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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專制和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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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銀聯盟的各大星球上,特別是一些重要的大城市,東銀軍盟的一些軍隊,接受了民眾對他們最熱情的檢閱,人們以鮮花和美酒,迎接大勝而回的英武之師。

在地球的龍潭市,孟小婉和寧可,代表軍方出席了面向全民的新聞發布會,在一個大廣場上,人山人海,人們爭睹著孟小婉、寧可的風采。

雖然,對於左無道及楚戟等分量更重的人物沒有出面,感到有些失望,但人們還是高興的。

最前方的臺前,閃光燈持續成片地閃耀著,各大媒體的記者們架著長槍短炮,有序而緊張地等待著第一時間的新聞。

臺上,孟小婉、寧可及她們的隨行,一身嶄新筆挺的軍官服,大蓋帽下的嬌靨是那樣的美麗,她們微微地笑著。

只聽寧可以悅耳的柔聲致辭:“新聞發布會現在開始,首先我代表軍盟向全聯盟的人民表示感謝,是你們的愛和支援,讓我們又一次取得了無比重大的勝利。

“在這一次對銀獅暴風艦隊的作戰中,我們一共消滅敵軍七千多萬,並俘虜了二千多萬敵軍的官兵,包括他們的統帥,以及繳獲了數量眾多的先進戰艦和其他裝備。”

寧可的話音剛落,無境集團旗下無境視屏,首席老記者崔永立即發問:“除了民眾的支援之外,是什麽決定我們打贏了這場戰爭?因為據我所知,銀獅人的戰艦非常優良,兵力也非常的龐大。”

孟小婉淡笑著回答:“從某種意義上講,這次銀獅人派出的軍隊,總體實力上全面地落後於我們,其根本原因,出在他們的兵種過於單一之上,而我方雖然戰艦的性能落後於他們,但其他兵種相互配合的作戰威力,卻是足以彌補這一點。

“另外一個很重要的因素是,他們是遠道而來,從後勤補給、戰略地形熟悉、即時軍隊調動的情報掌握上,都吃了大虧,他們的失敗,不是沒有理由的。”

“請問,能具體地說說前一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無窮動力源運礦船軍訓事件的真正內幕嗎?

“當然,現在民間流傳著這一妙計的各種版本,民眾現在也大都知道,這是軍方采取的一個欺騙戰術,但我們還是想從軍盟的高層口中,得知具體的作戰方案,謝謝!”

這一次發問的,是物華星政府官方主辦的物華視屏的記者。

孟小婉和寧可對視了一眼,眼睛裏都有笑意,孟小婉示意寧可來回答。

於是寧可正了正神色:“是的,一開始無窮動力源運礦船軍訓,受到了各方的質疑,但最後民眾還是非常大度地給予了軍方極大的信任,所以使得由左元帥一手策劃的現代版瞞天過海之計,得以完美的實施。

“這一戰,重創了銀獅人的士氣,為最終的勝利奠定了堅實基礎,細節其實很簡單。

“在銀獅人都以為,我們的采礦船只是例行的自衛演練之時,於最後關頭,當他們出現在無窮動力源時,給予他們迎頭痛擊的,卻是全換過來的、潛藏於運礦船中的精銳特種兵團,打得他們驚慌失措。

“之後,又受到我們趕來的各作戰部的狠狠打擊,所以他們敗了。”

隨著新聞發布會的繼續,不知從哪一位記者的提問開始,提出的問題開始涉及敏感而尖銳的內涵。

那些關註時事的成年收看現場轉播者,也開始真正地興奮起來,因為這才是他們想知道,並關註的。

只聽無境時報的記者兼時事觀察家平凡之筆問道:“不可否認,聯盟的軍隊正走向一條超級強大的路。我想在整個聯盟民眾的心裏還記憶猶新的,回想當初左那些激動人心的演說,每一次人類為他而沸騰,聯盟為他潮水般湧動,到現在為止,他仍然是老一代人和新一代人的終極偶像。

“但也不可否認的是,現在左越來越少地露面,是否這意味著他已經改變了風格,在幕後推動著一個超越聯盟各星政府,太多實權的軍盟的發展?

“我想問的是,左是否有意繼續地推動這一格局發展下去,使軍盟繼續地脫離聯盟政府的控制,而實質上,也就是軍盟在引導著聯盟的發展?”

平凡之筆問的還算是比較客氣的,考慮了再三,最後用了“軍盟引導聯盟”這樣一個詞,而不是領導。

平凡之筆心裏面還是有點怕說得太過,會受到無境新聞部老大鋒芒的痛罵,雖然當年,鋒芒也是那樣一個喜歡提出尖銳而敏感問題的人。

不過,孟小婉和寧可也是有備而來,她們很清楚,本家的無境集團的這些子弟都是些什麽人。

這都是些什麽都敢想、敢問、敢做的人,無境集團培養出的一代又一代人,接受著最客觀、最優良的教育。

左無道也從來沒有想過,推行一個蒙騙和欺瞞的教育模式,一開始接手藍園大學的實際領導權是如此,現在更是放任手下這樣去做,所以無境各院校出來的學生,都具有特立獨行的個性,喜歡以審視的目光來看待問題。

所以,孟小婉和寧可,怎麽可能沒想到會遇到這樣尷尬的局面呢?

於是,孟小婉笑著說:“聯盟是民眾的聯盟,軍盟也是民眾的軍盟,無境集團也是由無數優秀的聯盟人組成的。

“軍盟的確在左的核心領導之下,越來越強大,但是我們要看到時事發展的需要,而且我們還要看到社會發展的趨勢。

“正是因為他的存在,聯盟整體上正走向空前的繁榮,而我們法律也更具有權威性和公平性,民眾的思維和言論,也空前的自由和具有個性,所以目前這樣一個格局,我只能替左說一聲:這是當今時期的需要。

“他是有苦衷的,要不,他完全可以很輕松地登上無可非議的聯盟最高領導的位置,說明這就是因為他不想把個人的影響力,變成那種統治的工具。”

爆炸性的提問,及大膽而正面的回答,引爆了有識之士的思索,在場的記者,大都對於這樣一個問答感到很滿意,當然也有不少人情緒非常地激動,憂慮重重。

最後時刻,在孟小婉宣布即將結束新聞發布之時,有記者問了一個表面輕松、平淡,但實質卻非常敏感的問題。

“軍方能坦誠地公布一下對那些恐怖的俘虜,將受到何種審判嗎?我想聯盟的公民沒有人會喜歡他們。”

來之前,孟小婉和左無道,已是對這個問題深入地交換了意見,當孟小婉得知左無道的想法時,其驚訝度達到了極點。

她萬萬沒想到,左無道會有那樣一個想法。

當初他不是非常痛恨銀獅人的嗎?可是現在他卻突然地一變,一時之間,孟小婉倒是十分疑惑,但後來又慢慢地想通了,雖然為那樣一個前景感到懷疑,但這種做法無疑需要非凡的氣度。

所以現場上,孟小婉只是很委婉地、簡潔明了的回答:“我想這是全聯盟都需要慎重對待的問題,在法律上,審判異星戰犯還有諸多的空白,不過最終我們會找到符合聯盟最大利益的審判結果,就讓法庭去完成這一項任務吧。”

孟小婉的含糊其詞,令媒體大是不滿意,可是他們也沒辦法,但很多人士立即猜測到了一些敏感的東西,不過他們仍然沒有想到,最後會是那樣一個結果。

紙是難以包住火的,讓民眾憤怒的風聲,首先從一些政府要員的口中被洩漏,而後軒然大波就那樣席卷而來。

在東銀聯盟的十一個星球上,除了雙子兩顆星球外,都轟轟烈烈地上演了民間聲討銀獅戰犯的火爆大游行。

這一次來得意外的洶湧,因為在許多人的心裏,還清晰地印刻著銀獅人所犯下的滔天罪行,二千多萬的俘虜不殺,實是難以平息民憤。

但都一概而論,全殺光的話,用左無道私下裏跟一些人講的話來說,那麽當今的握權者、政府便不是一個理性的、有遠見、胸懷博大、真正站在民眾長遠利益上的握權者和政府。

必須要有區別對待,對那些普通的銀獅士兵,尤其是那些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他故意地殺害過東銀聯盟民眾的俘虜,要輕判,甚至刑滿後,可以讓他們成為東銀聯盟的公民。

有句話叫做“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當時正沖撞了民眾心頭的怒火,頓時之間各星政府,特別是左無道的形象,立馬一落千丈。

人們舉著聲討旗幟,寫著大幅血書,舉著無數的高音喇叭,甚至動用了老婆婆老公公大軍,還有那些因戰爭失去父母的兒童隊伍,在最繁華的街道上游行,圍堵政府大樓,迫近軍方重要駐地,最後演變成要求左無道這大獨裁下臺的、巨大而廣泛的呼聲。

即使在無境集團的內部,在東銀軍盟的中上層階層中,因為俘虜事件,公然站出來反對左無道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當然,人類的總理事長應天祥,也深受左無道的牽連,人們要求立即舉行全民公選,罷免左無道的元帥之職,確立由民眾公選的新政府的最高權力的地位。

總之,這最後,演變成一場無數東銀聯盟民眾要求真正民主的風雲大事件。

然而在東銀軍盟的中心,東銀軍盟統帥部仍然波瀾不驚,象征鋼鐵意志、無上實力的總部大廈,依然屹立雲端。

這裏守衛森嚴,從出入的官員至普通的辦事人員,很少會談論外面鬧得沸沸揚揚的俘虜事件。

不過也不是絕對的,終於,這一天,無境集團宣傳部的一架飛行器,降落在東銀軍盟統帥部大廈前。

宣傳部長鋒芒先生親自出馬,要與左無道面對面地談一談俘虜事件,當然,他們會談的實況,是面向全聯盟,在第一時間內實況轉播的。

在無數家庭的視屏之上,人們又見到了令他們又恨又愛的“獨裁統治者”左無道。

只見潔凈而氣勢恢宏的元帥辦公室內,左無道帶著微笑正襟而坐,而鋒芒卻是一臉嚴肅坐在他的對面。

從語氣上來看,鋒芒很像是審判者,左無道像是被審判者。

“從寬處理銀獅俘虜,據說輕微者只需要坐最少半年的監禁,還有傳說銀獅人的俘虜刑滿後,可以加入東銀聯盟的國籍,很多人都說這是您的意思,您能否確認一下。”

鋒芒一來便直奔主題,絲毫沒有因為自己是左無道一手提拔起來的,而在語氣稍有婉轉一些。

“是的。”

左無道很快地確認了傳言,“是我向各星政府,特別是理事長們這樣建議,當然這是一個壓迫性的建議,他們都很為難,但都對我很尊重。”

鋒芒不動聲色,沒有因為得到證實而震驚,也沒有其他的任何情緒,似乎他是一個站立於事外的第三者。

“那麽,您有沒有考慮過,萬一各法庭都按照您的意思這樣去做了,是不是會傷害廣大的民眾,特別是那些深受到銀獅軍隊殘害的、人們的感情,您認為這樣做,對您有好處嗎?”

“是的,我一直也非常痛恨銀獅人,但這只是私人的立場,這樣的建議,對我個人沒有任何好處,最少現在我的聲譽下降了,這是事實。”

“既然如此,為什麽您要那樣做呢?”

左無道又是微微一笑:“為什麽不可以有這樣的建議?我們都知道,軍隊是聽令行事的,士兵是將領手中的刀,如果將領殺了人,我們能遷怒那把刀嗎?”

“但是您要看到,現在民眾因為這一事,對您的反對呼聲越來越高,就說地球,因為這件事,整個社會都因此動蕩不堪,可以說已經出現了民眾對政府、軍盟的信任危機,您為什麽會選擇這樣一個站立於人民對立面的立場呢?”

“我很高興地看到,有如此之多的人勇敢地站出來批評我,不過相對的,我也不能因為要討好民眾,而放棄該堅持的立場。”

鋒芒歪了歪頭,認真地看了看左無道的臉色,接著更加犀利地直剖問題的中心:“堅持和銀獅人站在一邊嗎?”

“當然不是,我知道現在有很多人反對我,不過作為東銀聯盟的一分子,我們能不能換一個角度去看問題,我們需要的是一個什麽樣的聯盟?是沖動型的、盲目型的、還是封閉型的?

“我們都知道,以前人類僅僅是人類,但現在是聯盟的一部分,我們力量更加強大了,亡族的危機相對地便減少了,不錯,銀獅人是我們的敵人,但我想敵對的只是他們的納粹思想,所以我們要區別對待。”

“團結可以團結了敵對方的人民嗎?”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鋒芒感覺已經快要?問題的中心了,雖然此時,有不少人憤怒的不想再看下去了,有火大的已是狠狠地砸碎了螢幕,但更多的懷著各種情緒極力忍耐,在繼續地收看著。

果然,左無道非常自信地點著頭:“謝謝鋒芒部長給我這個坦承內心的機會,同時,在這裏我也向全聯盟談一談,為什麽這樣做的理由。

“是的,這樣做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同時借這樣一個機會,向全銀河宣示,我們東銀聯盟是一個無比寬容的聯盟,任何星際種族,哪怕是敵對的星際種族的人民,只要他願意,都可以加入到東銀聯盟中來,一同來建立一個新的銀河秩序。

“就是一個不分種族,只需要相互友愛的新的銀河。當然,對於那些發起屠殺無辜生命的任何將領、或是個人,我將率領軍隊給予最狠厲的打擊,對於這種人,是不分敵我的,我方如果有這種人,也一樣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也是本人所深惡痛絕的。”

說著,左無道眼中有了一些柔性的東西,他借著鏡頭,飽含感情地盯著前方。

“說句心裏話,我很擔心,擔心不這樣做,我們東銀聯盟會變得非常狹隘,我希望東銀聯盟是一個無比開放的聯盟,也許以後就不叫東銀聯盟了,應該是一個非常浩瀚的大聯盟,我不想聯盟有疆界,她的版圖應該是無限延伸的。

“而這個理想,僅以軍事力量,是辦不到的,必須用理性的法律,真誠的友愛去擴展,你們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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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無道與鋒芒的風雲對話,在整個東銀聯盟引發了另一場風暴。

雖然示威仍然在繼續,但反對示威的聲浪開始擡起了頭,非常多的實力派人士,站了出來為左無道說話。

在無境媒體的報刊上,鋒芒親手寫一篇題為“大銀河離我們還有多遠”的文章。

在這篇占據幾個頁面的文章裏,鋒芒更深入挖掘了左無道的思想和意圖,他敏銳地指出,一個獨裁者,意圖推行有史以來最博愛的民主,這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現實和創意。

在文章的結尾,鋒芒更是隱匿地指示,左無道所以一手炮制了對他自己不利的“俘虜”事件,還隱藏著一個驚天的秘密,其實這已經不是秘密的秘密,軍方的劍將出鞘,劍指向……

可恨的省略號,讓讀報者掩卷嘆息,軍方到底要幹嘛呢?

雖然很多人都猜到了答案,但是這樣一個無比重大的問題,可恨的鋒芒卻不能明確地透露,實是令人牙癢。

於是,游行示威繼續地游行示威,但影響力卻變得蒼白,而人們更多的註意力,放在了軍方的動向。

這個話題被人們津津樂道,而左無道的形象,又一次向著更深層次的領域提升,在人們的心中變得不可捉摸起來,很多人很感謝這樣一個可愛的獨裁者,鑄就了這樣一個任何話題都無所禁忌的時代,民主仍然在繼續著,無境集團的幾大頂層學府,更加地成為了當代學子擠破頭想進入的神聖領地。

但是在這個時候,藍園大學以及無境生態學園,並沒有因為聯盟廣大民眾的需要而擴大,因此,每年高考,成了優秀學子們人生當中第一次最殘酷、艱難的拼搏場,但同時也使得無境未來接班團隊更加地人才濟濟,精英倍出。

盡管無境集團財力傲視東銀聯盟,但是身為總裁的東方鏡,卻感到壓力重重,特別是連續地幾次和銀獅人開戰以來,無境集團為此投入了鉅額的資金,最後致使像無境集團這樣年總盈利額達到幾百萬億的超級大財團,仍然出現了財政危機。

這天,當東方鏡和左無道同乘一架飛行器前往神兵源時,楚楚玉立、一身黑色衣裙的東方鏡,手裏拿著那藍色的計畫本,站在那裏久久說不出話來。

“怎麽,被這份四十五萬億的第四代戰艦研制計畫嚇到了嗎?”

一邊,穿著便裝格鬥軍服的左無道,目光炯炯地註視著她問道。

“嗯,我不知道這樣下去,是否能成為一名合格的集團決策人,目前集團很難拿出這麽多資金出來,也許可以先調撥四千億作為啟動資金。”

說時東方鏡蹙著秀眉,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左無道心裏楞了楞,暗自思量,看來戰爭真是一個吞錢的機器,與銀獅人幾次開戰,把無境集團都打窮了。

雖然無境集團得到了看不到底的巨大財富,但就目前的周轉資金來說,還是虧欠出了一個大的黑洞。

雖然還有通過發行股票、社會讚助等方法來籌集資金,但在左無道看來,這並非是王者之道,何況當初成立無境集團時,左無道便排斥股份制,這都是為了建立日後無境集團牢固的機密核心運作模式。

事實上,也證明了非股份制的商業運作模式,一樣也能發展成巨人集團,也使得無境集團成為商業王國中最神秘的集體,可是現在非得走上發行股票的一步嗎?

可以預見,如果無境集團上市發行股票的話,那會在全聯盟掀起滔天巨浪,一個月內籌得十萬億,也許會是很輕松的一件事。

左無道擡頭之際,發現東方鏡也正默默地看著自己,那冰清墨玉般的眸子裏,傳遞出某種訊息。

是的,現在是到了他必須要做出決定的時候了。

是改變無境集團的體制,來渡過這一次的難關,以讓尖端武器裝備的研制步伐不受拖累,還是做好窮人的打算,讓科技部“自力更生”,只在腦中先去幻想一下未來戰艦的藍圖呢……

是該啟動擴張計畫的時候了,龐大的東銀軍盟,要為自己的先進裝備來提前買單,想到了這裏,左無道已是胸有成竹,自信回到了他的臉上。

“那麽,就先調撥四千億星際幣給神兵源吧,另外你準備一下,在聯盟各大銀行借齊十萬億的資金,作為神兵源的二期資金,半年之後,軍盟將會想辦法弄到一些資金……”

東方鏡噗哧一笑,讓左無道呆住了,這一笑太嫵媚了,那小小的鼻子皺了起來,明亮的眼睛也像兩輪彎月。

“什麽時候軍盟有了發大財的點子,一向不是軍盟只管消耗,而集團卻拼命地生產創造財富麽?”

“呵呵,那是因為還沒到軍盟非要出手的時候,而現在一切時機都成熟了,軍盟這個小孩,不是已經被集團養大了嗎?”

說著,左無道愛憐地輕撫著東方鏡的肩頭:“讓你費心了,請相信,我絕不會讓你成為一個窮困的集團總裁的。”

說話間,飛行器穩穩地降落於神兵源,當左無道和東方鏡並肩走出飛行器時,只見一個風姿卓越的白衣天使,就站在他們的前方。

白衣天使,白冰冰帶著狡黠的笑意,註視著左無道和東方鏡,心裏卻說不出是嫉妒還是欣賞,風柔柔地吹動著她的發絲,使她那白玉般尖尖下巴若隱若現。

“怎麽啦,這麽看著我,不認識了嗎?”

左無道上前,看著白冰冰打趣地笑道。

白冰冰嗤笑了一聲:“想看清你虛偽的外表吧,走吧,我的大元帥,現在是去休息一下,還是先察看一下設計方案。”

“嗯,先看看你們的傑作吧。”

在十幾位的神兵源高級專家們的陪同下,左無道和白冰冰、東方鏡,走進了一個乳白色的巨大長方形建築物裏面。

只見這座長達一萬多米、寬達六千多米的巨型廠房裏,霍然一架銀獅人的宇宙穿梭者戰艦,靜靜地停在此地面之上。

而在邊臺之上的一間操控室內,正前方的大螢幕之上,出現了一架新式戰艦的設計草圖,一名青年的專家,正向左無道詳細地介紹著。

“……根據我們對銀獅穿梭者戰艦的初步解密,其動力系統,是目前我們所知最先進的感應式動力系統。

“打個比方說,在銀河的中心,穿梭者戰艦能夠在一秒之內,感應到周邊的力場環境,而相應地運行和改變自身的能量場,使其與周邊的力場融為一體,這使得其在太空的行動,比游魚在水中更加的自在。

“而其火力系統,更是具有獨創性,很像是一位內功大師,能夠在最短的時間之內,通過外殼的每一個部位,向外界的目標發動瞬間的攻擊,光是這一點,就比黑吻更加的先進……”

左無道認真地聆聽著,過後,白冰冰很是認真地說:“雖然我們成功地克服了黑吻戰艦,因而制造出了紅鷹戰艦,但這次想要破解穿梭者戰艦,並在此基礎上研制出新式戰艦的話,卻遇到了相當大的難題。

“穿梭者戰艦猶如人體般的精密,其離整架戰艦的高智慧只差一步之遙,如果銀獅人掌握了我方的天隱礦智慧合成技術的話,那麽其性能優越將是紅鷹戰艦的四五倍。也就是從理論上來說,一架穿梭者戰艦,相當於五架紅鷹戰艦……”

左無道聽懂了白冰冰的話外之音。

一是全部克服穿梭者戰艦的技術,必須要有相當大的投入,因為很基本的一個道理,每一項技術都要經過千百次的試驗,而每一次試驗都要消耗大量的資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尖端的技術是以錢堆出來的。

另一個意思就是,一旦攻克,那麽新一代戰艦將比穿梭者戰艦更優越,其戰力也是現在紅鷹戰艦四到五倍,那意義是跨時代的。

但前提還是首先需要投入鉅額的資金,這也就是為什麽研制新一代戰艦的費用,在科技部的預算報表中,達到了四十五萬億這樣一個真正的天文數字的原因了。

急是急不來的,左無道也只得放下心中的煩憂,在東方鏡和白冰冰兩位佳人的陪伴下,享受神兵源迷人的風景。

拋開煩惱後,左無道只覺快活似神仙,而白冰冰和東方鏡都感到有些別扭,特別是在晚餐的時候,她們四目相對時,眼中盡是疑問。

左無道端起酒,“來,喝了這一杯,珍惜在一起的時光,馬上我可能又要離開你們一段時間了……”

東方鏡給了左無道一個可愛的衛生眼,沒說話。

白冰冰斜視了左無道一眼,小指勾起酒杯,柔嫩的唇慢慢地就上了杯口,但卻只喝了一小口。

她忽然揶揄地問:“那些傳言要被證實了嗎?你終於忍不住想侵略外星、想建立起星際軍事帝國了?”

左無道只能苦笑,“也許吧……”

東方鏡立即明白了過來,想到左無道剛剛說過,軍盟將會想辦法去弄到資金,這不就是明擺著要侵略外星,掠奪財富嗎?

一時,東方鏡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憂郁之色,她不想他真的是“那樣一種人”。

而白冰冰卻對這一點似看得很平淡:“什麽也許,就說你想去攻打那些可憐的星球人,我也不會怪你的,要不,你一身武力,豈不是白白浪費掉了?”

左無道深知這是白冰冰在取笑他了,但就連他自己也覺得這樣做很反面,但如果以和平的方式去統一周邊的星球的話,只怕到他老死以後,還不能達到心中所想。

東方鏡想了許久,輕聲地說:“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左無道點了點頭:“我覺得目前沒有比直接軍事介入更好的辦法了,因為時間不等人,等到銀獅人或是血天界騰出一只手來的時候,便是我們遭殃的時候,我們必須盡快地形成更大、更有實力的聯盟……”

白冰冰沒好氣地幫左無道補充:“是盡快地推行侵略戰爭,建立起你的專制軍事帝國吧,只是不知到了你正式登基帝位的時候,會不會是一個荒淫無道的昏君。不過現在你就很像了。”

東方鏡聽得紅了臉,而左無道卻恨不能把白冰冰的小嘴封了起來。

但白冰冰卻一點也不加收斂,誓要揭露左無道的本來面目,才肯罷休。

“我有沒有說錯呢?今天想我和鏡子姐陪著你,明天說不定你就想三個、四個一起來陪著你了……”

左無道嘴裏的一口酒險些噴了出來,他瞪大著眼睛看了看東方鏡,又看了看白冰冰,只見東方鏡暈紅著臉,一副很無辜的樣子,而白冰冰則挑釁地回瞪著他,而且那明凈如秋水的眼眸中,蕩漾著春意。

夜,神兵源草地上的蟲聲呢喃,左無道一手輕擁著東方鏡,一邊還有白冰冰陪著,夜話天下局勢以及兒女之事,左無道向她們傾訴了自己的心聲,他想要稱雄銀河,首先要得到身邊最親密的兩個人的支援,一個是他的財政大臣,而另一個則是軍工大臣,這麽重要的兩個人,怎麽能輕易對待。

一番推心置腹的話之後,白冰冰莞爾巧笑:“你是在替我們洗腦嗎?說什麽柔性的軍事擴張,既然是軍事擴張,怎麽可能是柔性的?”

東方鏡心知白冰冰是故意這麽說的,當下擡起頭,深情地說:“從今往後,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會支援你,我相信你的心是裝滿了對星空的愛的。”

一邊白冰冰大叫肉麻。

左無道卻高興地獎勵了東方鏡一個深吻,一時天地旋轉,只聽到東方鏡驚羞的顫顫嚶嚀聲。

白冰冰瞪大著眼睛,滿懷醋意地看著這一幕,忽然不高興地哼哼說:“我也要。”

當下左無道不客氣地把白冰冰也攬入懷中,註視著她星月般的眼睛,直到她那雙挑逗的眼睛羞澀地闔上,這才狠狠地吻了下去,頓時左無道只覺異樣的濕滑溫香。

東方鏡卻是心裏又酸又甜,不知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遇到了一位風流大帥,只好酸酸地品嘗著這滋味,她異樣地看著親熱中的左無道和白冰冰,忽然想,如果讓她重新選擇一次,是否還會選擇他……

那樣的一個他,當初有著最真、最青澀的笑,那時還以為他只是有點深藏不露、另外還有點傻。

但現在,他完全變了,只是偶爾地還能看到他過去的影子,當然如果有兩個左無道給她選擇,她定會選原來的,而不要現在的。

不想正在東方鏡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間左無道的身體上,出現了一個虛幻的影子,接著讓東方鏡震驚無比的是,又一個左無道站在了她的面前。

雖然東方鏡曾聽避塵法王說過,左無道可能學會了分身大法,但親眼看到還是不能接受,她想到了逃。

但這個左無道,並沒有放過東方鏡的意思,一把就抓住東方鏡的小手,而後肆意的愛憐。

很快白冰冰也發現了這可怕的一幕,驚叫了起來。

東方鏡掙脫吻住自己的嘴,羞紅著臉,看著這個不知真假的左無道。

“你看,把冰冰嚇到,我們還是不能接受這可怕分身術,剛才……我,我就有種被陌生人侵犯的感覺。”

白冰冰一聽,堅決地哼聲:“快變回來,絕對不可這樣,我們寧願共用一個,也不要兩個。”

兩個左無道異口同聲地說:“真的嗎?有那麽嚴重?”

東方鏡和白冰冰驚恐地看著這兩個一模一樣、神態語氣也都一樣的左無道,連連點頭,驚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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