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往事成煙化為灰，一生友誼放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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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一進門就聞到一股很嗆鼻子的煙味，王一趕忙跑到謝青的臥室裏，“你在幹什麽啊媽？”
“沒事……”謝青微笑地看著鐵垃圾桶裏燒得正旺的衣服，“燒了，呵呵……”
“t縣城k中學的19歲中學生章某曾報案，說在2007年11月23號晚，遭到一夥人的攔截，和你有關系
嗎？”電視裏，公安民警嚴肅地問，對面的劉能，一語不發……
“媽，這是什麽啊？”王一驚訝地問，“你看這些幹什麽……”
“呵呵……”謝青不斷地向垃圾桶裏放著衣服……
“媽，你這是到底怎麽了啊！”
“沒事兒子，”謝青站了起來，“一一，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以後會好好地對你……”
“一一？”就在這時，王楓走了進來，“這怎麽回事啊！”
“爸，嘿嘿……”王一笑著看著王楓，“媽媽說……”
“哎一一……”謝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嘿嘿……媽，只要你跟爸爸好好的，我怎麽樣都行。”
“好兒子……”把王一攬進自己的懷中，謝青的眼角漸漸地濕潤了……
“呵呵……”看了一眼垃圾桶裏的衣服，又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謝青，王楓笑了，“都過去了，一
切都過去了，不提了……”
“你……你想報哪啊？”教室裏，徐雪傷感地問高葉，“要不，要不咱們報在一起吧！”
“我……”高葉有點猶豫，“我們恐怕不能報在一起！”
“為什麽啊！”徐雪驚訝地問，“我們倆的分數差不多少啊！怎麽就不能報在一起了呢？”
“我……我不想去那個城市……”高葉低下頭，“對不起啊徐雪，我真的不想去那個城市。”
“哦是這樣啊！”徐雪舒了一口氣，“沒事啊！你報哪我也報哪就是了！嘿嘿……”
“不行！”高葉大吼，“不能因為我你選擇了自己不想去的城市，選擇了不想學習的專業！”
“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徐雪的眼淚就要流了出來……
“徐雪你聽我說，”高葉走到徐雪的跟前，握著徐雪的手，“我們就算不在一個城市不在一所學校
了也是可以聯系的啊！不是說人分開了我們的心就分開了是不是？”
“可是……”徐雪低下了頭，“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
“呵呵……沒事的，就算我在北京你在安徽我們也可以經常聯系的，有機會的話我還可以到安徽去
看你的對不對？”
“可是……”
“好啦！不要再可是啦！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要學會理智，我們不能為了兒女情長放棄了自己的夢
想是不是？既然你想去安徽上大學我就不能讓你為了我而勉強報了一所你不喜歡的學校然後上了你不喜
歡的專業是不是？換做是你你也不會這麽做對不對？”
“高葉，我……”
“呵呵……放心吧！”高葉把徐雪攬進自己的懷裏，“開學後我會經常給你打電話的。”
“嗯我聽你的話……”
“禾，聽說要報考志願了是吧！”禾爸爸抿著酒，“你有什麽打算嗎？”
“嗯，是啊！就這幾天了！”
“那你放心上點啊！”禾媽媽不停地朝禾的碗裏夾著肉，“看你跟沒事的似的，怎麽一點都不著急
啊你這孩子。”
“有打算啊！怎麽會沒有打算！”禾滿嘴的飯“我肯定去大城市啊，去那些一線城市。”
“一線大城市？”禾媽媽放下手中的筷子，“為什麽要跑那麽遠？”
“對啊！必須是一線大城市啊！我就喜歡大城市。”腦海中又響起王楓的話，禾不假思索地脫口而
出。
“這……”禾媽媽擡起頭看了一眼被酒熏得正咧嘴笑的禾爸爸，著急的樣子，“跑這麽遠幹什麽啊
！”
“那禾啊，你想去哪個城市？”臉上浮現出一絲絲的笑意，禾爸爸淡定地問。
“上海，北京，天津，這些大城市我看都可以。”
“呵呵……挺好的。”禾爸爸高興地說，“走出去看看也好。”
“哎我說你……”禾媽媽無奈地看著禾爸爸，“那離家是不是很遠啊？一學期能回來幾次啊！幹嘛
非得報那麽遠啊！你……
“不遠的媽！”禾打斷了媽媽的話，“現在都是火車飛機又不讓我騎自行車去！遠點有什麽啊！”
“就是啊！”禾爸爸接著說，“現代交通都很發達，回家很方便的。”
“可是，你一個女孩子……”禾媽媽不放心地說。
“哎呀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會照顧自己的。”
“你還會照顧自己？你連自己的衣服都洗不好你還自己照顧自己啊！衣服洗得跟沒洗沒有區別你還
洗衣服……”
“嘿嘿……”禾笑了……
“哎呀好啦好啦！”禾爸爸笑著說，“那，禾，你想學什麽專業啊？前幾天我讓你找你找你們老師
商量商量，教師懂得多，你們商量得如何啊？”
“啊……”禾有點沈默，“那個我……”
“怎麽了？”禾爸爸不解地問，“沒有商量好嗎？”
“爸，老師們都是想讓我報那些理工類專業，什麽會計啊，什麽電氣工程及其自動化，什麽生物制
藥啊，可我都不感興趣啊！”禾大口大口地往嘴裏扒著飯……
“不感興趣啊！”禾爸爸沈默了片刻，“那你喜歡什麽？”
“我喜歡文科類，我想報考新聞學或者語言學之類的東西，將來搞文學！”
“可那不掙錢啊？！”禾媽媽接著說，“而且搞文學的都出點事之類的，什麽精神分裂啊什麽……
”
“呵呵……”禾爸爸制止了禾媽媽，“禾，關於學校專業呢，我和你媽媽不影響你，無論你選擇了
什麽，我和你媽媽都尊重你的選擇，本來呢，我是真的希望你當個人民教師，或者醫生，這些都是鐵飯
碗不說，工作還不累，適合女孩子。”
“我知道……”禾低著頭，使勁地朝嘴裏趴著飯……
“我也發現了，你根本喜歡這些工作，你的性格也不適合幹這種一成不變、反反覆覆的工作。”
“我說你……”禾媽媽氣憤地看著禾爸爸，“怎麽……”
“我也知道，勉強你幹，你也幹不好，既然你喜歡搞文學，就大膽地去幹吧！只要你開心過得快樂
，想幹什麽自喜歡的事情，我和你媽媽支持你，永遠支持你！”
“唉！”禾媽媽無奈地嘆聲氣，“還是妥協了不是……”
“爸……”禾感動得不知該說什麽好，眼裏噙滿了淚花……
“我們不幹涉你……”
“媽……我……”
“唉好吧！”禾媽媽也笑了，“其實你爸說的也對，只要你開心，快樂，我和你爸就滿足了。”
“媽……我……”
“但是禾，你一定要記得，自己選擇的路，就是跪著，也要把它走完！來跟爸幹一杯！”禾爸爸興
奮地舉起酒杯，“我祝福我的女兒能夠有一片光明的前途！來！”
“嗯，爸我會記得你的話，自己選擇的路，就是跪著，也要把它走完！來幹杯……”
“哈哈……”從房間裏，不時地傳出一家人的笑聲……
“餵，是羊禾嗎？”
“啊……王……王老師啊……”短暫的驚訝後，禾清了清嗓子，“是我……”
“呵呵……聽說你被中國傳媒大學錄取了？”王楓很是淡定，但語氣中仍然含有一絲遮蓋不了的高
興，“多好啊！在北京！”
“啊……嘿嘿，”禾靦腆地笑了，“是啊中國傳媒大學。”
“那恭喜你啊……”確認後，王楓的聲音有點滄桑，“你可以去北京了。”
“啊謝謝……”
“那……你什麽專業啊？”
“額……”禾停頓了片刻，“第一個志願，英語專業。”
“呵呵……真的是英語啊？”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王楓大笑道，“我早就猜到了，你肯
定會選擇我的英語，就像是選擇了……”
“呵呵……是啊，第一個志願。”不想再讓自己早已經恢覆了平靜的心再次泛起波瀾，禾打斷了王
楓的話。
“你們班這次考得還真不錯！”王楓高興地說，“聽你們班主任說，你們班的學生就幾個發揮失常
沒有過重點線，其他的都過了重點線呢！”
“真的啊？天啊！”驚呆了，禾的嘴張得大大的，“這麽厲害啊！那……那姚光應該高興壞了吧！
”
“呵呵……這還算不了什麽，你們班60個人，我看了一下報考的院校，大都被成功錄取了！”
“是嗎！我的天啊啊！這也太雷人了吧！不可思議，姚光總算是能夠睡個安穩覺了……”
“對啊！而且大多都去了北京、上海、天津等一線大城市，呵呵……說實話，看到結果後，就連我
自己都有點吃驚呢！”
“啊還不是你那節課給同學們灌輸的一線城市思想啊！”
“呵呵……看來我說的話還是挺有用的嘛！”王楓自豪的樣子。
“這下就好了，姚光一定很高興，這會兒還不知道該怎麽慶祝呢！”腦海中仿佛已經看到了滿面笑
容、露出一排潔白牙齒的姚光，禾自言自語道……
“姚光……那肯定是啊！”
“這也算是姚光付出了那麽多以後對他的回報吧！”
“不只是你們班，今年咱們學校也是大豐收啊！不僅市理科狀元出在了咱們的重點班，就連縣文科
理科前十名也各囊括了個7人、9人！”
“我天！那看來對面的中學跟咱們是沒得比嘍！”
“對啊，經過這幾年的比拼，他們學校是漸漸地落在咱們t中學之後了，呵呵……”
“真是太厲害了……”
“這是肯定的啊！”王楓大笑。
“哦對了，”禾像是突然間想起什麽似的，“你們班？”
“嗨，別提了。”王楓咳嗽了兩聲，有點尷尬的說，“我們班過一本的還不夠坐一桌的呢！哈哈…
…不能在你們重點班面前提起我們普通班。”
“那，別的班級呢？我可聽說其他普通班，像我們物理老師、生物老師的班考得和我們重點班也差
不多哦？哈哈……”
“呵呵……那你知道還非得讓我說我們班啊！”王楓不好意地說，“哈哈，不提了……”
“哈哈……”
“哎羊禾你什麽時候開學啊？”
“我？額……”提起開學，禾有點傷感，“明天上午我們全班聚會，上午吃完飯我就去火車站了，
第二天早晨5點的車。”
“那就我送你！”王楓不加思索地說。
“哦哦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就行。”
“我送你！說了我送你就我送你！”王楓不耐煩地的樣子，“我是你……”王楓頓了頓，“我是你
幹爸是不是，送你上學不是應該的嘛對吧！”
“啊幹爸……”禾幹笑，“好吧！幹爸，那就送我吧！”
“那先掛了，明天聯系。”
“啊好吧……”留下禾一臉的茫然：幹爸？呵呵……王楓真是有意思！
“來！來！咱們集體敬班主任一杯！”吳山高舉著酒杯，來到姚光的跟前，“姚老師，感謝您，三
年來對我們大家的嚴加管教，在這裏我作為班長，先要代表29班的全體同學敬您，不是您，就不會有我
們這一幫人的今天！來，讓我們大家集體敬您一杯！”
“呵呵呵……”姚光笑了……
“對啊姚老師，”端著酒杯，張亮也走了過來，“要不是您一直對我的調皮搗蛋很包容，我張亮也
不會考入中國農業大學，也不會走入我夢寐以求的北京，沒有您姚老師，我張亮也就不會有今天！來我
也敬您一杯！！”
“呵呵……”姚光笑了……
“就是啊！”司小強跟著過來了，“姚老師，我也得敬您一杯，三年來，不是你的信任和支持，我
也不會考上南京大學！我也不會有今天！來，我跟他們一起敬您！”
“呵呵……”姚光笑了，拍了拍司小強的肩膀……
“姚老師，還有我呢！”這時，高葉也走了過來，“今天呢！這酒，我是一定得敬您的，但是，為
了表明我高葉對姚老師的感激之情，今天特準備了一幅字送給你，希望姚老師笑納！”
“呵呵……”姚光接過一卷字，笑了……
“等等還有我們呢姚老師！”就在這時，禾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女同胞們！今天大家能夠相聚
在一起真的很不容易，這一分別，可能以後能夠相聚的機會就少了吧！”
姚光楞了，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一起朝夕相處了三年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咽了咽口水，眼
角濕潤了……
包間裏很靜，提起分別，大家都默默不語……
“但是沒關系！只要大家想聚聚了，以後寒假暑假的時間都可以組織相聚的！來！”禾高舉著手裏
的酒杯，沒有直視姚光的眼睛，只是把帶有晶瑩淚花的目光放在了姚光的身上，對著姚光說：“我建議
大家今天放開點，和我一起來敬咱們敬愛的班主任姚光老師！”
“呵呵……”看著腮上已經泛紅的禾，姚光站了起來，想開口說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說……
“就是啊！放開點嘛！”同學們相互鼓勵著……
“三年了，咱們在一起三年了，好快啊！唉……”
“呵呵……大家安靜一下，我來說兩句吧！”姚光擺擺手，示意停下討論，笑著對大家說，“時間
過得可真是快啊！一轉眼的功夫，我們大家在一起共同度過了三年的時光，在這三年裏，我們有過痛苦
，有過歡樂，有過辛酸，有過激動，但是無論怎麽說，無論你們曾經都遭遇過什麽，經歷過什麽，在今
天，都將圓滿地畫上一個句號！我自己很清楚，在這三年裏，對你們管教的相對比較嚴一些，可能同學
們都恨我氣我，但是沒關系，看到你們每一個人都走進了自己理想中的大學，說實話，我很欣慰也很高
興！我感覺我曾經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我所付出的努力都沒有白費！在你們身上，我看到了只有努
力才有回報這個真理的可靠性！你們沒有讓我失望！”
“啪啪啪……”話音剛落，包間裏便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姚光啊……禾用力地拍著手，看了一眼身邊的行李箱，眼角再次濕潤起來：以後恐怕再也沒有機會
聽姚光講課了吧！再也沒有機會聽他聒噪了吧！再也沒有機會跟他在辦公室像個孩子似的討價還價了吧
！再也……
姚光，姚光……
我不想離開你姚光，真的不想離開你……禾在心裏吶喊著……
“剛才幾個同學都說了要感謝我，但是在我自己看來，你們要感謝的是你們自己！是你們的父母！
是你們周圍的同學！”姚光嚴肅地說，“不是你自己頑強的毅力，在咱們中學，你也堅持不下來；不是
你含辛茹苦的父母在背後默默地支持你鼓勵你，你也不可能成功；不是你周圍的同學在無形中給你施加
的壓力，你更不可能有今天！”
“啪啪……”包間裏再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真的很欣慰，看到你們每個人都能踏上屬於自己的那班人生的列車！”姚光看了一眼禾身後的行
李箱，咽了咽口水，“今天，就有同學即將開始一段新的征程，我們真誠地祝願，每一個同學都能在新
的征程中不斷地取得新的成功！”
“啪啪啪……”
姚光啊……再也止不住的淚水，從禾的大眼睛中滴落……
“來！”姚光端起酒杯，“剛才同學們敬我的酒，來！今天我真的很高興！我幹了！大家一起幹了
！”說完，姚光便仰起頭一飲而盡，透過玻璃高腳杯，姚光看到禾的淚水從她深大的眸子裏滑落，落進
酒杯……
姚光喝酒了，第一次看見他喝酒……看著身邊的姚光，禾的心，隱隱作痛……
“哎羊禾，你不是一直都想去北京麽，這次可算是如你的願了吧！”徐雪端著飲料走了過來，“我
真為你開心啊！”
“嗯是啊！”禾激動地說，“你不也是一直都想當一名優秀的人民教師的麽，這次被安徽師範大學
錄取了，以後你就可以做太陽低下最光輝的事業了！多好啊！”
“嗯好是好啊，就是……”徐雪傷感地看著正喝酒喝得起勁的高葉……
“啊……”看出了原因，禾拍拍徐雪的肩膀，“沒事的！現在交通都很發達的，想過去看看對方不
也挺好的麽！再說了，不就是四年麽，一眨眼的功夫也就過去了！”
“唉……”徐雪無奈地搖搖頭，“將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啊！”
“沒事的，你要信任高葉。”
“我……”
“哎羊禾？”王夢走了過來，“你這是開學了麽？”
“啊是啊！嘿嘿，貌似我是咱們班第一個走的呢！”
“這麽快啊！我真是舍不得你呢！”
“沒事，以後電話常聯系不就好了。”禾上前去擁抱著王夢，“以後我會經常給你們打電話的。”
“嗯……”
“哦對了王夢，我一個閨蜜叫李瑞，她和你都被天津大學錄取了，你們以後多互相照顧著點兒啊！
”
“那肯定的嘛！”王夢笑了，“出去了都是老鄉了，肯定要互相照顧的啊！”
“大嗓門？！”張亮不懷好意地端著酒杯來到禾身邊，“大嗓門，聽說你的酒量不錯啊！來！我跟
你喝兩杯怎麽樣？”
“啊哈……我才不要跟你喝，我怕你喝倒下了沒人扶……”禾裝作很高傲的樣子，仰著頭……
“喲！要不試試？”張亮不服氣地說，“我還真不信了呢！切……”
“張亮，”吳山走了過來，“羊禾下午就要去去北京了，你就不要哄著讓她喝酒了，路上不安全。
”
“呵呵……”禾笑了，“你看張亮不跟我喝幾杯誓不罷休啊！張亮，真的想跟我喝啊？你行嗎？”
“我……”
“要不我來替羊禾喝吧！”這時，高葉走了過來，“張亮，她明一早還要坐火車你就不要讓她喝了
……”
“高葉你……”一旁的徐雪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哈哈……不用你們替我喝，”禾端起酒杯，“來張亮！幹了！”說完，禾又抄起桌子上的一瓶啤
酒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
“哇……”周圍的同學都投來驚詫的目光……
“大嗓門，你……你來真的啊……”張亮目瞪口呆地看著禾，“我……”
“你也喝了吧張亮！哈哈……”同學們都一起起哄，“喝了！喝了……”
“我不要……”中間的張亮面紅耳赤地逃到了一邊去了……
“哎呀羊禾，你還要坐車，就不要再喝了。”高葉一把奪下禾手裏的酒瓶。
“呵呵，你以後在浙江不要見異思遷啊我警告你！要好好對待我們家徐雪！知道麽？”
“呵呵……好。”高葉笑了，抿了抿嘴，看著通紅的兩腮，心中掠過絲絲疼痛：羊禾啊看來你對我
真的是一點都不關心，我告訴你我在浙江你也信了，其實看到你報了北京我也就報了北京，我想跟你在
一所城市，哪怕你不知道也是好的……
“羊禾？”姚光微笑著朝禾擺擺手，“你過來一下。”
“啊？哦……”禾放下酒杯，朝姚光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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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謝青微笑地看著鐵垃圾桶裏燒得正旺的衣服，“燒了，呵呵……”
“t縣城k中學的19歲中學生章某曾報案，說在2007年11月23號晚，遭到一夥人的攔截，和你有關系
嗎？”電視裏，公安民警嚴肅地問，對面的劉能，一語不發……
“媽，這是什麽啊？”王一驚訝地問，“你看這些幹什麽……”
“呵呵……”謝青不斷地向垃圾桶裏放著衣服……
“媽，你這是到底怎麽了啊！”
“沒事兒子，”謝青站了起來，“一一，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以後會好好地對你……”
“一一？”就在這時，王楓走了進來，“這怎麽回事啊！”
“爸，嘿嘿……”王一笑著看著王楓，“媽媽說……”
“哎一一……”謝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嘿嘿……媽，只要你跟爸爸好好的，我怎麽樣都行。”
“好兒子……”把王一攬進自己的懷中，謝青的眼角漸漸地濕潤了……
“呵呵……”看了一眼垃圾桶裏的衣服，又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謝青，王楓笑了，“都過去了，一
切都過去了，不提了……”
“你……你想報哪啊？”教室裏，徐雪傷感地問高葉，“要不，要不咱們報在一起吧！”
“我……”高葉有點猶豫，“我們恐怕不能報在一起！”
“為什麽啊！”徐雪驚訝地問，“我們倆的分數差不多少啊！怎麽就不能報在一起了呢？”
“我……我不想去那個城市……”高葉低下頭，“對不起啊徐雪，我真的不想去那個城市。”
“哦是這樣啊！”徐雪舒了一口氣，“沒事啊！你報哪我也報哪就是了！嘿嘿……”
“不行！”高葉大吼，“不能因為我你選擇了自己不想去的城市，選擇了不想學習的專業！”
“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徐雪的眼淚就要流了出來……
“徐雪你聽我說，”高葉走到徐雪的跟前，握著徐雪的手，“我們就算不在一個城市不在一所學校
了也是可以聯系的啊！不是說人分開了我們的心就分開了是不是？”
“可是……”徐雪低下了頭，“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
“呵呵……沒事的，就算我在北京你在安徽我們也可以經常聯系的，有機會的話我還可以到安徽去
看你的對不對？”
“可是……”
“好啦！不要再可是啦！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要學會理智，我們不能為了兒女情長放棄了自己的夢
想是不是？既然你想去安徽上大學我就不能讓你為了我而勉強報了一所你不喜歡的學校然後上了你不喜
歡的專業是不是？換做是你你也不會這麽做對不對？”
“高葉，我……”
“呵呵……放心吧！”高葉把徐雪攬進自己的懷裏，“開學後我會經常給你打電話的。”
“嗯我聽你的話……”
“禾，聽說要報考志願了是吧！”禾爸爸抿著酒，“你有什麽打算嗎？”
“嗯，是啊！就這幾天了！”
“那你放心上點啊！”禾媽媽不停地朝禾的碗裏夾著肉，“看你跟沒事的似的，怎麽一點都不著急
啊你這孩子。”
“有打算啊！怎麽會沒有打算！”禾滿嘴的飯“我肯定去大城市啊，去那些一線城市。”
“一線大城市？”禾媽媽放下手中的筷子，“為什麽要跑那麽遠？”
“對啊！必須是一線大城市啊！我就喜歡大城市。”腦海中又響起王楓的話，禾不假思索地脫口而
出。
“這……”禾媽媽擡起頭看了一眼被酒熏得正咧嘴笑的禾爸爸，著急的樣子，“跑這麽遠幹什麽啊
！”
“那禾啊，你想去哪個城市？”臉上浮現出一絲絲的笑意，禾爸爸淡定地問。
“上海，北京，天津，這些大城市我看都可以。”
“呵呵……挺好的。”禾爸爸高興地說，“走出去看看也好。”
“哎我說你……”禾媽媽無奈地看著禾爸爸，“那離家是不是很遠啊？一學期能回來幾次啊！幹嘛
非得報那麽遠啊！你……
“不遠的媽！”禾打斷了媽媽的話，“現在都是火車飛機又不讓我騎自行車去！遠點有什麽啊！”
“就是啊！”禾爸爸接著說，“現代交通都很發達，回家很方便的。”
“可是，你一個女孩子……”禾媽媽不放心地說。
“哎呀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會照顧自己的。”
“你還會照顧自己？你連自己的衣服都洗不好你還自己照顧自己啊！衣服洗得跟沒洗沒有區別你還
洗衣服……”
“嘿嘿……”禾笑了……
“哎呀好啦好啦！”禾爸爸笑著說，“那，禾，你想學什麽專業啊？前幾天我讓你找你找你們老師
商量商量，教師懂得多，你們商量得如何啊？”
“啊……”禾有點沈默，“那個我……”
“怎麽了？”禾爸爸不解地問，“沒有商量好嗎？”
“爸，老師們都是想讓我報那些理工類專業，什麽會計啊，什麽電氣工程及其自動化，什麽生物制
藥啊，可我都不感興趣啊！”禾大口大口地往嘴裏扒著飯……
“不感興趣啊！”禾爸爸沈默了片刻，“那你喜歡什麽？”
“我喜歡文科類，我想報考新聞學或者語言學之類的東西，將來搞文學！”
“可那不掙錢啊？！”禾媽媽接著說，“而且搞文學的都出點事之類的，什麽精神分裂啊什麽……
”
“呵呵……”禾爸爸制止了禾媽媽，“禾，關於學校專業呢，我和你媽媽不影響你，無論你選擇了
什麽，我和你媽媽都尊重你的選擇，本來呢，我是真的希望你當個人民教師，或者醫生，這些都是鐵飯
碗不說，工作還不累，適合女孩子。”
“我知道……”禾低著頭，使勁地朝嘴裏趴著飯……
“我也發現了，你根本喜歡這些工作，你的性格也不適合幹這種一成不變、反反覆覆的工作。”
“我說你……”禾媽媽氣憤地看著禾爸爸，“怎麽……”
“我也知道，勉強你幹，你也幹不好，既然你喜歡搞文學，就大膽地去幹吧！只要你開心過得快樂
，想幹什麽自喜歡的事情，我和你媽媽支持你，永遠支持你！”
“唉！”禾媽媽無奈地嘆聲氣，“還是妥協了不是……”
“爸……”禾感動得不知該說什麽好，眼裏噙滿了淚花……
“我們不幹涉你……”
“媽……我……”
“唉好吧！”禾媽媽也笑了，“其實你爸說的也對，只要你開心，快樂，我和你爸就滿足了。”
“媽……我……”
“但是禾，你一定要記得，自己選擇的路，就是跪著，也要把它走完！來跟爸幹一杯！”禾爸爸興
奮地舉起酒杯，“我祝福我的女兒能夠有一片光明的前途！來！”
“嗯，爸我會記得你的話，自己選擇的路，就是跪著，也要把它走完！來幹杯……”
“哈哈……”從房間裏，不時地傳出一家人的笑聲……
“餵，是羊禾嗎？”
“啊……王……王老師啊……”短暫的驚訝後，禾清了清嗓子，“是我……”
“呵呵……聽說你被中國傳媒大學錄取了？”王楓很是淡定，但語氣中仍然含有一絲遮蓋不了的高
興，“多好啊！在北京！”
“啊……嘿嘿，”禾靦腆地笑了，“是啊中國傳媒大學。”
“那恭喜你啊……”確認後，王楓的聲音有點滄桑，“你可以去北京了。”
“啊謝謝……”
“那……你什麽專業啊？”
“額……”禾停頓了片刻，“第一個志願，英語專業。”
“呵呵……真的是英語啊？”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王楓大笑道，“我早就猜到了，你肯
定會選擇我的英語，就像是選擇了……”
“呵呵……是啊，第一個志願。”不想再讓自己早已經恢覆了平靜的心再次泛起波瀾，禾打斷了王
楓的話。
“你們班這次考得還真不錯！”王楓高興地說，“聽你們班主任說，你們班的學生就幾個發揮失常
沒有過重點線，其他的都過了重點線呢！”
“真的啊？天啊！”驚呆了，禾的嘴張得大大的，“這麽厲害啊！那……那姚光應該高興壞了吧！
”
“呵呵……這還算不了什麽，你們班60個人，我看了一下報考的院校，大都被成功錄取了！”
“是嗎！我的天啊啊！這也太雷人了吧！不可思議，姚光總算是能夠睡個安穩覺了……”
“對啊！而且大多都去了北京、上海、天津等一線大城市，呵呵……說實話，看到結果後，就連我
自己都有點吃驚呢！”
“啊還不是你那節課給同學們灌輸的一線城市思想啊！”
“呵呵……看來我說的話還是挺有用的嘛！”王楓自豪的樣子。
“這下就好了，姚光一定很高興，這會兒還不知道該怎麽慶祝呢！”腦海中仿佛已經看到了滿面笑
容、露出一排潔白牙齒的姚光，禾自言自語道……
“姚光……那肯定是啊！”
“這也算是姚光付出了那麽多以後對他的回報吧！”
“不只是你們班，今年咱們學校也是大豐收啊！不僅市理科狀元出在了咱們的重點班，就連縣文科
理科前十名也各囊括了個7人、9人！”
“我天！那看來對面的中學跟咱們是沒得比嘍！”
“對啊，經過這幾年的比拼，他們學校是漸漸地落在咱們t中學之後了，呵呵……”
“真是太厲害了……”
“這是肯定的啊！”王楓大笑。
“哦對了，”禾像是突然間想起什麽似的，“你們班？”
“嗨，別提了。”王楓咳嗽了兩聲，有點尷尬的說，“我們班過一本的還不夠坐一桌的呢！哈哈…
…不能在你們重點班面前提起我們普通班。”
“那，別的班級呢？我可聽說其他普通班，像我們物理老師、生物老師的班考得和我們重點班也差
不多哦？哈哈……”
“呵呵……那你知道還非得讓我說我們班啊！”王楓不好意地說，“哈哈，不提了……”
“哈哈……”
“哎羊禾你什麽時候開學啊？”
“我？額……”提起開學，禾有點傷感，“明天上午我們全班聚會，上午吃完飯我就去火車站了，
第二天早晨5點的車。”
“那就我送你！”王楓不加思索地說。
“哦哦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就行。”
“我送你！說了我送你就我送你！”王楓不耐煩地的樣子，“我是你……”王楓頓了頓，“我是你
幹爸是不是，送你上學不是應該的嘛對吧！”
“啊幹爸……”禾幹笑，“好吧！幹爸，那就送我吧！”
“那先掛了，明天聯系。”
“啊好吧……”留下禾一臉的茫然：幹爸？呵呵……王楓真是有意思！
“來！來！咱們集體敬班主任一杯！”吳山高舉著酒杯，來到姚光的跟前，“姚老師，感謝您，三
年來對我們大家的嚴加管教，在這裏我作為班長，先要代表29班的全體同學敬您，不是您，就不會有我
們這一幫人的今天！來，讓我們大家集體敬您一杯！”
“呵呵呵……”姚光笑了……
“對啊姚老師，”端著酒杯，張亮也走了過來，“要不是您一直對我的調皮搗蛋很包容，我張亮也
不會考入中國農業大學，也不會走入我夢寐以求的北京，沒有您姚老師，我張亮也就不會有今天！來我
也敬您一杯！！”
“呵呵……”姚光笑了……
“就是啊！”司小強跟著過來了，“姚老師，我也得敬您一杯，三年來，不是你的信任和支持，我
也不會考上南京大學！我也不會有今天！來，我跟他們一起敬您！”
“呵呵……”姚光笑了，拍了拍司小強的肩膀……
“姚老師，還有我呢！”這時，高葉也走了過來，“今天呢！這酒，我是一定得敬您的，但是，為
了表明我高葉對姚老師的感激之情，今天特準備了一幅字送給你，希望姚老師笑納！”
“呵呵……”姚光接過一卷字，笑了……
“等等還有我們呢姚老師！”就在這時，禾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女同胞們！今天大家能夠相聚
在一起真的很不容易，這一分別，可能以後能夠相聚的機會就少了吧！”
姚光楞了，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一起朝夕相處了三年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咽了咽口水，眼
角濕潤了……
包間裏很靜，提起分別，大家都默默不語……
“但是沒關系！只要大家想聚聚了，以後寒假暑假的時間都可以組織相聚的！來！”禾高舉著手裏
的酒杯，沒有直視姚光的眼睛，只是把帶有晶瑩淚花的目光放在了姚光的身上，對著姚光說：“我建議
大家今天放開點，和我一起來敬咱們敬愛的班主任姚光老師！”
“呵呵……”看著腮上已經泛紅的禾，姚光站了起來，想開口說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說……
“就是啊！放開點嘛！”同學們相互鼓勵著……
“三年了，咱們在一起三年了，好快啊！唉……”
“呵呵……大家安靜一下，我來說兩句吧！”姚光擺擺手，示意停下討論，笑著對大家說，“時間
過得可真是快啊！一轉眼的功夫，我們大家在一起共同度過了三年的時光，在這三年裏，我們有過痛苦
，有過歡樂，有過辛酸，有過激動，但是無論怎麽說，無論你們曾經都遭遇過什麽，經歷過什麽，在今
天，都將圓滿地畫上一個句號！我自己很清楚，在這三年裏，對你們管教的相對比較嚴一些，可能同學
們都恨我氣我，但是沒關系，看到你們每一個人都走進了自己理想中的大學，說實話，我很欣慰也很高
興！我感覺我曾經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我所付出的努力都沒有白費！在你們身上，我看到了只有努
力才有回報這個真理的可靠性！你們沒有讓我失望！”
“啪啪啪……”話音剛落，包間裏便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姚光啊……禾用力地拍著手，看了一眼身邊的行李箱，眼角再次濕潤起來：以後恐怕再也沒有機會
聽姚光講課了吧！再也沒有機會聽他聒噪了吧！再也沒有機會跟他在辦公室像個孩子似的討價還價了吧
！再也……
姚光，姚光……
我不想離開你姚光，真的不想離開你……禾在心裏吶喊著……
“剛才幾個同學都說了要感謝我，但是在我自己看來，你們要感謝的是你們自己！是你們的父母！
是你們周圍的同學！”姚光嚴肅地說，“不是你自己頑強的毅力，在咱們中學，你也堅持不下來；不是
你含辛茹苦的父母在背後默默地支持你鼓勵你，你也不可能成功；不是你周圍的同學在無形中給你施加
的壓力，你更不可能有今天！”
“啪啪……”包間裏再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真的很欣慰，看到你們每個人都能踏上屬於自己的那班人生的列車！”姚光看了一眼禾身後的行
李箱，咽了咽口水，“今天，就有同學即將開始一段新的征程，我們真誠地祝願，每一個同學都能在新
的征程中不斷地取得新的成功！”
“啪啪啪……”
姚光啊……再也止不住的淚水，從禾的大眼睛中滴落……
“來！”姚光端起酒杯，“剛才同學們敬我的酒，來！今天我真的很高興！我幹了！大家一起幹了
！”說完，姚光便仰起頭一飲而盡，透過玻璃高腳杯，姚光看到禾的淚水從她深大的眸子裏滑落，落進
酒杯……
姚光喝酒了，第一次看見他喝酒……看著身邊的姚光，禾的心，隱隱作痛……
“哎羊禾，你不是一直都想去北京麽，這次可算是如你的願了吧！”徐雪端著飲料走了過來，“我
真為你開心啊！”
“嗯是啊！”禾激動地說，“你不也是一直都想當一名優秀的人民教師的麽，這次被安徽師範大學
錄取了，以後你就可以做太陽低下最光輝的事業了！多好啊！”
“嗯好是好啊，就是……”徐雪傷感地看著正喝酒喝得起勁的高葉……
“啊……”看出了原因，禾拍拍徐雪的肩膀，“沒事的！現在交通都很發達的，想過去看看對方不
也挺好的麽！再說了，不就是四年麽，一眨眼的功夫也就過去了！”
“唉……”徐雪無奈地搖搖頭，“將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啊！”
“沒事的，你要信任高葉。”
“我……”
“哎羊禾？”王夢走了過來，“你這是開學了麽？”
“啊是啊！嘿嘿，貌似我是咱們班第一個走的呢！”
“這麽快啊！我真是舍不得你呢！”
“沒事，以後電話常聯系不就好了。”禾上前去擁抱著王夢，“以後我會經常給你們打電話的。”
“嗯……”
“哦對了王夢，我一個閨蜜叫李瑞，她和你都被天津大學錄取了，你們以後多互相照顧著點兒啊！
”
“那肯定的嘛！”王夢笑了，“出去了都是老鄉了，肯定要互相照顧的啊！”
“大嗓門？！”張亮不懷好意地端著酒杯來到禾身邊，“大嗓門，聽說你的酒量不錯啊！來！我跟
你喝兩杯怎麽樣？”
“啊哈……我才不要跟你喝，我怕你喝倒下了沒人扶……”禾裝作很高傲的樣子，仰著頭……
“喲！要不試試？”張亮不服氣地說，“我還真不信了呢！切……”
“張亮，”吳山走了過來，“羊禾下午就要去去北京了，你就不要哄著讓她喝酒了，路上不安全。
”
“呵呵……”禾笑了，“你看張亮不跟我喝幾杯誓不罷休啊！張亮，真的想跟我喝啊？你行嗎？”
“我……”
“要不我來替羊禾喝吧！”這時，高葉走了過來，“張亮，她明一早還要坐火車你就不要讓她喝了
……”
“高葉你……”一旁的徐雪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哈哈……不用你們替我喝，”禾端起酒杯，“來張亮！幹了！”說完，禾又抄起桌子上的一瓶啤
酒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
“哇……”周圍的同學都投來驚詫的目光……
“大嗓門，你……你來真的啊……”張亮目瞪口呆地看著禾，“我……”
“你也喝了吧張亮！哈哈……”同學們都一起起哄，“喝了！喝了……”
“我不要……”中間的張亮面紅耳赤地逃到了一邊去了……
“哎呀羊禾，你還要坐車，就不要再喝了。”高葉一把奪下禾手裏的酒瓶。
“呵呵，你以後在浙江不要見異思遷啊我警告你！要好好對待我們家徐雪！知道麽？”
“呵呵……好。”高葉笑了，抿了抿嘴，看著通紅的兩腮，心中掠過絲絲疼痛：羊禾啊看來你對我
真的是一點都不關心，我告訴你我在浙江你也信了，其實看到你報了北京我也就報了北京，我想跟你在
一所城市，哪怕你不知道也是好的……
“羊禾？”姚光微笑著朝禾擺擺手，“你過來一下。”
“啊？哦……”禾放下酒杯，朝姚光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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