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王者之道~ (1)

關燈
第二日一早,眉宇愁通知各軍團長官:“左去潛修了,如果有事找他的話,請在一個月後。”

發完通知後的不久,眉宇愁便看到吳瓊菲臉色十分不好看地沖了進來。

“坐吧,關於你的事,昨晚左和我談了一下。”

吳瓊菲氣呼呼地問:“那他怎麽說?”

“沒說什麽,只叫我督促你們加緊與軍隊的磨合,並要我告知你和東方鏡,半個月後,將調派你們兩支軍團到藍光星球布防,請你們有所準備。”

吳瓊菲心裏一楞,所以她這麽火急地趕來,也就是想提出離開地球,好脫離她所恨的人的控制,而現今最好的去處就是藍光星球,但沒想到左無道卻似早知道了她的心思,這怎麽能不讓她發呆呢?

“還有,他說你們兩個到藍光之後,應該知道怎麽做。”

吳瓊菲不語。

眉宇愁一嘆:“好啦,你們兩個到藍光星球後,面對的形勢很覆雜,銀獅人隨時有可能出現在你們的頭頂上,這可不是說笑,一定要從現在開始做好準備,前期階段重點放在布防之上,同時加強與藍盾作戰部的緊密聯系,先不用忙著搞你想搞的事情。”

吳瓊菲心裏真個吃了一驚,她之所以想把部隊拉到藍光星上,最大的隱秘,是想建立一個完全屬於她和東方鏡的力量中心,在將來適當的時候,找一個更合適的星球,建立自己的王國,但是這一點卻好像被人完全地看穿了。

當然,最終東方鏡可能不會與她合夥,但到了那個時候,她可以保持與東方鏡的姐妹情誼,但她絕不放棄那個脫離左無道控制的想法,這一點她不可能跟東方鏡坦白,這也是她唯一一次隱瞞東方鏡的心事。

“這是你說的,還是他說的?”吳瓊菲驀地站起,臉色有些蒼白,嘴唇也開始發紫。

“呵呵,誰說的不重要,你就當是我對你的提醒吧。”

吳瓊菲心裏大是忐忑不安,本來是問罪的,現在反而似成了被審問的對象,這個眉宇愁平時看上去似乎很老實、很好說話的樣子,但是現在卻話藏鋒機,深沈的可怕。

眉宇愁不動聲色地忽然問:“你到了藍光之後,田野怎麽辦?難道你就這樣把他扔下?”

吳瓊菲還沒從驚駭中平息過來,聞言半晌沒說話,慢慢地臉上有了一絲暈紅,“你問這個幹嘛,這好像不是你權責範圍內的事情吧?”

眉宇愁皮笑肉不笑地繼續調侃:“關心部下是上級應該做好的事情,這是關系到軍心的頭等大事啊!”

吳瓊菲白了眉宇愁一眼,“別跟我來這一套,你那歪歪念頭,以為我不明白嗎?”

眉宇愁看得一呆,只覺吳瓊菲那雙眼睛的深處隱藏著無盡的柔媚,其實很早以前,他就曾被吳瓊菲這種隱匿著誘惑的眼神攪動過心靈,而事實上,吳瓊菲是無境集團與東方鏡不相上下的美女,只因她是田野的女朋友,而沒想到其他的方面去。

我這是怎麽啦,她是危險的,要小心……

心裏提醒著自己,但他的身體器官卻完成不聽指揮。

眉宇愁那雙本來深若星空、清如愁潭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吳瓊菲,一種隱秘的情欲表露無遺。

吳瓊菲的臉被他看得更紅了,忽然她走到他的身邊大大地“哼!”了一聲。

幽蘭的氣息絲絲鉆入眉宇愁的鼻子中,血液奔流得更快了,就在吳瓊菲轉身欲走之時,眉宇愁忽然拉住了吳瓊菲的手。

立時,兩人俱是一顫。

眉宇愁自知這個動作有些過分,馬上放開了手,掩飾地說:“你等一等,把這個交給東方鏡,這是左要我轉交給她的。”

吳瓊菲看了眉宇愁一眼,接過那個牛皮紙封袋:“這是什麽?我能看看嗎?”說著就欲打開。

眉宇愁趕緊去制止,不想一手又握在了吳瓊菲的手背上,那入手柔滑軟膩的感覺,讓他再也不想放手了,“不要打開,其實左已交代過我要親手交給東方鏡。”

吳瓊菲只覺陌生男人的氣息從手背上傳來,她擡起頭看著高大俊朗的眉宇愁,只覺他與田野相比,一樣的面目俊美,並且多了一份王者之氣,田野卻總像是鄰家那個長不大的男生,而她心裏,卻更喜歡那深沈老練又俊美高大相結合的男人。

雖然她恨左無道,但心裏卻不得不承認,左無道就是那種很老練的美女殺手,如果他真的想的話,她相信少有人能逃過那種“捕殺”的,只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感覺到左無道並不喜歡她這種類型,他看她的幾百上千次目光中,沒有一次是隱藏著特別東西的,她不知眉宇愁是否夠老練和深沈,不過此時倒是讓她有一些心動。

她不露痕跡地移開了手說:“為什麽不能打開?告訴我。”

眉宇愁忽然感覺吳瓊菲雖然在某些方面有些倔強,但在這方面卻非常的聰明和敏感,所以立即地想放棄了。

“他是這樣交代的。”

吳瓊菲直視著眉宇愁的眼睛,那樣當著他的面,柔玉般的纖長尖指解開了牛皮紙封袋上的白線,抽出了一紙信函,及一張蓋著東銀軍盟統帥部總司令大印的令狀,令狀上書有:“如有必要,在非常時期,東方鏡有行使指揮藍光星球上任何東銀軍盟軍隊行動的特權,任何人不得違背此令狀。”

下面簽有左無道龍飛鳳舞的大名,及簽發時間。

吳瓊菲吃驚地再看向那信時,臉色大變,信的大概意思,是叫東方鏡要在關鍵時候多加勸導她,不要讓她誤入歧途,以免墮入不能回頭的深淵。

猛地,吳瓊菲把信撕個粉碎,啐罵:“真是個自大自戀的男人!”

眉宇愁頓時冷汗直下,生怕她又撕了那份令狀,趕緊一把搶下令狀,掃視了一眼,心裏已經明白了,呆立在那裏,開始後悔不疊。

“看也看過了,撕也撕了,副總司令閣下,您是否要查辦我呢?”

眉宇愁招呼衛兵進來的話,幾乎沖到了嘴邊。

他非常的想叫衛兵把吳瓊菲拿下,他也有這個權力,並相信左無道最多只會訓斥他一番,但考虛到剛才自己握了她的手,以及田野的關系,考慮再三後還是忍住了,畢竟田野重兵在握,萬一弄僵了,可能要打起來,到時水木定是會幫田野的。

不用去猜,眉宇愁也知道那封被撕的信寫了什麽,以吳瓊菲這般個性,在戰場上定是要吃虧的,因為他想來想去,也沒找到吳瓊菲這般個性對帶兵有什麽好處,現在他更理解左無道的苦衷了,只是如同上了賊船,現在他就是想洗也洗不清了。

“一不做二不休,替她背黑鍋是背定了,到時出了事,自己定是脫不了關系,不如先向她收取點損失費。”想著,眉宇愁反而不急了,只想著如何反客為主,戲耍一下眼前的佳人,以消消氣。

“你並不害怕我撤了你的軍團之長的職位是吧?”

“你有這個膽嗎?”吳瓊菲譏諷道。

“我知道你就會這麽想。”眉宇愁一點也不在乎吳瓊菲對他的輕視,他又輕輕地說了一句:“從明天開始,我將安排你和另幾名將官到潛龍堡進修,如果你不服從,我將在眾人面前把你拿下,治你抗令不遵之罪。

“如果你服從了,我將安排人在你走期間暫時接管你的軍團,並大量的調換你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親信,然後再把你的軍團火急調往雙子星或是鄰邦星,到時即使你從潛龍堡出來後,你需要跑到老遠去接管已經不是你的軍團的軍團了,至此你的一切計畫全部落空,而以後我給你穿小鞋的機會,還多的是。”

“你不怕左無道嗎?”

“你錯了,我眉宇愁的能力足夠頂三個田野,而你又是左不太喜歡的人,只要我不存在叛逆之心,他可能責難我嗎?就算會,也只是表面上象征性的批評,只要能穩住田野,你的處境怎麽樣,相信左絕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說不定會讓我全權處理。

“你知道嗎?左所以遷就你,完全是因為田野的關系,而且以左那麽聰明的人,早就看出你對田野失去了興趣,總之,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大家心裏明白就可以了。”

吳瓊菲似乎從黑森林中走出的女孩,那一剎,另一個天地猛然出現在她的眼前,而這一片天空便是男人的天空,原來男人的世界如此覆雜,怪不得遠古的奸臣總是那麽的得意。

其實說白了,奸臣就是因為更有能力、更能把握帝皇的心理而得寵,糊塗的帝皇便被奸臣牽著走,而聰明的帝皇,就會充分利用奸臣的能力,鞏固自己的江山。

想通這些後,吳瓊菲坦然地問:“算我錯了,如果隨你處治的話,你要我怎麽做?”

吳瓊菲這樣問,眉宇愁反而頭痛了,考慮再三終於慎重地吩咐:“第一,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你什麽也沒看到,第二,左給東方鏡的信你也看到了,以後就按照信中的意思,多反思自己和註意行事的方法,小心謹慎點就不會錯的了,最少不要在藍光星球上給我撞出什麽大樓子,那樣以後,我也就不會找你的麻煩了。”

“就這樣些嗎?”吳瓊菲輕蔑地看著眉宇愁,她不相信他可以懸崖勒馬。

一見她那種目光,眉宇愁就知道吳瓊菲在想什麽,於是淡淡回應:“就這些,你走吧。”

前後判若兩人,吳瓊菲終於知道眉宇愁是個怎樣的人了,此人果然深沈老練,簡直狡猾透了。

也許這就是那更加可恨的左無道所說的穩重吧,這樣穩重這個詞可以解釋成:不輕易涉險。

“左無道又搞什麽潛修去了,真的不明白他功力那麽高,卻像一個武瘋子那樣熱愛修煉,難道他真的不怕……”

秦錯陰沈沈地思量著,又想到東銀軍盟成立後,那麽大的一塊蛋糕,那麽多高位肥缺,他卻仍然只是一個小小軍團的司令官司,難道我秦錯只能是一個區區四十萬兵馬的中將,可恨啊,真是可恨!

秦錯郁悶難當,心裏急需尋找化解郁悶的方法。

身穿燙得一絲不茍天藍色軍官服的徐武,見秦錯在那裏發呆,立即明白自己的頭在想什麽,大叫一聲:“來人!”

立時,兩個高大的遮頭蓋臉的黑衣人一閃而入。

“去準備好便衣,選十來個人準備隨行。”

“是!”兩個黑衣人迅速退下。

不久,一架黑色的飛行器於刃風軍團的基地起飛。

全無境作戰部,也只有秦錯的衛隊是仿效左無道的黑衣衛建立的,而所有的顏色中,秦錯也只喜歡黑色,所以他的座駕也是黑色的。

秦錯在無境作戰部越來越慓悍了,但是他的實力也與日俱增,就連田野和水木也不敢輕易地說出教訓他的話,原因無他,這小子拳腳坐四望三,帶兵也很有一套,全刃風軍團的官兵對其死忠不二。

這一次,秦錯的座駕直飛原東盟都城──北陽市。

一般來說,無境作戰部喜歡出去玩的高級將領,會選擇龍潭市為最佳休閑地,龍潭市經過這些年旁靠無境集團的大好地利,已發展成全球三大城市之一,和公認治安最好最有品味的城市,而且不論無境集團或是無境作戰部的官員,在這裏便是老大,沒人敢不賣他們的賬。

而北陽市卻因為無境集團的迅速崛起,已由原來政治文化中心墮落成聲色淫靡中心,全球佳麗雲集這裏,引來了全球的富豪和各界隱身高官到此尋樂。

其實,之所以北陽墮落成這樣,也是因為北陽市的市長想繼續維持北陽的繁華,不至於讓龍潭市超越太多,所被逼無奈的政策,想想,只要北陽市政府稍微對娛樂業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以其原來的影響力,誰不想在此投資娛樂業呢?

這樣便造成了三分天下之勢,政治、商業和文化中心移師龍潭,聲色犬馬雲集北陽,而一擲萬金、驚世豪賭的最佳地,則是西方第一銷金地──也是全球三大城市排行榜中的老大貝門迪市。

地球的東盟、西盟和無境王國三大勢力,有一個黓認的消遣勢力範圍,這個範圍也就是以這三大城市為中心劃出的圈子,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雖然這些年無境王國如日中天,但少有官員私下裏到別人的地盤去耀武揚威,這些是不見陽光的利益劃分法,彼此心裏明白,相互謹慎恪守。

飛行器直落北陽市最高檔的五星藍金大酒店,即將停落之際,大酒店的保安部試圖連線這架來歷不明的飛行器,但發出去的信息遭到阻攔,從他們的監視屏幕上看,秦錯的座駕只是黑乎乎一團不知什麽形狀的怪物,當然,若是他們走近去用肉眼看的話,是能看清楚的。

這讓藍色保安部的警衛大是驚異,還以為是己方的監視設備出了什麽問題,出動了幾個人到處檢查,因為他們不知秦錯那架不起眼的飛行器,是人類目前最先進的,具有反監視、反鎖定的家夥,而且它還是一架可以突然間噴射火束、裝備了強大火力的戰鬥飛行器。

“沒有問題呀。”檢查人員很快就回報。

“算了,管他們是哪個地方來的,就當是普通的尋歡客好了。”值班的保安小隊長正想著,如何早點下班去會見昨天剛勾到手的馬子,沒把此事放在心上。

秦錯帶人走到藍金大酒店的正門,就見血紅的地毯兩邊站立著十六名嬌俏的少女,齊齊以甜美嗓音說:“歡迎光臨。”

“這邊請!”一位侍者俐落地出現,他們見秦錯等人空著雙手,就知他們不是來住店的,所以把他們引到娛樂休閑部。

在這位侍者的引導下,秦錯等人穿過一道架於空中的樓橋之後,便看到了一個近萬平方米的金色大廳,這裏是藍金大酒店娛樂部正廳,也叫交際音樂大廳了。

三三兩兩的男女散亂在這間大廳的各個角落,在夢幻般的音樂,和迷離淡淡光線的色彩中,那侍者把他們引導到靠近角落的一排長椅上坐下,而後一聲不響地便離開了。

秦錯等人就那樣靜靜地坐在那等待著,許久之後,才看到一個身材修長、帶著幾許矜持的藍色緊身制服的年輕女子,走了過來。

“諸位的氣勢讓人感到可怕,先生們想到什麽地方去玩呢?或者就讓我陪你們聊一聊呢?”

沒有人吭聲,甚至秦錯和他的人目光全看著別處去了。

那女子大覺尷尬,心裏升起一絲怒意,以為他們是哪一個黑幫的跑到這裏來試探了。

但是藍金大酒店雖然不是什麽政府重地,也差不多了,這裏保安如雲,個個都是格鬥高手,從來沒有混混在此討好過,即使當今的第一大黑幫神斧幫,也從來不敢進入這扇門,因為此酒店老板不但可以隨時傳呼警方,更能隨時調動北陽城警衛部隊,所以秦錯這十幾個人,根本不放在這女子的眼裏。

女了負氣一聲不響地走掉了,十幾名便衣保安立即註意到了秦錯他們,但是很不好的是,他們並沒進一步請示上方,而馬上就采取了行動。

一個塊頭非常大的中年男子,移身到秦錯等人的身邊,並註視著秦錯等人。

仍然沒有人去看他,中年男子把頭低下來,湊到秦錯一員隨行的臉上,試圖以這種方式引起對方對他的註意。

但秦錯的隨行卻把這名中年男子當做了透明人,移了移身子,扭著脖子看向一邊。

大塊頭的中年男子臉上的橫肉抖了抖,一招手,頓時幾十名保安迅速地走了上來,那動作不說有多快,但看上去訓練有素,非常的沈穩。

“請吧!”大塊頭中年男子不想讓事態惡化,以免驚動別的尊貴的客人。

徐武終於肯看那個中年男子了,對他招了招手,那中年男子把頭貼過去。

徐武以非常清晰的聲音低低說:“去把酒店的大小老板、大小經理全叫來。”

中年男子擡起頭,驚異地說:“為什麽?”

徐武又招手讓他低下頭道:“這是為你們好,也是為酒店好。”

中年男子更是驚疑不定,仔細地打量秦錯他們,只見清一色的年輕人,年齡在十八到二十二之間,又都是短發平頭,不會錯,他們一定是黑社會小幫派的。

“我也是為你們好,走吧,別想鬧事了,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其實,來時徐武只想讓秦錯開心一點,並沒想太多,但是偏偏今天藍金大酒店的人好像瞎了眼睛,一個個神志不清,同時他也感覺到了秦錯在考慮著什麽。

嗯!我的頭兒定是對這裏有興趣了,說不定是對北方有了興趣,更說不定對整個無境集團範圍外的其他地方感興趣了,因為徐武很清楚,秦錯的野心有多大。

中年男子見這群小流氓仍然不知天高地厚,只好不顧破壞大廳的氣氛,對手下使了個眼色,於是保安們兩兩靠上,抓向秦錯等人的手臂,試圖把他們不動聲色的押走,但立即地他們發現對方重如巨石,沒有一個是能被拉動的。

保安們火大之下有人出手了,“砰”的一聲,第一拳落在徐武的臉上,徐武被打得頭一偏,臉有些火辣辣的,第一拳之後,“砰砰”聲大作,包括秦錯在內,被保安們使盡吃奶的力氣痛揍。

但奇怪的是沒有人反抗,秦錯的人在他沒下令之前是不會動手的,而他自己只覺被打得好爽,每挨一拳心裏就高興一分,真是意想不到的收獲,他心裏想:“早知道這些人這樣蠢的話,早應該來這裏了。”

一分鐘後,秦錯的臉也有些浮腫了,嘴角還掛著一絲血絲,其他人就更慘一些,他們的黑色禮服大都被打破了,有些露出了如山丘般的肌肉。

到此時,中年男子才感到有些不妙了,因為即使是“高手”被他們如此一頓狠揍,也該昏死過去,或是趴在地上不能動了,但這些人雖然樣子狼狽,神情一個個卻很輕松,如同一點事也沒有。

徐武走到他面前,幫他系好歪斜的領帶,“唉!都說了讓你把酒店的大小老板和經理叫出來見我們,卻非要動粗,唉!你完了,最少前途盡毀,現在還想怎麽樣呢?”

中年男子心裏開始有些驚怕,但想到酒店強硬的後臺,又稍稍安了一下心。

“你們到底走不走,難道要我們請警方帶你們走嗎?”

徐武正要開口,秦錯制止了他,親自走上前,露出一副小混混的樣子,“好啊,我們正想去牢房裏吃幾年公飯,你有種的話就報警吧,我們在這裏等著。”

至此徐武已是徹底的明白了,秦錯有意讓事件繼續升級,而僅僅保安毆打毫不反抗的東銀高級將官這一條,就足夠讓這家五星級的酒店關門大吉了,何況秦錯之狠遠不止於此。

似乎酒店的貴客們見慣了大場面,這邊的事件並沒有引起他們太多的註意,而一些女性賓客更是不想惹禍上身,遠遠地躲開。

秦錯他們仍然像剛開始那樣,重新坐下靜靜地等待著,此時他們衣衫破損、面目浮腫,樣子滑稽可笑又有點讓人同情,畢竟雖然他們來時引人註目,行為古怪,大有黑幫到此鬧事之嫌,不過他們始終沒動過手,甚至連一聲大吼大叫都沒有。

事件已驚動了藍金大酒店的一名副經理,他下達指示:“讓警方盡快地把他們帶走,查清來歷後再作決定。”

大約十分鐘過後,三十來名身穿警甲全副武裝特警,來到秦錯等人面前。

一名特警一揮手道:“帶走!”

警員們一擁而上,但又出現不該出現的狀況,秦錯他們並沒有被特警們拖動。

一向耀武揚威慣了的特警們,也以為秦錯等人只是有一副好身手的混混,想也未想,又是一陣好打。

到了此時,終於引起了藍金大酒店高層和大批賓客們的註意,無數的賓客們擁上前來觀看。

忽然,一名特警揮拳打向秦錯小腹之際,一塊晶牌一樣的東西閃著光掉落下來──此物是秦錯本人與總部保持聯絡的傳訊器。

特警隊隊長疾抓晶牌,有些新奇的看了看,忽然他的臉色大變,手指顫抖,那晶牌似乎一下子變成了灼手的烙鐵。

“長……長……官,實……在……是對……對……不……起……”

特警們也在此時全停了下來,個個呆若木雞,見到隊長這個樣子,心知這回撞上了鐵板。

這名從來不曾低聲下氣過的隊長,意識到闖下了滔天大禍,現在即使是傻瓜,也應該知道這是一個局,而等到人類目前勢力最大的無境作戰部的高官,要找他們的麻煩的時候,誰都吃不消,何況他們剛才還對他們動了手。

秦錯一手托起他的下巴,無表情地輕輕說了一聲:“太晚了,你死定了。”

接著,秦錯對手下一使眼色,兩名黑衣特衛如同兩道閃電一晃消失。

他們是去取藍金大酒店這裏的現場監控錄影,有了這個監控錄影,藍金大酒店和特警隊,將只能等待法律和其他力量的嚴懲了。

不到一分鐘,兩名黑衣衛出現在秦錯身前,其中一位遞上了一個小小磁盤,“頭,這是錄影盤,在我們毫不還手的情況下,被不分青紅皂白暴打的過程,清楚地記載在這裏面。”

秦錯一笑,對驚惶趕來的酒店娛樂部經理,揚了揚手中的磁盤,“本將軍本來是想到此散散心,沒想到非但沒有受到禮遇,反而受到你們的保安不問原由地野蠻毆打,但這還不夠,你們又叫來警官,野蠻毆打我們本已受到嚴重摧殘的身體。”

秦錯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一時賓客們紛紛猜測秦錯的身分,很多人準備看好戲了。

藍金娛樂部的經理和那名特警隊的隊長,不知該如何處理這樣的事了,紛紛請示上級,而秦錯站在那裏好整以暇地等待著,他希望能一次性地把大魚全逮住。

藍金大酒店的CEO──王正於主樓開會,聞聽這一消息後,頓時傻掉了,他向著開會的同仁說:“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我們的保安暴打了無境作戰部的高官,會有什麽後果?”

一位資深社會關系部主管站起身來,一本正經地說:“如果純屬誤會,只需要請動現今原子作戰部總參謀長以上的去說情,也許可以化解,如果對方有意找碴,而我們的保安又打了他們的話,那麽在座的沒一個人能逃脫牢獄之災,可能還會牽涉到我們的三位老板。”

王總經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滾,對於他來說,世界末日即將來到了。

同一時間,北陽市警察局局長、北陽市市長,以及北陽市有關頭面人物緊急出動,從四面八方惶急趕往藍金大酒店。

天空中無數飛行器呼嘯閃過夜空,地面上一隊隊警方懸浮快車流電般,從各個區域集向藍金大酒店。

而藍金大酒店的那保安小隊長中年男子卻還想溜,只是剛剛邁出了一小步,秦錯對那嚇傻了的特警隊隊長吩咐:“你現在不僅要看好自己,同時這裏的酒店人員不可以邁出大門一步。”

特警隊隊長反應過來,大喝一聲攔住了中年男子的去路,埋怨地怒罵:“還想走,媽的……”

隨後,這位隊長喝令大廳中的酒店工作人員整合到一處,好等下全部帶走。

“不是吧,我也犯了法嗎?”櫃臺前的一位女員工大聲抗議。

一名特警隊隊員想也沒想一個大嘴巴刮了過去,“閉嘴!”此時警察兇狠的嘴臉暴露無疑。

在野蠻的特警面前,所有酒店人員乖乖地一個個站在了大廳的中間。

特警隊隊長討好地對秦錯說:“長官,請進一步指示。”

“啪!”秦錯一個耳光過去,把這位隊長打得連轉了三個圈,二顆大牙和著血水從嘴裏噴出。

秦錯搧了他一巴掌,卻連一點解釋也沒有。

那特警隊長不怒反笑,更是像一條哈巴狗一樣,站在秦錯面前搖頭擺尾:“長官打得好,我從來沒見如此快的身手,如果您不消氣的話,打死在下也是應該的。”

這名隊長雖然只是一名芝麻小官,但由於職位特殊,多年來已是見慣了官場風雲,心知如果進一步激怒眼前這名年輕新貴的話,說不定對方當場就會要他的命,那自己死了不如一條狗。

秦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叫什麽名字?”

“在下盧定軍。”

“不錯,能屈能伸,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頓時那隊長大喜,心知不但身家性命是保住了,而且今後要官運亨通了。

而秦錯隨手便收了一位爪牙,開始了他擴充勢力版圖的第一步。

北陽市市長也沒想到事態會如此的嚴重,秦錯居然要求他們,自動地把藍金大酒店的所有高層管理人員、以及負責北陽市治安工作的一位副市長、三位警察局局長,全帶到另外一個城市去關押起來。

充滿火藥味的談判,就在事發的藍金大酒店那大廳中開始,秦錯他們也仍然穿著因被毆打破損不堪的衣服,可他們的氣勢卻冷如冰山,並且寸步不讓。

“秦將軍,這事不關謝副市長和三位局長的事吧,就算他們要負上一些責任,但也不能嚴重到這個地步。”

秦錯冷眼看著北陽市的第一把手,那眼神令市長大人心裏發毛。

“當然不會很嚴重,我今天放過你,只是想給你一個機會好好想想,今後應該如何治理這座城市,讓這些開酒店的知道尊卑貴賤和現今的政治格局,現在我再給你一分鐘考慮的時間。”

北陽市長臉上陰晴不定。

對於秦錯的底細,他並不像一般人那樣全無所知,最少他知道,站在自己眼前的是左無道一手帶大、等同弟弟的一位少年實力派將軍,手中握有精銳的四十萬特種中的特種戰鬥兵團,這與原子作戰部的所有兵團,不是在一個等級上的,而是超越了前者一個時代。

四十萬兵力,可以看成原子作戰部的四百萬兵力,甚至有更多,若光從部隊的戰鬥力上分析,他是萬萬不敢得罪和對抗秦錯,但想到秦錯這次是越界前來生事,那邊就不會管一管嗎?

何況左無道與奧爾本的關系非同一般,這位秦將軍該不會真的敢調動大軍,來解決私人恩怨吧。

所以市長臉皮一板,硬著頭皮強硬地說:“秦將軍,我覺得你的想法太過於沖動了,我也曾見過左一面,他可不像你這樣不好說話啊!”

秦錯仰天打了個哈哈:“如果今天是我無理取鬧的話,給本人一千個膽,也不敢動北陽市任何一個人的一根毫毛,但現在不同,你了解左嗎?何況他現在根本沒空理你,一個月內誰也見不到他,而在這一個月內會發生很多事,包括你在獄中畏罪自殺都有可能。

“唉!其實我也不想這麽做,這樣一來,定是有誰多嘴會說無境作戰部的人野蠻得像強盜,但我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今後無境作戰部的人誰敢出來走動呢?最少是不敢到什麽大酒店去吃飯什麽的了。”

北陽市市長頓時臉色發紫,心裏的怒氣到了極點,但也怕到了極點,一件意外的小小沖突,竟然扯到了他的仕途命運上來了,這個秦錯真是軍隊中的最大痞子,或是痞子中最狠的軍方要員。

“還有最後的十秒了,是否想見識一下本人刃風軍團的速度呢?我保證,一分鐘內他們將趕到這裏,把包括你在內的全部犯事之人帶走。”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可是你逼我這麽做的,有什麽後果秦將軍可要承擔。”

秦錯很大聲地嚷嚷:“開玩笑,我怎麽會逼迫你幹什麽,大家都見證一下,從現在起,市長大人的每一個決定都與本人無關。”

市長立時被氣得臉蛋通紅,不過心裏卻迅速地衡量利害關系。

一旦秦錯對他翻臉的話,倒楣的只是他自己,這麽多年辛辛苦苦好不容易爬到了市長之位,可能不保,更可怕的一條性命都可能完蛋,他很強烈地感到眼前的少年將軍之狠,已經是超越了任何一個有史記載的黑社會頭子,或許對方根本就是一個有史以來最狠毒的魔王。

接著,市長無力的下令,把秦錯想押走的人,全部由北陽市警方緊急先行扣留,聽候發落。

命令下達完畢之後,這位市長面目突然一變,滿臉堆笑地要請秦錯到他那去坐坐,當然秦錯也順水推舟帶著衣衫不整的手下,前往市長大人的官邸休息。

在市長大人的官邸中,市長非常坦誠地問:“秦將軍到底想要什麽呢?”

秦錯也非常坦白道:“整個北陽市,不知市長大人可否幫我這個忙?”

市長驚得差點從座位上滑下,半天才回過神來。

秦錯十分友善地對市長一笑:“無境集團有幾大支柱產業,每年收入超過二十萬億星際市,北陽市每年的財政收入,最多不會超過五百億星際幣吧,據我所知,去年是三百八十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