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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開始旅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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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奇此時已經來不及回頭,全身的神經緊繃起來,變的異常敏感。身體自然的感受到危險,能量「轟~」一聲在氣海中燃起。

能量在最短的時間內奔走全身,高奇的感官神經提升到最敏銳的狀態,皮膚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微弱靜電的流動,耳朵聽到的是銳器撕破空氣的聲音。

一種冰冷的感覺流竄全身,產生時間的流動忽然變慢的錯覺。

高奇神智異常清晰冷靜,仿佛生命受威脅的不是他一樣,高奇眼睛盯著白家兄妹的視線方向,以令人難以相信的思考速度判斷攻擊物的時間與方位。這時是高奇的經驗不夠多,要不然他甚至能夠憑破空聲音判斷出是甚麼武器。

他迅速判斷出細針的方位以及到達的時間。

身體仿佛做過數百次演練一樣,能量在體內猛然產生一股正反慣性交換,身體幾乎毫無重量的被帶動,自然迅速的錯步轉身。

銳利的細針以接近臉頰不到一公分的驚險距離擦臉而過,臉頰感覺到長針劃過空氣產生的火辣辣銳氣,長針迅速的射入林間。

在旁人的眼中,高奇是聽到白氏兄妹的警告聲,快速轉身幸運的避開,只會覺得高奇的運氣實在太好,才能夠躲過一劫。

誰會相信在那一剎那的時間裏,有人能夠只憑空氣中銳氣破空的聲音,和白氏兄妹眼光的角度把握到速度如此快的物體來向?高奇知道有一些神奇的事情在他體內發生了。

高奇勉強按捺心中雀躍的心情,沒想到體內的能量居然能夠以如此的方式運行,雖然只有在危急的時候才能辦到,像現在體內的循環又回到平常的速度,只有右手還微微抖動著,指尖還留著那種冰冷的感覺。

但如果繼續修練下去,說不定可以隨時保持剛才像冰雪般通透的心靈感受。

白曉蘋指著唐子峰破口大罵∶「你這白癡!想殺人啊!如果不是這個人運氣好,他不曉得死過幾百遍了。」

唐子峰的臉色好像有些發白,逞強的說∶「算你運氣好,下一次就不只是這樣了。」

顧不得滿頭的冷汗,跟著雷虎走的方向走了,剛才那一幕,真是驚險到了極點,他再膽大包天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

白曉蘋的哥哥此時才噓了一口冷氣。

他嘆道∶「真是┅太可怕了,如果是我恐怕連反應都來不及,就一命嗚呼了。」

白曉蘋還在那裏喋喋不休的咒罵,看見唐子峰一群人已經消失在林間,才回過頭來對高奇刁蠻的說道∶「你就是控制系那個高奇?為甚麼不好好教訓他們,那種只會耍卑鄙手段的皇家大米蟲,仗勢欺人的豬玀,長肉不長腦的大猩猩,浪費國家糧食的蠹蟲,沒大腦的單細胞動物┅┅」

高奇難得從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口中,聽到著麼多罵人詞匯,就算是脾氣最沖的黛姨也都是直接給來人一巴掌,不禁有些佩服。

一旁的男生責道∶「曉蘋!」

白曉蘋撇撇嘴道∶「本來就是嘛!那群家夥那麼可惡,早該有人治治他們,如果不是這家夥多管閑事,我保證把他們修理的慘兮兮,看他們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曉蘋!你再這麼胡鬧,我就請爸媽把你申請回南區教育中心,讓他們就近好好管教奶。」

白曉蘋把小臉一撇,氣呼呼的閉上了嘴。

高奇打圓場道∶「唐子峰和雷虎雖然霸道些,只要離他們遠點他們也拿你們沒辦法,何況現在還在賽場中,如果發生肢體沖突事件我們也難逃被處罰的下場。」

白曉蘋怒道∶「難道你不生氣?他差一點殺了你呢!」

高奇不在意的聳聳肩∶「差一點不就是沒事,我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

若不是經歷這樣的驚險場面,他還不知道內能居然可以有這樣出神入化的使用方法,說起來還真該感謝唐子峰。

「沒膽的家夥!」白曉蘋輕蔑的撇撇嘴,丟下一句,飛也似的穿過林間走了。

留下的男生對高奇抱歉的說道∶「高同學,真是對不起。我家的小妹實在是太不禮貌了,是我們慣壞了他。高同學在經歷這樣的事情後還能不記仇怨,光是這一點就讓人萬分佩服。」

高奇牽牽嘴角有些無奈的說∶「說不定我真的是害怕唐子峰的勢力才這麼說,你也別太高估我了。」自嘲的笑笑,問道∶「對了,我還不曉得你的名字呢?」

男孩爽朗的笑了笑道∶「我也是迷糊了,我叫做白亞明,是元素系二年級的學生,我妹妹也是同系一年級。」白亞明看看高奇一身白色制服∶「高同學你是控制系組的吧!久仰你的大名了。」

高奇有些尷尬的搔搔頭∶「不會是我的甚麼糗事傳到元素系了吧!」

高奇愛發呆的習慣在控制系中早就不是什麼新聞。

白亞明笑了幾聲,搖手道∶「當然不是,高同學你在入學測驗的優異成績,在西中的高等部裏相當有名,何況聽說高同學至今仍未接受過灌頂,如果能接受灌頂後想必更是超凡出眾。」

白亞明看來是一個相當爽朗的人,白皙的國字臉,搭配著一雙單眼皮,非常有個性,和妹妹秀致的臉倒是有幾分相像,但是性格友善多了。

高奇說∶「別叫我高同學,聽起來挺別扭的,朋友們都叫我ㄚ奇,當我是朋友的,就叫我ㄚ奇好了。」

白亞明欣喜的說∶「好,我就交你這個朋友。要不叫我亞明或乾脆叫我阿明就好了。」手搭上高奇的肩膀對高奇豪爽的說道∶「如果你有甚麼事須要塤uㄙ滿A一句話,只要我能辦的到的我一定塤uㄗ鴝部C」

高奇欣然道∶「謝啦!」舉起手腕看看比賽的時間,已經過快一半了。

對這新交的朋友道∶「亞明,時間所剩不多,你也要趕緊加加油了。」

白亞明疑惑的問道∶「你不是通知吳教官來了?沒有人留在這對他解釋一下不要緊嗎?」

高奇揚揚手腕上的通訊器,微笑的說∶「我耍他們的,我根本沒通知吳教官,嚇唬他們幾句就跑的不見人影,這樣不是比打打殺殺更有效率嗎?」

白亞明不禁啞然失笑∶「ㄚ奇,你耍了他們不擔心唐子峰又來找你麻煩嗎?」

高奇誇張的說道∶「怕的要命!但是就算我今天不耍他們,難道他們就會放過我嗎?」高奇攤攤手,不在乎道∶「是吧!既然結果都是一樣,何必擔心他們會不會報覆,乾脆耍他們個夠本。」

不惹事也絕不怕事,是高奇的想法。

既然對方打定主意就是要吃定你,你難道就畏畏縮縮任人家欺淩嗎?雖然高奇並非好事逞能之徒,但是該做的他絕對不會逃避,不然他大可躲在一旁隔山觀虎鬥,安安穩穩的晉級,誰能說他的不是。

但今天既然給高奇碰上了,他絕對義不容辭的去做,就是這種固執性格讓高奇後來的人生,走向跟他期望中平穩的生活完全不同的路。

白亞明考慮一會,對高奇說∶「ㄚ奇,其實你這種想法大家都有過,但是唐家在魁首城財大勢大,在魁首城中勢力根深蒂固,許多單位中都是他們的人。皇族子弟出社會之後,都在私相授受下成為領導階級,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得罪他們,除非離開魁首城,不然大多數人都只能默默忍受,這真是非常不公平的事情!」

皇族是在新歷年後新皇一世賜予當時爭戰有功的幾個大姓,且也各自駐守在離皇城最近的幾個都市,可以想見當時皇族受寵的情形。

其各家武學都各有特色,且也極少傳給外姓。經過千年的歲月,其他平民大姓崛起形成六大世家。

如今皇族在聯邦六大世家中只剩下唐、雷、赫連三家,勢力範圍分布在聯邦各地,但主控機構仍然設立在西區神州大陸主要城市,在政治、經貿上進行角力。

在魁首城裏,唐家在當地的勢力甚至大過警政單位,城內的領導權和商業命脈大多都掌握在唐家手上。

皇族子弟出路大多都已經內定好了,一般平民百姓如果想擔任重要職務,除非是唐家的親信,或在技能上有特殊長才,要不就只能擔任一些無關緊要的小職務,城內許多人士都對這種制度相當詬病。

不過近年來聯邦議會似乎有意培養其他三個平民世家,來抗衡逐漸掌握大權的皇族,許多以往被皇族壟斷的生意,漸漸增加許多其他外地的競爭者。

同時皇族三大世家在利益一致下,也采用聯盟的方式相抗衡。

如唐學忠就娶了雷家的第三代長女為妻,以增加彼此之間的聯系,也形成一種暗地較勁的局面。

高奇默然半晌,才道∶「其實我倒沒有想的那麼多,只是看不過唐子峰那種把其他人都當成下等人隨意欺壓的做法,亞明你倒是很有自己的想法。」

白亞明好像欲言又止,考慮半天才對著高奇道∶「高同學,我很欣賞你的作風和觀念,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我們可以聊一聊,一起為現在的世界做一點貢獻。」

高奇疑惑道∶「甚麼事情,這麼神秘!不會是甚麼奇怪的團體吧!」

在現代多元化的都市中有許多不同類型的社團,許多研究精神修養、武學、或研究社會亂象,自成一群獨特的小圈子。

有些甚至是游走法律邊緣之外,被聯邦列為異議份子類的不良人物,白亞明看來應該不像這極右派偏激的角色。

白亞明哈哈說∶「當然不會,總之對我們有好處的,好了,既然如此,我也該去碰碰運氣,也許還有機會能夠抓到達可呢?」

朝高奇擺擺手往另一個方向穿林而去。

高奇心想白氏兄妹,妹妹是小辣椒一個,哥哥除了有點神神秘秘的,倒不失為一個爽朗的好人,能夠交交朋友也不錯。

看看天色,心想既然已經取得晉級資格乾脆先出去好了,免得又節外生枝。

認準出林方向緩緩走向會場。

金象月 第三周游戲中心位在離教育中心西方約幾條街的地方,是教育中心的學生最喜歡的去處。

它是一處占地約一千坪的建築物,一共有七層,每一層都有著不同性質的游戲場地和飲食、電影、購物中心。

高奇和陳亦仁等人常常下課或休假日都窩在這一整天。今天陳亦仁他們約他到這裏慶祝他和陳亦仁通過晉級,和為了即將到來的技能選拔餞行。

高奇跟著人群搭電梯踏上四樓餐飲中心,許多不同類型的小攤子餐飲店,按照規劃整齊的排列在廣大的空間中。

雖然現代人的食物都可以由餐廳直接以封裝分離壓縮的方式,每禮拜定時送至各家,需食用時直接將食物元素放入轉換調理機,即可享用熱騰騰的食物。

但還是有許多人喜歡在餐廳直接請店家料理,據說這樣滋味較為新鮮和多樣化且更接近自然食物,但是高奇倒是覺得沒啥不同。

聯邦所有自然食物都由農務局嚴格管制,價位也是貴到令人咋舌。

因為是假日時段所以餐廳高朋滿座,充滿人來人往的吵雜聲音和店家煎炒食物吱吱作響的聲音。

他一時之間有點脫離現實的奇怪感受,恐怕是聽覺一時間無法接收太多雜音,陳亦仁和許、趙三人坐在東側靠近窗前的位置,揮手向高奇示意。

高奇快步走向陳亦仁的方向,耳朵自然而然把其他雜音排出聽覺,只聽到許世途還念念有辭的抱怨高奇來的太慢,高奇心念一動,好像有甚麼念頭浮上心頭,又不太能把握,只好先按下不想。

許世途一見高奇來到桌前眉頭一皺,開口抱怨∶「ㄚ奇,你怎麼來的那麼慢,不是約好十點嗎?你八成又不曉得晃到哪去的對吧?」

陳亦仁也滿是疑惑的開口問高奇∶「你今天確實有點晚,有甚麼事情耽擱了嗎?」

高奇一向守時,今天遲到將近半個鐘頭,是以前沒有的事情。

高奇先叫了一杯飲料,對著三人賠笑道∶「真是對不起,剛剛在來的路上,見了三個人所以有些耽擱了。」看看三張疑惑的臉,故作神秘的說道∶「其中兩個你們很想看到,一個你們絕對不想看到,看看你們猜不猜的到。」

直性子的許世途可沒那耐性,罵道∶「古裏古怪的,到底是誰啊!快老實招來。要不然我可跟你沒完!」

陳亦仁腦筋一轉,說道∶「我猜那不想看到的人一定是唐子峰或雷虎。」

高奇答道∶「沒錯,我剛才經過一樓大廳時,正好在櫃臺前遇到雷虎。」

趙樸奇道∶「他難道他敢在這找你麻煩嗎?」

高奇聳聳肩道∶「別擔心,如果他要找我麻煩,我就不會現在人好好坐在這裏啦。何況這裏人那麼多,要動手也不會挑這裏,如果傳到學校那他可就吃不完兜著走。」

許世途撐著下巴,嘴裏含著吸管,含糊不清的說∶「那他找你幹麻!敘舊啊!」

高奇也是一頭霧水道∶「我也覺得奇怪,他居然約我在技能選拔賽後,參加他們雷家三個月後的『邀月清宴』。令人不敢置信吧!但是他連請帖都準備好了,他說是有人想要見見我,問他又不肯說是誰,不曉得他在搞什麼鬼?」

高奇從懷裏掏出一張白色信封,上面有著雷家莽龍盤據的家徽,還用一條粉紅絲帶系住,精致非常,高奇遞給左側的陳亦仁觀看。

陳亦仁也驚訝道∶「邀月清宴,那不是雷家七年一次的重要傳統,你可知道多少人想盡辦法,但是連請帖都弄不到一張。雷虎怎麼會那麼好心,邀高奇去參加他們家族的重大宴會?」

「邀月清宴」是雷家自古以來的一項傳統,聚集許多當代大家、青年才俊和當代商政界名家及著名思想家,在雷家聞名聯邦古色古香的仿古花園舉辦。許多人想盡辦法要進入會場,卻不得其門而入,算是相當富有盛名的一場宴會。

趙樸疑惑道∶「不會是假造的吧!故意讓高奇白跑一趟。」隨即推翻自己的想法道∶「也不合理啊,這樣做對他們有啥好處?會不會像書裏講的,以前常常有人在信封上下毒,讓沾手的人中毒身亡,不會是這種老套的方法吧!」

許世途正好從陳亦仁手裏接過信封查看,聽趙樸這麼說連忙丟到桌上,好像信封突然會螫人一樣。

陳亦仁笑道∶「沒那麼誇張啦!不過邀請函倒是真的沒錯,上面的家徽是騙不了人的。」

陳父曾經接過一次這種邀請卡,代表陳家參加,所以陳亦仁倒是不懷疑信封的真偽。

高奇也是想不通,嘆道∶「雷虎這麼做到底有甚麼目的,真令人想不通。」

兩方面人馬在學校可以說是針鋒相對,就像是水和火般不相容,實在沒有理由突然對高奇那麼好。

高奇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雷家邀月清宴的邀請函卻又假不了,那到底是誰要見他。

許世途大掌一拍∶「管他那麼多,難得有這個機會,如果是我就進去給他大吃一頓,順便看看真正的武學名家是長的怎樣一個樣子。」

陳亦仁戳戳許世途的大頭,打趣道∶「難怪人家會說強化系的人大腦都不發達,都是因為你這種一腦子只想著吃的人害的。趙樸你還不為你強化系的名聲,好好懲戒一下你的同學。」

只聽趙樸略顯無奈的搖搖頭,正經的說道∶「不可能!如果他會改,他也不叫許大頭,除非是天地倒轉,日頭西升東落才有那千萬分之一個可能性。」

這話聽平常不太開玩笑的趙樸口裏說出來,特別具有說服力,高奇和陳亦仁笑的肚子都痛了。

許世途就和趙樸打打鬧鬧,互相調侃。

陳亦仁忽然提醒道∶「說那另兩個我們很想看到的又是誰,不會是┅」

高奇挑挑眉道∶「除了讓西中男生神魂顛倒的西中三大美人,要不然還有誰。」

許世途和趙樸馬上閉嘴,三雙眼睛瞪向高奇。

許世途捶胸頓足道∶「不會吧!你這小子怎麼那麼好運,又遇上漂亮的妹妹。」呼天搶地的後悔道∶「早知道我就像ㄚ奇一樣遲到,說不定就能一飽眼福了。」

趙樸斜眼看著許世途,不屑道∶「你少臭美了,像閣下這副尊容再等上百年都不會有妹妹上門搭訕的。」

言畢,又開始和許世途的追逐戰。

陳亦仁也滿好奇的問道∶「是哪兩位啊,他們也來到游戲中心嗎?」

高奇答道∶「是水天月和仇秀善兩個人出來逛街,剛好在街上偶然遇到,也沒說甚麼,主要是告訴我,他們三個也參加了技能競賽。還有我們如果到藍海城那一關,也可以去住在他們家的道館中,每年水家都提供住宿給參賽者,可以省下不少點數。」

許世途和趙樸打累了,坐下來休息,剛好聽到高奇轉告三人的話,許世途失望的說∶「我還以洛u 中T大美女對我們高奇有興趣呢!唉~ㄚ奇你也不用難過,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支花。」

高奇忍不住罵道∶「去你的擔擔面,胡說八道甚麼!」頓了一會,才暧昧的說道∶「不過仇大美人倒是有話要我轉告我們趙小子歐。」

陳亦仁和許世途張大嘴巴,怪聲道∶「ㄟ!有古怪哦!」

高奇接著擠眉弄眼道∶「她說啊,要我謝謝趙同學在比賽時承讓了,還說你的心意她收到了,短期內就會有答覆呢。」

三個人馬上用暧昧的眼光看手足無措的趙樸。

陳亦仁挖苦道∶「沒想到我們趙少爺是惦惦吃三碗公,早就跟我們仇美人有來有往的了,還裝作一副清純少年郎的樣子呢!」

許世途也假意唉聲嘆氣道∶「哎呀!我們這種醜男,拿什麼跟人家西中繼亦仁之後,新一代年度超級情聖比呢?」

趙樸滿臉通紅結巴道∶「沒有啦!只是偶然間遇到,所以┅┅」

高奇也調侃的說∶「大概是在破凰賽中兩個人打著打著就來電了,真是令人羨慕。」

趙樸只是笑著搔搔頭,一副默認的樣子。

陳亦仁才笑著出來幫趙樸解圍道∶「好了,好了,別調侃趙樸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來就沒啥大不了的嘛,何況我們趙家大少不管哪一方面都是一時之選,仇美女會看上他也不是一件意外的事。」

趙樸在強化系中可算是相當優秀,雖然不擅言詞,但是不管是技能體術都有相當的程度,和仇秀善倒是滿搭的一對。

高奇就和其他三人在游戲中心四樓聊天慶祝,為即將舉辦的技能競賽加油打氣。

赫連戰天匆匆忙忙的闖進赫連家議事廳中,打斷裏面正在舉行的議事會報。

赫連家中各個重要主管每三個月都要向赫連主家的掌舵者,作例行的成果報導。

此時正是三個月一次的重要集會,與會的每一個人都是在各地方上支手撐天的地方大老,可是現在都要兢兢業業的向威嚴日增的新一代首腦--赫連震東作報告。

此時赫連戰天卻打斷會議的進展,赫連震東向來最厭惡有人打斷他的工作,各級主管不禁替赫連家二少捏一把冷汗。

赫連戰天朝坐在黑色議事桌主桌位置,手拿著一冊資料夾閱讀,雖看不見臉孔,但全身散發出冷列氣質的男子叫道∶「大哥!」

資料夾緩緩放下,房間裏的溫度突然又下降幾度,赫連震東有著一張看不出年齡的年輕外表,削瘦的臉上有著病態的蒼白臉色,秀氣的眉毛下卻有著一雙讓人從骨子裏起寒意,細長銳利的眼睛,微微下鉤的鼻子下是帶著毫無笑意的微笑的嘴角,構成一種奇特的魅力。

和粗獷的赫連戰天有著相當的差異,外表上看來仿佛只是個文弱的學者,但事實上赫連家子弟中,他是第一位在六十歲前突破體能極限,將赤焰手修練至第七層,成為繼三百年前,赫連家最天才橫溢的先祖「赫連秉」之後最年輕的家主。

頭腦精明異常,冷靜近乎冷酷,因此赫連家家業才會直接跳過赫連兄弟的父執輩,直接交予新生代的赫連震東掌管。

赫連震東冷冷的開口道∶「你最好給我一個好理由解釋,不然的話┅┅哼!」

不是甚大的冷哼聲卻震的桌上的玻璃茶杯,迸裂出如蜘蛛網般的細痕。

清脆的聲音在落針可聞的會議室中回響著。

赫連戰天似乎胸有成竹,示意赫連震東遣走其他人。

赫連震東冷道∶「全都出去,明天上午再舉行會議!」

各級主管如釋重負的出去。

會議室中只剩下赫連家兩兄弟。

赫連震東點上煙緩緩吐出煙霧道∶「現在有甚麼事可以說了吧!」

赫連戰天搓搓手掌,難掩興奮道∶「大哥,你絕對不會失望的,這件事情是我花費很大的心力才調查出來的。」

看見赫連震天漸漸陰沈的臉,連忙說∶「你還記得過去母親跟我們提起的那本紀錄聯邦武學起源的『乾元密本』?」

赫連震東才饒有興趣的挑挑眉毛道∶「你是指那百年前被白家『白應謀』偷走,據說記載聯邦武學起源的密本。」

赫連戰天興奮道∶「就是那一本!當年『浮世生』立下宏願,游說當時聯邦所有珍藏自古流傳下來的密法武技的名家,概括記載下來,企圖將所有武學綜合取其精華,成就新一代的武學。但是結合了那時當代,領導級的各方代表,卻一直無法順利產生這曠世的計畫,直到到浮世生過世後五十年,才研發出現代武學來。但據與會的代表說,所破解的奧秘,只占了幾成,絕大部分的關鍵都隨著浮世生的逝世而失傳,從此以後這本密本就一直被保存在聖殿之中,誰也沒有真正見過。就這樣過了數百年,居然被當時擔任守備的白應謀盜走,真不曉得那白應謀是怎麼想的,害的白家從皇族中被除名。」

赫連震東說∶「那乾元密本也沒替白應謀帶來什麼好處,不到幾年,他就被循線追蹤的調查員擊殺在南半球的偏僻小島上。」

赫連戰天應道∶「是啊!但是奇怪的是屍身上根本搜不到書,從此書的下落就成了懸案。」

旋又難掩喜色的說道∶「現在據聯邦調查局查證,原來當時白應謀根本沒有將書偷出皇城,而是藏在當時的古文圖書部中,難怪他的內能一直停留在原地,當時還以為是這白應謀天資太差,根本無法學全這密本上的武學。」

古文圖書部藏書百萬,除一些研究人員外,根本很少有人會對它產生興趣。可以說是藏一本書最好的地方。

赫連震東吐了口煙霧,緩道∶「白應謀大概是想藏在圖書室中等事情過後,再回去取得,沒想到事跡敗露,讓聯邦派出的搜索團擊斃,這消息是從何而來,書呢?」

赫連戰天說道∶「據說是白應謀曾留下手卷,給當時白應謀的知交好友學者何言充,但是何言充一直沒有去取回書,一直到現在白家後人犯事,被搜家時才在墻內的秘櫃中發現這個手卷。目前調查局已經派人在古文圖書室中尋找,和過濾所有的人員,但看來是沒有結果,據說應該流入某一個研究人員之手。大哥!這是一個好機會,只要有了這密本,我們可以解析其他世家的武學弱點,說不定我們還能得到記載於其中,不外流的皇家武技。」

赫連震東沈吟許久,沈穩的說道∶「無論這消息是真是假,一定要在誑ub其他人之前找到,馬上發布人手盡全力調查。」

赫連震東捏斷手上的煙蒂,蒼白的臉上找不到任何情緒波動。

高奇帶著一個簡便的旅行包,裏面是一些日常需要的用品、醫療用品和那一本怪書,這一次的選拔大賽期限是三個月整,範圍是西區八大城,每一個城之間雖然都有交通工具,但也有選手選擇用移動板或步行,來作洛uV練。

高奇就打算在三個月期間內多磨練一下他的體術和內能。至於那本書,他能翻譯的早已經翻譯出來,反正順便到皇城,高奇想可以找機會還給政府,也算了一樁心願,不然老是擱在家裏也不是辦法。

說了也沒人相信,高奇是真的對這本書所記載的絕代武術興趣缺缺。

舉目望去,教育中心內倒是人潮洶湧,除了一百五十三人為參賽的學員外,一大半都是學員的家長親戚,剛才甚是還看到天訊的采訪車來做及時轉播呢!

陳亦仁看見高奇一個人站在走廊上看著樓下人來人往,跟他父親說了一聲,走到他的身邊。

關心的說道∶「ㄚ奇,你阿姨沒來嗎?」

陳亦仁知道高奇父母已經失蹤了很久,以為他觸景生情。

高奇疑惑的回頭道∶「我阿姨,她來幹啥?」

陳亦仁驚訝道∶「ㄚ奇,你不知道嗎?今天可以說是西中最盛大的活動,等於是高年級學員的畢業典禮,雖然我們只是期逢盛會,但是只要我們在選拔賽中有特殊表現,一畢業馬上可以免試進入高層管理部門,所以所有的家長都來為學員鼓勵加油。你不是不知道吧。」

高奇尷尬的說道∶「難怪今天學校一大早就來了那麼多人,嘿!我根本沒告訴我阿姨選拔賽的事,只說我要參加學校活動三個月而已。」

陳亦仁一付受不了的表情道∶「你哦!」

陳亦仁實在快被高奇打敗了,原來他剛才只是在發呆,他還以為他是在傷感呢?早知道他神經可以比美鐵條,白擔心了。

陳志群走過來他兒子的身邊,親切的問道∶「ㄚ奇,好久不見了。」

高奇恭敬道∶「陳叔叔,你好。」

陳志群是陳亦仁的父親,和陳亦仁有點相像,兩人站在一起實在不像是父子倒像一對兄弟,斯文的外表文質彬彬,但眼光流轉之間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智慧光芒。

亦仁說他父親因為要塤uㄣx管陳家的家業,不得已放棄更往上進修的機會。據陳亦仁說,當年他父親在學生時代可是有名的風雲人物。

國防部、參謀部多次邀請他擔任顧問,但是他都一一婉拒了。受他的影響和薰陶下,陳亦仁的各項技能都相當出色,甚至有青出於藍的表現。

陳志群上下打量著高奇,露出一付深思的表情。

陳亦仁道∶「老爸!怎麼了,你又不是第一次見到高奇。」

高奇有幾次到過陳亦仁在落日港的家,所以跟陳父也算是熟識。

陳志群搓搓下巴,一副怪異的模樣道∶「高奇,你今年有進過流沙島嗎?」

陳亦仁代答道∶「ㄚ奇他上次接受中心審核,發現他的根基經脈還沒穩固,所以將進流沙島的時間又往後延了,有什麼問題嗎?」

陳志群也是一臉凝重說∶「我也覺得奇怪,高奇的內能並不像是綠級等級。它透著淡淡綠光,但在一些微妙的地方卻透著一種怪異的光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不同。」

陳亦仁的父親和高奇的黛姨一樣是藍級的領袖級的人物,眼光自然高明,不但能夠見到人體運轉時透出的內能光暈,同時也能單純藉著目光判斷出一般人所顯現在外的體能訊號。

高奇的情形卻非常奇怪,他有著相當強的內能訊息,但卻沒有辦法辨別是屬於何種等級,特別是他的訊號忽強忽弱,並不穩定。

這一說陳亦仁也覺得高奇確實與以往有不同的地方。

陳家兩父子仔細上下打量高奇讓高奇覺得全身不對勁,還好此時廣播要參賽者須參加抽簽決定路線。

高奇連忙說∶「陳叔叔,我和亦仁要去抽簽了,我們下次再研究。拜!」

拉著陳亦仁就要走。

陳志群忙道∶「等一下,高奇這次你經過落日港的話,到陳家來一趟,我和其他人研究一下你這種奇妙的現象。」

落日港位於大陸東北方海岸,是陳家本家所在,這次選拔賽中也排入賽程路線中。

高奇敷衍道∶「好的,到時候再見。」

兩人背著背包就往抽簽的地方走去。

陳志群一個人站在原地,思考著。

畢業後,因為公事繁忙,並沒有再繼續往更高深的武學深造,雖然遺憾,可他自問眼光並沒有衰退,但是高奇這種難以判別的狀態,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陳亦仁邊走邊對高奇說∶「我也覺得你的整體感覺有些怪異的地方,特別是你的眼睛,常常會透著一種怪異的光芒,但還沒有辦法察覺出到底是有何改變,這件事情真是夠奇怪的了。」

高奇自己也是一臉迷糊道∶「我也不曉得自己是怎麼回事,有時候也會覺得好像有種異樣的沖動,好像是腦袋瓜自己分成了兩種不同思想,不會有分裂人格吧!」

最近高奇對自己的行為也是覺得有些奇怪,有時候他會很渴望一種完全的解放,現在他的狀態就像是把一個過胖的人,硬塞近一個小箱子中,被緊緊壓抑著。

陳亦仁提議道∶「我看你還是到我家去讓我爸爸徹底檢查一下,說不定你還能從中得益。而且我二叔公最近也常待在老家,他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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