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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相互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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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尾被身後的男人,抱了個滿懷。

風一吹,她所熟悉的,獨屬於顧謹言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沁入進鳶尾的鼻息間來,仿佛一瞬間就驅走了她身上所有的涼意。

這麽冷的天,為什麽連件外套都不穿?顧謹言說著,用外套將懷裏的鳶尾裹得更緊了些。

出來得太急了。鳶尾轉過身著他,一臉欣喜的問他道:你不是已經走了嗎?

是打算走了,剛好順道,所以就過來了。

順道?鳶尾癟癟嘴,所以你來我,只是順道而已了?

不過這道也順得實在太遠了些吧?

是,只是順道而已。這話顧謹言是繃緊著唇線說的,他纖長的手指攫住鳶尾的下巴,迫使著她擡頭著自己,你跟你媽說,你男朋友是誰?

啊?鳶尾一楞,正疑惑他怎麽忽然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卻突見她老媽拿著她的外套快步追了出來。

鳶尾還想躲,卻已然來不及了,但她以最快的速度從顧謹言的懷裏退開了去。

懷裏忽然的落空,讓顧謹言眸底一暗,繼而就聽暮楚驚奇的聲音響了起來,謹言?你怎麽來了?不是已經走了嗎?

媽——鳶尾盡可能的讓自己面上平和一些。

暮楚疑惑的著她,你不說你出來是見同學的嗎?怎麽又成顧叔叔了?趕緊的,把衣服穿起來!暮楚一邊說著,一邊替鳶尾裹好了外套。

呃,我同學還沒來呢,結果他就先來了。鳶尾只得繼續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著謊兒。

果然,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方才能圓回來!

顧謹言只是著旁邊盡量掩飾的鳶尾,抿唇不語。

謹言,既然來都來了,就吃了午飯再走吧!暮楚繼續邀他。

不用了。顧謹言拒絕了,我只是來跟你們道個別而已。

他的目光始終落定在鳶尾的臉上。

深眸覆雜,鳶尾根本沒敢去他。

你就吃完飯再走吧!鳶尾也輕聲開了口,仍是沒去他,低聲道:不然你這過去,還不得在服務區吃午飯啊?

就是!暮楚也忙應和道:服務區那飯又貴又難吃!走了,吃完飯再回去也不遲!

暮楚說著,熱情地挽過顧謹言的手臂就往裏走。

鳶尾這會兒才想起,他顧謹言以前可還是她老媽的追求者,時候甚至對她是屋及烏,那現在呢?現在對自己,他該不會也是屋及烏,又或是……其實根本就是把她當做了她自個的老媽了吧?畢竟她和自己老媽還是有好幾分相似的!

鳶尾這心裏可是越想越酸,又開始自個兒在那鉆牛角尖了。

尾巴,你不跟我們一起進去啊?暮楚回頭站在原地沒動的女兒。

顧謹言也回頭,目光深深地著她。

鳶尾搖了搖頭腦袋,轉過了身去,似賭氣般的回道:我等同學呢!

暮楚最是了解自己女兒的人了,她疑惑的斂了斂眉心,問身邊的顧謹言,這妮子怎麽了?誰又惹她不高興了嗎?

顧謹言適才註意到自己和暮楚緊挽在一起的手,他尷尬的咳嗽一聲,不著痕跡的把胳膊從暮楚的手裏抽了回來,要不,我去問問她?

算了,她不是還要等同學嗎?

就這麽等可不行!腳上還穿著拖鞋呢!顧謹言這才註意到鳶尾腳上踩著的那雙毛絨拖鞋,他皺了皺眉,快步朝鳶尾走了過去。

暮楚就在這邊著,感動於顧謹言對於自己女兒的用心,不過他從就是這樣,所以,暮楚也並沒有往心裏去。

走吧!跟我進去。顧謹言說著,伸手拉過了鳶尾的手,就往回走。

鳶尾沒料到他會在自己老媽面前牽自己的手,她慌張的在他大手裏掙紮了幾下,可顧謹言卻仿佛是故意同她擰上了一般,握著她手的大手更加收緊了力道,強勢的拽著她就往暮楚的方向走了過去。

暮楚笑著,打趣他們倆道:這丫頭時候就最聽你的話,眼下起來,這長大了,還是最聽你的話啊!謹言,要是你真幾歲就好了,我就直接把我這讓我頭疼不已的女兒許給你好了!

……一句話,讓鳶尾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羞赧的神色來,她慌忙把手從顧謹言的大手中抽了回來,而這回顧謹言也終於松開了手來。

暮楚到沒有發現兩人之間的異樣,三人並行,回了家裏去。

這會兒,樓司沈已經出門了,並不在家,陳玉和蘇城理領著晨曦和玉林去動物園了,估摸著不到晚上恐怕不會回來。

暮楚因為顧謹言來家裏做客的緣故,她一早兒就穿上了圍裙進了廚房,打算親自為顧謹言下廚,她在廚房一邊忙碌著一邊同廳裏的鳶尾吩咐道:尾巴,你帶顧叔叔去後山的庭院四處走走,參觀參觀咱們家,消磨一下時間,這離吃飯還有一段時間呢!

……哦。鳶尾應了一聲,目光向顧謹言,仿佛是在征求他的意見一般。

去!顧謹言點頭,末了,目光落在她剛剛已經被凍紅的腳兒上,去之前,先把鞋換了!

這是命令,不容置喙。

哦!鳶尾這才乖乖的轉身去換鞋。

很快,鳶尾領著顧謹言就往別墅後院走了去。

她在前面默不作聲的走著,顧謹言在後面也沈默不言的跟著。

她在生一股莫名其妙的氣,就因為剛剛他和她老媽親密的挽了挽手,不過她並非是吃醋,而是忽然覺得他顧謹言對自己的好,似乎都是因為屋及烏的緣故。

又或者,他現在跟她這種關系,指不定也是因為……自己和老媽有幾分相似的緣故。

畢竟,他也從來沒有跟她說過一句‘我你’之類的話……

鳶尾這心裏越想越堵,越堵就越加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

而顧謹言呢?心裏仍在因為霍慎那個背鍋俠的事兒生著悶氣,本以為鳶尾會主動來跟自己示好的,卻不想,她的態度竟然比自己還硬,還冷!

走了十來分鐘,眼見著快要到山頂庭院的時候,顧謹言到底耐不住了,伸手拽住了跟前的鳶尾。

鳶尾被他忽來的一拽,嚇了一跳,身子跟著旋了半個圈,而後,直接栽進了他的胸膛裏去,腦門磕上他硬朗的胸腔,讓她不由疼得低呼出聲來。

顧謹言也知道自己磕壞她了,眸底閃過一絲心疼,伸手過去,替她揉了揉她的腦門,磕壞沒有?

鳶尾不理會他,低著頭,自己揉著腦袋,不作言語。

顧謹言感覺到了她的悶氣,卻找不到她生氣的點兒,他強勢的一把將她的臉蛋捧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目光銳利如刀鋒,深深地剜著鳶尾,你還沒跟我解釋霍慎是怎麽回事兒,現在倒還先跟我鬧起脾氣來了?說說,你生什麽氣兒?

我沒生氣……鳶尾不承認,把臉別開了去。

秦鳶尾,你該不會是因為我和你媽挽了一下手,所以你……

才不是!!顧謹言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就被鳶尾給否認了。

結果,話一落下,她那張臉兒都跟著漲得通紅了。

顯然,顧謹言一語就戳中了她的心裏所想。

顧謹言有些好笑,松開了桎梏著她臉蛋的手來,想不到你連你媽的醋都吃……

我沒吃醋!!鳶尾極力辯解,我不是在吃醋!!

不是吃醋,那是什麽?顧謹言雙臂環胸,好笑的睨著頰腮漲得通紅的她。

我真的不是在吃醋。鳶尾也覺得跟自己老媽吃醋實在太羞恥了些,何況,她也認為自己當真不是在吃醋,她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你對我那麽好,是不是因為我媽的緣故?你以為喜歡過我媽,對吧?

……顧謹言有些頭疼。

從前喜歡她媽,現在喜歡她,這種事情,他並不想承認。

這關系,還真有些亂七八糟的!

那都是過往的事了……顧謹言都不知道該怎麽同這丫頭解釋了。

反正怎麽解釋,都怎麽奇怪!

他顧謹言活了半輩子,怎麽就莫名其妙的讓自己栽在了這丫頭的手裏呢?結果,楞是把他們的關系弄得這般窘迫不堪,可他偏偏這會兒還沒有要糾正過去的意思。

那你對我,是因為屋及烏嗎?鳶尾有些難過的著他。

顧謹言如實點頭,當然!你若不是暮楚的孩子,我為什麽要照顧你?我又不是聖父!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鳶尾急得就差跺腳了!

顧謹言伸手攬住了她的細腰,一把將她收入了自己懷中來,他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眸底的溫度有些熱切,半晌,才開口道:你不就是想聽我一句……‘我你’之類的話麽?

鳶尾聞言,頰腮瞬間染得通紅,像是被紅色的漆墨染過一般,心臟兒更是‘噗通噗通’一陣狂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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