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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通天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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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間大廳中分賓主坐下後,左無道才註意到身邊的環境,立時被眼前的奢華裝飾所震驚。

裏殿之中赫然全是天然的寶石鋪成的地面,發出璀璨眩目的光華,各種稀有質材做成的家具及其他擺設的顏色,從明到暗若一天繁星從灼亮漸入幽邃。

而藍雪公主所立之處卻正是光線最為黯淡之處,卻因其肌膚如美玉光澤,深藍色長裙線條如詩如畫,加上其身後的巨大窗臺上的彩幔飄揚,讓人有如置身於絢麗的夢幻之中……

幾十名輕衫侍女齊齊跪在地上:“恭迎左大將軍大駕光臨。”

左無道趕緊站起:“諸位……請起,不用多禮。”

但令左無道深為尷尬的是,那些侍女根本不聽他的,仍然跪在地上一動不動,讓他這個所謂的大將軍的威信受到挑戰。

還是藍雪公主輕吐了一句話:“你們都起來吧。”這些侍女們才一個個爬了起來,分成兩排站在他們身邊聽候差遣。

左無道只覺一切似乎是特意的安排,眼見藍雪公主高坐於這殿堂的寶座之上,而他所坐的卻只是一張小小的凳幾,而且兩人的距離足有五六米之遠,說話時還非得高仰著頭,這不是明擺著想挫傷他的威風嗎?

“你有什麽重要的事要和我商議呢?說吧!”藍雪公主在寶座之上挪動了一下身子,長裙中雪膩的腿架起。

左無道看得一呆,他發現她居然沒穿鞋子和襪子,那只線條優美的足兒呈現在他的視線中,還有那光潔嫩巧的足踝及一截粉膩的小腿。

“難道那深藍色的長裙中……”左無道不禁幻想連連,連正事和剛才的一種屈辱感都忘記了。

“餵!左大將軍,你的目光怎麽跟一個小賊似的。”

藍雪公主紅著臉拉了拉裙擺,遮住了那無限春光。

左無道臉皮發燙,心虛地站了起來,趕緊引開話題:

“你這是什麽待客之道,要我坐這樣矮小的凳子,你自己卻高高地坐在上面?”

蹲在左無道身邊的貝貝心裏早就不平衡了,從來沒有人這麽對待它的左頭兒,今天這個小女人居然用這種惡劣態度對待他,真是讓它憤怒。

貝貝張牙舞爪努力地做出最兇惡樣子:“左,讓我吃了她吧,吼!吼!好久沒吃過女人肉了。”

老實的艾瑪卻道:“貝貝你又吹牛了,你根本不吃肉的,那天還不準我吃肉,人肉是更不敢吃了。”

貝貝氣極,突地一腳踢在艾瑪屁股上:“媽的,就你這小娘養的多嘴,也不看看什麽場合。”

只聽“砰”地一聲大響,艾瑪飛起三米多高,狠狠地砸在這裏殿的地板上,而且居然把那寶石鋪成的地板砸出

一個大大的破洞出來,搞得那碎片激濺,“咻咻”聲大作。

“啊-啊-”侍女們扯開嗓子尖叫。

一時場面弄得烏煙瘴氣,但兩只怪獸還不罷休,竟然又打了起來,不管是貝貝還是艾瑪那粗大的爪子一揮之際,幾凳飛射破碎,宮殿侍女尖叫躲避……

而其實這一幕只是發生在那短短的一瞬間,但破壞力卻是十分巨大,等藍雪公主回過神來,已是氣得臉色發綠。

“啊-”藍雪發出一聲高分貝的尖叫,這一聲尖叫響徹雲霄,立時蓋過了所有侍女們的尖叫,連貝貝和艾瑪也被嚇到了,趕緊一溜煙地躲在了左無道的身後,又偷偷地伸出腦袋,看看那藍雪是不是更年期的心魔爆發。

“左無道!你太過分了!三番兩次請你來,你不來,一來又帶著兩只惡獸大搞破壞,現在我要你給我一個說法,是自動地把惡獸交給我處置,還是你以身贖罪,讓我隨意處置。”

“呵呵,沒必要這搞得這麽嚴重吧,它們還都是小小的怪獸,心性還未成熟,至於打壞的東西我賠好了。”

“好!算你左無道狠,以百萬大軍為後盾吃定了我是吧,難道我精神上受的傷害這麽輕輕的一句話就能說過去了嗎?”

左無道忽然臉色一變,他察覺到這裏殿的周圍有異能高手快速地潛近,並且數量不少,立時他的語氣強硬起來:“是又怎麽樣,今日我來你這裏和你商談要事,卻沒想到你是這種待客之道,好吧,算我左某自作多情,從今天起我與你劃清界線,以後各走各的路,咱們走著瞧。”

說著左無道站了起來,就待回去。

藍雪公主臉顯驚訝,揮退那些侍女,神情忽然之間也平靜了下來。

“左無道我知道你身手高強,威名遠震,那日於大殿之中你顯露了一手神行百變的身法,使我很是震驚,可惜啊,今天你沒把手下的幾員大將帶來,特別是那楚戟……”她對楚戟在那天晚宴中的表現印象很深,只覺這楚戟可能是東盟作戰部的第一高手了,今天左無道居然沒帶楚戟來,這讓她暗笑不止。

左無道一點也不感到奇怪,淡淡地說:“我們大家心裏都明白,廢話就少說了,叫你手下的高手現身吧,我真的想會一會藍光星球上的高手。”

藍雪公主一驚,她對左無道的了解還不是很深,其實在藍光星球上能了解東盟作戰部的人根本沒有,而神龍維和軍的那些戰將們也只是略有耳聞,他們二年前就來到藍光星球,所以對左無道只身大戰十大神使之事毫無所知,不知道左無道在人類的聯合星際中已是頂尖異能高手的代表。

而事實上,左無道是年輕一輩中唯一能夠接近老一輩頂尖異能高手的人物,所以是不知者不懼,讓藍雪公主一心想著運用她那老套的禦人之法,那方法曾經在神龍維和軍的某幾位高級將官身上,得到了極大的回報,所以她還是想試試。

所謂的恩威並用,美色與恐嚇齊來,征服男人先征服他的自尊心,向來藍雪公主是這樣認為的,男人就在於不能太看得起他了,越是把他當作一條狗,那麽他越是忠實於你,這是藍雪自十歲以後便開始驗證了的“真理”。

她清晰地記得那一次,當神龍維和軍的最高長官,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來到她這裏後,開始比左無道看上去還要威武尊嚴,但突然之間在她的四大高手的夾擊之下,沒二下便趴在地上,那臉面被揍得像一只熊貓一般,當時她只不過輕輕地安撫了他一聲,那變態的家夥便涕淚俱下地簽下了主仆之約,信誓旦旦地說供她驅使,如果不是為顧全大局,她早就藉助人類的軍力登基帝位,只是可恨那些人類的部隊,特別是那些軍官們,吃喝玩樂拿第一,打起仗來卻是敗多勝少,無能之極。

眼下新來的人類維和軍,似乎有些不同,首先是人數少了,只不過是區區的一百五十萬,但這群新來的人類部隊,一來便給了叛軍的偷襲艦隊來了個下馬威,其戰力震驚三方,特別是眼前的這位左無道,總是那麽神氣、高傲(藍雪公主是這麽認為的),令她又恨又氣。

“嗯!今天不能對他手軟,給他一點厲害嘗嘗,看看他是不是會像那些臭男人一樣變態,像狗一樣爬到自己的

腳下舔著我的腳趾,一邊說著極為惡心的話……當然先要把這可惡可恨的家夥那自以為是、自尊自大的外衣剝去……”

左無道見藍雪公主居然坐下了,而那幕後的高手們卻一個個像牛一般喘氣起來,他們是等得不耐煩了吧,這位公主是怎麽啦,看她那臉生紅暈突然得了癡呆癥的樣子,在發什麽白日夢呢?

左無道不得不提醒這位沈浸在美夢中的公主:“餵!

如果你的人還不現身的話,左某要告辭了。”

藍雪公主這才驚醒:“不送……啊……你站住……”

驀地整個大殿四處鬼魅般的影子一團團出現,貝貝和艾瑪圍著左無道左顧右盼。

貝貝怪叫:“啊,一個、二個、三個……共計十八個,十八羅漢嗎?”

艾瑪大著舌頭道:“貝貝你算錯了,應該是十九位吧,那婆娘也要算進去的,你沒看到她拔出了刀子嗎?”

貝貝扭頭一看,只見藍雪公主正拔出……是握著一把指甲刀在那修磨雪嫩指尖,貝貝“咚”地一聲倒在地上:

“服了你這個大笨獸……”

藍雪公主斜視著貝貝翻倒在地醜陋的肚皮:“本姑娘難道算不得高手嗎?就我手上的這把指甲刀也足以把你那大肚皮剖開!”

左無道眼望氣息深沈的十八個黑衣人,感覺上這十八個所謂的高手還是有兩下子,從出現的身形以及氣息上看,不輸於地球上頂尖的一流異能高手,只是……

“一號,你去試試這狂妄的左無道,記住不可以傷了他的臉以及其他的……”

“是,主人!”

一號向前踏了一步,但卻奇怪地就踏到了左無道的身前三尺之處,左無道望著黑衣人肩頭處露出一截刀柄,那黑白交纏的圖案,瘦長的尺寸讓他吃了一驚。

“古日本國的武土刀嗎?!”

“不錯,它的確是武士刀,但不是什麽古日本的武土刀,它是我們藍光星球之上的一刀流派的武器。”

“一刀流?”左無道嘴裏叫著,心裏覺得很是好笑,搞來搞去,還是古日本那故弄玄虛的一套,什麽一刀流、斷水流,只有那些古日本的倭寇才會喜歡搞這些玩意和名堂,難道古日本在二萬年前也有異能高手來到過這個藍光星球?把那超級惡心的一套帶入了這裏? 左無道的猜測無法得到驗證,因為對方似乎很是不把古日本放在眼裏。

當他抽出刀之後,左無道才發現那刀與古日本的武士刀有些不同,拖出刀鞘的金石之聲,寒光流轉的窄窄刀體的刀背上,有無數個小小的孔洞,並且孔洞中“嘶嘶”有聲地輕爆著電光。

“氣能化為電能,轉換之間毫不吃力,同時那一號步履之間,勁力如山隱隱爆發,他出手之時定是快過閃電。”左無道心想估計著。

“你做好準備了嗎?”一號沈沈地喝道,他的人類語說得並不是很標準,聽來怪聲怪氣的。

左無道伸出大手撫著艾瑪的頭,柔聲對它說:“該你出場了。”

不想艾瑪擡起頭:“左,這藍光人使用武器,而我卻沒有武器,這很不公平的吧。”

見左無道竟如此輕視,一號氣極,大喝一聲:“左無道你出手吧!”猛然一道刀光流瀉。

“嗷-”就在同時,一聲震得大殿直搖的恐怖大吼響起,艾瑪怒撲而起,一爪便掃在那一號的手腕之上。

頓時勁氣爆翻湧如悶雷般的聲波沈嘯,一號被震退十來米,手腕之上一片鮮血淋淋,而艾瑪也在空中翻起了一個筋鬥,藉以緩沖相撞的震力。

一回合之間勝負已分,連白癡都看得出來,艾瑪取得了絕對的優勝,但一號怎麽能甘心,想他是藍光高階九位刀師,居然打不過一只小小的怪獸,一時羞辱得只差沒立即自殺,但是他想剛才是太輕敵了,當下不顧手腕的麻痛,連傷口也不包紮一下,舉步又沖了上前。

只見電光一閃,一號又是一聲大喝,刀體流轉的寒芒暴射出七、八米長,如一道寒冰火焰對著艾瑪當頭劈下。

艾瑪身形一扭,連連變動前進路線,疾速接近一號。

於是大殿之中刀光大起,只可憐那些名貴的家當在刀光之下一一剖開,藍雪公主卻如視若無睹,靜靜地看著一人一獸的爭鬥,心裏卻是大恨,她沒想到這看上去傻乎乎的怪獸發狠起來如此的可怕。

艾瑪圍著一號左扭右閃,猛地飛起又是一爪拍上一號的手腕,但卻並沒有就此罷休,另一只爪卻勾在一號的脖子上,只不過是輕輕一拉,看上去只見一號倒在了艾瑪的身上,而後兩人在地上打滾,但明眼人一看就知一號完了。

因為此時艾瑪的大嘴已咬住一號的大半頸部怕是輕輕一合嘴,那一號整個脖子便要斷成兩截。

左無道怕艾瑪真的要了一號的性命,大喝一聲:“艾瑪不可放肆。”

地上的艾瑪眼中露出不爽的神色,後爪劃出,從那一號的胸前直拖到大腿之上,只聽一號發出慘烈之聲的痛吼。

“啊-”

艾瑪悻悻地離開在地上打滾的一號,在地上擦了擦爪上的血跡:“哎,真的沒勁,太弱了。”

貝貝卻諷刺它道:“哇,艾瑪你是得了便宜還要賣乖,不弱能讓你上嗎?”

艾瑪看了貝貝一眼,神色迅速地低落,它打不過貝貝,只好夾著尾巴不言不語地回到左無道身邊。

但聽左無道笑道:“公主,這就是你的班底嗎?可惜啊……我不知怎說,就我們東盟作戰部而言,這樣的貨色隨便一抓也有一把啊。”

藍雪公主見那一號還在地上翻滾,她並不知艾瑪的爪子天生地有毒性,抓破皮膚之後那種痛是極為劇烈的,尤其是在大量出血的情況下,她見那地上的血便是心房緊縮,同時也萬分地惱怒,心裏大罵左無道哪來的這麽多可怕的手下,連一只怪獸也這麽厲害,那麽她的降服計畫豈不是眼看著泡湯。

她鐵青著臉:“左無道你不要得意,你不就是有兩只怪獸嗎?現在我方只損傷了一人,還有十七人等著向你們領教呢!”

左無道輕揚雙眉:“不忙,千萬年來生命界都遵循著強者為王的規律,今天只要你能派出高手打敗了左某人,我左某便唯你是從,絕不會有半點虛言,但如果今日我左無道僥幸不敗,你是否也能向我俯首稱臣,不再向我玩弄花招,能對我的話言聽計從呢?”

藍雪公主恨怒地看了左無道一眼,眼中似乎淚光閃動,此時此刻她對左無道恨之入骨,一想只想著把這個狂妄之極的男人碎屍萬段,而不想什麽後果了。

“好,我們一言為定,但你能不出動那兩只討厭的怪獸,憑你的本事打敗我派出的人嗎?只要你說能,我藍雪以藍光帝國的存亡發誓,一定遵守我們剛才的諾言。”

左無道點頭:“好!我答應你,事到如今左某也讓你這小女人看看來自地球的超自然力量。”

說著左無道已站立於大殿的正中央,那是憑空出現的,頓時還站立的十七位黑衣人心裏一震,有大半身體輕顫起來。

藍雪呆呆地看著站立於中心的左無道,剛才左無道的那一換位身法也深深地打擊了她的自信,這是什麽速度呢?是眼力跟不上他的速度,還是此人已經不是人了。

不待藍雪公主的下令,十七位黑衣人齊齊踏上一步,因為他們已經知道單憑個人的力量絕非是左無道的對手,心有默契地厚著臉皮想合攻左無道。

此時貝貝和艾瑪退到了藍雪公主的一邊,也不管藍雪公主是如何地憎恨它們,居然硬是把藍雪公主擠出了寶座,雙雙怪模怪樣地坐在藍雪公主的那張寶座之上,不過貝貝還是好心地把爪子側在嘴邊,對咬牙切齒怒視著它的藍雪公主輕聲說:“大公主,你的這十七個不行啊,絕對不堪左的一擊,他已經很長時間沒動過手了,如果你還有更高的高手的話,快快請他出來吧,免得我們看不到好戲。”

強悍的十七個黑衣人,齊齊抽出狹長的武土刀,大殿之中一片的電光閃爍,無名的壓力炸爆窗門上的玻璃等一切脆弱的東西,驚天一擊就要展開。

藍雪公主又恢覆了一點信心,她無法想象,在她向來所向無敵的十七黑鷹的聯合攻擊之下,左無道還能勝出,只是看著兩只可恨可惡可惱的怪獸霸占著她的寶座大是哭笑兩難,這兩只怪獸可能是神經病發作了,不過那場面的緊張氣氛緊緊地吸引了她的心,似乎勝敗已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左無道如何出手了,這就是真正高手的過招嗎?那種完美的力量能把人帶入無念無求的境界嗎?

藍雪公主只知道此時一切真的不重要了,權位喜怒等等,她被深深地吸引。

刀光繼續地流瀉驚閃,剎那間似乎經歷了一萬年,時光的概念在那對峙中變得模糊扭曲。

而十七位刀手心裏只有同一個信念,那就是打敗左無道。

左無道心裏卻沒有太多的想法,事實上在他進入通天大法之門後,異能力又暴升到另一個境界,並且那種前進的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呼風喚雨雷鳴閃電只需在頃刻之間。

十七把刀疾斬而下,亢奮的大喝之聲被刀光遠遠地拋在了後面,縱橫交錯的那一道道拼盡全力的刀光組成一張天羅地網,立意要把左無道斬成十八大塊。

不可能有空隙了嗎?

左無道並不在意他們刀光的嚴密,只去感覺他們勁力的深淺及內能爆發時,那籠罩和轉換後的威力的強弱。

猛然左無道身體爆發出強光,一個巨大的時空漩渦出現在他的立身之處,刀手們震驚地發現他們身處於一個急嘯狂猛的宇宙風暴團中,手中的刀劈向的是一個不明的空間裏,那種失力失控的感覺就如臨死前無力的悲喊,心裏狂吼,但無助於現實的改變。

然後他們看到不可能的情況出現了,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出現了一個拳頭,輕輕地一擊,鼻凹臉塌,骨碎的聲音、血從眼鼻血管中暴射而出的聲音,他們都聽見,竟是那般的恐怖,使人不寒而栗,怎麽可能呢,他一人有多少只手?

其實左無道在剎那間只是爆發出旋舞的沈沈力道,但是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卻是拳頭,在藍雪眼中看來,左無道

站立於中心根本沒動,眼看著刀鋒沾上他的頭發衣片,卻莫名地她的手下全倒退如飛,然後鮮血爆濺,仰天倒地……

“不!”藍雪公主尖叫:“你是在用巫術,這是不公平的!”

左無道淡淡道:“既使是巫術,但我已經勝出了,是不是你還想反悔呢?或是再派出一位高手來打敗我?”

藍雪公主情緒平靜了一些,擡手輕輕彈去眼眶邊緣的一顆淚珠,忽地露出嬌艷明媚的一笑:“是又怎麽樣,我手下的高手多得是,只要我手裏還有你沒打敗的人,就不能算你贏了。”

“哈哈……好,你想當賴皮狗那就算了,我怎麽可以和一只……”

“住嘴!”藍雪公主站在那裏又氣又急地喝道,看了一眼在她寶座上傻乎乎的兩只怪獸,“先把你這兩只膽大妄為的家夥叫回去。”

左無道卻低眉道:“老實告訴你吧,是我叫它們霸占你的座位的,我這個人不喜歡別人居高臨下和我說話,特別是坐著,我一來你便跟我玩這一套,所以今天是有些得罪了。”

藍雪公主咬著嘴唇,心裏生氣到了極點,此時反而淡了,她優雅地走到左無道面前,幾乎是貼著左無道的身體仰頭看著他:“我現在才發現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男人,比我這種大女人更甚,還極端的小氣,難道你連一個女孩子所做的事和說的話,也要認真的去計較嗎?你呀,真的讓我失望啊,像這種自大狂,你的士兵和戰將們能受得了嗎?”

暖暖的氣息,帶著幽香的成分,左無道只覺十分的好聞,但是他想到東方鏡還有一個暗自生氣的綠月,已經是大生警覺之心,當下退開一步,指著藍雪的鼻子:“終於承認你是一個大女人了是吧,我是大男人,我們註定是不能友好相處的,所以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為好,總之在下一分鐘,如果你派不出高手來打敗我,那麽從今以後你就必須聽我的,否則別怪我打你屁股。”

藍雪公主聽到最後一句話時頓時臉紅耳赤,沖著左無道大叫:“你野蠻!你色狼!你變態!”

“就算是,你拿我怎麽樣,對待野蠻不講理的女人,我左某向來是這樣的。”左無道心裏也覺自己今天是瘋了,不過對付藍雪公主這樣的人,他覺得這是唯一可行的辦法了,不然這個一心想當帝王的家夥,只怕要騎到他的頭頂上來拉屎拉尿,那豈不是很糟糕。

“好啊,左無道算你狠,這是你逼我的,不要真的以為我藍雪就沒有高手了。”說著藍雪公主對那十八位黑衣人嬌喝一聲:“去請劉天師。”

“劉天師?怎麽像是地球人的名字?”左無道心裏疑問重重。

但答案很快有了,不一會功夫,一個看上去很是年輕的書生型少年出現在殿門之中。

修長而儒雅的外形,溫玉而含蓄的眼睛,富有悠閑感的輕飄步履,另外就是他腰中的一把長劍。

這少年從殿門外行雲流水地步入之後,便打量著左無道和寶座之上的兩只怪獸,最後目光落在藍雪公主的臉上,他忽然地臉頰一紅,那種說不出覆雜的羞澀表情,很像是一個懷春少女見到情郎時的那一剎。

左無道大感奇怪,這個少年雖然看上去很年少,十七、八歲的光景,但從內在的神秘氣息上分析,此人少說也有八、九十歲了,只是他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外形,而且偏向於那種稚嫩的少年模樣。

這少年似乎眼中只有藍雪公主,從進來時看了左無道一眼之後,便不再去看了,而是把目光停留在藍雪公主的一舉一動之上。

“公主,你怎麽啦?”

藍雪公主看到他似乎有些不自然,忸怩地道:“劉大哥,你看這兩只怪獸好可惡啊。”

“那我替你趕走它們好了。”

話音方落,猛地大殿之中風雷迸發,隱隱奔雷之聲低嘯。

藍雪公主花容失色,在那通往寶座的路線中段,左無道和那少年突然出現,而且兩人似乎對過一招,那少年臉上紅紅的,一頭黑發有些散亂起來。

“你就是左無道?”少年不得不重新打量左無道。

“那閣下就是藍雪公主隱藏的幕後高手了,看上去你好像是她手中的一張王牌?!”

這少年似對王牌之說一點也不見氣,反而露出喜色:

“是啊,這是公主看得起我了,平時我也少為她做事,一直閑得很,不過今日碰到你,人類又有了像你這樣的高手,使我有些震驚。”

“呵呵,我左某談不上什麽高手,閣下也似乎是人類吧,還未請教尊姓大名。”

“我姓劉,號天師,曾在鄰邦神殿做過幾年的卡爾冰的助手,後來被趕走,就來到了藍光星,我覺得還是藍光星的女人出色,比卡爾冰還要美的就是藍雪公主了。”

左無道心裏大是想笑,這劉天師倒是很爽快,說話起來雖有些顛三倒四,不過卻不拖泥帶水,很是率直。

“劉大哥,你幫我打敗左無道嘛,怎麽還好像老朋友見面似的談個沒完。”

左無道只覺這藍雪公主倒是真有夠善變的,此時那語氣又像是一個天真的少女般嬌憨,但他隱隱覺得藍雪其實是一個心狼手辣的魔女。

“好!左兄弟,我聽說你是一個帶兵的將軍,從地球趕到這裏很是辛苦,真是不想挫傷了你的銳氣,但藍雪公主要我打敗你,我也是沒有辦法,不如我們文比一下如何,這樣的話輸贏大家心裏有數,又不會傷了元氣、和氣什麽的,你看好不好?”

左無道心想:“真是一個狡猾的劉天師。”口中卻笑道:“好啊,既然是劉大哥出的題,那麽你先請。”

劉天師凝目看著左無道,心裏卻是一再地盤算著,剛才他與左無道在空中對碰了一招,身體內此時還在氣血翻湧,若不是如此,只怕他會在談笑之間殺了左無道。

劉天師從前真的是卡爾冰的手下大將之一,只因他不知什麽時候開始染上了一種變態的嗜好,喜歡偷女人的內衣褲襪,後來居然偷到了卡爾冰的頭上,使卡爾冰大怒,把他趕出了波羅神殿鄰邦分殿,不想他卻來到了藍光星,五年前加入了藍雪公主的幕僚集團。

想那藍雪也是一個精靈古怪的人,自然是看出了劉天師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並容忍其嗜好,使得劉天師感激涕零,終是成了對藍雪忠心耿耿的手下之一。

劉天師不敢與左無道碰撞,卻想在招式華美之上勝過左無道,這樣一來,既可免於落敗的風險,又可以在一種模棱兩可的勝負之分上含糊過關,所以左無道心裏大叫他狡猾了。

只見劉天師當殿一立,腰中的長劍自動地飛出劍鞘,那是一把雪光瀲灩的寶劍,飛出劍鞘後便是光華大作,以一個扇形排排展開,到後來,竟然在大殿的半空全是一排排如扇鋪開的劍影,又如一朵巨大的劍花盛開,肉眼看去,劍葉層層疊疊,並有道道金針般的光芒綻放。

劉天師左手拿了一個劍訣,喝了一聲:“疾!”巨大的劍花從平面幻變出立體的錐形,那個錐尖急劇的旋轉而下……

藍雪公主心裏雖是大大不滿劉天師沒有出手教訓左無道,但此時也驚呆了,這一手倒是絕妙,只怕那可恨的左無道是做不出來了的吧。

左無道心裏也是讚嘆,禦劍術能達到這個水準也算是出神入化了。

“左大將軍,該你了吧。”藍雪公主似乎急著想看左無道出手,那劉天師剛一停便來催促。

左無道心裏一動,忽然有了一個捉弄藍雪公主的想法。

“呵呵,果然絕妙,劉大天師的幻劍術本人是比不上了,不過劉大天師是劍宗的高手,本人卻是氣宗的高手,不知這個能不能比得了!”

劉天師被唬得一楞:“什麽劍宗、氣宗?”

左無道一笑:“呵呵,你們馬上明白了。”

說著從左無道的頭頂之上沖出一條細針般的白光。

藍雪公主嘲諷地道:“就是這樣嗎?好像不怎麽樣嘛!”

左無道看著藍雪公主撇嘴一笑,心想:“馬上就有你好看的了,另外也當嚇嚇這個劉天師,不然怎麽好定出個勝負之分呢?”

左無道已經通曉通天大法的第一層,這第一層便包括了行雷布雨等奇術,心神暗動之間,天頂之上隱隱沈雷轟

鳴,並且在霎時間如萬雷奔動,化著一氣連貫的狂嘯之聲急劇地落下。

藍雪有些感到不妙,那劉天師也露出驚疑之色。

貝貝和艾瑪跳下寶座,一晃鉆到了寶座底下,藍雪見到頓時更加地感到不妙了,大叫:“左無道你要幹什麽,不要啊!”

但是已經遲了,只聽一聲地動山搖的霹靂憑空響起,一個足足有圓桌大小的電光激濺的球體,從殿堂之上破頂而下,更可怕的是這個發出恐怖聲響的電球,帶著無數條嗤嗤奔閃的、大腿粗細的閃電,在大殿之中肆意游動。

藍雪公主與那劉天師面如土色,雞飛狗跳地狂奔起來,生怕被那粗粗的電流燒到身體,可是一條條大腿粗的電流的每一次閃吐軌跡都是不同,而且完全不走直線,簡直比蛇游還來得蜿蜒,並且俱是以光的速度吐射,不一時藍雪公主的衣裙便被狂閃的電流燒成通體的破洞,那雪膩潤澤的肌膚也出現了烏黑的斑痕。

那劉天師就更慘了,被一道電流當頭註入,立時一頭黑發如被超級燙發機修理過似的完全豎起,並且黑順的發絲全成了銹鐵絲般的硬枝,焦沾在一起,他嘴裏吐著黑煙,含糊不清地抗議著:“你……犯規……這哪裏是文比……”

藍雪公主絕望地悲泣:“左無道,你這個大變態還不停下,嗚----我的宮殿,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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