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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來自登徒子的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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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嗓音和著淡淡的清涼氣息把田傀即將破口而出的臟話堵在喉嚨裏,動了動嘴,沒能發出聲音。

瑞淩看著她紅的滴血的臉蛋和耳朵露出一抹了然笑意,證實了自己的猜測,他覺得人生在經歷了兩天陰霾過後更加燦爛了,心裏默默點讚,恩,醋啊,真是個好東西,以後多吃點也無妨。

“你不說話我就當默認了啊,”瑞淩離得更近,幾乎挨上她的耳朵。

呆滯中的田傀終於反應過來,一聲怒吼,“吃你妹的醋啊,你想的美,你以為你是誰,我吃餘亦寒的醋也不會吃你的,你不拿個鏡子照照自己什麽樣子?人家翩翩佳公子你是紈絝又無能,你哪來的自信啊,啊?”

原本聽著她開罵臉帶笑意的瑞淩聽到餘亦寒的名字表情瞬間冷卻,精致的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田傀看不到他的表情,卻感受到本來溫熱的氣息多了三分冷意,隨即有魅惑卻咬牙切齒的聲音傳進耳朵,“首先,我沒有妹妹,所以你不用吃醋。”

頓了一頓,他扳著她的肩膀和自己對視,看著她的眼睛幽幽問道,“你在拿那個病秧子跟我比嗎?你要拿他什麽跟我比,小小的餘家少主身份?久病成醫我見猶憐的弱受氣質?還是溫聲細語磨磨唧唧的女人性子?恩?”

田傀被他的話一噎,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她十二歲開始行走江湖,許多年來單說嘴上功夫從來不遇敵手,可在他面前卻總是輸的那一個,不僅總是被他氣得跳腳,有時候還說話不經大腦,而且即使自己深思熟慮的話也經常被輕飄飄反駁。

可不知道說什麽她也不想讓這個人得意,而且餘亦寒為人不錯,至仁至善,所以田姑娘破天荒地嘴甜了一次,不過是對別人,“瑞淩,餘公子跟你好比嗎?他一襲白衣傾絕天下,溫文儒雅性子溫和,而且為人仗義武功高強,最重要的是他謙遜有度,行事穩重,你呢?請問你有哪一樣?”

田傀挑眉一臉玩味地看著瑞淩臉色轉黑,繼續笑道,“哦,不好意思,我忘了,雖然他有的那些你全沒有,但是你有的他也沒有,比如紈絝之名傳遍落霞,什麽不學無術、驕奢淫逸、無能無恥這樣的美名人盡皆知,這些他可都沒有。而且你是瑞王府世子,身份很尊貴呢,雖然據說身教體軟連花拳繡腿都學不會,但是你有很多暗衛,財大氣粗,他也確實比不上…。”

“唔唔……”田傀話還沒說完便被堵在了喉嚨裏。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包圍在清涼的氣息裏,看著眼前無限放大的精致的臉,心不受控制地砰砰砰跳起來,一時間竟忘記了反應。

瑞淩滿意地看了看她呆滯的表情,依依不舍地在她唇上咬了一下之後把唇移開。

他當然不想就這樣淺嘗輒止,可奈何佳人尚且無意。

以她的脾氣來說,若真的太過分只會適得其反。他雖然想在她心裏掀起軒然大波,可以現在的形勢和她的脾氣來看還是先泛起漣漪才好。

以後還很長,她會有心甘情願接納自己的一天,瑞淩這樣告訴自己。

那邊田傀還處於呆滯狀態,直到唇上明顯的痛感傳來她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被非禮了!

自己居然被強吻了!

被這個流氓強吻了!

這是自己的初吻!一輩子只有一次!

後知後覺的田傀面紅耳赤,看上去又羞又惱,揚起手要往非禮了自己的登徒子瑞淩臉上打去。

瑞淩好像早就猜到了她的動作,手臂一擡一拉整個人就撞進了他的懷裏。

田傀用力推他,奈何平日裏看上去身嬌體軟的人今日卻像是鋼筋鐵骨一般,根本推不動,她只能被動地被他圈在懷裏,腦袋抵著他的胸膛。

手腳不利索只得開罵,雖然她也不想像個女人一樣破口大罵影響形象,但是她更不想像個小女人一樣趴在人家男人懷裏滿面羞容。她覺得,此刻應該有罵聲。

事實上想到這些的時候她已經決定好要開罵了,但耳朵旁邊卻傳來了聲音和震動暫時打斷了她的開場詞。

“恩,不好意思,剛才打斷你了,現在可以繼續。”

準備大罵的田傀聽到這句話臉色迅速從紅轉黑,想到剛才自己被非禮的那一幕,連罵人的興致也沒有了,準備再次強行催動內力掙開禁錮。

她不喜歡這種暧昧又尷尬的樣子,即使強用內力要受傷。

瑞淩顯然又看出了她的想法,阻止了她的動作,聲音低沈而鄭重,“別動,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再用內力我就直接點穴。”

他這話說的尤其鄭重,連胸膛的震動也似重了三分。

“恩,”一聲細的如蚊子般的聲音發出,田傀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明明是想說你的故事關我屁事的啊,怎麽出口就變成了那樣。

瑞淩沒註意她腦心撓肺的反應。此時的他眼神很遠,好像透過這裏看到一個未知的地方。

瞟到他的眼神,感受到他周身那種讓人窒息的落寞,原本處於即將咬舌狀態的田傀不由地安靜下來。

“從前有個小男孩,恩,長得很漂亮,功課很好,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只要能想到的他樣樣都精通,而且他一點也沒有屬於天才的孤傲,反而乖巧懂事,老師同學,不,夫子和同窗都特別喜歡他,你猜他父母會以什麽樣的方式疼愛他,是捧在手心裏還是含在嘴裏?”

田傀一臉這還用問的表情,不屑地回答道,“我覺得還是踩在腳底吧,含在嘴裏沾口水,臟。”

瑞淩無所謂的笑笑,點了點頭,“回答正確,踩在腳底,姑娘真是聰明,要不要再猜一猜他以何種形狀被踩在腳底?”

雖然他在笑,田傀卻感受不到什麽笑意。

淡淡的聲音繼續從頭頂傳來,“恩,他在腳底待了八年,後來來了一個被含在嘴裏的小姑娘,那小家夥很可愛,他很高興,後來小姑娘懂事了,整天把哥哥掛在嘴邊,為自己爭取走出腳底做了很多努力,也陪了自己很久。不過後來他走的遠了一點,再後來最後一次抗議無效就徹底離開了,連跟小姑娘告別都沒來得及。”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你和小姑娘可歌可泣的守望相助的故事嗎?”田傀撇了撇嘴,笑著說道。其實她心裏是有些猜測的,可直覺上並不想去相信,輕描淡寫的語氣卻掩不住落寞,她知道那種感受。

------題外話------

親愛的們,我回來了,本來想拉風的帶著萬更或者一二三四更回來的,結果由於本狗單身狀態下連個小小的吻戲也是各種寫不好,拖垮了整個進度,再於是,我就灰溜溜地帶著一更回來了,我已經做好了被砸臭雞蛋的準備,你們來吧,我已經閉上眼。

恩,明天開始正常更新,不會這樣了,保證書就省了,你們懂得,我雖然懶了點但對文還是有點小勤快,捂臉,我不好意思說話了,此處應該有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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