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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樓主任特別緊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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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

胡局,你這什麽意思?秦衛國冷著臉質問胡新至。

他怎麽都沒料想到,有一天胡新至居然敢帶著他的人,把他整個秦宅包抄。

秦市長,實在不好意思,我這也是受命於人,上司有令,今兒必須得把您的千金帶回局裏,您可千萬別為難了我!

胡新至奉承的嘴臉同秦衛國說著,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強硬,沒有半點轉圜的餘地。

帶我回去?

杵在一旁的秦朝夕終於有些聽不下去了,她像聽到了一個世紀笑話似的,譏誚的嗤笑了一聲,胡局長,我你是嫌你現在這位置坐得太安逸了吧?

秦姐,這是上頭的命令,我也沒辦法不是!胡新至賠著笑臉,可下一秒,卻又重新換上了一張嚴肅臉,命令道:林城,帶秦姐走!

是!

林城領命,一步走上前來,哢——的一聲,一個冰涼的手銬就落在了秦朝夕的手腕上,秦姐,請吧!

秦朝夕有片刻嚇懵了,她怎麽都沒料想到,區區一個警隊居然都敢拿手銬拷她,林城,你瘋了吧?居然敢拷我,不想幹了,是不是?爸!!你他們——

秦朝夕氣得直跺腳,被拷住的雙手,也玩命兒的掙紮著。

你們這到底是要幹什麽!!

秦衛國走上前來,把自己女兒護在身後。

林城連笑臉都懶得賠一個,只僵著臉沖秦衛國道:秦市長,這是上頭的意思,我們也不過就是按照章程辦事罷了!

章程?好笑了,什麽章程?!我家女兒到底犯了什麽罪,需要你們這麽大陣仗的過來拿人?

秦朝夕的母親林莉蘭幾個快步沖上前來,手往林城跟前一攤,頤指氣使的命令道:把鑰匙交出來!

林城沒動,也沒吭聲。

林莉蘭的臉色愈發難起來。

一旁,胡新至適才緩緩開了口,秦夫人,秦姐昨兒白日裏公然在帆船酒店鬧-事,且與人發生沖突,並動手將其打至重傷,這事兒,您不會不知吧?

我公然鬧-事?我把人打成重傷?胡新至,你說的這個人是誰?秦暮楚?!

秦朝夕簡直不敢相信,雙眼瞪得如銅鈴般大。

正是。

胡新至點頭。

秦朝夕指著胡新至氣罵道:你老糊塗了是不是?你居然為了一個秦暮楚公然上市長府上拿人?還有,我告訴你,你要抓也應該去抓秦暮楚那個賤人,是她先動手打的我!她重傷?你睜大眼,我臉上,手上,這些傷全都是敗她所賜,不知比她嚴重多少倍!!你不關她,居然還跑來抓我?你瘋了吧!

把人帶走!

胡新至顯然懶得同她廢話,直接下令。

幾名警官快步上前,二話沒說,架過秦朝夕就走。

秦朝夕急得大喊,爸,媽————

秦衛國疾步走上前來,攔住胡新至,你這到底想幹什麽?!!

秦市長,我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還望諒解!帶走——

胡新至一聲令下,領著部隊,架著秦朝夕,快步就出了秦宅去。

朝夕!!朝夕——

林莉蘭心急如焚的追在秦朝夕身後喊著,你別著急,你爸一會就去局裏接你!知道嗎?

媽……媽……

秦朝夕被人推進了警車裏去。

而後,車隊飛快離開。

老公,這到底怎麽一回事啊?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

秦衛國的臉色,難到了極點,他沒好氣的橫了林莉蘭一眼,她跟暮楚打架的事兒,怎麽沒聽你跟我提過?

行了!現在不是幫那賤人討公道的時候,我女兒都因為她被抓起來了,你還想怎麽著?!

秦衛國冷著臉,沒吭聲。

林莉蘭急了,你倒是給朝夕想想法子,趕緊把她弄出來啊!她從到大還沒受過這種氣呢!這會兒可指不定悶著腦袋在那哭……

林莉蘭說著說著就急紅了眼去。

行了行了,別擱我跟前哭哭啼啼了,她是我女兒,我能不想法子救她嗎?

秦衛國怒氣沖沖的說著,就折身打電話去了。

他直接給a城的總局打了通電話過去,想詢問事件的具體情況,卻不想總局盧盛林的態度竟和胡新至出奇的一致。

老秦,今兒這事,真不是兄弟我不幫你,而是沒法幫!這是頂頭的大人物發號下來的命令,而且,上頭還放了狠話,誰敢違背,捧著頭上的烏紗帽去謝罪!老秦,你說都這樣了……

後面的話,盧盛林也沒再往下說,只問秦衛國,老秦,您女兒到底把哪個大人物給開罪了啊?這拿人的命令可是直接從中央放下來的。

中央?

秦衛國嚇了一跳,臉都白了幾分。

要說大人物,她秦暮楚又是哪門子的大人物呢?

秦衛國皺眉,老盧,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我女兒一向安分守己,可沒得罪過什麽大人物啊!而且,這回也只是跟我大女兒鬧了個矛盾而已,又怎麽可能會驚動到頂頭的大人物呢?

這我可就實在不知了。盧盛林也摸不著頭腦,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罷了!個中緣由,誰也沒說。

那這大人物到底是誰,你知道嗎?

不清楚。

盧盛林確實沒作半點隱瞞,我聽說,上上下下凡是知曉這事兒的,都已經三緘其口了。所以,如今就算真有人知道這位大人物是誰,也沒人敢透露半句的。

那照你這麽說,我現在是求助無門了?秦衛國眉頭擰得更深。

我倒也不全是,你不是說你女兒跟你大女兒鬧矛盾了嗎?指不定你大女兒清楚這事兒呢!

秦暮楚?她能清楚這事兒?

怎麽可能!她什麽時候有那福氣,跟中央的大人物扯上關系了?

秦衛國當然是不信的,但也沒直說,只同盧盛林道了謝就把電話給掛了。

怎麽樣了?盧盛林怎麽說?答應放人了嗎?

才一掛上電話,林莉蘭就心急如焚的湊上了前來。

姓盧的說,這是中央放下來的命令,連他們都沒得權利放人!

什麽?中央??

林莉蘭一聽,險些昏厥了過來,幸好扶住了一旁的沙發角,這開什麽玩笑?朝夕不過就跟秦暮楚在帆船酒店打了一架而已,怎麽就招惹上了中央的人呢?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你問我,我問誰去?!秦衛國的臉色難到了極點。

他始終想不明白,自己這女兒到底是把誰給得罪了!秦暮楚?怎麽可能!她算哪門子的大人物?

這事兒,秦衛國後來又連續找了好幾個人,卻也沒能把這層關系疏通好,本以為大概關上個一兩天的樣子人就該出來了,卻不想,三四天都過去了,而警局那邊竟還無半點音訊。

秦衛國這才終於有些急了。

……………………

而醫院這邊——

秦暮楚才一從門診部回來,就見陸蓉顏和王怡都耷拉著腦袋,悻悻然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幹嘛呢?你們上午不是有臺手術嗎?怎麽一個個都蔫巴巴的?手術失敗了?秦暮楚心翼翼的問她們倆。

沒失敗,成功得很。

陸蓉顏垂著頭,在辦公桌前坐了下來。

王怡也回了自己座位上,有樓主任在,手術怎麽可能會失敗?

秦暮楚不明白了,手術既然都成功了,那你們垂頭喪氣的,給誰呢?

陸蓉顏癟癟嘴,從文件夾裏把那本厚厚的資料抽出來,說道:也不知道誰惹了樓主任不痛快,結果好了,拿了咱們開刀!就因為剛剛手術臺上縫針的手法不太利索,瞧!這麽一本厚厚的資料,罰抄一遍,明兒上交!哦,還有,讓咱們練習縫合,起碼一百次!這不是要廢了咱倆這兩條胳膊嗎?

可不是!!

王怡哭喪著一張臉,我今兒晚上咱倆都不用睡了!

……沒這麽嚴重吧?

秦暮楚聽得她們這樣說,心下不免有些緊張起來。

想到自己一會兒還得拿上周五的手術記錄給他檢查呢,那自己這會兒過去,豈不是剛好撞槍口上了?

陸蓉顏怪異的眼神瞅了眼秦暮楚,楚楚,你這兩天沒惹樓主任不開心吧?

……我?呵。

秦暮楚心虛的幹笑兩聲,我天天都在惹他不開心呢!可你覺得我對他有那麽大的影響力嗎?

你可千萬別說沒有!陸蓉顏探著腦袋就趴到了她辦公桌上來,聲說道:上個星期,你丫無故失蹤,你知道樓主任有多擔心嗎?我可親眼著他打了一通又一通電話,命人去找你!說真的,樓主任那麽鎮定的一個人,平日裏手術臺上情況再緊急,也不見他有任何慌張神色,我也以為他大概就是這麽個冷靜自持的人,可直到你那天消失,我才發現,原來樓主任所有的冷靜自持,只是因為那些事情都跟你無關!

秦暮楚敏感的心臟,因陸蓉顏這番胡言亂語而砰砰——劇跳了幾下,緋色的頰腮燙得似火烤著一般,……你別瞎說了!

我哪有瞎說?我說的都是事實。

去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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