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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假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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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假藥

江浸月是來吃飯的,其他幾個丫頭說是沒胃口,但是她一頓不吃就餓得慌。

沒辦法,窮苦人家的孩子,腸胃也跟大家閨秀不一樣。

江浸月打了面條,是油潑棍棍面,還有免費面湯,卻不知道已被三雙狼眼鎖定。

拿了一頭蒜,剛剛剝開,手機響了,一看是何少堂打來的,江浸月會心一笑,起身走到墻角接通了,裏面傳出何少堂的聲音:“幹嘛呢?”

“你猜……”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白朗瞅準時機,若無其事走過去,往面湯裏悄無聲息滴進兩滴,發現江浸月還在專註地打著電話,又往面碗裏倒了兩滴,施施然回到座位,坐等藥性發作。

林世榮問道:“搞定了?”

“廢話!”白朗搖搖頭,“那丫頭又吃辣子又吃蒜的,一會兒不能碰她的嘴。”

“朗少,你可真逗。”嚴查書笑道。

“才子,我一共用了四滴,不會有什麽意外吧!比如說藥物過量。”

“這個我哪兒知道,千萬可不要出人命才好。”嚴查書不無擔憂的說。

“不至於吧,你怎麽說的我心裏毛毛的。”白朗說,他只是貪圖美色,卻沒想過草菅人命。

“慌什麽,靜觀其變。”林世榮淡淡地說。

情侶間說話總是拐彎抹角,半天又繞回來,何少堂還是問江浸月吃什麽飯,江浸月說是油潑棍棍面,紅艷艷的辣面,碧油油的小蔥,香的不要不要的。

何少堂笑道:“真有那麽香?是不是得消耗一整頭蒜。”

“有這個打算,你怎麽知道?”

何少堂道:“你吃面少不了蒜,如果這一點我都觀察不到,也沒臉做你男朋友了。”

“可是,我好像對你了解不夠。”

“了解不夠,那就再接再厲唄。”

“嗯,我會的。”

“嗯,隔著三千裏,我都能聞到你嘴裏的大蒜味兒。”

“討厭!”

“哈哈……”何少堂笑過之後,聲音低沈下來:“好好照顧自己,好好照顧自己,有空我會過去看你。”

“好的。”

“拜拜。”

“拜。”

江浸月收起手機,走向自己的晚飯,一眼看去,油潑面都有些坨了,趕緊拿筷子攪和攪和,讓它變得松散。

江浸月端起面湯,在三雙眼睛的密切註視下,喝了一大口,然後悠閑地剝蒜皮,足足剝了半瓣蒜,她將幾個剝好的蒜瓣放在面紙上,拿起一粒一口咬去一半,這才埋頭吃面。

江浸月咬一口蒜吃一口面,動作很流暢,白朗三人就這樣看著她。

眼看著江浸月一碗面都要扒拉玩了,白朗眉頭微皺:“才子,你說這個藥是多長時間起效?”

“半個小時,或者一個小時。”

“什麽?”

“朗少,你別不高興,按理說藥性應該發作了,但是,這個姓江的小妮子沒有絲毫反應,那只能說明一點。”

“哪一點?”

“她的體質異於常人。”

“狗屁!”白朗一只腳踩在嚴查書的腳背上,狠狠碾壓:“辦事不力,理由還蠻多。”

“腳下留情!”嚴查書吸著涼氣求饒。

這個白朗真是翻臉不認人,子弟兵穿的那種三接頭皮鞋,怎麽能直接踏在他只穿了人字拖的腳背上呢!

“哼,你說一滴起效,我為了保險,用去四滴,你現在又說這藥性可能一小時後發作,好,那我就給你一小時,到時候……哼哼!”

“朗少,你的哼哼是什麽意思?”嚴查書忐忑的問道。

“如果一小時後江浸月依然沒有任何反應,那麽就有你上。”

“我上?”嚴查書瞪大了眼睛,白朗今天怎麽這麽好說話,他不好意思道:“這個,君子成人之美,卻不能奪人所愛,朗少的好意我心領了,那個,還是你親自上吧!”

白朗“啪”的一聲抽在嚴查書的後腦勺:“想什麽呢?真是寡婦夢見球,凈想美事,哥哥,我是讓你上去按住她。”

“啊?”嚴查書驚呼:“朗少,你這是要上演霸王強推?”

“錯,這一招叫做‘霸道總裁愛上我’。”

“這樣妥當嗎?”林世榮問道。

“沒有什麽妥當不妥當的。”白朗搖搖頭:“你們不懂,有一種女人,一旦你得到她的身體,她就會對你死心塌地。”

嚴查書點點頭:“這個我同意,那誰不是說過,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是那個。”

“那個啊?”林世榮虛心問道。

“走啦!”白朗拍拍二人,“目標離開,咱們趕緊跟上。”

月色迷蒙,竹影婆娑,清風吹過,會發出一陣陣沙沙輕響。

這是北清大學十景之一的竹海,介於第一食堂與女生公寓之間。

江浸月給三個姐妹各帶了一塊錢的水煎包,韭菜雞蛋餡的,一個人走在參差搖曳的竹林中。

古往今來,墨客騷人大多愛竹,以竹顯示自己寧折不彎的堅貞氣節。更有甚者,居然說什麽“寧可食無肉,不可居無竹”。

然而,江浸月甫進校園,就被這一片竹海說吸引,深深愛上了這裏。

竹林中錯綜幾條石子鋪就的小徑,有涼亭,有幽泉,實在是花前月下的好去處。

但是,江浸月覺得今天晚上有點奇怪,走了半天,居然沒有發現一對談情說愛的,倒是身後有人跟了一路。

江浸月有些緊張了,竹海雖然只是一片竹林,可是如今天色已晚,如果真有人圖謀不軌,自己手無縛雞之力,只怕會任人宰割。

想到這裏,江浸月不由加快了腳步,然而,很明顯,身後的人也加快了步子。

江浸月不敢回頭,單單依靠腳步聲判斷,似乎是三個人,經過一個岔路口後,仿佛少了一人。

月色愈發暗淡,竹林裏,小徑上,只有斑駁的月影。

江浸月強自鎮定,努力地看著腳下,朝著記憶中的出口跑去。

終於看到出口的亮光了,江浸月心中一喜,突然,腳下被什麽絆了一下,她“啊”的一聲驚呼,身體不由自主向前傾去。

一個人張開懷抱接住了她,還說:“小月,怎麽這麽不小心?”

“白……白教官。”江浸月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投懷送抱”,而對方竟然是道貌岸然的白朗,江浸月想要掙紮開來,白朗卻抱得很緊,江浸月氣喘籲籲道:“白教官,請你自重。”

“自重,什麽意思?”白朗笑嘻嘻問道。

嚴查書道:“好像是物理術語吧。”

江浸月氣得鼻子都歪了,拼命掙紮,卻依然掙紮不開,她道:“白教官,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了。”

“現在就叫?成,你試試看,也讓我們幾個兄弟聽一聽,看看好聽不?”

“來人啊——救命啊——”

盡管不抱什麽希望,江浸月還是喊了兩聲。

“這音道,嘖嘖……”

“放手!”

“不放。”

“啊——”白朗一聲痛呼,一巴掌將江浸月打翻在地,指著他罵道:“你是狗啊,還咬人!”

林世榮、嚴查書看向白朗,原來是左側大臂給咬了一口,齒痕裏都滲出血來了。

“我咬的不是人,是畜生!”江浸月曲腿坐地,撫著火辣辣疼的臉頰。

白朗點點頭,滿臉猙獰,步步緊逼:“行,那就讓咱們幹一點畜生愛幹的事情。”

“你……你要幹什麽!”江浸月坐在地上向後挪動。

“這麽跟你說吧,在這座校園裏,我白朗想要得到的女人,從來都沒有失手過,誰都不可能逃過我的掌心。”說著,白朗握住拳頭,顯示他勝券在握的自信。

“我不會答應,我死也不答應。”江浸月搖頭道。

“死都不怕,就怕失貞,烈女啊!”白朗點頭笑道,驀地一楞:“不要告訴我,你還沒有開封。”

“我跟你們拼了!”江浸月猛然起身,埋頭急沖,她選擇了林世榮的方向,她想,林世榮盡管噸位較大,但是,可能反應比較遲鈍。

果不其然,江浸月猜中了一半。

林世榮反應很遲鈍,江浸月一頭撞在他的腹部,他疼得直翻白眼,江浸月卻被反彈著倒跌而回。

“跑,再讓你跑,老子給你來個對稱。”白朗二話不說,彎腰反手,抽出一記耳光。

江浸月被打得眼冒金星亂冒,耳裏嗡嗡作響,暫時失去了反抗能力。

白朗看了眼手表,卻皺眉道:“嚴查書,一個小時過啦!”

“那……那……我上?”

白朗擺擺手:“你個混蛋買了假藥,根本沒用嗎,要不找消協告他。”

“朗少,你還真逗。”

“開個玩笑而已。”

“你們對我做了什麽?你們竟然給我下藥,我要報警……”

“住口,都說了我們買了假藥,你現在不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未遂也是犯罪,我一定會報警的。”

“呵呵,既然如此,咱們就給你來個既成事實,兩位,給兄弟按住手腳。”

“啊——別碰我,畜生,混蛋!”

嚴查書抓住江浸月一雙手腕,將其拉過頭頂;林世榮死死壓住她一雙膝蓋。

白朗得意洋洋靠坐在她的旁邊,捏著她的小臉:“叫啊,繼續。”

江浸月恨恨地撇過頭去:“人渣,畜生,麻煩你快點。”

“等不及啦?”白朗提起江浸月t恤領口,往裏吹了一口氣。

江浸月咬著唇皮,流下委屈的淚水,心說自己怎麽就這麽命苦?又有誰能來救救我?

白朗鼻息噴在脖頸處,江浸月那裏瞬間起了一層冷痱子,她徒勞掙紮兩下,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啪”的一聲脆響,白朗捂著後腦勺,猛吸一口涼氣,回頭罵道:“媽的,誰打我!”

一個年輕的身影,扔掉手中打裂的竹子,身形移動如同鬼魅。

下一刻,林世榮、嚴查書幾乎同時跌坐在地,每人多了一只熊貓眼,痛呼連連。

“楊大哥!”江浸月喜極而泣,立刻爬起來,躲在他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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