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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寒冬降臨(元旦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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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寒冬降臨(元旦快樂!)

十五日,決戰的時間到了。

天地為之風雲變色,術的偉力雖然還沒有顯現出來,但因為太多人鼓動氣血,讓這片天地變得不那麽平靜。

天上流雲快速翻滾,形成洶湧的雲浪,直接遮擋住了天空的十個太陽,所以整個大地看上去有些陰暗,那些雲在地上投下不斷變幻的影子,給人一種波瀾壯闊之感,翻騰的雲中,不知道隱藏了多少飛行巨獸,其中不乏一些上古兇禽神鳥。

還有空中的風,撕裂的發出嗚嗚的聲音,就像利刃在空中不斷穿梭,戰爭還沒有開始,周圍的樹木已經被鋒利無比的風切割出了一個又一個缺口。

大地也不怎麽平靜,憑空的就那麽出現一些巨大的溝壑,周圍的河流也在擅長水術的巨獸戰士控制下靜止不動,隨時都會倒灌而上,如同江海一樣沖向敵營。

再加上巨獸的嘶吼聲,整個大地一片蒼涼,充滿了原始,野蠻……

這樣的場面十分的浩大,壯觀得有些可歌可泣,但又悲壯得震撼人心。

“瑞帝,真的要走到這樣無法回頭的地步?”

是玄帝的聲音,這一戰之後,整個大地將重新洗禮,什麽五大勢力,或許都將是歷史,所以哪怕是五帝之一的玄帝,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那個在雷霆中的男人答道,聲音無比的堅定,“大地分裂了太長時間,今天就由我瑞帝城重新統一。”

莊禹嘆了一口氣,大地統一,這一戰之後,恐怕也只剩下一個殘破的大地了吧。

但他也知道,現在的瑞帝根本就沒有人可以阻止,這一戰勢在必行。

他現在只想在這殘酷的一戰中,讓赤帝城生存下去。

“瑞帝,我們五方勢力自三皇之後雖然摩擦不斷,但也算和平相處了這麽多年,為了重現三皇壯舉,你就這麽輕易的打破這維持了這麽多年的和平?”青帝也開口了,說實話她們青帝城是最少參與各方勢力爭鬥的,但這一戰她們又不得不參加,因為其他勢力被瑞帝城滅了的話,她青帝城也不可能還生存得下去。

瑞帝哼了一聲,“重現三皇壯舉,又豈非不是你們的願望?只不過現在我瑞帝城有這實力,你們沒有罷了。”

瑞帝其實說得也沒有錯,要是其他各城有這實力,未必不會像今天的瑞帝城一樣。

比如白帝城,不就一天做夢都想一統大地,還將此看成他們白帝城的使命。

莊禹一嘆,人類的歷史就是一部戰爭史,放在這個世界也是一樣的,以這麽進行下去,五方勢力無論哪一家獨大,終歸會有發生戰爭的一天。

但讓五方勢力平衡發展,這又談何容易

瑞帝說道,“能不能重現三皇壯舉,就看今日,其他廢話也別說了,所有的一切不過一戰而已。”

“吼吼吼。”瑞帝城的人發出了驚天的吼聲,半月前被打敗的士氣也因為瑞帝的話有所提升,他們瑞帝城一統大地的時間,就在這一刻了,這是無數歲月他們每時每刻都在渴望的事情,他們能不激動?他們瑞帝城才是三皇正統,一統大地本來就是他們夙願。

每一代瑞帝,每一代瑞帝城人都在等待這一刻,現在讓他們收手怎麽可能?

莊禹心道,以往瑞帝城淩駕於一切的姿勢,以及瑞帝城三皇嫡系的身份,註定有今日一戰。

不將他們徹底打醒,估計他們永遠都會做著這樣的夢,但將他們打醒,又談何容易。

談不攏,戰爭就成了唯一的選擇。

人類有時候就是這麽可悲,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就讓一條條無辜生命血染大地,甚至看都不看一眼。

莊禹看著這一切,心中生出一絲悲哀,這個世界還是太野蠻和原始了,所有的事情解決的手段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戰爭。

但他也有心無力,給他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他也不可能在這麽少的時間裏將他文明和平的理念傳達給所有人。

他在赤帝城開設學院,也不是沒有想過,讓赤帝城成為這個世界文明的中心,引領大地,走向文明。

但大地局勢,瑞帝城一家獨大,根本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也不會允許赤帝城挑釁瑞帝城第一勢力的存在。

哪怕這一戰沒有這麽早發生,恐怕等瑞帝城看到新的赤帝城後,這一戰也是不可避免的。

所有事情終歸得有一個結果,最終結果如何,就用這個世界最原始的方法來決定吧。

雲動了,風也動了,戰爭開始,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再說下去已經沒有意義,既然無可避免的一戰,那麽就用他們的生命來書寫這壯麗的史詩。

瑞帝城的人有一股自信,必勝的自信,這是無數歲月建立起來的,不是一場戰鬥的失敗就能輕易瓦解的。

聯盟的人心中也抱有希望,他們半月前就勝利了了一場,他們四位帝君親自,他們有上古神獸中其四,再加上莊禹帶來的西昆侖的兇獸,他們未必就會敗。

更重要的是,不拼命也不行,不拼命他們就沒有生存的空間活不下去。

殊死一搏,不過如此。

天空中,白色雲浪中,一只巨爪探出,直接抓向瑞帝城的麒麟獸,玄帝城的那頭龍出手了。

赤帝城的朱雀也從天地飛過,無盡的火雨開始落向整個戰場,朱雀所過之地,地底的巖漿直接如同火柱一樣從地面沖出地底。

白帝城的霸天玄武開始挺進,它面前的山峰直接被撞得粉碎,一切阻礙都如同豆腐渣。

青帝城的那頭上古白虎在大地上跳躍,撲向瑞帝城,腳爪爪過的地方,大地開裂,被撕成了碎片。

這些祖獸身上的戰士,也是連成一片,拼命的鼓動氣血,溝通天地,聯合施展他們最強大的術。

瑞帝城的麒麟獸也不逞多讓,漫天雷霆如同瀑布一樣不要命的落下,它身邊的區域瞬間被雷霆覆蓋。

整個大地亂成一片,山峰倒塌,江河倒灌,巨獸悲慘痛苦的嘶鳴響徹天地。

和古老神話中的戰爭一模一樣。

哪怕是莊禹,也不再像以前那麽清閑,他站在青狐戰族的族人之前,帶領著青狐戰族仰天發出狐鳴,用戰歌之聲影響著整個戰局。

金蜈部的小蘿蔔頭們,年紀還小,還不需要他們沖鋒在前,但也臉色蒼白的拿著武器守在一旁,如果有敵人沖過來,他們也得沖上去搏殺。

如此悲壯的戰爭,也是他們頭一次見到吧,手中的武器都捏出了汗都不自覺。

咬著牙,眼睛惡狠狠地看著試圖沖進來的敵人和巨獸,他們雖然小,但為了保護親人和朋友,他們也可以向敵人揮出手中的武器。

不得不說,小小年紀就站在戰場上,這是何等的悲哀,像蟻,恐初這樣走路都蹣跚的小孩子也必須面對這樣殘酷的事實。

莊禹眼中也是悲哀,是對生命的悲哀,是對這個世界的殘忍的悲哀。

他一直說戰爭是邪惡的,其實更多時候連他也沒有明白到底戰爭有多邪惡,但現在,他懂了。

他一直說,要帶領大地走向文明,當時也不過想要發展赤帝城而已,但現在,看著眼前這場殘忍戰爭帶來的悲歌和慘劇,或許大地真的需要文明。

莊禹甚至想,他能擁有現在這些記憶,是不是就是因為他肩負使命,不再讓這個世界出現眼前的一幕。

莊禹從來沒有這麽堅定過,如果還有機會,他絕不想再看到眼前這樣原始野蠻的悲劇發生。

沒人任何時候像現在一樣,讓莊禹清楚,大地迫切的需要文明,文明才能讓人懂禮儀,知進退,珍惜和平。

這讓天地失色的一戰,比莊禹想象的還要曠日持久。

原本,聯盟加在一起也稍遜瑞帝城一些,但加上莊禹帶來的西昆侖兇獸,還有小蘑菇的那棵巨樹,這才勉強和瑞帝城打了一個平手。

因為平手,沒有勝負,所以戰爭一直在持續。

小蘑菇的那棵大梨樹,現在都看不到綠色了,全是血,血染紅了樹葉和樹枝。

原本沒心沒肺無憂無慮的小蘑菇,此時也張大了嘴,大聲的吼叫著,它的大梨樹也斷了好多枝椏。

日升日落,日覆一日。

蒼穹之下,大地之上,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由理智殺成了嗜血的野獸,再由野獸開始變得疲憊,因為這一戰持續得太久了,任何人殺戮得太久也是終歸會疲憊的。

不知道多少日月,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不知道有多少巨獸再也無法動彈。

連祖獸身上都傷痕累累,朱雀,玄武等圍攻麒麟獸,四位帝君圍攻瑞帝。

天地白茫茫的,是無窮無盡的雷電,瑞帝也不虧是大地第一強者。

空氣中是紅色的甜味,是鮮血形成的霧氣。

莊禹看著雷霆中的那個男人,眼睛中都是悲哀,“這就是你要的結果?”

這些時間,莊禹看到了太多死亡,生命被無情的踐踏,不能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或許人類就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回頭看看你瑞帝城的子民,他們的屍體鋪滿了大地,你滿意了?”

其實瑞帝也出現了疲憊,瑞帝城死了多少人他也看到了,但停不下來了。

這場戰爭一但開始,就只有你死我活,停不下來了。

瑞帝城的人也從開始的瘋狂開始的自信,變得麻木,滿眼的狼瘡,滿地的死人,這就是他們一直以來渴望的重現三皇壯舉,天下一統?這就是他們一直以來追求的以戰止戰,方能真正的給大地帶來和平?

可他們現在看到的是什麽?無窮無盡的死亡,這樣帶來的和平真的有必要嗎?

但無論心裏現在是什麽想法,都停不下來了。

聯盟的人也一樣,從戰鬥的狀態清醒過來後,看著現場的悲壯,不知道多少人是痛哭著在戰鬥,但停不下來了。

戰爭之殤,從來沒有像這一刻一樣觸及每一個人心底。

莊禹還在對著瑞帝喊著,聲音都沙啞了,但沒有用。

已經到了這一步,必須有一個結果,在瑞帝心中,哪怕是錯也只有錯下去,錯出一個結果。

莊禹旁邊,金蜈部的小孩子臉上蒼白,但從來沒有過的堅定的拿著他們的武器,他們也有想要保護的人,哪怕死亡,他們也必須直面。

就因為各自有各自的堅持,所以這場戰爭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無法停下來了。

戰爭還在繼續,莊禹也沈默了,他知道無論他說什麽也沒有用,除了無窮無盡廝殺的聲音再無其它。

莊禹都以為,這或許是赤帝城,也是其他各勢力的終結,沒有人能阻止這場戰爭繼續下去。

但廝殺聲中,天空突然飄下了白色的鵝毛。

莊禹都楞住了,接住那雪白的鵝毛,這是什麽?

鵝毛感覺到手上的溫度,化成了水……

莊禹張了張嘴,“下……雪了?”

十個太陽的這個世界,開始下雪了!

難道連上蒼也看到了這場悲慘的戰爭而流下了眼淚嗎?

但馬上莊禹反應過來,然後大喊道,“別打了,別打了,下雪了。”

莊禹騎上了藍色大魚,在天空不斷的嘶吼,“別打了,下雪了,寒冬來臨了。”

這個世界並非沒有冬天,它也是有的,就是周期比較長而已。

從莊禹的記憶中計算,夏天持續十年,寒冬也會持續十年,天上的太陽有十個,似乎所有的時間也延長了十倍,很多人出生到現在,活了很久,估計都沒有看到過另外一個季節是什麽樣子的。

這個世界最可怕的不是兇獸,也不是人類,而是大自然,比如……寒冬。

漫長的寒冬,能讓萬物死絕,沒有食物沒有生命,人類在寒冬面前,永遠都是充滿了恐懼。

所以沒有必要打下去了,還是想想怎麽度過漫長的寒冬吧,在寒冬的考驗面前,誰爭得了這天下又如何?都可能滅絕。

廝殺還在繼續,但漸漸的,所有人疑惑的摸著掉在身上的鵝毛,看著空中大片大片的鵝毛落下,冰冷得透入心肺。

才沒一會兒,整片大地都變得白茫茫的,大片大片密集的鵝毛在天空飛舞,地上也鋪上了厚厚的一層。

眼睛都是這些白色的鵝毛。

戰爭終於停了下來,所有活著的人都在喃喃自語,“寒冬……來了。”

來得還真不是時候,為了戰爭,他們的資源都用在了戰爭上,都沒有準備足夠的度過十年寒冬的食物,這叫他們怎麽活?

一場曠日之戰,也因為寒冬的到來而結束,或許這也是值得慶幸的,因為如果在打下去,他們估計等不到寒冬到來就已經死絕了。

五方勢力默契的開後退,正如莊禹所說的,下雪了,沒必要在打下去了,寒冬來了,他們還是想著怎麽在寒冬下活下來吧,不然爭奪得了這天下又如何,人都死絕了。

大地上的屍體還有血色,很快掩埋在了大雪之中,就像剛才那令天地變色的大戰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聯盟的人臉上除了悲傷戰友族人的死去,還有面面相覷。

誰也沒有想到,這一場生死之戰就這麽結束了。

但心裏也不由得輕松了一些,終於結束了啊。

戰爭結束,也意味著他們四方聯盟分開的時候到了,各自回家舔舐傷口,和想辦法度過這殘酷的寒冬。

青帝城的人走了,玄帝城的人也走了,然後是白帝城。

少昊和莊禹說了兩句也離開了,“等我將白帝城安頓好再去赤帝城找你。”

戰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他暫時還離不開白帝城。

天地一片蕭條,現在只剩下赤帝城。

一群金蜈部的孩子,手上還死死的握住武器,都有些不敢相信,“結……結束了嗎?”

莊禹點了點頭,“是啊,終於結束了。”

金蜈部的孩子有些茫然的舉起手,接住密密麻麻的大雪,“這是什麽?好冷。”

他們很多都還沒有見識過寒冬。

“有些像我們冰櫃裏面凍的冰,可是怎麽從天上掉下來了,而且好多。”

是啊,太多了,光是這一會兒,大地都鋪上了厚厚的一層。

其他勢力回去舔舐傷口,他們赤帝城也一樣。

赤帝城開拔,向沙漠而去。

“好冷啊。”一路上,一群孩子已經被凍得瑟瑟發抖。

其實,這還算不上什麽,寒冬才開始而已,真正可怕的是,等這寒冬持續一段時間後,所有綠色植物被掩蓋在雪下,腐爛枯萎,所有的獵物也被掩埋,大量死亡,只有少數動物找到過冬的地方躲了起來,才能勉強活下來。

而以狩獵為生的部族人,在寒冬中,因為沒有獵物可以狩獵,那就得面對生或者死的考驗了,大自然的偉力面前,人類是如此的弱小不堪一擊。

來的時候,地上是燙腳的沙,回去的時候卻變成了過膝的雪。

因為他們赤帝城的人都是穿的沙灘褲,那就顯得更冷了。

等經過漫長的十多天的趕路,一群小蘿蔔頭的腳都凍烏了,嘴唇也烏了,這還是他們赤帝城都擅長火術,還能時不時烤一下火的結果,要是普通人,恐怕早在這十天裏面凍死了。

還好的是,回到赤帝城,他們家家戶戶都有火炕。

一群人都顧不得其他了,趕緊回家,躲進了火炕上。

金蜈部的小蘿蔔頭也一樣,一回到家,燒上炕,就擠成了一團,“這也太冷了,以後可怎麽出門。”

“門口都是雪,也出不去。”

“我們還算好的,我們有炕,其他勢力可沒有這個,也不知道他們怎麽辦。”

“還是炕上暖和,我都以為我快凍死在外面了。”

莊禹回來卻沒有休息的時間,找了不知道壓箱底多久的獸皮,一件一件往身上裹,然後就出門找他爹還有其他部族的首領了。

剛才進赤帝城的時候,他就看到了,整個集市都空了,這麽冷的天氣估計也沒有人來了。

他們的食物都是靠和外族人交換來的,現在因為寒冬的原因沒有人來了,也就是說他們不能像以前那樣獲取食物了,而且寒冬降臨,想要從外族人那裏獲取稀缺的食物,也不怎麽可能了,還是得靠他們自己。

還有就是,外面的護城河,他也看了,都結冰了,整條河都凍成了冰棒,一河的蓮藕恐怕是得死絕了,真是可惜,不過趁著雪還不是特別厚,還能搶著挖一些出來。

河提兩邊的漿果樹,上面也堆滿了雪,有些果子都沒有熟,估計也毀了。

最嚴重的,估計是他們外面種植用來餵食牛羊的草地,全壓在了雪下,沒有持續的綠草,他們養的那麽多的牛羊估計也是養不活了。

嚴冬的突然到來,赤帝城也防不勝防,很多事情都必須處理。

莊禹找到他爹還有各部族首領。

“現在我們回來了,人手也夠了,能搶救的先搶救一些回來。”

“先讓人挖開還不算太厚的雪層,將河裏的蓮藕都挖出來。”

種了這麽久的蓮藕,可不能浪費了。

“再有就是我們種的草坪,也挖開雪層,收割一些草,連根收割,這些草怎麽也能餵上一段時間。”

莊禹一咬牙,“草肯定不夠養我們以前那麽多的牛羊了,所以稍微大一些的牛羊都殺了儲備起來,只留下一些小牛小羊。”

還好他們以前修了不少牛圈羊圈,雖然不可能裝下他們現在所有牛羊,但殺掉大部分,留下小牛小羊應該勉強能裝得下,就是這些牛羊不能像以前一樣,在寬廣的草地上到處奔跑了。

現在大雪,其他事情也做不了,人力倒是不用擔心不夠用。

“還有就是我們以前修的種植作物的玻璃房,每天都得讓人去將房頂的雪除掉,別被壓跨了。”

以前太陽太大,像柔弱一些的植物,比如他們的豆子,佐料什麽的根本不能像漿果樹一樣在太陽底下種活,所以他當時建立了很多的玻璃房,用來遮擋太陽這才種活了這些作物。

現在看來這些玻璃遮陽房得變成寒冬中的大棚了,而且,他們赤帝城能不能順利度過嚴冬,也得看這些玻璃房了。

當初不費餘力修建這些玻璃房,還是有先見之明的,不然現在現修,不知道得花多少時間。

“還有就是取暖問題,估計我們得消耗更多的碳了,正好現在大雪,各部族也幹不了其他的,就多派些人去挖碳回來。”

也多虧當初發現了碳,不然這個寒冬還不得凍死人。

其實凍死人,在以前,無論哪個勢力都是常有的事情。

度過嚴冬,很多勢力人口都得減少整個部族都凍死在嚴冬中的都有,大自然的殘酷可見一斑。

赤帝聽得直點頭,他兒子就是厲害,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頭頭是道,說實話,好多東西他都不知道說的是啥。

各部族領了任務開始行動了起來。

大批的人在雪中挖深埋的藕,挖綠草。

殺牛殺羊的也是一大批一大批的人,因為多餵一天就得消耗好多物資。

羊圈牛圈雞圈也得修葺,修得密不透風才能保暖,鋪上以前收集的幹草,不然就算在圈裏放了加溫的爐子也養不活,太冷了,小羊小牛的成活率本就不高。

那些沒熟的漿果也摘了下來,至少還能用來烤肉,淋上一點酸汁在烤肉上,味道是極好的,不能這麽浪費了。

莊禹跑去玻璃房看了看,玻璃房得長時間保持住溫度才行,不然所有植物都得凍死。

碳的消耗可以說成倍的增長,所以挖碳的人手派去了好多。

赤帝城的人先也是恐懼,特別是老人,他們經歷過嚴冬,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但看莊禹井井有條的安排著,而且安排的這些事情,每一件在他們看來,就是度過嚴冬的希望。

所以原本恐慌的心情,居然就那麽莫名其妙的平靜下來了。

想一想好像本就該這樣,有他們少君在,他們赤帝城是極有希望平安度過嚴冬的。

莊禹細細盤算著所有事情。

他們肯定不能像以前那樣每天大魚大肉了,肉食得省著點吃,玻璃房的作物得特別上心,因為他們以後大部分時間得靠這些作物過活了,有小蘑菇在,種植足夠吃的作物應該是沒有問題。

嘆了一句,“怎麽有種一遭回到解放前的感覺,連咕咕鳥的蛋恐怕都不能每天提供給孩子們吃了。”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這樣的生活,其他勢力的人得羨慕成什麽樣子。

這只是嚴冬開始而已,其他勢力還儲備著一些食物,但等儲備的食物吃完了怎麽辦?

他們可不是赤帝城,不會養殖,也不會種作物,他們都是以狩獵為生,現在獵物都沒有了,他們上哪狩獵去?赤帝城的食物雖然縮減了一些,但是可以持續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只要不出意外,他們赤帝城度過嚴冬是沒有問題的,這也是那些老人為什麽放下心的原因。

現在赤帝城的問題是,他們獸皮少,這麽冷的天氣不好出門,不過呆在家裏也不錯,天天呆炕上,暖和。

莊禹哪怕將能穿上的獸皮都穿上了還是冷,幹脆跑到玻璃房去了,玻璃房因為要保持溫度,其實是很暖和的。

結果莊禹跑進一個玻璃房沒多久,一群金蜈部的孩子也跑來了。

看著一個個穿個短褲在雪裏跑的小蘿蔔頭,莊禹看著就冷。

趕緊將門打開,讓一群冷得直哆嗦的小蘿蔔頭進來,“快去火爐子旁邊呆著,這麽冷的天,你們怎麽來了,不在家裏帶著”

“我們來玻璃房,家裏就能少燒點碳,節約。”

這群小蘿蔔頭還挺懂事。

“其他族人都是好幾家呆一起,燒一個爐子一起烤火,晚上才回家燒炕,還有的就直接呆在玻璃房,所有我們也要節約。”

現在為了保住這些玻璃房中的作物,碳用得太快了,加上新派去的挖碳的人也沒那麽快有成果,所以大家都特別節省。

莊禹一看,其他玻璃房裏面果然都有人,估計也是來趁溫度的。

大家在玻璃房,也能時刻控制玻璃房的溫度,這樣也好,而且大家都是小心翼翼不會去踩到他們種的作物,這些可都是他們度過嚴冬的保證,所以自己都特別愛惜。

一群人還沒事的聊著天,內容大致都一樣。

“還是我們少君厲害,有了這些作物,我們赤帝城這一次的冬天好過了。”

“可不是,以前的冬天那是冷得跟狗一樣,哪能像現在這麽暖和,而且以前還沒有東西吃。”

“我們少君那能是一般人?嘖嘖,我覺得這個冬天一但過去,其他勢力的人估計也死得差不多了,估計我們赤帝城才是最厲害的了。”

“你這人嘴巴真毒。”

小蘑菇現在也在玻璃房中,莊禹哪怕自己沒有衣服穿也得給它穿,所以小蘑菇現在穿得就跟一只球一樣,就如同一只滑稽球。

小蘑菇在一旁和一群小孩子烤火,嘴巴翹得老高,冷死蘑菇仔了,還好我們有火可以烤,蘑菇仔明天還要穿多一點才行,就是這衣服都沒有我以前的小毛衣好看,要不是穿著暖和,蘑菇仔才不會穿這麽難看的衣服。

這沒有辦法,事情太多,莊禹沒有時間給它做好看的新衣服,臨時用獸皮做出來的。

莊禹在想著事情。

這些孩子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呆在玻璃房中,所以還是得想辦法給他們弄暖和的衣服才行。

而暖和的衣服,現在又沒辦法和外族交換獸皮,這可如何辦才好

莊禹的眼睛不由得看向玻璃房中種植的作物中間一株奇怪的植物,它看上去就像還沒有來得急清除的雜草,上面白色的花已經盛開。

織見莊禹的目光,也看了過去,“這些天忙著打仗,一回來又忙著嚴冬的事情,都沒來得及給地裏除草,要是以前,這樣的雜草早被不知道除好幾次了,居然都開花了,長得也太快了。”

說完跑去就要將雜草除掉。

莊禹卻是嘴角都上揚了起來,說道,“等等,這雜草好,來得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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