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2章 為你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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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所學校來接近自己又有什麽企圖?

金發男子從懷中拿出工牌,不同簡初的寫明了班級名字,教師上面只有名字。只見上面刻了三個字。

簡初喃喃著:“沈~敘~言!”

天底下哪兒有這麽巧的事,簡初的臉一下慘白。她靠在墻上支撐著身體:“你是沈敘白的什麽人?”

才走了一個沈敘白,又來了個沈敘言,這到底怎麽回事!

課程結束,簡初坐在軟皮沙發上等待厲北霆前來。不一會兒,兩人碰面。在場的四個人,沈敘言、厲北霆、簡初加上校長。校長點點頭然後離開,厲北霆雙手交叉對視著對面的人。

“你是沈敘白的弟弟,沈家收養的孩子。這個時候回國時間太巧了,所有……你是為了給你哥哥報仇回來,還是為了爭家產?”厲北霆一身冷肅,氣息壓迫著對面的沈敘言。整個空間都冷了下來,簡初吞著口水,還是沒緩過來。她只覺得沈家人如同牛皮糖般怎麽都擺脫不了。

沈敘言一臉壞笑,花花公子般的漫不經心:“誰知道呢。”

校長不在,他竟然從包裏拿出煙來。細長的女士香煙被他抽出了靡亂之感。沈敘言盯著簡初:“我哥哥死了,總不能就這樣算了吧。”

“可他不是我害的!”

簡初一聲大吼,身子都被氣得顫抖。她渾身抽著,難道還不夠嗎?通天的報道說自己殺人,厲氏的股票一跌再跌,現在還來了個弟弟要給沈敘白報仇。

簡初瞪大了眼睛,惡狠狠看著沈敘言。

“那我呢?我做錯了什麽?你哥哥為了初家的隱藏遺產接近我,難道懷了什麽好心?”簡初不屑地“哼”了一聲,當真是倒黴遇見了這一家人。

認識沈敘白時她的確是想當朋友的,那個人明明是富家公子可渾身不帶任何壓迫人的氣息,待人溫和。可是後來就一點點變了,變成了為了遺產接近自己,變成了利用。可哪怕是這樣,簡初也從來沒想過沈敘白會死。

厲北霆摁著簡初的肩讓她坐下,隨後才又開始對話。

“你想要什麽,開個條件吧。”

作為養子,沈敘言也未必對自己兄長有多少感情。厲北霆只希望能解決此事,別再讓他們糾纏簡初。

沈敘言手上的煙落下煙灰,白色的粉末落在桌上。他如同孩子般笑容幹凈:“我什麽都不要求,只要一個。”

在兩人關註的目光下,沈敘言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他指向簡初:“我只要教她。”接著笑容一變,整個人都如同惡魔一般。沈敘言眼睛垂下,“我會給我哥哥報仇,你害死了他,怎麽能安心活著!”

混蛋!

厲北霆一把拉著簡初出去,簡初甚至被拉得需要小跑,談話就此結束,三人不歡而散。

簡初努力掙脫了好幾下才撒開手,她怔怔地看著厲北霆:“我們就這樣走了嗎?”

她充滿了茫然,課程還沒有結束。下課鈴響起,周圍人打打跳跳歡樂的聲音傳來。簡初一下心累了,同齡人在讀書,可自己卻經歷了無數的事。

她的手被厲北霆握住,耳邊是他的聲音:“回家吧。”

“回家,我給你請家教,咱們別來了好嗎?”厲北霆未曾說出口的是簡初是自己的命,如果她出一點事,他根本就活不下去。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厲北霆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眼睛裏面充滿了期待和請求,仿佛簡初才是那個掌控一家企業的人。在外人面前尊貴的他甘願為了簡初低下頭,甘願放下公司來處理一個小小的上學問題,簡初想不出有什麽理由去拒絕他了。

世界好像只有他們兩人,簡初笑著答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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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保姆聽見鈴聲開了門,可朝裏看的臉色充滿了為難。別墅中的仆人均住在副樓,只有到點了才來上班。

簡初迷迷糊糊,穿著一身睡衣走下來:“誰啊?”

能夠讓保姆這麽為難,不知能否開門的人會是誰?

只見那扇門打開,門後的人一身常服,可卻帥氣逼人。沈敘言一手撐開門,自己往裏鉆。臉上的笑容溫和,同昨日大相徑庭。簡初砸舌,目瞪口呆,他居然還找到家裏來了……

“你有什麽事嗎?”簡初出於禮貌地問著,好在才醒來氣息溫和,未曾攜帶半分昨日被罵的氣憤。

沈敘言直接沖著裏面走,落落大方,完全沒有自請不來的拘束。只見他落座在沙發上,還將手一指讓簡初也坐下,仿佛他才是宅邸的主人一般。

“我是來道歉的。”對面的男子一雙眼睛如同桃花般迷人,簡初怔了一下,懵懵懂懂:“你……”

你不是昨天才訓過我嗎?

沈敘言直接湊了過來,坐近靠在了簡初的身邊。一只手拉起她放在臉前,幾乎是涕淚橫流:“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對你的,可是我也沒辦法啊。你理解理解我,哥哥出事了,而我卻得知這樣的消息。”

說到這,那雙桃花眼中充滿了悲傷。簡初整個人一抖,腦袋都疼得炸了起來。說真的,她還寧願沈敘言像昨天那樣罵自己也好過今日哭哭啼啼。

她艱難地拍著沈敘言的背,沈敘言直接哭倒在了自己的懷中。淚水做不了假,一顆顆掉落下來。讓簡初的腿顫抖了一下,她尷尬地斷斷續續說道:“沒事的,我也沒怪你啊。那個,沈老師,今天學校不是還有課嗎?要不,你就……”

“不!”

沈敘言如同一個戲精一般瞬間擡起臉,用著堅毅的目光盯著簡初十分堅決、肯定得說道:“我今天就是專門為了你來的!”

氣氛奇怪地可怕,連周圍的環境都仿佛被加了一層濾鏡。像是回到上世紀的瓊瑤劇一般,簡初渾身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她好不容易把手奪回來,雙手在肩上上下抹了抹。

沈敘言可不是這麽簡單的人,他低頭時嘴角的一點微笑誰都未曾看見,待擡起頭時已經是沈浸於悲傷中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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