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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保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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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阮殊就知道白恕肯定不會配合,但是卻沒想到他會這麽抵觸。

“李阮殊這種損註意也就你能想出來,我堂堂鬼差你讓我俯身在你肚子裏?我不幹。”

聽著白恕的拒絕,李阮殊抿著嘴一臉憂傷,手輕輕的撫在肚子上哀傷地道:“孩子,看來你舅舅是不想救咱們了,要是你幹媽還在的話,她肯定會幫你的。”

“行了,你別給我套道德枷鎖了,我幫你好吧!真是的,讓你說的我好像多不道德似的。”

聽著白恕終於同意李阮殊那悲傷的表情馬上收起,一臉笑意的看著他道:“那咱們就出發吧。

南山醫院在郊區的位置,因為南山醫院最重要的是精神科所以位置是在郊區,打車將近兩個小時,李阮殊才到地方。

看著旁邊的白恕李阮殊給他眼神暗示,白恕萬分不願意的鉆進她的肚子裏。

李阮殊摸了摸肚子,笑著說道:“跟你舅舅在裏面乖乖的啊。”

“你少廢話!快點!”白恕憤怒的語氣在她腦海中響起,李阮殊笑了笑,走進南山醫院的大門。

“我們是在病人手中發現你的電話號碼的,病人今天剛剛醒來,但是卻一直盯著窗外發呆,我們說什麽他都不搭話,醫生覺得病人應該是收到了極大的刺激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你進去跟他聊聊吧,他總是這樣,對於創傷的恢覆很不利。”

聽著白恕的話,李阮殊點了點頭,但是心裏卻暗想,對於南疆王來說,根本沒什麽創傷能夠傷害他,他不知道現在心裏又有什麽陰謀了。

走進病房,李阮殊帶上門,偌大的病房中靜悄悄的,就連她可以放輕的腳步聲都能夠清晰的聽見。

“怎麽?作妖作累了?”她開口冷聲說道。

南疆王坐在床上還是一動不動的,頭上臉上包著嚴密的紗布,只能在縫隙處看到他的眼睛,能夠感受到他是在笑著的。

“師姐,一見面你就這麽挖苦我,我都被你弄成這樣了,你也真忍心啊。”

聽著南疆王悶悶的聲音,李阮殊冷笑道:“你別什麽帽子都往我腦袋上扣,可不是我辦你弄成這樣的。”

她邊說邊走到窗前,直接坐在窗臺上,跟南疆王拉出一段距離,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對於南疆王她是滿心防備,但是其實她心裏也明白,憑他的奸詐狡猾,想要害自己,自己也是防不勝防。

她自顧自的想著卻忽視南疆王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師姐,之前的事情都是陳芝麻爛谷子,而且當時並不是我的本意而是你徒弟自作主張,你也知道我為了給你報仇已經殺了當年傷害你的人,而且你我之間要不是有人從中作梗也不會有這樣的誤會。”

聽著南疆王的話,李阮殊冷笑一聲道:“你自己做過什麽你心裏最清楚,我只是沒想到我自己也會碰到白眼兒狼。”

“師姐,難道你真的不顧及在昆侖山上的情誼了?當時你對我的照顧,我都記在心裏我怎麽會對作出那樣的事。”

“記得當初我被師哥師姐欺負,師傅誤會我把我關進柴房,你是唯一去看我的人,後來我下山,回到苗疆王室舉步維艱,是你下山幫我,咱們一起走過那麽多風風雨雨你難道都忘記了?”

南疆王的話,勾起了李阮殊的回憶,當初的那段日子確實危機四伏,她在昆侖山待久了完全不知道人心險惡,那時候的她根本不懂人的感情,對於想要害自己的人,只有一個對策那就是殺,她從來不覺得這麽做殘忍,但是那時候的自己心裏卻是最純粹的,不會輕易受到傷害。

“師姐,咱們之間根本沒有實質性的仇恨有的只是誤會。”

“好,就算你跟我之間算誤會,但是天堂鳥又是怎麽回事,你沒覆活之前你的那些手下就開始經營這個邪教,這幾年間我調查了不少天堂鳥的案子,你到底有什麽目的?”聽著南疆王的話,李阮殊心裏根本就不相信他。

“師姐,如果我說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這麽做的目地你信嗎?現在的人,總是妄想走捷徑,他們總以為覆活我,我就能夠給他們承諾,那些你所說的邪教做法,都是他們臆想出來能夠跟我交流的渠道,就像人類懼怕冤鬼,但是冤鬼何嘗不是人類自己創造出來的。”

李阮殊知道南疆王最擅長的就是煽動人心,但是她卻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很對,人有時候就是死在自己自私貪婪。

“你讓人打電話叫我來幹什麽?”她冷聲問道,但是情緒已經好了很多。

“我在這裏就你一個親厚的人,不叫你來叫誰來。”

聽著南疆王頗為無奈的話,李阮殊眼睛一瞇笑道:“你覺得我還會幫你嗎?你這個人一肚子壞水到時候別再算計我頭上來,我現在啊,可沒時間跟你鬥智鬥勇。”

“師姐,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南疆王哭笑不得地說道。

“人總是會變得尤其是女人故事多了,自然就變得狡猾了。”李阮殊笑著說道:“而且我阻止了你跟你弟弟轉世的靈魂融合,阻止你功力增加的機會難道你不怨恨我?”

“呵呵,師姐,不得不說你現在是越來越不自信了。”

聽著南疆王的話,李阮殊不解的看向他。

“以前的你從來不在乎別人是不是恨你,是不是討厭你,因為你有自信,即便是別人恨你,也沒人能動你,你心如鋼鐵從來不會顧及別人的死活。”

“你說這話聽起來怎麽那麽像罵人啊?”聽著他的話,李阮殊哭笑不得地說道:“不過我也覺得自己現在轉變了不少,心大了,很多事情我不想在意,太老心費神,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過平平凡凡的日子。”

“你這算是閱盡千帆歸於平靜嗎?”

聽著南疆王的話,李阮殊楞了下,不禁笑了起來。

“你現在說話真是越來越有內涵了,不過你的頭是怎麽了?毀容了?”心情放松了不少,李阮殊覺得與其防備這個防備那個還不如順其自然。

“師姐,你自己下的手,難道你忘了?我這豈止是毀容。”

聽著南疆王無奈的話,李阮殊笑了笑絲毫沒有內疚的意思。

“對你來說毀容就等於整容了。”她毫不留情地說道。

“你這是對一個病人的態度嗎?師姐,你雖然現在性格改了不少但是心還是那麽硬啊。”

聽著南疆王的話,李阮殊跳下窗臺走到他面前,趁他沒反應過來伸手在他纏著紗布的頭上一頓揉搓。

南疆王沒想到她會這樣,只能哀嚎著躺在病床上。

“別裝了,你是什麽貨色我還不知道,你先休息吧,我還有事先走了。”李阮殊說著便要走出病房。

“等等!你什麽時候還來?”

轉頭看著南疆王,李阮殊挑眉看著他一臉傲嬌地說道:“看心情。”

“那你先借我點錢,然後把醫藥費幫我交上。”

“這都什麽年代了,你還跟我說借錢?”李阮殊故意說道。

“你也知道現在是什麽年代,我現在沒有錢,沒有錢不借錢怎麽活?”

聽著南疆王大言不慚的樣子,李阮殊嘆了口氣,從包裏拿出一沓錢放到桌子上道:“剩著點花,不過就你這個樣子估計也花不出去,醫藥費那邊我先幫你墊上,你出院之後去工地搬磚也得還給我!”

坐在計程車上,李阮殊第n次嘆氣。

“你怎麽了?”白恕問道。

“我說了在外人面前你別跟我說話,普通人看不到你會把我當成瘋子的。”李阮殊說著轉頭瞪了他一眼。

“切!”白恕不屑地切了聲:“我要不是看你心煩,我才不跟你說話。”

“哎,還是你貼心。”李阮殊說著靠向旁邊白恕的肩膀,無視司機那驚恐的目光,誤會就誤會吧,做瘋子其實有時候也沒什麽不好的。

“你到底怎麽了,南疆王也沒說什麽啊,你怎麽這麽憂傷?”

聽著白恕的問話,李阮殊又嘆了口氣:“我的錢沒了!誰能想到只是探仇人的病竟然被借錢!心好累,感覺誰都不能相信了。”

“鬧了半天,你是因為這件事,我說大姐,你能不能get到事情的重點了?你剛剛去見了大魔王。”白恕無奈地說道。

“大魔王?你說南疆王那種級別的是大魔王?那是你沒見過我原來的樣子,我現在都溫柔好多了。”李阮殊擡頭等著她道。

“你還溫柔?!”白恕一臉懷疑地說道。

“我不溫柔嗎?!”李阮殊挑眉,聲音威脅地說道。

“溫柔溫柔,當然溫柔。”

正說著車子停在目的地,李阮殊正要掏錢,司機趕緊顫顫巍巍的擺手道:“小姐——不用給錢了,您快下車吧。”

“為什麽?”李阮殊疑惑地問道,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自言自語的狀態肯定嚇壞人家了。

“師傅,您別誤會,我是演話劇的,剛才只是串一下臺詞。”

看著司機松了口氣,李阮殊笑著把車費遞給他:“真是不好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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