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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章 恐怖的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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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章 恐怖的毒品

“我要好好考慮考慮。”盧迎興說。

秦壽點點頭:“你沒多少時間的,另外,我會留下四名組織精英配合你行動。”

盧迎興嘴上不說,只是在心中腹誹:什麽配合,還不是監視?

秦壽傲然道:“我們組織的精英都是極度忠誠的,為了目的和戰果,從來都是悍不畏死。”

盧迎興冷冷一笑:“我知道,比如人體炸彈。”

“你……”

秦壽眼中兇光一現,繼而又瞇起了眼睛。

……

楊楓接到了金明熙從美國打回來的越洋長途。

她說楊楓安排的很好,醫院環境清幽,醫生很熱情,技術很先進,醫生承諾治愈率可以達到百分之九十,治療後,可以像一個正常人生活。

楊楓說:“那就好啦!你這個姐姐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明月。”

金明熙哽咽道:“都是因為你,感謝老天爺讓我遇到你,你改變了我們姐弟的人生。”

“那我就是你的上帝唄。”

“不,你是我的真命天子,我此生唯一的男人。”

“明熙,我沒有給你任何承諾,你也一樣,不需要給我。我只希望你不要委屈自己,說得俗氣一點,我付出的那些已經得到了回報,所以你完全沒有必要……”

“我明白,但是,難道你沒有聽過一句話,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跟你在一起之後,還有什麽樣的男人能夠入得我的眼。”

“哇,你對我的評價那麽高,我都飄飄然了。”

“我的評價不夠高,楊楓,你是我的至高神,我想把我的全部身心奉獻給你。”

“你說的人家都有反應了。”

“我自己都濕了呢!”

“天哪,女孩變成女人之後,還真是什麽都敢講。”

“人家只會跟你講啦,多希望現在你就在我的身邊,那樣我們就可以……”

說到這裏,聽筒裏金明熙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聽,真要命,你再這樣,我就受不了要飛過去了。”

“你來呀,我會滿足你的一切。”

“得,咱錢多也不是這樣糟蹋的,等你回來,咱們大戰三百回合。”

“呵呵,那我不在你怎麽辦?”

“憋著唄,給你攢個幾百上千億。”

“啊?”金明熙楞了一下大叫:“天哪,我才反應過來,你好無恥。”

“咱誰跟誰,越卑鄙無恥沒有底線節操,才越那啥!”

“好了,你也不用憋著,找紅姐,紅姐並非你想的那樣,是個眼光很高且潔身自好的女人,既然你們有過,不如互相滿足。”

“這個你都知道了,紅姐跟你說的?”

“是啊,紅姐對我很照顧,否則我一個弱女子如何能夠在賭場那樣汙濁的地方生存下去,還能沒有沈淪,將清白之身留給了我的真命天子。”

“那我真要好好感謝她。”

“那就好好愛她,其實,她是個孤獨的苦命的女人。”

“恭敬不如從命,就當做好事吧!”

……

時間來到了十二月二十日,女總統已經開始同樸鐘聲移交工作。

當然,民選和國會的選舉還是要裝模作樣進行的。

一切都很平穩,從安保小分隊回饋的信息分析,盧迎興很安靜,看來已經死心。

楊楓心想,自己在南高句麗的日子估計是屈指可數了,不如開始跟某些人道別吧!

某些人,楊楓第一個就想到了崔紅師。

沒辦法,他來南高句麗,認識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這邊電話還沒撥通,樸鐘聲就打了過來。

“老四,快來賭場。”樸鐘聲的聲音透著急切。

“怎麽了?”楊楓心頭一緊。

“紅姐毒癮發作了。”

“什麽,什麽毒?”

“她吸食了兩次玻璃。”

楊楓面色有些凝重:“我馬上過來,哪裏還有玻璃,我需要分析一下。”

“這邊正好還有一些。”

楊楓趕到賭場,發現今天賭場歇業。

剛剛走進大廳,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號便從樓上傳來。

楊楓上到樓層,樸鐘聲迎上來:“老四。”

“人呢?”

“捆在床上了,身體、四肢都捆住了,嘴裏也幫了一根帶子。”

“做得很到位,不能讓她傷害到自己。”

楊楓說完,走進去一看,直接嚇了一跳,這個玻璃的毒性也太大了。

不過幾天沒見,崔紅師就變得面無血色、嘴唇幹裂、眼袋青烏,搞得跟個大煙鬼沒什麽兩樣。

“紅姐。”楊楓眼眶一紅。

“給我,給我。”崔紅師含混不清道,口涎不斷滴落,瞳孔不斷變換,身子不規則的扭動。

毫無理智,完全被毒品控制了心智。

“老二,玻璃留下,其他人都出去。”楊楓冷然說道。

“老四,你不是可憐她吧,就算再心疼,也不能給她吸,否則你就是害她,懂嗎?”

楊楓擺擺手,沒有說話。

很快,房間裏,只剩下楊楓和崔紅師了。

“紅姐。”

“唔——”崔紅師又是一陣歇斯底裏。

楊楓左手按上了他的脈門,右手壓著她的頸動脈,感覺她脈搏如鼓,正常人,根本受不了這樣強勁的脈動。

楊楓輸入一股內息,不多時,崔紅師安靜下來,眼瞳也有了焦點。

“楊楓……”

“紅姐,感覺怎麽樣?”

“感覺?呃……啊……楊楓,我好痛苦,你殺了我。”

“我不會殺你,因為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會放棄你,我一定可以治好你。”

楊楓閉上了眼睛,機械手放出一股電流,崔紅師眼睛一翻,昏死了過去,然後,楊楓拿著一小片玻璃走了出去。

“怎麽樣?”樸鐘聲急切的迎了上來。

“暫時睡了。這個玻璃果然霸道,好像造成的傷害是永久的,是不可修覆的,總之情況不容樂觀,必須分析成分對癥下藥。”

說到這裏,楊楓停頓了一下,續道:“老二,幫我聯系最權威的生化專家,我要分析玻璃。”

“好。”樸鐘聲重重點頭,如今他一句話,南高句麗最高科學機關都要聽命。

樸鐘聲聯系了科學院的一位國寶級生化專家,同時也是教授和博導,做到這一步,樸鐘聲依舊堅持親力親為,親自開車將楊楓送過去。

車上,楊楓忍不住問起樸鐘聲跟崔紅師的關系。

樸鐘聲紅著眼睛說道:“你永遠也無法相信,紅姐曾經是盧迎興的玩物。”

“什麽!”

楊楓確實沒想到,他的震驚都表現在了臉上。

樸鐘聲說:“很多成功人士都有一段不堪的過去。”

楊楓點點頭,表示認同。

樸鐘聲悠悠地講了起來,是一個老套的劇情。

紅姐老父親得了重病,沒錢治療,盧迎興垂涎她的美色,於是支付了醫藥費,紅姐就心甘情願成了盧迎興的玩物。

盧迎興很不正常啊,變著法子玩紅姐,但是,偶爾也有表露一下真情。

但是,這廝只是偶爾將紅姐當人,更多時候,除了玩物,還有就是工具,是盧迎興攀附權貴的工具。

“混蛋!”

楊楓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刻就去幹掉盧迎興。

樸鐘聲繼續說著。

終於有一天,盧迎興巴結樸鐘聲名義上的父親樸德龍時,母親崔皓月知道了紅姐的身世,然後就將其救出了苦海。

樸鐘聲說,第一次見到紅姐,就被紅姐的風采迷住了,也怪自己情竇初開。他雖然知道紅姐的不堪往事,卻只有同情、愛憐,從來沒覺得紅姐身子臟。

樸鐘聲說自己對紅姐有過非分之想,甚至表白說要照顧紅姐一輩子,但是紅姐以自己不堪的過去和不潔的身子拒絕了樸鐘聲。

至此,樸鐘聲對紅姐越發的尊重了,完全將其當成了自己的親姐姐。

而紅姐也成為樸鐘聲有力的臂膀,幫助他做了很多事,讓他省了很多心。

另外,紅姐從來不跟樸鐘聲發生任何男女間的互動,但是,但凡樸鐘聲看上的女性,紅姐都會想方設法不遺餘力地將其送到樸鐘聲的床上。

最後,樸鐘聲哽咽著說:“這樣的好姐姐,我打著燈籠也找不著啊,我能不緊張嗎?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我要殺了所有跟玻璃販賣有關的人!”

楊楓無言地拍了拍樸鐘聲的肩頭:“放心,我會盡力,我們一起努力。”

“廢話,這是你應該做的,難道你跟紅姐那點事,我不知道。”

“啊?這個你都知道。”

“老四,我真是羨慕你呀,什麽樣的女人,都對你另眼相看。”

“主要是你的身份和血統擺在那兒,有些女人自慚形穢,不忍褻瀆。”

“我就想被褻瀆,我真的希望被狠狠地褻瀆啊!”

“你個變態。”

……

南高句麗國家科學院。

建築美輪美奐,令人嘆為觀止。

科學院的外形如同太陽系。

幾大行星圍繞一大恒星。

軌道便是相互連接的通道。

也就是說,整個建築物都在空中,每一顆碩大的球體,就是其中一個科學研究部門。

生化科技位於一顆叫做海王星的球體內,二人在一名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乘坐磁懸浮進入了球體。

資深專家,總有很多不修邊幅,如同科學狂人。

眼前這位生化專家須發皆白,酷似愛因斯坦,跟楊楓曾經的物理教授霍癲也有幾分相似。

原本楊楓還想問問這位專家認不認識霍癲,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兩人專業不同,相識的可能性不大。

此人姓柳,名氨,柳氨不但是生物學家,也是一名化學家,所以,玻璃交由其分析,絕對是找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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