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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愛,一如往昔

作者:易水如霜

文案

這是一個關於青澀與成長,堅持與退縮,離別與重聚,等待與守候的故事。他和她是同學朋友眼中的青梅竹馬,父母長輩心中的好兄妹。只有她知,他於她的不一般。她也曾天真地以為會一直這麽走下去,淡淡地幸福就好。直到有一天,一個女孩走進了他的生活,看著他們相視而笑,她知道她的夢碎了。她沒有勇氣表白,只好逃離。殊不知,在她轉身的剎那,註定了兩人五年的錯過。五年,歲月滌蕩了少年曾經的溫和,抹平了少女淺笑的眼角,走散的他們是否還能重新牽起彼此熟悉懷念的手掌?

內容標簽:都市情緣 青梅竹馬 情有獨鐘 虐戀情深

搜索關鍵字:主角:簡思紀南喬 ┃ 配角:路遙童安怡竇琪葉恒遠 ┃ 其它:高幹男主專一

☆、回憶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您乘坐德國XX航空公司XX航班,由德國慕尼黑飛往中國H市的航班即將起飛。。。”聽著廣播裏機械的女音,簡思有種恍如昨日的感覺。可是,明明已經過去了五年了啊。

五年前,滿身疲憊的她,一個人默默來到了德國,因為著迷於櫻花大道,她選擇了波恩大學。在波恩小鎮的這些年,她每天來往於學校與住所之間。走過安靜唯美的櫻花大道,她常常駐足於樹下,輕輕閉著眼,心中苦澀:明明這裏的櫻花更美,為什麽還是忘不掉大院裏的那棵。。。和它樹蔭下的側顏。

記憶中的他總是穿著幹凈的白襯衫,搭配著卡其色的休閑褲,慵懶地躺在樹下。偶爾會有一兩片花瓣落在他微微顫抖的睫毛上,那時我覺得風都靜止了,懷揣著小心思的我希望時間能這樣一直靜止。可最終,我還是奢望了。他的身邊終於出現一個值得他睜開那雙溫柔眸子的人,而那人卻不會是我。

十九年青梅竹馬,我們曾是最親密的人,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卻唯獨不了解你的心。所以當它打開的時候,我才會那麽措手不及。那個午後,你像往常一樣臥躺在樹蔭下,只是這一次你沒有閉眼,你正用它專註地凝視著一個女孩,一個閃動著光華的女孩。我靜靜地看著你們,看著你對她淺笑,是對我而言,從未有過的柔情,也許那就是少年心動吧。呵呵,那時的情景,我居然會記得那麽清晰,清晰地連我自己都覺得殘忍。

後來,我學會了與你保持距離,因為最為一個好妹妹,怎麽能打擾哥哥呢?呵呵,其實是害怕見到你對她獨特的溫柔與在意吧。就這樣,在你和她相伴而行的每一個午後,我默默在角落裏舔舐著自己流血的心,因為這裏穿了一個洞,並在時間裏漸漸腐爛化膿。

也許是上帝憐惜我的悲傷,系裏的教授給我推薦了一個留學的機會,是波恩大學,那所坐落在美麗的波恩小鎮旁的學校,所以,我逃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書迷們,快快入坑,易水保證不坑你們

☆、歸來

“女士們,先生們,飛機已安全抵達中國H市。。。”機械的女聲再次響起,將我從過去的回憶裏拉出。是啊,還有什麽好回憶的呢,也許只是比常人熟悉了一點。

走出機場,我隨手攔了輛出租車。望著陌生的街道,心中不免苦澀。“小姐,請問您要去哪”“啊哦,去H大,麻煩了。”收起感傷,我輕輕牽起嘴角。

H大的楓樹林還是一如五年前的受情侶們歡迎,看著他們相依偎的身影,我的眼前又浮現了那一副我一輩子也不想想起的畫面。那時的他們也是這樣相依偎在一起,他的手也像眼前的這個男生一樣,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她的頭發可真是好呢,不像我,永遠頂著一頭利落地短發。想必,那時他也不喜歡吧。呵呵,人都不在心上,更何況是頭發呢。拉著行李箱,向教職工宿舍樓走去。上半年收到當時那個推薦我留學的教授的郵件,說學校缺一個德文老師,希望我回國任教。想來在德國我也是呆夠了,並且國內還有我的家人朋友,就在半年後辭了工作,到了這裏。

教職工樓似乎是重新翻新過,讓我楞是反應了好久,都沒敢走進去。就在我在想給教授打個電話問問的同時,一個清脆的男聲響起:“你是新來的德語老師,簡思嗎”我回過頭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個親切的大男孩,以至於在以後每一個絕望的時刻都會想起他溫暖的笑容,向他傾訴。幾秒後,我尷尬地點點頭,說是。“你好,簡思,我是路遙,秦教授讓我來接你的,可我到門口一直沒等到你,想著你也許是自己先來宿舍樓了。嘿嘿,看來我想對了。”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恩,對不起,我不知道有人會來接我。讓你白等了。”“怎麽會呢,這麽漂亮的女老師,被我第一個看見,可是我的福利,待會兒可以向理學院那群怨男好好炫耀一番了,嘿嘿。”

“要不,我等會兒收拾好了,請你吃飯吧。”

“好啊,和美女老師吃飯,這下可夠我驕傲一個星期了。”

“呵呵!”

“哈哈,你終於笑了,從剛剛我就發現你雖然臉上掛著淺笑,但卻一點兒也不開心。好了,現在你終於開心了,那待會兒,我吃的也會更開心了。這是我電話,有事call我哦,拜拜。”

“這笑容真好。”轉身進入宿舍樓。

作者有話要說: 易水會努力更新的,友友們給意見,勿噴哦

☆、竇琪

和路遙告別後,我轉身進了宿舍樓。樓道不覆五年前的陰暗潮濕,明亮整潔的好像要歡迎什麽重要人物。樓裏的設備也全換了新的,讓我不禁懷疑學校是受賄了,還是傍大款了,不然怎麽這麽有錢這可不怪我瞎猜,以前讀大學的時候經常聽一些老師抱怨學校小氣,說宿舍樓跟個危房似的,也不給修。害得我提心吊膽了好久,就怕回來還要每天下樓打水,我可不是一個勤快的人。記得那時就經常有一個人嫌棄我懶,後來連嫌棄也煩了,因為他不再有時間理我了。

“Hi,你是新來的老師簡思吧。我是你的室友,竇琪,教英語的。以後我們兩個就要住在一起了,多多關照哈。”

“恩,你好,竇琪,我是簡思,德語系的。多多關照。”

“你晚上有約嗎,沒的話,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我知道附近所有的美食哦!怎麽樣?”

“啊。。我晚上約了理學院的路遙老師,請他吃飯,今天是他接的我。”我不好意思地拒絕。

“啊,他啊,沒關系,我打個電話給他,讓他等下次。”

我以為竇琪只是說說,沒想到她真的打了,還義正言辭,仿佛她才是那個被放鴿子的人。我無語問青天,可憐的路遙同學。

最後結果就是路遙同學堅守陣地,終於博得一個和我們一起吃的機會。吃飯的地點是學校東門旁邊的一家自助火鍋,因為價格便宜,又夠味兒,十分受學生喜歡。

看著大堂裏座無虛席,我扯扯竇琪的衣角,嘆氣道:“還是換個地方吧,這裏是學生喜歡來的地兒,我們三個老師湊什麽熱鬧。”

但是竇琪卻不以為然,“這叫接觸青春,我們就是要和他們做一樣的事情,否則這群小兔崽子,還不在背後說我們年紀大,不必他們青春呢!”說完,還朝鄰座的幾個學生挑釁地望了一眼。

我再一次無語望青天。不服老的女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 有木有覺得竇琪很可愛?喜歡的話,快入坑哦

☆、再見已非昨日

作者有話要說: 親,1000﹢更

在一大群學生的註視下,我們兩個老女人外加一枚老鮮肉選擇了臨窗的一個位置。

火鍋上來的時候,看著油膩膩的底料和一盤盤肉和菜,我臉上的笑容怎麽也掛不住了。以前就因為這個東西,被他罵了好久。記得那次,我和一幫高中同學聚會,他們興趣來了,就提議去吃自助火鍋,那時的我還不知道自己的胃如此脆弱,所以不僅跟去了,還一個人吃了兩個人的份。結果,吃到一半,我就感覺肚子抽搐的疼,後來是同學們合力把我送到了醫院。因為我爸工作忙,所以經常不在家。恰好那天紀南喬有事去找我爺爺,所以當我同學打電話去我家時,正好被他接起。怕我爺爺擔心,他就自己一個人來了醫院。當進門看到我一臉痛苦樣,他的臉瞬間就沈下來了。

同學們看到我家人來了,就都體貼的離開了。事實上我知道他們肯定是被某人渾身的低氣壓給嚇跑的。

看了他一眼,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我就想著讓他叫吳媽來照顧我。但剛一張口就被冰冷的聲音打斷了。

“你難道不知道你的胃不好嗎?”說完,他的目光緊緊地鎖住我,冷漠的聲音讓我不禁覺得委屈,所以說出了讓自己恨不得要掉舌頭的話,“這麽兇幹什麽,不情願,你可以不來啊,又不是我求你來的。現在看見我沒死,你可以去找你的安怡了。”吼完,我就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裏。房間裏的聲音仿佛一下子凍結了,過了好久,終於響起了那道低沈的聲音“我讓吳媽來,你自己當心。”

是啊,你還在期許著什麽呢?你,簡思,只是一個沒有血緣關系,可有可無的妹妹而已。要不是爺爺拜托他照顧你,你還有什麽資格留在他身邊呢?

“簡思,簡思?”

“啊?怎麽了?”

“你怎麽不吃在發呆啊?”

“是啊,簡美女,這家店可是很有名的哦!”

“路遙!你這個old man!別見了個美女就流口水,行嗎?”罵完路遙,竇琪又轉過頭對我笑笑,“你別理他,一沒見過美女的理工男。我們繼續吃”

雖然被他們鬧得忘記了煩心事,但是我還是下不了筷子,因為胃痛的滋味實在不好受。所以我還是決定坦白,“那個竇琪,我的胃。。。”

“哇,簡思,你快看啊,那個車牌。哇塞,真沒想到難得出來一次,竟碰到了他。”看著兩眼冒紅心的竇琪,我第三次體會了無語望青天。(作者解釋說明一下,我們竇琪可是宅女中的戰鬥機,秉著不出門就不出門的精神,一直光榮單身到了現在,所以多少有點幽怨男人,看他對路遙同學的態度,你們就造了。不過,人家卻意外的是楠竹的超級腦殘粉,這也方便了楠竹以後的腹黑行為。女主啊,交友需謹慎。)

“你知道他是誰嗎?”

“是誰?”

“我去,簡思,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無所謂啊!那可是紀南喬,H市所有未嫁和已嫁女子心中的夢想。未嫁的想成為他的Miss right,已嫁的希望他成為自家的金龜婿。。。”

後面的話我已近聽不清了,因為光紀南喬三個字,就可以讓我繳械投降,痛的無法呼吸。

後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宿舍的時候,只記得後來竇琪又在我耳邊說了他許多信息,那是我從不知道的世界。原來五年,他已改變了這麽多,不再是那個櫻花樹下淺眠的幹凈少年。那童安怡呢,他們是否早就在一起了。呵呵,還是沒放下啊。

☆、如果可以擦肩而過

“簡思,學校讓我們去南躍跟他們的項目負責人說一下學校的大學生創業基金事宜。因為這基金是南躍提供的,所以在表彰大會上,學校希望南躍的總裁能到場。”

“哦,不過為什麽讓我們兩個去啊?”

“這當然是因為我們兩個有決勝的顏值啊!”

“咳咳,是嗎?小琪,人要低調,低調。”

“哼哼,你要知道南躍的總裁是誰,看你還怎麽淡定。”竇琪在心裏賊賊地笑著。我們可憐的簡思同學就這麽被花癡的竇琪給賣了。

雖然以前在德國也經常接一些翻譯的活,跟著那些中國商人進出各種辦公大樓和會所,但是簡思還是被眼前的這幢大樓給驚嚇到了。對,是驚嚇。高聳入雲的111層大廈仿佛一個巨人,冷漠的俯瞰著眾生。簡思想,坐在頂樓的至高者應該是運籌帷幄的那種人吧。

最後簡思還是被竇琪拖進大廈的,並且一路拖到了前臺。簡思覺得自己一輩子也不想和竇琪出門了,實在太丟人了。前臺的接待小姐看著我一臉委屈樣,問:“二位女士,有什麽可以為你們服務的?”

“哦,我們是H大的老師,找你們的副總葉恒遠談創業基金的事兒,之前預約過的。”

“好,請稍等。”

要說大公司就是效率高,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我們就被下來的人給迎接上去了。來的人是葉副總的助理小李,他說葉副總臨時有事出去了,走之前他拜托了總裁來幫他接待二位。

不知是女人特敏感,還是事情太過怪異,我總覺得附近的危險因子在聚集,下意識就想逃,否則就會萬劫不覆。

當小李推開門的那一瞬,我覺得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看著黑色皮制轉椅上的那抹白色,我竟久久不能呼吸,腰側的手緊了又松,覆而,想到他很可能已經忘了自己的樣子,畢竟自己變了很多,又不是他在意的人,也就放松了下來。

“簡小姐,竇小姐是吧,請坐。”

“謝謝紀總,我們是來談貴公司對鄙校的創業基金項目的,我們校長希望您能蒞臨鄙校的表彰大會,給予鄙校學生支持。”

沒想到竇琪這個花癡女看見他的夢中情人居然這麽淡定,果然人不可貌相啊。簡思如是想著,以至於忽視了那道強烈的目光。

“簡小姐,你認為呢?”又是一如往常的冷漠。

“啊?”

“嗯?”

媽呀,能不能別發出這麽性感的聲音啊,您老還是冷漠的好。簡思肺腑著。

“簡思!說話呀。”竇琪著急地捅了捅簡思。

“哦,我沒什麽意見,你自己決定就好。”

“哦~是嗎?”簡思,你還是這樣,從不在意我對你的在意,只一味的讓我自己決定。可是,我也會累,也會有無從選擇的時候,就像對你,我從來就無從選擇,只能任自己在對你日益加深的思念裏沈淪。

“簡思,你說什麽呢?”竇琪白了我一眼,那意味似乎是恨鐵不成鋼。繼而對紀南喬說:“不好意思,簡老師剛從德國回來,對國內還不熟悉,難免生分。”

“是嗎,一直在德國啊,那還真是我的錯了,為難了簡小姐。為了賠罪,貴校的表彰大會我會去的。”

“那紀總,我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嗯。”不知是否是錯覺,簡思覺得他的聲音裏藏著一股莫名的悲傷和孤獨。呵呵,自己又多想了呢,他的一切都不再是自己能觸碰到的了。簡思微微牽起嘴角,跟上竇琪的腳步離開,卻沒有看見背後那道凝住的目光。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再見面了呀

☆、葉恒遠

簡思走後不久,葉恒遠就回來了。“怎麽樣,我那小師妹有沒有對你流口水啊?紀大腹黑?”葉恒遠一如既往地調侃著紀南喬。葉恒遠比紀南喬大一屆,是他的師兄,也是好友,兩人那時都是H大的風雲人物。起初,葉恒遠很不看好紀南喬,以為他只是徒有其表。

不過一次因緣巧合中,他倆一起被選中完成一個項目,在工作中,葉恒遠深深地被紀南喬折服了。後來,兩人交情漸深,成了好哥們。畢業後,葉恒遠放棄了知名集團的邀請,跟著紀南喬一起創立了南躍集團,別人不知道他的努力與苦痛,但他知曉。忍受著心愛的人離開自己,卻不能放下一切去追隨,這是一種怎樣的無奈與絕望。

這五年,整個H市只看見他光鮮的外表和如日中天的事業,卻沒有人在意他孤寂的心。如果不是三年前那場醉酒,也許連他也不知道,這個冷靜優秀的男人,會有這麽柔情脆弱的一面。那天公司的一個重要項目終於完美落下帷幕,也是那個項目的成功才奠定了南躍以後蓬勃發展的基礎。所以,當時公司所有員工都很興奮,一直聚到淩晨才散場。連平常冷靜自持的紀南喬都喝醉了,現在想想,也許那天,他是故意放縱吧。畢竟在這麽大的成功面前,他最想分享的一個人卻不在,如是寂寞。

第二天,紀南喬就給他講了簡思的事情,也許是一個人憋在心裏太久了,久的好像要撕裂他的心噴薄而出。

葉恒遠還記得他那時的表情和眼神,是那麽的無助,仿佛一個孩子永遠失去了心愛的玩具。到最後,他竟然失聲痛哭,一直問我,她還會不會回來,回來了,還會不會呆在他身邊。

我說,會的。你這麽執著的等待,一定會有結果的。就這樣,又過了三年,那個女孩終於回來了,卻沒有立即回到他的好兄弟身邊。

一個月前,H大的校長來和他們談創業基金的事。按照商業利益的角度,這其間南躍最多博個名聲,沒什麽好處可講。但是作為他和她的母校來說,那裏有過她的影子,這是紀南喬無法拒絕的牽連。所以,最後他不僅同意了創業基金的事,還出錢修葺了宿舍樓。

不過,今天看見小師妹來南躍和紀南喬的態度,嗯,這貨果然會算計,夠腹黑,現在他該擔心那個簡小師妹是不是紀大公子的對手了。哈哈。

“聽說非洲那個項目出了點問題,你不想去考察的話,就收起你準備看笑話的心思。否則,哼!”紀南喬轉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悠悠道。

“餵,紀大公子,紀大總裁,不待你這樣的。也不想想,下午是誰給了你見小師妹的機會,如果你把我丟去非洲,我就把你的心思全告訴她。”

“你不會的。況且,你說了,她也不會信,她永遠只認定自己認為的,從不在意別人的心思。不然,我們之間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額,我想起來了,Amy約我吃飯,先走了,拜拜。”說完,某人就溜了。

“她什麽時候才能懂呢?”紀南喬苦澀。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那時我說了1

作者有話要說: 又1000﹢

三日後,H大表彰大會在東大會堂舉行。而一大早,簡思就被拉了過來。用竇琪的話來講,就是要占盡天時地利,才能最近的接受紀大總裁帥氣的洗禮。

“竇琪,我還是坐後面幾排吧,你一個人受洗禮就好。”簡思明顯底氣不足。那天從南躍回來後,竇琪就一直追問著她和紀南喬的關系。最後,她費了幾百萬腦細胞向她解釋了一夜,才好不容易讓她相信只是巧合而已。因為她不想在活在過去的陰影中了,所以他們的關系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要是敢挪一步,我們就友盡了!”竇琪惡狠狠地瞪著簡思,好像她要真敢動一下,就把她活吞了一樣。

“好好好,我不挪了行了吧!”好無奈啊,簡思汗顏,看來待會兒只好把頭埋進書裏了,反正她存在感一直很低。

過了十五分鐘左右,老師領導和學生就陸續進場了。許多女老師看著我們倆坐在前排,了然地笑笑,有些甚至不屑得哼哼著。哎,看來花癡的帽子是帶定了。簡思很郁悶。

“餵,你們倆在這兒啊!怎麽?坐前排看帥哥?”路遙徑自坐在了簡思旁邊,一點兒也沒有被嫌棄的自覺。

“哼哼,要你管,待會兒別妨礙姐姐觀賞帥!哥!”竇琪似乎跟路遙特別不對牌,兩個人一見就掐。追究起孽緣來啊,還是因為有一次我們的竇大美女終於忍受不了自己大齡剩女的事實跑去相親,卻被小路同學給撞見了。結果,我們的小路同學十分熱情地過去與竇大美女打招呼。你說你大招呼,客套一下就行了,可偏偏某人太實誠,開口一句“竇大姐,這麽快就又來相親啊”把來相親的對婚姻充滿向往的可憐男人一招炮灰了。嗚呼哉!從此一對仇人就此誕生。

“切,人家也是。對吧,簡老師?”說我滿眼期待可憐兮兮地望著簡思。簡思無奈,只好幹笑著點頭說是。這邊路遙高興地就差跑上主席臺拿著話筒大聲宣告了。而那邊,紀南喬一進來就看見這樣一幅畫面。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子正滿眼期待的看著右側的女子,而那女子則一臉小女兒的嬌羞態。如果換做別人,一定會覺得這幅畫面很美,不忍心打破。但對於紀南喬來說,卻是特別刺眼,恨不得立刻拉過那個女孩,向那個男人宣示主權。

“咳咳”紀南喬故意清了清嗓子,提醒某些人註意場合。簡思很快就註意到了那道不容忽視的視線,心虛地低下了頭。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麽還要這麽在乎他的看法,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去向他屈服。

隨著紀南喬走進會堂,所有人都不淡定了,特別是簡思右邊的竇琪。只見她拼命搖著簡思的手臂,低呼著“簡思,簡思,紀南喬誒,今天他穿了黑色手工西裝,好帥啊!”簡思朝她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你那天不是剛去過他辦公室嗎,那時的距離可是更近,也沒見你這樣啊?花癡!”

“那怎麽能一樣,姐姐那天是代表學校去辦公事的。”某人很是義正言辭。

。。。。。。

“同學們,安靜。今天,我們有幸請來了南躍集團的總裁紀南喬先生來為我們的得獎者頒獎,並給我們分享他的創業經歷.接下來,讓我們熱烈歡迎紀總發言。”校長的聲音裏毫不掩飾賺了大便宜的喜悅,整個人都精神煥發。

看著紀南喬走上臺,簡思攥緊了袖子,臉色微微發白。

☆、如果那時我說了2

紀南喬不愧是商業天才,一番講演令座下群情沸騰,其間不斷有人向他提出問題,希望得到見解,讓自己的創業路能平坦一些,也不乏許多想打聽她隱私的。比如說現在這位姑娘,“紀總,您如今事業有成,是否與傳言中的那位婚期將近呢?”

聽完那個女生的話,簡思才猛然發現紀南喬無名指上的那枚卡地亞婚戒。簡約的設計,沒有覆雜的花樣,只有一小圈碎鉆,可即使這樣,也令人無法忽視,就像有些人,一件白襯衫便能讓他在人群中凸顯出來。

看來,他們應該在一起了,畢竟婚戒都已經戴在手上了,還有什麽好期待的呢。這刻,簡思覺得心痛地難以覆加。後來紀南喬講的話她一句也沒聽清,只想著離開這裏,好好痛苦一場。

在聽到那個問題時,紀南喬習慣性地轉了轉手上的戒指,嘴角露出一抹淺笑,停頓了幾秒後,淡淡開口道:“她才剛留學回來,不急,我會耐心等她答應。”視線在經過簡思時停頓了一下,但也只停留了一下便移開了。

“紀總好深情啊,不知對方是何方神聖?是童安怡小姐嗎?聽說您二位大學時代就是公認的才子佳人。”女生繼續大膽追問,連竇琪這豪放女都忍不住要給她點讚了。

而簡思也終於在聽到童安怡的名字時回過神來,她很害怕紀南喬接下來的回答,雖然心中早有了答案,卻依然固執地不想聽他說出來,仿佛這樣就能繼續假裝自己很快樂。

所以,不顧竇琪探究的眼神和路遙擔心的追問,她就急匆匆走出了會堂,一路上她都不敢擡起頭,怕被人看見她現在失魂落魄的樣子。雖然強忍著不哭泣,但眼淚還是濕了整個臉龐。無力地靠在樓道的墻壁上,簡思將腦袋深深地埋進膝蓋,失聲痛哭。這麽多年,她已經不知道哭了多少回。一個人在異國他鄉,每每想起他清冷的側顏,她的心都會疼的抽搐,仿佛那就是自己一生的至寶,如今卻在另一個人的手裏。而那個人是自己永遠無法超越的。頓時,無助,不願,孤獨,悲傷就會像一股洪流一般湧向自己,最後將她吞沒。

葉恒遠經過樓道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面。一個單薄的女孩靠在墻邊,不住地抽泣著,整個人仿佛被悲傷縈繞,讓人忍不住想上前去驅散那濃濃的悲傷。不過,他還是收住了腳,他想她一定不想被別人看到吧。最後轉身去了大會堂的方向。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葉恒遠知道了那女孩是簡思,我們的紀大總裁的追愛路是不是會順暢一些呢?嘿嘿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我想我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夢見她向我走來了。從她毫不留戀地離開,卻夜夜出現在我的夢裏開始,我就知道這輩子無法放開她了。所以半年前,我就借著切磋棋技經常去秦教授家,久而久之,他對我也就越加讚賞,並問起我的兒女之事來。那時,我覺得我的機會來了。秦教授對她有知遇之恩,所以只要我稍加提點,她就能被召回國。果然,三個月後我就得到了她將回國的消息。不過,她對秦教授說想在歐洲走走在回去。也許等待了太久,我竟無法忍受這短短的三個月,心想著她在歐洲五年難道還沒有逛夠嗎?記得當時葉恒遠嘲笑我說“五年都等了,還怕這三個月?”

其實我知道那不是三個月長短的問題,而是我迫切地想再看見她淺笑的模樣,想將夢裏的她帶到現實中來。因為我再也忍受不了午夜夢回時抓不住真實的虛空。

後來在她回國的前一個月,H大的校長來跟我談大學生創業基金的事,對於一個一切以利益為重的商人來說,這個投資毫無回報性,但此時我卻私心的想跟她有更多的牽連,所以我同意了,並額外出資替他們翻新了宿舍裏,因為以前聽過她在他耳邊抱怨學校的宿舍太陳舊,樓道太陰暗。他是知道她怕黑的。

其實以前她天天黏在他身邊時,他並不會去刻意觀察她,只是在她不停地跟他說話時,輕輕應幾聲,便也覺得夠了。如今想來如果不是在心裏早就接收了她,像他這樣的人,又怎會任憑一個人黏著卻不反對,還對她的喋喋不休做出回應呢!

可是,他終究是忽視了自己的心,以至於在情不知所起的時候,就一往而深了。

但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呢?是第一次見面時,她眨著一雙閃爍著星光的眼睛好不害羞地盯著自己看時,還是櫻花樹下安靜耐心的陪伴時,還是在她無助的在自己懷裏哭泣時。總之,在他還未發現之前,他就早早的愛上了這個天真倔強卻又脆弱的女孩,並甘願花一輩子去等待與守候。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個小番外,以便親們更好的了解紀公子?

☆、回家

距上次大會堂的落荒而逃後,簡思一直心不在焉,對竇琪的窮追不舍也只是敷衍了事。久了,竇琪也就知趣地不再過問,每天陪著她在教學樓,食堂和宿舍三點一線之間來回。簡思雖然沒說什麽,但卻對她十分感激,因為在這種時候,有個朋友一直靜靜得陪著她,讓她能有一絲溫暖,以至於不會被孤獨給冰凍。她很貪戀這種溫暖,就像小時候生病時,媽媽總會握住她的小手,告訴她不要害怕,媽媽在這兒。那時她真的天真的以為媽媽永遠會陪在自己身邊,餵自己吃藥,給自己掖被子,朝著自己溫和地笑。但即使那般不舍,媽媽終究是失了信,將自己拋下了。

想到媽媽,簡思幹涸的心終於濕潤了些,眼裏的淚水也開始打轉。就在她想要擦幹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餵?”“怎麽了,小思?”“噢,沒事,爺爺。”發現自己聲音裏的的哽咽,簡思迅速收拾好心情,急忙應答。“真的沒事?我剛剛怎麽聽出你在哭?”“小思,有事跟爺爺講,你那父親整天不見個人,對你這親閨女一點兒也不上心。”簡老爺子哼哼道。

“爺爺,真的沒事,你也別怪爸爸了,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再說了,我這個禮拜天就回去看您,到時候你不就可以看見我了,我如果不好,自然也是瞞不了您老人家的火眼金睛的。”

“你這丫頭,鬼靈精,你要是誠心糊弄老頭子我,老頭子還鬥得過你,哼哼!”

“哈哈,爺爺,你最聰明了。誰能糊弄您老人家啊,要是誰糊弄你,我幫襯著你一起討回來。”

“得了吧,就你這丫頭,還鬥得過紀家那小子。不被他賣了就不錯了。”

一提到紀南喬,簡思的舌頭就打結了一樣,一句話也辯駁不出,只好幹笑兩聲,好不讓爺爺發現她的異常。

“不過你也不必傷心,我看那小子總有敗在你手裏的時候。”簡老爺子在電話那頭賊賊的笑著,幾撮胡子還上下抖著,看得家裏的工人渾身起雞皮疙瘩,心裏為那個被老爺子算計的人哀悼。這邊正在開車回家的紀南喬連著打了倆噴嚏,還以為昨天加班太晚感冒了呢。(哈哈,作者想說,簡老爺子,你也太八卦了吧,我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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