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主動送上門的屈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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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毛會有汽車這東西呢,對於一個暈車黨而言,這是多麽嚴重的酷刑啊,55555~

雖說李祖望在陳晨還沒有出生的時候,便已經離開家族失蹤了。但他總歸是自己的親生叔祖,更何況陳晨的爺爺曾經告訴過她,小時候因為調皮搗蛋差點沒命的時候,就是這個失蹤多年的叔祖犧牲了自己的一條胳膊,才將他的性命救了回來。

後來李祖望的離家出走,未嘗不是因為當年年輕氣少,卻身懷殘疾被未婚妻嫌棄,這才做出離家決定的。李家人從來就沒有忘記過這個親人,更是在陳晨和穆天雲認回家門之後,得知他們二人修為能力的時候,曾經還重點提及過,希望他們以後如果能夠在遇到這個叔祖的後人的時候,能夠多以照顧。

誰曾想的到,人是找到了,卻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找到的呢。也就怨不得陳晨恨極了慕容家了。

陳晨和穆天雲他們二人當初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本身就對這個救過自己爺爺的叔祖身懷好感,當時只當他郁郁不得志直至死沒有回過家。可是離家出走不想回家是一回事,被人害死,而且還這麽淒慘的死無葬身之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邊對於慕容家恨不得馬上殺到慕容家,那邊慕容家的大小姐在隨行丫鬟的挑撥之下,更是對陳晨將地心赤火收走之事,恨不得對她抽皮扒筋的在家裏沒玩沒了的折磨著身邊的下人。

“都是蘇默然的錯,如果不是他多事,我就可以找父親將地心赤火拿來作為己用了,現在可好,非但地火得不到了,更以為那個臭女人害的本小姐差點走火入魔,真是可恨之極!”慕容謹色毫無悔改之意的,一回到屬於她的房間,便把房間裏面能砸的全給扔到了地上,包括一些對於平常人家見都沒有見過的幾件價值千金的玉質擺件。

冬至看著像是瘋魔了般的大小姐,嚇得話都不敢說,抱著胳膊躲在墻角裝起了鵪鶉,心想‘自己怎麽會這麽倒黴啊,怪不得大家都不願意到大小姐面前伺候,都怪自己想要爭風頭,這下可好,等會還不知道有沒有命活著出去呢。’

“死丫頭,你是死人嗎?一點眼力勁都沒有,不知道收拾一下,難道還要我這個大小姐去收拾嗎?”

終於摔打累了的慕容謹色看了看地上的碎渣渣,又回頭看著站在那裏裝鵪鶉的冬至氣就不打一處來,只見她順手從旁邊的百寶架子上抓起一個蘭花玉頸瓶,隨手就朝著冬至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正神游天外的冬至被慕容謹色的聲音嚇了一跳,剛剛回過神來便眼睜睜的看著原本坐立在百寶架上的,自己日日清理擦拭的蘭花玉頸瓶朝著自己的腦袋飛了過來。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之後,冬至大聲痛呼了一聲,便眼前一片漆黑的昏死了過去。

讓原本站在門外等著看熱鬧的那些小丫鬟們的心給提了起來,都在猜測這次還不知道冬至那喜歡掐尖的死丫頭會受什麽懲罰呢。

慕容謹色見到冬至側身趴倒下之後沒有立刻起來,便氣憤萬分的走過去又使勁踹了一腳,當冬至那已經沒有呼吸的,青紫色帶著血跡的臉龐面向自己的時候,慕容謹色嚇的頓時花容失色驚聲尖叫了起來。

“啊···啊···快,快來人啊,快將這個死丫頭給我拖出去啊···啊···啊···”

門外聽熱鬧的幾個小丫鬟聽到大小姐的叫喊聲,心裏咯噔一下,心想壞了,也顧不得別的起身打開門向裏面沖了進去。

當幾個人沖進房門看到眼前的一切之後,刺骨的寒意從心底一直蔓延到了全身。一個心裏素質差些的丫頭當場就昏死了過去,而剩下兩個雖然沒有昏過去,但是看那兩腿顫抖的像是快要散掉的樣子,也可以想象的出她們受到了怎樣的驚嚇。

雖說慕容家是俗世第一大家,在外面不聲不響的弄死幾個看不順眼的,家裏寵愛她的長輩們能過就過的隨手掩蓋過去了,可是像這種閨中小姐在家打死活契丫鬟的事情,在這種對於家庭名譽重過一切的大家族,是絕對不會被允許的。

慕容金宇剛從身邊小廝的口中得知,自己那個愛惹是生非的妹妹回來了,而且與父親不知說了些什麽,回頭就在房間裏面撒潑了,雖然不想過去,但是被母親嚴厲要求之後,不得已才慢慢吞吞走到了後院。誰知還沒有等到進到慕容謹色的院子,老遠便聽到妹妹那驚魂未定的尖叫聲,當他快步趕到敞開的閨房門口的時候,見到裏面那血粼粼的場景,突然覺得自己的妹妹是那麽的陌生,到底是從什麽時候妹妹變的不將人命看在眼裏的呢?

慕容謹色一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哥哥,頓時撒丫子沖進了他的懷裏,也不向慕容金宇解釋怎麽回事,一個勁的吩咐那兩個沒有昏到的小丫鬟將冬至和那個昏過去的丫鬟拖出去。

“你們兩個是死人嗎?還不快點將這兩個晦氣的東西拖出去,以後別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啊···臟死了,弄成這個樣子我的房間還要怎麽睡啊,哥哥我要換院子,快走快走,我們去找娘親快點把院子給我換了,真是晦氣死了。真是不經事,一個破瓶子都接不住。”

慕容金宇剛開始還以為慕容謹色失手殺人之後,會多少的收斂一些,可是他卻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妹妹將人命看的如此的不值錢,既沒有悔改之心,更加沒有同情心,這還是自己那個見到小貓小狗都會蹲下身來好生愛撫一般的妹妹嗎?

慕容金宇更加沒有想到的事情,竟然會是自己的母親在聽完慕容謹色那所謂的不小心推到個花瓶將丫鬟砸死之後,那輕描淡寫的仿佛只是死了一只小貓小狗,或是螻蟻之輩一般,隨口的那一句‘死了就死了,我兒不用擔心,一會讓管家送幾十倆紋銀去給她家人就是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出門學藝只有僅僅十年多一點的時間,家裏的變化怎麽會這麽大?到底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還是自己的家人本身就是這樣的呢。

就在他糾結萬分將要忍不住反駁的時候,陳晨和穆天雲將安茜和羅衛安排在了水滴洞府裏面的歷練空間,剛要打算去慕容家為叔祖報仇,誰知他們剛剛從山谷出來,便遇到了與蘇默然分道揚鑣的吳振山和屈玲玲他們。

老遠就認出差點害了安茜的屈玲玲,穆天雲便拉了拉神游的陳晨,向她示意前兩天一直出現在自己幾人口中之人。

陳晨一看到屈玲玲,什麽只是小小教訓一下了,什麽頂多揍一頓了,統統因為自己叔祖遇難之事,給遷怒了起來。

“屈玲玲,你還敢出現在本尊的面前。”

陳晨的話音未落,對於陳晨早就已經嚇破膽的屈玲玲,聽到那讓自己做了將近一個月噩夢的聲音,又想到現在生死未蔔的安茜之後,嚇得顧不得與旁邊的吳振山說話拔腿就跑。

區區一個連元嬰期就沒有的修真菜鳥,怎麽可能逃得出陳晨的手掌心。只見陳晨隨手拋出一根捆仙繩順手又一收,已經逃出將近十丈遠的屈玲玲,就像是被捆起來的小雞崽子一般,被陳晨狠狠的摔在了面前那凹凸不平的滿是碎石的山地上,當場就疼得屈玲玲哇哇大叫了起來。

“對不起我不敢了,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出現在兩位長老的面前,求求你放過我吧。”屈玲玲並沒有見到安茜的身影,所以雖然口中求饒,卻略帶僥幸的想將相遇的事情糊弄過去。

誰知早就見過安茜,並且幾人分別還沒有超過一個時辰,陳晨本只想要教訓一番的心情早就忘到爪窪國了,又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她。

“到現在你還不說實話,你以為安茜現在不在我身邊,我就不知道你做了什麽嗎?哈,本座說你是不是太天真的了。”

吳振山剛認出陳晨是慕容家要找的人,還沒有上前搭訕呢,就看到陳晨對著自己救下的小姑娘不客氣的出手了,雖然兩個人的對話並不多,但是聽得出兩人之間應該是有什麽事情,是關於那位夫人口中的名叫安茜的人的,所以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現在還不是攙和的時候,自己還是安靜的靜觀其變吧。

屈玲玲心虛的擡起頭看著陳晨一臉嘲諷的樣子,雖有些害怕,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還是不死心的狡辯了起來。

“我···我不知道長老是什麽意思,自從那次見過長老之後,我便再未見過安茜,只是不知道長老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安茜怎麽可能會到這裏來呢。”

陳晨諷刺的看著屈玲玲那狡辯的樣子,繼續嘲諷道:“哈哈,是啊,安茜怎麽可能回到這裏來呢。”

話音剛落,便語氣一轉恨恨的說道:“怎麽會到這裏來,這難道不應該謝謝你的一片好心,才讓我那天真的妹妹輕信了你的傳言差點命喪此地。哼~你倒是撇的幹凈。”看著屈玲玲驚恐的眼光,陳晨繼續道:“你以為你做的事情天衣無縫嗎,只可惜你沒有想過吧,救下安茜的人,正是我這個姐姐。”

聽完陳晨的話之後,屈玲玲便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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