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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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宋璃“謝謝”兩個字的時候,嚴昭有些奇怪。

“謝什麽啊?”

幾個字敲了過去, 嚴昭再看了看上面關於捷徑的問題, 難道宋璃有什麽深意?

不會是想接受什麽潛規則吧!

想到這,嚴昭猛的坐直了身體,他絕對不允許!

“什麽都謝謝。^_^”宋璃的消息過來了。

看著什麽都謝謝後面那個笑開了花的表情, 仿佛宋璃那張有些冷淡的面容也綻放出了如春光燦爛的笑容。

嚴昭放緩身體, 他認識的宋璃才不是接受潛規則的人, 而且剛剛回答中也表明了走捷徑也不是什麽好事。

沒根沒影的事, 他胡思亂想個什麽呢。

“老大,譚明混進去了。”說話的是個胖子,瞇瞇眼,名字叫做彭星,是嚴昭手底下四個小組成員中的一個。

譚明是個大眾臉,最適合臥底進去,因為長的太路人了,誰都像, 卻誰都記不住的長相。

細麻桿曹夏有點擔心:“就大明一個人進去行嗎?要不要我或者楊子誰跟著一起去?”

嚴昭點了一根煙, 深吸一口氣,他也擔心譚明的安危, 但其他人都不適合。胖子彭星看起來就是養尊處優的,細麻桿曹夏雖然瘦,但一看就是個知識分子,哪有知識分子去下黑礦賺錢的?楊子也不行,一看就不是過過窮苦日子的人。

“滋啦……滋啦”的雜音從竊聽器裏傳來。譚明的聲音斷斷續續, “馬上……去井下……不許通訊……防……爆……關了……”然後竊聽器裏面的聲音瞬間就噶然而止。

“看來不能攝像,不能傳音,井下防爆設太落後……那我們怎麽取得證據?”細麻桿曹夏對現在的局面有些擔憂。

時間從白天到了夜晚。

星月無光,嚴昭他們的車靜悄悄的躲在這片黑煤窯不遠處。

突然,黑煤窯礦產中燈光大亮,人聲、犬吠聲此起彼伏。

嚴昭警惕的率先坐起身,透過車窗看向不遠處的黑煤窯,隨後立刻下了車,拉開了駕駛室車門,不由分說的將西瓜頭青年拉了下來,“楊子你下來,去後面坐。”

坐到駕駛室,嚴昭立刻就將改造的金杯車啟動起來。

突兀的汽車啟動聲音在寂靜的夜裏十分明顯。嚴昭加快了車速,猛地開向了黑煤窯,隨著越來越靠近,只見一群人正追趕著兩個人。

其中一人赫然是不久前潛入進去的大眾臉譚明。

譚明拉著一個人死命的跑,見到嚴昭自費改裝的金杯車的時候簡直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一個急剎車,坐在車門邊上的胖子彭星立刻打開了車門,將譚明和另外一人拉進了車。

黑煤窯中追趕的車輛也開出來了。刺眼的車前燈,將嚴昭他們的金杯車照射的無所遁形。

嚴昭通過後視鏡見兩人都上了車,連忙將車重新啟動,呼嘯中嚴昭將金杯車簡直當賽車開了。

黑夜中,車輛與車輛的追逐。

當嚴昭將金杯車開到國道高速的時候,車上緊張的幾個人立刻歡呼了起來。

“噢耶!”

“甩掉他們了!”

嚴昭因為需要專心開車,沒回頭,但作為老大還是鼓勵了一下,“譚明,好樣的,辛苦了!”

來到康縣,回到他們定的招待所,這時候嚴昭他們才有功夫打量譚明帶回來的人。

車上的時候還沒發覺,只感覺這個人沈默的出奇。等到現在嚴昭他們才發現了問題。

“他是啞巴?”楊子問出了所有人的疑問。

譚明顯然比剛來康縣的時候憔悴多了。這還是只進了那個黑煤窯一天而已。

譚明解釋了下具體的情況:“這孩子是啞巴,出外打工的時候,被騙過去的。那個煤礦是私人煤窯,安全設施非常落後,尤其是井下。”

嚴昭的眼睛都亮了,有證人他們就可以報警,就可以查封那座私人煤窯。

譚明倒是提醒道:“別在康縣報警,沒用,這裏的警察都知道那個煤窯的事。但這麽久了,那個煤窯什麽事都沒有。”

嚴昭又恢覆成平日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給譚明一個鄙視的眼神:“還用你教你老大我?”

之後的事情理所當然的順利。嚴家的人脈在京市,由京市直接下達命令到地方,誰也不敢不配合。

康縣不止查封了嚴昭他們去暗訪的那座黑煤窯,附近的幾家都被查封了。

裏面不止解救出了民工,更令人嘆為觀止的是,他們居然雇傭拐騙殘疾人。

嚴昭回到大魚傳媒,彭星將這次的調查作為頭版發布在了大魚傳媒社會新聞版面。

這件讓人震驚,令人發指的“康縣黑煤窯事件”立刻就在網絡和生活中傳揚開了。

嚴昭抖了抖手中京市日報的紙媒頭條,上面清楚的寫著轉載自“大魚新聞”。自家只是網媒,自然無法發行報紙。在網絡上,嚴昭滿意的看著大批的網友湧入大魚新聞社會新聞版塊,義憤填膺的留言一條接著一條。

這才是社會新聞版塊應有的樣子嘛!

嚴昭有些得意,得意他想做的,一定能做好。

但嚴昭又有些惱怒,要不是王先生給他指了方向,他根本不知道社會上竟有這樣一群黑心人。王先生說過,塵肺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工作環境不達標,預防設備不達標。

“調查記者是很危險的事,拼死曝光,卻往往得不到應有的關註。十多年前,我的腦袋就在黑市上開價上百萬。如今,千萬也有了。這些年,我見過我的同行來來回回,有被鬧市中就捅刀殺了的,也有被誣陷入獄的。馬克思曾說過:‘有50%的利潤,資本就會鋌而走險;為了100%的利潤,資本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以上的利潤,資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去冒絞首的危險。’小夥子,你還年輕,你不知道我們這行所做的就是在不給那些犯罪的資本家活路。他們為了利益,有些已經在犯罪。他們為了活命,更是什麽敢做。小夥子,看你也是富裕人家出來的,做點什麽不好,做這種要命的職業做什麽?”

王先生的話還在耳邊,嚴昭不服氣,你可以為了心中正義不懼死亡,他為什麽不可以?而且他還有天然的優勢。

普通調查記者為了理想,往往缺少資金支持。他嚴昭恰恰最不缺的就是錢。他可以買最好的監聽設備,可以不懼花銷的改裝車輛。最主要的是,他嚴昭不怕來自腐敗的報覆。來一個,嚴昭相信,不論是他姜家爺爺,還是李家爺爺,都能抓一個,不止抓一個,抓出一連串的大魚都說不準。

這次行動大獲全勝,嚴昭帶著他手下的四個小兵決定好好慶祝一下:“你們要吃什麽,去哪?我請客!”

瞇瞇眼胖子彭星聽完就猥瑣的笑了:“‘月色’怎麽樣?那的姑娘特別漂亮。”

細麻桿曹夏聽完就推了彭星腦袋一下,“兄弟們可是正經人。”

“別說你不想去,況且,人家是正經營生。”彭星不甘心,萬一嚴昭拒絕了呢,“月色”可不是誰都能去的。

嚴昭笑了:“那裏我熟,去就去,我給你們定包廂。去了那之後,誰逃跑誰孬種啊!”

晚上下班後,嚴昭在前面吊兒郎當的走,紈絝子弟那種氣質散發的淋漓盡致。社會新聞組的四個小兵倒是在後面扭扭捏捏,時不時的另外三個人對提出這個建議的瞇瞇眼胖子彭星開玩笑的圍著錘幾拳。

來到“月色”,四個扭扭捏捏的大老爺們開始裝的人模狗樣了。

嚴昭壞笑的叫夜場領班叫一群姑娘過來。在四張臉色爆紅的宅男面前,慢慢悠悠的點了五個姑娘。將其中一個拉到身旁坐下,指示另外四個姑娘分別坐到他那四個手下身邊。

嚴昭舉起酒杯:“別說老大對不起你們,你瞧,你們身邊的四個都比我這個漂亮。”

“月色”的姑娘們主要是賣酒和陪玩,當然,如果你要帶姑娘走,那得姑娘自己願意。

嚴昭靠坐在沙發上,慢慢悠悠的喝著酒。旁邊的姑娘知道這個是常來玩的“嚴二少”,想要靠過去,但被嚴昭警告的眼神一掃,不敢再有多餘的動作,暗自嘀咕,這嚴二少改吃素了?

看著他那四個手下喝的臉都紅了,被那四個大膽的姑娘調戲的手忙腳亂。嚴昭站起身,“在包廂喝酒玩色子沒意思,走去大廳跳跳舞,人多熱鬧有氛圍。”

說著,嚴昭率先走出了包廂。旁邊的姑娘連忙跟著走上前,抱著嚴昭的胳膊故意用身體蹭了蹭,嚴昭看了一眼,並沒有掙開。

一個自在的二世祖,四個一看就是新來的羞澀宅男,身邊都跟著個姑娘,這一行人倒是吸引了不少路過人的視線。

嚴昭沒在意,他一向是視線的焦點。所以,他不知道,他被兩波人暗中拍了好幾張照片。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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