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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紅衣男孩事件的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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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遠的神色始終憂傷,當他說出自己身份的時候李阮殊還是很驚訝。

原來他是一名刑警,來這裏就是調查匡小軍案件的。

“那你是奉了命令來的?”李阮殊問道。

李遠搖了搖頭道:“我父親是當年主抓這件案子的,十年前這件案子轟動一時,大家都說匡小軍是被人偷走了魂魄。”

“他確實是被偷走了魂魄。”李阮殊小聲嘟囔道。

“不!那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李遠忽然激動起來。

看著他激動的樣子,李阮殊知道他肯定是知道什麽內情。

李遠趕緊平覆心情,娓娓道來他所知道的真相。

原來李遠的父親曾經是這個案子的負責人,警察們當然不會相信傳言,雖然孩子死的詭異但是他們還是相信有真兇存在。

法醫解剖卻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當時中國的解剖學屬於發展階段,技術還不完善。

但是警察天生的正義感讓刑警隊的每個人都端著一口氣,他們依然日夜調查。

終於在到學校調查的過程中警方發現不尋常的地方,在學生的寢室裏,警方發現用於捆綁的繩子,還有細的鎖鏈,鎖頭。

“這些東西很奇怪嗎?繩子用來綁東西,鐵鏈可能是用來鎖門,或者別的用處。”李阮殊挑眉說道。

“哎呀!你沒明白的我的意思,那種繩子不是一般的繩子,我見過照片,拿繩子上纏著皮革,鎖鏈看起來很新。”李遠看著李阮殊的眼睛一臉焦急地說道,好像想讓她通過他的話來體會另一層的含義。

“sm?"安凜夜忽然說道。

李阮殊轉頭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對於現在人來說這並不算什麽震驚的字眼。

“他還是個孩子,這根本不可能!”她一臉不相信的搖著頭說道,她只是出於對小孩子的尊重才這麽說,並不是對於這件事的忌諱。

“為什麽不可能?那個男孩死的時候已經13歲,什麽不明白?”安凜夜一臉清冷理智地說道。

“我知道,其實客觀的說,sm其實算是心理疾病,中國人以前思想封建才會把這件事當成是恥辱,我只是覺得他還是孩子,怎麽會產生這種心理?”李阮殊一臉疑惑地道。

“不是匡小軍不正常,而是有別人不正常,不止匡小軍被迫變得不正常,而是那個人逼迫的!”李遠忽然咬著牙說道。

“你是說那個老師嗎?”李阮殊一下想到剛才跟他們說話的那個道貌岸然的老師。

“死了還這麽陰險,活著的時候也不是個好東西!”

李遠嘆了口氣,眼神中迸發出精光:“就是因為那個人我父親才會含恨而死!”

李遠的父親跟幾個刑偵人員在學校的時候就發現學生們尤其是男同學對於這件事很避諱,反倒是女孩子對這件事經經樂道,給警察們提到很多線索。

當時李遠父親明白兇手很有可能就是學校的人,他們在學校的的時候,學生很害怕,肯定是兇手能在近距離的位置監視他們讓孩子們害怕。

“兇手就是那個肖老師吧。”安凜夜忽然說道。

“肖老師是後調過來的,頗有背景當初你父親就是查到這點被上面打壓甚至外調,所以你才會轉學,你們家才會搬遷。”

安凜夜的話說的篤定,他自信地說道,有條有理沒有破綻。

“那肖老師當初為什麽會選擇男孩子?”李阮殊轉頭看著李遠問道。

李遠 一邊回憶一邊痛苦的抿嘴。

“當時這個學校裏的學生多數都是留守兒童,女孩子目標太明顯,而男孩子一般家裏都很放心,加上本來父母就不在身邊,撫養孩子的奶奶姥姥又都是老人家,根本不會註意這種事。”

“當時那個肖老師在鎮裏的學校就是因為這件事才被下放到村裏的學校。”李遠咬著牙說道。

“這樣的變態怎麽能讓他繼續教書?!”李阮殊一臉憤恨地說道。

“他家的背景很硬,完全能夠庇護他,所以當校長跟別的老師知道這件事之後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經常在辦公室打學生,又一次匡小軍正在上課他忽然來給他叫出去,回來的時候滿身是傷,我問他怎麽了,他也不說話,但是我能看出來他又多恨。”

“雖然學校距離村子不遠,但是山路非常難走,學校就準備了寢室,但是自從肖老師來之後大家是能回家就回家。”

“寢室有時候就只剩下匡小軍跟王軍,他倆總是渾身是傷,大家都心知肚明卻沒人敢出聲肖老師變本加厲,在課堂體罰學生,有時候甚至連女生都打,他讓我們跪在窗口,有時候腿酸了,也不敢動,因為一動就會摔下樓。”

聽著李遠的話,李阮殊想象著肖老師道貌岸然的樣子,人前一身妥帖的中山裝,一雙小眼睛總是輕輕瞇著裝出一副睿智的樣子,人後他虐待這些沒有父母疼愛的孩子,他見縫插針欺負這些本就脆弱的弱小。

他在皮膚黝黑的少年身上發洩著他的惡劣趣味,她的眼前仿佛出現孩子們的哀求跟哀嚎。

“當初因為我父親的關系他沒敢對我下手,後來我父親就給我轉學了,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後來匡小軍事件的發生,加上我父親的含恨而終讓我產生一定要查清楚這件事的想法!”李遠低聲說道,沒有發現身旁的李阮殊已經雙眼通紅。

安凜夜一下摁住她,一臉擔憂,這次的狐貍血發作的厲害,他從未見過她眼睛紅的如此厲害。

“她-她這是怎麽了?!”李遠轉頭發現李阮殊的樣子,驚訝地問道。

“那個人渣,我要讓他灰飛煙滅!”李阮殊說著猛地沖向門口,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看著被鐵鏈鎖住的門,她冷笑一聲毫不費力的扯開鎖鏈,直接沖出去。

李遠蒼白的臉越來越震驚看著安凜夜怔忡地說道:“你-你怎麽不攔住她?”

安凜夜臉色一沈,眼睛滿是無所謂。

“我的女人生氣了,她現在要出氣。”

“她對抗不了肖老師的!”李遠焦急地喊道。

安凜夜看了看他,一臉自信不屑的笑了下道:“有我給她撐腰沒什麽是她做不了的。”

李阮殊視線通紅,她手裏提著劍身暴漲的玄淩劍,迎面看到那罪魁禍首。

看著那肖老師惡嚎著向自己襲來,李阮殊泛起一陣冷笑,抄起玄淩劍劈向惡靈,沒有廢話沒有遲疑。

手起劍落,令她驚訝的事情發生了,肖老師的惡靈竟然毫發無傷,只見他渾身散發著黑氣依舊一臉陰笑的看著自己,忽然沖到她身邊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起來。

“你叫出來啊,我就喜歡聽人痛苦的嚎叫。”肖老師抿嘴一笑一雙小眼睛露出冷漠卻瘋狂的眼神。

李阮殊沒想到他會有這麽大的怨氣,這個該死的惡魔!她憤怒的想著,緊握玄淩劍想要刺像惡靈,卻發現從他身上散發的陣陣怨氣已經控制她的四肢,讓她動彈不得。

“至陰之體!”肖老師忽然驚呼著,那雙綠豆般的小眼睛忽然瞪大爆出一陣精光:“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看著他垂涎的樣子,李阮殊感到一陣惡心,心中越發憤怒,雙目的血紅更加妖冶,伸手也掐住那惡靈的脖子,她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撕裂這個惡靈。

安凜夜看到那惡鬼控制李阮殊,手中紫氣凝結,就要沖上去。

“不要過來!”看到安凜夜要沖過來,李阮殊忽然喊道。

正在這時兩根粗黑的鎖鏈忽然纏住肖老師的脖子上,那肖老師忽然一臉痛苦松開李阮殊。

她跌落在地,擡頭一看只見陰間鬼差扯著手裏的鎖鏈輕而易舉的把那惡靈拽了過去。

一物降一物,看到鬼差那惡靈縱然生前死後惡貫滿盈也不禁瑟瑟發抖。

安凜夜看了眼鬼差,那鬼差輕輕點頭尊敬的臉色一閃而逝,轉身就要拘魂離開。

“等等。”李阮殊踉蹌地站起來,眼中妖冶的紅淡化一些,可是臉上還是憤憤不平。

“這個惡靈作惡多端,應該讓他灰飛煙滅!”李阮殊看著那鬼差狠聲說道,手暗暗插進兜裏,本想拿出符咒卻摸到一個異樣的東西,一個圓圈狀的異物,她忽然想起,這是安綢在黑影手中搶下的指環。

“該如何要會地府請冥王決斷。”陰差冷聲說道轉身便走。

李阮殊咬著牙,眼看著那惡靈轉頭時對自己挑釁地嘲笑她心中怒火燃燒,不過雖然憤怒她卻不能跟鬼差起沖突,腦海中忽然出現一個聲音,那聲音帶著絲絲慫恿,讓她戴上兜裏的戒指。

“阮阮,算了,他一定會下地獄。”安凜夜摟著她的肩膀說道。

李阮殊表情忽然變得詭異,她冷笑一聲,沖向惡鬼身後,速度之快讓安凜夜都驚訝。

看著那惡靈轉身驚訝的目光,李阮殊始終保持詭異的微笑,雙手如閃電般扯住它兩邊的肩膀,一聲怒吼,將那惡靈扯成兩半。

那惡靈痛苦的嚎叫,左半邊臉看著右半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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