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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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說客
門口，劉一手恰好看到了楊楓正骨覆位全過程，只剩下嘆為觀止的份兒了。
楊楓覆位的手法他根本沒看清，太快，沒法看清。
自己認為要手術覆位，人家用手就給覆位了，這就是差距！
劉一手在給楊楓檢查的工夫，郝靚打開了病房墻上的32英寸液晶電視，換到春陽縣臺，正在播放《春陽早報》。
昨晚的案子自然是近日的大事，電視上，就看到縣局兩位領導在鏡頭前侃侃而談，接著雲容發表了感人至深的評論。
何坤一下子被這個新聞給吸引住了，他居然不知道。
一個電話打到高明的手機上，高明剛剛跟林棟交代完畢，高明看到是何縣長的來電，朝林棟擺擺手，示意他出去。
領導打來電話，這在高明的意料之中。
“高局長，昨天晚上這個案子是什麽情況？”
“何縣長，您也看到新聞了吧，就是那麽個情況啊。”
“是實情？”
“嗨，領導，我坦白從寬，這事局裏和隊裏都不知道，是一個不知深淺的小女警幹的。”
“哼，不出我所料，年輕人舍生忘死，你們卻急著摘桃子。”
“何縣長，您這麽講，可是冤枉我了。”
“怎麽說？”
“公安機關是個紀律單位吧，個人英雄主義是要不得的，那小女警就是目無組織，目無紀律。”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但是小女警畢竟立了功啊。”
“功過相抵就不錯了，你不知道有多險？”
“嗯？還有曲折？”
“要不是有個小年輕幫她，後果不堪設想，您是不知道，現場血流了一地。”
“這麽說我方還有傷亡？”
“女警沒事，年輕市民受了點傷，槍傷。”
“女警是哪個？市民又是什麽身份？”
“女警叫郝靚。市民是一中高三學生，叫楊楓。”
“什麽？是他！有沒有生命危險？”
“何縣長您別激動，這麽說您也認識他？”
“他有沒有生命危險？”
“沒有，是9mm的橡皮彈，打在後肩，皮肉之傷。”
“高局長，不管你們對外怎麽宣傳，我要一份真實、詳實的報告。”
“是！”
這邊剛放下電話，常務副縣長高秦升、政法委書記秦守仁又分別打來電話，高明只好據實以告。
……
楊楓病房，春草和小蛋子偎在楊楓的旁邊，瞪得烏溜溜的大眼，興趣盎然地聽著楊楓胡吹冒料。
郝靚和羅蘭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不知道在想什麽，兩個人臉蛋都有些發紅。
楊楓講的口幹舌燥：“郝靚，倒杯水。”
郝靚嗔了楊楓一眼，笑著兌了一杯溫水過去。
楊楓接過來喝了一口，看著兩個孩子道：“你們餓不餓？”
兩孩子搖搖頭，肚子卻發出了“咕嚕咕嚕”的抗議。
楊楓搖頭：“姐，還楞著幹嘛，你們醫院有食堂的吧。”
“哦，我這就去。”
郝靚不幹了：“楊楓，我們都是你傭人？”
楊楓嬉皮笑臉：“那也得你們願意不是，對了郝靚，一會給小蛋子整套衣服去。”
“大哥哥，我……”
郝靚很願意給孩子做點什麽，可就是不願意被楊楓這麽呼來喝去，可是看到孩子那清亮的眸光，郝靚什麽也說不出口。
楊戰天和秦雪第一時間抵達醫院。
氣喘籲籲的走進病房，看到兒子坐在那裏，眉飛色舞，馬上把心放回了肚子裏。
秦雪看到楊楓肩上的繃帶，手上的紗布，還有頭上塗抹的藥水，眼眶頓時紅了，快走幾步撲過去，一把抓住楊楓的胳臂，淚水決堤：“哥，你怎麽傷成這樣？”
“小雪不哭。”
楊楓挑起手，想要給秦雪抹淚，擡到一半，不小心牽動了背上的槍傷，疼的只吸涼氣。
秦雪輕輕抓住楊楓的手，貼在臉上：“哥，你別動。”
“別擔心，哥真沒事，都是皮外傷，養兩天就好。”
看到這一幕，楊戰天的眼皮跳了跳，他是過來人，能夠看出小雪對哥哥並非簡單的兄妹之情。
秦雪突然離開了楊楓，來到郝靚面前，目光咄咄逼人：“郝警官，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話咋聽著這麽熟悉，哦，羅蘭醫生也問過類似的話，還是一個語氣。郝靚顧不上詫異羅蘭對楊楓的態度，趕緊低頭認錯：“對不起，楊楓是因為幫我才……”
“好了小雪，事情都過去了。”楊楓道。
秦雪一跺腳，氣呼呼道：“就你英雄！”然後坐在床邊生悶氣。
善解人意的春草怯生生來到秦雪面前，道：“大姐姐，你別生氣，哥哥是好人，是英雄，警察姐姐也是，是他倆救了我們。”
“你們是？”
春草抿著嘴，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郝靚紅著眼說：“他們是被拐賣的兒童，在我們這裏被人強迫上街乞討，過著非人的生活，還有的被人為致殘，就是為了博取同情心，多為他們賺幾個錢……”
聽到這話，秦雪的眼淚也止不住了，她輕輕撫弄著春草蒼白的臉蛋，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大姐姐不哭。”春草乖巧的給秦雪抹淚水。
“小楊，你看誰來了？”劉一手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身後跟著兩位縣委常委，分別是縣長何坤，縣委組織部長常考察。
楊楓就要起身迎接，常考察馬上小跑過來：“小楊，你身上有傷，千萬別動。”
何坤道：“聽說你受傷了，趕在上班之前過來看看你。”
“皮肉傷，沒事。”
何坤點點頭：“好樣的。”
看到這一幕，劉一手還好，郝靚和楊戰天父女都驚呆了，楊楓什麽時候跟縣裏兩位大佬慣熟到這個地步？
“你是郝靚吧？”
“哦，何縣長，是我。”郝靚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我們出去，你給我說說當時的情況。”
“是。”
結果，常考察也跟了出去。
高秦升走到病房門口，劉一手先看見了：“高縣長，你怎麽也來了？”
高秦升矜持道：“聽說小楊受傷了，順路過來看看。”說著就走向病床。
“高縣長，我沒事。”
“傷的不輕啊，你放心，英雄的血不會白流。”高秦升頓了頓又道：“你好好休養，我先走。”
“您忙。”楊楓說。
高秦升又對劉一手說：“劉院長，用最好的藥。”
劉一手忍俊不禁，含笑點頭。
高秦升走出了病房，看到這一幕，楊氏父女再次目瞪口呆，什麽時候大領導們這麽重視教育了，一個學霸能夠得到如此的榮寵眷顧？
林棟剛剛走到住院部的樓道口，就看到三位縣委常委在那裏攀談，趕忙縮回了身子，給局長撥了一個電話。
“林棟，怎麽樣，談妥了嗎？”
“還沒談的，高局長，我看到何縣長、常部長、高副縣長都在，你要不要過來表個態。”
“什麽？”高明驚詫莫名：“那好，你等著。”
高明在車上給秦守仁去了一個電話。
與此同時，縣電視臺不知道哪裏得來的消息，也在趕往醫院的路上。
……
林棟覺得時間緊迫，得先把局長交代的事情辦了，於是輕輕地走進了楊楓的病房。
郝靚看到林棟，馬上打招呼：“隊長。”
林棟點點頭，看著楊楓：“小楊，你沒事吧。”
“還好。”
“真不錯，小楊，能不能跟你單獨聊幾句？”
“聊什麽？”
林棟為難地看著其他人，楊戰天翻了翻眼睛，道：“我們出去吃早飯，小雪你去上學。”
很快，病房裏只剩下林棟和楊楓兩個人。
林棟道：“小楊，我想說的是，媒體采訪時，你能不能別提槍傷？”
“為什麽？”楊楓隨口問道。
“丟人！”
楊楓冷笑。
“小楊，我是有什麽說什麽，警察的槍居然到了小孩子手裏，還傷了人，這事要是曝光了，春陽縣公安局會被同行笑死。”
“那關我什麽事？”
“郝靚算是你朋友吧，不然你也不會幫她不是？本來她是立功了的，要是這事一曝光，功過相抵都不夠。”
楊楓淡淡看著林棟的臉：“你好像很有說客的潛質。”
林棟搖搖頭：“我是在擺事實講道理，只要你隱瞞槍傷一事，那麽縣局挽回了面子，郝靚能得到英模稱號，名利雙收，你也會有一筆見義勇為的獎金。這絕對是一個多方共贏、皆大歡喜的結果。”
“你能說了算？”楊楓看著林棟道。
林棟含笑道：“是高局長的意思。”
“我被你說服了，成交。”
……
“劉院長，能耽誤你幾分鐘嗎？”
劉一手不耐煩地看著林棟：“說，我還有一個手術。”
“麻煩你關照一聲，對楊楓的槍傷暫時保密。”
“為什麽？為了掩蓋你們警方的無能。”
劉一手說話毫不客氣，林棟氣得臉上陣紅陣白：“這件事很覆雜，說來話長，我也沒法跟你解釋。不過，剛剛我已經跟楊楓談過，他已經同意了。”
“多給你幾分鐘，解釋看看。”劉一手頓起八卦之心。
“一個剛剛過了實習期的女警擅自辦案，局裏和隊裏一無所知，在辦案過程中，警槍被打掉，一個孩子撿了起來，傷了見義勇為的好市民。”
“這沒什麽呀！”
“怎麽會呢？如你所說，民眾了解真相之後，首先會說警方無能，這是其一；其二呢，這位低階女警雖然目無組織，雖然擅自做主，但是她畢竟破了案，也算立功，可要是這事一曝光，停職都算輕的了。”
“行吧，我關照一下，讓他們知道怎麽說。”
“太感謝您了。”
林棟伸出手，劉一手都沒搭理，讓林隊長很沒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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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楓覆位的手法他根本沒看清，太快，沒法看清。
自己認為要手術覆位，人家用手就給覆位了，這就是差距！
劉一手在給楊楓檢查的工夫，郝靚打開了病房墻上的32英寸液晶電視，換到春陽縣臺，正在播放《春陽早報》。
昨晚的案子自然是近日的大事，電視上，就看到縣局兩位領導在鏡頭前侃侃而談，接著雲容發表了感人至深的評論。
何坤一下子被這個新聞給吸引住了，他居然不知道。
一個電話打到高明的手機上，高明剛剛跟林棟交代完畢，高明看到是何縣長的來電，朝林棟擺擺手，示意他出去。
領導打來電話，這在高明的意料之中。
“高局長，昨天晚上這個案子是什麽情況？”
“何縣長，您也看到新聞了吧，就是那麽個情況啊。”
“是實情？”
“嗨，領導，我坦白從寬，這事局裏和隊裏都不知道，是一個不知深淺的小女警幹的。”
“哼，不出我所料，年輕人舍生忘死，你們卻急著摘桃子。”
“何縣長，您這麽講，可是冤枉我了。”
“怎麽說？”
“公安機關是個紀律單位吧，個人英雄主義是要不得的，那小女警就是目無組織，目無紀律。”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但是小女警畢竟立了功啊。”
“功過相抵就不錯了，你不知道有多險？”
“嗯？還有曲折？”
“要不是有個小年輕幫她，後果不堪設想，您是不知道，現場血流了一地。”
“這麽說我方還有傷亡？”
“女警沒事，年輕市民受了點傷，槍傷。”
“女警是哪個？市民又是什麽身份？”
“女警叫郝靚。市民是一中高三學生，叫楊楓。”
“什麽？是他！有沒有生命危險？”
“何縣長您別激動，這麽說您也認識他？”
“他有沒有生命危險？”
“沒有，是9mm的橡皮彈，打在後肩，皮肉之傷。”
“高局長，不管你們對外怎麽宣傳，我要一份真實、詳實的報告。”
“是！”
這邊剛放下電話，常務副縣長高秦升、政法委書記秦守仁又分別打來電話，高明只好據實以告。
……
楊楓病房，春草和小蛋子偎在楊楓的旁邊，瞪得烏溜溜的大眼，興趣盎然地聽著楊楓胡吹冒料。
郝靚和羅蘭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不知道在想什麽，兩個人臉蛋都有些發紅。
楊楓講的口幹舌燥：“郝靚，倒杯水。”
郝靚嗔了楊楓一眼，笑著兌了一杯溫水過去。
楊楓接過來喝了一口，看著兩個孩子道：“你們餓不餓？”
兩孩子搖搖頭，肚子卻發出了“咕嚕咕嚕”的抗議。
楊楓搖頭：“姐，還楞著幹嘛，你們醫院有食堂的吧。”
“哦，我這就去。”
郝靚不幹了：“楊楓，我們都是你傭人？”
楊楓嬉皮笑臉：“那也得你們願意不是，對了郝靚，一會給小蛋子整套衣服去。”
“大哥哥，我……”
郝靚很願意給孩子做點什麽，可就是不願意被楊楓這麽呼來喝去，可是看到孩子那清亮的眸光，郝靚什麽也說不出口。
楊戰天和秦雪第一時間抵達醫院。
氣喘籲籲的走進病房，看到兒子坐在那裏，眉飛色舞，馬上把心放回了肚子裏。
秦雪看到楊楓肩上的繃帶，手上的紗布，還有頭上塗抹的藥水，眼眶頓時紅了，快走幾步撲過去，一把抓住楊楓的胳臂，淚水決堤：“哥，你怎麽傷成這樣？”
“小雪不哭。”
楊楓挑起手，想要給秦雪抹淚，擡到一半，不小心牽動了背上的槍傷，疼的只吸涼氣。
秦雪輕輕抓住楊楓的手，貼在臉上：“哥，你別動。”
“別擔心，哥真沒事，都是皮外傷，養兩天就好。”
看到這一幕，楊戰天的眼皮跳了跳，他是過來人，能夠看出小雪對哥哥並非簡單的兄妹之情。
秦雪突然離開了楊楓，來到郝靚面前，目光咄咄逼人：“郝警官，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話咋聽著這麽熟悉，哦，羅蘭醫生也問過類似的話，還是一個語氣。郝靚顧不上詫異羅蘭對楊楓的態度，趕緊低頭認錯：“對不起，楊楓是因為幫我才……”
“好了小雪，事情都過去了。”楊楓道。
秦雪一跺腳，氣呼呼道：“就你英雄！”然後坐在床邊生悶氣。
善解人意的春草怯生生來到秦雪面前，道：“大姐姐，你別生氣，哥哥是好人，是英雄，警察姐姐也是，是他倆救了我們。”
“你們是？”
春草抿著嘴，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郝靚紅著眼說：“他們是被拐賣的兒童，在我們這裏被人強迫上街乞討，過著非人的生活，還有的被人為致殘，就是為了博取同情心，多為他們賺幾個錢……”
聽到這話，秦雪的眼淚也止不住了，她輕輕撫弄著春草蒼白的臉蛋，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大姐姐不哭。”春草乖巧的給秦雪抹淚水。
“小楊，你看誰來了？”劉一手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身後跟著兩位縣委常委，分別是縣長何坤，縣委組織部長常考察。
楊楓就要起身迎接，常考察馬上小跑過來：“小楊，你身上有傷，千萬別動。”
何坤道：“聽說你受傷了，趕在上班之前過來看看你。”
“皮肉傷，沒事。”
何坤點點頭：“好樣的。”
看到這一幕，劉一手還好，郝靚和楊戰天父女都驚呆了，楊楓什麽時候跟縣裏兩位大佬慣熟到這個地步？
“你是郝靚吧？”
“哦，何縣長，是我。”郝靚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我們出去，你給我說說當時的情況。”
“是。”
結果，常考察也跟了出去。
高秦升走到病房門口，劉一手先看見了：“高縣長，你怎麽也來了？”
高秦升矜持道：“聽說小楊受傷了，順路過來看看。”說著就走向病床。
“高縣長，我沒事。”
“傷的不輕啊，你放心，英雄的血不會白流。”高秦升頓了頓又道：“你好好休養，我先走。”
“您忙。”楊楓說。
高秦升又對劉一手說：“劉院長，用最好的藥。”
劉一手忍俊不禁，含笑點頭。
高秦升走出了病房，看到這一幕，楊氏父女再次目瞪口呆，什麽時候大領導們這麽重視教育了，一個學霸能夠得到如此的榮寵眷顧？
林棟剛剛走到住院部的樓道口，就看到三位縣委常委在那裏攀談，趕忙縮回了身子，給局長撥了一個電話。
“林棟，怎麽樣，談妥了嗎？”
“還沒談的，高局長，我看到何縣長、常部長、高副縣長都在，你要不要過來表個態。”
“什麽？”高明驚詫莫名：“那好，你等著。”
高明在車上給秦守仁去了一個電話。
與此同時，縣電視臺不知道哪裏得來的消息，也在趕往醫院的路上。
……
林棟覺得時間緊迫，得先把局長交代的事情辦了，於是輕輕地走進了楊楓的病房。
郝靚看到林棟，馬上打招呼：“隊長。”
林棟點點頭，看著楊楓：“小楊，你沒事吧。”
“還好。”
“真不錯，小楊，能不能跟你單獨聊幾句？”
“聊什麽？”
林棟為難地看著其他人，楊戰天翻了翻眼睛，道：“我們出去吃早飯，小雪你去上學。”
很快，病房裏只剩下林棟和楊楓兩個人。
林棟道：“小楊，我想說的是，媒體采訪時，你能不能別提槍傷？”
“為什麽？”楊楓隨口問道。
“丟人！”
楊楓冷笑。
“小楊，我是有什麽說什麽，警察的槍居然到了小孩子手裏，還傷了人，這事要是曝光了，春陽縣公安局會被同行笑死。”
“那關我什麽事？”
“郝靚算是你朋友吧，不然你也不會幫她不是？本來她是立功了的，要是這事一曝光，功過相抵都不夠。”
楊楓淡淡看著林棟的臉：“你好像很有說客的潛質。”
林棟搖搖頭：“我是在擺事實講道理，只要你隱瞞槍傷一事，那麽縣局挽回了面子，郝靚能得到英模稱號，名利雙收，你也會有一筆見義勇為的獎金。這絕對是一個多方共贏、皆大歡喜的結果。”
“你能說了算？”楊楓看著林棟道。
林棟含笑道：“是高局長的意思。”
“我被你說服了，成交。”
……
“劉院長，能耽誤你幾分鐘嗎？”
劉一手不耐煩地看著林棟：“說，我還有一個手術。”
“麻煩你關照一聲，對楊楓的槍傷暫時保密。”
“為什麽？為了掩蓋你們警方的無能。”
劉一手說話毫不客氣，林棟氣得臉上陣紅陣白：“這件事很覆雜，說來話長，我也沒法跟你解釋。不過，剛剛我已經跟楊楓談過，他已經同意了。”
“多給你幾分鐘，解釋看看。”劉一手頓起八卦之心。
“一個剛剛過了實習期的女警擅自辦案，局裏和隊裏一無所知，在辦案過程中，警槍被打掉，一個孩子撿了起來，傷了見義勇為的好市民。”
“這沒什麽呀！”
“怎麽會呢？如你所說，民眾了解真相之後，首先會說警方無能，這是其一；其二呢，這位低階女警雖然目無組織，雖然擅自做主，但是她畢竟破了案，也算立功，可要是這事一曝光，停職都算輕的了。”
“行吧，我關照一下，讓他們知道怎麽說。”
“太感謝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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