凡煙小說

第26章 用酒精麻痹自己

關燈
許默奮力的上前撿起那些碎塊,蹲在地上想要將他們拼起來。

程淺眉頭緊鎖著,看著趴在地上撿著那些碎片的許默,拼好這個掉了那塊,覺得刺眼極了。

“夠了!”

她幾乎是嘶吼著說出這兩個字,然後擡腳踢翻了一邊的小桌子,又沖到櫃子旁邊將上面包房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拿起來,然後猛地砸在地上。

那些東西落在許默的身邊,隨著一聲又一聲的巨響,化成碎片。任他怎麽撿怎麽拼,都無濟於事。

程淺拿起架子上最後一個粉水晶風水球,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許默,猛地砸在了玻璃架子上,碎了一地。

許默聽到碎裂的聲音,猛地將頭擡起來,看著程淺奪門離去的背影,想要起身將他攔住,隨後腿上傳來一陣刺痛。

那些玻璃瓷器碎片已經將他的膝蓋紮得血肉迷糊。

“淺淺!”

許默的聲音並沒有讓程淺回頭,她直接出了門,下了樓,像沒有任何留戀了似得除了許家的大門。

許默扶著站不起來的腿,艱難的爬到房門口喊來了幾個保鏢。

“去跟著她,不要讓她受傷。”

程淺出了許家的院子,又到了那條熟悉又陌生的路上,冷風一吹,滿腔的怒意的消散了八分,心裏的落寞感逐漸生了出來。

她不知道這麽對許默是不是對的,但是又想到許默之前對自己做的種種,以及父親的死,這些傷痕,就像兩條巨大的溝壑,橫亙在她心裏,怎麽都沒有辦法抹除。

她沒辦法這麽原諒許默。

不知不覺,又走到了那條酒吧街。

程淺隨意走進了一家裝修還算順眼的酒吧,坐在那臺上點了兩杯酒,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心裏的難受感覺。

天色漸漸的變晚上,酒吧裏的人也變得越來越多了。程淺還是坐在哪裏,喊著調酒師給自己滿上,最糊幹脆直接拿了一整瓶出來。

蔡晨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走進來的時候,在人群裏,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吧臺上已經快要醉倒了的程淺。

“喲,這位小姐不是被許家大少看上了嘛,怎麽這麽晚了還在這買醉?”

蔡晨滿臉的戲謔。

“莫不是,這許大少許看不上你這樣的陪酒女?玩兩天就丟了?”

程淺直起身子,看著眼前越湊越前的蔡晨,覺得模模糊糊的並認不出來是誰,伸手將他推了一下,沒有搭理。

蔡晨覺得程淺讓她失了面子,從調酒師手中接過一杯血腥瑪麗,推倒到淺面前。

程淺稍微的低頭嘗了一口,覺得整個舌頭都被燒得發麻,濃烈的酒精味充斥著鼻腔。

見她不再繼續喝,蔡晨身後的一群人對著蔡晨發出了嘲笑的聲音,這讓蔡晨惱羞成怒,臉上的笑容也掛不住,怒意漸起。

他一把抓住程淺的下巴,將那杯猩紅的酒直接灌進了程淺的嘴裏。

程淺只能伸著手四處摸索著求救,只是她的手邊上除了酒瓶以外找不到任何可以幫自己的東西。

啪的一聲,酒瓶在蔡晨的頭上碎裂。

程淺將蔡晨推倒在地上,繼續拿著吧臺上的酒瓶,在酒精的作用下像發瘋了似得四處亂砸,惹得周圍喝酒的顧客四處躲閃。

最後是警察過來終止了這場鬧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