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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二章 情人還是老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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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二章 情人還是老的好

“哈姆紮?”楊楓心頭一驚,瞪大眼睛,“不是那誰的兒子。”

“就是啊。”

“他怎麽會找上你?”

“其實他早就找上我了,對我威逼利誘,玻璃,玻璃就是幫他賣的,他說組織經費不足。”

“他是不是用捧你上位作為誘餌,讓你去幹那些昧良心的事情。”

“是啊!他們是暴恐分子,是全人類的敵人,我雖然不是好人,但起碼還有一絲人性。”

“但是哈姆紮似乎還沒打算殺你,你為什麽喊叫救命?”

“我的命已經無法自己掌控了,他安排四個人就是為了監視我,同時也是逼迫我為他完成最後的任務,不管成功與否,我都是難逃一死。”

“與虎謀皮,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我不能做那種滅絕人性的事兒,我只想茍延殘喘的活下去,求你救救我。”

“你憑什麽以為我會救你?”

“我會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你,我死不要緊,但是你一定要阻止那幫喪心病狂的家夥,我不想更多無辜的人遭殃。”

“沒想到盧議員還是個悲天憫人的人。”

“我汗顏啊,這些年,直接間接死在我手裏的人著實不少,就當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

“好,你藏起來,我先解決那兩個該死的東西,居然敢用槍口對著我,真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只眼嗎?”

這一刻,盧迎興看到了楊楓澎湃而出的霸氣。

盧迎興說自己不怕死,但是,能不死當然最好,楊楓讓他躲起來,他動作麻利地鉆進了一臺保險櫃。

看到這一幕,楊楓一陣無語。保險櫃還有保命功能。

“小F,是不是找不到目標?”

“是啊,隱藏的很深,要不我過去?”

“不用,我引蛇出洞,你擇機狙殺。”

“好,楓哥小心。”

楊楓拔出後腰的九二式,熟練地拉了一下套筒,子彈上膛,他幾槍打碎落地玻璃,從三樓一躍而下。

一連串爆豆般的槍聲響起,然後,別墅一片死寂。

保險櫃中,盧迎興等了良久,聽不到任何動靜,心說難道都死了。

這一刻他很害怕,萬一楊楓有個三長兩短,他只怕難逃一死。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想法,盧迎興深深覺得,只有楊楓一個人可以保證他不受哈姆紮的戕害。

打開保險櫃的門,躡手躡腳出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地玻璃,以及破了個大洞的落地窗,走到窗前,盧迎興淌下淚來。

楊楓傲立當場,周圍四具仆屍。

“楊先生,謝謝。”盧迎興動情地說。

楊楓頭也不回,“下來說話。”

盧迎興屁顛屁顛跑下樓,院子裏又多了一個身材爆棚的勁裝女子,女子背著一只長長的釣魚包,一看就是槍。

盧迎興長出一口氣,原來人家早有準備。

“楊先生,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盧迎興將哈姆紮突然闖入,威逼利誘,以及對楊楓切齒仇恨,林林總總全部說了一遍。

楊楓搖搖頭,原來那一次在演說現場的襲擊竟然是針對自己的。

但是,楊楓有一點想不通,為什麽哈姆紮那麽恨自己,要將自己置於死地而後快?

自己跟他真有那麽大的仇恨?難道是因為沙加的事兒。

不管怎麽說,收獲還是不小的。

一來,盧迎興已經失去了資本和鬥志,只想茍延殘喘了此殘生。

二來,盧迎興也將哈姆紮準備的大殺器一一供出。

比如重型狙擊槍,比如火箭筒,比如搭載導彈的獵食者無人機。

盧迎興和盤托出,楊楓想了想說:“想活命不是不可以,現在回答我幾個問題。”

“請說。”

“還記得崔紅師嗎?”

“這……”

“說。”

盧迎興眼眶一紅:“她好嗎?”

“我讓你問了嗎?”

盧迎興搖搖頭:“她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女人,一輩子也忘不了,我就是個畜生,當初那麽對她,這輩子欠她的,唯有來生做牛做馬還債了。”

“是不是真心的,不要以為說幾句好聽的話,就能免除一死。”

“我相信楊先生的實力,一個手指頭就能要了我的命。”

“你知道我跟紅姐什麽關系?”

“你們上過床?”

“哦?看出來了?”

“她是個心高氣傲的人,在整個南高句麗,也沒有幾個男人能入她的法眼,但你不是普通人,所以,你既然提起她,我想你們應該不單純了。”

“談不上,我們雖然睡了一次,但是,我更看重我們之間的友誼。”

“哦?還很少哪個男人不為小紅的身體所吸引。”

“不說這些廢話了,盧迎興,你覺得紅姐對你是什麽態度?”

“恨,刻骨銘心的恨,恨不得剝我皮吃我肉。”

“錯。”

“什麽!”

“她對你並未忘情。”

“小紅……”

“她吸食了玻璃,如今身子很差。”

“什麽!”盧迎興激動起來,“她,她怎麽會碰那種東西!”

盧迎興比任何人都清楚玻璃的恐怖,他一個小弟的小弟只是吸食了一個星期,不但傾家蕩產,老婆賣了,最後還是一命嗚呼。

“要乖,要怪就怪你這個萬惡的毒販!”

“快,快帶我去見小紅!”

盧迎興激動地忘乎所以,膽大包天,竟然揪住了楊楓的領子。

“放手,想死嗎!”

小F寒聲道,一柄匕首頂在盧迎興的後腰。

“嗨!”盧迎興放開了手,往地上一蹲,死命抓扯所剩無幾的灰白頭發,一抓一大把。

“走吧,一起回。”

楊楓說完,徑自離去。

小F押著盧迎興,跟在後頭。

一輛跑車,一輛重型機車,齊頭並進,一路馳騁,最終停在南高句麗首屈一指的銷金窟——小葡京賭場門口。

賭場熱鬧依舊,只是不少賭客發現,很久沒見到風情萬種的紅姐了。

盧迎興很落魄,以至於走進大廳,都沒人認出來。

楊楓領著盧迎興上了樓,沒想到在崔紅師的房間門口碰到了樸鐘聲。

盧迎興第一反應就是躲,身子瑟縮著,還用手掌遮臉,但是樸鐘聲還是一眼認出他來。

“盧迎興?”樸鐘聲咬牙質問:“你來幹什麽?”

緊接著,樸鐘聲對楊楓吼道:“老四,為什麽帶他來!”

楊楓平靜地道:“紅姐想見他。”

“他就是人渣,不,是禽獸,他害得紅姐還不夠嗎?是不是過來看看紅姐有多慘?”

“樸議員,樸總統,我盧迎興已經很慘了,以後再也無法跟你較勁,只想茍延殘喘,聽說小紅病了,所以我……”

盧迎興雙膝一彎撲通跪倒:“閣下,我只想看看小紅,彌補一下對她的虧欠。”

“你就是死一百次,也彌補不了。”

“求求你,讓我看一眼小紅。”盧迎興哀求地目光看著楊楓,“是楊楓先生說小紅想要見我的,我也想要見她。”

“不行,我不同意。”

“閣下,要怎樣,你才能同意。”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怎麽能夠相信你!除非……”

“除非怎麽樣?”

咣當一聲,一柄匕首落在盧迎興的面前。

“你把自己的一只手切下來,我就相信你。”

盧迎興撿起匕首,手上不住顫抖,但臉上卻愈發的充滿了戾氣。

“好!我死都不怕,這又算的了什麽!”盧迎興拔高音量道:“小紅,一只手不能抵消我對你傷害的萬一,但是,但願能夠讓心裏舒服一點。”

“呀——”盧迎興右手倒握匕首,一下子插透左手手掌。

但是,這一次盧迎興並未號喪,只是渾身顫抖,一個勁的喘著粗氣。

門開了,崔紅師淚流滿面地靠在門檻上。

“小紅,你還好嗎?”

崔紅師不說話。

盧迎興又道:“我老了,如果你不嫌棄,請讓我用自己的餘生照顧你。”

崔紅師還是不開口。

盧迎興又說:“你可以打我罵我,我願意做牛做馬。”

崔紅師終於忍不住放聲嚎啕。

“混蛋!”

樸鐘聲一跺腳,大步流星而去。

……

賭場一樓,酒吧。

楊楓抵達時,樸鐘聲面前已經出現了兩個空酒瓶,而且是伏特加的空酒瓶。

“老二。”

一雙通紅的眼珠瞪過來,緊跟著,樸鐘聲搖搖晃晃起身,沖過來,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酒吧裏的人都驚呆了,看著準總統發瘋。

保鏢很為難,不知道是否應該上前幫忙,但是誰不知道人家兄弟的關系,再說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楊楓人家根本沒還手。

“滾!”

樸鐘聲累得彎下了腰,還是一聲暴喝。

酒客全部作鳥獸散。

保鏢都被趕走了。

“老四,對不起。”

樸鐘聲上前,給楊楓整理衣服。

“傻蛋,你不痛快,我就讓你揍唄,誰讓是你兄弟。”

樸鐘聲又捶了一拳。

“不過,”楊楓搖搖頭,“你這拳腳是越來越像花拳繡腿了,打在我身上,跟撓癢癢沒啥區別。”

“沒法跟你比呀,不是我退步了,而是你進步太快,一日千裏。”

“要哭,就痛痛快快哭一場,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還有,我的肩頭夠寬闊。”

樸鐘聲真的趴在他的肩頭一陣嚎啕大哭。

整整半個小時,楊楓半邊身子都被弄濕了,樸鐘聲才轉為抽泣。

“靠,你的流量真大!”

“混蛋,你是不是我兄弟,你到底有沒有同情心?”

“沒有同情心能摟著你讓你哭,我得惡心多久?”

“討厭!”

“真的那麽傷心?”

楊楓問道,有些心結還是打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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