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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女性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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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柔,你過的好嗎?”白欣然握住蘇柔的手,欣喜中夾帶一絲哽咽,但她死死的咬著唇,克制好苦澀淚水。

她決然不會在他的面前,流出半點眼淚,她絕對不能服軟。

“好,都很好。”蘇柔盯著她,暗暗的點了點頭,她知道欣然擔心的人是誰。隨後視線落在白欣然身上,“你,懷孕了?”

蘇柔擔憂的看著她,但眼底又有著說不清的喜悅。

白欣然知道她在擔心自己,眨了眨眼睛,嘴角漾起一絲暖暖笑容,“嗯呢,醫生說胎兒很好,小柔,不用擔心我們。”

她深深的看了蘇柔一眼,然後伸手主動的挽起冷傲爵的手臂。

她在暗示對方,讓他人不必擔心。

他人,自然指的是安雯。

蘇柔在嘴裏嘟囔著,“還手挽手,嘖嘖,就知道你過的好,成了,還有冷傲爵你要是敢欺負然然母子,我不會放過你的。”

蘇柔向來脾氣火爆,說到做到,她可不是鬧著玩的。

而冷傲爵的臉色從青黑徹底轉為憤怒!

要知道,從未有人敢跟他這樣三番兩次的講話,而蘇柔是第一個!

只見冷傲爵下顎緊繃的厲害,想必是發火的前奏。

“小柔,我先回去了。”在他發火前,白欣然連忙拉著冷傲爵離開了醫院。

鉆晶炫白座駕平穩的在高架橋上行駛著,坐在後座上,滿眼風景如數退去,白欣然暗嘆一口氣,眉毛淺擰,容顏疲倦的靠在椅背上。

耳畔邊一直回響著蘇柔警告冷傲爵的話,驀地,白欣然的心就像是被針紮般疼痛,刺的她,快要緩不過氣來。

但為了避免讓身旁的人看出自己的異樣,她極力隱忍著。

其實她多想告訴蘇柔,這些日子來,她過的並不好。

猶如金絲雀般被囚禁在金碧輝煌的屋子裏,她一點自由都沒有,四處都長滿了眼線。

她還記得為了抵抗冷傲爵,她開始跟個瘋婆子一樣,把屋裏所有擺設都砸個七八爛。但還不到半天時間,下人們又會換上新的物件,周而覆始,最後她放棄了,選擇用絕食來對抗。

要知道冷傲爵在把她囚禁後的時日裏,他再也沒有回來過。

薄海公館就像是被遺忘的住處,尤其是在夜晚,更顯的荒涼。

想要跟他說不,那只有逼他現身。

第一天,她反鎖房門拒絕下人送飯過來,而房門卻被撬開。

第二天,她躺床裝病,卻被兮瑤強行灌食。

第三天,她極力反抗,最後終於使得下人們妥協。

在往後不吃不喝的四天裏,她早已被餓的全身無力氣可言,快要虛脫了。

這次,他終於出現了,而她也徹底領悟到他的狠。

他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嘴裏含著香煙,吐出一圈煙霧,冷冷開口,“想玩絕食游戲?”

輕佻眉毛,語氣冰冷冷的,尤其是看到她慘白毫無血跡的臉蛋,一點心疼都沒有,反而還有些厭惡。

她早知道會是這樣,但是當真正面對他的無情時,她的心窒息的要命。

她不說話,眸底全都是恨意。

她恨他,但也更恨自己。

其實在之前的幾年時間裏,她有大把時間可以逃離他身邊,但她卻一次次的妥協了,現在受到的折磨,算是為她之前的猶豫而買單了嗎?

但是付出的代價太高了,高到沈壓在心頭,讓她喘不過氣來。

“放我走!”她仰起小臉,自視男人墨黑瞳仁。

“放你走?”他冷哼一句,並示意站在身後的兮瑤把飯菜端上來,擱在她面前。

白欣然把頭別了過去,執意不吃。

冷傲爵似乎並不在意,他抽了一口煙。

屋內很快縈繞滿刺鼻煙霧,嗆的白欣然繃著臉低聲咳嗽。

每咳一次,她都會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要被咳出來了,很難受。

冷傲爵冷峻的輪廓泛著陣陣寒意,深邃墨黑瞳孔掃了眼白欣然。

“顧清風!”鷹眸驟然收緊,收回冰冷視線,削薄唇瓣輕抿,平靜的聲音裏夾帶著一絲冷漠跟與生俱來的倨傲。

淡漠身影再次走進屋內,此刻顧清風的手裏多了一個平板電腦。

白欣然不解的掃了眼冷傲爵,最後又把視線瞟到顧清風的身上,而平板電腦的屏幕被亮開,待她看清畫面上的人影時,震驚跟憤怒澆滿全身,“雯姨!”

只見屏幕上,安雯被人反手捆綁著,頭發淩亂,面容憔悴蒼白,身邊還站著兩名兇神惡煞的男人。

“你把雯姨怎麽了?”白欣然沖到平板前,想要從顧清風的手中把東西奪過來,怎奈清風身形高大,足足比白欣然高出好幾十公分,東西舉起,白欣然壓根夠不著。

“冷傲爵,你到底把雯姨怎麽了!”她用盡全力朝著沙發上的男人嘶吼著,身子抽搐的要命。

冷傲爵淡然的把手中的香煙掐滅,輕擡下顎,“浸。”

清冷的兩個字從薄唇中溢出來,平板上的兩名男子得到指令,異口同聲回了句“是。”,隨後也就一秒鐘的功夫,直接按住安雯的脖頸,迫使她的腦袋全部浸到座椅前的水缸裏。

撲通,撲通。

周邊都是水,悶的透不過氣,很快僅有的一口氣息,如數消滅,嗆了一口水,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安雯拼命的掙紮著,被綁著的身體極力扭曲。

但那兩名男子卻死死的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白欣然的臉色刷的泛著白,撲到平板前,“雯姨……雯姨。”

惶恐,擔憂,害怕,痛恨。

此刻,白欣然的內心五味陳雜。

顧清風的眼底暗湧著慍色,但是一眨即逝。

見眼前的男人無動於衷,白欣然知道,只有冷傲爵才能阻止這場慘絕人寰的鬧劇。

她沖到冷傲爵面前,伸手用力的拽住他的衣服,惡狠狠的看著他,眼底全是無綿恨意,“是你,是你抓了雯姨,為什麽?到底為什麽?快把人放了,放了啊。”

白欣然的聲音有些哽咽,身子微微顫抖著。

她在害怕,要是雯姨也離開她了,那她該怎麽辦?該怎麽辦?

她不敢往下想,擡起頭,絕望的看著冷傲爵。

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出無助的自己。

但是男人並沒有看她,修長手指兀自敲了敲茶幾,漫不經心的挑了下眉眼,淡淡開口,“絕食游戲,不是你想玩的麽。”

唇角勾著邪魅的笑意,冷徹入骨!

絕食……

白欣然頓了頓身影,稍有猶豫。

卻沒想到冷傲爵就因了她這秒猶豫,再次下令,“浸!”

剛剛才得以逃離水缸,呼吸到新鮮空氣,喘口氣的安雯,再次被兩名大漢,按著肩膀,摁入水中。

水再次浸入口腔中,而這次安雯掙紮的力氣小了很多。

她,快要死了吧?

周遭全是無邊的水,空氣離她越來越遠,要是死了,那她是不是就能見到白喬生了?

喬生,你等等我,我就要來了……

安雯猛地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絲幸福的弧度,死了也好……

看著安雯漸漸放棄了掙紮,對著攝像頭的雙手,發白,逐漸僵硬。

白欣然大顆晶瑩淚水猛地奪眶而出,這次她服軟了,“我不絕食,不絕食……”

梗咽的聲音,愈發虛弱。

最後身子一軟,攤在地上,雙手支撐著地板,哭花了臉。

這次,冷傲爵沒有再下令,他朝著屏幕揮了揮手。

大漢把安雯從水裏撈了起來,安雯的臉色灰白到可怕,但幸好還有一縷氣息,她,並沒有死。

冷傲爵站起身,拍了拍褲腿,“記住,要是有下次,可不是浸水那麽簡單了。”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要是她不乖乖聽話,那麽受苦的就是她身邊的人嗎?

白欣然全身軟綿綿的坐在地板上,兩眼無神,發絲散落下來,恰好把小臉遮去一半,把她最無助的一面,掩掉不少。

“太太,請下樓吃飯。”兮瑤站在門口,朝著冷傲爵微微鞠躬,隨後冷冰冰的看著白欣然,這次,她沒命人把飯菜端上樓了。

白欣然扶著沙發,站起身子,雙眼有些暈眩,手指死死的摳進手掌心,掐的生疼,只有這樣,她才不至於暈倒。

她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再讓那個魔鬼,再看到自己的軟肋!

冷傲爵伸手扣上紐扣,把外套穿好,淡淡瞟了白欣然一眼,“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還有個閨蜜叫蘇柔?要是你下次再不聽話的話……”

他頓了頓身影,在走出房門前,才把後面的話說出口,“你不聽話,受罪的可是她們,挑腳筋剔肋骨,興許你想玩玩。記住,不要拿肚子裏的孩子鬧人命!”

他在警告她!

屋內的氣氛驟然冷卻,讓人感到呼吸困難。

白欣然咬著唇,身子微微搖晃……

最後,轟然倒下,不省人事。

待她再次醒來後,她學會了所謂的乖,不鬧事,只是他跟她之間僅有的一份情義,恐怕早已不覆存在了。

坐在車上的白欣然閉了閉眼,極力的想要把這件事給忘了,但是它卻早已在她心頭占據地盤,生根發芽……

不過幸好,剛從蘇柔的口中暗示得知,雯姨的身體狀況恢覆不錯,她懸著的心,也得以寬松不少。

從醫院回來後,冷傲爵再也沒有回薄海公館,她倒落得清靜。

大清早起來,她拉開薄紗,任由暖陽灑入屋內,穿著睡裙,懶洋洋的靠在榻榻米上,閑適的翻閱著雜志,挑到有趣的句子,她還會反覆看幾遍。

但很快,一則消息就落入她耳中。

開著的電視機,正播著新聞。

“據知情者爆料,盛世集團CEO,冷傲爵大清早親自去購物中心,選購女性用品,盛世總裁把嬌妻寵到心尖兒,還真是羨煞旁人。”

女主播甜美的聲音中,夾帶一絲羨慕。

白欣然啪的一聲把電視關掉,苦澀笑意染上心頭,呵呵,恐怕是為別人挑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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