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選舉鬧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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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凈的小木屋,潔白的墻壁,暖和的陽光從窗戶撒入。屋子的結構很簡單,只有一個桌子和一張床。房間的裝飾雖然簡單,可給人一種脫俗的感覺。

床上躺著一個老者,老者面容憔悴好象經歷過無數的苦難一樣。床的旁邊旁邊坐著一個年輕人,面容清秀而成熟,很有男人的魅力。

“哦……”床上的老者翻身呻吟:“水……”

“哦!”年輕人很快的拿過水來,老者坐起很快的喝了,精神也隨著好了很多。

“這裏是哪裏?”老者看著陌生的環境問。

“羅前輩,這裏是蛇族的一個基地!”年輕人很尊敬的回答。

“哦,鳥不拉屎的地方!”老者低聲說。

這個老者就是龍族的長老羅天,和無法的驚人的戰鬥後,他昏迷了。如今已經是兩天的光景,他終於醒了過來。

“呵呵,不應該是鳥不拉屎的地方,應該是鳥都喜歡在這裏拉屎的地方。”年輕人聽到了羅天的磨叨,笑著說。

“小活字,你很有意思啊。你應該不是這裏的人吧,你叫什麽名字?”羅天奇怪的問,在蛇族的基地裏說蛇族的壞話,這個小夥子絕不簡單。

“我是虎族的李一竹,很無奈才來到這裏的。”年輕人淡淡的回答,但流露出一絲的悲哀。

“虎族!你們民族如今發展的怎麽樣了?”羅天吃了一驚,虎族是所有民族中傳說最多的民族,很少有人願意和他們接觸,傳說他們吃活人。可眼前這個小夥子,個子不是很高,模樣也很俊秀,怎麽看也不象兇狠殘忍的虎族。

“哎,我們民族已經沒有了,如今不過剩下我這個餘孽茍延殘喘。”李一竹嘆了口氣說。

“怎麽如此千年的民族也滅了,是何災難能夠把你們全族都席卷了。”羅天很是驚訝,當年虎道士也是天下有數的高手,自己也曾經差點敗給他。羅天認為只有天災才能滅了虎族,他還不到30年的時間沒有出來。上次出來的時候,虎族依然很威風,龍族也不可能短期滅了行動詭秘的虎族。

“是災難,一以為一個本來很平常的糊塗蛋。可這個糊塗蛋卻把我真個民族的命運給葬送了。”李一竹感慨的說。

“一個人,有如此神奇的人,我倒要認識一下。虎族雖然勢力越來越小,但這個人本領也著實的厲害!”羅天感嘆的說,才多少年啊,整個世界就變了,變的他已經不再認識了。

“哎,前輩應該認識的,那人也是無意中壞的事情!”李一竹的思緒回到了過去,時而面露微笑,時而表情痛苦。

“咳……”羅天無法自控的咳嗽著,但他還是忍不住問:“什麽,我認識。老夫怎麽會認識呢?難道是龍族的後生,龍族年輕一輩我大部分不認識啊。”

“是趙緣!”李一竹咬著牙說。他很奇怪自己的感覺,他名知道這個趙緣和羅天一起來的,如今人影不見,他反而有點擔心的感覺。李一竹故意裝做很仇恨的樣子,他感覺自己的表情應該是這樣的,可為什麽這個表情做起來如此吃力,如此不自然。

“啊!”羅天不再說話。他沒有想到他這個幹兒子竟然這麽有本領,竟然因為他整個虎族滅了。羅天感覺接觸趙緣越深越不了解趙緣,這個小子到底有多少古怪本領,到底有多大能力。在和無法拼鬥的時候,趙緣表現出來的強悍,一點也不比他這個自認為天下第一高手遜色。趙緣最後的那一擊竟然把無法的手臂切割下來,難道星月的神話真的有這麽神奇嗎!羅天不知道趙緣體內為什麽會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能量。那些強大的能量是他這個龍族最優秀的高手所無法抗衡的。而且能量中有其他民族的能量,有的竟然不是這個世界的能量,這到底怎麽回事,究竟這個小子身上發生了什麽。

“你不用想著報仇了!”羅天沈默了片刻說。

“眼前不會,等事情結束後,我一定找他的。我們之間註定有一場戰鬥,而且只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我都安排好了,即使前輩你幫助他我也不在乎。我知道他們關系現在很好。”李一竹堅定的說,這是他的宿命,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的。

“他死了,他徹底沒有報仇的機會。他用生命換回了我的生命,而他死了……”羅天喃喃,聲音充滿了憂傷和無奈,他如今已經把趙緣當作自己的親生兒子了。

“不可能的,他不會這麽容易就死了。他不可以死的,也沒有什麽人可以殺了他,他一定沒有死,我感覺的到他。”李一竹肯定說,他根本不相信趙緣能夠這麽容易就死,多少大災大難趙緣都能走過去,這次也不會例外。

“他沒有機會活著的,他被無數毒蟻咬了,又被無法送到能量黑洞,他根本沒有活的可能,這個世界沒有人能夠救他的。無法的螞蟻應該是傳說中的翡翠螞蟻,天下沒有什麽藥物可以救他的。”羅天象是對李一竹說,又象是自言自語。這個把他從牢房裏解救出來的小子,他沒有象承諾那樣保護他,反而又再次欠下永遠也還不了的債。

“不會的,他不會死,在什麽樣的空間他也不會死!”李一竹還是肯定的說。

“他不是你的仇人嗎,他死你應該高興才對!”羅天忽然看著李一竹奇怪的問,他感覺到這個仇人李一竹竟然對他的幹兒子充滿了盲目自信,而且好象很掛念他的兒子一樣。怎麽看趙緣和李一竹也不象仇人,到更象兄弟和朋友。

“是啊,他死我應該高興才對,我為什麽希望他還沒有死……”李一竹也茫然的問自己。和趙緣太多的仇和恨,和趙緣太多的出生入死,和趙緣太多的藕斷絲連……李一竹真的不知道趙緣在他生活算什麽角色。仇人?不象!朋友?不是!兄弟?不可能!

兩個人誰也不再說話,腦子裏竟然都回想著趙緣的一切。李一竹想著如何認識趙緣,如何和趙緣在玉兔國的經歷,如何同女人一起醉酒,如何和無法賭鬥。想到趙緣無賴的樣子不緊面露微笑,想到趙緣可恨之處又情不自禁咬牙切齒。李一竹現在有點相信趙緣生存的機會不大,他聽說過翡翠螞蟻,那簡直是傳說中妖物,一個已經很恐怖,更何況那麽多螞蟻同時把趙緣咬了。能夠在能量黑洞裏活的人是幾乎沒有的。經常施法的人都不知道把人或物傳送到什麽地方,但傳送的地方一定是恐怖的空間。無法神通廣大,他應該可以控制傳送的地方,無法不會把趙緣送到什麽好的地方,更何況趙緣身中了必死的毒。

羅天回想和趙緣認識的場面,回想自己用縮骨把趙緣嚇的模樣。回想和那小子喝酒的場面,回想那小子驚天動地的感情,回想那小子無賴的性格……但這一切都結束了,趙緣根本沒有活著的可能。這個小子才剛看到希望的曙光,就這麽離開了。羅天忽然感覺自己的鼻子發酸,臉上竟然有熱乎乎的東西流下來。

“前輩,你休息吧。目前太平教已經要全力對付我們了,一切的小的攻擊已經開始,但已經被我們瓦解了。而且無法又受到重創,相信近期他們一定有大規模的進攻。”李一竹說著就要告退。

“小子,別走,把我幹兒子以前的事情告訴我一些。那小子還沒有來的及和我說就走了,我想了解一下。就算我這個老頭子一個請求吧!”羅天聲音低沈的說,多年沒有這種傷心的感覺了,現在他感覺自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

“好吧……”李一竹又作了下來。

兩個人從天亮談到天黑,李一竹突然發現他是這樣的了解趙緣,好象這個世界只有他可以讀懂趙緣。李一竹雖然認為趙緣兇多吉少,但他還是很固執的認為趙緣不會那麽容易死,一定會在那個倒黴小子身上又發生什麽。

天一天天的過去,羅天也基本可以行動自由了,他的傷在天地大法的修煉下,奇跡的好了大部分。有些傷羅天認為他這輩子也無法恢覆,可還是出現了奇跡。羅天越來越佩服星月人了,只有神一樣的人物才能夠創造出這樣神奇的大法。太平教很出人意料的沒有了一點動靜,從任何渠道也找不到他們的消息。李一竹每天過來陪羅天聊天,他不喜歡和蛇族的人在一起,看到蛇族人,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以前虎族的一切。

很多人來看過羅天,畢竟羅天的實力是對抗太平教的主力,能夠把無法打的重傷而歸,這樣的人物天下已經找不出幾個了。平靜,眼前太平靜了,平靜的讓人害怕。但平靜的日子子久了,這些本來矛盾很深的民族之間再次出現了火藥味。來到這裏的人無一不是本民族出類拔萃的人物,誰也不甘心受蛇族人驅使。盡管現在在蛇族的地頭上,他們也無法再忍受了。

“前輩,長風請你到議事廳議事。”李一竹又出現在羅天的房間。

“有什麽事情可以議的,不過是狗扯羊皮罷了。”羅天不滿意的說。這個長風自從他來一直沒有出現過,顯然對方還記得他當年勾引聖女的那筆帳。羅天很是郁悶,對方現在還沒有讓他見白菜花,沒有告訴他白菜花是生還是死。

“前輩,還是聽聽吧。你可是這裏的精英,別你不去影響了大局,讓別有用心的人有話說。”李一竹尊敬的說,他很佩服羅天的本領。羅天這些天也沒有因為虎族和龍族以前是仇敵而對他怎麽樣,相反竟然教了他不少本領。李一竹看的出來,他所受的這些待遇和趙緣有關,羅天把對趙緣的愛一部分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好吧,我就去見見這些所謂的民族精英們!”羅天談了口氣說,他現在已經失去了爭強好勝的興趣,唯一的希望就是早日結束眼前紛亂的局面,和自己的家人見面,以後好好的過段平靜的生活。羅天已經很大的年紀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活多久,他擔心能不能活著見到白菜花。人的生命是脆弱的,哪怕你正當壯年也說走到盡頭就到了盡頭,趙緣不就是這樣嗎。

羅天和李一竹來到了議事大廳,大廳裏人早就到了。從每個人自負的目光中可以看出,這裏都是高手,不是因為太平教的恐怖實力,他們根本沒有可能走到一起的。

李一竹在人群中看到很多奇怪的人,最讓他吃驚的是他看到了玉兔姥姥,這個曾經讓他在死亡線掙紮的恐怖人物。玉兔姥姥旁邊坐著的赫然是冷雪,一時間李一竹的記憶又回到了玉兔國,回到了飛娥和他一起生活的日子,那裏有回憶也有痛苦。就在李一竹註視玉兔姥姥的同時,玉兔姥姥也冷冷的看著李一竹,眼神裏充滿了怨恨。

“羅長老,你的同伴趙緣怎麽這次沒有來?”蛇族的首領長風面無表情的說,好象他以前根本不認識羅天一樣。

“該不會害怕跑了吧!”

“沒有那小子更好,那小子有什麽出奇的……”

羅天沒有說什麽,到是旁邊很多陌生的面孔的人出言諷刺。

“小緣為什麽沒有和你在一起?他不應該不來的!發生了什麽?現場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啊?”龍道士聲音顫抖的問。

“是啊,羅長老!趙緣到底哦出了什麽問題,前些天你身體不好,也一直沒有說當天的事情。”長風也接著龍道士的話問。

“他死了,他用死傷了無法和尚,才有機會活命的。”羅天低沈的說,聲音流露出無奈和無盡的悲傷。

“什麽?他死了!”

大廳裏20多人,到有一半的人驚訝,不相信趙緣已經死了。趙緣別的能耐不是很強,就是死不了、胡纏亂打的特點深入人心。

“什麽?不可能的!王後他是真的死了嗎?”一個清脆的女人的聲音格外的響亮,這個女子口中王後到底是什麽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女子的身上。

“生存的機會應該不大,他被翡翠螞蟻所傷,又被無法打入能量黑洞。”李一竹聲音也很低沈,冷雪的一句王後讓他又走進了玉兔的傷心往事,走進了他和趙緣在異域相逢的日子。他絲毫沒有因為眾人看他詫異的眼光而不自然,他也全然沒有註意到一個男人被人稱呼王後而引起的震撼。

“他不會死的,他怎麽會死……”冷雪喃喃而語,渾然沒有看到所有人看他詫異的目光。

“是啊,那小子傳說的那麽神奇,沒有看到屍體不一定能死的……”有人附和冷雪的說法。

“那小子還真不應該死,他應該死在我們哥倆的手裏……”一個雙胞胎兄弟咬著牙說。

“哈哈……”李一竹忽然大笑起來,而且好象很開心一樣。

“你小子瘋了?”玉兔姥姥看著李一竹冷冷的說。

“你是笑我們兄弟嗎?”那對雙胞胎兄弟異口同聲的問,眼睛裏閃著兇狠的光芒。

“哈哈,我是為趙緣而笑。這個小子可恨也好,可愛也好,能夠有這麽多人記住他,真的不錯。他死也值得了,他活著也會為自己而驕傲的。”李一竹大笑說,趙緣能夠活到這個份上,這個世界沒有幾個人可以達到的。

“是啊,沒有想到這個臭小子還有這麽多人記掛著他,他泉下有知應該也瞑目了!”羅天感嘆的說。他感覺趙緣這個30多不到的小子,在這個世界要比他們這些老家夥惹起風浪要大的多,他真的有老的感覺。羅天忽然有一種很快就離開這個世界的感覺,是上天暗示他壽命要終結了嗎?他還沒有見到他的白菜花和孩子呢。

“蛇公子,趙緣做了什麽讓你這麽記恨他?”玉兔姥姥奇怪的問。

“玉兔姥姥,趙緣又做了什麽讓你念念不忘?”蛇公子反問,原來那對雙胞胎就是蛇公子,蛇族裏有數的高手。

“哈哈,還是我說吧!那個蛇公子兄弟以前曾經莫名其妙的被趙緣搞瘋了,也不知道怎麽恢覆的。哈哈,至於那個玉兔姥姥讓趙緣把頭發和眉毛都給燒了……哈哈……”李一竹笑著說。蛇公子把虎道士解剖了,本來就是他的仇人,至於這個玉兔姥姥也不是什麽好鳥,讓他和趙緣差點都死在女人的國度。

驚呼,竟然還有噓聲。蛇公子和玉兔姥姥都是早年出名的高手,即使在這個精英團隊了也是出類拔萃的人物,沒有想到這麽厲害的人物也被趙緣整的灰頭灰腦。不了解趙緣事跡的人也對趙緣添了幾分興趣。

“你小子找死,上次讓你跑了,這次不會了!”玉兔姥姥目露兇光,好象吃人的野獸一樣看著這個揭他短的虎族小子——李一竹。蛇公子兄弟也象擇人而食的野獸一樣盯著李一竹。李一竹全然不在乎的看著眼前厲害的對手,心裏暗自好笑,他感覺他現在有點象不知輕重的趙緣一樣,明知道這樣做對自己半點好處也沒有,還是圖個嘴裏痛快。

大廳裏局勢因為李一竹而變得緊張起來,更有好事者在旁邊添油加醋,惟恐眼前的局面不夠混亂。這都什麽組合啊,簡直是烏合之眾,羅天暗嘆。龍道士魂不守舍的樣子,讓人懷疑他是天下有數的高手。

“好了,大家別鬧了,目前我們首要任務是對付太平教!”長風凝氣發聲,他沒有想到一個看起來必死的趙緣竟然惹出這麽大風波,看來這個小子是傳說中喪門星一點也不假。長風感覺好笑,能夠讓這對妖怪兄弟變瘋還真不簡單。蛇公子自持身手比較高,很是不買長風的帳,原來那次瘋癲是因為趙緣,這對兄弟自從那次瘋癲後變的安分多了。為了醫治蛇公子,長風也著實花了不少力氣。現在的長風突然有一種很想見趙緣的感覺,他想見識一下讓所有人都有些頭疼的小子,這個小子到底有何本事,竟然連無法也能傷到。

“好了,大家別鬧了,我們這樣一盤散沙的樣子,如何對付已經準備了好久的太平教。相信你們誰也不願意在太平教那裏做行屍走肉!”龍上人也滿臉正色的說。他沒有想到作為星月族的後人的趙緣這麽快就死了,想利用星月的力量看來是辦不到了。不過也好,畢竟趙緣還是幫助他們重創了囂張的太平教,無法受傷這對太平教是個不小的打擊,對提高自己這一方的士氣也是個不小的幫助。太平教的不敗神話被打破了。

“我們絕不是散沙!”李一竹眼光露出堅定的目光,那神情讓人相信他有必勝的決心。

長風和龍道士等人對李一竹的表現很滿意,不自覺的微笑露了出來,有信心雖然不一定能夠成功,但沒有信心那一定無法成功。

李一竹看到眾人都在註視他,然後表情沈痛的說:“我們只是20多粒沙子,根本連一盤都夠不上。”

本來微笑的人,神情立刻變了,他們恨不得殺了李一竹。如果說目光可以殺人的話,那李一竹已經死了數十次了。

“怎麽開個玩笑,大家這麽當真,會議繼續!”李一竹笑著說,看著那幾個首要人物尷尬的樣子,李一竹心中湧出一種痛快的感覺。他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會為什麽變的和以前不一樣,如此打諢不是他的特點啊。

“哈哈……”所有的人都沒有笑,只有羅天開懷的笑著,看來這個虎族小子真有性格。

長風面色鐵青,李一竹忽然感覺到無比的壓力湧在他的胸前。羅天輕輕的揮袖,那種壓力沒有了。

“都什麽時候了,你們只會狗扯羊皮嗎?如果是這樣,那我回去了,我不和一群小醜共事。“羅天面露怒色,這個長風氣量真是小,竟然暗中出手示威。羅天生氣之餘也感覺到長風的功力增長的很快,比上次見到的長風要厲害多了。羅天忽然感覺他們這些老家夥真的有些老了,這些年輕人真是一代比一代強。長風也不過就60左右歲數,功力竟然到了這個地步。還有那個虎族的小子,以羅天老辣的經驗竟然看不出實力來。

“羅長老少安毋躁,長風是這裏的主人他自有決策的。我們大家都聽聽這個主人今天有什麽安排。”龍上人說話了,他表面上是勸羅天,可實際上也是長風壓力,他才不甘心受這個年輕的長風領導。

“好,聽聽長風想如何對抗太平教!”大家紛紛叫好,有真心的,但大部分是看熱鬧,希望眼前越亂越好。鬥爭了幾千年的民族哪有那麽容易就走到了一起,大家互相不服氣,羅天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他感覺渾身發冷,一種從心地的冷意散布全身,這些人組合能堅持多久?

“好,既然大家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來到我們龍會(蛇族一向稱自己是龍),那我們就要把我們以前的恩怨、仇恨暫時拋開……”長風的聲音很低沈,但每個人都可以清晰的聽到,並且都有刺耳的感覺。身為蛇族的老大果然不同凡響。

長風環顧四周,他很滿意他給大家的壓力,然後接著說道:“太平教其實不可怕,在古代我們能夠把他們消滅,如今的餘孽我們也一樣能夠消滅。但我們單一民族的力量是無法做到這點的,我們必須團結,這樣我們才能消滅強大而邪惡的太平教。夜族的力量沒有什麽好怕的,他們只會控制一些動物和沒有能力的人和我們作對。如今號稱太平教的三大主教排名第二的無法也沒有什麽了不起,一個年輕的後生就把他打的重傷而逃。既然年輕的後生都可以把無法這樣的人物打敗,那在座的各位前輩哪一個都可以和太平教周旋一翻,我們最後一定勝利的,而且勝利就在眼前。”

“放屁!”羅天冷冷的說,這個家夥真的站著說話不腰疼,無法是多麽不容易才受傷的。如果不是無法愛惜身體,他羅天這條老命也交代了。無法受傷多少有些意外,這裏又有幾個人能夠抵擋住無法的三招,更何況還有那麽些恐怖的生物。雖然羅天不滿意長風的說法,但他還是很佩服長風的領導才能,才區區幾句話就把大家的情緒給調動起來。

長風接著說著,他好象渾然沒有聽到羅天的言語。

“對不起,大家我放了一個屁,很臭!”李一竹很不好意思的說,但大家都知道他是配合羅天的說法。

長風還是接著說著,而且很有條理。李一竹忽然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珍尼出現在他身邊,如同蜘蛛的窺視網裏的獵物一樣。李一竹忽然想起自己的家人都在這裏,他根本沒有什麽選擇只能配合,他狠狠的瞪了珍尼然後老實的聽長風的演講。珍尼笑著給了李一竹一個飛吻,然後身子緊貼著李一竹的後背。李一竹能夠感覺到珍尼全身美妙的線條和散發的熱力,加上珍尼故意往李一竹的脖子裏哈氣,李一竹難受極了,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

“目前我們有效的方法是找到太平教的老巢,集中我們各族的力量把他們徹底擊垮。在政府方面我們有絕對的控制權,而且由於我們的行動,目前太平教已經基本停止了活動。如果我們把三大主教殺掉,被他們控制住的大量教徒會自動解除精神控制。我們不能等著太平教準備好一切來打我們,他們的生物攻擊雖然我們不是很怕,但還是很麻煩的。我們只有出擊才能掌握住戰場的主動。這是世界背後的戰爭,任何有效的現代武器根本沒有多大的用途,我們要用上天賦予我們的能力消滅邪惡的夜族,從新讓世界變得更加生動……”長風的語言很有感召力,一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前途的光明,都感覺到長風策略的正確性。

“我們要成立一個秘密突擊隊,去偵察太平教的老巢。然後我們集中力量去消滅他們。當年我們合力都能把比夜族更強大更邪惡的星月族消滅,如今我們更能消滅這個夜族的太平教。雖然我們現在沒有湊全12民族,無法發揮最大的威力,可夜族也要比古代弱小的更多。”

“長風,那由誰領導這個突擊隊呢?人選呢?”一時間眾人紛紛提議,整個會場開始熱鬧起來。

“突擊隊的成員已經選好,在座的各位都是,除了已經消失的趙緣,其他人都已經到了。”長風笑著說,這次偵察絕對是精英才行,否則偵察工作根本不會有結果。

“那誰領導大家?”有人問,這個才是大家關心的問題。

“廢話,我們是這裏的主人當然我們是領導!”蛇公子兄弟眼睛裏閃著野獸的光芒,環視著眾人,好象兩條眼鏡蛇一樣隨時要攻擊獵物一樣。

長風很滿意蛇公子兄弟的表現,這兩個兄弟今天還真知趣,能夠推舉自己做突擊隊的隊長。長風認為在這個位置他在適合不過了,只有他才能把控全局,他才應該給各個民族的首領。

“靠,說了半天還是你們蛇族自己人捧自己人,我不服!”一個尖嘴猴腮的,滿臉如同血一樣紅的漢子不滿意的說。

“原來是雞名前輩啊,你的搭檔狗盜呢?”長風笑著問,但眼神閃過一絲的寒意。

“原來長風還記得我們兄弟兩個啊,那老小子不知道看上什麽好東西了,不知道跑哪裏去了,我可以代表他,他也反對你當隊長。你也不是這裏最優秀,最優秀的人才能當隊長,你說呢?長風!”雞鳴一點也不尊敬長風,不過他說出來了大多數人心裏的想法,這裏的人又誰服誰呢,自認為都是天下第一。

“那你說雞鳴前輩,我們應該如何選舉隊長呢,這可是危險的工作啊!”長風仍然保持風度的問著,但心裏已經把雞鳴的祖宗罵了個遍。如果不是這個小子攪局,誰會做這個出頭尿反對他。他會順理成章的當上隊長,並且他和龍族的人達成協議,龍族的人支持他做這個隊長。

“我們舉行一個以武會友大會,誰厲害我就聽誰的!”雞鳴不以然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支持!”

“支持……”竟然很多人讚成雞鳴的提議。

“你認為你能夠打的贏我?”長風忍不住這個雞鳴了,在場的除了龍族的人沒有說話,大部分都被煽動起來了,每個人都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沒有打過怎麽知道,你是後輩我可以讓你三招。”雞鳴大咧咧的說,根本不在乎長風鐵青著臉。

“大家都有什麽意見?是一起推舉以為大家公認的最優秀的人還是比武決定?”長風很快的恢覆了常態,他還是要把控大局的,這裏畢竟是他的地頭,他不能沒有風度的。

“選舉,還沒有和敵人開火就自己人打起來怎麽可以!”

“當然是比武了,這最公平的,人人有機會!”

一時間大家很亂,誰也確定不了用什麽方法。

“這樣吧大家舉手表決,讚同選舉的舉左手,不讚同的舉右手。”長風建議道,這個局面他有點無法控制了。

“啊,平了,數字一樣,不可能啊!我們大廳裏有33個人,怎麽可能出現平局呢?”長風奇怪的問,整個大廳的人數早在他的統計內,可怎麽會出現這個局面呢?

“啊!”李一竹驚叫,他被珍尼一腳踢了出來。隨著李一竹的驚叫,大家發現這個小子竟然高舉雙臂,原來毛病出在他身上。

“你小子搞什麽名堂?”羅天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個小子和他的幹兒子還真有點象,一點也閑不著,不鬧出點事情來,絕不會老實的。一想起趙緣羅天欣就有些痛。

“我是代表兩個人的,自己和趙緣。我讚成選舉,可那小子一定讚成比武,越熱鬧那小子越高興。”李一竹笑著說。

“你們不是仇人嗎?”長風奇怪的問,他實在弄不明白這亂七八糟的關系。是自己腦袋不夠用,還是現在人月人的關系太覆雜了。

“是仇人,可他死了我們就是朋友。”李一竹神色暗然的說,他本來想舉左手的,可忽然想起那個莫名其妙的趙緣,忍不住就替趙緣舉了右手。

“什麽意思?”長風還是沒有明白,所有人都疑問的看著李一竹,什麽活著是仇人,死了就是朋友,哪有這樣的道理。

“我和趙緣是這樣認識的……”李一竹低沈而有磁性的聲音震撼著每個人的心,雖然李一竹聲音裏沒有加什麽真力,可有太多的感情,有感情的語言才是最吸引人的。

故事沒有華麗語言的裝飾,但好象天方夜談一樣吸引人。沒有誰聽過這麽離奇的真事,但這確實發生了。趙緣這個走入絕境的小子,自殺竟然砸死三個人。開始的時候有人笑,這本來就很可笑。可後來沒有一個人笑了,這樣的故事即使是笑也是掩飾眼淚的笑容。趙緣離奇而倒黴的經歷,李一竹無奈的人生,這兩個本來不相幹的人因為依次自殺而變得有千絲萬屢聯系。他們之間仇恨無法化解,他們之間又發生太多感人的故事。他們之間到底是仇多於情,還是情多於仇,這個誰又說的清呢。

“沒有想到這個可惡的小子竟有這麽坎坷的經歷!”玉兔姥姥感嘆的說,她現在竟然不是很恨趙緣和李一竹了,這兩個讓她灰頭灰腦的小子原來竟有這麽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這個小子原來還有可愛之處!”蛇公子兄弟也感慨著,因為趙緣他們瘋了,在瘋的日子他們出盡了洋相。其實這又怎麽能怪趙緣呢,蛇公子終於想通自己的病因,同時他倆還是希望趙緣沒有死,怎麽他們也要教訓一下這個小子,把一個絕世的高手搞瘋,這樣的高手很沒有面子的。

“小緣,你吃了這麽多的苦。為什麽老天還是不放過你,你還沒有原諒我,你不能死啊!”龍道士喃喃而語,除了他自己沒有知道龍道士說著什麽,但大家都看到了龍道士的眼淚。這個龍族第一高手,竟然也流淚。有人想笑,可笑聲從嘴裏出來就變了味,變成了感嘆。

“大將軍我知道你沒有死……”原來現場哭的人還有女士——冷雪,一個對趙緣又恨又愛的人。

“哎,沒有機會見到這麽有趣的男人了。”珍尼聽到趙緣的事情,突然感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人的一輩子不是誰都有緣分見到趙緣這樣的男人的。同時珍尼忽然發現這個李一竹原來也是一個好男人,這個世界的好男人其實不少,只是以前她太玩感情游戲了,她此時竟然嫉妒趙緣和李一竹的關系。

羅天此時聽到了趙緣幾乎全部的經歷,他感慨萬分,同時也十分痛恨自己,為什麽那麽沒有用。他答應照顧這個可憐的孩子的,可他沒有做到,以後也沒有機會了。

“想不到趙緣竟然是星月的人,想不到這樣的人才竟然沒有了。”長風也感嘆的說,他沒有想到這個世界還有星月的人,他沒有想到男人與男人之間的關系也這麽覆雜,他沒有想到的太多了,他是應該以後好好想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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