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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再笑,信不信我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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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她?

白欣然擰著眉心,“哦。”垂下腦袋淡淡的應了一句,沒有歡喜也沒有意外,臉上有些淡漠,不過為什麽心裏頭,卻暖暖的?

就因為他說了一句“想她”?

“雯姨,怎麽樣了?”站在門口,也不急著進去,伸手摸了摸小女人的臉蛋,感受到她的肌膚有著冰冷,再看看她只穿了一件長袖雪紡連衣裙,連外套都沒有披,冷傲爵墨色眸光一沈,似乎要發火了。

白欣然連忙躲開,“我進去穿件外套。”心跳加速,不敢直視男人的雙眸,就好像對方暗湧的幽深視線能把人給吞噬掉一樣。

她在害怕他。

冷傲爵唇角原本勾著的笑容漸漸凝固住,落在她臉上的視線也漸漸冰冷不少,“你在害怕我?”開門見山,直接戳破她,一點情面都不講。

“沒有。”直接否認,為了表示自己沒有說謊,甚至還搖了搖腦袋,烏黑亮麗的雙眸全都是堅定。

“那你過來。”冷傲爵站在距離她一米多遠的地方,朝著她努了努下顎。

叫她過去?要做什麽?

面帶疑惑,心頭有些惴惴不安,雙腳就像是被頂固住一樣,一動不動,就站在原地,好像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樣,皺著眉心,細細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唉,這女人,防備心還真強。

無奈,冷傲爵只能自己走過去,還把脫掉的大衣披在她身上,低頭寵溺的看著她,“不是叫你好好照顧自己嗎?怎麽才大半個月不見,就瘦了那麽多?”心疼中又有些無可奈何。

看來以後自己得多抽點時間盯著她吃飯之類才可以,不然的話最後心疼的人,還是自己。

“哦。”又是淡淡的回應。

但冷傲爵倒沒有發火,甚至還主動的攬上她肩膀,把她抱入懷中,很呵護,動作很輕柔,深怕把她磕著撞著了。

走廊的氣溫漸漸回升,還有涓涓暖意。

“你怎麽過來了?”不是說國內形勢嚴峻嗎?白欣然的雙手垂在身子兩旁,任由男人把她圈在懷中,也不主動攀住對方的腰身,就像是個木偶人一樣。

“事情解決的差不多就過來了,也順便看看安雯恢覆狀況,如果沒什麽大礙的話,可以考慮接她回國,過幾天就是你父親的祭日,我想著你跟安雯都想回去薄城看望他。”冷傲爵說話的語速很平穩,字正腔圓,並不像是在敷衍。

而白欣然完全沒有想到冷傲爵會跟她說這些,甚至還記得她父親的祭日,她眨了眨眼睛,心頭五味陳雜,如果他身邊沒有那些女人,只是個普通人家,而她父親當年也沒有“辜負”翟卿卿母女,會不會她跟冷傲爵之間就跟平常夫妻一樣,簡簡單單快快樂樂的過完此生?

但是生活上哪裏有那麽多如果,而他冷傲爵註定的王者,也註定跟翟卿卿甚至跟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他們之間有太多太多的無可奈何,想要逾越那條溝壑,恐怕很難很難。

“謝謝,雯姨恢覆的差不多了。”白欣然深呼吸一口氣,從他懷中逃出來,站在他面前,眼裏帶著微笑,客套中帶著疏離。

“那就好。”冷傲爵點了點頭,沒有繼續開口。

而她也找不到打破僵局的說辭,於是兩人就面對面的站在那,周遭的氣氛有著凝滯,氣溫也驟然降低,靜謐中,有些尷尬。

最後還是安雯打破了僵局,“然然。”

聽到安雯的叫喚聲,白欣然朝著冷傲爵抱歉的笑了笑,轉身走進病房,來到床邊沿,“雯姨,怎麽了?”

以為安雯哪裏不舒服,神情有些緊張,還擡頭看了眼正輸著的液體。

“我沒事,不用擔心。”安雯反手握住白欣然的小手,視線落在門口處,隨後又轉移到白欣然的臉上,“冷先生恐怕找你是有要緊事要談,我會照顧好自己,你跟他聊聊了?”

雖然有些擔心,但是安雯清楚的知道,目前在也只有冷傲爵能保護好白欣然。

“雯姨,我留在醫院陪你。”斷然拒絕安雯的建議,白欣然坐到床邊,還拿起蘋果,要削皮。

卻被安雯把水果刀給奪了下來,“然然,不要倔強。”板起面孔,還朝著白欣然暗暗的使了個眼色,必須要倚靠冷傲爵的力量才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官司給打贏。

所以,不能誤了大事。

白欣然自然知道她所想要表達的意思,不過要自己面對一個“出軌”的丈夫,叫她怎麽不能做跟沒事人一樣?

那天翟卿卿打電話過來,還一開口就知道她在美國,還說是冷傲爵透露的。

要是關系很一般的話,冷傲爵會主動去告訴翟卿卿自己的下落嗎?想必,人家恐怕舊情覆燃了呢。

白欣然心裏頭長有疙瘩,坐那一直沒有說話。

最後還是安雯多加勸說之後,白欣然才從椅子上站起身,往門口走去。

“你餓了吧?我請你吃飯?”她先開了口。

“好。”冷傲爵並沒有拒絕。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過多的話,到了飯店也是如此。

“你確定我們要繼續這樣?”受夠了低壓氣氛,白欣然按耐不住的瞪了他一眼。

呼,也就只有他才能一直跟沒事人一樣。

“確定怎麽樣?”冷傲爵笑而不語,把筷子擱到一旁,身子靠在椅子上,雙腿重疊在一塊,還伸手解開襯衫的兩顆紐扣,顯得舒適一點。

“你裝傻充楞!”拽緊拳頭,咬牙切齒。

“欣然,我知道我們之間存在很多的誤會也存在很多問題,但是我也總不能一味的叫你相信我,信任我。”冷傲爵定睛看著她,每說一句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結婚三年,分開三年,整整流年,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還少嗎?

白欣然別開臉,沈默不語。

“不過我會給足夠的空間你,也給足夠的空間我,讓我們好好的面對彼此、”重新拿上筷子,還往嘴裏送了塊紅燒肉,咀嚼幾口,味道還不錯,“生活就跟這塊紅燒肉一樣,看著黑乎乎的,似乎是廚師翻炒不夠力,但是吃到嘴裏,會發現越嚼越有味道。”

耳畔裏全都是男人的聲音,心底的某根弦被觸碰了。

他今天說的話有些多,比在認識的以往所有日子裏都要多出很多。

而她顯然也沒有像到冷傲爵會拿一塊紅燒肉來比擬生活,視線落在那盤不起眼的排骨上,切的刀工確實不好看而且還黑不溜秋感覺是醬油放多了,白欣然突然噗哧一聲笑了,“你的比喻很生動,不過人家紅燒排骨也很無辜。”

氣氛一下子就緩和下來。

等吃完飯,已經是晚上八點鐘,兩肉食動物唯獨把那盤紅燒肉給幹掉了,要是骨頭也能吃的話,恐怕也會直接下肚。

吃的太飽,坐車會頂著胃,於是他們選擇走路,也當是散步,而司機開著車,慢慢的跟在後面不遠處。

國外的夜景跟國內還是有些差距,街上瘋狂的行人很多,不時有人吹著口哨經過,而一路上冷傲爵都緊緊握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白欣然也並沒有拒絕。

就任由他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沒有目的地,也沒有終點……

一路上,兩人斷斷續續的閑聊著,無外乎都是些無關痛癢的事情,

“撤資的事情解決的怎麽樣?”俗話說男人最忌諱下班後,身邊的人還無休止的把話題繞到工作上,但冷傲爵並沒有發火,也沒有抗拒回答。

“雲川跟非實處理的很漂亮,也堵住了董事的嘴,不過我想更多的是雲川的功勞。”說到雲川,冷傲爵的眼裏也多了一抹讚賞。

雲川雖然是女嬌娥,但是行事作風,可不比人任何一個男人差,甚至可以說更優秀。

所以有雲川這麽一個得力手下,冷傲爵可以省去不少事情。

夜色朦朧,霓虹燈光閃爍,路燈把兩人的身影拉的很長,遠遠看去似乎有些重疊。

微風有些涼,冷傲爵伸手擁住她的肩膀,好讓她往自己的懷裏多靠一點。

“那天翟卿卿給我打電話了。”過了好久,白欣然才停住腳步,擡頭看了眼冷傲爵,像是鼓起勇氣般,跟他“坦白。”

果然。

冷傲爵濃眉微蹙,原本還平和的容顏,神情稍有緊繃,棱角分明的下顎線條更加硬朗了,“她跟你說什麽了。”

“也沒什麽。”揚言抑止,擡頭看了眼天空,伸手擋住雙眸,把天上的星點剪碎,“你會跟我一塊回薄城嗎?”

問的有些漫不經心。

冷傲爵的臉色瞬間一片青黑,“白欣然,別鬧。說正經事。”

翟卿卿打電話給她,必然不會是什麽好事,怪不得剛剛在醫院,白欣然一副很見外的樣子,看來又是翟卿卿在作祟。

“我哪裏不正經了啊?人家一直都沒正經。”白欣然吐了吐舌頭,已經成功的勾起了男人對翟卿卿的猜忌心,目的已達到,說再多,也無益,深知這個道理的白欣然落的一身輕松,就跟個沒心沒肺的小女生一樣,沖著冷傲爵吃吃的笑。

“你再笑,信不信我吻你?”男人半瞇瞳孔,逼近她。

話音才剛落下,沒有給白欣然半點反抗的餘地,直接封住的她艷紅唇瓣!大手還扣住她的後腦勺,堅硬舌頭撬開她的貝齒,追逐她的小香舌,想要汲取更多屬於她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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