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還是會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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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燈從餐廳出來,還沒到家,就接到了楚風回過來的電話。

“蔣路幾個月前就離職了,現在沒有工作。”這是楚風開口的第一句話。

“啊……”孟燈驚得合不上嘴。

“而且不是他主動辭的職,據說是大oss直接下的命令讓他離開,所以……其中應該是由內情的吧,我聯系的人口風很緊,沒有把全部告訴我,不過聯想一下就不難猜測真相,蔣路的那家公司有莫家的控股。”楚風緩緩說道。

孟燈越聽越糊塗,“和莫家有什麽關系?蔣路完全不認識莫家人,也沒有過任何的糾葛,莫家為什麽要幹涉他的工作?”

“蔣路和莫家是不認識,但是馮亦雯和莫家的關系可緊密著呢,至於是莫家讓蔣路丟了工作,還是馮亦雯讓他丟了工作,我就不知道了。”

“馮亦雯為什麽要這麽對蔣路,說不通啊。”

“噢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他倆沒結婚,好像是結婚前一天大吵了一架之後,就取消婚禮了,不過不知道有沒有領證,他們都沒有對外說過。”這是楚風帶來的第二個消息。

“我知道了……”孟燈心情覆雜,好多零散的記憶片段好像突然重疊,拼成了一段新的故事。

回到家的時候,淩司遠還沒睡,坐在客廳裏看電視。

真是難得,這好像還是孟燈第一次看到淩司遠沒有大晚上的在家還抱著電腦忙工作。

淩氏現在走的順風順水,淩司遠也暫時放松了些。

見到孟燈開門進來,淩司遠看了她一眼,“怎麽吃個飯把自己吃的那麽愁眉苦臉的?”

“蔣路有點不正常。”孟燈把包一扔,坐到了沙發上。

“不正常?”淩司遠好奇的靠了過來,“他怎麽你了,聲淚俱下的拉著你的手說舍不得你嗎?”

孟燈幾乎是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

說完後才覺得不對勁,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淩司遠翻了個白眼,“我就說他這人圖謀不軌,突然約你吃飯一定是想做點什麽,看吧,被我說中了吧?”

孟燈推了他一把,“你別那麽小心眼,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覺得蔣路好像在憋著一股勁想做點什麽。”

“既然你有懷疑,幹嘛剛剛不問清楚?”

“剛剛那個場景之下實在不適合說正事……算了,也許是我想多了呢。”

孟燈抓過一個抱枕抱在懷裏,倒下靠在沙發上。

淩司遠伸手撥開孟燈額前擋住視線的頭發,看著她的閉著眼睛的睡臉,連呼吸都變得輕而緩慢。

剛剛那番聽起來吃醋的話不過是逗孟燈的,淩司遠也聽得出來她的確有些擔心蔣路,他心想,等明天還是找個機會好好查查這個蔣路究竟想做什麽。

但是淩司遠始終還是沒把蔣路這個人太放在心上,第二天被一些別的工作的事情占滿腦子,就完全忘了還有蔣路。

直到第三天。

楚風還是沒有按時來公司上班,也沒有參加早會,他在十一點的時候匆匆趕來,直接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淩司遠早已經習慣了他這種不打招呼的隨意習慣,但還是白了他一眼,“你這時間踩的還真是準,準備來請我吃午飯嗎?”

楚風沒有回應他的揶揄,著急地說,“南郊那邊發生了一起車禍,一輛帕薩特翻進了八米多高的山溝裏,交警正在處理,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你什麽時候那麽關註社會新聞了?”淩司遠不明所以的看了楚風一眼,看到他微微點了點頭的動作,和帶著覆雜情緒的眼神,突然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帕薩特……”

“白色帕薩特。”

“馮亦雯的車?”淩司遠吸了口冷氣,“蔣路在車上嗎?”

“不清楚,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只知道交警已經過去處理了,南郊車輛很少,馮亦雯和蔣路都是駕齡很長的司機了,不應該出這麽大的車禍,所以我覺得……會不會和你上次的車禍有關?”

“不是,”淩司遠搖搖頭,“胡海和劉傳一再蠢也暫時不會對自己人動手,他們留著馮亦雯還有用。”

“那是為什麽?”

淩司遠不說話,陷入了沈思。

這場車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沒多一會兒就上了午間新聞。

淩氏大廳裏的電視上是全工作日滾動新聞的,很快這條新聞就傳遍了整個大樓。

“今晨在南郊發生一起車禍,一輛白色帕薩特從山崖墜落,車上一男一女兩人當場身亡。”

孟燈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裏邊的淩司遠正站在窗前抽煙。

“看到新聞了嗎?”孟燈聲音不受控的發抖。

淩司遠淺淺嘆了口氣,沒有回頭,眼神一直看向了窗外。

“是他倆對不對?”孟燈走了過去,她當然記得馮亦雯的車,從顏色到品牌到車牌號,剛剛新聞裏那個被從山地釣上了的車殼碎片上清清楚楚的掛著車牌,就是那幾個熟悉的數字。

淩司遠轉身看著孟燈,“你懷疑什麽?”

“我懷疑什麽?我懷疑的前天就和你說過了,這是蔣路做的,一定是他,那天我就看出他不對勁,好像孤註一擲的想得到些什麽,如果得不到……那就徹底讓自己毀滅,他就是那麽打算的,就是那麽打算的!”

孟燈最後吼了出來,撕扯著自己的頭發。

她後悔,很後悔,如果那天能心平氣和的和蔣路聊聊,現在一切會不會不一樣,為什麽那麽突然。

淩司遠連忙將孟燈拉到懷裏,圈住她的胳膊不讓她傷害自己,“別這樣,不管是不是他們,都和你沒關系,那是他們自己的決定,和你沒關系。”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孟燈的臉埋在淩司遠胸前,抽泣了起來。

她恨蔣路,恨馮亦雯,曾經一度恨到恨不得讓他倆去死。

可是這是十幾年的交情啊,如今真的要面對他倆的死亡,怎麽能心安理得呢?

“蔣路是在找一個解脫的方式吧,馮亦雯做了太多孽,他也希望要一個了斷。”淩司遠嘆了口氣,心裏像是堵了一塊石頭,喘不過氣來。

孟燈拼命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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