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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腐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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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腐朽生活

“什麽?哥,別開玩笑了。”

“小妹妹,是真的,你哥哥付了錢的,現在衣服和鞋子都是你的了。”

“……哥,你哪來那麽多錢?”秦雪將楊楓拉到一邊,小聲質問道。

楊楓一撇嘴:“從熊烈那拿的,你合同的事,我已經解決了,他同意跟咱們終止協議了,這錢是給你的補償。”

“凈瞎說,怎麽可能?就算熊烈同意終止協議,他也不會給你錢吧。”

楊楓笑了笑:“或許是他良心發現吧,你還記得他突發頭疼嗎?估計是他覺得壞事做多了得了報應,所以才做點好事。這錢不拿白不拿,我這也算是替天行道,劫富濟貧。”

“哥——”秦雪看著楊楓,目光灼灼,“哥,你好像變了,有心計了,也變得陌生了。”

楊楓心中一顫,這女人的第六感就是厲害!自己也可能是忘乎所以了。

楊楓長嘆一聲:“人都是會變的。我再也不想像以前那樣渾渾噩噩,這個社會遵循的是叢林法則,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秦雪低下頭:“你說的我不懂,不過我還是喜歡之前的哥哥。”

氣氛一時有些微妙,楊楓也不好說什麽,只好先將秦雪送回了家。

……

夜蒲俱樂部。

經理辦公室。

陳二狗來回踱著步子:“熊哥,你不是真的相信那小子能治你的病吧。”

“我知道你想幹什麽,緩兩天。”

陳二狗皺眉道:“熊哥,你糊塗啊。他家雖然是開診所的,可是他才多大?就算他爸把醫術都傳給他,那又能怎麽樣?”

熊烈臉色變了變:“二狗,你當我傻麽?我昨天又去了一次醫院,還是沒有查出問題,現在明擺著,不管什麽原因,只有這小子能治我的病。”

“熊哥!”

“不用多說,這件事就這樣,暫時不要動他。”

“那吳哥那邊我怎麽交代?”

“先拿我說事,就說他在我場子裏都能大殺四方,你需要從長計議。”

陳二狗不甘的點點頭:“你把寶壓在他身上,我還是覺得不妥。”

“試試吧。”熊烈眼中一片淒惶:“唉,沒想到我熊烈也有今天。”

“狗哥,你口裏那個吳哥是誰呀?”楊楓大咧咧推門而入,旁若無人,霸氣側漏。楊楓好奇的問道。

因為熊烈之前有交代,楊楓可以自由出入,所以,他才能來到辦公室外,將二人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不關你的事。”陳二狗硬邦邦說了一句,然後朝熊烈道:“熊哥,沒事我先走了。”

熊烈擺擺手,陳二狗就朝門外走去,剛剛走到門口,楊楓叫住他:“狗哥,急什麽?”

陳二狗皺著眉頭:“還有什麽事?”

“我今天是來給熊哥治病的,可是你不把話說清楚,我就會胡思亂想,我這一胡思亂想,就不能集中精神去治病,萬一有個差池,後果很嚴重的。”

“放屁……”

“二狗!”熊烈打斷陳二狗的話,朝他擺擺手:“你去吧,我跟小楊解釋。”

陳二狗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楊楓將買來的藥材、器械一一擺在紅木茶幾上,然後定定地看著熊烈,意思很明顯。

熊烈搖搖頭,道:“吳哥是陳二狗一位老大哥,對二狗有提攜之情,也不知道你怎麽得罪了這位吳哥。”

“不會弄錯了吧?我一向與人為善,很少得罪人的啊。”

與人為善?扯淡!熊烈腹誹著,口中卻說:“也許是你碰到什麽不平事,出手管了管,就惹來一身騷。”

楊楓心中笑了,這老熊說話挺有水平,拍馬屁也不著痕跡,讓人聽著卻是倍兒舒爽。

“熊哥,你能告訴我那位吳哥長什麽樣嗎?”

“這個……”熊烈擺擺手:“吳建祖,縣自來水廠總經理,又黑又壯,開一輛寶馬叉六。”

“哦——”楊楓一拍腦袋,“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我就說那麽囂張,原來還是個不小的領導。”

“你們怎麽發生過節的?”

“這個吳經理違章停車,人家交警貼罰單他還罵罵咧咧的動手侮辱……我和交警認識,就出手教訓了一下。”

“交警一定是女的。”熊烈語氣非常篤定。

楊楓看著熊烈豎起大拇指:“這個交警熊哥你也認識,就是那晚銬你的那個郝靚。”

“那丫頭被發配到交警隊了?”熊烈哈哈大笑:“既然她和你是熟人,只要兄弟你開口,我可以讓他分分鐘回到刑警隊。”

“那就麻煩熊哥了。”

“先別,這可不是小事,我得確認一下,你和她真認識。要是不相幹,這個忙我可不能幫。

熊烈剛剛找關系把她弄到交警隊,現在又要弄回來,確實有點自打臉。

楊楓想了想,有點為難:“熊哥,我怎麽證明我和她很熟?把她叫過來?”

熊烈哼了一聲:“不用那麽麻煩,打個電話不就得了?”

楊楓猶豫著摸出手機,郝靚的電話他沒有,難道要找縣長楊坤去問?

這時候,熊烈卻把自己的手機扔了過來:“那小女警的號碼我這有,你用我手機打,誰知道你是不是忽悠我。”

楊楓哭笑不得,心說,這熊哥心眼是不少,但是真不怎麽靈光啊。

縣公安局宿舍。

郝靚正處於每個月的那幾天,不但小腹疼,胸口也疼的要命。舍友值夜班去了,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喊疼。

痛經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女人多多少少都有點。可是郝靚知道,別人不是她這麽個疼法。

為此,她也看過不少中醫西醫,藥吃了不少,效果卻微乎其微。

而且,不知從何時起,本來還有些規模的胸也逐漸萎縮,直到現在榮升為太平公主。

郝靚生理上心理上經受著雙重煎熬,加上又被從刑警隊發配到交警隊,這一次比以往更疼了。

郝靚用飲料瓶灌了熱水,壓在自己的小肚子上,疼得只吸涼氣,燙的齜牙咧嘴。

就在郝靚準備趁著沒人大哭一場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郝靚接通,有氣無力道:“郝靚,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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