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一章 累了

關燈
“你的好心本宮真是謝謝了。”她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她可沒忘記當初是誰自己倒黴強拉著她一起落水的。

“收起你的那一套別假惺惺的了,本宮看著惡心。”皇後嗤之以鼻。

“假惺惺?惡心?這一套您不是最拿手嗎?怎麽您也會看著惡心?”三皇子嘴角帶著一絲嘲弄,眼底一片冰冷。

“你胡說。”皇後沒來由的心中一沈,習慣性的反駁。

“我胡說?”三皇子指著自己的鼻子,“你敢說先前你不是假惺惺的利用我對付別的兄弟為你的兒子鋪路嗎?你敢說十多年前你不是假惺惺的對我母妃好實則是要害她性命嗎?”

“那個賤婢她活該,她是個什麽東西?”皇後恨恨說道,“不過是個低賤的宮婢竟然在本宮面前上演慈母的把戲來惡心本宮,本宮讓她得意讓她得意,得意到最後反送了自己的小命。”

被三皇子戳到痛處的皇後面目猙獰有些歇斯底裏。

“本宮的孩兒在本宮身邊沒有呆在一刻鐘就送於他們,這個賤婢她憑什麽就能享受這天倫親情?”

如此看來相比於皇妃,皇後娘娘給太子妃下盅竟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別人不憑什麽,”花千月嘆了口氣,“而你也怪不得別人,是你自己放棄了這權利。”

“我放棄?”皇後陰郁的眼眸射向皇帝,“要不是他冷心冷肺提出如此無情無義的要求本宮會這麽做嗎?”

“你可以不答應的,”花千月冷冷說道,“說到底你還是更愛權力罷了。”

“你胡說。”皇後娘娘歇斯底裏的吼道。

“我可不是胡說,”花千月搖頭。

“看樊晨曦的年紀。如果我猜的不錯是你封後的那段時間生的,如果你明明白白的跟皇上說我想皇上不會說不讓你生吧?”

“好了好了,本宮可不是來聽你們說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三皇子不奈煩的用匕首敲敲椅背。

“把齊昊天一家三口給本宮殺了,其他人帶走。”三皇子從太師椅上站起身來。

所有的戲都該落幕了,而他今日之後將是這個國家的主宰。

一把冰冷的鋼刀架到他的脖子上。

“幹什麽?你們反了你們?”三皇子喝道。

“反什麽反,你才反了。”黑衣人解下面罩竟然是元易。

“你……你不是死了嗎?”三皇子臉色灰敗。

“我們要是不死你怎麽舍得出來?”他的另一個黑衣屬下解下面罩竟然是亦木。

“齊昊天你好毒的心機。”三皇子咬牙喝道。

“其實這還要謝謝三弟你呀!”一身戎裝的太子出現在屋門口。

“謝我?”三皇子不解。

所有的一切他都安排的很周詳並無遺漏之處。

“你的錯誤就在於你太小心了。要不是你派人試探我是否真的在那輛小車人。我也不會想到你到現在還賊心不死。”

當然這其中他也要感謝花千月,要不是她開了家真味軒他也沒辦法通知太子計劃有變。

“帶下去,”太子說道。

“誰敢動!”想不到樊晨曦趁著大家把註意力放到三皇子身上悄悄的靠近花千月一把匕首橫在了花千月有脖子上。

“哈哈。真是風水輪流轉那。”三皇子幸災樂禍起來。

“放我和我母後走,不然我就殺了她。”樊晨曦手裏的匕首緊了緊。

“你放了她,我放你們走。”齊昊天眸中閃著寒光。

“我不相信你。”樊晨曦說道。

“那你要我怎麽做?”齊昊天問道。

“廢了你自己的右手。”樊晨曦說道。

“不要,”花千月搖頭。“你殺了我吧。”花千月喊道。

一切因她而起就讓一切在她這兒結束吧。

“他的手比你的命還重要嗎?”樊晨曦痛心疾首。

“好,”齊昊天舉起劍。

“你若敢自殘。我……”

話未說完,屋門口又是兩道人影一閃。

“曦兒莫要做傻事。”樊大老爺喊道,“皇後娘娘不是你的母親。”

“你騙我,”樊晨曦喊道。“我明明就有那個印記的。”

“那個印記是樊忠他爹仿的……”

“當年還是德妃的皇後娘娘交給我的那個孩子是個不足月的孩子,走到半道那個孩子就斷了氣了,我不敢聲張。想一死了之,又怕德妃娘娘和賀家不會放過樊家。我不能讓樊家因為我的一時糊塗慘遭滅門,正當走投無路之時家裏傳來消息夫人又為我生了個兒子,我頓時覺得有救了……”

樊大老爺看了樊忠一眼嘆了口氣,“樊忠他爹為了不讓這個秘密洩露出去做完這件事之後就自裁了,所以我讓樊忠跟在你身邊讓你像親兄弟一樣對待他。”

“這件事說到底都是我的錯,你快放了楚王妃吧。”樊大老爺痛心疾首,“都是我一時糊塗害了你啊!”

“是啊少爺,您怎麽會是皇後娘娘的兒子呢,您在您跟老爺、大少爺長的多像。”樊忠如是說。

樊晨曦無力的垂下手臂,匕首當的聲掉到地上,樊大老爺從來不會騙他的,從來不會。

“你說什麽?本宮的孩子死了?你知道我為了這個孩子付出多少心血嗎?本宮千挑萬選的選中了你,本宮推說回家省親一個人躲在無人的小屋裏痛的死去活來,你知道那催生藥有多難喝嗎?”

她顫抖著手指指著樊大老爺,“你……你賠我的孩子……”

“對不住,我不是顧意的,實在是那孩子月份太輕……”

“什麽月份太輕,”皇後瘋魔的打斷樊大老爺的話,“分明是你不滿意本宮設計於你故意害死本宮的孩了……”

她惡毒的看了樊晨曦一眼,突然拔下頭上的金簪向樊晨曦飛撲過去。

“你殺了本宮的孩子,本宮要殺了你的孩子給他償命。”

“小心……”

花千月擋在了樊晨曦的身前,那支金簪插在她的胸口,血染紅了她的身襟。

“月兒——”樊晨曦、齊昊天同時喊道。

樊晨曦伸手接住了花千月向後倒的身軀,花千月落入他的懷中。

“你看,我……不光可以自己的命換青露、紅露的命,也……也可以換你的。”花千月對樊晨曦笑道。

“你為什麽救我?我是個壞人。”樊晨曦哭的像個孩子。

“你……在,在我心中……永遠是……是我的朋友,”花千月堅難的說道,“而且……而且並沒有真……真正傷害過我!”

“月兒,你怎麽樣?你不要嚇我!”齊昊天把花千月搶到了懷中。

“我……好累……想睡會……”花千月虛弱的說道。

“不行,你不能睡,我不許你睡,聽到沒有。”齊昊天吼道。

“我……真的累了……”花千月閉上了眼睛。

ps:本文到此結束,女主到底死沒死呢?請容許小九先賣個關子,明日番外裏來找答案。不要打我啊,抱頭跑走。

☆、番外

今日是新皇登基三年以來第一次恩科放榜的日子。

花千月見閩老夫人、谷氏都不在屋裏略一思索就去了小花園。

隔著老遠看到青灰色褙子的閩老夫、丁香色妝花比甲的谷氏在收拾著她們的那些瓜瓜菜菜。

“霄兒呢?”菜畦間閩老夫人看著花千月空蕩的身後皺眉道。

“世子留在府上跟王爺習武呢。”青露趕緊說道。

“四歲的孩子整日裏習什麽武。”閩老夫人嘀咕道。

“那墨兒呢?”閩老夫人不死心又問道。

“也在習武。”青露低下頭小聲道。

紅露這個壞人一早跟著荷露姐姐跑了,說什麽力氣比她大好幫著搬搬擡擡的,不過是幾筐子進貢的果子需要搬搬擡擡麽?

果然,一聽青露這話閩老夫人不樂意了。

“霄兒呢是個男孩子也就算了,墨兒一個女孩兒習什麽武?”

然後手裏抓著剛剛拔起的一把雜草指著花千月數落起來:“說,你是不是打算把墨兒培養成像你一樣的假小子?”

“祖母,您可冤死我了,是她自己看到霄兒練功也要跟著學的,是她自己喜歡我可沒逼她。”花千月眉眼彎彎笑得像春天裏帶露的花朵。

聞言閩老夫人柳眉到豎,“三歲的孩子知道什麽是喜歡?還不是你們大人的意思?”

“咳……那個,今日不是放榜的日子嗎?你老應當關心關心小樹有沒有考中才是。”花千月試圖轉換話題。

“有什麽可擔心的,不過是名次上的差別而已。”

閩老夫人不在意的說道,看了花千月一眼似笑非笑道,“別給我轉移話題。若大的王府二個孩子還是少了些,你打算什麽時候再要一個?”

“那個……我去找六妹妹,大婚的鳳冠不知她是否滿意。”花千月落荒而逃。

在家齊昊天整天在她耳邊叨叨這事,好容易出來一趟閩老夫人又叨叨上了,她真懷疑閩老夫人是不是齊昊天的說客。

穿過月亮門花千月放慢了腳步,滿院的仆婦來來往往喜氣洋洋的搬搬擡擡的收拾著客房,花千敏和凝惲的婚禮定在了五月十九。當初閩老夫人寫信跟四太太提起此事。四太太非常高興很快就給閩老夫人寫了回信。

首先當然是十分感謝閩老夫人給她找了個舉人老爺做女婿,然後順便提出把婚期放到五月,原因是凝惲和花千樹一起參加了今年的春闈。到五月再成婚說不定她家的新姑爺就從舉人老爺晉級成進士老爺了,那樣的話她的臉上豈不是更加的有光彩?

當然信她是不會這樣寫的,只說是要親自過來送小女兒出閣,又要給大外孫準備見面禮。又說三太太得知她要上京也要一起過來看看花千麗母子雲雲,總之一句話。事情很多早了趕不急。

花千月踏進後罩房花千敏正吃著彩虹蛋糕。

“月姐姐你也來一塊。”齊雲萱拿了塊彩虹蛋糕遞給花千月。

“這個顏色到是小樹最愛的色彩。”花千月拿著彩虹蛋糕在手中轉了轉隨口說道。

齊雲萱的臉突然的就紅了,卻沒有反駁。

花千月不禁莞爾,似乎有什麽事是她不知道的。

花千敏卻掩著嘴嘿嘿的幹笑起來,“四姐姐你的眼睛真毒啊。連我都是剛剛才知道呢。”

“什麽時候的事?”花千月好奇道。

她可是一點風聲也沒有聽到。

“那個……有時候過來玩走廊上會遇到,次數多了就會說上幾句,然後那個啥你懂的。”

在花千月面前齊雲萱也沒什麽好隱瞞的索性大方承認了。

齊雲萱是個好女孩子現在肥水不流外人田花千月自然樂見其成。

一個時辰後報喜的上門。花千樹中了一甲第六名,凝惲二甲第十名。得了準信的齊雲萱歡天喜地的在花府用了午膳和花千月一起告辭走了。

花千月回到府中齊昊天父子三人在羅漢上對一堆類似後世積木的玩具正玩的興起。

“又是樊晨曦給霄兒的生辰禮?”

花千月看著父子三人手中的木頭。那是法雲寺特有的一種竹木。每年她兒子生日前夕樊晨曦都會送上竹木的生辰禮,有時雕的鳥獸,有時打磨成棋子。一次都沒落下過,他用這種方式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

“什麽樊晨曦,”齊昊天挑了挑眉滿滿都是嫌棄,“了凡大師,人家現是法雲寺的大師。”

那件事之後皇帝體恤樊大老爺苦情並未治罪樊家,樊晨曦卻看破紅塵在京城外的法雲寺出了家,如今已是主持方丈的衣缽弟子。

十多天之後三太太、四太太一起來到京城,令花千月感到奇怪的是五老爺花嘉崎夫婦帶著一對雙生子兒女也來了。

不過很快花嘉崎就為她揭開了這個迷底。

第二日花嘉崎就找上了花千月說明來意。

“五叔給千裏提親找凝惲才是怎麽找上我了。”花千月訝然道。

凝珊一直是花千裏工作上的好幫手,兩人朝夕相處相互看對眼花千月一點也不奇怪,可提親這事花嘉崎不找凝惲反而來找她到是有些令人費解了。

難不成是凝惲考中了進士看不上花千裏這個商賈了?也不對呀,如果真是這樣他首先要取消自己的婚事才對呀。

“不瞞你說,我已經找過凝惲了,”花嘉崎說道,“他的意思是當初是你救了他妹妹,且凝珊也伺候過你一段時間,雖你沒肯收凝珊的賣身契,但在他們兄妹心裏你就是凝珊的主子,她的婚事須你同意。”

“既如此我就卻之不恭了。”花千月思付道,“凝珊是個好姑娘,千裏我也無話可說,他們兩人配成對我也是樂見其成,只有一條,凝珊伺候過我一段時間五叔不會因此看低她吧!”

“怎麽會,”花嘉崎笑道,“論理到是我們高攀了。”

人家如今可是官家,他們只是普通商戶而且他這個父親還是庶出。

“到也不能這麽說,”花千月笑道,“好歹您還有個王妃侄女呢!”

花千月收起笑容正色道,“千裏把酒莊打理的井井有條京城裏看上他的大家閨秀可不在少數,您要不要再想想?”

花嘉崎擺擺手,“大家閨秀咱不稀罕,過日子圖的就是個舒心,千裏既覺的凝珊好那必定就是好的。”

“成,”花千月一拍桌子,“沖您這句話我鬥膽替他們兄妹應下了。”

就這樣花千裏、凝珊的婚事就被這花家叔侄三言兩語的敲定下來。

ps:暫時跟大家說再見了,幾個月後再開新文後希望大家還記得小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