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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江南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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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江南精兵

整個京城火光沖天,狼煙四起。皇城的九門全部大開,金甲衛士從裏面沖殺而出,和穿著銀甲的裴太尉的人打成一團。

勝負生死,其實只在朝夕之間。

京城外的高山之上,秦沁披著雪白色的狐裘。坐在高高的雪白色的大馬上,手中拿著一桿望遠鏡。俯視而下,能看到混亂的京城。

“沁如以為,我們什麽時候進兵最為合適?”

越王吳月白騎著棗紅色的汗血寶馬,在秦沁的身邊,稍微錯開了半步。在他的眼裏,京城的改朝換代實在是和江南沒什麽關系,不論皇帝是誰,他都是江南越地的越王。

“沁如不懂兵法和韜略,還要請舅舅決斷。”

只覺得那些士兵沖殺的有次序,但是又看不出來。秦沁只知道,這金甲衛士的數量明顯沒有鐵甲多。要是數量取勝的話,蕭望之的勝算可是低得很。

一個再精明的人,要以少勝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沁如,你看,九門的兵力雖然少。但是卻是牽制了大多數的敵人,而且,九門的分配大致相當,完全就是一個**陣。想必,皇上另有安排。”吳月白只是穿了軟甲,這貨是真正的貴族,絲毫沒有想要動手拿劍的意思。

他手中也有一桿望遠鏡,看了半天之後,才說:“沁如所嫁之人,倒是有幾分能耐。我們即刻出發。”

吳月白立刻傳了小校,號令三軍。馬上就把進軍的命令傳下去,秦沁想要走,卻被吳月白一把抓住了韁繩。

“你不能去冒險。”

漫天大雪裏,吳月白的臉色宛如漢白玉,端莊而且隆重。就像是多年前的吳氏,吳氏已經過世半年多了,看著這熟悉的臉,秦沁覺得好生難過。

“裴炎興害死了家母,我不能放過他。”

“這是皇上的事情。月英是我最重要的人,人死不能覆生,沁如你何必這樣激動。姐姐如果知道你是這種樣子,不知道該有多傷心。”

吳月白口口聲聲說著吳氏是他最重要的人,可是吳氏的死,他居然並不著急報仇。這是什麽心態?

吳月白看出來秦沁的疑惑,便是說:

“我用了越地的三分之一的財寶支持皇帝,皇帝替我手刃裴氏。沁如,你是皇後,是我現在最重要的人,凡事三思而行。”

這才是吳月白今天想說的話,秦沁居然沒有辦法辯駁。沒錯,那種快意恩仇,只有小說裏面才有。而天下,是需要數十年的積累和籌謀。

“舅舅,三分之一有多少?”

吳月白調轉馬頭,往營帳的另一邊走去:“大概是大齊十年的賦稅吧。”

江南越王這麽有錢呀,十年的賦稅,居然說給就給了。吳月白的不是不重視吳氏月英的枉死,而是不顯山不漏水而已。

“舅舅,皇上能贏嗎?”

秦沁跟在吳月白的後面,漫天的雪光。吳月白一回頭,看著一身狐裘的女子,恍然以為看到的是吳氏月英。

只是吳氏月英沈靜,凡事不外漏。這丫頭活生生的就是一個小螃蟹,到哪裏都恨不得橫的走。

“就算是我們不來,皇帝也有十成的勝算。我們來了,就是錦上添花。沁如,蕭望之料定你去江南我必然出兵,而且,你去了江南,還能有個人保護省的他分心。這樣的男子,不做帝王,才是虧了。”

營帳裏面,已經有侍女備下了酒。吳月白倒是溫柔體貼的很,在手中醒了醒,才讓端給了秦沁。

蕭望之不會琴棋書畫,除了給大臣批改作業,他沒有一技之長。要是幹別的,早就被活活的餓死了,所以,他不是不做帝王就虧了,而是除了做帝王他沒什麽事情好做。

“舅舅,他老是欺負我。”

吳月白居然為蕭望之辯護,秦沁必須告狀:“病殃殃的,哪有你說的那麽好。”

“是嗎?沁如,你願意和我回江南嗎?我已經過了而立之年,膝下沒有子嗣。若是你到了江南,便是一方主事,將來的越王。”

秦沁手中的杯子差點掉在了地上,吳月白這是想要給自己物色新的人選?吳月白才三十多,要是在二十一世紀,有房有車有地位,就是鉆石王老五。用得著現在開始考慮後繼人選嗎?

開什麽玩笑,秦沁去江南做越王?

“舅舅這樣年輕,早日娶個,多好。”

秦沁說這話,也不覺得臉紅。吳月白到底是遇到了什麽事情,能這麽多年不娶妻室。江南吳家,隱秘的很,秦沁從來沒有聽到過什麽傳說。

吳月白沈靜而且優雅,但是總給人一種陰戾的感覺。

但是,他對秦沁還有吳氏。真的是那種全心全意的好,秦沁一時之間,有些茫然。低頭悶悶的喝著暖胃的甜酒,卻是不說話了。

“這世上,哪有人能比得上月英。”

吳月白說話倒是一點也不顧及。

秦沁心裏面千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原來,吳月白的算盤在這裏。他對吳月英的感情絕對不一般。

秦沁根本不會相信母親是那樣的人,立刻對吳月白的印象分蹭蹭的往下降。

“沁如,你還是太年輕。不過只是一句話,就能讓你惱羞成怒,臉色變化這樣快?若是別人就是靠著你的情緒變化引誘你,利用你。你將要如何自處?”吳月白立刻批評秦沁,玉白的臉上沒有喜怒。

就像是印象裏的吳氏月英。

“舅舅何必用這樣的方式來試探我。”

秦沁淩亂了,到底是真還是假?吳月白是真的沒有娶妻,江南越王一族居然能夠容忍他沒有後人。

“你這樣的性子,一定給皇帝添了不少麻煩。以後改改,不然,如何能夠母儀天下?若是回江南,我活著的時候能罩著你,我老死之後,你可怎麽辦?”

這一句一句的肺腑之言,秦沁竟然沒得反駁。

“舅舅,我知道了。”

秦沁小聲嘟囔著,這時候小校進來回稟,城中的情況。小校單膝跪地,頭都不擡。吳月白的臉色冷的滲人。

末了只是一句:“本王知道了,下去吧。”

上位者的威勢,和蕭望之如出一轍。這幫闊佬,秦沁居然也不自覺地坐直了,小口小口的把酒喝下去。

“江南精兵已經入城,等掃幹凈了,我們再進城。”

吳月白的氣場轉換的快,面對著秦沁一人的時候,又是溫和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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