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五十七章 同仇敵愾

關燈
第六百五十七章 同仇敵愾

後勤部長白富盛家,白朗正在給白富盛揉按太陽穴醒酒。

白富盛搖頭道:“這幫牲口真不好伺候,清酒喝著跟水一樣,居然還會上頭。”

“爸,聽說那個柳生好武相當厲害。”白朗試探著再說道。

“目前來看,是這麽個理兒。咱們學校那些武術苗子都見不到柳生好武的面,被一介書生柳生俊秀給擋住了。”

“那得有多厲害!”

“小朗,在爸爸面前,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不用藏著掖著。”

“爸,根據我的調查,我落得今天這個地步,根本是進了別人的圈套,布好的局。”

白富盛直起腰,扭頭看著兒子,不茍言笑道:“你都查到了什麽?”

“那個叫梅珺的女人事先開好了旅館,根本就是誘我上鉤,平時我怎會住旅館,她一定給我使了藥。”

“這些都是你的猜測嗎?”

“她有旅館登記的記錄。”白朗說,“而且,我還有更重要的發現。”

“什麽?”

“她跟楊楓見過面。”

白富盛雙眼暴睜,喃喃自語:“如果真是楊楓那小子布的局,那麽,他的心機也太深沈太可怕了。”

“爸,他可是毀了我一生的幸福,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白朗紅著眼眶咬牙切齒。

“小朗啊,爸爸能夠理解你的痛苦。其實,爸爸也懷疑過楊楓,也委托私家偵探進行過秘密調查,但是,始終缺少有力的證據。沒想到你居然查到楊楓跟那個女人碰面,這一點足以說明,楊楓至少跟這件事脫不了幹系。”

“爸……”

“小朗,多大的事兒,我咨詢過男性生殖科的專家,他說像你這種情況可以反覆植皮,直到不影響正常生活。”

“真的,我還可以過上正常生活?”白朗捂住嘴巴,卻止不住喜悅的淚水。

“當然,爸爸什麽時候騙過你?”

“謝謝爸。”白狼點點頭,話鋒一轉:“但是,我要報仇。”

“小朗,男兒大丈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可這次機會難得。”

“小朗,你想……”

父子倆一起說出“借刀殺人”四個字。

“盡管我看不慣那幾個眼高於頂的家夥,但是,為了給兒子報仇,我就再走一趟。”

“爸,我跟你一起。”

“也好。”

……

天黑以後,起風了,朔風呼嘯,滴水成冰。

四男四女走進男生公寓樓下的大廳,宿管大叔慌忙出來阻攔:“什麽情況?”

大學裏有這麽一個怪像,男生想要進入女生公寓那是難如登天萬萬不能,然而,女生進男生公寓根本是如履平地,就跟串門一樣輕松。

若非王冰倩四人顏值逆天,大爺也懶得管。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宿管大爺也不希望這幾棵水靈靈的大白菜,便宜幾頭豬。

待仔細一打量,宿管大爺撇了撇嘴,眼前都是校園名人嘛!其中個別還是親屬關系,這就不用他一個外人瞎操心了。

“大爺,我們在這裏躲躲風,另外順便商量點事兒,我們不上樓。”秦雪脆聲說著,笑意盈盈的。

“好,這女娃真懂禮貌,你們聊。”大爺邁著四方步回到了他的領地裏。

王冰倩終於忍不住問道:“小楓,你真的不管?”

“我的麻煩事已經夠多了。”楊楓說的是掏心窩子話,發現大夥兒都看著他,楊楓嘆了口氣:“你們就這麽瞧得起我?”

“楊楓,有些事不能退縮,哪怕只是因為‘中華民族’四個字,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尊嚴和驕傲,別人上門挑釁、踐踏,怎麽可以默不作聲。”

楊楓驚訝的看著蘇沁心,他們一直如同冤家一般,開口就是互掐,在楊楓的記憶裏,蘇沁心絕對是第一次用這樣鄭重其事的語氣跟他講話,這一刻,楊楓非常敬佩蘇沁心的博大胸懷。

所以,他用真誠的目光表達他的敬佩。

“對牛彈琴。”蘇沁心發現楊楓瞄著自己胸口,目光是那樣的肆無忌憚,她氣得抱起胳膊,扭過身子。

“蘇沁心同學說的不錯。”汪大同正色道,“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有些責任是與生俱來的,是不可推卸的。”

“老汪,你到底想說什麽?”楊楓給了汪大同一個白眼。

“老四,我先去探探柳生俊秀的底,為你贏他鋪路。”

“老汪,你這麽信任我?”

“誰讓你高我三分。”

楊楓無言以對。

“柳生純子交給我。”蘇沁心突然說道。

“你,你懂茶?”楊楓看著蘇沁心,忍不住問道。

蘇沁心淡淡一笑:我立軍令狀,不成功便成仁。”話語的自信幾乎滿溢出來。

楊楓點點頭:“我倒是忘了,你是神秘的蘇家大小姐。”

蘇沁心回以一記“才知道”的眼神。

樸鐘聲難得嚴肅地說:“所謂茶道、書法只是一個環節,附庸風雅的細枝末節,最終,他們一定是柳生好武壓軸,人類最終還是以武力征服敵人,跟動物沒分別。”

金字善點點頭:“老四,我們三人之中,你的拳腳最為出色,既然全校的武術精英都敗下陣來,看來,你已經成了最後的希望,所以,舍你其誰。”

“老四,莫讓無知宵小夜郎自大,這一次,就讓他們懂得什麽叫做五千年的文明積澱,什麽叫著博大精深。”樸鐘聲緊緊地攥住拳頭。

一個個慷慨陳詞,大義凜然,楊楓也給搞得熱血沸騰血脈賁張的,他掃了眼幾個兄弟姐妹,深吸一口氣,點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時間,七雙眼睛目光炯炯,齊齊註視楊楓。

“心心,你去準備茶道比試的材料,字善,你去探探路,務必要探出柳生好武的虛實。”

“一定不辱使命。”金字善擲地有聲。

“老三,我跟你一起。”樸鐘聲攬住了金字善的肩頭。

“我也去。”汪大同說,“省得你們又被柳生俊秀攔住。”

樸鐘聲攬著金字善的肩頭,看到汪大同尚未跟上,他小聲道:“老三,怎麽表現的這麽積極?”

“你不也是一樣?”金字善淡淡一笑:“這叫同仇敵愾。”

“同仇敵愾?”樸鐘聲拍拍金字善的肩頭,“說得好。”

……

白富盛父子裹著大衣,戴著帽子圍巾,頂著凜冽的寒風,剛剛來到了鏡湖小築,就看到一個年輕人在那兒翹首以盼。

“是樸鐘聲。”白朗輕聲說。

“樸鐘聲?”白富盛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

“跟楊楓一個宿舍,還稱兄道弟。”白朗眼中流出一抹惡毒,仇人的朋友,都是仇人。

“這麽晚他來幹什麽?”白富盛仿佛在問兒子,也仿佛自問。

“我看八成也是來挑戰的,全校以精英自詡的那些學生不都在這麽幹?”

白富盛輕輕一嘆:“那三個小子的確不凡,不過,就這樣讓他們占盡風頭,墮了咱們學校的威名,我真是心有不甘。”

“爸,咱們過去吧。”

“等等,你看。”

白朗順著父親的手指,看到兩個人從裏面出來,其中一個走路都要攙扶。

“汪大同、金字善,還有門外的樸鐘聲,就差楊楓一個,NEWF4就到齊了。”

“看樣子,還是敗了。”白富盛心頭沈甸甸的,失望的情緒從語氣上表現出來。

金字善是被汪大同扶著出來的,樸鐘聲立刻上前接住,金字善突然臉上一紅,扭頭噴出一口血。

“老三!”汪大同、樸鐘聲驚叫起來。

“我沒事。”金字善氣喘籲籲,“柳生好武果然名不虛傳,回去再說。”

“慢著!”門內傳出一個淡漠的聲音,“如果這就是你們的最高水平,我看你們可以舉白旗了。”

“你……”樸鐘聲剛要反駁,卻被金字善用眼神制止了,金字善搖搖頭,“走!”

目送汪大同、樸鐘聲攙扶著金字善離去,白朗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看來,他們是在玩真的。”

“進去吧。”看到本校學生受傷,白部長的眼神有些覆雜。

“柳生先生,白某帶著犬子前來拜訪,希望沒有打擾到諸位貴客。”

盡管不待見這幾個不懂禮貌高傲自大的異邦晚輩,但是,畢竟是有求於人,所以,白部長將自己的身段放得很低。

“白部長有請,家兄和弟弟在裏面等您。”一個穿著淡雅和服的女子鞠躬說道。

“你是純子小姐!”看到國色天香的柳生純子,白朗呼吸立刻急促起來,目光也變得越發炙熱。

“是我,你好。”柳生純子雙手交疊壓著腹部,鞠了一躬,表現的很有教養。不過,眼中卻有微不可查的鄙夷。

說罷,柳生純子邁著小碎步,領著白富盛父子朝內室走去。

來到門口,柳生純子打開推拉門,道:“哥哥,弟弟,白先生父子來了。”

“慢著。”

白富盛剛要擡腳進門,柳生俊秀制止了他:“不好意思啊白部長,如果方便的,請脫掉鞋子。”

白朗麻利地脫掉了鞋子,露出一雙白色的棉襪。

白富盛臉色不大自然:“柳生先生,不好意思的是我。”

“哦,白部長何出此言?”

“我是有名的香港腳,你確定我必須拖鞋?”

白朗看向白富盛,他一臉詫異,老爸是香港腳嗎?他怎麽不知道。

柳生兄弟二人對視一眼,顯然頗有些為難,後來還是柳生俊秀道:“白部長稍等,我們在廳裏談。”

小樣兒!白富盛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覺察的輕蔑笑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