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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初雪裏為他慶祝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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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榮,水性楊花……

樓司沈瞇緊了深眸,湊到秦暮楚的耳畔間,張唇,輕含她敏感的耳垂,低聲道:我媽說得可真沒錯!水性楊花,這麽多年,你還真是死性不改……

暮楚面色微白,想解釋,卻偏被身後的男人折騰得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低低的喘著氣兒。

媽,謝謝你提醒我!我這邊還有事兒,掛了!

樓司沈說著,就把電話給掛了。

兩個人在狹封閉的空間裏,纏綿了不知有多長時間。

暮楚就像個充-氣-娃娃般被他肆意擺弄著,變換著一個又一個姿勢。

這些天,暮楚一直都在算計著要如何把自己送給他,卻不想,最後居然會是以這樣的方式,這樣的地點……

她多少是始料未及的!

當然,還真有些難以接受!

這種地方,這種姿勢,於她而言,都太羞恥了!!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完事兒了……

暮楚覺得外面的顧謹言和程萱瑩這會兒恐怕飯都吃完了!

樓司沈倚在她嬌軟的身軀之上,重重的喘著粗氣,臉深深地埋在她浸濕的發絲裏,輕嗅著她的發香,汲取著屬於她的那份獨特的味道,現在給你一個為自己辯護的機會!

暮楚氣惱得很,脖子一仰,頭一偏,沒什麽好辯護的了!

行!

樓司沈直起身來,擰眉深深地睞她一眼,而後,把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往暮楚身上一裹,暮楚不悅的掙紮了一下,樓司沈的臉色嚴肅了些分,幹什麽?真想敞開衣襟出去,是吧?

暮楚惱羞成怒的低吼一聲:不是你,我衣服能壞嗎?這衣服我穿了還沒幾天呢!幾乎是全新的。

樓司沈魅眸瞇緊,捏了捏她的下巴,兇起來的時候簡直就像個潑婦,粗魯得很!不就一件衣服嗎?賠你就是!

不稀罕!

暮楚聳聳鼻子,一臉的不屑。

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之後,就推門走了出去,身上還裹著樓司沈那件大大的西裝外套。

外面的便池前還有男人再解手,暮楚捂著漲紅的臉,不敢多瞄一眼,逃逸般的離開了。

暮楚這會兒脖子上,身上全是那個混蛋種下的紅色草莓,衣衫又是壞的,還裹著他的西裝外套,這副狼狽模樣,任何人一眼都能猜到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羞恥的事兒。

暮楚哪裏還敢回餐桌上去?她幹脆找了餐廳的另外一道出口就速速遁了,直接回了醫院去。

暮楚在回醫院的路上給顧謹言打電話,謹言,對不起,我先回醫院了,咱們下次再好好吃飯吧!

你回醫院了?飯還沒吃呢!

暮楚癟癟嘴,哪裏還有心情吃飯啊!

被樓司沈那家夥氣都給氣飽了!

又吵架了?

沒有!

打架了還差不多!

誰稀罕跟他吵架啊!

行了,你在醫院等著吧!我給你打包回去。

……好。

暮楚掛上電話就匆匆回了病房去換衣服。

好在如今天冷,她可以用高領毛衣擋一擋脖子上的吻痕,要不然,她可真是沒臉見人了!

暮楚一眼鏡子中的自己,此時此刻,頰腮上還緋紅一片,水眸底裏那抹情潮也還沒來得及消退,隱隱的漫在瞳仁裏,波光瀲灩著,頗有些動情。

暮楚羞恥的捧了把自己紅彤彤的臉頰,身下那種濕濕熱熱的觸感似乎還在,讓她不由得一陣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她不由又再次想起自己和他肌-膚相貼時的那種熱燙的感覺,那種身體碰撞間掀起的亢奮火花更是讓她羞恥難當,卻偏又喜不自禁。

這著實一種很矛盾的體驗。刺激?興奮?羞恥?歡喜?太多太多覆雜的情愫,連暮楚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驚嚇更多,還是歡喜更多!

她拍了拍自己滾燙的頰腮,籲出長長的一口熱氣。

也不知道今兒這回能不能一擊即中,如若中了,那可真是萬幸了!

希望月經在這往後的十個月裏不要再來了!

…………………………………………

入夜,十點多。

尾巴在暮楚哼著的搖籃曲裏,安然的睡了過去。

好在,她下午狀態還算不錯,晚上甚至還吃了些輔食,這多少讓暮楚提著的心稍稍放下了幾分。

她替尾巴掖好被子,這才輕手輕腳的從她病房裏退了出來,這才發現窗外竟不知什麽時候下起了雪。

暮楚漂亮的水眸裏漾開一抹驚喜的漣漪,雙眸發亮,下雪了……

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還在他生日的這一天。

皚皚白雪有如鵝毛一般,從空而降,飛落枝頭,灑在路燈的光芒裏,如夢似幻,給這個晦暗的夜幕裏,平添了一層浪漫之色,美不勝收。

暮楚貼在玻璃窗邊,一眨不眨的著窗外的浪漫景象,又想起了樓司沈來。

他的生日還沒過完呢!

暮楚低頭了下手腕上的表,離他的生日過去還有兩個時不到的時間,中午失了他的約,確實是她的過錯,把他的生日忘得一幹二凈,也是她的不對,所以,這會兒自己是不是應該在最後的兩個時裏給他送上一份祝福呢?

需要嗎?

可他白日裏都那麽對自己了呢!

不需要嗎?

暮楚糾結的摳著玻璃窗,拿不定主意。

最後,暮楚到底還是說服了自己。

她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一家蛋糕烹飪店。

花了近半個時的時間,一枚簡單的新鮮巧克力蛋糕誕生了。

這是她自己親手做的,可因為時間太趕的緣故,所以蛋糕的外表並不怎麽精美,但勝在味道不錯,暮楚還挺為滿意。

她拎著蛋糕又重新折回了醫院,不過暮楚沒有直接進醫院裏去,而是在醫院對面的公園裏找了個長椅坐了下來。

醫院熟人太多,來來往往的,被瞧見了可不好。

這會兒,雪仍舊還在下了,落在暮楚的肩頭上,不消一會兒的功夫就將她的肩頭和黑發染白了。

可暮楚沒心思顧及這麽多,她掏出手機,找到樓司沈的電話,猶豫了片刻之後,把電話撥了出去。

那頭,等了好一陣才接。

有事?

顯然,樓司沈知道是她,連最基本的寒暄都省了。

他的聲音裏略帶惺忪,像是沒睡醒的樣子。

你睡了?

吵了他睡覺,暮楚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剛睡。

樓司沈沈吟一聲,又問道:找我什麽事?

沒,也沒什麽別的事……

睡了再叫他出來,似乎不太好,所以暮楚不打算再叨擾他了,那個,我就是打電話給你,跟你說聲生日祝福的。生日快樂!

你在哪?

樓司沈宛若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只問她一句。

我?

暮楚坐在長椅上,晃了晃腿,我在醫院呀!

你在外面。

樓司沈的言語間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他聽到了她手機裏傳過來的呼呼風聲。

你怎麽知道的呀?

暮楚疑惑,下意識的往四周瞧了兩眼。

當然不見樓司沈的蹤影。

暮楚收回目光,聽得電話裏樓司沈問她:你在哪?

暮楚也沒隱瞞他,我在醫院對面的公園裏。

樓司沈擰眉,大晚上的,你在那做什麽?

他言語間嚴肅了幾分。

雪啊!外面正下雪呢!暮楚仰著頭,著頭頂天女散花般落下的鵝毛大雪,心情仿佛一瞬間開朗了許多。

下雪了?

樓司沈疑惑,掀起被子,光腳下床。

掀開窗簾一隅,透過朦朧的玻璃窗,可見外面茫茫一片雪白,你去公園對面的4時便利店等我!

啊?

暮楚愕然。

卻聽樓司沈道:你在那不是為了等我過去?

……

他還真夠自信的!

可暮楚卻偏偏說不出一個‘不是’來!

去便利店等我!樓司沈又重覆了一遍,放下窗簾,徑直往更衣室走了去。

暮楚疑惑,為什麽呀?

雖然不明就裏,但她還是乖乖的拎起蛋糕,往便利店的方向走了去。

安全!他說。

暮楚心微微一晃,……哦。

唇瓣間不由漾開一抹淺淺的笑意,心頭也被一股暖流填充得滿滿的。

十分鐘。他說。

好。

暮楚知道,他是讓自己等他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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