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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新生意鹹菜上市,收雞蛋淹漬鹹蛋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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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近不急待的湊上前觀賞。

“這琴名箏。比之15弦之箏多了幾條琴弦而已。是前段日子我去邊城找工匠們試做的,昨兒才拿回來!”

“此琴雖非出自名家之手,可音色優美,確是把好琴!”吳謹仔細的撫摸著古箏,看的甚是仔細。對於名琴。司徒嫣可沒有什麽研究,所以不好回話。

端木玄雖有涉獵,可這會兒他胸中藏著話語萬千,可又不知要如何向心上人表達,自然也就顧不得和吳謹論琴。

陸明和丁狗娃他們本就喝的有些醉,又醉倒在琴曲之中,這會兒才回過神反應過來,幾人端著酒杯走到司徒嫣身旁,“小五,這可是我陸明長這麽大。聽過最好聽的曲子!”

丁狗娃不懂曲意,但也聽的出詞曲優美,“對,小五,你唱的太好了!”只是他的這一聲誇讚,卻招來端木玄狠狠的一個白眼。

端木玄一想到心上人這麽好的琴藝,聽的人卻是這些大老粗,心裏就有些不是滋味。

陸明這些日子早已看出些端倪,倒不像丁狗娃這般冒失,朝司徒嫣點了下頭。敬了一杯酒,就忙拉著丁狗娃坐了回去。

“陸大哥,你拉俺幹啥?俺還想和小五多聊兩句呢?”丁狗娃一臉不解的看著陸明,他還有好些話想和司徒嫣說呢。

“你呀!你陸大哥救了你一命。你還不知,行了,跟我們一塊喝酒吧!”人老精鬼老靈,孫大胡子畢竟年長些,這些事兒也看的出來,按著丁狗娃不讓他起身。

陸明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司徒嫣的背影。心裏有些難過,“你我終究無緣,小五我祝你幸福!”

墨風這會兒也回了神,他現在終於明白自家少主為何非司徒小姐不娶了,畢竟如此聰慧、多才、堅毅、果敢之奇女子,怕是這世間再無第二人了,這次他打從心底裏希望司徒小姐能成為少主夫人。甚至禮數上也把司徒嫣當成了一半的主子。

吳謹忙著看琴,端木玄坐在司徒嫣身邊,輕聲問著,“嫣兒,何不再彈一曲?”

“物以稀為貴!我可不想再獻醜了!不知子恒兄是否會撫琴,不如賜曲一首,也讓我們這些升鬥小民開開眼界?”

“餘味無窮!看來我是沒這耳福了。我和仲賢兄一樣,雖喜歡聽曲,但琴技平平,更是不敢獻醜!”

吳謹賞過琴,坐回桌旁,正好聽到端木玄的這番話,“是啊!讓我聽曲尚可,可說到這彈,愧天怍人只能自慚形穢!”

三人說說笑笑,又喝了不少的酒,眼見月已當空,司徒嫣將客房收拾了出來,便於端木玄主仆留宿。又熬煮了一大鍋的醒酒湯,給每位客人盛了一碗,這才讓栓子將人都送了回去。

端著醒酒湯進了客房,見墨風正在幫著端木玄凈面,“墨風,將這醒酒湯給你家少主餵下,不然明天少不得要頭痛的!”

“是。司徒小姐,墨風十歲就跟著少主,從未見他這般高興過?墨風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你說吧!”

“司徒小姐有著自己的堅持和傲氣,這點連墨風都很佩服,可少主對司徒小姐是真心的,京城中所有人都以為少主玩世不恭,是有名的紈絝,可墨風從未見少主對哪家的千金小姐動過心!”

墨風停頓了一下,見司徒嫣只是皺著眉,並未有怒容,這才繼續說,“少主的性格和司徒小姐一樣清高孤冷,別說是走進少主的心中,就是站在少主身邊的女子也從未有過。墨風以前並不看好司徒小姐,可如今墨風願認司徒小姐為主,還請司徒小姐考慮一下少主對您的這一片真心!”

“墨風,你的話我聽到了,以後的事兒,我無法給出任何承諾,因為只要是我的承諾,我就一定會兌現,所以現在我不願想,且做不到。”司徒嫣哪裏會不明白,可她給不了承諾。

轉身正要離開,就聽端木玄睡夢中輕喚著她的名字,“嫣兒,我喜歡你!嫣兒,別走!我會護你一生。……。”雖然斷斷續續的聽的不是很清楚,可酒後吐真言,端木玄睡夢中的這次表白,倒是撥動了司徒嫣的心弦,讓她固有的堅持略有些松動,可卻也只是一念之間罷了。

出了客房,司徒嫣去看了吳謹,今天吳謹也醉的不輕,栓子已將人安置妥當,這會看著熟睡中的吳謹,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司徒嫣也感覺到了滿足,在心中默想著,“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你是否會記得我曾經為你慶過生辰?”

司徒嫣給吳謹扶了脈,確定沒事兒,這才回了房間,此時她無欲無求,無仇無憂,心境甚是平和。將琴置於桌上,輕彈起一曲《青花瓷》,周董的這首歌前世時也是她的最愛,夜深人靜,詞曲輕柔,從軍屯中的這間泥草屋飄散於軍屯的夜空。連後院的馬匹都聽得入神,忘了嘶鳴。甚至雪狼趴在司徒嫣腳邊,也聽得直搖尾巴。

栓子和墨風二人此時都還未睡,兩人雖對詞曲一藝不甚精通,可跟著主子也沒少耳濡目染,自是聽得出曲子的好壞。

只是他們都沒有註意到,本還沈睡的吳謹和端木玄此時都睜開了雙眼,寧神靜聽著,兩人心中都在想著,“這樣的司徒嫣才是真實的!”

這二人聽得入神,在小院的門外,站著一人,陸明今天也喝了不少的酒,本來是已經回家休息了,可胸中一直憋著一些話,想當面說與司徒嫣,這才又轉了回來,卻不想人還沒進院子,就聽到了如此美妙的詞曲。

“我終究是配不上你的,但如果能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哪怕是為奴為仆我亦甘之如飴!”陸明的心思根本無法傳遞給司徒嫣。

夜風輕撫,曲音相伴,這樣的夜晚,註定要有無數人失眠。(未完待續。)

☆、248章,京城寄來的家書,首次做客將軍府

吳謹別樣的生辰慶祝,讓所有人心心念念了一輩子。畢竟從那之後,有很多人再也沒有聽過司徒嫣彈琴唱曲,甚至司徒嫣自己也將古箏直接收進了戒指封存了起來。直到數年之後,為了救兄才又拿了出來。

畢竟那一夜的心境,她不敢再去嘗試,怕自己會沈迷於其間,忘了仇恨,忘了自己的堅持。

至生辰宴之後,吳謹也變得更加努力,做事愈發勤奮,他不要讓這樣多才多藝的小妹,留在這樣的軍屯中埋沒了她的才華。他要早日回京,早日給小妹更好的生活。畢竟在吳謹的內心,小妹仍是江南世家的千金,本應過錦衣玉食的日子。

而端木玄更是動作頻頻,除了例行公事,大部分的時間他都留在軍屯中,哪怕是只能遠遠的看心上人一眼,他都感覺無比滿足。這次連侍衛墨風都不再相勸,反而還想著法兒的攔著吳謹,給少主找機會親近司徒嫣。

甚至連栓子都站到了端木玄那邊,幫著他說好話。司徒嫣雖然對這些有所感覺,但她事情太多太忙,也只好充耳不聞,不容於心。

過了立秋,眼見著屯田就快要收割了,地裏的莊稼長勢喜人,這些日子也不見天災人禍,整個軍屯都洋溢著喜氣。屯學裏的孩子學了這些日子,多少也能識得些字,在大字不識的軍戶人家,個個都成了小名人。

這天,司徒嫣正在餵羊,就見栓子跑了過來,“大小姐,剛才陸屯長來了,送來一個布包,說是京城那邊托鏢局送來的!”

司徒嫣想著應該是李有柱托人送來了書信,接過布包小心的打開,卻見裏面整整齊齊的碼著5封信。

不用看內容,單從信封上的筆跡。司徒嫣已經確定,這是李家四兄弟寫的家書,高興的跑回屋,將信一一打開。先看了三郎的來信,畢竟比起其他人,司徒嫣更喜歡和李三郎相處。

“吾妹小五,一切可安好?一別數月,吾每日朝思暮想。牽掛萬分,……。”三郎的信中寫不盡的相思離愁,只在信尾處寫了一下他的近況。

而大郎的信多是將分別這段日子以來家中之事寫了一些,至於思念之言,只是略提了一下。

四郎的信和三郎的差不多,但比三郎多寫了一些關於縣學裏的事兒。

二郎的信最好笑,除了講如何想她這個小妹了,最多的還是寫到大郎的菜燒的不好,三郎的飯煮的不香,總之是句句不離吃喝。倒是沖淡了司徒嫣心中剛升起的一絲離愁。

這會兒雖說不是烽火連三月,可這家書也可抵萬金。“原來在這異世,也會有人牽掛她!”這種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真好。司徒嫣眼睛有些潮,閉著眼回想著信上的內容,感覺如此幸福、安心。

知道李家四兄弟日子過的好,人都很平安,她的牽掛也能少些。而且這四人即便是離開了她,以後也可以自主生存了。這比什麽都重要,畢竟她不會一輩子照顧著這四人。當初教他們經商,正是為著以後的離別做著打算。如今看來。倒是小有成就。

靜下心,拿出紙筆開始給四人寫起回信,“四位兄長敬啟,妹小五如今身在萬裏之遙。日子如常,吾兄長已成為一員武將,日子已然安心順遂,唯一牽掛著遠方兄長們的身體。……。如果一切順利,最晚明年即可返京一家團圓。望兄長們保重身體!”信寫好,又仔細的讀了一遍。又加了一句,再三叮囑三郎和四郎用功讀書,這才停筆。

寫好給四人的回信,這才將李有柱的信打開,讀了一遍,信中將府中賬目簡略寫明,當然也提到了兩位庶表少爺的事兒。司徒嫣不由得呲笑出聲,“這兩位少爺還真能鬧騰,看來不好好治治是不行了!”信中將李、吳兩位總管如何解決此事,也略做交待,看的出吳過也很有總管的能力,她這才安心。又磨墨提筆給李有柱寫了回信。

等晚上吃飯時,司徒嫣把李有柱的信拿給吳謹,“京城府中來信了,兄長先看看,李總管信中提到的事兒,兄長覺得如何辦才好?”雖然司徒嫣有著自己的想法,但吳謹終歸是一家之主,這事兒還是他拿主意更為妥當。

吳謹也沒想到兩位庶出的表弟會是這般,嘆了口氣和司徒嫣商量,“既然這二人如此不爭,不如單僻一個院子,別讓他們帶壞了禮表弟?”吳謹的主意正中下懷,司徒嫣也覺得這樣最好。

“我也正有此意,不如兄長給李總管寫封回信,著他去辦!”

“也好。只是如今司徒府中的銀錢怕是在京中買不到二進院落?”吳謹想著自己的院子還是小了些,而京城的院落都貴的很,當初抄家,他什麽都沒留下,眼下需要用錢才顯出捉襟見肘。

“讓李總管去河南縣城看看吧?府中的銀錢在那裏置上一間二進的宅子還是夠的,那裏離京城也不遠,如果遇事,也能照顧周到。再把府裏那些不省心的奴才一並打發過去伺候著,除了每月該有的月例,其它的任其自生自滅即是!”司徒嫣本就是這麽打算的,所以想的比吳謹更加周全。

“好是好,只是司徒府原就人丁不旺,這般怕是人更少了?”吳謹還是有些可惜,畢竟這二人雖是庶出,可也是司徒府碩果僅存的血脈。

“兄長,司徒府要的是能撐門立戶之人,要的是能勵精圖治之輩,對於這些有手好閑之徒如不早打發了,只會壞了司徒府的門風。而且我們兄妹最晚明年一定可以回京,到時還怕府中不熱鬧?”司徒嫣就差直接告訴吳謹,人貴精不貴多。好在話到嘴邊,收斂斟酌了一番。

“說的也是,就按小妹的意思辦吧!好在我們已盡人事,即便是見了母親,我們也可有所交待。畢竟是他們不知進取,自毀前程。我們已做到問心無愧!”

吳謹經歷了這麽多,也不是以前那般迂腐,雖然不如司徒嫣果決,但也不再是那墨守成規之人。而且經歷了這麽多。他也早看透了世態炎涼,更何況這是他和小妹共同的提議。

當晚吳謹就給李有柱寫了回信,連著司徒嫣寫好的,第二天一並請端木玄通過驛站發了出去。這還是司徒嫣第一次公器私用。也是她第一次進將軍府。

軍屯中臨時有事。吳謹被留了下來,司徒嫣只好自己一個人進邊城將軍府,去拜訪端木玄。

將軍府門口守門兵丁一臉的兇煞,司徒嫣人還沒上前就被擋了下來,“哪裏來的野小子。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一邊兒玩去!”

“軍爺,我有事要求見將軍大人,煩請你給通報一聲?”司徒嫣對於這樣的看門狗,早就習以為常,倒不甚介意。

“將軍大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該幹嘛幹嘛去,再不走小心爺的鞭子?”守門的兵丁跋扈慣了,哪裏會把穿著布衣男裝的司徒嫣放在眼裏。

“軍爺,小的來自驍騎營,是吳隊率派小的過來。有事兒求見將軍大人,還請您通容一下,幫小的傳個話兒?”司徒嫣不願與這樣的人起什麽爭執,擡出吳謹,希望這人能識相些。

這兵丁一聽是吳隊率派來的,忙堆上笑臉,將軍府裏哪個不知,將軍大人看重吳隊率,這人可是萬萬得罪不得的。

“這位小兄弟,看我這瞎了狗眼。您可別跟我一般見識,我這就給您通報,您等一下?”

前倨後恭如此勢利,這樣的人司徒嫣見的多了。本就沒放在心上,站在門邊等著。

一刻鐘不到,就聽到一陣急步聲近前,“小兄弟,真的是你?”

司徒嫣也是一楞,沒想到端木玄會親自出府來迎她。看著守門的兵丁一個個瞪著眼,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她,就知這下她可成將軍府的名人了。

瞪了端木玄一眼,這才回道,“家兄有事想請將軍大人幫忙?”

“那有何難,我們進府再說!墨風,把小兄弟的騾子照顧好!”也不管別人的眼光,拉著司徒嫣並肩進了將軍府。

看的一眾兵丁拉著墨風不讓他走,“墨侍衛長,這人什麽來路?將軍大人這般重視?”

“你們把招子放亮兒點,以後但凡是這人求見,第一時間報給大將軍,不然有你們好受。至於她是何人,你們就不要打聽了,不然少不得要吃頓排頭!”墨風也算是給這些人提點了一下,也是怕這些人沒事兒找事,到時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是!”剛剛放狠話的兵丁,這會兒腿肚子都軟了,他哪裏想到,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娃子,只是長的好看些,卻成了將軍大人的座上之賓,想著如果剛剛的事,要是讓將軍大人知道,他這命能不能保的住猶未可知,越想越怕,竟然一頭栽倒在了門前。

墨風只是看了一眼,不用想也知這人為何如此,找人將他擡了進去,這才趕著騾車去了後門。

再說被端木玄拉進府的司徒嫣,幾次想將手從端木玄的手中抽出,都未能成事,只得任由他拉著,這人有時候倔起來,比她還強硬。

兩人進了書房,端木玄這才將手松開,親自給司徒嫣倒了碗茶,這才坐下來。

“不知嫣兒所求何事?”眼下屋裏沒有外人,端木玄自然不會再稱司徒嫣為小兄弟。

“昨天收到京中府上的家書,我和家兄寫了回信,想請將軍大人幫忙,用官府驛站幫著把信送回京城府中,交給總管李有柱,不知可行否?”

“這有何難,你只管將信給我即是!”端木玄還以為司徒嫣所求是什麽大事呢,沒想到只是代傳個書信,這對於他來說就像喝水吃飯一樣容易。

“多謝子恒兄!我這裏有兩包自己做的點心,初次登門,算是拜禮,請笑納!”司徒嫣也明白,這樣的事對於端木玄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可她也不願欠著這人的人情,所以出門後從戒指裏取了兩句點心算是謝禮。

“嫣兒,你我之間無需這般客氣。不過嫣兒親手做的點心,一定特別好吃!”端木玄怎麽會收司徒嫣的謝禮,可這東西是司徒嫣親手做的,他可舍不得退回。

“家中尚有事,我也不便久留,多謝子恒兄幫忙,告辭!”司徒嫣起身行禮意欲離開,這裏畢竟不是她久留之地。

端木玄哪裏肯放佳人離開,這才剛見面,更難得的是司徒嫣這是第一次來看他,伸手將司徒嫣攔了下來,“嫣兒,這會兒也快中午了,你趕回去午飯時辰都過了,不如在我府中和我一同用膳可好?”

“貴府事忙,子恒兄應該還有公務,我只是一閑人,豈敢多有打擾?”司徒嫣不想留下,婉拒了端木玄的好意。

“嫣兒,是在躲著我嗎?”端木玄的眼中一閃而過的傷痛,司徒嫣當然看到了,可她什麽都不能做,她給不起任何承諾。與其將來兩人彼此傷心,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有所糾纏。

“子恒兄,將來的事兒太遙遠了,我現在只想做眼下我能做該做的事情,至於其它的,恕我精力有限!”

“我知道,我並不會強求於你,只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好意,不要拒我於千裏之外?”看著端木玄略帶懇求討好般的樣子,司徒嫣就算是鐵打的心,也會有所動搖。

“如果子恒兄不嫌我多有打擾,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司徒嫣能答應,端木玄喜得有些手足無措,朝著門外喊了一聲,“墨風,準備酒菜,我要好好款待小兄弟!”

“是,少主,屬下這就去安排。司徒小姐可有喜歡的吃食?”墨風早就候在門外,他也很高興司徒嫣願意留下來用膳。

“對,看我都高興糊塗了,小兄弟你愛吃什麽?我好讓廚房去準備?”

“什麽都好!”司徒嫣並不挑食,雖然前世的她喜歡吃松鼠桂魚,喜歡吃黑椒牛柳,可這些在這個朝代根本沒有。而且她也不想給別人添麻煩,畢竟她還想和端木玄保持一定的距離,不願這個人陷得太深,她甚至怕這人會因她而受到傷害。

司徒嫣也不知自己怎麽會有如此奇怪的想法,既然想不通,她也懶得細想,只將這一切歸為友誼,總算是給了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未完待續。)

☆、249章,表情意真心難允,願相守圓汝所夢

墨風高興的去竈房安排午膳,獨留端木玄和司徒嫣在書房。還叮囑手下的侍衛,任何人不得打擾,除非皇旨上門,否則所有來客一概不見。

而留在書房的二人,一時間有些相對無言。司徒嫣品了口茶,認真打量起端木玄的書房,除了一個滿是藏書的書架,再就是桌椅和一張睡榻,甚至連個花瓶、擺設、掛件都沒有一件,除了書,就是劍,任誰也無法想到,堂堂將軍府的書房會如此簡單。

“這書房,倒與子恒兄的性格毫無二致,頗有異曲同工之妙!”人的性格,從一些小事上最能見微知著。

“嫣兒不覺得我的書房過於簡單了嗎?”端木玄本性隨意,最不喜歡那些假風雅之事。甚至連七皇子有時也會調侃他,過於隨便,卻不想和了心上人的眼緣。

“書房,讀書議事之所在,子恒兄不是那賣弄自許風雅之流,又非耀武揚威逞強招搖之輩,如此這般只做自己喜歡之事,有何不可?”司徒嫣骨子裏的性格與端木玄無二,自然喜歡這樣的擺設。

“知我者嫣兒也!”沒想到他的嫣兒竟然如此懂他,這讓端木玄如何能放手,如何不去愛。

司徒嫣其實只是由感而發,並沒有別的意思,聽的出端木玄話中的喜悅,倒讓她有些後悔自己一時多嘴。

不願再糾結這事,司徒嫣渡步到書架前,看起了端木玄的藏書,因她前世就最偏好看書。這端木玄還真不愧是國公府的世子,架上還真有不少絕版的藏書,甚至是十大兵書,都赫然在列,《孫子兵法》、《孫臏兵法》、《吳子》、《六韜》、《尉繚子》、《司馬法》、《太白陰經》、《虎鈐經》、《紀效新書》、《練兵實紀》。

這十大兵書,有些司徒嫣看過學過,有些只是聽說過,拿起一本《虎鈐經》只看了幾頁。即愛不釋手,看的津津有味。

端木玄原以為司徒嫣會看一些雜記、隨筆,甚至是女兒家都喜歡的畫本,卻不想她竟然會看起了兵書。而且看的出,她並不是意在做做樣子,或是一知半解的隨便翻翻,而是真的看了進去,甚至連他靠近都沒有被查覺。

“嫣兒。你可知?你身上有太多的迷團,恐怕窮其我一生時光,都未能解開。可即便是這樣,我也不願放手。哪怕你非人非仙,我端木玄也願追你一生!”司徒嫣沈醉在書本中,而端木玄卻沈醉在眼前這抹小小的身影之上無法自撥。

墨風進來時,正好看到這樣的畫面,一時間他連出聲都忘了,他甚至覺得如果此時他出聲,比軍前投敵。更加令人無法接受。甚至是覺得他就不應該出現在這書房之中,覺得自己是如此多餘。因為屋中的兩個人,是如此和諧,如此登對。等端木玄回過神註意到墨風時,墨風已經站了有快近一刻多鐘了。

“少主,午膳已準備妥當,不知您和司徒小姐想在哪裏用膳?”墨風倒像是做錯了事一樣,低著頭壓著聲,甚至不敢看少主一眼。

“梅亭吧!那裏清涼些!”端木玄倒沒覺得墨風有什麽做錯,畢竟他也不想因為自己一時貪戀。而餓到了佳人。

“嫣兒,這書不急著看,先用膳吧?”見司徒嫣好像完全沒發現墨風進來,還沈浸在書本之中。這才小聲提醒。

被人提醒,司徒嫣這才回過神,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下頭,意猶未盡的將書放了回去,出門前還不舍的又望了一眼。這本書她前世只是聽說過,並未讀過。如今讀來,竟身有體會,甚至書中對醫馬也多有介紹,讓她獲益良多。

端木玄覺得這樣認真的司徒嫣特別的吸引人,“嫣兒,那書又不長腿,跑不了,等吃了飯,我將書給你包好,你拿回去慢慢看!”

“真的嗎?”聽說可以借閱,司徒嫣喜得雙眼放光,看的出那書放在錦盒之內應數精品珍品,端木玄竟然願意出借,讓她驚喜的表情全掛在了臉上。看的端木玄又有一瞬間的晃神。

“我府中所有藏書,嫣兒想看盡管拿去!”能有這樣的機會和佳人相會,甚至他看的出司徒嫣是真心的喜歡看書,有這樣相會的機緣,端木玄哪裏肯錯過。

“多謝!借閱即可,我定會愛惜,萬萬不會有損!”能得這些藏書,司徒嫣覺得不虛此行,歡喜得即便用膳時,笑容也一直掛在臉上。甚至也不再沈默,閑話也多了起來。

“不過是些書而已,竟然讓嫣兒歡喜至此?”端木玄心想要是早知道幾本書就能拉近與美人的距離,他早就將整個國公府的書都從京城運來了。

“喜好而已,無論什麽書,都可以增長見聞。而且之前與家兄分開時,為了能多讀些書,每每會去書鋪裏給人抄書,如今能看到書鋪中沒有的珍藏之書,又豈會有不喜之理!”這裏沒有百度,沒有谷歌,唯一可以了解這個世界的就是書本,她當然喜歡。

“嫣兒除了喜好看書?可還有其它的興趣?”端木玄想趁著美人高興的時候,多問些,不知道下一次是否還會有這樣的機會。

“如果有機會,我還想游遍大江南北,識賞五湖四海,也不枉我來這一世走上一回!”司徒嫣一時高興,差點兒說溜了嘴。

還好端木玄一心在她身上,這才沒有起疑。畢竟在端木玄的認知中,女人家許願,不過是能嫁個如意郎君,或是想堆金疊玉一生不愁吃穿,從沒有哪個女子會許如此宏願,甚至司徒嫣的願望,竟然與端木玄不謀而合,早在他拜師時,就許下過如此願望,“這一生不求富貴榮華,只願仗劍江湖,快意恩仇!”

越是如此吃驚,越是情根深種,這樣的女子如何叫他不愛、不想、不牽掛。

“嫣兒,終其一生,我定圓你所願!”一時感觸,端木玄竟將心中所想講了出來。

司徒嫣被端木玄的話驚住,這才想到她此時說這番話實有不妥。怕是又讓這人起了誤會。可如今再解釋,也只是越描越黑而已,不如當做沒聽到,這才能化解兩人之間的尷尬。

端木玄見司徒嫣並沒有回話。就知她不願再提此事,找了個話岔了過去,兩人又談起了兵書,談起了用兵之道,一時間倒有種惺惺相惜相見恨晚之感。就連在一邊隨侍的墨風都聽呆了。

那些兵書。他也讀過,雖沒有少主理解的通透,可也自認為殺場之上能統千軍萬馬,能運籌帷幄。可如今看來,其見解卻還不如司徒小姐,不僅有些汗顏。

司徒嫣給了端木玄太多的驚奇,他實在是忍耐不住,將心中所想和盤托出。

“嫣兒,我知你身上有很多秘密,我也知你不想說。我不會強求。也不會逼問,但我想讓你明白,你可以信任我,無論何時,何地,何種情況,我都會站在你這邊,永遠守護你、相信你!”

看著端木玄一臉的認真,司徒嫣感覺有些無奈,人心都是肉長的。她也不是石頭做的,只是她經歷的太多,並不是單純的十歲小女孩兒,所以在她的骨子裏早沒了身為女人的感性。至少現在理性占據了她的整個身心。

“子恒兄的心意,我明白,可我無法給出回應。如果到頭來,終是讓你痛苦,不如眼下還是放棄的好?”

“我端木玄此生永不放棄。活著時以命相護,死去後靈魂相守!”如果是前世能有這樣一個人願意連靈魂都奉獻給她。司徒嫣一定哭喊著嫁給他,可眼下她不能,她什麽都不能做,只能無奈的別過頭,望著梅林間隨風擺動的樹影,一時間相對無言。

在司徒嫣的認知裏,“承諾!即是一生都要遵守的!”所以,她從不輕易許諾,而一旦許諾,即便是米分身碎骨,也定達成所願。

而端木玄骨子裏也是這般,只是他更善於將感情表達出來,在他看來,如果他不說,嫣兒就會逃掉,甚至哪一天,她會從他視線中永遠消失。一想到再也見不到心愛之人,端木玄甚至有一瞬間的窒息。心痛得連手都有些微顫。

為了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要讓司徒嫣時刻了解到他的愛,哪怕是涎臉涎皮亦在所不辭。

人常說好女怕癡漢,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司徒嫣多年後回想,也許她正是被端木玄這般的不離不棄死纏爛打所打動的。

兩人各懷心事,再沒了剛才高談闊論的興志,草草用過午膳,喝了杯茶,司徒嫣即起身告辭。臨出門前,端木玄將包好的兵書送與司徒嫣。

“嫣兒,私下裏,可否不再稱我為子恒兄,這樣顯得你我二人甚是疏遠?”

“這?”司徒嫣有些猶豫,這稱呼事小,可要是讓有心人聽了去,這誤會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得清的。可眼下手裏還拿著剛從人家借的書籍,就要回拒,似乎又有些說不過去。

端木玄也知這般有些強人所難,可他還是想和司徒嫣之間有些特別的稱呼,這樣讓他感覺和她又進了一步。

司徒嫣思慮再三,其實名字不過是個代號而已,放在現代什麽親愛的,達令,哈尼的滿天飛,也就是在這古代,她才會如此慎重。“好吧,如果沒人的時候,我稱你為玄哥,這樣可以吧?”

“好!”其實端木玄想讓司徒嫣稱他為“玄郎”,可也知這樣怕是司徒嫣怎麽都是不肯的,能得“玄哥”這般稱呼,已屬不易。

笑著送司徒嫣上了騾車,叮囑墨風派人護送,直到人走遠了,這才回身進了將軍府。

“少主,司徒小姐對少主好像有些不同了?”墨風也覺得今天的司徒小姐有些不一樣。

“我現在根本不敢想,只希望嫣兒她能讓我守在身邊就好,至於以後的事,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墨風的話並沒有讓端木玄有任何高興,在他看來,嫣兒還是很抗拒他,只是沒向以前那般橫眉冷對,算起來這樣的進步,微不足道。用現在人的說法,“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精誠所致,金石為開!少主如此堅持,終有一天司徒小姐會被感動的!”墨風倒是很樂見其成,甚至覺得別人根本配不上他家少主。

“借墨大侍衛吉言,如果事成,你家爺定賞你良駒一匹!”

“謝少主賞”主仆兩人倒像是在講真事一樣,竟然還打起了哈哈。

司徒嫣回到軍屯,先和吳謹打了招呼,讓他安心,這才趕著車回家。餵了牲畜,又去屯學裏看了一下,就開始忙著準備晚飯。

晚上和吳謹在院子中消食時,這才將去將軍府的事兒簡單說了一下,當然與端木玄暖昧不清的那些對話,還是有所保留,並沒有告訴吳謹。畢竟他這個兄長不願意二人走的太近。

“京中畢竟離這西北太遠,就算是用官府驛站,這信等到了京也得月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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