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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莫克帝國的秘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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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鏟除血手會,得罪了勢力人物,對於本人來說,一場不見血腥的生死較量在所難免。

“不過你們不要以為我怕了,如果怕,當初就不會做,我擔心的是這場爭鬥會禍及到你們的頭上,因此各位出門、回家都給我小心一些,同時全城各管區暗中加強到一級警戒。

“不要怕累、怕苦,跟你們的小命比起來,累一些、苦一些是沒什麽的,總之,這不是危言聳聽。

“現在我有話在前,哪個分局哪個部門出了事了,我將重重地追究負責人的責任,到時不要怪到我手段狠辣,如果是你們在座的死了,那麽就是白死,臨死時也不要怪我沒跟你們講清楚。”

下午的時候,左無道在攬月城警察總局開了個會,提醒那些大小警官註意生命安全,一席冷冷的話說下來,那些警局的官員們個個臉如土色,心裏大大叫苦。

當然,最怕的還是管著他們的,兇狠無比的左無道了,應了那句話,不怕官只怕管。

他們心裏明白,笑破宇終是要對左無道下手的,也許明天就會有大事發生,現在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只是現在他們首要做的事情,便是不要讓左無道找到他們的把柄,否則自己的下場會很慘。

這次會議結束後,攬月城的治安警們悄悄地行動起來了,各類臨控設施全被打開,以防止烈性炸藥、嚴厲管制武器等進入各自的轄區內。

甚至有人在無事時,也悄悄地穿起了防彈盔甲,異常緊張的氣氛在攬月城警界如風襲來。

當晚,左無道開著一輛警局的懸浮車,駛入帝國書院院長的私人官邸,車剛停下,草露兒帶著甜笑,挽著一位精神抖擻的老人行來。

“我以為大局長不會來了呢?”

草露兒做了個調皮的怪相。

“怎麽會,德高望重院長的邀請是誰都不會拒絕的,這是我的榮幸。”左無道邊說著,邊打量著從未謀面的書院院長,以及這裏的環境。

只見莫克帝國書院院長的府邸,一如他的人一般,幹凈樸素,卻又顯得雍容華貴,讓人感受到一種內在的精髓。

這院長不高不矮,一頭灰白色的頭發向上梳起,一雙幹練、精神的眼睛,露出睿智的光芒。

“呵呵,別說什麽德高望重,愧不敢當,反而自小友來到攬月城,社會風向驟變,實是令我吃驚又讚嘆,像你這樣的人才,這世上已經是很罕見了。”

書院院長說得很是認真。

左無道淡然一笑,僅聽這書院院長的一句話,便明白了這書院院長是一個敏感的人,或者說是一個有著社會敏銳觀察力的人。

於是微笑說:“院長的話真讓小子惶恐,不過也令在下振奮,當奮力而為。”

兩人這麽說著,卻令草露兒眼睛睜得大大的,小嘴撅得老高,“哎呀,煩死了,你們怎麽老說讓我聽不懂的話呢?好像在猜謎一樣。”

“左局長是個包容天下的人,更難得的是,又是如此的年輕,今日一見,超出了我的想像,你啊,要好好地向左局長學習。”

悄然中,這院長已是把對左無道的稱呼改為局長了,因為他感到用小友雖然顯得親切,卻令他有些不安,對方這麽一說話,竟然給他一種很大的壓力感,感覺中這左無道的思想遠遠地超越了他的年齡,所以很快地便改變了稱呼。

說著,這書院院長做了個請的手勢。

草露兒甜笑著靠在爺爺的身旁,不時以清亮如水的目光向左無道看來,只看得左無道大是心虛,居然不敢去看她,只能一本正經地隨著老院長往裏行去。

很快老院長把左無道引入一個四周墻壁上爬滿了藤蔓的幽雅院子中,左無道只覺一股清爽之氣撲面而來,不由讚嘆:“真是個靜思修養的好地方!”

“呵呵,小小陋院怎入左局長的法眼,見笑。”老院長一回頭又對草露兒說:“去,沏壺茶來。”

草露兒甜甜的應了聲起身而去。

老院長又對左無道慈祥地一笑,“露兒這孩子天性聰慧靈巧,在我的子孫中最得我喜歡,不過我也為她的前程深為擔憂,放眼攬月城的貴族弟子,雖也有傑出之輩,卻少有那種德、才、貌兼備的……”

左無道一聽大是尷尬,咳了聲說:“是啊,不過她還小,老爺子您也不必過於操心吧。”

“不小啦,今年都二十有二了,何況女孩的黃金花季一晃而過,說句心裏話,如果此時能找到一個終身的依靠,是最好不過的了,潔白無瑕的美玉是最珍貴的吧。”

左無道大是頭痛,只得沈默半晌後:“老爺子不是叫我來談這個問題的吧?嗯,我也不是這方面的專家,您老還是另找其人吧。”

老院長哈哈大笑,“怎麽,嫌草露兒不夠格嗎?哼哼,雖然她身分是不怎麽尊貴,我也只是一個清閑的院長,但我敢說就心性質地而言,她絕對是罕見的人中美玉。”

左無道嘆了口氣:“您老若是堅持想把草露兒嫁出去,小子我倒是願意牽線,而且保證對方身分尊崇,其他條件皆符合,不過這樣一來,對於草露兒來說,顯得很是被動了。”

“誰?”

“我其中的一名手下。”

“哈哈……”

老院長又是一陣大笑,而後帶著遺憾的口吻說道:“我相信左局長,日後定能步步高升,但說句讓你見氣的話,現你的身下最多也不過是小小的地方級官員吧,身分尊崇從何談起。”

左無道淡淡一笑:“假如我手下的地位不比當今的大帝低的話,你是否願意讓露兒委身於他呢?”

老院長花白的長眉抖動,吃驚地看著左無道,看了一會,又看不出什麽名堂來,當下嚷了起來:“不行,不行,什麽假如,不要說草露兒不會同意,我也被你搞糊塗了,難道閣下是神嗎?”

左無道半嚴肅半開玩笑地說:“如果您老要這麽稱呼也可以。”

老院假裝生氣大是搖頭,“年輕人有才幹是好事,只是像你這樣一點也不謙遜也不好哦。”

左無道笑,老院長也笑。

一番半真半假的談話後,一老一少更是融洽了,隨後草露兒呈上茶來,她本人卻是一點也不知剛才老院長為了她,大費了一番口舌,清雅地站於一邊,傾聽著左無道與老院長的談話。

老院長和左無道也不介意草露兒在一邊。

一邊喝著茶,一邊從世俗之事,說到天文地理。談到異能領域之時,老院長慎重起來。

他先是嘆了一口氣,而後道:“細數帝國能人,首選非國師莫屬,當年地方大旱之時,他呼風喚雨,老頭我就在他的身邊,親眼目睹那驚天動地之氣勢,至今難以忘懷。

“其人還有鬼魅一般的隱身法,傳有一次接近一向目中無人的笑破宇身後,笑破宇還一無所知地在那大聲說話,後來國師所學便成了帝國異能派系的主流,不過這些都是大家知道的……”

左無道安靜地聽著,草露兒更是露出興奮之色,在她的記憶裏,爺爺還未曾如此系統地講解帝國傳奇人物。

老院長咳了聲:“你知道國師為什麽如此低調嗎?當年剛入宮主事之時,年輕的大帝見其大氣也不敢出,但後來,國師忽然便少理國事了,最後退出宮廷,改為專理宗教事務。

“這其中原故,很多人都暗中猜測,有人以為大帝成熟後,威嚴日增,國師自動地淡出;也有人認為大帝其實學了一種秘密功法,只是剛開始時沒有成功,後來功成後,大帝也不怎麽聽國師的了。

“還有人認為是笑破宇等重臣對國師加大牽制,使其勢力漸去,其實這些都不是……”

左無道很配合地問道:“那麽真實內情是什麽呢?”

老院長眼中露出憂郁之色,“如果國師主事,奸臣也不可能當道。”

看了左無道一眼,又說了句題外話:“我也希望你不要跟星南子此人太過親近,此人沒什麽本事,只是馬屁功出色而已,而你的行事之風大是與他不同,日後終是要與他對立的。”

左無道奇怪地問:“老爺子不怕我把此話跟相務處長說嗎?”

“嘿嘿,我最引以為傲的便是這雙眼睛,何況自古正邪不兩立,這並不是一句空話,正氣凜然的人,才會做出你那樣的事來,否則即使清剿血手會,時機、方法等也會不同的。

“所以憑行事的風格,再加以目測,什麽樣的人自是難逃過我的眼睛的。”

“哎呀,你們怎麽說到題外去了,快點說正題啊。”草露兒頓足,嬌聲催促。

“好,這就說,看你急的。”

老院長呵呵笑著,慢慢臉色凝重起來:“其實帝國最頂尖的異能之學,並非是國師的神聖法能宗裏的絕學,而是隱匿於深宮的寒冰絕命刀法。

“這個秘聞牽涉到多樁眾臣不解之事,如五個帝子離奇暴斃,第一任帝後午夜瘋狂裸奔,最後溺水而亡,當今三大帝子遠離王星,包括國師黯然退出宮廷,都與這寒冰絕命刀法有莫大的關系。”

左無道聽罷一震,倒不是為莫克帝國當年這些重大事件而吃驚,而是為單憑一種刀法,就能逼退涉獵異能領域深廣的國師一事,感到有些不安。

“如果是真的,那麽這種刀法一定有一套非常系統而且純一的功法輔助,而它的目的完全是為了置人於死地而誕生的,又因為其專一性,就算其他方面不足,但威力卻是難以估計的,可能是無堅不摧、一擊必殺,快逾閃電的那種刀法了。

草露兒卻是用小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巴,要不她會驚呼出來。

老院長卻是不急著說下去,看了看草露兒,把她拉到身邊,撫著孫女的頭頂意味深長地說:“本來這個秘密不應該讓露兒知道……”

左無道立即會意,苦笑地說:“您老放心,露兒的安全我負責。”

“這就好。”老院長安慰地點著頭,“這個秘密當世只有三個人知道,我、國師和屠龍大帝,現在又多了你們兩個,為什麽要說給你聽,我就不說出來了,大家心裏明白就可以了。”

“為什麽嘛?我想知道。”草露兒嚷了起來。

老院長又露出慈愛的笑,眼中忽閃過一道精芒:“想知道嗎?呵呵,我只透露一點,因為也許只有你的左大哥才能破得了寒冰絕命刀法,其他的你自己去問他。”

左無道到現在方知這老院長是個厲害的人物,其推斷力極為強大,在他剛說出的那句話中,就知道老院長已洞察了自己也是涉獵於異能領域的人,也許在他想法中,自己無疑是一個絕頂高手了。

此時草露兒清澈的眼波轉了過來,左無道居然看得心神蕩漾,心說這女孩還真是讓人心動。

“當年國師向我提起此事,要我保守秘密,他說,在未能找到破解寒冰絕命刀法之前,絕不可透露,否則天下將大亂。”老院長繼續地說道。

“有那麽嚴重嗎?爺爺您是說那個會寒冰絕命刀法的人,是現在的帝後吧,可是就算帝後很厲害,她也只是一個人呀,怎麽能讓天下大亂起來呢?”草露兒據理力爭起來。

“你這是小孩子的想法了,國家社稷,特別是核心建築,有若中流砥柱,微有變動,將引發萬變,平衡被打破之後,各大勢力豈會坐等時機,定當風雲崛起,那時生靈塗炭,亂象便不可挽回了。

“當年國師也就是以大局為重,才不得不退讓的。”

草露兒愈加迷惑了,幹脆保持沈默起來。

左無道心想:“那帝後只怕是一個非常陰狠的人物,這多麽年居然一直隱藏於幕後,難道有這麽巧,自己剛好撞到她想改變現狀的時機了,要不,這書院院長可能還不會向我透露這些事。”

果然只聽老院長郁悶地接著說:“人道帝國宮廷警衛隊,是當今集合最好的身手年輕人的地方,其實這是錯誤的,至少在宮廷內衛隊面前,不見得就能討好,這也是現今的帝後十分放心安於幕後的原因。

“不過前些天,國師已收到挑戰書,這其實便是帝後想浮出水面,策動全面奪權的征兆了,國師已是被逼到沒有退路的境地,想必那一天,便是帝後親自、或是派出最得力弟子,欲跟國師展開決戰的時候了。”

說著老院長殷切地向左無道看來:“也許這一切都是天意,左局長你忽然挾雷霆般的氣勢出現,剿滅血手會的那一戰,人們的視線全集結到你那神秘的二十名手下,特別是趙小兄弟的絕頂武技之上。

“一時間連朝中大臣們都在傳,趙小兄弟可能得到了異空間聖人的傳授,可是我卻註意到了你,這個少年老成,不,也許用老謀深算的家夥才更恰當。

“今晚一見,更是堅定了我的想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左局長才是真正的絕頂高手。”

左無道不承認也不否認,淡淡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謂的絕頂高手,都是一時的。”

“哈哈……”

老院長證實了心中的猜測,大是開懷,語氣一轉,神神秘秘地問:“不知左局長可有把握幫助國師戰勝那妖女?”

左無道卻轉顧而言他地說:“老爺子,我有個問題,古往今來,多有女中豪傑,善於執掌朝政者也不乏其人,是不是您老對帝後有些偏見。”

老院長被問立即臉色陰沈起來,許久才緩緩地說:“其實我和國師的私人關系並不怎麽好,只是形勢逼迫才和他走在了一起,因為當年我也看不習慣他那保守的作風,但相比現今的帝後而言,國師卻又是聖者了……”

老院長慢慢道出了帝後的秘密,只聽得左無道臉色一變再變,草露兒捂著嘴巴似受到了極度驚嚇。

其中老院長提到,當年宮中千名侍女先後神秘消失一事,對外是那些侍女被遣返回家了,實際上卻是被人為發洩滿心的怨恨,成為其洩恨的犧牲品。

僅此一事,讓左無道久久心情難以平覆,而帝後的身世,卻又有讓人同情的地方,這之間的因果關系,實讓他感嘆無語。

不知不覺中,一老二少,已是談到了深夜時分,老院長讓草露兒送送左無道,左無道沒有拒絕,因為他向來不喜歡明著去傷害女孩的自尊心。

於是,兩人並肩行向院外。

一開始草露兒滿心的羞意,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左無道,但走了幾步之後,草露兒終於鼓足了勇氣,擡起頭來,蚊子般地輕哼:“我睡不著,你、你能帶我到外面散散心嗎?”

左無道回過頭來看草露兒時,只見這小妮子正通紅著臉,一雙清澈水靈的眼睛似欲閃躲又不舍地看得他。

頓了頓,左無道無奈地說:“你真是個精力充沛的家夥,可是我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幹哪,改天吧,改天有機會的話再說。”

草露兒大是失望,賭氣地說:“那是不是媚兒你就不會拒絕呢?你和她是不是很好了。”

“這個,你去問她好了,你們不是好姐妹麽?”左無道促狹地一笑。

草露兒兔子般跳到左無道面前重重地“哼!”了一聲:“怎麽啦,我就是個壞女人,你看不起我就直接罵好了。”

左無道一刮她的小鼻子:“壞蛋,好了,我真的要走了,我可沒時間跟你談戀愛,沒聽你爺爺說嗎?我現在要對付那個妖後,所以你那心裏面的那些夢幻想法,最好是另找他人來完成。”

“信不信我一拳打死你。”草露兒兇巴巴把一只粉嫩的拳頭送到左無道的鼻尖上,“我看你才是個大壞蛋,誰說要和你談戀愛了,只不過是想跟你聊聊天嘛,好,你走,以後我再也不會理你了。”

“拜!”

左無道揚起了手,一頭鉆入車中,“轟!”地一聲駕車絕塵而去。

他的腦海還映現著臨別時草露兒委屈氣惱的樣子,心裏只覺有些難受,有心回轉去哄哄她,但更怕傷害了她,就像水媚兒一樣,甜蜜是那麽的短暫,而留給她心裏的痛苦只怕是長遠難消的了。

笑破宇的反擊來的之快也是左無道沒想到過的,當第二日,左無道踏入攬月城警察總局之際,一群人立即湧了上來。

當先一位亮出本證件:“我們是帝國巡察處第三分局的,現在我們懷疑你利用職權打擊報覆,並涉嫌在昨晚殺害手下分局局長和永平及國衛處一員將官。

“而且現場有大量的證據,證明你與此事難脫關系,所以你被暫時停職了,請立即束手就擒,老老實實地跟我們走吧。”

左無道看也不看那拘捕令,擡起頭來看著天空,此時趙堅等黑衣衛隊員走了上來,砰砰幾聲悶響,推開了那些氣勢洶洶欲上前按住左無道的人。

看似平淡的互推中,黑衣隊員讓那些帝國巡察處的高手吃到了苦頭,一時間雖然他們人多勢眾,卻再也沒人敢上前來。

那出示拘捕令的家夥,不由大怒,厲聲喝道:“左局長,你居然敢抗拒巡察處的拘捕,僅憑這個罪名足以當場格殺。”

趙堅上下打量著他,只看得對方渾身發毛。

趙堅慢悠悠地說:“剛才我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因為據我們的調查,你們才跟這件案子有很大的關系,看在你們是巡察處的分子,這筆爛帳以後再算。

“回去告訴你們的處長,不要摻和到我家頭兒與國衛處的中間,否則他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現在你們滾吧。”

那出示拘捕令的家夥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趙堅。

第一次他發現巡察處的拘捕令成了兒戲,對方根本不予理會,而且態度又是如此惡劣,居然要他們滾。

“你,你說什麽。”他快氣得吐血了。

“啪!”趙堅照著他的臉一耳光下去,就這麽一耳光便把他打暈過去,倒在地下不省人事。

趙堅冷冷地指著巡察處的人喝道:“把這個不識擡舉的家夥擡走,要不,我連你們一起打。”

一幫巡察處的人從來沒吃過這種憋氣,但剛才暗中的較量讓他們都十分的震驚,許多人胸口此時還在陣痛之中,奈何打不過人家,人多也沒用,只得含恨擡著那被趙堅打昏的家夥而去。

當日上午,左無道又在局裏召開了一個會議,冷冷地訓話。

“昨天我剛提醒你們要小心,這不,就出事了。我說過死了也是白死,至於本人,巡察處的人來了又怎麽樣,能動我半根毛發嗎?即使巡察處處長親自來了,又怎樣?我照樣打得他滾蛋。

“所以我勸你們之中有些人要認清形勢,不要看錯了風向,當然同時你們要嚴於守法執法,做好每一件事。

“從現在起,凡是哪個轄區內出現打架鬥毆,欺壓底層民眾等流氓事件,記一次過,一天超過十次之後分局長撤換,一個月累計五十次全分局集體滾蛋。”

攬月城警察局的那些大小警官們,算是真正見識到左無道的狠辣了,他們萬萬沒想到巡察處的人來,也會被這樣打發而走,他們這個新來的局長真夠蠻橫的了,於是個個伏首貼耳,戰戰兢兢地離開了會議室。

下午,帝國巡察處有人暴跳如雷,此人便是水媚兒的表哥,水重山。

只是奇怪的是,為什麽寒水世家有意倚重左無道,水重山卻要跟家族唱反調?

其實這牽涉到個人的狹隘心態,以及水重山與笑破宇的利益關系,雖然巡察處一向很低調,但這次水重山以為這是自己在家族、帝國高層面前立威的時機,拿下左無道,等於把左無道之前搶來的風頭全歸於了他,豈不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但他沒想到,第一步拿人便受到挫敗,那他苦思而來的預設詭計豈不是全白費了功夫?原來他是想把左無道抓獲之後,一步步把他逼到絕境。

但讓水重山更加吃驚的是,很快帝國內部便有屠龍大帝的差使來找他,一見面便傳達了屠龍大帝對他的震怒。

說是昨晚左無道跟書院院長在一起,與案發時間完全不對,那殺害手下之事無比荒謬,警告他以後辦事要慎重,不允許下次有這樣可笑的事情發生。

“居然搶先了一步,在大帝面前告上了一狀。”怒不可遏的同時,水重山終於醒悟了,粗糙的陷害對於一個有背景的警局局長來說,起不到作用,不由心下思量:“想要置此人於死地,不狠下功夫是不行了……”

但不管怎樣,水重山對左無道之恨更深了,一想到左無道與水媚兒的關系,以及在長達近一個月的時間裏,居然還不主動地來拜見他,這不是不把他這個巡察處的處長放在眼裏嗎?

可氣的是此人仗著與星南子的關系,竟粗暴地打傷他的手下,現在他定是非常得意……

左無道對於這些坑蒙陷害之事,早已見多不怪,一眼便能看穿其中把戲,而且輕易地便能找到破解的方法,當然最好的辦法便是以實力硬碰硬,這樣往往簡明快捷,立分高下。

不過左無道也料到,那笑破宇一定不會因一次失敗,而咽下這口氣,只是沒想到寒水世家的現今當權人物水重山也摻和在其中,這叫他真是有些為難。

當然左無道也意識到也許是自己的錯,沒有備上大禮拜見巡察處長老人家,致使人家惱羞成怒。

官場上的這些事,一步不到位便會給自己惹來麻煩,但這就是現實,做官難,做貪官更難,做威風八面屹立不倒的清官更是難上加難。

同日的傍晚時分,一封密函傳達到左無道的手上,上面沒有註明是何人發來的。

左無道打開一看,只見上面以娟秀的筆跡寫著短短的一句話:“我在鳳凰街飄香茶樓等你,有事要和你說,不見不散……”

落款是水媚兒。

現在左無道已搬出了水媚兒的官邸,和二十名黑衣衛住在警局配發的公寓大樓裏,只有綠月和紫星暫時沒搬過來,但左無道還是感到很奇怪,水媚兒不是還在寒水世家的大院裏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左無道也曾看過水媚兒的字跡,與密函上面的字很是相同,他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水媚兒的字。

他想:“不管是不是她來了,都去看看那飄香茶樓到底有什麽虛實。”

想著左無道一個人也沒帶,便去赴約了,因為怕萬一真是水媚兒的話,帶個人去會惹她不高興。

左無道特意地換了一套便衣,戴上了一副墨鏡,看上去還真有些酷帥的味道。

當他開著車到達飄香茶樓前,走下車之際,那些迎賓小姐只覺眼前一亮,芳心無不怦怦直跳。

到左無道蹬上臺階,進門之時,她們居然忘記了說歡迎之詞,直到左無道步入了裏面,幾位迎賓小姐才一吐舌頭,個個紅著臉傻笑不止。

走入裏面之後,同樣地一位大堂見習女經理忘了自己該幹的事,直到左無道問她:“請問,是不是有人在你們這裏定了一個包廂……”

那女經理通紅著臉,仍不忘多看左無道幾眼,不疊地點頭說:“是啊,是啊,您就是客人預約的左先生吧,請跟我來。”

隨著這位經理款款步履,上得幾層樓、通過幾道彎道後,那經理一指前面的一道門:“這裏就是了。”

左無道說了聲謝謝,等那女經理走後,才敲了一下門,只聽裏面有人脆聲回應:“請進。”

一聽這聲音,雖然很像水媚兒,但左無道知道不是,而且水媚兒不會用這種語氣。

推開門之際,左無道看到了一個少女的身影,而後是她的臉。

那是潔凈天然純美的瓜子形臉蛋,一雙圓圓的大眼睛,像是兩潭清澈透底的湖水,雪白水嫩的肌膚,勻稱嬌小的身材,她的一切都給人一種極為柔弱嬌媚的感覺。

而此陌生少女的旁邊,霍然坐著看上去表情古怪,木然不語的葉雲青。

那少女卻似乎與左無道很熟絡,輕盈地站了起來:“終於等到左大局長了,果然風流瀟灑,你不會怪我們以媚兒的名義,騙你來這裏吧。”

直到此時,葉雲青仍然不說話,也不看左無道。

左無道卻也不問她是怎麽回事,逕自坐了下來,帶著淡淡笑意,問那少女:“那麽,是你想見我呢?還是雲青?”

“咯咯……”那少女輕聲地脆笑,優雅地幫左無道滿上了一杯茶,“是我可以嗎?仰慕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左無道很是配合地疑問:“為什麽?我有這麽大的吸引力嗎?”

那少女擡起頭來,飛快地看了左無道一眼,表現出又羞澀又好奇的樣子,含糊地說著:“是吧,聽很多人談論你後,我也很是難耐心裏的好奇,很想見識一下你這樣的傳奇人物,只是……”

她說了半句停了下來,眼角餘光卻飄向左無道的手。

茶室裏的空氣中,閃過一絲詭異的氣氛,左無道的手已是揣起那茶杯,但忽然又放了下來。

頓時那少女極為失望,表面上卻絲毫沒有露出來,一雙大眼睛閃著醉人的波光註視了過來。

左無道只覺這目光中飽含著許多大膽的資訊,若是一般男子,也許僅憑這一眼,只怕已是色授魂與,不知身在何方了。

這少女有一種與葉雲青、水媚兒皆不同的氣質,給人一種從裏到外媚入骨髓的妖嬈,可是恰恰她又有一副極為清純柔弱的外表,這樣矛盾的組合體,更是把女性的吸引力在短短的時間發揮到了極點。

左無道還真沒碰過這樣的女人,不過他看看那一杯晶透碧綠的茶水後,心裏卻生起了極度的厭惡感。

如果她的妖嬈是一種武器的話,那麽就是他最討厭的武器了。

忽然桌子底下,一只雪滑嬌軟的玉足輕挨了過來,輕蹭左無道的腿肚……

葉雲青似乎發現了什麽,不滿地瞥了那少女一眼,而後又狠狠地盯了左無道一下:“怎麽?你懷疑茶水中有毒嗎?要不我幫你喝下去。”

葉雲青說完,那少女和葉雲青自己都顯得很平靜,似乎那茶水根本沒問題。

左無道一笑,一口把那茶水喝下,“我剛才真有點懷疑,不過我想雲青不是那麽狠毒的人,想必定是沒毒了。”

看著左無道喝下茶水後,葉雲青臉上飛起一朵紅雲,嗔怪地白了左無道一眼,卻又沈默起來。

桌底下那只嬌軟的玉足越來越過分了,居然靠近了左無道的禁地。

不想左無道非常自然地一手把對方的足兒拿下,帶著淡淡的怪笑看向那少女:“你真是大膽,只是我一向不與陌生人玩游戲的。”

少女的臉此時也禁不住地紅了起來,雪白的細小貝齒輕咬紅嫩的下唇,煙眸卻是狠狠地瞪向左無道,那裏面盡是毫不退讓的挑逗。

氣氛又變得有些古怪,葉雲青和那少女似乎都在等待著什麽,可是左無道卻還是那樣正襟而坐,邪邪地笑著,漫不經心地喝著茶水。

很快,一壺茶,居然被左無道一個人喝光了。

他倒起茶壺,向葉雲青和那少女示意,意味深長地對葉雲青說道:“茶已喝過了,我有事先走了,雖然剛開始我有些失禮,但還是很相信你的是吧,真希望我們一直能是朋友,而不是敵人。”

說完,左無道揚長而去。

茶室內葉雲青與那少女又是失望又是吃驚,對望了一眼,她們不明白烈性春藥——“春夢無痕”為何對左無道不起作用,精心策劃讓左無道身敗名裂的計畫,就這樣莫名其妙地還沒開始便泡湯了嗎?

少女此時臉色發白地說:“不可能,那藥,功力再高也無法解除,而且喝下之後立即發作,除非得到陰陽調和,否則便會持久地欲火焚身。”

葉雲青心裏大是羞慚,此次行動失敗後,更是懊悔之極,因為她隱隱感到左無道似早看穿了自己的圖謀。

雖然她也是被迫的,卻感到今後再也沒臉見水媚兒及左無道了。

心裏面那對左無道的情愫,更是化為了深深的自卑,不知不覺中兩行清淚,滑下她的臉頰。

其實任何藥水,對人體的侵害程度都有一個極限,即使無藥可解、功高難化的只針對男人的“春夢無痕”,進入左無道的腸道後,還沒來得及被吸收,便被玄功挪移出去,自然對左無道不起作用了。

一開始左無道便明白了那是個局,但看在曾經和葉雲青一場朋友的分上,一直隱忍著。

在回去的路上,他心裏升起一股淡淡的悲傷,若不是他功力通玄,那豈不是眼睜睜地看著悲劇釀成?

那笑破宇顯然不只是想讓他身敗名裂那麽簡單,也許連葉雲青和那少女都蒙在鼓裏了,她們也許不知道,一旦真成了事實,連環的殺著將接踵而至,她們的生命也將不保了。

這麽看來,這笑破宇還真的不擇手段,一心一意只想把他置於死地,那麽他的下個陰謀是什麽?

左無道淡淡地思索著,只覺這笑破宇還真是沒腦子,居然熱衷於這些下三流的手段,豈不知他也正算計著他,那時定叫他明白什麽才算是狠厲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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