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高人~ (1)

關燈
“一切都談好了,國師期待盡快地跟你見面。”

午餐期間,帝國書院老院長帶著點自傲的神情說著。

“是嗎?連我的酬勞都談好了。”

左無道淡笑著反問。

頓時老院長放下將近唇的酒杯,吹胡子瞪眼:“當、當初你並沒有提起這碼事吧?怎麽?想訛詐老頭我嗎?”

“呵呵,不敢,但以老爺子這麽老辣的人,該不會什麽事都要我說明吧,再說,這樣一來反而顯得我是為討好國師,才去幫他的,那我不是很沒面子嗎?”左無道卻絲毫不把老院長的怒氣放在眼裏,一臉促狹之色。

“沒說,沒說,只能讓你小子失望了,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那海慕天本是一個自命清高的人,能讓他降低輩分跟你見面,已經是很難得的事了。”老院長大是搖頭,只覺左無道這貪念也太大了,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國師的頭上。

當下他瞇著眼睛久久地看著左無道,好心地提醒左無道:“我說過海慕天是一個十分保守的人物,簡直到了頑固不化的地步,勸你還是收起那些鬼主意,別想他跟你做交易。”

左無道笑了笑,沒言語,心裏卻早有了底案。

黑色的房車快捷而平穩地奔馳,它穿行於原始的巨木林道上,不久一個碧藍映照著藍天白雲的湖面迎面而來。

而在這似天境之湖的對面,一座巍巍寺院,便那樣地聳立於眼前。

“到了。”

老院長指著那對面的寺院說:“這便是海慕天的老巢,不錯吧,的確是一個失意人逃避現實的好地方吧?”

左無道古怪地笑了笑,走下車來,發現並沒有通過那宮殿的路,而偌大一個湖面上也看不到一條船。

老院長也走了下來,向左無道解釋說:“這海慕天脾氣怪異,非但沒有通往他那老巢的路,而且我們看到的宮殿,其實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像。

“真正的宮殿置身於一個龐大的結界之中,如果有人乘坐飛行器強行降落到其中的話,最後會發現,飛行器將墜入湖中,所以連我每次來也要在這裏大呼小叫一番,那邊才會有人過來接。”

老院長說完,似笑非笑地看著左無道,顯然是想考考左無道的能力了,一會之後見左無道還是沒言語,便說:“如果沒把握,還是我來叫吧。”

終於左無道開口了:“不用,剛才我只是欣賞這裏的風景。呃,我的意思是,如果不顯得失禮的話,倒是可以搭建一座橋來,我們直接開車進入。”

“當然不會失禮,本來你就應該顯露一手出來,讓那自以為法術無人能敵的海慕天知道,不只他一人厲害。

“那家夥就是愛現,每次到這個地方來,我就很生氣,非得要搞出這故做神秘的一套嗎?他若是真厲害,怎麽會那麽害怕寒冰絕命刀法。不過……”

老院長話語一轉,狐疑地打量著左無道,繼續說:“你行嗎?難道你對法術也很精通,不是聽聞你手下的趙堅是戰技派的嗎?再來,搭建一座橋,你沒瘋吧?這要搭建到什麽時候,那時只怕老頭我骨頭都爛了。”

其實在左無道眼中,所謂的結界只是與特異的地理磁場等同的一種現象,一般情況下,施術者需要一定的道具和人力配合才能完成。

只有到了一定境界的人,才可以完全地憑著深層的功力,幻化或是強行瞬間制造出一個特別的地理、空間環境。

當然幻化又是相對低等的境界,只是遮人耳目的魔術。

當左無道來到這裏後,一眼便看出,這是一個中等的結界,那真實的寺院環境經過了大量的人工改造,輔以幻化之術結合而成的。

以左無道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瞬間轉換地脈、地形及空間元素,制造出一個實實在在、具有強大抵禦外力的無形罩體,所以對於眼前的所謂結界,自是能輕松應對。

當下,也沒見左無道有什麽動作,周圍開始出現不尋常的變化。

只見整個湖面忽然閃動著細碎的銀光,似乎有什麽樂章在暗中奏響,而後在老院長目瞪口呆的註視下,一座如彩虹般的無柱之橋,一節節現身了,而且成形速度飛快,眨眼的功夫,如一條巨大超長的長龍架於湖的兩岸。

老院長整個呆掉了,望著左無道久久說不出話來,在他的眼中,此時左無道已不是左無道了,而是一個神的化身,那原先對待左無道如老友般的心態,也在霎時趕忙收起,他怕褻瀆了神靈,而換了滿心的敬畏。

左無道見老院長這個樣子,心知把他嚇到了,當下輕輕地一拍他肩膀,只把老院長拍得全身一哆嗦。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好嗎?坦白地說我是人不是神,當然我也不希望把我看得太低,比如你剛才心裏面不就很懷疑麽?”

“左、左局長……”

忽然間老院長只覺自己的嘴笨了起來,竟然不知該說什麽了。

“好了,別大驚小怪的。你剛才不是還說,要給國師一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不只他一人牛,我也行,現在請收起你那古怪的眼神,把我變回你心裏原來的樣子。”

一陣子之後,老院長終於也釋然了。

想到當初親眼目睹海慕天施法降雨之時,當時也是把他當作了神人,但後來還不是看海慕天不順眼,也許左無道跟海慕天一樣,只是精通玄術的人而已,其他的與一般人沒什麽不同。

雖然這樣想,老院長還是很不習慣,訕訕說:“你不計較我以前的失禮之處,就感謝不盡了,畢竟你們這種人,已經不算是人了,我的意思是說你們是神。”

“哈哈……”左無道大笑起來。

“那我情願做人,最少還能感受到老爺子的幽默,而現在你說這種話就沒意思了,聽得我想吐。”

“你,你小子……算你狠,騙得我好苦。”老院長努力地回覆原來對左無道的那種心態,這話一出口,還真感覺到人輕松了不少。

“對,這才是哥兒們嘛。”

左無道一把挽住老院長的肩膀,笑著繼續說:“那海慕天也許就是少了點義氣,才那麽讓你感到討厭吧。”

兩人這麽說著,全然忘記那橋會給對面帶來什麽震驚效果。

只聽有人聲高聲道:“哪位高人前來,海慕天渴求一見,請現身好嗎?”

老院長尋聲一看,只見那橋上出現了一個人,剛看到的時候還在遠處,眨眼之間已是走到了近處。

此人身著華袍,頭戴玉冠,渾身散發著華貴傲然之氣——來人正是莫克帝國國師海慕天。

“看,這就是海慕天,我沒說錯吧……”

老院長言下之意是說海慕天表現出的心性。

左無道早看到了,不過他有些不同於老院長的觀點,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處世觀,或嚴謹認真、或玩世不恭,這都是無可非議的,評定一個人的好壞也不是以此為依據,而是看此人所做所為對周圍環境帶來的影響。

很快海慕天走到了左無道、老院長的面前。

目光一掃定在了左無道的臉上,話卻是沖著老院長而說的:“院長,怎麽回事?這裏除了你們兩個之外,還有別人來過嗎?”

“呵呵,國師,你找什麽?來,我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我所推薦的左無道,左局長。”老院長故意不說出海慕天想知道的事。

“哦,左局長,謝謝你的一番好意,稍等再入寺一談。”說著,海慕天的目光還在到處尋視著,卻始終未能找到他想要找的人。

就那樣,足等了幾分鐘,甚至海慕天飛身而起,施展出了一圈向四周迅速鋪開的光波,仍然一無所獲。

終於,老院長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要尋找的那高人說,造一座橋好讓我開車直接進入你的破寺院,免得要人帶進帶出的麻煩。”

聽到此話,海慕天猛然一震,目光再次停在左無道的臉上,遲疑地問:“難道就是閣下變化出如此擬真的橋梁?”

事到如今左無道也不好否認,當下歉意地一笑:?在下做事魯莽,還請國師不要放在心上,純屬是一時興起之作,見笑了。”

海慕天呆了,久久狐疑地打量著左無道,說:“那麽閣下應該不會如此的年輕,是不是閣下練就了返老還童之功?”

左無道一笑,不否認,也不承認:“感謝國師不介意在下的造次,是否我們現在可以入寺了。”

海慕天一楞,連忙說:“請,請。”

三人聯袂登橋而上,不一時走近了對岸,只見對面站滿了僧侶,這些僧侶穿著似有嚴格的規定衣著,灰一色,青一色,幾位老者則是黃色長袍,像海慕天這般華袍的卻是一個也不見。

他們眼看著海慕天與書院院長還有一個年輕人並肩而來,不由都露出了詫異之色,要知海慕天從來沒有親自去接過誰,即使是屠龍大帝親臨,他也只會在大門口立迎,像今天這樣神色親和地跑到湖對面去迎人,還是頭一回。

不提那些僧侶有多麽的驚訝,其實海慕天至今也是滿腹的謎團,因為他所看到的左無道平淡無奇,除了氣質有些特異之外,其他並沒有“高人”的一些特征,比如內蓄的神光、深邃如海的氣機,這些他竟然一丁點也感應不到。

出現這樣的情況只能有兩種,一是對方的功力要高出他許多,二是左無道根本就是一個平凡的人,老院長騙了他,那“高手”另有其人。

海慕天是一個明白的人,心知萬一左無道是前一種的話,那麽自己在別人面前,就沒有什麽可自傲的了,不由使他越來越謙遜,說起話來也是小心翼翼的。

老院長一見這種情況,心裏大是驚異,心說,難道這左無道的功力比國師還高嗎?那豈不是強賓壓主,這次自己好心的幫忙,會不會造成意外的變數呢?於是,老院長也暗自疑慮起來。

但不管怎樣,左無道現在都只能算是一個客人,都有疑問的海慕天和老院長都不好直接向左無道探尋秘密。

三人表面上都不動聲色,在海慕天的引導之下進入了祥雲寺。

只見真實的祥雲寺與虛幻的祥雲寺又有不同,不同之處,在於它更巍峨龐大,入門便見古青色石料鋪成的地面,給人涼爽幽深之感,正面的廣場似一個聚會的地方,看上去足可容下萬人。

這個廣場的上方有一個需登階而上的平臺,那平臺是以一種暗紅的巨石砌成,顯得威嚴神聖,而平臺後面又是一座宮殿,畫檐揚鈴,透露出古韻悠長的神秘色彩。

一路無言進入裏宮後,海慕天把老院長和左無道安落於一個密實的客廳之中。

說是客廳是因為裏面的擺設,說其密實,是因為這客廳倒像是一個密室,客廳之中除了厚重的石門之外,沒有通風的窗口,外面想探聽裏面的人說話將會非常地困難,不過人在裏面卻沒有窒悶之感,顯然這客廳有特殊的通風裝置。

三人分賓主而坐後,反而是海慕天顯得有些拘謹,說了幾句客套話後,咳了一聲問道:“能請問左先生師從何人嗎?”

老院長也註意傾聽起來。

左無道微笑著含糊地回答:“我的異能主要授業恩師有二個,而我個人所學更是派系覆雜,難以理清。”

“原來是融通眾家之長。”

海慕天不好深問,心裏卻十分地想知道左無道的底細,因為此時他心裏對左無道十分的忌憚。

老院長察覺到海慕天的心態,只覺這樣下去對雙方的合作不利,原來只是想給海慕天請一個幫手,這倒是很好安排。

但現在看來,似乎海慕天對左無道深有戒心了,早知如此,還不如不當這個中間人了,搞得他現在裏外不是人。

老院長也咳了一聲:“左局長行事雷厲風行,雖然不在高位,已是博得攬月城以至全球民眾的愛戴,難道國師你就一點也沒聽聞過?”

這話老院長說得有些尖銳,他不知國師是站在什麽立場之上,也想提醒他,人家是來幫他的,並非是來這裏受他盤查的。

但海慕天聽到老院長的話卻是不為所動,仍然沒有把話題引向該談的內容。

其實以他的勢力,雖然大不如從前,但一樣耳目眾多,早對左無道在攬月城的一些事,了如指掌。

左無道一見這種情況,坦然地微笑說:“國師若有疑慮,盡管說出,只是從師一事,我把兩位恩師說出,只怕國師也不認識。

“何況異能領域,浩瀚無邊,又有萬法歸宗,溯其源,卻不離初始之理,稱之為一家也不為過,所以門派之見,實是與武道沒有任何的關系,只是利益的趨使。

“鬥膽問一聲,現在國師在擔憂何種利益呢?”

頓時海慕天臉色發紫,老院長更是緊張起來,一時間客廳之中,氣氛大是異常,海慕天不悅地不發一言,而老院長也不知說什麽好。

沈默了一會,忽然,左無道哈哈一笑,也不管兩位大人是何種心情,娓娓而談:“當勢者,當心懷天下,憐憫天下蒼生,廣結英雄豪傑,共圖流芳百世的大業,人為本,武為輔,德行通達天地,自然無懼無畏,國師以為然?

“而現在國師卻把武技放在了第一位,是否本末倒置?我看你這個國師當的也夠累的,本人也沒這麽多功夫陪你玩,告辭了!”

說著左無道一拉老院長的手,站了起來。

海慕天再也無法容忍,勃然大怒地站起,大喝:“無禮小兒,這裏是你說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麽。”

說時他的手按向廳壁上的一個按鈕。

左無道也不著急,嘲諷地說:“不敢親自與我動手嗎?我看這是國師把個人的利益擺放得太高的又一個證明,你實是不配當國師。”

說時左無道與老院長的身形淡化,一團耀目白光升起,接著兩人已是不知蹤影。

只把海慕天看得大驚失色,喃喃自語:“難道這是天意,我真的無法挽回局勢了?”

此時,左無道與老院長已到了湖邊的那輛房車邊上。

老院長驚喜交加地說:“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想不到你小子真有神般的手段,只是這樣一來,豈不是樹立了國師這個強敵?”

左無道把車門打開,推著老院長上車,一邊笑說:“放心,海慕天現在還不敢得罪我,而且與其到這裏說話困難,還不如讓他來求我。”

等左無道上車後,老院長一邊開車,一邊驚疑地問:“你剛才說什麽?他為什麽要來求你?”

左無道搖了搖頭,這次見海慕天之後,給他的印象實是很不好。

這海慕天在他眼中只是一個虛偽的真小人,眼中容不下比自己更強的人,而且還貪生怕死。

想必當初離宮的最大原因很簡單,只是害怕寒冰絕命刀而已,而不是什麽為帝國大局考慮。

於是對老院長說:“這海慕天與星南子相比差遠了,他失勢是必然之事,對於他這種人來說是件好事了。

“至於他為什麽來求我,你想,那寒冰絕命刀派,已是立意在比武會上羞辱海慕天,讓他身敗名裂,豈會輕易放過他?這已是再簡單不過的一個事實,而海慕天跟你又有那麽一點交情,見過我的身手之後,終會緊抓這根救命稻草的,所以他一定會來求我。”

“那為什麽他今天會這樣對待我們,如果像你說的那樣,他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老院長越發不解了。

“換一個角度去看他吧。”

左無道嘴角淡噙一絲嘲弄,“你以前之所以看不透他,只是被他國師稱號這件外衣所迷惑了,如果你高高在上地往下看,就會發現,他也是個人而已,有貪念欲望及人所有的弱點。

“他今天所以如此,完全是想又得幫手,又不付出代價,說穿了完全是過於自私自利,心胸狹隘所致。等他認清形勢,卻又會比誰都賤,為保命、為維護他的權位,哪怕要他下跪他都幹。”

“不會吧。”

老院長嘴巴張得老大。

“哈哈,等著瞧,看我是怎麽玩轉他的。”

“天!我明白了,原來你小子早就不安好心,怪不得今天說話如此的沖。”

“不,我原來只是想跟他做做交易……”

只是左無道越描越黑,讓老院長只覺左無道真是可怕的大惡人。

不過不知為什麽,他又覺自己越來越喜歡這個壞小子了,跟左無道在一起,說不出的開心,人也像是年輕了幾十歲。

這使得他大是懷疑自己是不是老糊塗了,開始有了童心,居然像個小孩一樣,想一天到晚跟在左無道後面,甘願做他的尾巴。

於是,晚上老院長又強行拉左無道到他家去喝酒,左無道只好把趙堅、紫星和綠月都叫來,在老院長的家中,商討著一些事情。

趙堅來後,一臉神秘的微笑,也不避開老院長,說:“已經有幾位國衛處的官員招供了,他們全都招出那幕後指示者便是笑破宇。”

老院長不由又是驚呆了,嚷道:“這怎麽可能?難道不怕笑破宇把他們撕了?”

左無道笑了笑,“當然要用些手段,我想不用幾天九十九名官員將一致招供,笑破宇便是幕後的指示者,到那一天,我看這笑破宇,還能笑得出來不?”

“哎,你這臭小子,非得把堂堂國衛處處長,逼得狗急跳墻麽?這樣對你有什麽好處。”

老院長心裏真是替左無道擔心。

要知笑破宇終是手握重兵的大處長,調動幾萬精銳國衛警部隊來替他私人辦事,並非是難事,那時只怕左無道的本事再大也沒用了。

左無道也不想再騙老院長,很認真地說:“我就是要逼他狗急跳墻,那時便是笑破宇下臺之日。”

到此時老院長越來越驚心了,嚴肅地問:“小子,你到底想幹什麽?難道……”

“您不覺得莫克帝國腐化成風,如果不來一劑猛藥,豈能好轉。”左無道淡然無懼老院長的責問。

“但是,你是否想過,大帝會支援你嗎?朝中重臣雖然不是像表面上那般團結,可是一旦觸及他們的根本利益之時,那時只怕便是他們一致來對付你的時候。

“而你現在只怕已經觸到朝中重臣敏感的那條神經了,先是笑破宇,再是海慕天,那麽你下一步怕不是把矛頭直指帝後吧?”

老院長只覺得,一定要苦口婆心地引左無道走向正途,就是要改革,也不是一蹴而就之事,而年輕人就是過於氣盛,總是容易犯這種錯誤。

左無道安慰老院長:“不用擔心,我看這段時間你最好是多想想治國之策,也許日後有用。”

頓時老院長陷入了困頓,原來對左無道的那些理解又全被推翻了。

他明白左無道的話中有話,可想破頭也難以明白,左無道到底在執行著一個怎樣的計畫。

二天後,國師海慕天果然派心腹前來與左無道密談,並承諾一旦重掌朝政,一定提攜左無道為帝國重要大臣。

而且具體地羅列出了誘人的職務,如帝國警務處處長、帝國法務總院長、帝國銀行總行行長、帝國城防調度總防長等,任左無道挑選。

當然其條件是,左無道攜助國師打敗寒冰絕命刀派的挑戰,最後把現今帝後趕下臺去,其暗中還有想左無道前去刺殺帝後之意。

左無道對那海慕天的心腹說:“叫你家主人別想的太美了,我左無道做事一向喜歡光明正大,就是想打敗別人,也要讓人心服口服,絕不會做偷雞摸狗之事。

“要合作,就要有誠意,讓你家主人親自來與我談,同時你轉告他,別把我當小孩一樣來引誘,我不是被人引誘著長大的。”

是日海慕天的心腹灰溜溜地而去。

也是當天,寒水世家家主水庭智進城,攜長孫現帝國巡察處處長水重山,前來正式地跟左無道會談。

此時的莫克帝國,因左無道的一番攪風搞雨,暗流湧動,幾乎所有重臣都想得知左無道對自己的態度,或敵或友或中立。

寒水世家重新地考慮左無道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這次水重山前來,便是有上門致歉之意,進而再次穩固與左無道非一般的關系。

總之現在的左無道是影響帝國政局,最不確定的一個因素。

在旁觀者的心中,或者他只是一個過客,或者將步步高升,最終超越星南子成為朝中第一重臣。

因為星南子雖說是當今大帝跟前的紅人,但就其實力而言,卻並不足以讓其他的重臣感到很受威脅。

但左無道不同,各方勢力全在短短的一個月內,嗅到了其銳不可當的殺氣,詭謀疊出的才華,他的手下又個個都是罕見的高手。

誰都能想到,雖然明處左無道只有那麽二十幾人,加上兩只恐怖的怪獸,但實際上他只有這麽一點本錢嗎?

當然不是,只有傻瓜才會這麽認為。

於是只要不是太目中無人、太笨的勢力代表,都著急地想探定左無道的最終目的,是否他真是一個堅定的改革者,或是借此造勢,以成就其快速謀利掌權的目的。

而他對於他們的態度將是如何的,這一點一定要弄清,以免到時火燒到自己身上時,就來不及了。

在用了一些時間,處理了警局的一些事務後,左無道驅車趕往水媚兒的府邸,一進入府中,便見水媚兒在那等著。

“爺爺和大哥在二號廳等你多時了。”

冷冷地說完這句話後,水媚兒轉身便走。

最近一段時間,水媚兒似乎想竭力地與左無道保持著距離,少女的那種階段性的倔強表露無遺。

左無道面對這種情況也不知怎樣才好,總之感覺怕了她。

好在他們的關系表面上還不算太壞,最少水媚兒還肯見見他,住她的、吃她的也沒有怨言,跟綠月和紫星在一起時,水媚兒還是有說有笑的,這說明水媚兒對他不是沒有情意,可能她自己也不知如何處理他們之間的關系吧。

見到水媚兒的爺爺後,那水庭智當著水重山的面,便提起左無道與水媚兒的事。

“無道啊,聽媚兒說你的事務繁忙,但爺爺認為,你還是要抽空多陪陪媚兒,比如兩人一起去家族轉轉,過些時候,等你高升之時,就該談及你們的婚事了。”

左無道一笑,沒言語。他真的無話可說了,這老頭摻和到他與水媚兒中間,只會越搞越亂吧。

見左無道不答,水庭智也沒有過多的追問,以為年輕人臉嫩。

水重山在水庭智狠厲的目光逼迫下,站起身來,躬身一禮說:“弟,為兄前些日子一時不察,受奸人挑撥,做了件對不住你的事,這次特意登門道歉,還望別放在心裏去,以後我們是一家人了,該相互扶持,共同為帝國、為民造福。”

聽了水重山如此一說,水庭智哈哈大笑,甚為得意,這顯示他還是寶刀不老的,子孫們還是把他這個退位的家主放在心上的。

左無道更是十分大度地說:“算了,小事一件,水兄也不必跟我說官場上的話了,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當然我的事也是你的事。”

真是一家人,不說外家話,水庭智聽得心情大悅:“看看,重山啊,你弟多會說話。不過無道,你真的要跟笑破宇過不去麽?有很多人都說你做的有些絕了。”

見水庭智如此關心此事,左無道不好敷衍,慎重地回答:“若是為了個人恩怨,我可以放他一馬,但我不是為了這個,只怪笑破宇自恃勢力龐大,撞上來了。總之,最後老爺子、水兄都會明白的,到時我也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之後不論水庭智如何旁敲側擊,左無道始終沒再透露出,有關如此對待笑破宇的最終目的。

水庭智及水重山為此大是失望,但最少他們得知左無道把水家看成了一家人,真是憂喜參半,不知這事態會如何的發展,雖然這段時間左無道的鋒芒強勁,可是他們仍然擔心左無道會遭到笑破宇的暗算。

在與水庭智、水重山會談之際,又有帝國大員前來拜訪左無道,而且一來便是十幾人,他們都是來此探定虛實的。

左無道幹脆把他們請到“至尊享受”夜總會裏,開了個小小的酒會,觥籌交錯之間,大員們的興致熱烈起來。

有人想探聽左無道與星南子到底是何種關系,也有人對左無道手下的絕高身手大感興趣,有人以話暗示左無道不要太得意。

總之幾乎所有的話題,都在或明或暗地指點或是警告,左無道要如何如何地做人處世,但一一都被左無道含糊帶過。

在酒會臨近尾聲之際,左無道忽然把杯中酒一幹而盡,肅然地說:“承蒙各位大人如此厚愛,小子我感激不盡,所以這裏面我想先說些醜話。

“眼下攬月城正進行治安環境的大力整治,請各位大人把小子我當作兄弟來看,若是有什麽觸犯到各位大人的利益之處的,請予以包容。

“我完全對事不對人,其目的是在短期內,讓攬月城變成鐵一般的法紀城市,在這裏先說明一下,免得到時發生誤會,感激不盡。”

左無道這話軟中帶硬。

作為莫克帝國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的攬月城,向來是龍蛇混雜,以前全是這些勢力人物的天下。

他們是所有大的制造業、行會及經營場所等的幕後老板。左無道的這個聲明,說好聽一點是事先跟他們打個招呼,說不好聽一點,便等於向他們集體發出挑戰書。

一時間,有過半的大員心中震怒。

不過也有少數的完全支援左無道,因為他們所操縱或支援的工商業集團,是合法正當地從事著商業活動,這些年大受那些非法商業部門的擠壓,已是到了無法忍耐的地步了,所以他們當然如聽聖音,心喜莫名。

酒會最終不歡而散了,隱隱之中也再次印證了那句話,利益決定著朋友的關系,一個為民請命的清廉高官,要想不倒的話,定是要比奸臣還奸,比惡霸還狠的了,否則史來還沒聽說過有忠厚老實的清官能當得長的。

左無道這樣事先打招呼,好處多多,最少他給了這些人一定的面子,也就是下臺階的機會,有些時候人的面子大於一切,特別是那些官員們。

治安警的權力有多大,沒人說得清,兩個小混混在街頭大打出手,也許便能牽扯出一大堆人出來,而後牽扯出幕後驚天的大案。

所以左無道這個小小的攬月城警局局長的權力,是很難說清楚的,當他的上級控制不了他,而且還害怕他的時候,局勢便會走向令人震驚的一面。

這一日,攬月城警局與帝國巡察處,聯合舉行廉政公告新聞發布會。

水重山終於被左無道拉下水了。

不過水重山這麽做,並非是為了左無道,而是為了寒水世家的利益。

在人口達到三千萬之多的攬月城,一場真槍實彈的廉政風暴,無疑意味著攬月城的總利益格局重新劃分。

各種利潤巨大的工業、地產、銀行、教育、商場、娛樂場所等都面臨著重新洗牌的可能。

打著合法招牌的黑暗騙子融資、投資機構更是首當其沖,寒水世家作為參與者,廉政風暴計畫的第一知情人,怎麽可能會錯失如此良機。

雖然這樣做一定會樹敵,但既然跟左無道走在了一邊,也沒得選擇,就當是豪賭一把了。

當然,有左無道的牽制,寒水世家也不會亂來,這一點左無道心裏早有備案,就是正確地引導寒水世家走向與社會共贏的謀利之道,他要在莫克帝國呼風喚雨,也是需要有幾個得力的助手的。

而且左無道行事一向是迅如驚雷,一發而帶動全局,更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

因此在新聞發布會的同時,星南子也向屠龍大帝遞出了一份關於廉政風暴之後的前景報告。

其中重點是這次風暴將清出估算的黑金數額,經整治之後,帝國將在攬月城多收的稅金。

那上面的數位令屠龍大帝為之震驚,於是他問:“這可能嗎?”

星南子答:“臣以忠心擔保,左無道以他的人頭擔保,哪,這是左無道的軍令狀!”說著,星南子遞交了左無道以生命作保的保證書!

屠龍大帝看罷,憂慮地說:“好是好,可是這樣一來,只怕朝政不穩。”

星南子深知屠龍大帝憂患的是什麽,笑說:“大帝,您只需睜只眼閉只眼就可,何況這次左無道只是斬其爪牙,無傷各方根本元氣,因此反彈不會走向極端,日前左無道也事先跟一些大臣打過了招呼。

“相信有笑破宇的前車之鑒,他們不會傻到公然站出來與左無道對立了,這實是維護帝國看得見的利益的妙棋,大帝您就等國庫充實吧。”

屠龍大帝終於眉開眼笑了,頭一次說:“那左無道還真個狡猾。”

“嘿嘿……”星南子在一邊陪笑。

在廉政公告新聞發布會這邊。

左無道借助各大媒體的鏡頭,上了千家萬戶的視屏之上。

只見他肅殺地說:“攬月城不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