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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揭開索加裏的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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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加裏戰事越來越為東盟民眾所關註,從一開始的節節勝利到現在的風雲突起,霎時間神秘的雪狼兵團,成為從東盟高層到平民百姓談論的重要話題,這已經不是秘密,此戰讓三十八軍付出了一萬二千多員優秀官兵的犧牲、以及五萬多傷員的代價。

形勢已不容樂觀,雖然自由軍團基本上被摧毀大半,他們的百萬軍隊,到現在只剩下了二十萬左右,但雪狼異種兵突起,為索加裏地區蒙上了一層疑慮重重的面紗——雪狼人,正上演著一個從土著民族到真正主宰索加裏,並擁有難以猜測的恐怖軍隊的角色,以前人們一直以為索加裏的主人是自由軍團。

後方的媒體正推波助瀾地,讓民眾進一步陷入對事態的苦苦追尋中——“無境時空視屏為您播報:昨天發生的三十八軍與索加裏軍隊之間的大規模戰事,異常激烈,我方傷亡人數突然大增,據前線記者傳回的消息,當時地面搖顫,天空染紅,她親眼看到戰士們用刀把傷口周圍的肉割下,可以看到去肉後森森白骨。“在為戰士感到心臟為之顫抖的時候,一名戰士說:『這點痛算什麽?我們是軍人,我們必須要盡可能的生存下來,我還想再次參加下一次戰鬥。』“這次戰役經過五個小時激戰後,三十八軍終於扭轉戰局,並發起了臺風般的沖鋒,自由軍團潰不成軍;但是三十八軍的軍長說,這只是剛剛開始,他沒料到自由軍團的背後還有一個更強大的『自由軍團』。以下是我臺特派記者小雨兒,在現場采訪發回的報導。”

畫面一變。

……

左無道出現在屏幕上:“以後的戰事將更為艱難,我們三十八軍將面對著一個漸漸撕開假面的索加裏。”

只見小雨兒今天梳了一個沖天發辮,像是一支清新可愛的小辣椒,不過她卻是一臉凝重:“左軍長,能不能請問您下一步的計畫是什麽?”

左無道擡起雙眼看向遠方:“當然是與索加裏的雪狼族異種兵團,開始實力與實力之間的較量,現在我們三十八軍正在調整中,傷病員的傷勢也正在恢覆,我們將與增援部隊火焰組合軍團會合,具體行動不便透露,總之三十八軍是不會退縮,不管面臨多大的危險,我們將戰鬥到最後。“我不想用『踏平索加裏』這個詞,但事實上我們必須踏平索加裏,因為這個地區可能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小雨兒呆了呆,心想:“巨大的陰謀?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過索加裏有巨大陰謀這一說法,不管這是不是進軍索加裏的一個借口,但最少它調動了人們的思維。”

她想到了另一個關心的話題:“左軍長,請恕我問您一個難堪的問題,現在三十八軍傷亡逾萬,對這個問題,您有何解釋?”

左無道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深深一鞠躬,“向失去愛兒的東盟父老們表示深深的歉意,我沒能夠好好的保住他們年輕的生命,心裏也是非常的難過,戰爭是殘酷,傷亡難以避免,不管是哪種性質的戰爭。“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人類永遠遠離戰爭,這個世界處處寧靜祥和,人民生活在無比幸福的環境之中,我想每一個老百姓都不希望看到戰爭的來臨,但是這都是美好的想法而已。“我們應該看到世界的風雲是動蕩的,整個星際環境正在醞釀著種族與種族之間、星球與星球之間,對陽光和土地的爭奪,不管是東盟還是整個人類,都需要一支隨時願意犧牲、隨時願為更大的和平安定出擊的軍隊,這是和平和幸福生活的保證。”

說完,左無道悲痛的轉身,不願意再接受采訪。

而東盟屏幕前的一些善感的民眾們,眼淚已經出來,那些失去孩兒的家庭,更是全家痛哭。

無境傳媒集團憑借著“自己人”的優勢,發回了第一手獨家的、對左無道的采訪報導,在商業上獲得巨大成功的同時,也為東盟民眾了解深層戰事,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其他的媒體,經過二手三手的資料,上演追趕的步伐,在“索加裏隱藏著巨大陰謀”這一詞上大做文章。

戰火的硝煙從索加裏,彌漫到每一個東盟的家庭,人們紛紛猜測著陰謀是什麽。

但就算是無境傳媒集團們,也難以在左無道口中進一步地撬出消息,對於此事,左無道閉口不談,他在接受小雨兒的采訪後,也沒再於傳媒中露面了。

在媒體狂轟猛炸的同時,無境集團的內部已開始一系列緊急調整,中心重要成員全體出動,並組成二個部隊,分別是應天祥帶領的、神兵源訓練中的三萬特種部隊,以及孟小婉帶領的藍園在校學生兵。

藍園在校學生兵五千人組成一個學生團,在孟小婉的帶領下,也將開撲索加裏,他們主要去進行一些戰地救護的任務,另外藉此進行一次實戰性的鍛煉,雖是兇險,但卻是在校一切教育方式都難以比得上了,只有在血火中鍛煉出來的人,才是最優秀的人。

所有的一切就緒後,應天祥向左無道發去了信息:“無道,一切就緒,我們將在明天淩晨時分出發。”

左無道回電:“好,務必隱秘的前來,尤其是宇宙坦克大隊,從太空路線出發,還有通知白冰冰召集基因專家,帶齊設備到我這裏來。”

“基因專家,難道——”

“現在還不能斷定,不過已經在最大力度的加緊調查中,寧可他們找到了二千年前的秘密檔案,發現雪狼人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出現的,他們並不是索加裏最古老的土著,原來索加裏最古老的土著,已經消失掉或是同化了。“幾百年前那些毒販、人販才開始來到索加裏,而自由軍團是二百年前的產物,這期間的一千多年裏,雪狼人早就或明或暗的擊退了那些巨商開發者等,抱著欲望企圖占領這片土地的人,從土地的主人這一點來看,雪狼人並沒有錯,錯的是他們本不是這裏最古老的土著,並且他們擁有比東盟還先進的軍隊……總之,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

應天祥張大了嘴巴“哦”了聲,結束通話後,他還沒能夠想清楚左無道跟他說了些什麽,因為他不願意把這事往太大的方面去想,心臟承受不了啊。

當無境集團的援軍就緒時,三十八軍的戰前動員大會也正在進行中。謝秋雨上將作為這次的特邀兄弟軍團代表之一,參加了這次的露天大會。

四周是三十八軍嚴陣以待的哨兵部隊,同時寧可的情報部隊,把周圍一萬公裏的區域層層鎖定。在中心位置,各部隊派出了若幹代表,組成一支二萬人的方陣,而其他人按自己的部隊編排,列成一個個方陣向著中心坐落。

屏幕就擺在他們的戰車上。

通過揚聲器,一名士兵代表悼念陣亡戰友的致詞,在三十八軍上空飄蕩。

站在中心高臺上,一等兵劉強淚水滾滾滴落,一邊硬咽地照著寫好的致詞念著:“……當時他已經不行了,戰甲裂開了好幾塊,右手拇指也被切去,我大叫醫務兵,幾個醫務兵已經從遠處沖來,但就在這個時候,他沖了出去,沖出了幾步回頭說:『我不行了,讓他們去救那些來得及救的戰友吧!』“這時又一波刀光閃現,幾個醫務兵全壓在我身上,等我起來時,發現她們全受了傷,一位大姐的腿被切斷,當時鮮血狂噴,眼看著她美麗的臉由白轉青,她對我說:『不要難過,你們是戰鬥兵,沒有你們,就沒有我們救護兵存在的意義……』”

一等兵劉強念到這裏時,已經哭得不行了,沒辦法再念下去,停了停才繼續道:“我的生命是他們給的,我們的勝利是倒下去的戰友給的,這兩天我一直在痛苦與仇恨中度過,現在我清醒了,因為我們是軍人,軍人神聖的使命就是戰鬥再戰鬥……”

在劉強之後,又有幾名士兵代表與部隊代表上臺致詞,引得三十八軍男兒們的淚水大片的無聲滴落。

此時此景,讓過來人謝秋雨上將也為之鼻頭酸楚,對左無道說:“左軍長,你是一個懂得煽情的人,但我沒想到你的戰士一個個都會這一套。”說時,謝秋雨已是摸出手巾拭淚。

左無道默默無語的又遞給了謝秋雨一片紙巾。

“謝謝。”謝秋雨換上了這片紙巾。

左無道正了正軍帽對謝秋雨道:“參謀長,我要上臺去做最後陳辭了,一些三十八軍存在的問題我要說一說。”然後在她的註視下,帶著貝貝大步走上演說臺。

當左無道站上臺前,三十八軍整個一靜。

連邊緣的哨兵們都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息傳來,這是一個整體發出的信號,代表著他們熱愛的人上場了。

謝秋雨對身邊的幾位三十八軍將領說:“他成功了,作為一個軍隊的領導者,他擁有了一些高官們一輩子也擁有不了的東西。”

望著近處遠方一個個黑壓壓的方陣,左無道感慨萬千,三十八軍日臻強大的同時,也為之付出了沈重的代價。

“請全體把槍口向天,為我們死去的兄弟們怒射一分鐘。”

隨著這句話,臺上左無道身後的田野,水木,楚戟三員大將首先開火,跟著幾十萬道火束向天狂嘯而出。

一頓怒射致哀之後,左無道開始了在歷史稱之為奠定他的部隊為正直仁義之師的第一說。因為這一說,使三十八軍,使日後受三十八軍影響的左無道名下所有的軍隊,走上了一條為所有民眾敬重,甚至連敵人也都為之敬服的鐵紀軍隊。

左無道擡起手向全軍久久地敬禮。

“大家都知道這是軍禮,民眾不需要這樣的行禮方式,但我們不同,我們是軍人,在前仆後繼,奮勇當先的同時,我們更要有鐵的意志,鐵的身手,鐵的紀律。”左無道伸出了一只手:“看,這是一只手,我們習慣出擊的時候把它握成一個拳頭,而不是伸出五個手指去叉,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說時,左無道用散開的手比了比貝貝的身體,全軍為之“哄”地笑了起來。

左無道一收手:“不用我來說大家都知道,握著拳頭的手,比張開五指的手打出去後要狠要猛,還有一點,不容易受傷,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左無道臉現嚴寒:“但是我們三十八軍卻不明白,不是說張三不明白,也不是說李四不明白,而是整體的不明白,讓我這個軍長為之羞愧,在這裏我向你們致歉,是我這個做軍長的沒有帶好你們,是我的錯。”說著左無道低下了頭。

再次擡起頭來時,三十八軍現場遠處的官兵卻低下了頭。

左無道吼了聲:“把頭擡起來,我說過是我的錯,但從現在開始,我們從『民團軍』向『正規軍』靠攏,讓我們形成一個鐵桶般的整體,後退一致,前進一致,讓軍威更加振奮起來、軍令如山倒,排山倒海只在頃刻之間。”

左無道再次大吼:“你們能做到嗎?”

“我們能做到!”三十八軍也怒吼了。

“好!你們能做到,那麽我宣布幾條基本命令:不殺平民,不殺俘虜,不毀壞沒有敵軍的民用建築,不幹與軍事行動無關的壞事,樹立起良好的軍威、軍紀,在這裏我不宣布違反這幾條的懲罰措施,因為我相信你們。”

左無道的這一招,做得可真絕,在無數次大小戰役後,官兵們才明白了這其中的訣竅,為什麽當初左無道不宣布懲罰的辦法,而只是相信他們,這給了官兵們這一個相對的尺度,因為事物是變化中的,左無道要求的是那種精神,而不是呆板的去執行這些死的條款,有時平民會成敵軍,有時俘虜極端惡劣,有時仇恨難消需要發洩,這都為此留下了寬容度。

在不需要去殺平民的時候,在不需要破壞的時候,在還能忍耐的時候,他們還得忍、還得去執行這些條款。從實際磨練出來的正義之師,才是真正的正義之師。

幾天後,應天祥、孟小婉率領著藍龍軍團和學生兵,與三十八軍會合。

無境集團的要員、三十八軍的師長級高級軍官、以及火焰兵團的最高統帥謝秋雨,和他們的幾位指揮官,聚集在海怪戰車上。

就是在這部戰車上,隨著左無道一道道消息的公布,一個驚天動地、讓整個東盟乃至全球動蕩的特級秘密被揭開,這與媒體報導的消息完全在兩個境界之上。

一個長大的方桌上,擺著整個索加裏地區的模型,海怪戰車四壁上的屏幕用作補充說明。

左無道手持講解棒,向謝秋雨講解最初的一系列大小戰役。

層層剖析之後,他收起講解棒:“現在我們都知道,自由軍團是索加裏的一層外衣,但我們還不知道,脫下外衣後的索加裏是個什麽樣子,最少是以前不知道。”

左無道一指雪狼族的老巢——位於格拉格山脈西部的山群道:“這裏,表面上看來只是一些用石塊、樹木建造的雪狼族原始部落群,但這個地區的深層地底全部被打通……”

說時,屏幕上已經一閃一閃的亮了起來,只見屏幕上一開始是山,然後是山的外層結構,再深一層是一些山土中的巖石,緊跟著畫面一變,突然地出現了神秘的地底世界。

“沈重的門打開又合攏,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員在流動,幾部奇形怪狀的裝甲懸浮怪物,閃動著綠幽幽的燈光在移動,接著又出現高達五米左右的巨型機器人,這些機器人似在巡邏,因為它們配備了裝在手臂上的重型槍械,從那多管的黑幽幽的槍口,可以判斷火力噴射時沈猛的樣子,讓人覺得恐怖的是,這些機器人頭部是轉動的,並且一前一後有四只眼睛。”

從人類的習慣性來講,這些機器人如此地轉動著頭部,讓人難以接受,人類是不可以這樣的,別說去做,看了就會感到自己的頭顱也在轉著圈子一樣,但是這一轉,如果是人的話,小命還有嗎?

謝秋雨腦中嗡地一聲,臉色大變,這裏的人中她最清楚這意味著什麽:千百年來在東盟的地域中,竟埋藏了一個足以掀翻整個東盟的定時炸彈……

索加裏雪狼族地底超級王國驚現——能量刀、巨型戰鬥機器人、懸浮機器怪物(雖然後來弄明白,這個懸浮機器怪物只是地底王國的“清潔工”,但當時著實吃驚了一把)等一系列恐怖武器的發現,讓在場高級將領們腦門直冒冷汗。

但是,對於左無道來說,看事物應該冷靜的看,把情緒與理智分開來,所以他繼續地把更大的秘密公布下去。

楚戟上前兩步,站在車壁邊緣,在眾人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時,左無道已經一手提著一把激光槍,向著楚戟的胸口掃射。

槍口火焰狂噴之際。

軍官們的承受力到了極限,一名較胖的火焰組合軍要員,眼珠向上一翻,口吐白沫地倒下……

其他人手按心口,或是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O形……

激光光束在楚戟的護身氣罩上飛濺。楚戟安然無恙……

謝秋雨沒好氣地說:“左軍長,你事先也通知一下我們嘛,差點被你嚇死!”

左無道向謝秋雨敬了一禮表示歉意,然後收起槍:“諸位,這是我手下第一員猛將,火鷹特武軍團的指揮長楚戟。現在大家應該明白他的異能力有多強了吧!然而就是他們一位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女子,用一把小刀,輕輕地戮入了他的胸口。”

說時只見程馥葉托著,放著一把雪狼兵用的能量刀,和那靈月公主使用的小刀的盤子,走了進來。

左無道一手拈起那把光華四射、薄薄的小刀,“這裏面有二個原因,一是這把小刀也是能量刀的一種,其鋒利度不是能以正常的思維來判斷的,這是能量刀與普通利刃不同之處。二是這位少女叫靈月公主,她具有強大的超能力,若不是楚戟,這次我方的特別行動將以失敗告終。”

屏幕上出現了關押靈月公主的房間,只見靈月公主坐在那看著一本書,她似乎沒有身陷囹圄的感覺——長發飄飄,出塵清麗的臉上一片寧靜。

“她是靈月公主,雪狼族的——”

“你們俘虜了她——”

火焰高級將官們驚叫不止。

左無道擺動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臉上一片肅穆,“現在我公布一個更為重大的秘密。”

隨著屏幕上兩組基因圖的出現,一個女性的聲音響起解說。

兩組基因圖邊是一組組資料……終於,一個關聯東盟關聯地球關聯人類的風暴炸開——得出的結論:雪狼人竟然不是地球人!他們的基因深區與人類有百分之二十出現明顯的不同。

左無道深吸了一口氣,望著全部驚呆的他們,做最後總結:“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有著超異能,超前科技,實力強大,來歷不明的外星人潛入地球的武裝團隊。”

謝秋雨終於支持不住,在幾名女兵的扶持下坐了下來,嗓音嘶啞:“立即把這些情況向東盟最高層報告……”

混元星際一○○一年六月初,在一個驚天機密爆開後,整個東盟高層為之震驚,然而偏偏這是一個不能對外公布的驚天機密,東盟的兩大勢力放下一切爭端,不可思議地進入親密合作期。

他們在短短的幾天內,達成一系列重大共識,轉眼間東盟軍方精銳盡出,從二十一個軍區中緊急調派總共五百萬精銳部隊,分成十路,聲勢浩大的殺向索加裏。

一時間,地面空中密密麻麻盡是東盟的軍隊。

賀蘭雪的指令是:閃電之速把整個索加裏夷平。

奧爾本指示:用最快的速度,最猛烈的炮火,最冷酷的手段,把一切秘密從索加裏抹去,只需留下一些“標本”就成。

但隨著五百萬大軍進入索加裏邊區,戰區局面暗流湧動。

軍事會議上,由於左無道只是一個少將,受盡冷落,而謝秋雨卻堅決放棄指揮權。

十路臨時總指揮,風頭大勁,短短三天裏,在三十八軍提供的一些情報的基礎上立馬拍板進攻方案。

左無道站起來:“我覺得太急躁了,要知我們面對的是一支超前科技、超異能力的外星人部隊,我們不能以人多和自以為強大的火力,作為勝利的保證。”

但是坐在角落中站起來發言的他,發現長形方桌前後左右一片沈寂——也許是他們認為三十八軍出的風頭太過了,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將也該知足了,該輪到他們這些中將上將們顯身手了。

另外東盟的軍、政高層,都急著想以最快的速度,把索加裏的秘密從地球上抹去,這也導致了五百萬大軍的急於出兵。

左無道困惑地坐下,那邊謝秋雨安慰的目光看了過來,但是左無道在這次會議上再也沒擡起頭,直到散會。

回到三十八軍後,左無道郁悶難當,心裏隱隱作痛,向全軍發表講話:“總攻就要開始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犧牲,我宣布三十八軍不參加此次戰役,請全體能理解我。”

他隨之狂怒:“他們這是拿官兵的生命開玩笑!真不明白為什麽這些人的將官素質如此之差,我現在才想通,自古會有那麽多名將的原因,原來是因為有了這些多如牛毛的庸將!”

十路大軍從三十八軍頭頂飛過,從三十八軍側面繞過,從三十八軍低沈的心裏劃過。

一名戰士吹起了口琴。

這個班的戰士們圍坐著傾聽。

翩飛跳躍的旋律灑開時,左無道帶著貝貝來了。

口琴聲一頓,戰士們站了起來。

“軍長!”

“軍長好!”

左無道淡笑:“坐,不用這麽恭敬,在平時隨便點好。”

二等兵羅桂說:“軍長,我們心裏好難受,我不知道為什麽?”

左無道正想回答他,貝貝搶著說:“是吧,我心裏也挺難受的,我們一起難受吧。”

一下子,所有人全大笑起來。

楚戟揣著一碗綠豆蓮子湯,走入困鎖靈月公主的房間,他沒有笑容地說:“起來,吃一點。”

任誰也想不到,一向是魯男子的楚戟,竟然會對一個曾經用小刀插入他胸膛的女戰俘這麽細心又周到。

其實一開始,左無道把照顧靈月公主飲食的這一任務交給楚戟時,他當時久久地沒說出話來,臉色已逼得烏中帶紫。若不是左無道,換了一個人這樣說,他立即會翻臉,但後來不知是怎麽回事,楚戟竟然變被動為主動了,也許正應了那句話,有恨就有愛,她曾經傷害了他的肉體,卻觸動了他情感之弦。

只見一襲雪白無袖長裙著裝的靈月公主,皓臂支起身體,剪映著層疊秋水光芒的眸子,帶著笑意地看著楚戟:“謝謝你又來看我,你們對待人質還是挺優待的。”

楚戟只覺她那微微的笑意映射入他的心底,一顆冰封多年的心有了一些震顫。

感覺她的幽幽體香,那特別輕柔淡雅的聲音是如此的好聽。

靈月公主從楚戟手中接過綠豆蓮子湯,捏著銀匙調了調,“我覺得你外表看似冷酷無情,其實你是一個細心溫柔的好男人,說句心裏話——”說到這裏,靈月公主忽地不說了,而是舀起一匙蓮子,“你過來,看在你這些天不計前仇照看我的份上,餵你一匙如何?”

頓時楚戟如遭雷殛,呆呆地看著靈月公主。而靈月公主也是那樣地看著他。

他們的目光相互交纏,那一剎仿佛經歷了一萬年的時空旅行,楚戟只覺心田間,愛如潮水般湧來。

他們情不自禁地靠攏,輕聞著對方的氣息,而後兩張臉慢慢地靠近……終於,楚戟輕輕地嘗試了一下靈月公主唇瓣的滋味,但是就是在這一下之後,他們一發而不可收拾,擁在一起,倒在床上不顧一切的狂吻了起來……

“報告軍長,楚指揮長和那個靈月公主好上了。”

當這一讓人狂暈的小報告,由看守靈月的女兵嘴裏說出來時,房間中的人全在剎那間的一秒之內,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呼吸、張開說話的嘴巴、提起在空中的腿、甚至思想——愕然地看著那個女兵。

房間中除了剛剛出外看望士兵回來的左無道之外,還有應天祥、東方鏡、白冰冰、孟小婉、田野等等若幹人。

房間中的怪獸有:貝貝,它是唯一沒有什麽大反應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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