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六章童年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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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阮殊緊張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只是那聲音聽起來卻陰森森的。

“周海濤?”她試探的喊了一聲,周圍的氣溫凝結冷的要命。

不知道為什麽,那陰魂卻默不作聲,李阮殊能感覺到它在這個房間裏,卻無法確認它的位置。

忽然一種金屬滑動的聲音響起,瞬間像一根根尖銳的針紮進她的心裏刺激的她原本受傷的耳膜異常疼痛。

“噶噶——鉻嗝……”機械般的聲音跟狗叫的聲音讓李阮殊心裏混亂起來,耳膜的疼痛讓她頭皮發麻。

掙紮的拿出手機,摁下錄音鍵,李阮殊再也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忽然狗叫生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遠,病房裏瞬間安靜下來。

好像是翠花趕走了周海濤的鬼魂魄。

李阮殊擔心翠花,趕緊下床,利落的摸索著地上的鞋子,可是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走廊已經空無一物了。

翠花追著那鬼混直追到樓梯口,提醒雖小,但是它的氣勢可不小,一副吞天蓋地的樣子。

就在那靈魂要消失的時候,翠花嬌小的體格忽然爆漲,跳起來一口咬住那靈魂的頭,三兩口便把鬼靈吞的一幹二凈。

“我不是說讓你註意點麽!”安凜夜站在樓梯上,冷冷的望著樓梯下的翠花說道。

只見如同巨獸般的翠花冷冷的撇了他一眼,瞬間幻化回嬌小的哈士奇,笨拙的爬上樓梯。

路過安凜夜的時候鼻孔噴氣一臉不屑仰著頭前爪一推走出樓梯門。

李阮殊站在走廊,喊著翠花的名字,終於一個騷包的身影像她跑過來她這才放心。

“蠢狗!你沒事吧,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小身板,你去追鬼!”她趕緊抱起翠花查看它有沒有受傷。

翠花很活躍伸出舌頭舔著李阮殊的手,看著它歡實的樣子,李阮殊終於放心。

忽然手中的翠花被搶走,一擡頭便看到一個穿白大褂的身影,看著眼前這個重新戴上口罩的醫生, 李阮殊冷哼一聲伸手所要翠花。

“你膝蓋受傷了,趕快上床我幫你處理一下。”安凜夜沈聲說道。

“不用你管,把我的狗還給我。”

聽著她堅決的話,安凜夜下意識看了眼手中的翠花。

只見翠花正擡頭看著他呲牙咧嘴,竟然是得意的神情。

他幹脆抱著翠花走進病房,直接把翠花扔進衛生間。

李阮殊腿腳不好,一瘸一拐的當然追不上他,進去的時候翠花正在衛生間撓門。

“你到底要幹什麽!”她質問著,在心裏告誡著自己千萬不要動怒。

“這狗應該沒打疫苗,你現在受傷免疫力低下,我是怕你感染。”安凜夜說道,回頭看了看衛生間,不屑地一笑,跟他耍心機的都沒有好下場。

聽著安凜夜的話,李阮殊恍然大悟,從收留翠花到現在自己就事情不斷,還沒給它打疫苗,差點忘了這事。

“這狗這麽亢奮是不是跟沒打育苗有關系啊?”她嘟嘟囔囔地說道,一想到自己這陣子一直讓它睡在床上李阮殊就不寒而栗。

“這件事你就不用擔心了,明天我幫你帶它去打疫苗。”安凜夜將她扶到床上,蹲在她面前,看著她膝蓋的擦傷,一臉的心疼。

“你的膝蓋擦傷了,我幫你上藥,可能會有點痛,我會輕一點的。”他輕聲說道,怕她會緊張。

“別啰嗦了,趕緊的吧,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受傷!”聽著他的話,趙輕言想起剛才的事情,氣不打一處來。

安凜夜嘆了口氣,開始幫她處理傷口,上藥的時候她果真一聲不吭,但是看著她一臉隱忍的樣子,他卻越發心痛起來。

“你要是覺得疼就喊出來,我又不會笑話你。”他邊說邊往她膝蓋的擦傷吹氣,擦傷會讓人有種火辣辣的感覺,她一定很難受。

“你趕緊給我包紮吧,啰裏八嗦的,老娘受的傷比這厲害的都沒吭聲這點傷口算什麽。”李阮殊嘴硬地說道,她才不要在外面面前示弱,感受到他呼出的氣息,讓她不由得顫抖起來,現在醫生的服務都這麽到位麽?

“你在你男朋友面前難道也這樣麽?”安凜夜故意問道。

“你管我!”感覺他已經包紮完,李阮殊趕緊把腿抽回去,躲避怪物似的躲避他。

“我要睡覺了,你回去值班吧。”她鉆進被窩悠悠地說道。

“剛才的事,對不起,因為你跟我以前的女朋友太像,我-我情不自禁。”安凜夜故意支支吾吾地說道。

“哼!小哥,你這種搭訕的借口太過時了。”李阮殊故意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我跟我女朋友嘴賤鬧矛盾了,她一直不想見我。”安凜夜趁機坐下道。

李阮殊一聽,心裏有些同情,剛才的氣也消了不少。

“你們之間是不是有誤會啊?”李阮殊忽然想到自己跟安凜夜,不過應該沒有別人像他們似的,隔著那麽深的鴻溝吧。

“我也不知道我的女朋友怎麽想的,她總是對自己不自信,總覺得我們之間有距離但是我已經選擇了她我愛她,我不知道她為什麽對我這麽沒有自信。”安凜夜一雙眼睛深邃的望著她,沈聲說道,只是她不知道這一番話是對著她說的。

“我跟你講,這個女人啊,其實是很敏感的,可能是你們之間相處的過程中觸及到她的自尊,或者生活習慣各方面都會凸顯你們之間關系的差異性。”李阮殊只覺得他挺可憐的。

“可是她就是有話不跟我明說,自己別扭,而且我都已經跟她解釋很多次了,我不介意她的一切。”安凜夜無奈地說道。

兩人正說著,小護士推著點滴的藥瓶進來準備紮針。

“我什麽時候需要打針的,不是說不用打針嗎?”李阮殊一看那尖銳的針頭就眩暈。

“是醫生說您腿部有新擦傷,打兩針消炎針,這樣對您腳傷也有好處。”小護士偷偷看了看安凜夜按照他吩咐的說道。

“哎呦,不用了我都這麽大的人了,這點抵抗力我還沒有麽。”李阮殊笑著說道。態度極好。

“小姐,消炎針是必要的,您現在是受傷了,這點可馬虎不得。”小護士強硬地說道。

“但是-但是我真的怕啊。”李阮殊無奈地說道。

“打針都沒有你上藥時候痛,你上藥時候都沒吭聲,怎麽現在還怕了那?”安凜夜站起來,走到她床邊,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聲道。

“哪能一樣麽,你想想一根金屬的尖銳針頭插進皮膚裏,想想就難受!”李阮殊一臉苦惱地說道,好像她現在說的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你都多大了,打針是對你好的事情,你是最勇敢的。”安凜夜像是哄小孩似的說道。

一旁的小護士強忍著笑意,看到安凜夜遞來的一個眼神便要上前給李阮殊打針。

“不行!”李阮殊跟進把雙手插在臂彎裏藏的結結實實,說什麽也不打針。

小護士無奈地看著她,一臉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不打就不打,但是你以後要是出現什麽破傷風之類的,你可別後悔,到時候腳上的傷口潰爛,感染的細菌會侵入骨頭,但時候骨頭壞死,你可就真的瘸了,到時候你可就是殘疾人了,雖然長得漂亮但是你這殘疾可就伴隨一生了。”安凜夜故意誇大其詞道,他也是太過擔心了,雖然消炎針不一定必要,但是用上是防患於未然。

“啊?這麽嚴重啊!”李阮殊完全沒想到簡單的腳傷會導致殘疾。

“我這還是保守估計。”

聽著他的話,李阮殊趕緊伸出手,不管怎麽說人家也是醫生,住了院就得聽醫生的話。

“漂亮妹子,你能不能輕點?”李阮殊看著小護士模糊的人影,哀求地說道。

“你放心吧,她是醫院最溫柔的護士。”安凜夜看著她緊緊抓著自己的手,笑著說道,也就是這種時候她才會如此依靠自己。

“溫柔,溫柔好,我喜歡溫柔的。”李阮殊哭笑不得地說道:“啊!”只是她話音剛落,手臂上那針刺的感覺仿佛被無限擴大。

並不是李阮殊虛張聲勢,每個人心裏多多少少都會對物或者人有種恐懼,有人怕黑,有人怕幽閉的環境,她則是害怕尖銳物體。

“我剛才是不是很欠揍?”感受著輸液的液體流淌進自己的體內李阮殊嘆了口氣道,她其實是最討厭那種沒事兒就撒嬌的人,說好聽點是撒嬌,說難聽點就是作,而且人家對方還是不認識的陌生人。

“沒關系,女人撒嬌很正常,你跟你男朋友要是也能這樣,你們肯定不會冷戰。”安凜夜回想著她跟自己撒嬌的次數都是有限的,如果那樣算得上是撒嬌的話。

“我都說了,我們已經分手了,而且這跟女人撒嬌不撒嬌有什麽關系,你也別誤會,我根本不是再跟你撒嬌。”李阮殊趕緊說道。

“那你剛才是在幹什麽?“安凜夜趁著氣氛良好問道。

“我那叫恐懼好麽,害怕,驚聲尖叫,我這是尖銳物體恐懼癥,說白了,我就是怕針。”李阮殊真的很想掀開紗布看看他到底是什麽樣子,雖然他們剛剛認識,但是她對他的好奇與日俱增。

“你這是心理疾病,為什麽會害怕針?”安凜夜問道,但是心裏卻有種苦澀的感覺,這是她第一次跟自己心平氣和的交流,自己確只能用另一種身份騙她。

“ 你小時候看過《還珠格格》吧,那裏面有一幕是紫薇被容嬤嬤用針紮的片段……”

“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怕針的。”安凜夜當然沒看過這部暑期神劇,只能附和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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