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卷十二 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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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好月圓能幾時?求近不成反相疏。

咫尺天涯空惆悵,無眠對照長夜燭。

……

“我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自己隨著埃利達努斯河的河水漂到了一處陽光明媚,花朵盛開的地方,四周充滿溫暖芬芳的生命氣息。當我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幾萬朵美麗的紫色小花,從上方的青青藤蘿間懸垂下來,如同閃著銀光的瀑布,幾乎挨著我的臉。

“這裏是太陽聖殿的後花園,一個春guang永不消逝的地方。我意外地發現自己的外貌已經完全恢覆到從前,當時的心情真是百感交集,比死而覆生更加高興。”

晴空高照的希臘聖域,樹林中央一塊空地上,一群覆活了的白銀聖鬥士正在纏著美斯狄講述當日的情形。

“咳、關於你的臉就不用強調了,我還不想把早飯吐掉。”獵犬座亞迪裏安插嘴說,“阿波羅真閑,連自戀癥都還原……”

“你再打岔我就不講了。”美斯狄拍著他的頭往下一按,繼續說,“原來,阿波羅用一株仙茯苓為我重塑了血肉之軀,同樣的法力也覆活了珍妮和亞路哥,因為借用的是草木生長的力量,所以我們的狀態都和沒受傷以前一樣。對此他的解釋是,因為我們是千百年來頭一批令他驚訝的人類,他要給我們額外的饋贈。他將我單獨叫上前:‘我使你吃的苦頭最多,所以將選擇的權力交給你——你還希望我覆活誰?不要超過八個名字。’我回答:‘我希望五位青銅級別的朋友和您的三名日冕戰士都活過來,如果可以的話……’”

自稱聖域三劍客(搗亂分子)之一的巨犬座史裏烏一聽,忍不住大喝:“靠!!你小子胳膊肘竟然往外,關鍵時候不想著俺們兄弟卻替那幫龜孫子討好處。”

美斯狄頭一偏,避開史裏烏揮過來的拳,順勢向他的臀部踹了一腳,史裏烏腳下剎不住,結結實實跌了個嘴啃泥。

“哼!再胡鬧就把你打回地獄。”

三劍客中另外兩個,武仙座阿魯傑狄和銀蠅座迪奧這下可不答應了,“哦喝!得罪三劍客中間任何一個都得面臨一挑三的決鬥。”

天箭座德裏密攔住他們:“別忙,如果美斯狄沒有替我們求情,我們是怎麽覆活的?聽他把話說完。”

德裏密以前是教皇撒卡最信任的白銀聖鬥士,在同僚中一向威信很高,他一發話,三劍客立刻安靜下來。

“阿波羅也很驚訝,他問我理由是什麽。”美斯狄繼續說,“我嘛……(他不以為然地掃了三劍客一眼),這麽簡單的道理有必要向你們再解釋一遍嗎!不明白就算了!總之,阿波羅聽從了我的建議,他給他們實施了覆活的神術,當時我在一邊想著別的事情……當邪武他們全部活轉過來後,阿波羅又把我叫上前並對我說:‘神的強大,不僅僅武力遠勝於人類,還包括能夠讀透人類的內心。我就是因為人類的勾心鬥角看得太多,才會對人類本身不屑一顧。為了修正我的看法,你剛才心裏想著的那些人我也一並覆活了。回到聖域後,你們會在雅典娜的花園裏看到一株巨型的豬籠草……’——咳!從豬籠草裏爬出來的不就是你們嘛!講完了。”美斯狄不耐煩地揮揮手,就要開溜。

史裏烏驚嘆說:“神的力量真可怕,如果你當時正在想很不堪的事,那阿波羅也會知道了?”

美斯狄頭上暴出黑線:“我怎麽會想不堪的事?”

“難講哦……所以你應該感謝我們這些人的存在,關鍵時刻占用了你的思維。”德裏密故作驚險地說。

美斯狄惦念著去找珍妮,可是眾白銀們一點沒有要散的意思,反而更加饒有興致了:“說說看你是怎麽想念我們的?”

美斯狄遲疑了一下,沒好氣地說:“少肉麻了!我只是想——史裏烏三個人輸了賭註至今沒有兌付;摩西斯和巴比倫還欠我兩頓飯;亞迪裏安,你和凱音答應幫我調制的雪花膏什麽時候才給我?你們都死了我真是虧大。還有你們道具派的幾個,德裏密、達狄、加比拉和撒米安,上次我們徒手派把你們揍的落花流水(兩派之爭的介紹請看第一卷),可惜這樣痛快的事情再也沒有了。”

“呵呵呵……你的記性真好。”德裏密幹笑道,把手指關節按得哢哢作響,“想痛快還不容易!兄弟們,上啊——”

眾人一擁而上,撒米安和狄奧去按美斯狄的腳,摩西斯和巴比倫一人捉住美斯狄一條手臂,大個子的阿魯傑狄幹脆抱住他的腰,大家齊心協力,把美斯狄放倒在地。

“嘿,你們是開玩笑還是來真的?來真的我就不客氣了!”美斯狄威脅說。

“如果你說的真話我們就來真的,如果你開玩笑我們也是開玩笑。”德裏密狡猾地回答。

“墨水和筆都拿來了!!”亞迪裏安興沖沖地端著一大瓶黑墨水跑了過來。

“這個主意好,珍妮馬上要過來了。”眾人興奮地滿臉放光,德裏密把毛筆飽沾了墨水,就要望美斯狄臉上劃去。“先給你化個妝。”

美斯狄大驚失色,“你們這幫混蛋!居然恩將仇報!”

“喲,還說不圖報答呢,這下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

“我當然不在乎回報,但是你們實在太過分了!!”美斯狄簡直要氣暈了,他拼命掙紮,帶累五個想制住他的人一起東倒西歪,德裏密的毛筆幾乎把每個人身上都塗得一團糟。

這時候只聽得一個女孩子清脆的聲音:“你們在幹嘛?”

原來珍妮已經到了。她穿著一襲淺紫色的練功服,容光煥發,像朝陽一樣美麗。

“啊啊……沒幹什麽。”德裏密連忙把墨水筆藏在背後,“珍妮你來評評理,美斯狄是不是該罰?”他把美斯狄剛才的話覆述了一遍。

珍妮困惑地說:“這個,不太可能吧?美斯狄當時一直在流眼淚,很傷心的樣子。”

“珍妮你說這些是不是很無聊?”美斯狄漲紅了臉。

“這有什麽好難為情的?”珍妮說,“既然沒誤會了,你們快放開他吧。”

“還不行。”史裏烏搖搖頭,“這小子竟然要求先覆活青銅和那幫敵人,不能原諒。”

珍妮剛要發言,眾人身後響起亞路哥冷冷的聲音:“如果阿波羅問的是我,我也會這樣回答。人怎麽能成為神的游戲的犧牲品!”

重生後的亞路哥樣子比過去更帥了,他本來就身姿挺拔,英氣逼人,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攝人魄力。此時此地說出這樣的話,雖然沒作過多解釋,倒令在場的一半人陷入深思。

“……有道理,一場不該發生的戰爭,如果因此死去的人不能全部活回從前,就無法徹底抹平它的傷害。”德裏密嘆道,“阿波羅也算做了一件開天辟地的好事……”

“無論如何美斯狄很夠義氣了,至少還想到了我們。”巴比倫勸道。

“是呀,如果他不具以實告,而是故意誇張事實套我們人情,我們也無法知道的。”烏鴉座的撒米安也說。

幾個白銀七嘴八舌之後,都覺得很不好意思,總算放開了美斯狄。

“唉,盡管早就知道你們是一群活寶,我還是不想你們死掉的。”美斯狄輕聲感嘆道。

死亡使人參透人生,重生之後的聚首,每個人都恍如隔世,大有不知今夕何夕的感慨。因此嬉鬧的氣氛剛一消散,蒼涼的感覺就很快彌漫開來。

德裏密一臉鄭重地對美斯狄和亞路哥說:“前幾場戰鬥讓你們辛苦了,今後的敵人就由我們來收拾吧。”

“是啊,終於苦盡甘來了。”亞迪裏安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由於你們的戰功,雅典娜女神已經完全恢覆了我們白銀聖鬥士的名譽和地位。再也不低人一等了。”

“連邪武他們也不像以前那樣處處作對了。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巴比倫問。

“過去的事情就別問了。現在這樣不是最好的局面嗎?”亞路哥懶懶地回答,“不過我倒不覺得阿波羅有什麽好,他一惱火就把我們整得死去活來,一高興就什麽都恢覆原樣。明明有能力救活所有的人,卻偏偏出難題讓美斯狄做,還美其名曰考驗。簡直就像個手握新式武器的小孩子一樣任性胡為。”

“阿波羅已經是我見過的最不錯的神了。”珍妮不服氣地說。

“啊…啊…明白,你們感情深……”亞路哥打哈哈。

“你什麽意思?”

這時,半天沒吱聲的美斯狄忍不住插嘴說:“我也不喜歡阿波羅,他竟然罵我是蛤蟆。”

“咦??”眾白銀的耳朵立刻又豎了起來,“快說,他為什麽要罵你是蛤蟆?”

“去去去!不告訴你們!”美斯狄惱火地搡開眼前一幹人,拔腳就走。

正在紛鬧,貴鬼找來了,通知他們到白羊宮走一趟,穆先生有話說。

白羊宮裏。

“剛剛收到女神的情報。”穆先生對白銀聖鬥士們和珍妮說,“仙宮決戰大獲全勝。為了抓住幕後指使人,雅典娜女神率領星矢他們又潛入海界繼續戰鬥。她托我向你們傳達指令:因為你們白銀聖鬥士連勝三場惡戰,立下汗馬功勞,所以特批你們休養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裏你們可以處理一下私人的事情。另外——”

穆把一張請柬遞到大家面前,“小阿斯卡魯特的芙瑞婭小姐要結婚了。她和你們有交情,因此女神命令你們代表聖域去參加婚禮。”

“穆先生,請問我可不可以不去?”亞路哥抱著僥幸問道。

“你?”穆盯了他一眼,“人家點名指定你必須去。”

眾人都樂了,心想:“看樣子又是一樁風liu公案。”

大家一起出了白羊宮。這時候珍妮看見貴鬼背著天秤座黃金聖衣的箱子正準備出門,她連忙跑上前叫住了他。

珍妮將貴鬼拉到一邊,悄悄問道:“貴鬼,你是到海界去嗎?”

貴鬼點點頭,“星矢他們需要天秤座的武器破壞海底支柱。”

“……哦,”珍妮欲言又止,遲疑了半晌,還是問道:“瞬……在仙宮的戰鬥中受傷了嗎?”

貴鬼回答:“受傷是肯定的,有一度形勢非常危急。”

珍妮的眼睛黯淡了一下:“這樣呀……那,傷得嚴重嗎?”

“珍妮姐姐,不用太擔心,一輝哥哥及時趕到了。”貴鬼回答,他一五一十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告訴了珍妮。

他們說話的時候,遠處一棵大樹後面冒出兩顆腦袋——銀蠅座狄奧和烏鴉座撒米安。

“這是怎麽回事?珍妮為什麽對那個青銅聖鬥士那麽關心?”狄奧一臉困惑。

“聽說——我只是聽說,他們以前是戀人。應該不會有瓜葛了吧?”撒米安撓撓頭,“不過……這個……咳,反正我也搞不懂。”

這時候他們的頭頂各挨了一巴掌,原來是亞路哥。

“看什麽看!”亞路哥低聲訓斥,“連美斯狄都以身作則主動走開,你們兩個是不是吃撐了?快走!!”他連揪帶拖將兩個人弄走了。

然而,離開的時候,他不禁也朝珍妮的方向看了一眼,深深嘆了口氣。

聖域的聖鬥士按照等級高低,各自有固定的就餐場所。不過低級別的戰士如果獲得高級別戰士的邀請或允許的話,也可以進入他們的餐廳。珍妮自然是受白銀聖鬥士們歡迎的。

因此回聖域兩天以來,她一直在這裏就餐。有些事情在眾人眼裏看來已經是順理成章了,比如她的對面坐著美斯狄。

今天珍妮讓美斯狄等了很久。

“真是對不起,”珍妮充滿歉意地說,“忘記叫你不要等了,下次我一定註意。”

“……沒什麽。”美斯狄低垂著眼睛,一只手托著腮,不安地擺弄著手裏的叉子。

“瞬的情況還好吧?”他突然問。

珍妮手中的勺子掉進了湯裏,濺起的菜湯將潔白的桌布畫上了點點汙跡。

“你為什麽要問我這個?”她的聲音充滿慍怒。

“我不能問候他嗎?”美斯狄反問道,“你的反應為什麽總是這麽激烈?”

“瞬和你素昧平生,我不認為你會特別關心他。”珍妮冷冷地說。

“珍妮,請你不要藐視別人的智力,正常的關心人,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美斯狄毫不退讓,“關於瞬的話題在你面前成為一個禁忌,這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問題。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全部想法,我當然也應該知道你的想法。”

珍妮丟開餐巾,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實驗一個杯子會不會打碎有意義嗎?打不碎是僥幸,並不能為你帶來更多的東西。一但打碎了,則是無可挽回的損失。”

美斯狄握著叉子的手指微微顫抖了。

“……這就是你的回答?我基本明白了。”

他起身離開餐桌,就象個對花園感到失望的精靈一樣從門口消失不見了。

……

聖域發生了一起不大不小的事件。

亞路哥聞訊趕來時,只見地獄犬座的達狄和禦夫座加比拉,被人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用達狄的鋼球鏈結結實實捆作一團吊在樹上。

“你們兩個也太丟道具派的臉了!”亞路哥怒道,“怎麽這樣狼狽?”

他抽開活結放下兩個人。

達狄委屈地揉著青腫的眼睛:“我們只是開了一句玩笑,誰想到美斯狄會突然發飆?當時一點提防都沒有……”

“竟然是美斯狄幹的?”亞路哥警覺地問,“你們都說了什麽話?”

“其實也沒有說什麽。”加比拉回答,“聽撒米安講上次你們聊天的一些趣事,我們覺得很有意思。所以剛才見到他的時候,就……開了個玩笑啦……”加比拉有些郝顏。

“到底什麽玩笑?”

加比拉交代道:“鏡子,鏡子,誰是世上最漂亮的蛤蟆?……就這樣。”

達狄暴跳起來:“那家夥的臭美德性人盡皆知,就這把我們揍得爛羊頭似的,我若不報仇誓不為人!”

“你們誰也不準動。”亞路哥斬釘截鐵地說,“這與臭美沒有關系。你們亂捅馬蜂窩只能自認倒黴。”

“那我可咽不下這口氣!”達狄悶悶地說。

亞路哥說:“除了武裝決鬥,你們采用其他方式報覆,是不會有人過問的。”他心裏想:“以美斯狄現在的水平,就你們倆哪是他的對手?不要再惹出麻煩罷。”

第二天,聖鬥士們來到小亞斯卡魯特,對於一些人而言是重游故地,對於另外一些人則是完全充滿新奇的地方。

極圈地區正處於冬之長夜,廣漠的冰原在皚皚白雪的反射下,光彩奪目,就象燃燒著無數支極為細小的蠟燭。林間樹枝上都掛滿了閃閃發光的濃霜,宛如一大叢一大叢的白珊瑚,在冰冷的風中洋溢著勃勃生氣。

雪橇上的大部分時光十分熱鬧,大部分人也很興奮。

“為什麽芙瑞婭小姐一定要你來?”德裏密問亞路哥。

“估計是要當面痛罵我一頓。”亞路哥聳肩,“因為我一直沒有給她回信。”

“她給你寫信了?”亞迪裏安好奇地湊上來,“什麽時候?”

“記不清了,共有六十封。”亞路哥回答,“最後一封三天前收到的。”

眾人吃驚道:“哇!!六十封信,你竟然一封沒回,實在說不過去。”

“回信又能怎麽樣?”亞路哥回答,“既然沒有這方面打算,何必掛著人家?”

“也許不止是痛罵,”德裏密說,“可能會報覆你一下呢。”

“那樣更好,氣出完她就可以開始幸福的新生活了。”亞路哥毫不介意。

說話間,已經到了弗瑞伊兄妹的城堡。大家紛紛下了雪橇。

亞路哥連忙招呼珍妮過來自己身邊,可是當他再四下張望尋找另一個時,那人已經扭頭走到最前面去了。

婚禮的場面不再贅述。令聖鬥士們大吃一驚的是,新郎竟然是仙宮最後一名幸存的神鬥士巴多。主持婚禮的任務自然落在奧丁代言人希路達身上,於是大家有幸目睹了北極星守護者的風采。

“大小亞斯卡魯特從此徹底化幹戈為玉帛了。”巴比倫說。

德裏密笑道:“也不是沒有撕破臉的可能,比如今晚亞路哥拐走新娘。”

“那樣的話,倒黴的是聖域吧?”

……

因為先前的兩處戰亂,大部分武官都已陣亡,亞斯卡魯特不覆往日的熱鬧和繁榮。空空的大廳裏來往的人們稀稀落落。聖鬥士們的人數倒占了來客的一半。

幾個最不安分的白銀聖鬥士,達狄、加比拉、撒米安等,在城堡裏轉來轉去,無意間竟然撇到了廚房地帶。

“人手不夠吧,有沒有要我們幫忙的地方?”

“謝謝不用啦,小姐吩咐了,今晚用各地少數民族的風味飲食專門招待你們聖鬥士,待會就按照紙條把每一份食物給你們端上去。”膳食長說。

“哦,那就不打擾了,再見。”

這幫人嘴上說著,卻神不知鬼不覺又溜進了隔壁擺放飯菜的房間。只見一個個大碟子堆滿食物,下面還標著每一種食物的名字和要送達的客人。

撒米安走到寫著自己名字的盤子邊,只見上面貼著:“霍屯督族主餐”(註:這是南部非洲一個民族)他好奇地掂了一塊食物送進嘴。

“什麽風味飲食,味道不怎麽樣嘛?”撒米安皺眉。

“這裏的規矩好象是如果不吃主人準備的食物,就是對主人的傲慢和侮辱,別人可以動刀子的。”加比拉道。

“這大概就是新娘子的報覆了。”達狄小聲對同伴們說,“報覆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虐待他的胃。你們的食物只是不怎麽樣,亞路哥的一定最最難吃。”

大家一聽覺得有道理,連忙找到亞路哥的名字,一看上面寫著“因紐特族正餐”。

“哇,吃生肉的民族啊~幸虧我們發現的早。”加比拉感嘆。“不過怎麽辦呢?叫他假稱生病回房間?”

“我有辦法……正好借這個機會懲罰一下那家夥。”達狄將亞路哥的名字揭下來,跑到美斯狄的碟子面前,把兩個人的名字對換貼了上去。

加比拉和撒米安目瞪口呆,“你這樣做,嘿嘿,真想的出來。”

“哼,叫他明白咱也不是好欺負的。”達狄一臉忿忿。

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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