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0章:你情我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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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酒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姿勢!!

等反應過來,身體重心已經不穩,她慌忙的在空中亂抓了幾下,沒抓住門框。不得已緊緊閉上眼睛捂住頭,最後“嘭”一聲,摔了個瓷實!

腦子空白了兩秒鐘。

幸好她打工上上下下的跑,身體結實的很,沒一下子就給摔壞了。

可還是痛的,又痛又狼狽難堪。

特別是坐起來的時候,看到沈傅名就站在半米處,雙手抱在胸前,半點都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黎酒知道,他不拉自己一把,肯定有她反悔合同的原因在,可是也不能這麽小氣吧?

才窺見他真實性格的一角,整體的人設怎麽能崩的這麽快!

“站不起來了?”沈傅名故意問。

黎酒心裏有那麽點氣,但到底是沒敢在他面前表達出自己的不滿。

她撐著站起身,撒氣似得用力揉揉差點摔成四瓣的屁股,擰著眉看他,“沈先生!合同的事”

她話裏留有空白,沈傅名單眉微微一挑,似乎示意她繼續說,然而那眼裏神色幽深又漠然,似乎又在說:反正不管你說什麽都是廢話。

周身散發的冷然氣勢,的確讓人啞口無言。

黎酒敗下陣來。

她能說的都已經說過了,沈傅名的態度很明顯。

她不相信他這麽聰明的一個人,會不知道她到底在表達什麽意思,要和他講什麽道理。

誰也不能叫醒一個裝誰的人。

沈傅名這擺明坑她,誰讓她粗心大意,不能怪別人。

但是

“合同的事就這麽算了。”

黎酒改口道:“但您能不能告訴我,做這樣的更改是為了什麽?”她清楚自己也沒多漂亮,哪怕有時候裝的再有氣質,骨子裏也是個窮老百姓。

菜市場買菜要砍價,從不進品牌店給自己買衣服,地攤貨洗洗穿穿不追潮流不講款式。

“沈夫人”只是沈傅名給的一個人設,而她努力飾演而已。

真實的她,是他最看不上的那類人。

窮,愛計較,占點小便宜就能開心一整天,最大的願望就是家人們健康平安,被世界傷害也仍對世界懷著最大熱誠的胸無大志小青年。

而沈傅名是什麽人?

他站在社會的最頂層,像神一樣俯瞰眾生,這個世界上只有他不想要的,沒有他得不到的。

他們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中間隔著雲泥之別。

所以,給沈傅名獻殷情的美女如同過江之鯽,數都數不過來,黎酒不會自戀到,覺得他和自己有過一次關系之後,就念念不忘。

如果沒有專門的目的,這樣的大忙人,怎麽可能會對她這麽一個小人物糾纏不休!

沈傅名不答,隨意的扒扒還濕著的頭發,“進來幫我吹頭發。”

黎酒:“?”

難道她在心裏做了一頓分析,什麽話都沒問出口?

沈傅名走到沙發上坐下,拿起手機輕輕滑動。

見狀,黎酒更懷疑自己可能出現幻聽了,不過沈傅名頭發的確沒幹所以他剛剛,真的讓她給他吹頭發?

吹——頭發?!

這個世界上有句話——老虎的尾巴摸不得。

而男人的頭發和老虎尾巴一樣,不,甚至要更危險,因為,這動作已經有些過分親昵了。

“要我說第二遍?”沈傅名掀眼皮看她,已經有些不悅。

黎酒暗自深呼吸,走進浴室,四下找吹風機,結果餘光一掃,就看到一樣被扔在地上的東西。

轉過去定睛一看。

——黑色的內褲!!

黎酒倒吸一口氣,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所以沈傅名浴巾下面是光著的嗎!!

不不不。

黎酒用力的拍了下自己的臉,冷靜冷靜,誰洗澡不會帶換洗的內褲啊。

盡管如此,她整個人還是有些不好。沈傅名這樣的男人洗澡會亂脫內褲,不是,脫掉內褲會亂扔嗎?

還是說,她進來之前,他正在浴室裏做一些不可描述的行為

柔軟的大毛巾蓋住腦袋,黎酒心不在焉的試了個中檔的熱風。越壓著腦子裏的某個想法,那個想法就展現的越具體。

畫面感還非常強!

而視線被蓋住的沈傅名,危險的瞇起了眼。黎酒的手隔著大毛巾,不斷的在他頭頂胡亂揉搓,毫無章法。

他已經能想象,等頭發擦幹後,自己發型會變成什麽樣子。

這丫頭是在故意裝傻報覆他?

“咳。”沈傅名不悅的咳嗽示意。

然而,黎酒哪裏還能聽到他在“提醒”?

她已經完全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腦補,只能已經是自暴自棄的聽之任之,所以此時此刻,腦子全是那完美如同古希臘之神的五官和身材。

浴室裏霧氣騰升

溫熱的水流下,他仰著脖子,性感的喉結難耐的滾動一下,溫水沖在兩點嫣紅上,再順著蘊藏著無數力量的肌肉往下,順著八塊腹肌進入

“啊!”黎酒驚叫。

手裏的吹風機脫手而出,整個人也失去中心,倒在什麽身上。

隨即,放大的俊顏距離她不過方寸。

但那棱立分明又俊美無儔的臉,此時微微繃起,透著幾分青黑的惱意!

要是放在以前,黎酒肯定是道歉都來不及。

然而可能是剛剛腦補的細節過於清晰,黎酒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眼睛,呼吸忍不住加快。

不能盯著一個人的眼睛看。

因為,超過三秒,你就會忍不住愛上他。

哪怕不愛上他,也會

當觸碰到那微涼的唇,黎酒還沒從幻想中走出來,她主動的勾住他的脖子,小舌笨拙又認真的繪著對方薄唇的形象。

不是故意淺嘗輒止,而是完全不得親吻章法。

而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拒絕掉這麽動人又青澀的主動。

沈傅名動了動喉結,已經有了反應。

他睜著眼,看到面前的黎酒輕輕闔著眼,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緊張,垂著的長睫毛在明顯的輕顫。

沒有經過人工手段加長加密,她的睫毛纖長,根根分明,小扇子一樣微微上翹。

又像是羽毛,輕輕的刮弄著他心裏最柔軟的地方。

等兩人反應過來,陣地已經轉移到了床上。

臥室裏的燈光是暧昧的橙黃色,兩人親吻的難舍難分,沈傅名一手輕輕握住黎酒的手腕舉過她頭頂,另一只大手探入她的衣服下擺。

明明還在擦頭發,明明他拉住她,是打算呵斥她竟然敢有小情緒

沈傅名忍不住。

女人對於男人的一個用處,有時候就和吃快餐一樣,屬於家常便飯。

沈傅名也是男人,盡管他較潔身自好,所有床伴但有一個期限,又從頭到尾必須幹凈。

就像是他去一家餐廳有個次數,不上癮,只是單純的付錢解決肚子。

而不知覺中,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要過誰。

解決身體需求和高/潮並不是同一個意思,對身下嬌軀的索取記憶已經襲上心頭。

真真切切占有後,會有讓人頭皮都要發麻的爽快,讓他再不想要繼續理智和清醒下去。

黎酒以為這是一個夢,昏昏醒醒中,意識混沌。

腦子裏浮現的幻想太旖旎艷麗,她抗拒不了那樣英俊到誘人心魂的細節,她也沒有辦法解釋自己渾身的酥軟。

而沈傅名想,這是黎酒自找的,從頭到尾都是她在勾引他。

她勾引他,他接受勾引。

你情我願。

親吻逐漸往下,這不是一次藥物的催促。

沈傅名的某處已經蓄勢待發,卻不知道哪裏攢足了耐心,手指自上往下,輕輕的撥弄她身上每一處敏感的地方。

聽著她那像是小貓兒一樣的叫聲,看著她媚眼如絲,看著她嗚嗚咽咽的哭

她已經為他準備好了。

沈傅名掐住她纖細到不盈一握的腰肢,一手扣著她的後腦,邀她一起接吻。

身體緩緩的沈入。

距離初經人事不過兩三天,黎酒哪怕已經有了反應,還是有些痛。

不過所有的痛都沈傅名給吃進了嘴裏。

和幾天前像是被野獸一樣的瘋狂侵犯不同,這一次,黎酒很快就感覺到了男女在床上翻來覆去運動中的美好之處。

當然,是又痛又舒服。

到後面的時候,她羞憤的幾乎想狠狠咬一口自己的手,好讓自己從這麽羞恥難當的夢境裏醒來!

可竟然

竟然有點舍不得?

好像聽到哪裏傳來一聲低低沙啞的輕笑。

黎酒又羞又怕,想想這是在夢裏,誰也瞧不見她的樣子,於是酸軟的手臂摟住他的背。隨即便是一陣疾風驟雨的占有,身上人索取的力道越來越大。

她可能快要死了

一口咬下去的時候,黎酒想,還是醒來吧不管是面子還是身體都有些吃不消。

卻沒發現,她那一口根本沒咬著自己,整齊兩排白牙無意識的用力咬合在健壯寬厚的肩上。

而沈傅名同時將她狠狠釘在床上。

黎酒累癱下,意識徹底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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