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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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自投羅網
黃軒大略觀察了一番，這家院內除了正屋，只有三間房，家裏條件相當一般。
劉小成正在埋頭做作業，被媽媽一叫，就小跑著出來。
爸爸走錯了路，在監獄裏服刑，劉小成就跟媽媽相依為命，媽媽為了這個家，為了他日夜操勞，外貌比實際年齡蒼老了許多，劉小成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那次在網吧被楊楓當頭棒喝，後來朱榮榮還真的重點“照顧”過他，真有去學校“關心”過他的學習情況。
劉小成，本來一個邊緣少年，慢慢的走回了正路，他學好了。
成績直線上升的同時，他也明白了母親的含辛茹苦，他也能夠理解坐牢的父親了。
看到兒子懂事了進步了，小成母親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這個家也慢慢有了生氣，有了盼頭。
“媽。”劉小成快步出來，對著黃軒打量一番，道：“就是你要租房？”
面對這對鄉下的孤兒寡母，黃軒相當坦然：“是啊，怎麽租？”
十五歲的劉小成也有一米六五的個頭，算是個小大人了，他看了眼媽媽，媽媽朝他點點頭，顯然是讓他做主。
劉小成扭頭看著黃軒，道：“為什麽這麽晚過來租房？”他心裏有些奇怪，這個男人長得不差，為什麽要剃個光頭？還有，眉毛居然是繡的，不是個二尾子吧！
這小孩還有點警惕性，黃軒搖頭笑了笑：“我是來縣城找工作的，工作還沒找到，身份證先丟了，身上錢不多，就想找個便宜的地方先住下來。”
“你沒身份證？”
“是啊，所以酒店賓館啥的，我也住不成。”
“你貴姓？”
“免貴姓黃。”黃軒笑了笑，伸手就要摸劉小成的腦袋，結果，劉小成一下子讓開了，黃軒搖搖頭，看著小成母親道：“嫂子，兒子教的不錯嘛，少年老成。”
小成母親笑著點點頭，她也對兒子的表現比較滿意。
“黃先生，”劉小成不茍言笑，“你打算住多長時間。”
“這個說不準哪！”
“最少一個月，付一壓一。”
“你就說多少錢吧。”
“要不要先看看房間。”
“不用，能住就成，我沒啥行李，就圖個便宜。”
劉小成眉頭皺了皺，又仔細看了看這個租房子的人，他道：“既然這樣，你先付一百六十塊，如果你只住一個月，到時候，我給你退八十。”
“拿去。”黃軒麻利的掏出二百塊遞過去。
劉小成接過兩張鈔票，朝母親道：“媽，你先領他去房間看看，我去寫個協議，一會兒拿過來讓他簽字。”
看著劉小成一路跑向正屋，黃軒搖搖頭：“老嫂子，你這兒子不得了，做事情有板有眼，將來一定有大出息。”
“承你貴言。”
劉小成回到屋裏，正要寫協議，二十一寸熊貓球面彩電正在播放縣臺晚間新聞，一個《通緝令》吸引住劉小成的目光，畫面一閃而過，但是嫌犯的照片還是給劉小成留下了模糊的印象。
這個人有點熟悉，在哪兒見過呢？
劉小成搖搖頭，從書包裏摸出手機，這個三星大屏手機不到一千塊，但是，在他們這個家中，無疑稱得上是奢侈品了，這是他在朱榮榮的網吧兼職打工掙來的。
當時，劉小成一口氣買了兩只，自己一個媽媽一個，媽媽拿到手機，直說他亂花錢，埋怨了老半天，但是，他看得出來，媽媽心裏是真高興。
上學的時候，手機一直打在靜音狀態，他點亮手機一看，居然有一條榮哥發過來的彩信。
劉小成馬上點開，也是一張照片，配有說明，照片上的人色膽包天，故意傷人，如今春陽縣黑白兩道都在找他。
劉小成將手機上的照片放大之後，馬上直觀多了，他看著看著，猛然一驚。
再看彩信中的說明，被通緝的嫌犯也姓黃。
劉小成收起了手機，平覆了情緒，不動聲色擬好了租房協議，然後拿著一支圓珠筆和找回的四十元找到房客。
小成母親是個典型的中國農村婦女，是個老實巴交的好人，善良淳樸的她給房客換了全新的床單被罩枕套，黃姓房客相當滿意。
劉小成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在心中將房客同通緝犯仔細比對著，五官相似，面貌相仿，年紀也差不多，發型不同，但明顯是剛理過的，眉形不對，也像是剛剛紋繡的。
劉小成越是看，越是覺得這位姓黃的房客可疑。
黃軒沒來由的心中一凜，扭過頭來，這才發現房東的小兒子一直杵在門口，在打量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黃軒眉頭微皺，看了眼他手裏的紙張，站起身來道：“怎麽，協議寫好了？”
“嗯，請你過目。”劉小成故意往其左手送去。
黃軒仿佛習慣性的將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接過了協議書，掃過幾行歪歪扭扭的字，莞爾一笑：“小夥子，協議寫得面面俱到，就是這個寫字水平有待提高啊。”
“我已經簽過名了，請你簽名，並署上日期。”劉小成遞過一支圓珠筆和找零。
“好。”黃軒爽快地接過圓珠筆，左手自然而然地壓住協議書，趴在五鬥櫥上簽上了大名和日期。
劉小成在看到房客左手的一刻，心中立刻掀起滔天巨浪，那裏果然有被人咬過的痕跡，他只是塗抹了紫藥水。
劉小成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他知道面對的是個窮兇極惡的嫌疑犯，他必須保持冷靜，一旦露出馬腳，自己和母親都會有危險。
黃軒不茍言笑地接過協議，掃了一眼，右下角龍飛鳳舞寫著兩個字——黃軒，還有日期。
“這樣可以了嗎？”
“可以了，要不你早點休息。”
“嗯……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吃的？”
“當然有，我這就給你做去。”善良的小成母親二話不說，就朝門外走去。
“媽，等等。”劉小成叫住母親，他看著黃軒道：“黃先生，咱們這醜話可說在前頭，你剛剛交的只是房錢。”
“哈哈，我明白，放心，我不會白吃的。”
“那你休息一下，一會兒飯好了，我給你送過來。”
“有勞。”
小成母親已經走進了竈房，她用玉米稭稈生了火，一股濃煙嗆得她不住咳嗽。
劉小成跟著走進竈房，也被嗆得不行，估計是稭稈有些潮濕。
“媽，你給人家做什麽？”
“下碗掛面，打倆荷包蛋。”
“待遇這麽好？”
“這可是咱家第一個房客，如果住的好，可以給咱宣傳宣傳。”
劉小成回頭看了看院子，黃軒房裏亮著燈，他沒出來，劉小成低聲說道：“媽，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人有點怪怪的。”
“哪裏怪？”小成母親往鍋裏舀了幾瓢水，蓋上了鍋蓋。
“他長的不懶吧，可是為什麽要剃個光頭？還有，你有沒有發現，他的眉毛是假的？”
“你這麽一說，還真有那麽一點，但是，有啥不對嗎？”
劉小成悄悄低聲說：“他的手背上有傷，看上去像是被人咬的。”
“小成，你到底想說什麽？”
劉小成再次瞄了一眼院子，才道：“媽，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不要害怕，就跟沒事人一樣。”
“到底怎麽了，真是急死人了。”
“剛剛看到縣公安局發了一個《通緝令》。”劉小成將手機遞到母親手中：“媽，你看看這個。”
小成母親沒到老眼昏花的年齡，只看了一眼，便一下子坐在了小凳子上：“不會……這麽巧吧！”
劉小成搖搖頭，臉上有著不同於年齡的成熟冷靜：“媽，我也沒想過會有這麽巧，但是你看，咱們這位房客，跟《通緝令》上說得太符合了。長得像不說，還都是姓黃，手上又都有傷，身高年齡基本一致，關鍵是他剛理了頭發紋了眉毛，這一點非常可疑。”
“是你多疑了吧！”
“不管是不是，都要讓榮哥過來看看。”
“這……這要真是通緝犯，哪咱們娘倆……”
“媽，早知道我就不告訴你了，你就當什麽事都沒有，千萬不能露出馬腳，這樣，飯好了，讓我送過去。”
“兒子，要不咱報警吧！”
“榮哥不讓報警，這事您就甭管了。”
老媽心不在焉的做飯，劉小成編了一條短信發給朱榮榮，其他方面的沒有任何消息，朱榮榮立刻就聯系了高小寶，二人同秦雪取得聯系，約定在農家樂匯合。
縣局方面，郝靚多留了一個心眼，她知道秦雪是楊楓的妹妹，差點受辱，她絕對咽不下這口氣，她一定不會完全依賴警方，她一定會自己做點什麽。
於是，郝靚一方面收集統計排查結果，另一方面，他安排了眼線，緊盯高小寶、朱榮榮、秦雪等人。
這幾個人一旦異動，她會第一時間收到報告。
所以，高小寶、朱榮榮一動，郝靚就知道了，她命令下屬繼續觀察，再探再報。
高小寶、朱榮榮來到農家樂，秦雪、王冰倩、廚師長大頭、張欣藝都在包廂裏候著，一個個都是神采奕奕的。
秦雪儼然一副大姐頭的模樣：“朱榮榮，你說一下情況。”
朱榮榮點頭道：“給我發信息的是個初中生，以前經常來我網吧上網，被楓哥和我修理之後，現在學好了。”
“這個孩子可靠嗎？”秦雪問道。
朱榮榮道：“他沒必要無中生有，而且他說得頭頭是道，我相信是同一個人的可能性達到百分之八十。”
秦雪蹙眉道：“你說他在協議上的名字叫做黃軒？”
“沒錯。”朱榮榮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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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軒大略觀察了一番，這家院內除了正屋，只有三間房，家裏條件相當一般。
劉小成正在埋頭做作業，被媽媽一叫，就小跑著出來。
爸爸走錯了路，在監獄裏服刑，劉小成就跟媽媽相依為命，媽媽為了這個家，為了他日夜操勞，外貌比實際年齡蒼老了許多，劉小成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那次在網吧被楊楓當頭棒喝，後來朱榮榮還真的重點“照顧”過他，真有去學校“關心”過他的學習情況。
劉小成，本來一個邊緣少年，慢慢的走回了正路，他學好了。
成績直線上升的同時，他也明白了母親的含辛茹苦，他也能夠理解坐牢的父親了。
看到兒子懂事了進步了，小成母親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這個家也慢慢有了生氣，有了盼頭。
“媽。”劉小成快步出來，對著黃軒打量一番，道：“就是你要租房？”
面對這對鄉下的孤兒寡母，黃軒相當坦然：“是啊，怎麽租？”
十五歲的劉小成也有一米六五的個頭，算是個小大人了，他看了眼媽媽，媽媽朝他點點頭，顯然是讓他做主。
劉小成扭頭看著黃軒，道：“為什麽這麽晚過來租房？”他心裏有些奇怪，這個男人長得不差，為什麽要剃個光頭？還有，眉毛居然是繡的，不是個二尾子吧！
這小孩還有點警惕性，黃軒搖頭笑了笑：“我是來縣城找工作的，工作還沒找到，身份證先丟了，身上錢不多，就想找個便宜的地方先住下來。”
“你沒身份證？”
“是啊，所以酒店賓館啥的，我也住不成。”
“你貴姓？”
“免貴姓黃。”黃軒笑了笑，伸手就要摸劉小成的腦袋，結果，劉小成一下子讓開了，黃軒搖搖頭，看著小成母親道：“嫂子，兒子教的不錯嘛，少年老成。”
小成母親笑著點點頭，她也對兒子的表現比較滿意。
“黃先生，”劉小成不茍言笑，“你打算住多長時間。”
“這個說不準哪！”
“最少一個月，付一壓一。”
“你就說多少錢吧。”
“要不要先看看房間。”
“不用，能住就成，我沒啥行李，就圖個便宜。”
劉小成眉頭皺了皺，又仔細看了看這個租房子的人，他道：“既然這樣，你先付一百六十塊，如果你只住一個月，到時候，我給你退八十。”
“拿去。”黃軒麻利的掏出二百塊遞過去。
劉小成接過兩張鈔票，朝母親道：“媽，你先領他去房間看看，我去寫個協議，一會兒拿過來讓他簽字。”
看著劉小成一路跑向正屋，黃軒搖搖頭：“老嫂子，你這兒子不得了，做事情有板有眼，將來一定有大出息。”
“承你貴言。”
劉小成回到屋裏，正要寫協議，二十一寸熊貓球面彩電正在播放縣臺晚間新聞，一個《通緝令》吸引住劉小成的目光，畫面一閃而過，但是嫌犯的照片還是給劉小成留下了模糊的印象。
這個人有點熟悉，在哪兒見過呢？
劉小成搖搖頭，從書包裏摸出手機，這個三星大屏手機不到一千塊，但是，在他們這個家中，無疑稱得上是奢侈品了，這是他在朱榮榮的網吧兼職打工掙來的。
當時，劉小成一口氣買了兩只，自己一個媽媽一個，媽媽拿到手機，直說他亂花錢，埋怨了老半天，但是，他看得出來，媽媽心裏是真高興。
上學的時候，手機一直打在靜音狀態，他點亮手機一看，居然有一條榮哥發過來的彩信。
劉小成馬上點開，也是一張照片，配有說明，照片上的人色膽包天，故意傷人，如今春陽縣黑白兩道都在找他。
劉小成將手機上的照片放大之後，馬上直觀多了，他看著看著，猛然一驚。
再看彩信中的說明，被通緝的嫌犯也姓黃。
劉小成收起了手機，平覆了情緒，不動聲色擬好了租房協議，然後拿著一支圓珠筆和找回的四十元找到房客。
小成母親是個典型的中國農村婦女，是個老實巴交的好人，善良淳樸的她給房客換了全新的床單被罩枕套，黃姓房客相當滿意。
劉小成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在心中將房客同通緝犯仔細比對著，五官相似，面貌相仿，年紀也差不多，發型不同，但明顯是剛理過的，眉形不對，也像是剛剛紋繡的。
劉小成越是看，越是覺得這位姓黃的房客可疑。
黃軒沒來由的心中一凜，扭過頭來，這才發現房東的小兒子一直杵在門口，在打量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黃軒眉頭微皺，看了眼他手裏的紙張，站起身來道：“怎麽，協議寫好了？”
“嗯，請你過目。”劉小成故意往其左手送去。
黃軒仿佛習慣性的將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接過了協議書，掃過幾行歪歪扭扭的字，莞爾一笑：“小夥子，協議寫得面面俱到，就是這個寫字水平有待提高啊。”
“我已經簽過名了，請你簽名，並署上日期。”劉小成遞過一支圓珠筆和找零。
“好。”黃軒爽快地接過圓珠筆，左手自然而然地壓住協議書，趴在五鬥櫥上簽上了大名和日期。
劉小成在看到房客左手的一刻，心中立刻掀起滔天巨浪，那裏果然有被人咬過的痕跡，他只是塗抹了紫藥水。
劉小成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他知道面對的是個窮兇極惡的嫌疑犯，他必須保持冷靜，一旦露出馬腳，自己和母親都會有危險。
黃軒不茍言笑地接過協議，掃了一眼，右下角龍飛鳳舞寫著兩個字——黃軒，還有日期。
“這樣可以了嗎？”
“可以了，要不你早點休息。”
“嗯……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吃的？”
“當然有，我這就給你做去。”善良的小成母親二話不說，就朝門外走去。
“媽，等等。”劉小成叫住母親，他看著黃軒道：“黃先生，咱們這醜話可說在前頭，你剛剛交的只是房錢。”
“哈哈，我明白，放心，我不會白吃的。”
“那你休息一下，一會兒飯好了，我給你送過來。”
“有勞。”
小成母親已經走進了竈房，她用玉米稭稈生了火，一股濃煙嗆得她不住咳嗽。
劉小成跟著走進竈房，也被嗆得不行，估計是稭稈有些潮濕。
“媽，你給人家做什麽？”
“下碗掛面，打倆荷包蛋。”
“待遇這麽好？”
“這可是咱家第一個房客，如果住的好，可以給咱宣傳宣傳。”
劉小成回頭看了看院子，黃軒房裏亮著燈，他沒出來，劉小成低聲說道：“媽，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人有點怪怪的。”
“哪裏怪？”小成母親往鍋裏舀了幾瓢水，蓋上了鍋蓋。
“他長的不懶吧，可是為什麽要剃個光頭？還有，你有沒有發現，他的眉毛是假的？”
“你這麽一說，還真有那麽一點，但是，有啥不對嗎？”
劉小成悄悄低聲說：“他的手背上有傷，看上去像是被人咬的。”
“小成，你到底想說什麽？”
劉小成再次瞄了一眼院子，才道：“媽，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不要害怕，就跟沒事人一樣。”
“到底怎麽了，真是急死人了。”
“剛剛看到縣公安局發了一個《通緝令》。”劉小成將手機遞到母親手中：“媽，你看看這個。”
小成母親沒到老眼昏花的年齡，只看了一眼，便一下子坐在了小凳子上：“不會……這麽巧吧！”
劉小成搖搖頭，臉上有著不同於年齡的成熟冷靜：“媽，我也沒想過會有這麽巧，但是你看，咱們這位房客，跟《通緝令》上說得太符合了。長得像不說，還都是姓黃，手上又都有傷，身高年齡基本一致，關鍵是他剛理了頭發紋了眉毛，這一點非常可疑。”
“是你多疑了吧！”
“不管是不是，都要讓榮哥過來看看。”
“這……這要真是通緝犯，哪咱們娘倆……”
“媽，早知道我就不告訴你了，你就當什麽事都沒有，千萬不能露出馬腳，這樣，飯好了，讓我送過去。”
“兒子，要不咱報警吧！”
“榮哥不讓報警，這事您就甭管了。”
老媽心不在焉的做飯，劉小成編了一條短信發給朱榮榮，其他方面的沒有任何消息，朱榮榮立刻就聯系了高小寶，二人同秦雪取得聯系，約定在農家樂匯合。
縣局方面，郝靚多留了一個心眼，她知道秦雪是楊楓的妹妹，差點受辱，她絕對咽不下這口氣，她一定不會完全依賴警方，她一定會自己做點什麽。
於是，郝靚一方面收集統計排查結果，另一方面，他安排了眼線，緊盯高小寶、朱榮榮、秦雪等人。
這幾個人一旦異動，她會第一時間收到報告。
所以，高小寶、朱榮榮一動，郝靚就知道了，她命令下屬繼續觀察，再探再報。
高小寶、朱榮榮來到農家樂，秦雪、王冰倩、廚師長大頭、張欣藝都在包廂裏候著，一個個都是神采奕奕的。
秦雪儼然一副大姐頭的模樣：“朱榮榮，你說一下情況。”
朱榮榮點頭道：“給我發信息的是個初中生，以前經常來我網吧上網，被楓哥和我修理之後，現在學好了。”
“這個孩子可靠嗎？”秦雪問道。
朱榮榮道：“他沒必要無中生有，而且他說得頭頭是道，我相信是同一個人的可能性達到百分之八十。”
秦雪蹙眉道：“你說他在協議上的名字叫做黃軒？”
“沒錯。”朱榮榮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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