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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新生意鹹菜上市,收雞蛋淹漬鹹蛋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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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一下都懶得做,甚至當著將軍大人的面,就這樣直接走了。

端木玄自然是緊隨其後,直接給這小姐一個後腦勺,也將她的話當成了屁,連揮一下衣袖的功夫都沒有。

這位郡守千金眼下就是再氣,也不敢亂發了,雖然其父比端木玄位高權重,可端木玄是涼國公嫡子,是她父親拉攏的對象,她就是再白癡也知事有輕重,只得將一口氣憋在了心中,想著等下二人分開時,再找那個小公子算賬。

端木玄陪著司徒嫣走出人群,見四下裏沒了外人,這才出聲安慰,“小兄弟,剛才事出突然,讓你受驚了!”

“無妨!人浮於事,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司徒嫣本來也有些生端木玄的氣,可這人畢竟幫了她,再有氣也不會在外人面前給他難堪,畢竟身後還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端木玄以為司徒嫣會損他兩句,沒想到小兄弟這般輕易就放過了他,還有些無法置信的看了一眼墨雨,見墨雨也是瞪著眼,有些不知所措,這才相信小兄弟真的是並未怪責於他,不僅心裏暗喜。

“子恒兄,勞你給家兄帶句話,讓他安心,我沒事兒!並告訴他,我不去看競渡了,請他事畢之後,到龍神廟旁找我即可!”

“小兄弟,不如你隨我一同去競會亭?”難得心上人出來散心,就這樣回去端木玄覺得著實可惜。

還沒等端木玄把話說完,司徒嫣就打斷了他的話,“子恒兄,人在屋檐下,家兄如今的身份,還是少生事端的好。還望子恒兄見諒!”司徒嫣本就不喜歡湊熱鬧,而且為了吳謹不成為眾矢之的,她還是低調些的好。

端木玄本想再勸的,見司徒嫣一臉的堅持,知道再勸易是無果,只得做罷,叮囑墨雨好生守護,這才又回了競會亭。

郡守和郡尉那邊自然也得了下人傳話,當然少不得和端木玄寒暄致歉,當然也讓人暗中去查司徒嫣的底細,只是沒有人認識司徒嫣,自然無從查起。

吳謹也註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早在司徒嫣被人攻擊時他就要趕過去,卻被端木玄給攔了下來,這會兒見端木玄回來,而小妹卻反身向龍神廟而去,就知事情已經解決,只是想著小妹這般委屈求全,甚至連競渡都不看,多半還是為了他,這心裏就一陣陣發堵,面色也漸露灰暗,全沒了剛才的興奮。

端木玄將司徒嫣的話小聲轉述於他,並又勸了兩句,兩人這才繼續主持競渡事易。

端木玄也沒了看競渡的心思,整顆心都跟著離開的司徒嫣走了,只不過剩了個驅殼站在競會亭中。要不是墨風時不時的提醒,怕是這競渡之事就要草草收場了。(未完待續。)

☆、243章,乘畫舫強求節禮,使詭計自作自受

司徒嫣人剛走到龍神廟邊,就聽見一陣震天的鑼鼓之聲,隨著鼓聲湖邊傳來人浪般的吶喊助威之聲,一時間響徹整個雲霄。

“墨雨,你無須守護在此,我不會走遠,你還是去看競渡吧?”

“司徒小姐,屬下俸少主之命守護在您身邊,萬不敢走開,多謝小姐體恤!”

司徒嫣想再勸上幾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畢竟這是在古代,墨雨哪裏敢違抗端木玄的命令,思及此她只得先找了個石墩坐著,也好等吳謹來尋她。

前後約有多半個時辰,吶喊之聲方歇,雖還有如浪般嘈雜的人聲,鑼鼓之聲卻已經停歇,“看來競渡已然結束了?”司徒嫣望向湖邊,心裏暗想著。

接下來興海湖上蕩起了不少的畫舫,一些自許文人雅士、名媛才女之流,都厚著臉乘著船,在湖上攀交論情,倒給這一湖之水平添了許多的庸腐酸澀之氣。

端木玄出了競會亭,想著司徒嫣剛才沒能好好觀賞競渡,就這樣讓她回去了,他這心裏著實難安。更何況他還想跟司徒嫣多親近親近,一解多日相思之苦,吩咐墨風去安排了一艘畫舫打算邀吳謹兄妹一道兒游湖。

受端木玄相邀,吳謹本欲挽拒,可一想到小妹難得出來游玩,卻被人壞了雅興,這會兒如果能乘船玩樂一下,也算是給小妹送上了一份節禮,思及此這才欣然應允。二人去找司徒嫣商量,司徒嫣倒覺得怎樣都好,只要吳謹能高興,她就不會反對,更何況這會兒時辰尚早,多逗留一會兒也無妨。

卻不想三人正要登船,就見郡守和郡尉一眾官員帶著各家嫡出的女兒趕了過來,硬是要與端木玄一同游湖。

“將軍年少,有游湖論詩此等雅興,自然不能無人相陪。小女琴兒正好備得美酒。不如與將軍一同游湖,更添樂趣?”郡守的話剛落,郡尉就接了過去。

“這有酒自然也要有左酒美食,正好小女霜兒親手做了幾樣兒點心。你們年紀相仿,一處玩樂自是一段佳話!”二位大人各將自家女兒推上了船,讓端木玄連拒絕的話都沒來得及說。

司徒嫣看著二人如此明目張膽的保媒拉纖賣女求榮,倒是有些為端木玄覺得不值,對他多了幾分同情。“看來這官二代也不是那麽好當的!”心有所動。竟然真的送給端木玄一個同情的眼神,看得墨風和墨雨差點兒就笑了出來,還是端木玄瞪了二人一眼,硬是將二人已經掛在臉上的笑容給嚇成了青紫色。

雖然船上多了很多不相幹的人,但吳謹還是扶著司徒嫣上了船,想著只要不進舫內,留在前甲板處,至少也能相安無事。就找了個地方和司徒嫣一起席地而坐。而端木玄被隨後上船的幾位官家公子拉著進了畫舫內,一時倒不得空脫身。

“嫣兒,為兄本想讓你借此機會好好游玩一番。此來怕是又難能如願了!”吳謹感慨萬千,覺得自己很沒用,連讓小妹能安心過個節都做不到。

“兄長又何需嘆氣,她們玩兒她們的,我們賞我們的,我這裏備有點心酒水,絕不比那官宦家做的差!”司徒嫣將背簍裏的粽子、艾果和雄黃酒拿了出來,這些東西都是用油紙包著的,這會兒直接放在地上,二人正好同吃同飲。

“小兄弟。你和仲賢怎麽也不等等我,就開始獨酌自飲,讓為兄好不心傷啊?”端木玄早就在舫內呆不下去了,隨便找了個借口。就出來尋吳謹和司徒嫣,只留墨風應付那些人。

“美酒佳人,子恒兄自是愜意自在的很,我兄妹哪好做那不解風情之人!”有沒有端木玄相陪,司徒嫣都無所謂,她可不想再惹禍上身。所以嘴裏自然吐不出什麽好話。

端木玄被司徒嫣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心急,恐怕剛才之事讓心上人誤會,忙急著跟司徒嫣解釋,“小兄弟當知,這些人並非我有意請來,自是與她們無話可講,雖說她們鳩占鵲巢,可我也不好將她們都趕下去,反正裏面有墨風應付著,自當你我三人一處喝酒才是!”

也不等司徒嫣再說話,他則直接席地坐於司徒嫣身旁,掂了一塊艾果吃了起來,“嗯?小兄弟,你這艾果做的可不輸宮中的禦廚,很有我家鄉的味道,好吃,真是好吃!”看著端木玄這般厚著臉皮要吃要喝的,司徒嫣一陣無語,給吳謹包了個粽子,這才自己也吃了起來。

端木玄吃了個艾果喝了幾口酒,這才想起吳謹腰間的香件,他可是眼饞很久了,故意裝著不解的問道,“仲賢你這香件看著清新雅致,聞著還有股蘭花的香氣,不知是在哪裏買的?”

“讓子恒見笑了,這是小妹拙做,雖然不是什麽名貴之物,卻難得她的這份心意,我可不打算轉讓他人!”吳謹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毛頭小子,自然聽的出端木玄話中意味。

端木玄根本沒存搶要的心思,他的目的遠非如此,“小兄弟,仲賢雖是你嫡親兄長,可我與你相交數年,也算是情誼深重,更何況我們相互稱兄道弟,為何這端午佳節,仲賢能有如此好的節禮,而我卻兩手空空,連個紙片兒都沒有收到?難不成小兄弟不打算認我這個兄長,亦或是想厚此薄彼?”哪有人會這般厚著臉皮自己要節禮的,這回不只是墨雨看不下去了,連司徒嫣都皺緊了眉頭,她身上也不是沒有別的香件,只是這送與不送好像都不對。

如若送了,有男女私相授受之嫌。可如果不送,又真如端木玄所說,壞了交情,畢竟吳謹以後還要在這人手下當差,而此人也在處處的幫著吳謹。思及此不由得擡頭看了眼吳謹,見他也是緊皺眉頭,想來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司徒嫣想了一下,從背簍裏又拿出一個香件,遞與吳謹,“兄長,今兒是端午,之前有子恒兄相助之情,如今又有相伴之意。兄長理該回送份節禮的!”吳謹看了眼小妹,這才明白這送出去的禮,如果是經他之手,也就沒有男女大防之嫌。想著這樣最好,接過香件,雙手奉於端木玄面前,“子恒,微薄之禮。還望笑納!”

端木玄也覺得這樣甚好,不管是誰送的,反正這是司徒嫣親手做的,單就這一點,也足以讓他高興半天了。剛要伸手去接,就聞一個尖銳的聲音在其身後響了起來。

“我以為是什麽稀罕物兒呢,不過是個香件,也虧得吳隊率送的出手。琴兒這裏有名人折扇一副,可比那香件貴重千百倍的,將軍大人不妨和琴兒進內一觀。如若將軍喜歡。琴兒甘願割愛相贈!”這琴兒在舫間裏等了有一盞茶的時間都沒見端木玄進來,這才坐不住出來看看,正好見到吳謹將香件遞給端木玄,對吳謹她也沒什麽不喜,可看著司徒嫣也坐在端木玄身旁自然就沒什麽好話了。

“本少爺啟會做那奪人所好之人,琴兒小姐之愛物還是自己留著吧!”也不等琴兒再說話,直接從吳謹手裏接過香件,小心翼翼的系於腰間,系好後還不忘用手輕輕的撫上一撫,任何人都看的出他對這香件很是珍視。

氣得叫琴兒的女子。直拿鼻孔出氣,卻不敢發做。

郡尉的女兒霜兒這會兒也等不及的跟了出來,正好看到琴兒灰著一張臉,正在瞪著端木玄。心裏不由得一喜,看來定遠將軍對這個琴兒根本沒有那個意思,那她就還有機會,出門前她父親可是再三叮囑過,讓她一定多討好定遠將軍,哪怕是去其府上做個侍妾。也比給那普通人家做當家主母要體面。

見有這個機會,忙回身端了一盤點心,走了上來,“今兒是端午,將軍怎麽能吃這些粗俗之物,豈不掩去了這般好的湖光山色。霜兒這裏有精點數盤,正好送與將軍左酒!”

“物無粗細之分,但看所食之人的心境,這艾果、青粽,很有江南風味,讓本少爺有種近鄉情怯之感,與這滿湖山色正好交相輝映,我們這裏愜意自在的很,就不勞霜兒小姐費心了!”端木玄的話講的明白,就是讓她別跑來礙事,哪涼快上哪兒去。

“哼!”琴兒本還在生氣,又見這個平日裏巴結討好她的霜兒上趕著去討好端木玄,更是氣急不爽,見這霜兒也吃了閉門羹,剛還生氣的嘴臉,一時就轉為了幸災樂禍。

司徒嫣被這兩只麻雀吵得不勝其煩,恨不得直接將這二人打包扔水裏,也好清靜一會兒,可這二人畢竟出身高貴,實在不是她眼下明著能得罪得起的,只好瞪了端木玄這個惹禍精一眼,將頭偏去了一旁,裝著賞景,全當這二女是空氣。

吳謹也知小妹不喜,可這二人之父官位比他高,他也沒有辦法,只得跟著小妹一起轉過頭,只當沒看見沒聽見。

端木玄見司徒嫣面露不喜,又瞪了他一眼,更是將這沒有頭腦的二女恨到了骨頭裏,拿眼神暗示墨風,讓他趕緊將二人處理了,不然他就要親自動手了。墨風也是沒有辦法,如果是兩個男子,早讓墨風給請走了,可這是兩個女子,這好男不跟女鬥,他也是力不從心,給墨雨一個眼神,讓他趕緊想辦法,不然今兒個回府又要去後院掃馬棚蹲馬步了。

墨雨也知道,可他一時半刻的也沒有好主意,正在這時,船身一陣輕晃,這二女像是得了什麽暗示一樣,一同向端木玄倒了過去,司徒嫣的第一反應就是將吃食護了起來,她可不想讓這二人糟蹋了她的好東西。至於端木玄,有美女投懷送抱,她才不會為這人擔心。

墨風和墨雨哪裏能讓這二女真倒在少主身上,讓其詭計得逞。兩人用劍鞘將這二女就勢往邊上一帶,卻不想這二女是如此不繼,直接順勢摔進了湖裏。

“啊!救命!我不會水!”“啊!救命啊!”掉下湖的二女一陣掙紮,連灌了好幾口水,端木玄只在船上冷眼看著,連起身動一下都懶,直到二女眼看著就要沈了,這才吩咐幾個水夫和一些侍衛跳下湖去救人。而墨風和墨雨這兩個罪魁禍首,也跟他們的主子一樣,連一個道歉同情的眼神都沒給二女,只安靜的守在端木玄的身旁。

片刻之間,二人被救了上來,剛還花枝招展的二人,此刻完全成了兩個落湯雞,哪還有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樣子,再加上哭的眼淚鼻涕混在了一處,更是惡心三分。端木玄執著酒杯,看著司徒嫣問,“小兄弟,這會兒少了呱噪之人,我們總算可以安心游湖賞景了!”也虧得二女已被人扶進了舫內,不然非讓端木玄這番話氣出內傷。

司徒嫣倒不在意,隨口給了一句,“人是跟著你上的船,如今出了事兒,你就不怕介時麻煩纏身?”

“這二人有手有腳,是她們自己沒站穩,又不是我推下湖的,與我何甘?”端木玄才不會在意這二女,他可是京中出了名的紈絝,別說是他沒有出手,就是有郡守和郡尉也不敢有二話。

“人家有意為難,怕是不會這般容易推脫,官字兩個口,這連帶責任,怕是你想躲都躲不掉?”司徒嫣一副看好戲的嘴臉,讓端木玄不免有些受傷,他這般還不都是為了這小妮子,卻不想人家全當在看戲般,根本沒將他放在心上。

“罷了!誰讓我愛慘了你這不解風情的小女人!”端木玄暗自在心裏嘆氣,給了墨風一個眼神,讓他去善後。

這些麻煩司徒嫣自然不會攬上身,和端木玄客氣再三,也不再久坐,等船一靠岸就拉著吳謹上了岸,自揚長而去。不過也不算她沒有良心,將粽子、艾果和雄黃酒留給了端木玄算是答謝。

郡守和郡尉得信兒趕來時,司徒嫣和吳謹早就已經離開,二人也從其女口中得知,推他們下水的是將軍身邊的貼身侍衛,即是將軍府的人,又豈是他二人能得罪得起的,只得吞下這個暗虧將女兒罵了一通回了府邸。

好好的一個端午節,卻沒有幾個人是開心的,而最憋氣窩火的就數端木玄了。佳人本就難追,如今又多了這麽一層誤會,也不知他這追女之路何時才能開花結果。唯有對著香件一解相思之苦。而這香件從此再也沒有離過端木玄的身上。直到若幹年後,司徒嫣又重新給他縫制了一個,這才替換了下來。(未完待續。)

☆、244章,亂吃醋表明心跡,寧負天下不負你

回到軍屯的吳謹和司徒嫣,又再過起了自己的小日子。白天吳謹忙著隊裏的事務,打理草場和屯田。而司徒嫣就忙著照料藥田、牲畜和屯學。兩人早將端午節的事情忘在了腦後。

端午競渡過後,端木玄自然洋洋灑灑的寫了一份奏折上報給了朝廷,吳謹的名字也就自然而然的被提之又提,這次雖未獲得佳獎,但至少讓吳皇對這個名字不再陌生,總算是給紛亂的端午節畫下了一個完美的句點。

而遠在京城的司徒府這個端午過的也不太平,兩個庶表少爺當然還是要鬧上一鬧的,只是如今府裏有吳、李兩位總管,又哪能由著二人胡來,三兩下的就將人給打發了。而福祥村裏的李家四兄弟賣了艾果和粽子,這會兒正在記賬數錢。

“大哥,這一個月賺的足夠給二哥交‘更賦’了,接下來,只要照料好地裏的莊稼,這一年的收成也就不用再發愁了!”三郎將賬記好,銀錢歸置妥當,這才和李大郎聊了起來。

“以前都是小五記賬,我沒想到這買賣個點心吃食,能賺這麽多銀錢,難怪小五常提醒我們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家裏不缺銀錢,起先還有些懷疑,這下倒是全都明白了!”

“是啊,只是不知小五過的好不好?有沒有吃艾果,小五可是最愛吃艾果的了?”二郎呆坐在一邊,他對銀錢根本不上心,最在意的就是小妹有沒有吃好。

“大哥,雖說家裏現在銀錢不缺,可該省的地方還是要省,就像當初小五在時說的,錢要花在刀刃上,不能浪費!”四郎對銀錢還是很上心的,畢竟他和三郎的束修還要從這裏面出。

“那是當然!”李大郎聽著也跟著點頭,“咱們還要給小五攢嫁妝呢,等她回來後能過上好日子。這銀錢當然要好好存著!”這一提到嫁妝,四人再沒了聊天的興志,彼此沈默以對,都在想那個離開有近一年。讓他們魂牽夢縈的小妹。

李家四兄弟的煩惱,遠在千裏之外的司徒嫣又哪裏能夠知道,這會兒她正被一個人煩得滿院子打轉。

端午才過去三天,本該呆在將軍府的這位官二代定遠將軍端木玄,不知為何又厚著臉皮的跑來她的家裏找她麻煩。在司徒嫣看來。這個人渾身就寫著“我是麻煩!”四個大字,所以自然不待見他的出現。

端木玄如果知道,他在司徒嫣的眼中與麻煩劃著等號,怕是不氣得吐血,也會掩面而泣吧!他可是相思成疾,在將軍府裏實在是坐立難安,這才厚著臉皮以巡視軍務為名而找上門的。

吳謹也是萬般無奈,可這人帶著正經兒的差使,又不能就這樣將人攆出去,更何況官大一階壓死人。以端木玄的官職,也是他吳謹請不動的。只得硬著頭皮陪著笑臉應付。可看著被氣得臉色發青的小妹,他也不知要如何安慰。

“嫣兒,今兒是夏至,眼下也快到午時了,看來子恒沒打算離開,還是先準備午飯吧?”吳謹和小妹商量,是不是給端木玄準備些吃的,讓他吃飽了趕緊離開。

“這人是不是有病,放著將軍府裏的大魚大肉不吃。偏要跑來我們家蹭這農家飯,難不成把這裏當成打牙祭的地方了,要不是他有著這身官衣,我才不伺候他呢?”司徒嫣氣歸氣。可這人已經上門了,而且吳謹和栓子也要吃飯,總不能連他們也一起餓著,只得認命的進了竈間去燒飯。

端木玄端坐於院中的石桌旁,見司徒嫣雖然面露煩燥,可還是進了竈房親手為他燒飯。喜得眉眼都笑彎了。

可是這好心情還沒好上一刻鐘,就見陸明手裏提著一只山雞走了進來。邊走還邊嚷著,“小五,吳老弟,快出來看看,你陸大哥剛打了一只山雞,這回蹭飯,我可不是空著手來的?”陸明自說自話剛邁進院門,一擡頭這才註意到坐在院子中的將軍大人,忙將雞放於身後,先給端木玄行了個軍禮。

司徒嫣這會兒也聽到了叫聲,從竈房裏走了出來,也不管陸明這會兒還拘著禮呢,幾步上前,把他拉了起來,接過山雞,笑著對陸明說,“陸大哥,你來得太是時候了,只是這雞我殺不好,正好請你幫忙!”這樣連說帶拉的將陸明拉進了竈房。

看得坐在一旁的端木玄,整張臉都青了,連墨風和墨雨的臉上都有些掛不住,“少主,我去將那姓陸的趕走!”

“墨雨,回來!”端木玄雖然氣的不輕,可心裏明白,如果他還想吃這頓飯,還想再見到司徒嫣,就不能無故找這陸明麻煩,不然以司徒嫣的脾氣,只不定就將他攆出去了。

吳謹在一邊也是坐立難安,想著小妹平日裏也不是這般不知分寸之人,怎麽會做出這般舉動,想著竈房裏只有陸明和小妹,這孤男寡女的實在不成體統,忙和端木玄虛應一句,也跟著進了竈房。

其實司徒嫣就是故意的,比起端木玄這個來蹭飯的,她更歡迎陸明的到來,畢竟這人於她沒存別樣的心思。而陸明至從看到端木玄,哪裏還敢真的留下來蹭飯,殺了雞就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還算那個姓陸的識相,不然他這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墨雨看著離開的陸明,由不解氣的瞪了一眼。

“行了,少主這氣還沒消,你就別添亂了!”墨風拉了墨雨一下,小聲提醒著。

等到酒菜上桌,司徒嫣卻遞給栓子一個籃子,“栓子,這裏有碗燉好的雞肉和幾張餅子,你去給陸大哥送去!”端木玄剛調整好心態,就見心上人如此牽掛另一個男子,心中的醋缸一下子被擊得支離破碎,連理智都沒了。還沒等栓子出院門,隨手一劍,將裝著吃食的籃子給削成了兩半。嚇得栓子“啊!”的大叫一聲,連退後了數步才穩住了身形。

“端木玄,你幹什麽?”司徒嫣這會兒是真的生氣了,好好的一碗燉雞,就這麽糟蹋了,這人要瘋也別在他這裏瘋。更何況在司徒嫣的眼裏,浪費糧食是可恥的。

“子恒,你先別生氣,嫣兒這般。也是想著這山雞是陸屯長剛剛送來的,這籃子子裏的也只能算是個回禮!”

吳謹當然明白端木玄為何生氣發飆,雖然心裏明白,可還是感覺很不安,畢竟之前端木玄雖言語也有表露。卻不如今天這般明目張膽。可擔心歸擔心,還是要幫著勸和的。總不能讓小妹和子恒這般僵持著。

“那也不行!”只要一遇到司徒嫣的事兒,端木玄就全沒了理智,雖然吳謹說的是事實,可他就是受不了心愛之人給別人做吃的,而且還如此殷勤人都走了,還要巴巴的追著送去。他可是上趕著求著才能吃到的。

“端木玄,你夠了啊!我的家裏,我自己做的東西,我愛給誰就給誰。你管得著嗎?你來,我當你是客,家裏是少你吃還是少你喝了,你憑什麽在我家裏逞兇?”

“就憑我喜歡你!”端木玄這話一出口,連司徒嫣都楞在了當場,墨風和墨雨想要勸阻已經晚了,看著這樣急紅了眼的少主,二人是即陌生又熟悉,除了司徒小姐的事兒,少主就是天底下最冷靜果敢睿智之人。可一旦事情關系到司徒小姐,少主連常人的理智都會失去,變得煩燥易怒,這下連真心話都沖口而出。怕是這次連回旋的餘地都沒有了。

吳謹雖然早就知道,可也沒想到端木玄會將這話直接宣之於口,一時間尷尬的不知要如何是好。

話一出口,連端木玄自己都楞了,他一直隱忍著,就是不想操之過急。把司徒嫣嚇跑了,可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麽了,怎麽會一下子就失控了,可如今話已出口,想收是收不回了,只得硬著頭皮等著司徒嫣給他判刑。

司徒嫣楞了一下,很快就恢覆了理智,看了眼院子裏眾人驚疑不定的神情,也知這事兒她是躲不過了,看了眼端木玄,轉身向後院走去,“子恒,你跟我來!”

“嫣兒!”吳謹有些擔心的叫了一聲。

“兄長無需擔心,我有話想單獨與子恒兄說,你和墨風、墨雨就留在前院吧!”也不回身邊說邊往後院走去。

端木玄也有千言萬語要講,覺得這樣最好,幾步跟在司徒嫣的身後去了後院。

兩人並肩站在馬廄前,彼此都不敢看對方,一時間倒不知要如何開口才好。

還是端木玄等不及,先開了口,“嫣兒,我是真心的喜歡你。我?”

司徒嫣當然知道,她又不是真的只是10歲的小姑娘,雖然前世沒正經的談過戀愛,但感情戲可沒少看,自然知道這端木玄此時對她是動了真心,可這真心又能維系多久,這樣的人這樣的身份,對任何事,怕也只不過是一時的心血來潮罷了。

“子恒兄,謝謝你的真心,可你有否想過?你我身份有別,就算將來兄長能撰一個好前程,怕我兄妹的出身也是一個汙點,於你之身份也是高攀不起的?”

“嫣兒,我待人只論真心,從不論出身。而且我端木玄只認你為妻,你要相信我!”

“兩個人相愛相守,就和打仗一樣,不僅要看時機、緣份,更要看兩個家庭的背景,就算你不在乎,那涼仁公呢?國公夫人呢?難道你要為了自己的幸福而棄父母於不顧嗎?”對於端木玄的心意,司徒嫣不想接受,也不願接受。

“家中之事,我自會安排妥當,只求嫣兒能給我個機會,而且嫣兒如今年歲尚小,五年後仲賢官職絕不僅於此,到時自然會水到渠成!”司徒嫣講的這些端木玄又怎會不明白,更何況他本就不是那種聽天由命之人。

“就算家兄官拜宰相,我也不願嫁與官家豪門!”司徒嫣覺得自己已經講的夠明白了,沒想到端木玄竟然仍不肯死心。

“嫣兒,我保證一生一世對你好!你要如何才願給我個機會?”端木玄也有些急,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才能讓心上人了解自己的心意。

“但求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我的夫君不能納妾不能收通房不能與別的女子有染,請問子恒兄,如今府中是否已嬌妾滿園,又何來一心一意?”既然端木玄不肯死心,那司徒嫣就讓他死心,這古代像端木玄這個年紀不可能還守身如玉。

“這?”端木玄一時語塞,府中確有侍妾通房,可這些人他都沒有碰過,甚至連看一眼都沒有,可他卻不知要如何回答司徒嫣的話,畢竟不論碰沒碰過,有就是有,容不得他辯駁。

“嫣兒,我不想瞞你,我15歲及冠以來,府中確有侍妾通房數人,可那都是母親的安排,這些人從未近得我身。而且如果你若不喜,我會將她們全打發了!”

司徒嫣聽端木玄這麽說,心底深處如電閃般劃過一絲心喜,她也不明白為什麽會高興,只是這會兒她腦袋也亂的很,自是沒有細想這一閃而逝的感覺是什麽,一擡手先阻了端木玄的話,“這一次你可以將人打發了,那下一次呢,國公夫人難道會任由你只守著一個女人而不聞不問嗎?而且如果是皇上下旨恩賜,難道你能抗旨不遵嗎?你身居其位,自然是躲不掉的。於你我只不過是相識的路人而已,還是別相互勉強的好。而且你之所以會對我動心,不外乎是我與那些庸碌之人不同而已,這樣的人怕是在京城也不難找,你不如將條件許下,國公夫人一定會幫你尋得一門,門當戶對之良人的!”

“不,我喜歡的人是你司徒嫣,不論京中才華橫溢者多少,都與我無關,嫣兒,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不願同意,但我堅信事在人為,眼下我只求你不要將我拒之門外。其它再無半點奢求?”端木玄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倒讓司徒嫣拒絕的話怎麽都難以啟齒。

端木玄又怎麽會不明白司徒嫣話中的意思,他是不能抗旨不遵,但皇上也不會強押人去洞房,大不了就找個院子將皇上賞賜之人圈起來養著也就是了。反正他認定了司徒嫣,是怎麽都不會放手的。因為他知道一旦錯過,必將悔恨終生。(未完待續。)

☆、245章,求機會守護在旁,國公爺明事辯理

端木玄求的不多,司徒嫣也不好再講什麽拒經的話,仔細斟酌了一下,這才開口,“子恒,我不是那出身名門的淑女名媛,也不喜歡被人圈養成為那花圃中嬌弱的牡丹,我寧願做長在山邊的野花,迎風而放,百折不屈!這樣的我如何能在那深府大宅中求存?”司徒嫣這會兒對端木玄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這與打仗殺人又不相同,不是先下手為強,就能解決的,感情的事兒最是剪不斷理還亂,有理有時也會變得無理,更何況前世的她對於處理起這樣的事情本就最不在行,更何況是這個男尊女卑的古代。

“嫣兒,我之所以喜歡你,正是因為你的這副脾性,我端木玄對天起誓,此生只會愛司徒嫣一人,寧負天下人也絕不負你。你要是想飛,我就為你撐起一片天,你要是想走,我會成為你堅實的後盾,只求你能給我一個守護你的機會?”端木玄是鐵了心,不論司徒嫣講什麽,他都不會放棄。

“你這又是何苦?”司徒嫣這下真的無語了,甚至感覺渾身無力無耐,不知所措,心中想著,“算了,幸好我眼下年紀還小,談這些為時尚早,也許再等些時日,這人就會改變心意。”有了成算,臉上也不再顯出一副愁容,看了端木玄一眼,這才接著說,“就算我不讓你來,你也會尋各種名目而來,難不成我還能用棍子將你攆出去不成?反正離我及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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