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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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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一條馬路,孔心看到歐陽玉藍和張倩兩人在那裏說說笑笑的。整個人頓時感覺到頭一下子大了很多。

“藍姐,小倩姐。”

在歐陽玉藍和張倩微笑的眼神中,孔心走了過去,親切地打了個招呼“又讓你們過來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呵呵,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啊,爸爸媽媽不知道掛念了你多少次,說吧,你有什麽事情,怎麽放假也不回家一次”,歐陽玉藍幽怨地看著孔心,那表情已經超出了普通姐弟的關系,況且他們之間是沒有血緣關系的義姐和義弟。

張倩在旁邊看著歐陽玉藍和孔心,抿著嘴偷偷地笑,以前見了孔心她總是說個不聽,這次怎麽回事,而且她一點也不妒忌歐陽玉藍對孔心親昵地表情。

奇怪!真奇怪!

歐陽玉藍和張倩看孔心的眼光也是怪怪的。

“走吧,我們去你的宿舍吧”,歐陽玉藍竟然在大眾之下欠起了孔心的手,小臉頓時變的紅仆仆地,煞是可愛。

“……”。

孔心怔怔地站在那裏,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解釋好,轉眼一想,算了吧,還是說出來吧,反正這件事情終久會被他們知道的,早知道和遲知道沒什麽區別。

“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我搬到了外面去了”。

“啊!什麽事情,搬到哪兒了”,張倩緊張地問到。

“還不是長春發生的那樣的事情嗎,哎!有人對我身邊的人不利”,孔心有點氣憤地說到,到現在,他對那個鷹爪門的餘孽真是恨不得一拳揍扁,他的出現,將自己的大學生活完全打亂了。

上次日本忍者和龍門幫連手找孔心麻煩的時候,孔心為了她倆的安全讓韓清雅傳授了‘天魔心法’,並感受到了那次大戰前緊張而壓抑的氣氛,沒想到現在孔心來到北京,又發生了類似的事情,她倆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現在孔心只有一個人,怎麽應付那樣的場面,全都擔心起孔心的安全起來,雖然知道孔心的實力很強,但強到什麽程度,做為姐姐的歐陽玉藍和張倩也不清楚。

“沒……沒發生什麽事情吧”,歐陽玉藍關切地問到。

“有個女孩子被他用車撞了,還好沒什麽大礙,現在已經沒什麽事情了,但對方還是盯著那個女孩,我怕她再次出現意外,和外面租了個房子,保護她”,孔心期期地說到,說完偷偷地松了一口氣。

“……”。

歐陽玉藍和張倩相顧一愕,一個女孩,孔心竟然和一個女孩子住在一起,她倆的表情頓時不自然起來,心裏更是很不舒服。

“……,你說還有一些事情,到底是什麽事情,可以告訴姐姐嗎?”,歐陽玉藍楚楚可人地問到,臉上帶著一絲委屈。

“好的,先去我那裏,我再告訴你倆吧”,孔心看著兩位姐姐的表情,經歷了韓清雅和於安娜兩個女孩子後,他當然明白兩個姐姐眼神中的意思。

三個人一路誰也沒有說話,孔心帶著歐陽玉藍和張倩進入‘民安小區’。

讓於安娜打開門看到孔心身後的歐陽玉藍和張倩的時候,頓時呆了,

張倩的嬌艷欲滴的性感美麗,歐陽玉藍沈靜冷漠,樸素純凈的倩麗,兩人身上那鬼魅般的氣質,看起來他們的美恍惚在雲端又在眼前,饒是她自己美艷不可方物,看到眼前兩個女子的美麗,心中也不由一顫。

而歐陽玉藍和張倩看的和自己心愛的弟弟孔心一起住的女孩竟然如此的出色,心中不由生出一絲妒意。

孔心感受到氣氛的尷尬,連忙互相介紹道:“藍姐,小倩姐這位是於安娜,……,安娜,這兩位是我姐姐歐陽玉藍,張倩”。

一時間,四個人竟然站在門口,啞然無聲。

當於安娜聽到孔心說出歐陽玉藍和張倩的名字時,心中頓時一涼,怎麽會呢?師父孔心的姐姐為什麽不是和他一個姓,歐陽?張?孔?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歐陽玉藍和張倩一聽孔心稱呼於安娜時候親昵的語氣,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倆孔心和於安娜的關系並不是那麽簡單。

“……,進去吧”,孔心看到三個女人那奇怪的眼神,頓時頭大,硬著頭皮自己先走進屋內。

“安娜,給兩位姐姐拿點飲料”,孔心頭也不回地說道。

“好的……”,於安娜乖巧地回答到,轉身走向冰箱那邊。

“藍姐,小倩姐,坐吧”,孔心淡淡地說到。

“你們住了多長時間”,輕輕拉身邊的歐陽玉藍一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張倩有點不自然地問到。

“就一周多吧”,孔心喃喃說道:“而且我為了他的安全,教了一些防身的功夫”。

“你說的最近有事情,不能回家,就是因為她嗎?”,歐陽玉藍幽怨地看著孔心,靜靜地問到。

“這……,不是她的問題,我在學校認識了一位國家武術協會的副會長,是我們學校的教授,他傳授了我一套太極拳,而且邀請我參加明天要召開的國家武術學會召開的大會”。

“武術協會的大會?”。

歐陽玉藍和張倩相視一眼,看著於安娜宛如一個家庭主婦一樣給她倆拿過來一些飲料和水果,張倩突然問道:“安娜,你……你也去參加嗎?”。

友好地看了一眼張倩,於安娜輕聲說道:“是啊,小倩姐,洪教授也邀請了我,要不你和藍姐也去吧”。

孔心奇怪地看著於安娜,突然覺得好笑,這個丫頭竟然這麽快就稱呼歐陽玉藍和張倩為姐姐,而且叫的是那麽添,還要拉她倆也去參加武術協會的會議,真是好笑。

但更讓他奇怪的是,張倩和歐陽玉藍也友好地點點頭,張倩更是拉於安娜和她坐在一起,於是三雙美麗的大眼睛同時看向孔心。

女人的心真是變幻莫測,至於她們三人的內心是否如表面一樣那麽友好,任他孔心本事通天,也無法清楚,海底的針,形容女人心,真他嗎的實在太貼切了,孔心暗暗想到。

“你們這樣看我幹什麽啊?”,孔心奇怪地問到。

“我也要去”,歐陽玉藍看著孔心,一臉的期盼,不知道她是特別想去參加武術協會的大會,還是想和孔心在一起。

“對,我也要去”,張倩也是同樣的表情。

“這……,去的話要去一個多月,你們在學校怎麽辦?”。

孔心希望這個理由能擋住歐陽玉藍和張倩,但結果讓他大是失望。

“沒關系,我們學校管理也不是很嚴厲”,張倩的回答頓時讓孔心傻眼。

“師父,讓兩位姐姐一起去吧”,連於安娜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在一邊幫歐陽玉藍和張倩幫起腔。

師父?歐陽玉藍和張倩明顯為於安娜如此稱呼孔心而感到奇怪。

“好吧,但是我也要先向洪教授說說吧,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孔心只好無奈地說到。

“哦!太好了……”,於安娜表現的最為興奮,孔心大是奇怪,對女人更加感覺不解。

孔心站起身來,走到屋子裏從床上拿起手機,看到前幾天洪正的電話記錄還在,不明白自己應該是慶幸好是倒黴,走回客廳,發現三個女孩已經打成一片,唧唧喳喳,說說笑笑,宛如認識了很長時間的好姐妹一樣。

看到孔心手中的手機,三個女人也立即想到了孔心是要給洪正打電話。

“餵……,是洪教授嗎,我是孔心,……,是是,我明天到學校門口,在那裏等你,……,好的,她也一定去,……,洪教授,有件事情還得麻煩你一下,……,是這樣的,我兩位姐姐也想參加大會,你看能不能想想辦法,……,是的,她倆也身懷武學,這一點到是沒什麽問題,……,好的,那就謝謝洪教授了,明天上午我們四人在學校門口等你,……,好的,明天見”,掛了電話,孔心做了一個OK的姿勢,說明事情已經搞定。

“哦!……!,哇……!”。

三個女人頓時大喜,讓孔心越看越想越發奇怪。

……

一個儒雅的中年人,一件具有中華特色的唐裝,從一了豪華奔馳中走了出來。

“爸爸”,關哲大叫一聲,沖了上去,身後的孫達和曹志青也跟了上去。

中年人,露出一絲微笑,輕輕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他,駭然是河南境內赫赫有名的太極關三山,關哲的父親。

“哲兒,這兩位是?”。

太極關三山看到關哲身後的兩個年輕人,身輕不穩,眼神充足,明白他們也學過武功,而且比起自己兒子來也差不到那裏,心中有點驚訝。

“爸爸,這兩位是我的同學,我們也是在有個宿舍,這位是曹志青,這位是孫達”,關哲指著孫達二人介紹到。

“好!!好!好!英雄少年啊”,關三山點點頭,爽朗地說到,顯的很有氣度。

“謝謝前輩誇獎”,孫達曹志青二人禮貌地回答到,眼神中充滿了敬佩。

“不知道二位賢侄師從何人啊”,關三山微笑地看著二人,心中想說不定是那位故交的徒弟,隨口問到。

“晚輩家父雷掌曹子春,師從山東泰山單宏”。

“晚輩師從青城山無名道人”。

曹志青和孫達二人禮貌地回答到。

“好啊!都是名師高徒啊”,關三山轉頭看著關哲,“你表姐呢,我不是讓她也和你一起來接我嗎?”。

“……,表姐最近發生了點事情,沒能來”,關哲底頭回答到,上大學的時候,老爸就交代要保護照顧好表姐,可現在……

“發生什麽事情了?”,關三山皺眉問到。

“爸爸,這裏說話也不是很方便,我們去宿舍再說吧”,看到周圍來往的人很多,關哲覺的在這裏說話不是那麽的方便。

“上我車吧,在車上說”,關三山知道兒子一向很謹慎,轉身先坐進車裏。

孫達,曹志青,關哲三人陸續上車。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關三山問關哲。

……

關哲將自己上大學後所有的事情,包括自己與孫達曹志青三人比試武功時遇到神秘人,試探孔心的結果,挑戰孔心,表姐的車禍,孔心的神秘等等全都向關三山做了仔細的敘述,關哲越說到後面,關三山的臉色更加的凝重,偶爾孫達和曹志青也插上幾句將自己對孔心的感受說了出來,將整個事情描述的絲毫不漏。

“安娜真的在這麽段的時間內擁有了強大的內力,連你們都看不出深淺?”,關三山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關哲三人。

“是的,表姐可能在段時間內獲得了孔心的傳授,可……可這也太……太恐怖了一點吧”,關哲看著自己的父親,希望從他那裏得到一些答案。

“厲害!厲害啊!孩子你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那個孔心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你們怎麽會向他挑戰呢,哎!”,關三山沈重地說到,語氣中充滿了責怪。

“……”,孫達首先慚愧地底了下了,現在他們也有點後悔,可事以至此,騎虎難下。

“我看你們還是最好想個辦法取消什麽挑戰吧,如果真如你們所說,這個孔心有這麽神秘,他絕對是個可怕的高手”,關三山認真地說道,將一個不會武功的人在幾天之內造就成一個高手,他自問做不到。

“……”,關哲三人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聽你們一說,我對這個孔心還真是感興趣,這樣吧,我們一起去看看安娜,順便也見見這個孔心”,關三山突然說到,如此神秘的少年,他確實很感到好奇,甚至有點不相信關哲他們三個的話,一個不到二十的少年,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啊,關三山暗暗想到,所以決定以看於安娜的借口去會會這個神秘少年,是不是真如兒子說的那樣神秘。

“恩!這樣也好,爸爸我來開車吧”。

關哲心中卻想;老爸去的話說不定能給自己三人找回點面子也說不定,爽快地和關三山換了一下座位,向‘民安小區’開去。

……

看著客廳裏歐陽玉藍,張倩,於安娜歡樂的笑容和開心的談話,孔心不由地想起了遠在長春卡倫湖地那神秘空間內的韓清雅……

章21:天魔之危

看著客廳裏歐陽玉藍,張倩,於安娜歡樂的笑容和開心的談話,孔心不由地想起了遠在長春卡倫湖地那神秘空間內的韓清雅……

韓清雅如人魚一般一息之間便潛到了卡倫湖湖底。隨著深度的加深,她不得不運起天魔神功抵抗著水壓。恍惚之間,一個模糊不清的黑影慢慢出現在她的視線內,似遠似近。天魔門仿佛感應到天魔門主的到來,在黑暗之中隱隱的發出了白光。

跨過天魔門大奇異的空間之門的那一刻,清雅心中泛起一絲酸楚,上一次回天魔門,有孔心的陪伴,雖然心中稍有忐忑,卻時時伴著甜蜜。這次只身回來,還肩負著查探天魔門空間裂縫的使命,萬一真的如自己所想,憑自己的功力是否真的能修補好呢?懷著疑問,心中七上八下的韓清雅浮出了天魔湖的水面。

眼前的景色嚇了韓清雅一跳。天魔湖面本該波瀾不驚,這回卻是由湖心小島向四周泛著漣漪,就像小島在顫動般,引得湖水不斷的向外圍泛著波瀾。四周靜靜的連一絲風也沒有,頭上的青天卻好似一床厚重的烏黑的棉被,重重的壓在天魔湖的頂上,時不時還泛著隱隱的電光。沒料到才離開天魔門幾個月,這裏的情況就開始惡化了,但想想也不至於如此吧,天魔門和外界有一定的時間差異,在外面一月,在裏面也差不多一天左右,那麽自己在外面也就大半年的時間,那麽說在裏面也就七,八天的時間,也許自己恰好看到眼前這種現象出現的前兆,韓清雅自我安慰到,心中卻隱隱感覺到不是那麽一回事。

韓清雅心中迫切,急急忙忙的往天魔門住地趕去,連一路上自己熟悉的景物都沒來得及分辯。

“爹,女兒回來了……”離家還有一裏多的距離,焦急的韓清雅就喊開了,聲音不大卻綿長,悠悠的飄到了正在石屋裏準備吃飯的韓世仇的耳朵裏。

“呵呵,乖女兒回來看我啦。”韓世仇剛邁出石屋,驚訝地發現女兒已經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的眼前了,喜上眉梢,頓時笑得合不攏嘴。

韓世仇看到自己女兒臉上寫滿了急迫,然後周圍又看了看,發現孔心沒有一起來,感到奇怪,發生什麽事情了?不由問道:“怎麽就自己一個人回來啦,孔心呢?你們吵架了?我的那個寶貝準女婿怎麽沒來啊?”。

看到年歲一大把了的父親像個楞頭小子一樣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韓清雅實在感覺有點哭笑不得,定定神,淡淡說道:“爹,孔心他要高考,脫不開身,我這次回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韓世仇心中更加奇怪,這……女兒和孔心那小子才走開這裏沒幾天,就會有什麽棘手的事?“什麽事啊,看把你急的,來來來,有什麽事跟我說,咱們兩父女邊吃邊聊。”言罷沖女兒招招手,轉身進屋。

韓清雅只好乖乖的跟了進去。

“孔心高考?什麽是高考啊?”韓清雅剛坐下還沒來得及開口,韓世仇就自顧自說了起來,充滿了好奇的樣子,一點也沒有感受到女兒內心的那種緊迫感。

韓清雅心中不由暗暗叫哭,父親怎麽還是老樣子啊,哎!,隨口敷衍了一下韓世仇,“好像就是一場很重要的考試。”

其實韓清雅也不知道外面的高考是怎麽一回事,自己整天的就關心孔心是不是在身邊陪著自己,孔心做的事情她很少過問,高考是什麽玩意,她只知道是件對孔心很重要的事情。

“考試,考那東西幹什麽,鄉試還是殿試?”,看著女兒急得坐立不安的樣子,笑嘻嘻地說道:“學武之人,切忌心浮起躁,看你現在急得什麽樣子,究竟怎麽一回事啊?”。

韓清雅一怔……終於說到正題上了,立即開口說道:“…………”。

原原本本的將如何在長春認識東方無敵,如何跟著東方無敵去到了陰山,見到和天魔門類似的陰山派門主的事情,關於陰山派因為外界環境影響出現空間裂縫,孔心又怎麽運功補住裂縫的,進而講到自己擔心天魔門空間會不會出現類似的空間裂縫,而急急忙忙的孔心丟下自己先回來了……事無巨細,無一遺漏。

韓世仇剛開始還饒有興致的聽著女兒說著外面的新鮮事,還暗自感嘆東方無敵的身手,心中還泛起對同是異空間的陰山門的神往。但是越到後面感覺越不對勁了,神色也慢慢凝重起來。

“我剛才從天魔湖入口回來,就發現天魔湖的現象很奇怪,和我小時候那次出現颶風的情況有點相似,很有可能出現颶風是因為湖底的空間結界出現了裂縫。我是回來盡力想辦法修補這些裂縫,如果空間裂縫處理不好或讓它繼續擴張下去,可能會威脅到空間裏面的人的生命安全,您在這倒還不緊不慢的,我能不急嗎!!”,韓清雅看到父親開始重視這個問題了,心中稍微有點輕松,仿佛父親的肩膀幫自己分擔了一點內心的壓抑似的。

“清雅,別急,別急,先不要亂了自己的陣腳。”頓了頓,韓世仇攆須續道,“看情形,女兒你可能真的不幸言中了。這天魔湖,幾天前還是好好的。可就在前天晚上,就出現了當年把小黑卷走的風暴,所幸自從當年發布禁令以後沒有人敢涉足天魔湖,才沒有重演當年的一幕”。

韓世仇說著,站了起來,踱到屋門處,“而且這幾天來,風暴都在固定時候來襲,看看這天色估計時候差不多,該來了。”轉身望向女兒,“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看啊?”

“嗯,走!”韓清雅感覺到身負重任,自己的父親還有天魔門所有人的生命可全在自己手裏了。

父女二人同時催動天魔身法,在夜幕中如兩道閃電,往天魔湖方向疾馳而去。

“要我說,估計這次是孔心捅漏子了。”韓世仇想了想,一臉凝重地對女兒說道。

“啊?為什麽這麽說?”韓清雅不解。

“我對這個異空間多少還有些了解,玉帝創造的這些空間,據記載這些奇異的孔心互相之間存在一定的聯系。”韓世仇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可能這次女婿在陰山的行功補漏的行動,卻造成了這些異空間之間能量的失衡。”邊走邊說,腳步卻一點也沒慢。

“什麽意思?”韓清雅有點不解地問到, “如果真有關系,那這跟陰山派的裂縫補好了就導致天魔門裂縫加大有聯系麽?”

“你還記得你小時候抓蝌蚪來想養成青蛙的事嗎?”韓世仇突然岔開話題,轉而問自己女兒。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韓清雅有點不知所措,父親怎麽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而且這個已經陳年糗事了,但也明白父親肯定在引生什麽道理,微微一愕道:“呃……當然記得了,不過後來小蝌蚪都死了。”

韓世仇看著自己的女兒,嘆息一聲,“其實不是全死,還有一只活著呢。那是一只長得特別快的蝌蚪,是它把其他蝌蚪都吃掉了。”他話剛說完,面色突然轉而凝重下來,“現在可能的情形是,陰山派就是那只長得最快的蝌蚪。”

“各個空間中的能量本來都是均衡的衰退的,而孔心突然把陰山派的空間能量強化了,其他空間的能量就會往這個最強的核心匯集過去,讓空間能量突然劇減,在加上你所說的外界環境的惡化,我們這才會短時間內出現這樣的異變。”

韓世仇發表完自己的見解,看了看乖巧的女兒,靈動的眼神傳來的卻是不解。

“……,還是不明白。”韓清雅無奈。

“唔,沒關系,先探察下情況吧,我這也是推想的,事情的事實還有待考證。喏,到了。”韓世仇停了下來,父女二人已經來到了天魔湖畔的小亭子。

四周景物依稀,芳草依然故我,湖邊柳樹搭拉著枝條,一動不動,湖水蕩滌不已,“刷刷”的拍著護岸。

“來了。”韓世仇眼盯著湖面,輕聲提醒。

只見韓清雅之前剛見過蕩漾著怪異同心漣漪的水面,頃刻之間卻以湖心島為中心,逆時針旋轉起來。

“看上面!”韓清雅順著父親的手指,望向天魔湖上空。剛來時的烏雲此刻電光大作,仿佛受到了水面的影響,就天魔湖那麽大的一塊,開始順時針旋轉起來。“嗚……呼……”伴隨著呼嘯聲,颶風來了。憑空而起的颶風,卻連湖邊的柳枝都沒有卷動。韓清雅驚異的發現,颶風只局限在天魔湖面大小的範圍裏。

隨著風起,一條水龍被抽了起來,襲向天空中的另一個雲的螺旋,嗖嗖而起,近在咫尺的韓清雅給眼前的奇景震驚了,看著這麽一條水龍直接卷上天空,自己在旁邊不但沒被打濕,就連風吹的感覺都沒有。而且,水上去了,又會到哪裏去呢?

突然的,韓清雅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於是她回頭對韓世仇說道:“爹,我過去一下看看。”

“嗯,去吧,當心點。”韓世仇看著自己女兒的眼睛,發覺韓清雅眼神中堅定自信,也就不好攔她了。

韓清雅點點頭,跨出亭子,在湖邊盤膝坐了下來。韓世仇也緊跟著出了亭子,站在了女兒的身後,準備萬一出狀況就要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女兒拉開。

韓清雅深吸了一口氣,調勻呼吸,卻將兩手插進了岸邊冰涼的湖水裏,感覺到了湖水急速的暗流卷過自己的手,催起了糅合了天地之氣的天魔功。

天魔氣瞬息融合到了天魔湖的水裏,就像泥牛入海,瞬間消失,不知去了哪裏,韓清雅心下側然,差點要把手縮回來,要不是還感覺到一絲殘留在手中的天地之氣,她真的就要放棄轉去找孔心了。

這一絲天地之氣,綿而不絕的從韓清雅手中匯入急旋的湖水,並順著水勢一飛沖天了。韓清雅的靈覺也順著這絲天地之氣,把天魔湖通通透透的轉了個遍。

“嗯?轉入空中的真氣怎麽好像回不來了?”韓清雅驚訝的發現真氣隨著水流卷入半空後,和水流一起消失了,空中仿佛有一個看不見的黑洞,吞噬著一切。難道裂縫就在這裏?韓清雅已經大致可以確定裂縫的方位之後,轉而好奇於湖水的自動現象,於是把靈覺放回了湖裏。“那湖心島……中心……水底下,有什麽東西湧進來了……,好強的力量!!”韓清雅緊閉雙眸,努力分辯著靈覺傳遞過來的信息。畢竟天地神功雖然融入自己的體內,但是自己還是不能好好把握。而且憑著細若發絲的氣絲來感應,難度更加大了。奮力催谷,韓清雅終於讓真氣絲突破了能量流,穿了過去。這一出去不要緊,前頭阻力一松,韓清雅就感覺喉頭一甜,一口血湧了上來。

半晌,韓世仇突然發現女兒正坐的身子往旁邊無力的一歪,趕忙上前一把扶住。韓清雅立即軟躺在了父親溫厚的懷裏。

韓世仇細看自己懷裏的女兒的小臉滿是汗珠,一陣白一陣紅的,嘴角還滲著血,眼神卻滿是詫異,不由大吃一驚。一摸女兒脈搏,微弱但是平穩,看樣子是催谷過度了,這才如釋重負。二話不說立即握著女兒的脈搏,一股純厚的天魔功力,和緩的註入到韓清雅的心脈裏。

“嗯,我好多了,爹。”過了一會,韓清雅才出了聲。

韓世仇點了點頭,停了下來,正要開口。“爹,裂縫找到了,”韓清雅緩了過來,咬了咬嘴唇說道,眼神滿是無奈。

“唔,怎麽樣?”韓世仇奇怪的問道。

韓清雅猶豫了一下,又咬了咬嘴唇,卻不說話,就看著自己的老爹。

“說吧,糟糕的事也說,三歲看大,四歲看老,別以為你能瞞過我這個當爹的。”韓世仇摸了摸心愛的好女兒的頭,一幅天塌下來當被子蓋的樣子。這個差不多成人精的家夥估摸到了女兒欲言又止的原因,看來是女兒沒有把握補好這個裂縫,才這個樣子。

“好吧,我說,裂縫找到了,我應該能補好。但是……”韓清雅頓了頓,眼神卻是無比的堅定,並且充滿了自信,淡淡的說道,“裂縫有兩個。”

“什麽?”韓世仇好像沒有聽清楚,反問了一遍。

“裂縫有兩個。”韓清雅施施然站了起來,看了看天上仍然在吞噬著天魔湖水的看不見的裂縫,“上面有一個,”旋而低下頭指著湖心小島,“湖底下還有一個……”

就在剛才奮力催谷真氣突破能量流入口的那一刻,韓清雅雖然經脈受到了振蕩,但是沒有其他能量幹擾的情況下,她忽然發現真氣和裂縫外面的水流融會在了一起。水,竟然就是卡倫湖的湖水!她的真氣穿過了裂縫,來到了卡倫湖。

這些,韓世仇當然不知道。看到女兒這麽快就調息回來,這個做父親的才真的放下心來。緩步走到女兒身邊,關切的道:“我們做力所能及的事,千萬別逞強,知道麽,要是修補好這裏的空間,真不知道對其他空間會產生什麽影響”。

“嗯。”韓清雅柔順的點點頭,又回過頭去註視仿若擎天一柱的水龍。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風暴過去了,天魔湖上空又恢覆了碧空,連一絲雲彩都沒有。

看著韓清雅低著頭若有所思的樣子,韓世仇提醒到:“要補也不急於一時,你今天真氣消耗過度了,晚上先好好休息吧。我們回去吧。”說完就想打道回府,卻發現女兒一點想動的意思都沒有。

“爹,我在這再待會,一會回去,您先回吧。我再看看。”韓清雅回過頭來歉然一笑,帶著少女的羞澀,倒有3分哀求。

“唉,拿你沒辦法。我先回去了,早點回家啊。”韓世仇話沒說完,人已經飄出幾十米了。

韓清雅留下來是有原因的。

剛才靈覺偵視了整個天魔湖,韓清雅就已經知道問題所在了。天魔湖底下的裂縫把外面受到汙染的能量放了進來,而天魔湖頂上的裂縫卻把沒有受到汙染的能量給吸了出去。原本清澈見底的天魔湖,如今的湖水差不多都換成卡倫湖的湖水了,汙濁不堪。

而多虧了天上的裂縫,才能把汙染控制在天魔湖的範圍之內沒有擴大,但是天魔湖卻犧牲了。想起自己有那麽多跟天魔湖有關的回憶,女孩特有的神經讓她自然而然的黯然神傷起來。

雖然湖底裂縫大開據父親所言沒有幾天,但已經使天魔湖受到了嚴重的傷害。看看現在的天魔湖,雖然四周山野依舊,芳草紛飛,垂柳依依,湖心島卻再沒有綠草如茵,彩蝶逐飛的景象,天魔湖水也再沒有清澈至可見水底游魚的面貌了。

“我一定會救你的,我一定能救你。”韓清雅默默的念叨,深情的望向了天魔湖,眼中仿佛出現了孔心的微笑的面孔,他的微笑那麽溫暖,那麽溫柔,卻給了韓清雅無與倫比的心念和力量。

心!你現在怎麽樣,你還好嗎?思念之情頓時充滿了韓清雅的心頭,幽怨的氣息逐漸散布在周圍的空間,“哇……!”,思念心痛加上身受內傷,又一口鮮血湧了出來……

……

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於安娜,歐陽玉藍,張倩的歡樂笑容,孔心忽然沒來由地心中一痛,很奇妙的心痛,腦海中泛出韓清雅的影子,她是那麽的痛苦﹑創傷﹑迷茫,更是那麽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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