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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情場如戰場~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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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在把握人的心理上比你強,而你做事的穩重是公認的,你們真是黃金搭檔。”

紫陌想了想又說:“可恨的他,老是戲弄我,本來是想一見到他,就要好好的報覆他一下的,沒想到居然你先出現了。”

眉宇愁心裏更是難受,終於忍不住了問:“紫陌,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並且我以人格保證不會傳揚出去。”

紫陌臉一紅,似乎已經知道眉宇愁想問什麽,但還是大方地說:“你問吧。”

“你是不是喜歡左呢?”

紫陌的神情變得有些忽閃,幽幽道:“我怎麽會喜歡他,不可能有結果的,東方鏡那麽美麗,他身邊佳麗如雲,所以我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把這個人視為危險人物,所以我不喜歡他。”

“夠坦白的,謝謝你跟我說這話。”眉宇愁只覺心裏又苦澀又有了新的希望,終於知道紫陌是一個很清醒的女孩,而她的行事一直也是這樣的風格。

紫陌看了看眉宇愁,忽然她心裏一震,猛然間明白過來,當再看向他時,正碰到眉宇愁那閃亮而溫和目光,不過她依然找不到那種很不一般的感覺,只是心裏稍有些心動罷了。

而眉宇愁發現她目光和他對視了一下,馬上地又閃開了,希望在那剎那間做了一次徘徊,心裏嘆息,他終於再次地承認:女孩子容易對比她強很多的人心動——這是情場的重要法則。

紫陌終於走了,臨走前又註目了他一眼,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你是另一種的男人,也許需要另一種的際遇,我看過一個動畫片,男主角有點像你這種的,他俊美非凡,在一次浴血戰鬥中,得到了一個古典美女的心儀,他們一見鐘情,也許你也是一樣,只是你的命運中的那個人還沒有出現。”

沮喪,一次又一次的沮喪,眉宇愁心中幾欲瘋狂,但他又平靜了,有條不紊地開始部署防務大會的各項工作,以充滿了磁性而咬字準確的聲音,對隨行人馬發出指令:“需要一部具有現實意義、又具有強大震撼力、畫面接近完美的預見戰爭的動畫片。然後是擬定盟星軍事聯盟的各項主程序,可以如實地把我們作戰部現有的軍力,以記錄片的形態表現出來……”

眉宇愁知道誰都不會服從誰,一切都是靠實力說話的。

眉宇愁離開地球一個半月之後,左無道這才率孟小婉、東方鏡、白冰冰啟程。

這是因為藍光、夢幻和雙子星人的艦只,最少需要一個半月才能到達物華,而幻雷戰艦只需要一天不到的時間便能達到物華。但在不進行時空跳躍之時的正常速度,幻雷戰艦只快了一般戰艦的一倍左右。

幻雷戰艦內由於進入了時空隧道,東方鏡她們全進入了迷幻中,那是一種頭腦中完全空白的狀態,而左無道也許是因為修習過化身大法,還能有一些清醒。

看著中心艙內坐著而睡的三位佳人,只見她們的臉一個比一個嬌艷,心裏大生憐惜,再看向視屏視窗時,外面似乎是一個死寂的世界,除了一個旋渦形空間在急遽擴展之外,見不到任何的景觀,沒有恒星,沒有光電,沒有遠方的大片的星雲圖。

當東方鏡醒來時,入眼就是那不一樣的景觀,物華星圍繞的那顆恒星正放射著璀燦的光華。

“無道,我們到了嗎?”

左無道一手牽住她的小手:“是的,呵呵,馬上就可以見到那紫陌小丫頭了,我想她一定會來接你的。”

東方鏡心裏承認和紫陌的關系很要好,反而她跟白冰冰之間有些隔膜,這說來也有些那個奇怪。

白冰冰眼中變幻著冰晶的光點,也站了起來:“這是一個美麗的星球……”

當左無道他們站立於艙門口的時候,紫陌早已等候在那裏,另一邊眉宇愁楚戟他們也在場,而貝貝和艾瑪兩只怪獸,帶著一些吸水神獸在周邊氣息深沈地戒備著,而不是像以前一樣,嗷嗷直叫地撲上來,這說明它們真的變了,有了戰獸的樣子。

但是左無道還是忘不了它,首先走到貝貝的面前摸了摸它的頭。

貝貝吼了一聲,算是答禮。

不久,與東方鏡、孟小婉她們說完親熱話的紫陌,走了上來伸出小手:“歡迎你,有人一來便提到了你的名字,她說要你一來便去見她,而且最好是一個人去。”

左無道狠狠地握了一下紫陌的手,以沈默來抗議她的無遮言語。而後拉過眉宇愁就往一邊走。

但是紫陌卻還是不放過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追了過來附在他耳中,嘰嘰咕咕地大說了一通。

左無道的臉色有些紅了,而東方鏡和白冰冰卻一邊努力之極地保持著風度。

最後東方鏡終於受不了,輕哼一聲,首先鉆入一輛前來接行的豪華懸浮車中。

接著,白冰冰孟小婉也跟隨而入,一聲悶響,那車狂飆而去,害著一隊衛兵慌忙跟上。

左無道心裏愕然之極,轉頭逼視著紫陌:“你還不如大聲地說出來,不就是藍光星球的那個新任女星主要見我嗎?”

“嘻嘻,那你還記得在地球上兩次戲弄我的事情嗎?現在算是扯平了,但如果想要我在鏡子面前說好話的話,你自己看著辦吧。”

眉宇愁站在一邊不停地苦笑,而楚戟雖然冷冷的,心裏卻很想大笑一聲,畢竟能讓左無道臉色發綠的人太少了。

其實左無道最怕的事情,就是有人當著東方鏡的面提他的風流事,那鏡子可是一個並不好惹的人啊,這次很有可能會幾天不理他,甚至是一個月不理他,那會令他的處境十分地尷尬。

田野和水木早就習以為常,上來勸說。

田野:“你還是識時務吧,這裏是她的地盤。”

水木同情地說:“一來就讓人家搞了個下馬威,唉,連我也覺得臉上無光。”

紫陌狠狠地瞪著水木和田野,“是不是要我把你們這一個多月,每晚的記錄公布出來呢?”

田野和水木一聽心慌慌的,他們雖然沒做過見不得人的事情,但是也曾連續幾天去夜總會玩,而身邊也總有幾個美女陪伴著,這事情如果被人繪聲繪色地描繪出來,那可大是不妙。

立即地他們閉嘴了。

左無道不禁苦笑著說:“最簡單的戰術往往是最實用的,看來紫陌你是深谙此道了,服了,現在該我們出發吧。”說著,拉起紫陌的手向著一輛房車而去。

頓時紫陌只覺耳紅心跳,她沒想到左無道這麽快就反擊了。

後面的田野和水木大搖其頭。

田野:“還記得曾經瘋子是那樣的出人意料,正義的外表下是一個狡猾多變的個性,唉,可憐的紫陌這下要完了,只但願她不要把自己寶貴的女兒身也賠進去,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水木大大點頭:“是極是極,我要說的話全被你說出來了,補充一句,其實她失去女兒身不要緊,最怕的是他只偷走她的心而冷落她的人,要知陷入情海中而得不到幸福的人,是最苦的。”

眉宇愁恨得要命,止不住地諷刺了一句:“你們兩個才是真正的高明之士,這話要讓左聽到,我肯定他不會放過你們,居然把他形容成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色狼。”

楚戟也不喜歡田野和水木這樣的評論,冷聲說:“走吧,少說兩句為好。”

田野和水木對視了一眼,心裏弄不清楚到底一下之間樹立了幾個敵人。

車中紫陌更加地驚慌,左無道雖然沒有再握住她的手,但是那久久盯著她的眼神更加地要命,她鼓起勇氣不甘示弱地回視,卻發現對方的眼中,有一種開始竊取她內心秘密的波光,一下子她便不敢再對視了。

左無道:“你幫我擺平東方鏡,否則我會找你的,到時一切後果自負,同時你記住,以後不要在東方鏡面前,提起一切有關於其他美女的事。”

紫陌終於再次仰起頭:“你很無賴,你像是一個黑社會出身的人。”

左無道神秘地笑了笑:“如果不是我師父,我現在一定會是黑社會的老大,但是不管怎樣,對於你我覺得很有把握,希望我們之間還是保持現在的樣子為好。”

紫陌聽得心裏發顫,心想:“他都知道了,他都看到了,魔鬼!”

她需要堅守自己的做人原則,但是如果左無道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真的要來俘虜她,能擋得住嗎,只怕瞬間便要向他投降,一邊是強烈的原則,一邊是帶有黑暗色彩的欲望,兩邊都走向一種極端,紫陌只覺剎那間是那麽的無助。

她終於發現了自己原來是這麽的柔弱,像是脆嫩的花蕊,別人只需要輕輕一折,就能把她整個折斷,而從前她一直以為,這世上沒有任何男人可以輕易地得到她,更不可能征服她,但是現在看來,這是多麽的荒謬。

這次突發的意外事件,也讓陌紫清晰地看到了一個做女人的天生的弱點。

事後左無道也想不到,物華之行竟然是這樣一個戲劇性的開始,似乎預示著,情場的糾纏,更甚於政治上、軍事上的緊迫性,但是他知道如果處理不好情場上的事,那麽他將整個地一敗塗地。

到了他這個位置,每一步都必須走對,雖然不至於一步一個殺機,至少每一步都需要有王者的風範,合理而讓人挑剔不出一點毛病。

東方鏡郁悶非常,但是她又明白像左無道那樣一個男人,如果沒有美女追隨,那是不正常的,絕對是虛偽的騙局,同時她也一直認為他會有一個底線,會一直地珍愛著她。

正在東方鏡於物華帝皇大酒店總統套房中幽幽而立,腦中一片空白地呆呆看著下方煙雲般的物華大都市之時,大廳之中傳來了流幻輕柔的鋼琴聲。

她想:“難道會是左無道,但是左無道從來不彈鋼琴的,那會是誰?”

輕柔而流暢的樂章,迅速地撫平了東方鏡心中的郁悶,那跳動的音符,似乎地述說著一片蔚藍大海的故事。

東方鏡忍不住地回到大廳,卻驚訝地發現,彈琴之人居然是紫陌。

而白冰冰破天荒地與孟小婉翩翩起舞,那個可恨的人,卻專註之極地在一邊欣賞著。

立即地東方鏡明白了,原來美麗是要人來欣賞的,再好聽的樂章,如果失去了聆聽者,就會像空谷中的風那樣寂寞而嗚咽。

東方鏡更驚奇地發現,她並沒有醋意,雖然他是那麽地靠近紫陌,那麽的專註地看著起舞的一對佳人,因為那種意境升華了一切狹隘的東西。

東方鏡慢慢地靠近,而左無道的視線,也從慢慢她的腳尖,上升到了她的眼眸。

他只用眼睛告訴她,她是他的,不允許她有任何的反抗,他用三大美女來告訴她,他可以征服一切,最聰明的白冰冰,最冷艷的孟小婉,最有氣質的紫陌,看她們是多麽的聽話。

左無道揚了一下眉,輕輕地牽起東方鏡的指尖,低沈地說:“把你獻給我們好嗎?我要當她們的面吻你,以證明我對你的愛。”

東方鏡明知這是演戲,卻輕輕地點頭,溫柔地答應著他。

左無道就靠在紫陌的身邊親吻著東方鏡,從她的唇開始。

東方鏡的羞澀到了極至,只覺她真的奉獻出去了,鋼琴聲也忽然間停了,紫陌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她想不到東方鏡居然還吃這一套。

白冰冰和孟小婉也停止了跳舞,臉上的表情之怪異也是少見的。

第二日,白冰冰忍不住地來找左無道。

“你到底和東方鏡說過多少謊言?”

“沒有,一句也沒有?”

“那麽你吻我的事,她知道了?”

“不知道,因為她從來不問這些事情,是你的話你會問嗎?因為你們都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因為問這種話的人,都會因此而留下美麗中的瑕疵,難道你會做這種有損自己美麗的事情?”

白冰冰啞口無言,但心裏卻有些氣憤,“你壞死了,原來你早就在引導東方鏡做一個所謂的傾國美女。”

左無道笑道:“先發制人是兵家之道之上策,只有先預防才能防患於未然,再說了,我覺得不管是男是女,在情感問題上,首先是要考慮自己的吸引力是不是足夠,而不是在對方身上找原因,東方鏡深谙這一點,你呢,我看也一樣吧,只是便宜了我,哈哈。”

白冰冰看左無道那放肆的笑臉,氣不打一處來,輕輕地搧了他一記耳光,卻又忍不住地再次獻上她癡心的吻。

左無道輕擁著白冰冰,雖然艷福齊天,心裏卻大是憂慮,其實他何嘗不想做一個專一的男人,但是偏偏這個世界女人如此的優秀,害得他不得不折下身形,與這些美女們打交道。

就這麽他忽然發現自己被包圍了,而從表層上他卻成了一個大色狼,折花高手,征服與被征服之間,與男女之間天然的征服與喜歡被征服形成了一個重疊,最後敵我打成了一片。

一番癡吻之後,白冰冰紅著臉整理了下衣服:“你打算怎樣處理我?”

左無道正色地說:“現在談這個問題還太早了吧,你不覺得嗎?”

白冰冰輕嗯了一聲:“那你把我放在第幾位?”

左無道如實回答:“第二位,這是無奈的選擇,總之你有選擇新歡的權利,但如果想和我要好,只能是這樣。”

白冰冰只覺心滿意足了,但是當她離開左無道後,發現自己似乎中了左無道的圈套。她不是一直堅持著愛不可以與人分享嗎?難道左無道的魔力,真的足以摧毀她自小就有了的信念?

紫陌更是氣憤之極,找到孟小婉大吐苦水。

“你說東方鏡怎麽可能喜歡那種調調,當時我真的快吐了,我是強忍住彈琴的,實在是搞不懂她。”

孟小婉輕笑:“她喜歡浪漫,而左卻會恰到好處地隔一段時間給她一些浪漫,所以他們一直很甜蜜,看起來像剛剛認識一樣。”

“你是專家嗎?”

“如果你跟在左的身邊,也會變成專家的,他向來喜歡看透人的心底,這就是他戰無不勝的秘訣,如果你總是在軍政戰場上接觸那種氣氛,你不會成為一個專家嗎?”

“可是昨天我是被他逼來的,那你們是不是也做了什麽錯事,要不憑什麽去演那出戲。”

孟小婉低下了頭,久久不語。

紫陌卻非要問個清楚,“你說嘛,你說嘛。”

“他是我們的頭,能不聽他的嗎?你也一樣,上次他在車中到底對你做了什麽呢?自己清楚啦,不過我警告你,如果你想加入進來,先做好承受巨大痛苦的準備,其實他是一個很冷酷很無情的人。”

紫陌驚嚶:“誰跟你說這個,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他,我永遠都不會愛上一個有女朋友的人的。”但是她心裏卻有些恨,恨那天左無道為什麽不進一步的地對她做出無禮的事情來,這麽說他真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

紫陌搖搖頭,決定再也不去想這些事了,但卻與孟小婉繼續談論著他的事情,這兩人之間的友誼,居然在一下子之間驟升,不久她們形同姐妹地出去了,然後出現在一個適合談話的場所裏,更可怕的是她們全無了平日的氣質,恢覆了女兒的本色,嘰嘰喳喳地說了整整一天。

一個更大的挑戰就在前面,這使左無道如臨大敵,因為藍光星的藍雪來了,她的身分現在是藍光帝國的女星皇,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和她會面,不論是帶著一大幫人去,還是只身前往。

星際聯盟防務大會。

雖然藍光星相對於人類而言並不是很強大,但是一個星皇的排場足以壓倒不論是人類的神主,還是人類的黑馬左無道等一切頂層人物,這就是君主專制與民主制度最明顯的不同之處。

藍雪包下了整整一座五星級的度假山莊,裏十層外十層地站立著高大彪悍的武士,甚至他們把山莊的紅地毯也全部換掉了,換成了自帶的天藍色裏心,炫紫色邊紋的皇室地毯。

嬌柔俏迷人的女兵們,臉上帶著逼人的傲氣,冷眼戒備著一切從這座山莊邊沿行過的人類。

左無道考慮再三還是決定先只身拜訪,後進入正式會談,因為帶了一大幫人去只怕更不妙,雖然藍光星與無境集團至今有著許多重要的軍事和經濟合作專案,但是左無道還是感到大是陌生,他不知道藍雪有了什麽變化,因此先只身去摸底較為上策。

當他駕車一來到這裏時,遠遠地便被攔住了,周邊的人類軍方的保安部隊一見到他,立即敬禮放行,但到了裏面,一個女兵二話不說地把他拖了出來,嘟著小嘴說:“任何人到了這個地段,只能緩緩步行,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晉見我皇必須下跪,這是我方的禮節,否則女王將一律不見客。”

左無道淡笑道:“那麽左無道是不是在不下跪之列呢?”

那女兵立即拿出一個掌心電腦,認真地查尋起來:“對不起,沒你的名字,不過你是在可以晉見女皇名單上的第一人。”末了,那女兵還說了一句:“好奇怪哦!”

那女兵喃喃自語,自顧自地說著什麽,當她再次擡頭看著大步向前而去的左無道時,臉上忽然一片蒼白,她驚天動地的叫:“左無道,他就是左無道,這回我死了。”

說著,她大叫起來追了上去:“左先生,不,左將軍·唉!左皇上……”

左無道回身笑看一臉粉汗的那個女兵:“叫我左就可以了,怎麽啦?”

女兵低聲乞求:“對不起啦,我太笨了,原來您就是我們藍光星的大恩人、大救星、大英雄,請恕我無禮,您可能是不用下跪的,因為您的身分太崇高了。”

“呵呵,這個你放心,不管跪不跪,我擔保你不會因此受到任何處罰。”

那女兵只覺左無道目光如電,一看便看到了她內心的擔憂,感動之餘頓覺他十分的親近,一時間她真想陪伴在他的身邊一起去晉見女皇,但是她又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只得呆呆地望著左無道的背影,心裏從此留下了左無道那影像。

越往裏頭,越見擺設之奢華,給左無道的感覺,比她在藍光星時有過之而無不及,只見兩道價值連城的玉制屏風一直地延伸到裏面。

而進入內室,眼前的情景忽地一變,居然一個守衛也沒有了,只見一個玉立的身形,穿著一襲紫青色的薄紗站在那裏,而薄紗裏面可以清晰地看到純白色的緊身小衣,襯映得纖胸高聳,曲線玲瓏。

她沒有穿鞋子,白潔巧小的足兒踏在暗青色圖紋的內室地毯上,透顯出一種清純又貴氣逼人的氣勢。

佳人輕輕地移上前,沒有任何矜持的手臂纏上左無道的脖子,然後仔細地看著他,忽然她臉上一陣緋紅:“你不會介意,我以這種裝束會見你吧。”

左無道心知無法跟她保持嚴肅的見面儀式,只得加強自己的自控力,一邊卻輕攬她的素腰:“當然不會,你能這樣把我當成自己人,我心裏高興還來不及。”

“那你知道我想什麽嗎?”

左無道搖了搖頭。

藍雪就著左無道的唇,輕吐著蘭息:“我一直在想著這天,雖然我現在是女皇,但是你把我變成了一個弱嬌的小女人,所以我一直無法改變雙重人格的內心,當我每一次號令億萬臣民的時候,我總想起你,不知如果你是我的話,會是怎樣的一種氣勢,也許是我一生都學不來的。”

左無道心裏有些感動,他感到了藍雪的變化,她由一個驕縱的公主,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女皇,雖然現在纏於脖子上的手冰滑玉嫩,但卻感覺不到任何的輕浮,反而顯露出她的一種自然大方,和一個女皇應有的氣質。

她現在就像是開放在千萬朵荷花池中,那一朵巨大的皇者白蓮,清艷絕倫,儀態萬千,有嬌媚也有絕頂的孤高。

左無道迅速地心動了,就在他點向那柔嫩的紅唇時,忽然有了一絲警覺,他察覺到了藍雪內心的一絲笑意,立即他感到這只是藍雪布局圈住他的一個開始,若是按照她的節奏吻她的話,那麽勢必深陷溫柔。翻雲覆雨,也只怕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然而,就算左無道與藍雪之間是一對真正的情人,仍然擺脫不了政治環境下的那個巨大陰影,它會讓他們發生的一切事變成暧昧不清,錯綜覆雜。

所以,左無道就那樣在離紅唇一毫之際停住了,眼中的光芒一閃之間,藍雪只覺他們迅速地換位,然後只見左無道牽著她的手走向了那個玉屏寶座。

兩人坐下後,左無道已經取得了主動,肆無忌憚地欣賞著藍雪的美色,一邊詢問著藍光星球的政治、軍事細況。

這一說,便一發而不可收拾,藍雪身為女星,主當然要以藍光星的事務為重,當下也清晰地有問必答,雖然她風姿依然雍容華貴,但此時左無道已經恢覆了他的本色,不動聲色間完全掌控了局面。

最後藍雪不得不低低地說:“你仍然沒有變,總是讓我又愛又恨,我恨死你了。”

左無道正色地說:“現在已經不是從前了,你更應該知道如何做好你的角色,有時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但想想這都是按合理的法則,只有我們都遵循了,明天才會更美好!”

藍雪輕哼一聲:“說得那麽動聽,全是騙人的謊言。”

左無道沒轍了,只得起身告辭。

可是生氣的藍雪卻說:“你敢走,那以後我再也不會理你啦!”

左無道見此形勢,只好便陪同著藍雪把整個度假山莊都踩了一遍,就像初戀情人那樣手牽著手,卿卿我我,竊竊私語。

左無道頭痛地發現,一天的時間就這麽荒唐地流失了,然後他還要面對外界的猜疑、各種流言蜚語,真是風流只是麻煩的先兆,怪不得有人老是說:“麻煩哪,麻煩,惹了女人就是麻煩。”

通過了藍雪這一關之後,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一個有史以來最頂級的元首會談,順利地開始策畫,落實,最後實現,最難得的是一向不理世務的波羅神殿之主阿羅波修斯,也應承參加這次由東盟作戰部策畫的會談。

每個會談的元首,事先都得到了一本會談告知函,上面羅列了會談需要取得的共識和要點,及各方面的查閱資料。

這樣會談還沒有開始,每一個元首的心裏中的震驚都是無法形容的,他們看到了真正的在軍事上的緊密聯盟是勢在必行的,而東盟作戰部這樣快捷高效率的行事,也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左無道把元首密談,選在了藍雪落足的度假山莊內。

這一天,都市中看不到異樣的變化,但是位於物華都城城郊的“傾城度假村”的周邊一帶,空氣驟然地緊張起來,不但大批的便衣員警密布,而且從空中到地面分布著各方人馬的精銳部隊,東盟作戰部出動了護衛師一團,同時一架幻雷戰艦也隱秘地到達了指定太空區域,隨時攔截不該出現的任何太空飛行物。

當然這一切都是過度的緊張,實際上此時此地,只需要少數的幾個人,便足以擺平預計內的一切突發事件,只是來人的身分卻不允許各方有絲毫的怠慢。

從某種度角上看,這也是一種儀式,物華軍、警方,東盟特種作戰部,藍光星球隨行保安人員,夢幻星球隨行保安人員,及雙子星保安人員,都在進行著一次有意無意的武力炫耀,這麽驟然間一拉開架式,明眼人便能從其中分析出各方力量的優劣。

上午八時許,左無道只帶著楚戟,突然地出現在山莊之內。

接著幻影一閃,一個雪衣白袍之人也帶著紫陌出現。

左無道與白袍人對望了眼,霎時間似乎空氣為之凝結,紫陌和楚戟無由地緊張起來。

但是當事的兩個人卻各踏一步靠近。

先是左無道向白袍人見禮:“左無道拜見神主。”

那白袍人聲音清朗地道:“果然是少年霸主,真是相識恨晚,如果你從小能成為我的弟子,目前人類將遠遠地大踏一步。”

“過獎了,神主請!”左無道淡淡地說著,伸出了手。

白袍人神色一呆,只覺用少年霸主來形容左無道還有些不夠,似乎其氣魄和雄才遠遠超出了自己的估量。

紫陌和楚戟對望了一眼,臉上都蕩漾起輕笑,兩個巨頭終於碰頭了,看起來很是平淡,卻暗中風雲激蕩,山河變色,他們欣慰的是這兩人沒有太多的敵意。

左無道和白袍人並肩踏入裏院之中,在金碧輝煌的一個大廳之中,藍雪、一個紅發老人、兩個長相相同有著一對斜飛怪目的年輕人,站了起來,同時用人類的語言說:“恭迎兩位。”

左無道以軍禮回禮,而阿羅波修斯則以神殿的禮儀,低頭輕唱回敬。

左無道和阿羅波修斯這一坐下,楚戟和紫陌立即地往他們身側一立,肅穆之極,在這個會議上居然沒有他們的座位。

藍雪掃視了左無道一眼:“人都到齊了,首先請大家表態,是否同意左的提議,建立緊密的軍事聯盟體制?”

霎時間,巨頭們都舉起了手。

左無道心裏頓時如放下了一塊石頭,只要建立起準軍事聯盟,最少遠東銀河的框架內多了一個不可小視的力量,有了抗衡銀獅人的籌碼,而至於日後這四方力量誰會坐大,誰能成為盟主,是日後的事了。

隨即,藍雪反客為主地替左無道發言,展開了一系列的締約審議程式,讓左無道只覺心裏暖暖的,深深地感到了藍雪的能力,以及那天陪她閑聊的價值。

在藍雪的推波助瀾之下,一個原定二天的會議,居然在一天內便順利地完成了,除了少數的原提案沒通過外,大部分的提案全部得到通過。

當晚“傾城度假村”舉行了隆重精雅的酒會,藍雪一襲水青飄裙,巧笑嫣然地更突顯她那傾國傾城之美。

連阿羅波修斯都被她連連勸飲了三杯酒,紫陌發現神主的臉紅了,那是從未有過的景象。

在其他星主面前,藍雪更是妙語如珠地隨意發揮,不知灌了他們多少杯酒。

終於,夢幻星的星主那個紅發老人忍不住了,激動地說:“尊敬的女皇陛下,我有榮幸與您共舞一曲嗎?”

藍雪毫不矜持地把手伸向他。

頓時左無道醋意大起,頭暈暈地看著藍雪那美好身形,如蝶在紅發老人身邊飄飛,可恨的是那藍雪還不時地以那嬌媚的眼神,刺激著左無道的神經,讓他火上澆油,幾乎難以控制。

一曲舞罷,阿羅波修斯連連點頭,讚道:“太絕了,她真像一個戲情天使。”

藍雪含笑走到左無道的身前,小聲輕道:“你等下不要走,我還有事要和你談。”

然後她又如輕蝶飛花般地在幾個巨頭們面前縱情談笑,說得他們一個個喜悅難禁。

最後,當這些難得一聚的巨頭們告辭之時,一個個都表示一定要和藍光星球大力合作。

雖然阿羅波修斯礙於身分,不好說那種暧昧的話,但也說了一句:“藍光星球有你這樣的星主,前途定是無量的。”

左無道有些呆了,不知是不是要告辭,但是今天藍雪幫了他,又出言警告過了,真的就這樣走的話,只怕會很糟糕,但是萬一和她有了過度的親密關系,只怕會更糟糕。

楚戟見一個個都走了,大是奇怪左無道為什麽還不走,但當藍雪給他一眼神之時,他立即地明白過來,當即在一位俏麗侍女的引領下,到他該去的地方休息。

藍雪走到左無道的身邊,牽住他的手:“走吧,還傻坐在這裏幹什麽?”

左無道心裏嘆了一口氣,他終於承認與女人打過不少的交道,但唯有這一次落了下風,這是一個不好的征兆,他感覺他要倒楣了。

而藍雪卻把他拉到更深的廳院之中,嬌媚無限地說:“我想得到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包括你在內。”

左無道深沈似水:“難道你就不能選擇一個更好的機會,不錯,現在我是有求於你,但這也是你們藍光星球的事。”

藍雪以手指輕輕封住左無道的嘴:“不談政治好嗎?我知道你們男人愛面子,特別是你,不喜歡做獵物的感覺是嗎?可是你想過沒有,兩情相悅是不需要任何立場和借口的,我說的那句話是戲言,我只知道你喜歡我,而我喜歡你,這就足夠了,如果你說不喜歡我,我二話不說永遠不會纏你,而且會和你們保持良好的關系。”

左無道無言。

藍雪卻催促著他:“說呀,說你不喜歡我。”

“為什麽要說?”左無道只覺好痛苦,情欲如此折磨人,他傻傻地說出了這句話後,便望向藍雪。

而藍雪卻露出了狡黠之極的笑意,嘴角噙著一絲戲謔味道:“大傻瓜,還想什麽呢?”

左無道從她眼中又看到了當年那種高高在上、高傲而有些蕩意的眼神,她似冰尖上的火焰,妖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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