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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不做皇子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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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氏房裏,在聽到沈氏讓人傳來的話後,也異常的什麽都沒有說,倒是蘇氏身邊的奶娘,再沈氏派來的人走後,忍不住的開口:“夫人,您說老夫人的意思是不是就這麽揭過二姑娘這件事了,這也太偏心了吧,要知道,二姑娘今天得罪的可是宮裏映妃娘娘的娘家……”

聽到奶娘的話,蘇氏擡起來,道:“那你還想怎麽樣?讓老太太也打二姑娘一頓板子?”

宋奶娘被蘇氏這一堵,閉了嘴,心裏卻忍不住的深思,看夫人那會在老夫人屋裏的表現,也不像是真心維護二姑娘的樣子,還有平時,夫人雖然嘴上不說,心裏對二姑娘應該是沒什麽好感的,怎麽會對她說這樣的話?

這樣想著,面上不由的就露了些什麽出來。

“你是在奇怪我為什麽不讓你說下去?”蘇氏看到宋奶娘的神色,了然的開口問道。

“老奴愚鈍,還請夫人明示。”看到蘇氏沒有不高興,宋奶娘馬上順桿往上爬的問道。

“什麽明示暗示的,你是太關註二姑娘的事了,讓你回頭想想,你也能想到,不說別的,老太太是你我能左右的,再說二姑娘又說出那樣的事情,李府的李波天有那樣個腌臜的嗜好,二姑娘所做的那就是愛護幼弟,別看老太太面上說是要責罰我那青瑾侄女,其實心裏早就認同了我那侄女的做法,不然也不會在大伯進來要呵斥我那青瑾侄女的時候,反而教訓了大伯一頓……我那個青瑾侄女也是有些難得的,原本以為她只會幹些投機倒把的事情。沒想到會說出那樣的話,寧可覆滅,絕不受辱……倒是有些氣節,不過,就像瑤兒說的,這樣的行為有些莽撞了,她不是每次運道好的都能碰上給她解圍的人,如果不是恰好有人跳出來,估計不但她自己,連我的瑤兒都要折進去。到時候就是害人害己了。”

“夫人說的極是。”奶娘馬上開口附和道。

“……說到這個,你說……為什麽三皇子府的人會來拜訪我們安吉侯府呢??”蘇氏皺眉像是問宋奶娘也像是自問。

聽到蘇氏說起這個,奶娘馬上湊上前來。“對了,夫人,你那會跟大夫人一起的時候,奴婢特意留心了咱們姑娘和二姑娘說的話,隱約聽到咱們姑娘對二姑娘說。今天來咱們府上的,那位三皇子府上的貴客,好像就是今天大街上對二姑娘出手相助的人。”

“什麽,你會聽錯吧?”聽到奶娘的話,蘇氏開口問道。

“不會,奴婢當時離的不近。可奴婢耳朵還算靈便,絕對不會聽錯。”宋奶娘肯定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在大街上救了瑤兒她們的很可能是三皇子,今天來我們侯府拜訪的也很有可能就是三皇子本人……不對。那個黑衣人我那時也遠遠的看了一眼,一舉一動是能看出不凡,可身上的氣勢不對,而且,安吉侯府還沒有那樣的榮耀能讓一個皇子親自上門。”最後一句話蘇氏說的篤定。

“夫人的意思是今天來的那個只是三皇子府上的下人?”

“也不像是下人。下人一般都……對了,那個人身上有一種讓我熟悉的氣息。好像老爺身上也有,只不過,那個人身上和老爺身上的又不太一樣。”

“和我們老爺一樣,夫人的意思是今天來的很可能是軍中之人?”

“對,就是這個意思,不過那個人應該不是什麽軍中之人,應該是皇子的貼身護衛或是暗衛,而那個人身上的氣息明顯的更偏向於前者。”

“那就是三皇子的貼身護衛,那三皇子為什麽派貼身護衛來我們府上,難道是……”說道這兒,卻不在說下去。

“怎麽不說下去了?”

“奴婢愚鈍,也是胡亂猜測的,不知道對不對,既然夫人讓奴婢說,奴婢就大膽的猜測了,會不會是三皇子看上我們府的哪位姑娘了……”看到蘇氏沒有喊停的意思,繼續開口:“而我們府容貌最好的,除了二姑娘,就是我們姑娘了,在老奴看來,我們姑娘反而更讓人喜歡。”

“你啊,還真是什麽都敢說,不過也不排除這種可能,可是大嫂已為我那青瑾侄女訂下一門親事,而據我所知,那位三皇子,早有正妃,我是絕對不會讓我的瑤兒給人去做妾的,就是那個人是皇子也不行。”蘇氏的最後一句話說的擲地有聲。

聽完蘇氏的最後一句話,宋奶娘馬上低下頭,“老奴知道了,是老奴想岔了。”

“不用這樣,你又沒說錯什麽,相反,你分析的很不錯,不過,我心疼自己的女兒,在我還在閨中的時候就想過,如果將來自己有了女兒,一定要給她最好的一切,皇子側妃是很不錯,可皇子側妃也只是個妾,平常人家的妾每天都要晨昏定省,按時的給主母請安,更何況皇家,就是皇子的正妃,還要向宮裏的妃子娘娘下跪請安,更何況是一個皇子小妾,我不忍心我的萬般嬌養的女兒被人那般的糟蹋,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委委屈屈的過那樣的生活。”

蘇氏的話落,宋奶娘忍不住的感嘆:“姑娘有夫人這樣一心為姑娘著想的娘親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聽到宋奶娘的話,蘇氏有些不讚同,“什麽福氣不福氣,要真說福氣,也是我有明軒和瑤兒這樣的兒女是我的福氣。”

“是是是,姑娘有福氣有夫人這樣的親娘,夫人有福氣生下姑娘這樣乖巧的女兒,夫人和姑娘都一樣有福。”

聽到奶娘這樣的話,蘇氏這才真心的笑了,“你呀,就是會說話。”

“哪裏,是夫人誇獎奴婢了。”聽到蘇氏誇獎的話,奶娘謙虛的說道,瞬間又想到什麽的憂心忡忡的開口:“那如果三皇子真的看中了我們姑娘怎麽辦?”

聽到宋奶娘憂心的話,蘇氏笑著開口道:“這個你放心,不會的。”

“難不成三皇子看中的是二姑娘?”宋奶娘錯愕。

“你呀,還真是老糊塗怎麽著,我剛剛只是說不排除這樣中可能,你也不想想,現在外面是什麽局勢,皇上正禦駕親征在外,哪個皇子這麽不長眼,這個時候敢明目張膽的為了這種事……而且三皇子應該是剛從邊關回來吧!”

“那夫人的意思是已經知道了這次三皇子府的人來我們府上的目的?”

聽到宋奶娘的話,蘇氏也變的深思起來,“我是有那麽一個想法,可終究怕是自己多想了,到時候空歡喜一場……”

聽到蘇氏沒頭沒尾的話,宋奶娘剛開始有些迷茫,片刻後突然腦中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瞬間心裏一亮,忍不住透出狂喜的表情:“夫人的意思是說……”

蘇氏看到奶娘的樣子就知道奶娘也想到了,對著奶娘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那奴婢就先恭喜夫人了,要是……”

“先別說什麽恭喜的話,這件事也是我胡亂猜測的,左右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話,明天老夫人說不定就有什麽吩咐下來。”

“肯定是,肯定……到時候我們二房就比……”

“說什麽胡話呢?一筆寫不出兩個顧字,現在我們安吉侯府襲爵的是大伯,就算有什麽天大的功勞,也是屬於整個安吉侯府的,屬於顧家的,絕對不可能是老爺一個人的。”說最後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一些苦澀,一絲不甘心。

“夫人放心,如果那個人真的是老爺的話,就算榮耀的是整個安吉侯府,大老爺那個樣子,皇上又最是聖明不過,就算厚賞了安吉侯府,心裏也是知道應該重用的是我們家老爺。”

聽到宋奶娘的話,蘇氏忍不住嘆一口,說道:“你說也是。”是啊,不甘心又能怎樣,老太太還在,總不可能讓大伯和自己的丈夫分家,她們二房分府別過。

先這樣吧,總有一天她們二房會勝過大房的,想到這,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

第二天一早,安吉侯府的眾人一起床,就接到了老夫人要大家趕往大廳的吩咐,眾人梳洗後,第一時間全部出現在侯府的大廳裏。

侯府大廳,沈氏看到人到齊後,對了安吉侯府的眾人開口,說是昨天晚上,她夢到了已去世的老侯爺,所以從今天開始,要求安吉侯府這段時間閉府, 為去世的老侯爺齋戒祈福,至於什麽時候開府,老夫人沒有提。

蘇氏身邊的宋奶娘在聽到老夫人的話後,眼中露出一絲欣喜之色,被旁邊的蘇氏掃一眼後,馬上收回那絲欣喜之色。

之後,安吉侯府在沈氏的命令下閉府為去世的老侯爺齋戒祈福。

接著,在安吉侯府宣布閉府後的沒幾天。

大景三十七年十月

從邊關回來的三皇子府邸傳出一個消息,安吉侯府,安吉侯的弟弟顧懷儀在大景和蒙軍交戰,皇帝皇子被困的時候,帶著駐守的幾千兵馬繞過蒙軍的圍困,救皇帝出蒙軍的圍困,同時又在明帝的指揮下,救下了同樣被困的三皇子和六皇子。

那個前段時間讓京城眾世家猜測不定的,在邊關救了皇帝和兩位皇子的不知名的將領竟然是出自安吉侯府。

☆、龍寒遠(前世番外一)

他是這個王朝,這座皇宮最尊貴人的兒子,同樣也是身份尊貴的皇子,可是他的母親卻是這個皇宮最卑賤的一個婢女,盡管這個婢女是皇後身邊的貼身婢女,也還是個身份卑微的婢女。可就是這個身份卑微的婢女,在一夜帝寵後竟然幸運的懷上了那個最尊貴人的孩子。可惜她的幸運沒能持續多久,在生下他的當晚就難產而死,魂銷香斷了。

他的宮女生母死後,他被作為皇後的養子養在了身邊,然而他也只是皇後名義上養子,皇後有身為太子的親生兒子,養下他也不過是為了在將來的奪位之戰裏,給太子拉一個助力罷了,小時候的記憶都是圍繞著太子而生,太子上學,他陪同;太子闖禍,他受罰。

起初的時候,並不明白,為什麽他和太子都是皇後的兒子,皇後卻只對太子一個人笑,對太子一個人溫柔,好多的時候,看到皇後對著太子的時候溫柔的笑著,他會忍不住的湊過去,卻看到那帶笑的臉對著他突然的就沈了下去。

後來明白了他只是皇後的養子,不再奢望卻還是忍不住的幻想,如果他比太子優秀,是不是皇後就會對著他向對著太子那樣溫柔的笑?直到有一天,皇後回來檢查太子的課業,太子背的磕磕絆絆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的開口接下來,看到皇後和太子的眼神,一口氣把太傅交給太子的東西都背了下來。

以為這樣會贏得皇後一個溫柔的笑,誰知那日皇後聽到他流利的背誦後,射向他的眼神卻是冰冷,還有忌憚。

回到寢殿後,太子將他的東西都扔了出來,那一夜,他一個人蜷縮在冬日寒冷禦花園的一角直到天亮。

接著便是三天三夜的高燒不斷。病好後,他開始變的沈默起來,皇後和太子並不喜歡他的優秀,宮裏的孩子,都沒有天真和單純的權利,尤其是像他這樣沒有母親的孩子,他開始藏拙,開始只要在有太子的地方,絕對不會越過太子。

然而那一次他早慧的表現真的在皇後和太子的心裏留下了無法磨滅印象,盡管他藏拙。泯滅於眾,隨著年齡的增長,太子對他卻表現的越來越忌憚。越來越不信任。

他把自己當做太子身邊的一條狗,召之即來呼之即去。

最初的時候,他是真的沒有染指那個位置的野心,也想按照皇後的意願做個真心輔佐太子的人,他一邊替太子解決太子不方便出面和要辦的事情。一邊忍受太子懷疑,忌憚和羞辱。

是什麽時候生出那個心思的呢,也許是面對太子一次次的刁難和不信任的厭倦,也許臘九寒天被太子因為一件小小的事情罰跪在大雪中直到膝蓋沒有感覺,反應也不記得了,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生出的那個心思。也許他的骨子裏就是這樣一個野心勃勃的人,沒有哪個男人會沒有野心,他自己也不能免俗。

於是。從那以後,打著為太子辦事的旗幟,他開始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對太子的吩咐的事情開始陽奉陰違,在父皇面前開始漸漸顯露自己的才幹和能力。雖然還會為太子辦事,可是他知道。有些東西不同了,也許太子也漸漸覺察到了什麽,開始不把一些事情交給他處理。

他也不在乎,正好花費時間培植屬於他自己的勢力,這樣,慢慢的,他一點一滴開始改變在在朝臣心中往日的印象,卻依舊龜縮在太子的陣營中不肯脫離,為什麽要真正的脫離,他讓太子對他忌憚卻又離不開他。

帝王業,從來都是一條充滿血腥骯臟和孤獨的道路,既然選擇了這條道路,他就做好了為這個選擇犧牲一切的準備,更何況什麽虛無縹緲的愛情,而且,愛情,那是什麽東西?

那一天,帶著七弟和皇妹纖靈到大街上游玩,也不過是他和七弟被這個妹妹纏的沒辦法了,從皇宮裏出來後,纖靈一直都很活潑,對大街上的東西充滿了好奇,看著纖靈活潑好奇的樣子,他的心情不好也不壞,不過,後宮中,能有這樣快樂單純的孩子不容易,想到自己的童年,他有些失神。

就在這失神間,拐彎的時候,不小心和人相撞了,那個女子一身張揚的大紅,眉目間一派的驕橫跋扈,一看就是被人寵壞的樣子,他本能就不喜歡這樣的樣子,看到那個女子驚愕之後癡迷的眼神。更是不喜。

身為皇子,就算他生母卑微,那也是皇帝的兒子,是尊貴的皇子,更何況他有一副不錯的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他總能遇到女子經過他身邊時偶然掉落的手帕,或是倒向他的動作,他把這個女子也歸類為那些女子,於是一眼掃過,卻在視線看到她身後一襲白衣,清麗如水的女子的時候有片刻的怔忡。

會註意到顧青瑤,也許就是因為那樣清麗的裝扮像是一彎清月,在黑暗中呆久的人,說是不向往光明,對光明卻本能的追逐,但也只是這樣而已。

回去後,他很快就把這件事忘在了腦後,他的人生不是女人,而是那至高無上的位置,接著,蒙國來犯,他和六弟隨著父皇出征。

然後就是顧懷儀的救駕,和在蒙軍圍困中帶著他和六弟突圍後,匯合父皇,看著父皇對顧懷儀的讚賞和喜愛,知道顧懷儀是安吉侯府的嫡次子,現在襲爵的是他的嫡親哥哥。

父皇很快就重新布局,蒙軍被大景打的節節潰敗,可蒙國畢竟是蒙國,兇勇好戰的蒙國,十月的時候,蒙國終於派來來使和大景和談,願意歸還城池,並奉上財寶。

父皇接受了蒙國的和談,於是,十月大景和蒙軍和談,十一月,父皇帶著他和六皇子回京。

回到京城後,眾人都知道戰場救駕的是安吉侯府的顧懷儀,安吉侯府的崛起指日可待,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顧懷儀在大殿上拒絕了父皇的賞賜,聲稱自己所做的都是為臣子該做的,父皇果真收回了對顧懷儀想要加官進爵的賞賜。

消息傳開後,眾臣都笑顧懷儀的傻,只有他看到了顧懷儀眼中的野心和父皇聽到顧懷儀的話雖然不動聲色,卻更加欣賞的表情。

很快,他的猜測就得到了證實,父皇在幾日後把他和六弟叫到上書房裏,明示暗示話中的意思就是顧懷儀救了他們,他們應當去安吉侯府拜訪拜訪,就是民間,對於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諸多感謝的,至此。他確定了父皇捧安吉侯府的心思。

第二天,他和六皇弟依照父皇的指示去了安吉侯府,拜訪了安吉侯府的老夫人,遇到了顧青瑾和顧青瑤,其實在顧懷儀救出他們後,他就讓人弄了一份安吉侯府的,知道了那天大街上撞到他的那個紅衣的女子是安吉侯府的嫡女顧青瑾,那個白衣的女子是顧懷儀的嫡女顧青瑤,他相信這樣的資料很多人都有一份,值得一提的是,顧青瑾竟然是先皇冊封鎮國將軍的外孫女。

由於他和六皇弟的上門拜訪,安吉侯府快速的崛起,眾人也都明白了顧懷儀的大殿拒恩,並沒有讓明帝厭棄安吉侯府,反而起了一心捧安吉侯府的心思。

在京城立足的大世家,哪個的心裏不是九曲玲瓏,十八個心思的,於是安吉侯府很快的被京城的眾世家所接納。

再次和顧青瑾,顧青瑤相見,是在幾個皇妹舉辦的狩獵宴會上,他不知道,原來有一個女子的騎術也可以很好,顧青瑾一身紅衣,艷若朝霞,鮮衣怒馬,竟是眾人沒有見過的明媚。

那日街頭相遇,他只註意到了顧青瑤宛若青蓮的清麗,沒有多註意顧青瑾,現在這樣,才讓他發現,原來顧青瑾的美貌不輸顧青瑤,那樣的美炙熱灼人,卻是他最不喜歡的,於是一眼掃過之後,再也沒有欣賞的感覺。

接下來的相處中,顧青瑾卻若有似無的一直跟在他的周圍,他以為只是自己的錯覺,可是,慢慢的,他發現了顧青瑾的目光總是若有似無的跟著他,顧青瑾對他有好感,可是,他已有正妃,如果所料不差的話,父皇應該也是存了這個心思的。

不過,按照現在這樣的情況,顧青瑾很可能是六皇弟的正妃,六弟雖然平時表現的很淡然,可是他知道,這個六弟和他一樣,對著皇位是有覬覦之心的,如果他卑鄙一點,能博得顧青瑾的好感,將來顧青瑾嫁給六弟後,可是他可以陰謀詭計,卻不屑利用一個女子,這不是說明他光明磊落,而是他縱使想要那個位置,也有自己的驕傲和原則。

於是對於顧青瑾的可以親近,表現的假裝不知道,不回應,他以為時日久了,顧青瑾就會放棄的,可是他顯然低估了顧青瑾的執著,她總是找各種各樣的機會和理由出現在他的身邊,眼中不掩藏的表現出對他的喜歡,也許那樣明顯喜歡的眼神太過讓人,他開始偶爾的回應她的話,他看到他回應後,顧青瑾那毫不掩飾的欣喜,他不懂那樣的表情,卻也覺得不是那麽的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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