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事與願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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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事與願違
胡姐等了許久，也沒有任何感覺，慢慢睜開眼睛，竟是看到是楊楓托住了鐵盒子。
一大一小兩個男人正在角力。
“楊楓，你……”
楊楓擡手，阻止胡姐繼續說下去，手上一用力，輕而易舉奪下了鐵盒子，同時，將董永成掀翻。
董永成跌坐在地，點點頭，指著二人咬牙切齒：“好啊胡翠華，這才幾天，就姘上小白臉了。”
“你放屁！”胡姐破口大罵。
“胡姐，你沒事吧。”楊楓笑著扶起胡翠華，“咱不跟他一般見識。”
“可是他的話太難聽了。”
“被狗咬了一口，還能咬回來嗎？”
“小王八蛋，你說誰是狗？”董永成爬起來道。
“我雖然不會咬狗，但我可是會打狗的。”楊楓揚起右掌。
“有種，給老子等著！”董永成一溜煙兒，跑了。
看著董永成的背影，楊楓問道：“胡姐，你對他還有沒有哪怕半點感情？”
“本來，我還妄想他有一天良心發現，能夠回來，擔負起養家糊口的重任，成為一個合格的丈夫，稱職的父親。”胡姐苦笑搖頭，“今天他倒是回來了，可是，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是沒有毒資，想要搶我的錢。”
胡姐吸了吸鼻子，眼淚還是沒能忍住：“我這個年齡了，還談什麽感情，跟誰過不是過，只要能找個踏踏實實安安穩穩過日子的，我就心滿意足了，我哪裏能夠想到，董永成他就是個人渣。所以，從今以後，我跟他就是老死不相往來的仇人。”
“我明白了。”楊楓點點頭。
“小楊，我聽說吸毒的人都是六親不認的，萬一他再來怎麽辦？我倒是不擔心自己，可是我怕他傷到我兩個女兒。”胡姐一臉驚惶道。
“放心，我有辦法治他。”
“真的。”
楊楓遞過一張面紙：“相信我。”
有楊楓這句話，胡翠華真是放心多了，自從這小子在她面前出現，似乎還真沒有他辦不成的事。
胡姐接過面紙擦了擦眼角，這才問起：“小楊，你怎麽會來？”
“因為這個。”楊楓將一包東西遞過去。
“什麽？”胡姐打開一看，都是紅通通的百元鈔票，一共四沓，她皺眉看著楊楓，“這是……”
“四萬。”
“為什麽？”胡姐皺眉問道。
“警方結案了，你忘了二十萬的懸賞嗎，這部分是小琳應得的。”
“不不，”胡姐連連擺手，“小楊，這個錢我們絕對不能要，你救了小琳，因此還受了傷，我們都沒怎麽感謝你，怎麽還能拿你的獎金？”
“胡姐，我巴巴的跑過來，難道是虛情假意嗎？”楊楓笑著挑挑下巴：“你應該看得出來，我還不在乎這一點錢，但是你們不同，你們比我需要。不過呢，要是花我自己的錢，我可是會肉痛的，所以，我選擇借花獻佛。”
“小楊……”胡姐被他都笑了。
“收下。”楊楓點點頭：“怎麽說，小琳也當了一次誘餌。另外，我可是趁她不在的時候偷偷過來的，所以，你也不要告訴她。”
“小楊……”胡姐紅著眼眶道，“好，這錢胡姐先收下，就當是跟你借的。”
“那好，我走了。”
“我送送你。”
楊楓的大切諾基緩緩離去，胡姐一回頭，女兒胡小琳立在身後，她癡癡地望著楊楓離去的方向。
“小琳……”胡姐手裏拿著錢，腦袋有些大。
……
回去的路上，楊楓先給喬璇去了一個電話。
喬璇接通後笑問：“楊楓，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不是後悔了吧！”
“是啊，怎麽辦？”
“沒辦法嘍，因為，那些錢，我已經分成四份，分別寄出去了。”
“效率這麽高？”
“是啊，悔之晚矣。”
“十六萬啊，要不你吃我吃頓飯，小小地安慰我一下。”
喬璇遲疑了一會兒，道：“好啊。”
“那好，晚上七點，我去接你。”
“OK。”
“搞定。”楊楓打了個響指，撥通了蔣雨涵的電話。
響了一聲，蔣雨涵便接了起來：“楓哥，你找我。”
“沒錯，幫我盯一個人，現在是下午三點，六點之後，我必須知道他在什麽地方，在幹什麽，你要給我一眼不眨的盯著。”
“沒問題。”
“六點之前，你能找到這個人嗎？”
“我想，應該沒問題。”
“好，我不會虧待你的。”
“楓哥，你就不用客氣了吧，上次那件事，老大知道我拿我五千塊，狠狠批了我一頓。”
楊楓笑了笑，又說：“我問你啊，鐵鎖、橫江沾不沾毒品？”
“不會，兄弟們都不會，正是因為兩位老大堅守底線，我才跟著他們的，雖然他們偶爾也會恃強淩弱，但是，毒品他們從來不碰，也堅決不允許下面人碰。”
“那你知道，北都哪些場子會有毒品交易。”
“楓哥，場子裏談不上交易吧！頂多是散貨，再說了，毒品也分很多種，場子裏最多也就是賣賣搖頭丸，還有冰。”
“K粉、海洛因呢？”
“楓哥，不是你要嘗試吧，這東西千萬不能沾，一沾，人就廢了。啊！難道你想做這個，千萬不要，這可是掉腦袋的事。”
“放屁，我要你盯得那個人就是個吸毒的，從他毒癮發作的樣子來看，不是冰毒那麽簡單。”
“把他的資料給我。”
楊楓將董永成的手機號和照片發了過去。
“等我信兒。”蔣雨涵說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
晚上七點，BULENIGHT酒吧。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紅男綠女，抖擻搖曳。
喬璇沒想到楊楓會帶她來到這種地方，稍稍有些不適應。
楊楓當然發現了這一點，從兜裏掏出一只眼鏡盒，打開後，裏面是一對蛤蟆鏡。
“選一個。”
一個是金黃，一個深藍，喬璇想了想，挑了金色的戴上了。
於是，楊楓佩戴了深藍的那只，笑道：“看看，很般配吧！”
“什麽？”
“這本來就是情侶眼鏡。”
“你再這樣講，我立刻就走。”
“別介，來都來了，再說了，這可是你欠我的。”
喬璇穿著薄款戶外服，軍綠色那種，她叉著腰，仔細端詳著楊楓。
楊楓摸摸臉蛋：“不要這樣看著人家嘛！會害羞。”
“我吐！”喬璇搖搖頭：“楊楓，你也是二十歲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點。”
“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是不是一個特有錢的公子哥，閑著沒事，你消遣我呢？”
“何以見得？”
“五十萬的大切諾基，你砸了一百多萬來改裝，二十萬，說捐就捐了，眼睛都不帶眨的。”
“你誤會我了。”
“解釋，我在聽。”
“特有錢的公子哥會住集體公寓嗎？關於改裝車子，那是因為一個哥們兒欠了我一份天大的人情，我都不知道他花了這麽大價錢，否則打死我也不答應，錢多，咱也不能這麽糟蹋啊，直接給我啊，你說是不是？至於，你說那二十萬，”楊楓撓撓頭，拿捏出一副羞赧的神態：“那不是為了給你留個好印象嗎？”
喬璇沖楊楓勾勾手，楊楓瞪大眼睛湊上來，顯得很緊張，呼吸都急促了許多。
喬璇嫣然一笑：“那……我就信你。”
“我句句真話。”楊楓賭咒發誓。
“才怪。”喬璇徑自踏進喧鬧不堪的酒吧。
“餵，等等，我訂了位置。”楊楓一路追去。
蔣雨涵的光頭煞是醒目，遠遠的，他給楊楓打了個眼色，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左後方，楊楓一眼就看到了董永成。
楊楓點點頭，緊趕幾步，跟上了喬璇，一把拉住她的手，“我給你帶路。”
“嗯？”喬璇眼中射出兩道冷光，“誰允許你動手動腳的，拿開你的手。”
“你別誤會，我就是給你領路來著。”楊楓改作捏住她的衣袖，“這樣，總可以了吧。”
喬璇“噗嗤”一笑：“你放手，我又不是小孩子，難道還怕走丟了？”
“不是，這裏很亂的，你長得這麽叫人操心……”
“餵，什麽叫長得這麽叫人操心？”
“那個，紅顏禍水嗎？”
喬璇撇撇嘴：“什麽紅顏禍水，不會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就你這樣的，要是我一走開，保管撲上來一群狂蜂浪蝶。”
“那我也不怕。”喬璇握緊拳頭，在楊楓面前晃了晃，“你忘了我的職業？”
楊楓搖搖頭：“長得這麽靚，幹什麽不換個職業？瞧瞧，你的手上都是繭子，平時訓練很刻苦？”
喬璇眼眶一紅，還好，酒吧裏燈光灰暗，還閃爍不定，她吸了口氣道：“我只是為了證明我自己。”
“走吧，他們該等著急了。”楊楓果真揪著她的衣袖拖著她。
“他們？還有誰？”
“還能是誰，我的室友唄，他們知道我得了獎金，一個勁兒讓我請客。”
汪大同、樸鐘聲、金字善占了一張臺子，一張能坐下五六個人的轉角沙發，一張四四方方的茶幾，茶幾上擺滿了啤酒喝小吃。
臺子距離舞池不遠，可以看到隨著勁爆音樂拼命扭動肢體的男女。
或許是太年輕，或是身處異地，而汪大同又是個乖乖男，三個人在酒吧裏都有些放不開，只是一邊喝酒，一邊盯著舞池，搜尋身材火辣的小妞，過過眼癮。
喝了兩瓶tiger啤酒，樸鐘聲朝門口看了看，搖搖頭：“老汪，老三，老四怎麽還不來，不會放咱們鴿子吧！”
金字善笑道：“來不來無所謂啊，反正，東西都是你一個人點的。”
“我去，老三，你也不講義氣。”
“老二，你就對你的兄弟就這麽沒信心？”
“老四，你終於來了。”樸鐘聲扭頭看過來，一眼就發現了楊楓身邊的喬璇，他起身上前，看看楊楓，又看看喬璇，面露苦澀：“你們，你們發展的也太快了吧！”
楊楓剛要解釋，幾張桌子之外，蔣雨涵一個勁兒沖他使眼色，神情無比凝重。
“你們在，我去下洗手間。”楊楓找了個拙劣的借口，朝蔣雨涵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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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兩個男人正在角力。
“楊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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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永成跌坐在地，點點頭，指著二人咬牙切齒：“好啊胡翠華，這才幾天，就姘上小白臉了。”
“你放屁！”胡姐破口大罵。
“胡姐，你沒事吧。”楊楓笑著扶起胡翠華，“咱不跟他一般見識。”
“可是他的話太難聽了。”
“被狗咬了一口，還能咬回來嗎？”
“小王八蛋，你說誰是狗？”董永成爬起來道。
“我雖然不會咬狗，但我可是會打狗的。”楊楓揚起右掌。
“有種，給老子等著！”董永成一溜煙兒，跑了。
看著董永成的背影，楊楓問道：“胡姐，你對他還有沒有哪怕半點感情？”
“本來，我還妄想他有一天良心發現，能夠回來，擔負起養家糊口的重任，成為一個合格的丈夫，稱職的父親。”胡姐苦笑搖頭，“今天他倒是回來了，可是，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是沒有毒資，想要搶我的錢。”
胡姐吸了吸鼻子，眼淚還是沒能忍住：“我這個年齡了，還談什麽感情，跟誰過不是過，只要能找個踏踏實實安安穩穩過日子的，我就心滿意足了，我哪裏能夠想到，董永成他就是個人渣。所以，從今以後，我跟他就是老死不相往來的仇人。”
“我明白了。”楊楓點點頭。
“小楊，我聽說吸毒的人都是六親不認的，萬一他再來怎麽辦？我倒是不擔心自己，可是我怕他傷到我兩個女兒。”胡姐一臉驚惶道。
“放心，我有辦法治他。”
“真的。”
楊楓遞過一張面紙：“相信我。”
有楊楓這句話，胡翠華真是放心多了，自從這小子在她面前出現，似乎還真沒有他辦不成的事。
胡姐接過面紙擦了擦眼角，這才問起：“小楊，你怎麽會來？”
“因為這個。”楊楓將一包東西遞過去。
“什麽？”胡姐打開一看，都是紅通通的百元鈔票，一共四沓，她皺眉看著楊楓，“這是……”
“四萬。”
“為什麽？”胡姐皺眉問道。
“警方結案了，你忘了二十萬的懸賞嗎，這部分是小琳應得的。”
“不不，”胡姐連連擺手，“小楊，這個錢我們絕對不能要，你救了小琳，因此還受了傷，我們都沒怎麽感謝你，怎麽還能拿你的獎金？”
“胡姐，我巴巴的跑過來，難道是虛情假意嗎？”楊楓笑著挑挑下巴：“你應該看得出來，我還不在乎這一點錢，但是你們不同，你們比我需要。不過呢，要是花我自己的錢，我可是會肉痛的，所以，我選擇借花獻佛。”
“小楊……”胡姐被他都笑了。
“收下。”楊楓點點頭：“怎麽說，小琳也當了一次誘餌。另外，我可是趁她不在的時候偷偷過來的，所以，你也不要告訴她。”
“小楊……”胡姐紅著眼眶道，“好，這錢胡姐先收下，就當是跟你借的。”
“那好，我走了。”
“我送送你。”
楊楓的大切諾基緩緩離去，胡姐一回頭，女兒胡小琳立在身後，她癡癡地望著楊楓離去的方向。
“小琳……”胡姐手裏拿著錢，腦袋有些大。
……
回去的路上，楊楓先給喬璇去了一個電話。
喬璇接通後笑問：“楊楓，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不是後悔了吧！”
“是啊，怎麽辦？”
“沒辦法嘍，因為，那些錢，我已經分成四份，分別寄出去了。”
“效率這麽高？”
“是啊，悔之晚矣。”
“十六萬啊，要不你吃我吃頓飯，小小地安慰我一下。”
喬璇遲疑了一會兒，道：“好啊。”
“那好，晚上七點，我去接你。”
“OK。”
“搞定。”楊楓打了個響指，撥通了蔣雨涵的電話。
響了一聲，蔣雨涵便接了起來：“楓哥，你找我。”
“沒錯，幫我盯一個人，現在是下午三點，六點之後，我必須知道他在什麽地方，在幹什麽，你要給我一眼不眨的盯著。”
“沒問題。”
“六點之前，你能找到這個人嗎？”
“我想，應該沒問題。”
“好，我不會虧待你的。”
“楓哥，你就不用客氣了吧，上次那件事，老大知道我拿我五千塊，狠狠批了我一頓。”
楊楓笑了笑，又說：“我問你啊，鐵鎖、橫江沾不沾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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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粉、海洛因呢？”
“楓哥，不是你要嘗試吧，這東西千萬不能沾，一沾，人就廢了。啊！難道你想做這個，千萬不要，這可是掉腦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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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璇沒想到楊楓會帶她來到這種地方，稍稍有些不適應。
楊楓當然發現了這一點，從兜裏掏出一只眼鏡盒，打開後，裏面是一對蛤蟆鏡。
“選一個。”
一個是金黃，一個深藍，喬璇想了想，挑了金色的戴上了。
於是，楊楓佩戴了深藍的那只，笑道：“看看，很般配吧！”
“什麽？”
“這本來就是情侶眼鏡。”
“你再這樣講，我立刻就走。”
“別介，來都來了，再說了，這可是你欠我的。”
喬璇穿著薄款戶外服，軍綠色那種，她叉著腰，仔細端詳著楊楓。
楊楓摸摸臉蛋：“不要這樣看著人家嘛！會害羞。”
“我吐！”喬璇搖搖頭：“楊楓，你也是二十歲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點。”
“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是不是一個特有錢的公子哥，閑著沒事，你消遣我呢？”
“何以見得？”
“五十萬的大切諾基，你砸了一百多萬來改裝，二十萬，說捐就捐了，眼睛都不帶眨的。”
“你誤會我了。”
“解釋，我在聽。”
“特有錢的公子哥會住集體公寓嗎？關於改裝車子，那是因為一個哥們兒欠了我一份天大的人情，我都不知道他花了這麽大價錢，否則打死我也不答應，錢多，咱也不能這麽糟蹋啊，直接給我啊，你說是不是？至於，你說那二十萬，”楊楓撓撓頭，拿捏出一副羞赧的神態：“那不是為了給你留個好印象嗎？”
喬璇沖楊楓勾勾手，楊楓瞪大眼睛湊上來，顯得很緊張，呼吸都急促了許多。
喬璇嫣然一笑：“那……我就信你。”
“我句句真話。”楊楓賭咒發誓。
“才怪。”喬璇徑自踏進喧鬧不堪的酒吧。
“餵，等等，我訂了位置。”楊楓一路追去。
蔣雨涵的光頭煞是醒目，遠遠的，他給楊楓打了個眼色，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左後方，楊楓一眼就看到了董永成。
楊楓點點頭，緊趕幾步，跟上了喬璇，一把拉住她的手，“我給你帶路。”
“嗯？”喬璇眼中射出兩道冷光，“誰允許你動手動腳的，拿開你的手。”
“你別誤會，我就是給你領路來著。”楊楓改作捏住她的衣袖，“這樣，總可以了吧。”
喬璇“噗嗤”一笑：“你放手，我又不是小孩子，難道還怕走丟了？”
“不是，這裏很亂的，你長得這麽叫人操心……”
“餵，什麽叫長得這麽叫人操心？”
“那個，紅顏禍水嗎？”
喬璇撇撇嘴：“什麽紅顏禍水，不會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就你這樣的，要是我一走開，保管撲上來一群狂蜂浪蝶。”
“那我也不怕。”喬璇握緊拳頭，在楊楓面前晃了晃，“你忘了我的職業？”
楊楓搖搖頭：“長得這麽靚，幹什麽不換個職業？瞧瞧，你的手上都是繭子，平時訓練很刻苦？”
喬璇眼眶一紅，還好，酒吧裏燈光灰暗，還閃爍不定，她吸了口氣道：“我只是為了證明我自己。”
“走吧，他們該等著急了。”楊楓果真揪著她的衣袖拖著她。
“他們？還有誰？”
“還能是誰，我的室友唄，他們知道我得了獎金，一個勁兒讓我請客。”
汪大同、樸鐘聲、金字善占了一張臺子，一張能坐下五六個人的轉角沙發，一張四四方方的茶幾，茶幾上擺滿了啤酒喝小吃。
臺子距離舞池不遠，可以看到隨著勁爆音樂拼命扭動肢體的男女。
或許是太年輕，或是身處異地，而汪大同又是個乖乖男，三個人在酒吧裏都有些放不開，只是一邊喝酒，一邊盯著舞池，搜尋身材火辣的小妞，過過眼癮。
喝了兩瓶tiger啤酒，樸鐘聲朝門口看了看，搖搖頭：“老汪，老三，老四怎麽還不來，不會放咱們鴿子吧！”
金字善笑道：“來不來無所謂啊，反正，東西都是你一個人點的。”
“我去，老三，你也不講義氣。”
“老二，你就對你的兄弟就這麽沒信心？”
“老四，你終於來了。”樸鐘聲扭頭看過來，一眼就發現了楊楓身邊的喬璇，他起身上前，看看楊楓，又看看喬璇，面露苦澀：“你們，你們發展的也太快了吧！”
楊楓剛要解釋，幾張桌子之外，蔣雨涵一個勁兒沖他使眼色，神情無比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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