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心融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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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來,人好象都有與其相配比的人,千百萬年來,如果說沒有配比的人,大概也只有遠古時候開天劈地的盤古了,也許盤古也未必沒有相配比的人,只是後來人不知道吧了,這個人也許是那天劫後遺留下來的最後一個人也說不定。

那麽,來自昆侖山的孔心真的找到了與之配比的人了嗎?

難道他和韓清雅真的能永遠不分開,長相思守嗎?

至少!眼前的孔心和韓清雅是那麽的溫存,一夜相擁,誰都沒有說話,兩個人都在體驗著那美妙的感覺,兩個出生離奇,對這個世界同樣感到陌生的人,都喜歡這種出奇的安靜,祥和的氣氛。

昨夜殘留在大地上的冰霜在朝陽的照耀下閃爍著點點晶瑩的光芒,黎明女神將光明撒向了還在睡夢中的大地,於是,人們又開始了新的一天,卻重覆著昨天,前天,前天的前天或者是十年如一日的按部就班的事情,對於那些平凡的人們來說,新的一天,不在有什麽激情,而是那千篇一律的生活中的一段小插曲而已。

而對孔心來說,從今天開始,他將開始努力重振神醫館的盛名,劉海出奇例外的頂著刺骨的寒風,清早就過來幫忙,一切都已經就緒,就是連孔心的執業執照劉海都給辦的妥妥帖帖的,就差病人的光顧了。

可是。

第一天,沒有一個病人來光顧。

劉海有點著急。

說為什麽沒有病人來呢?

回答他的是孔心淡淡的冷語:難道你真的希望病人多好嗎?

劉海無語。

……

第二天,也是沒有一個病人光顧。

劉海更是著急。

說難道這個地區真的沒有一個病人嗎?

孔心說:有,只是他們不知道我們的醫館重新開張而已。

兩個人無語。

……

第三天,同樣的沒有一個人來光顧,孔心卻依然是那麽平靜,韓清雅更是如此。

劉海終於忍不住說道:“既然周圍肯定有病人,只是他們不知道神醫館已經重新開張了,那我們為何不做做宣傳呢?或者是廣告呢?”。

這次回答他的是韓清雅:宣傳什麽,難道跑出去大聲的叫住走過的行人讓他們來看病?說這裏有神醫,有神藥,可以讓人青春永駐,有百病全除的靈丹妙藥不成?我們好象沒有必要做什麽宣傳,畢竟我們不是賣大力丸的。

想起那些充斥著人們幾乎所有生活空間的各種醫藥,醫院的花樣別出的廣告,劉海無語。

又沈靜了一天。

孔心依然是那麽平靜。

……

“老大,你重新開張醫館是為了什麽?”

這一天,劉海終於忍不住了,一周了,竟然沒有一個病人上門求醫,心急如焚,終於沈不住氣問孔心。

“當然是為人治病的”,孔心平靜的回答到。

“但是沒有人知道我們這裏將神醫館重新開張了,病人有怎麽會來呢?”

“該來的,一定會來的!”

確實,該來的真的來了。

是一個看上去氣喘的很厲害的老阿婆,捂著拐杖走了進來。

“阿婆,需要我們的幫助嗎?”,第一個病人的光顧,劉海很親切的走上去說到。

“年輕人,這家醫館的主治醫生還是姓張的嗎?”。

“哦!不是的,是另一個神醫,姓孔”。

“那就算了,我還是去別的地方看看吧,咳!咳!……”。

老阿婆顛微著身軀嘴裏喃喃說著:哎!看來老張神醫館的神奇再也看不到了。

轉身慢慢的走出了神醫館。

“怎麽辦?老大?”,劉海嘆息了一口氣,失望的看著孔心。

“等!”,孔心從嘴裏就蹦出一個字。

等!難道不做什麽廣告,不做什麽宣傳,不吹牛就沒人來上門看病?韓清雅搖晃著腦袋,奇怪的想到。

“劉海,這裏也沒有什麽事情,你就回家吧,幫你爸搭理生意去吧,這裏我和清雅就夠了”,孔心看到劉海著急的樣子,啞然失笑,悠然說到,看來他真的是一點不著急,手捧著醫術,悠閑的樣子和劉海的神情差距是那麽的大。

“好的,哎,那我先走了,老大,明天再來看你啊”,劉海無奈的樣子,知道留在這裏確實也做不了什麽事情,穿上自己的外套,走出了神醫館。

頓時,神醫館冷清了下來。

“清雅,你著急嗎?”

“不!”

“為什麽?”

“因為有你!”

孔心心中感到甜蜜,因為有你,多麽普通的一句話,卻代表著韓清雅對他的愛意和深深的眷戀。

“嘟……!嘟……!”

外面傳來汽車的喇叭聲。

車,停在了門口。

一個老人。

一個少女。

老人是老校長喀德的戰友張永年,而少女則有是那嫵媚的張美美。

孔心感到以外,不是因為張美美的到來,而是因為張永年親自來看望自己,這麽大年紀讓他來看望自己有點過意不去。

“張爺爺,您老怎麽來了?”,孔心疾步走了上去,攙扶著張永年有點激動的說到。

“哎!來看看你啊,美美說你放假了,也不來看看我這把老骨頭,只好自己來看看你了”,張永年有點責怪的說到。

“先進去再說吧,這裏太冷了”,孔心和張美美攙扶著老人進了神醫館,奇怪的是張美美的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不知道心中在想什麽。

“這位是?……”

看到韓清雅在館裏,張永年驚訝的問到。

“哦!是一個好朋友!”,孔心也不知道怎麽解釋,隨口說到。

“張爺爺,您好!……”

很有禮貌的,韓清雅上來打了個招呼,卻看到張美美眼中閃過的不屑神色,奇怪自己什麽時候得罪她了,為什麽會對自己這樣,韓清雅不明白。

“好乖的孩子,呵呵”,看到韓清雅獨特的氣質和很有禮貌的樣子,張永年只覺得眼前一亮,誇獎的說到,渾然沒有註意到自己孫女那狠毒的眼光。

……

“小海,你對你的老大孔心有什麽看法?”

在一座奢華的別墅裏面,劉富榮看著自己的獨子劉海,大有深意的問到。

“爸,你怎麽問起這個來了?”,劉海感到有點驚訝,更是有點不知所措,對自己老爸的精明,劉海是了如指掌,難道老爸知道了一些老大的事情不成?不可能吧!

“你知道孔心是我好友歐陽博的義子,他拖我照顧孔心,你說你的老大真的需要我的照顧嗎?”,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劉富榮盯著自己的兒子問到。

“不,……,哦,哦需要,當然需要”,劉海在想老爸為什麽會突然問起孔心來,失神不由將心中的想法展露了出來。

“孩子,你的動作,你的語言完全將你心中所想暴露了出來,哎!你怎麽會這樣呢?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對於自己的兒子,劉富榮一直註意他在交際應對方面的培養,可沒想到談到孔心的時候,劉海竟然一反常態,自己以前的教訓成果頓時跑的無影無蹤,難道孔心對他的影響有那麽的大嗎?

“爸!這……哎”,在自己老爸的面前,劉海感到毫無招架之力,完全不知所措。

“有什麽話你就說出來吧,哦!對了,是說一些可以說的,至於不能說的,你還是不要說”,看來豪商劉富榮做人還是很有原則的。

頹廢的坐在沙發上,和孔心相識以來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劉海不由陷入了沈思。

“孔心是個非常奇怪的人,當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竟然有那種置身與空谷幽瀾的感覺,清澈透涼而空明之至,如果和他接觸的時間長了,卻發現他完全是一個很神秘的人,一個別人無法猜透的秘,而且隨時會給人帶來不可思議的震驚,做出一些常人想不到的事情。他時而冷酷,時而溫和,真的。有時候看到他那雙稍微帶者藍色光明的雙眸,使人不寒而秫,時而發出懾人心魄的氣質,時而又像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大男孩,哎!老爸,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說……”

聽到自己兒子的說話,劉富榮從一開始那種英雄所見略同的神色逐漸變的驚訝起來,沒想到自己一向出色的兒子,會給孔心一個這樣的評價,兒子和孔心相處了快半年了,竟然還是看不透孔心,這個孔心,到底是一個多深的人呢?

“如此說,你到現在也不了解他嗎?”,劉富榮瞪著大眼睛,問自己的兒子。

“是的,完全不了解,而且最近他又想重新開張那個神醫館,不知道這次又會帶來什麽樣的震驚給這個城市”,劉海喃喃的說到。

“孩子,你讓公司的人查過孔心的以前嗎?”,劉富榮奏著眉頭問到。

“查過,和他說的一樣,是在那個昆侖鎮第一中學上的學,無父無母,至於住在那裏,被誰養大的,卻完全是空白的,唯一知情的人,是那個學校的校長,卻已經去世了,而且他來這裏好象也是受那個校長的遺囑”,看著自己的父親,劉海淡淡的回答到。

“孔心!孔心,你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少年呢?真是奇怪,憑我多年的人生經驗,竟然也看不透他,將來的孔心,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劉富榮同樣說出了自己兒子心中的感覺,為什麽他倆會對孔心的身世這麽關註呢?也同樣是一個秘。

……

嘮叨了半天,孔心終於將張永年和張美美送走了,看著韓清雅,孔心深情的問道:“清雅,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天魔門呢?”。

孔心提起這個韓清雅最不願意的問題,她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是啊,天魔門還有很多很多的人在等自己的回去呢,可……。

“你放心,我會陪你去的”。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不是說過我們永遠不分開嗎,傻瓜”。

韓清雅撲了過來,突然抱住孔心的身軀,幸福的將自己的頭埋在孔心寬厚的胸膛上。

“心……,心……”。

如同夢囈般的,韓清雅開心的哭了出來,淚如湧泉,把緊貼著孔心胸前的衣服都濕透了。

孔心的手情不自禁的摩挲著韓清雅柔和的修發。

這一剎那,家破人亡,孤魂萬裏的孔心,居然像夢幻般的感覺到內心產生出一點點親情,有點心碎的感覺。

孔心的心真的碎了,不,是醉了,一時有說不出的傷感!

兩個人彼此的心裏都充滿的柔情密意,逐漸燃燒起激情的烈火,那種包含著永世不離!放縱壓抑的火焰。

感情由死寂升華到沸騰。

而這都是在一剎那的時間!

孔心同樣是一個人,一個血氣旺盛,而感情豐富的少年。

韓清雅呢?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同樣是那麽的迷戀著孔心。

人非聖賢!孰能無情?

當孔心顫抖的手捧起韓清雅沾滿淚水的俏臉時,韓清雅再次的投入了孔心的懷裏,臉上那少女獨特的粉紅使她顯的格外的嬌媚。

孔心的心微微顫動了一下,如無波的枯井,卻猝然投進一塊石籽,激起碧波漣漪,久久不能平靜。

“心……!心……!”。

“清雅……!清雅……!”。

兩個人都喃喃輕呼著對方的名字。

兩張臉,逐漸的靠近在一起,耳鬢廝磨了起來。

孔心那十七年來,從為開放過的心懷,長年被憂郁壓抑的激情,終於在這一刻激發了起來。

他,太需要愛了。

緊緊的擁抱著,四片火熱的嘴唇在愛神的指引下接在了一起。

不知何時,孔心強有力的身軀將韓清雅壓在了沙發上。

如一個饑渴的嬰兒,孔心發情的吸吮著韓清雅的甜蜜的津液,忘情的吻著她的紅唇,親著她的臉﹑粉頸和修發。

微閉著雙眼,韓清雅肆意的響應著,放聲的呻吟,喘息不止,那在天魔門誰都不給好臉色的天魔女現在卻變的那麽的溫柔,媚情!

她的衣服在孔心毫無意識的動作下漸漸的淩亂,解散和褪下。

兩個人誰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這麽做,一切好象都是愛神的指引下完成的,直到韓清雅那完美無暇的赤裸著身體呈現在孔心的面前時,如觸了電一樣,孔心心中震驚不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怎麽會有這樣的舉動和勇氣,十幾年的修養怎麽現在一點作用都不起。

韓清雅溫柔的就像是一個羔羊,一只迷失自己的小羊,嬌聲喘著氣,臉色微微透露出紅暈,星星似的迷離的雙眼,失去了平常懾人的威淩,深清的看著孔心,一點也沒有責怪的意思。

羊脂般的嬌柔身軀,散發著處女的芳香,微微的在沙發上扭動著……

“不!我們不能……”,孔心一下子站了起來,一臉惶恐的說到。

滴滴晶瑩的淚珠滑過粉頰香腮滾落了下來,那抹白玉般的酥胸劇烈的起伏著,“為什麽?我們既然永遠不分開,我們為什麽不能……”。

孔心用力搖搖頭,“這……!我們現在是不能這樣……”。

完全不理會自己赤裸的身軀,坐起來用力將孔心的一把來了過來,“以後能,為什麽現在不能……”。

孔心不由自主的將韓清雅火熱的身軀抱在懷裏,無語,茫然,失措……

不知什麽時候,孔心的雙手開始不由的撫摩起來,渾圓的臀,修長的腿……

韓清雅心中帶有一絲的恐懼,和萬分的興奮,微微顫抖著身軀,知道自己即將要成為孔心的女人了,在孔心手指滑過身體的地方,巨大的灼熱輕輕的從內心深處湧了出來。

“心……!”。

扭動著身軀,緊緊的擁抱住孔心,像是要融入他的體內一樣。

終於,孔心溫柔的弓身一挺,堅硬的原始欲望終於進人了韓清雅的體內。

喘息著,陣陣撕裂般的疲經合體了,還是去見見未來的丈人好,孔心認真的說到。

“什麽?這麽快?……”,韓清雅一愕,不由的說到。

“是啊?怎麽,你不想嗎?”

“讓我想想吧”,韓清雅若有所思的說到。

“好的,你想好了告訴我,劉海又來了,晚上告訴我你的決定”,聽到門口處劉海獨特的腳步聲,孔心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去開門了。

韓清雅呆呆的看著孔心的背影,想起他已經是自己的男人,自己已經是他的女人,真的要回去給父親說一聲嗎?難道真的要回去嗎?可是……

當!當!當!

劉海說來還真就來了,孔心打開神醫館的大門,露出劉海圓圓的腦袋。

“老大,這麽早你就起床了”

“進來吧,早什麽啊,你不是更早嗎?”

“呵呵,我就是惦記著這裏,來看看有沒有病人,怕你忙不過來”

“呵呵,你看這裏像是忙不過來的樣子嗎?你啊!就是愛說大話”,孔心打趣的說到。

劉海心裏暗暗說到,今天這是怎麽了,老大好象變的開朗了許多,他怎麽一點也不擔心這裏沒有病人來光顧啊,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雖然心裏是這麽想,但臉上一點也看不出變化,進到屋裏,看見韓清雅消失在樓上的背影,劉海暗暗想,老大是不是和清雅……

“怎麽了,在想什麽?”,看到劉海眼珠亂轉,這小子又在想什麽,孔心拍了一下劉海的肩膀,好奇的說到,最好不要讓這個小子看出什麽破綻來,要不以他的德行,還真不知道怎麽給宣揚出去,孔心也是有點心虛。

“沒!沒什麽,老大,你真的一點也不著急啊?”

“著急有什麽用啊”,孔心悠然回答到。

搖搖頭,劉海做出一個I 服了YOU 的表情,一屁股做在了沙發上。

“哇,怎麽這麽香啊?”

是孔心和韓清雅呆了一夜的那個沙發,能不香嗎?孔心臉色微微一變,暗罵這小子的鼻子還真是尖啊。

“鬼叫什麽,那裏香啊,我怎麽沒有感覺到啊?”,孔心掩飾地說到。

“呵呵,奇怪,奇怪”,劉海這個家夥竟然鼻子貼著沙發聞了起來,嘴裏大叫奇怪。

門為傳來逐漸走進的腳步聲,孔心心中一動,說道:“不要鬼叫了,來人了”。

聽到是來人了,劉海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管他什麽香不香的,來病人才是最大的期望,他是非常的想看看孔心到底還有什麽能耐,難道他真能重振神醫館嗎?這也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進來的駭然是一個胖胖的女孩,20多歲,大概有160CM的個頭,看她的體重,卻絕對不下與180斤,難怪自己聽這個腳步聲那麽奇怪,原來這個女孩竟然穿的還是高跟棉皮靴,怪不得,劉海露出恍然的神色,但看起來這個女孩不像是一個病人啊,她來這裏做什麽?

“小姐,你是來……”。

“我是來看病的”。

劉海瞪大眼睛,以為是自己聽錯聲音了,玉珠落地般清脆的聲音,竟然是從這樣一位面積龐大的女孩嘴裏發出的,而且她還直接說到是來看病的,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孔心也感到有點以外,他從這個女孩的氣色上可以看出他沒有什麽病癥啊,怎麽還說是來看病的呢?

“小姐,我是這裏的大夫,你有什麽癥狀,可以告訴我”,孔心慢慢的走到櫃臺裏面,坐了下來淡淡的說到。

“什麽?你是醫生”,胖女看到醫生竟然是一個看起來很爽朗的少年,這怎麽可能啊?但是從他的舉止上看,還真有點神醫的味道。

“是的,他就是這裏的醫生,也是我師傅,你不要看他年輕,比起那些在大醫院掛牌就癥的專家,一點都不遜色啊”,劉海為了使胖女得到信任,竟然吹起了大牛,孔心不僅感到有點可笑,這小子。

“是嗎?那你看出我是什麽病癥嗎?”,站在孔心的眼前,胖女好奇的說到。

“你氣色紅潤,大概沒有什麽病癥吧,如果你說有,那也許是……”,從上而下掃了胖女一眼,孔心的舉動明顯的告訴她,如果你要說有病,也許是你的肥胖體態的原因。

“也許是什麽?怎麽不說下去啊?”,胖女臉色微微一紅,玲瓏脆耳的聲音在孔心身邊響起。

“你真的需要治療嗎?”,孔心沒有回答胖女的問題,反而淡淡的胖女。

“這……!你能治好?”

“能!”

“真的?”

“真的!”

“那我試試吧”,在孔心的面前坐了下來,胖女看起來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來這裏只是好奇,順便進來看看,沒想到這個小醫生竟然說能治好自己的肥胖癥,管他呢,試試再說吧,於是,胖女想看看這個小醫生怎麽治療自己的肥胖病。

孔心只是看胖女一眼,認真的說道:“我們這裏是中醫療法,你能接受嗎?”。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麽這麽胖,是什麽時候開始胖起來或是天生就這麽旁呢?”,胖女一臉懷疑的說到,臉上的表情明顯的刻著遇到騙子才有的神情。

“不用你問,我也知道你是因為暴飲暴食而引起的肥胖,看你的輪廓還是那麽清晰,表示是最近一年的事情,不是到我有沒有說對啊?”,孔心淡淡的說到。

劉海從胖女驚訝的表情上看出孔心說對了,不由的感到好奇,自己也走到前面,左看右看,怎麽自己就看不出來,真懷疑孔心是蒙對的。

“你看什麽看,又不是醫生”,胖女發喋的說到,臉上透出淡淡的紅暈,劉海大感有趣,能穿透這麽厚的臉出現紅暈,搞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做出沈思的樣子。

“那,你能說我怎麽才能減肥呢?”,胖女忐忑的問到。

“我說了你能做到嗎?”,孔心面帶微笑的回答到,劉海那小子的樣子真是令他無可奈何,哎!什麽來這裏幫忙,看來劉海來看新鮮才是真的。

“能,只要我能減肥,恢覆我原來的樣子,我都能做到”,胖女堅決的說到,心裏想看來今天這個醫生還真有幾下子,說不定真的能治好自己的肥胖癥。

“好,你屬於單純性的肥胖癥,恢覆起來不是那麽困難,必須先節制一下自己的飲食,配合我給你的藥,還要註意一些問題,不要再暴飲暴食,少吃一些甜食和鹹食,而且晚餐最好不要過飽,盡量不要再吃完飯後就立即躺下休息,最好飯後能散步20分鐘左右,少吃一些高脂肪的食品,多吃一些高纖維,高果膠食物”,孔心淡淡的說到,其實減肥就看她人個人的毅力和以後的生活習慣了。

“哦!這些我都知道啊,醫生,就是那個什麽高纖維和高果膠食品有那些啊?”,胖女認真的問到,還從隨身的包裏拿出紙和筆記了起來。

“卷心菜,胡蘿蔔,青菜,香菇,番茄,大豆,柑橘,蘋果,韭菜,冬瓜,大蒜,金針菜還有筍等都是高纖維或高果膠的食品”,孔心一下子說了一堆蔬菜和水果名。

胖女趕緊記在筆記本上,再次的問道:“還有嗎?”。

“哦,有,還有就是不要喝酒和咖啡,堅持鍛煉,多爬爬山或者樓梯”,孔心悠然說到。

一旁的劉海看了以下自己的將軍肚,也凝神聽了起來。

“還有你剛才說的藥呢?是中藥嗎?管用嗎?”,胖女興奮的問到,看來自己今天是來對這裏了,聽到孔心說的頭頭是道,不由對自己的減肥信心大增。

孔心大筆一揮,開出了藥方:

赤小豆,生山楂各10克,大棗5枚,生內金12克,用水煎服,一日兩次。

“就這些?”

“就這麽簡單?”

胖女和劉海看到藥方都不由的驚叫了出來。

“是,就這些”,孔心肯定的說到。

“那?那藥呢?”,胖女問到。

“等一下,我給你配”,孔心站起來走到後面的藥櫥裏面,利索的配起藥來,沒有用任何的工具稱量,看在胖女和劉海的眼裏更是感到驚訝。

但誰也沒有說出來,好象他們相信孔心是不會那麽不負責任亂抓藥的醫生。

“給,就這些,一共9塊8毛錢”,孔心將藥包紮好放在櫃臺上說出了藥價。

“什麽……?”。

“什麽……?”

胖女和劉海再次的大叫出來。

孔心不由的看了一眼他倆,問道:“怎麽?太貴了?”。

“不!不!不!是實在太便宜了”,胖女不安的說到,從錢包裏面拿出一張50元錢,放在櫃臺上,感激的說道:“剩下的就不用找了”。

“小姐,怎麽可以不找呢?你先等等”,從抽屜裏找出零錢,孔心將餘額全都往胖女面前一放,這是多餘的,你拿著吧。

多餘的!你拿著吧!

胖女聽出這句話的意思,沒有說什麽,深深的看了一眼孔心,將錢裝回自己的錢包,提起藥包,大有深意的說道:“醫生,我什麽時候可以再來啊?如果按你說的和你的藥都沒有什麽效果,我可要來找你哦!”。

“沒問題!”,孔心悠然回答道。

看著胖女扭動著肥胖的身軀走出醫館,劉海長長的噓了一口氣說道:“老大,我算是服了你,你什麽時候學會這些醫術的啊?剛才我還說你是我的師傅,你什麽時候叫教我啊,哈哈”。

“呵呵,以後再說吧”,孔心淡淡一笑,心想劉海這家夥還真是好奇,竟然想學醫術,自己是在昆侖山是多年的研讀醫術才學到一點皮毛,再加上最近幾天看張寒家族留下來得醫術才算是小有心得,如果他要學,豈不是要學十年,自己才沒有那麽多時間教他,再說這個家夥根本就是一時好奇,隨口敷衍的沒有回答劉海的問題。

而這一天,就只有胖女一個病人,至到黃昏,太陽下山,還是沒有一個病人上門,劉海嘆息著告別孔心回家,神醫館又只剩下孔心和韓清雅兩個人了。

“清雅,你今天怎麽都沒有說話啊?”,孔心看著韓清雅,溫柔的說到。

“我在想早上你說的事情”,韓清雅平靜的回答到,看來已經有決定了。

“哦!”

“我們明天就去天魔門”,韓清雅眼中神采奕奕的看著孔心說到。

“太好了,如果你父親答應我們的事情,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孔心一把抱起韓清雅,開心的說到。

天魔門,那個古老而詭異的門派,他們真的能容許自己的門主和一個外人永遠在一起嗎?而這一切,沈醉在喜悅中的孔心絲毫沒有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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