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千裏尋你因為愛你

關燈
在一座摩天大樓的頂層,簡約的辦公室低調而奢華,安寧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整座城市。現在他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安總了,沒有人再說他是安紹峰的兒子。短短幾個月,安寧就有他的雷霆手段,還有斐然的成績向眾人展示了他的能力。人是一種向強者臣服的動物,而安寧就是這樣的強者。

現在安寧還是一直住在意美的小出租屋裏,可他還是睡不著,只要安寧閉上眼睛,就會浮現各種和意美在一起的生活。安寧從來沒有怎樣過,他花天酒地不行,他交一個個女朋友不行,連自己一個人帶著都不行。安寧覺得自己呼吸困難,全身都疼,只有心不疼,因為安寧的心已經不在了。安寧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丟得心,好像是意美消失以後吧。

“將今天下午和晚上所有的會都推掉,誰來找我也不見。”安寧打給自己的秘書,他有些事情要弄清楚。

“好的,總裁。”對於這個年輕帥氣有多金的總裁,是全公司女職員的偶像,不過卻都不敢靠近。因為安總裁不但有個門當戶對,還是明星的未婚妻,而且自從成了總裁以後,安寧就是一副冰山臉,完全沒有以前的親和力,讓她們望而生畏。

“秋彥,我一會兒就到你那。”安寧開著車去左秋彥那。

“唉,這才幾點啊,還沒開門呢。”左秋彥還沒睡醒就被安寧的電話吵醒了,而自己沒說完,安寧就掛了電話,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這就是命令通知啊。左秋彥埋怨歸埋怨,還是要起來“接待”安寧。

不一會兒安寧就到了,左秋彥打著哈氣出來,安寧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哎,哎,這才中午就喝酒,你來什麽事啊,不是就為了喝酒吧。”左秋彥發現安寧有點不對勁,想著安寧會自己說吧。

“怎麽不行啊,我就是來喝酒的。”安寧又喝了一杯,安寧現在心中亂極了,說話都嗆著。

“你這樣還能不能做朋友了,最近你就一直不對,今天還沒喝多少哪就開始耍酒瘋。是男人就說清楚,你到底怎麽了。”左秋彥倒是沒生氣安寧嗆自己,而是安寧不把自己當兄弟,有煩惱不說。

安寧被左秋彥這麽一說,清醒了不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希望好友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一個叫陸意美的女人嘛。”安寧提起意美都覺得空空的。

”那個女人啊,你的女人那麽多。”左秋彥還不知道安寧的**史。

“就是你以前說我氣色好時,我提到的那個女人。”安寧第一次和別人談起過意美,安寧才想,原來意美只活在自己一個人的記憶裏,家人,朋友都視意美是自己的一個**伴,沒什麽特別的,原來自己也是這樣想意美的。

看著安寧提到和陸意美在一起時幸福的模樣,左秋彥重新審視了陸意美這個女人,這是個特別的女人,至少對安寧是。左秋彥還是聽這安寧說,從來沒覺得,原來安寧也有這麽深情的時候。

“我現在住在我們在一起時住的小屋,在哪我覺得安心。可是越到了後來,我就越睡不著了,總能想起她,我這是怎麽了。”安寧雙手抱頭,抓著自己的頭發。安寧有著高智商,卻沒有與之相對應情商。

“你愛上她了吧。”看著安寧的樣子,就像是個迷失在愛情裏的男人,這是安寧之前的生活太混亂了,當愛情來臨時手足無措。

“怎麽會?那個女人那麽愛錢,又那麽普通,最重要是年紀一大把的,我怎麽會喜歡上她。”安寧很驚訝,自己只是對意美感興趣,後來又覺得她很會照顧人,自己覺得很舒服,怎麽會愛上。唐飛燕比她年輕,漂亮,性格還好,自己都沒心動,就憑那個老女人。

“其實也不然吧,愛一個人本身就沒有什麽理由。而你竟然記得你們之間這麽多事,對於別的女人你能記得名字就不錯了。至於要你的錢,我倒覺得這個女人不錯,我要是女的,知道你是安氏的唯一繼承人,我還要什麽錢,當然是要做少奶奶啊。”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安寧剛聽到消息,就被憤怒沖了頭腦,還沒來的極思考。

“可,可她已經離開了。”安寧磕磕絆絆的說。

“你要是想知道一個人,還能找不到,就看你對這個陸意美什麽想法。”這次安寧是動真的了。作為朋友,左秋彥即希望他能感受到愛情,這是他們這樣的家庭最缺少的。但是,他又怕安寧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而受傷。

安寧沈默了,也許自己真要想下,意美在自己心中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

回到小屋,是撲面而來的熟悉感,意美在自己的生命裏就像空氣一樣,無所不在,卻很難發現,但又不可缺少。“是,就是空氣。”安寧自言自語的說著,他也找到和意美之間的紐帶,兩個人不再是**伴,同事,陌生人。

“姐,你知道陸意美在哪麽?”安寧給二姐安靜打電話,她是唯一知道意美下落的人。安寧要找到意美,也找到心中的答案。

“陸意美誰啊?”安靜正和小帥哥甜蜜哪,就是幾個月前發現的。

“就是父親讓你拿錢趕走的那個女人,她在哪?”安寧有些急。

“啊,那個女人,她說要回老家休假三個月,然後去b城的分公司工作,我不是怕她糾纏你嘛,就答應了。不過後來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女的也太有心機了,打算的還挺好,我就給分公司打電話,讓他們辭退了她,至於現在在哪,我就不知道了。怎麽樣,姐這麽做解氣吧。”安靜沒聽出安寧的變化,只是陳述了自己做的事情。

安寧卻不想在聽了,沒等安靜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看來從姐姐這裏也沒得到什麽確切的消息,中國這麽大,與一個人再此相遇的幾率是多少?

“秘書,我要放一周的假,沒有什麽要緊的事就不要聯系我。”安寧說完就撂了電話,他要找到意美,讓她留在自己身邊,我說放手時,才能放手。

“秋彥,我想明白了,我要找到意美,你陪我。你把工作退一下,我去接你,我們一起去。”安寧打電話給左秋彥,他現在需要左秋彥的引導。

“啊,你怎麽想一出是一出。”左秋彥咆哮著,但安寧已經掛了電話。“什麽,又掛我電話,真是欠你的。”左秋彥就開始交代工作了。

安寧也簡單收拾了下行李,他打算先去意美的老家看一下。他以前聽過意美說自己的家鄉,安寧現在很慶幸自己還沒有和意美的一點一滴。

“安少爺,小弟來報道了。”左秋彥裝模做樣的作輯。

“少廢話,上車。”安寧接到左秋彥去機場。

在幾千米的高空之上,周圍只有藍天和白雲,到意美的家鄉只要半個小時,安寧確有種近鄉心怯的感覺。

“你這次是認真的吧,要是真的就多用點心。”左秋彥提醒安寧。

“我想,我會學會愛她的,不用你操心了。”安寧不希望別人過多的註意意美,即使自己最好的朋友也不行。

左秋彥不搭理安寧了,他覺得戀愛的男人太可怕了的。兩人又陷入了沈默中,左秋彥閉眼補覺。

一下飛機,安寧就去了意美的家裏。開門的是意美的老媽,看見兩個英俊的男人站在自家的門外,很奇怪。

“她爸,有人來了。”老媽叫著意美老爸,“誰啊?”意美老爸過來看見安寧和左秋彥就問,“你們找誰啊?”

“叔叔阿姨好,我是陸意美的老板,這位是我的朋友。” 安寧說。

“快進來,進來坐。”一聽是意美的老板,陸爸陸媽可不敢怠慢。

“ 那個老板,有什麽事嗎?”意美老媽給兩人倒水。

“阿姨,不用客氣,我姓安,您就叫我小安就好,我是來找陸意美的。”安寧擺出了最溫和的樣子,在加上出眾的外表,馬上就取得了陸父母的信任。

“啊,意美兩個月前是在家休假,後來就去,b城的分公司工作去了。”陸父說。

“那你們有意美的電話嗎?我現在要找她一些私事,不好通過公司找,所以???”安寧解釋道。

“好,你記一下。”陸母翻著女兒的電話。

“謝謝二位,我著急來,也沒買什麽禮物,這是一點心意,請收吧。”安寧拿出了一個信封,給陸父母。

“不用,不用,你是意美的領導,能來這就已經很好了。”陸父母拒絕著,他們將不想給意美惹麻煩。

“就不要推辭了,我也要走了,我以後還會來的,只希望你們不嫌棄。”安寧出去,左秋彥跟著。

“不嫌棄,不嫌棄,見到意美,帶我們你個好就行了。”意美已經走了兩個多月了,陸母又開始想女兒了。

“怎麽說話嗎,怎麽能讓領導給你帶話,再說了,女兒這不工作忙嘛。”一邊的陸父打斷了陸母的話,怕給意美的領導留下不好的印象。

“沒關系,我見到意美,一定會轉達你們的意思,讓她回來看你們。”安寧第一次覺得這樣的牽掛,以前,每次意美提到家裏的時候都有淡淡的暗傷,那是對父母的思念吧,可是即使是思念,也不能回家,因為自己還有工作,還要拼搏,更要生活。

安寧和左秋彥先回了酒店,打算明天去b城。

夜幕降臨,街道上點著昏黃的路燈,和大城市絢麗的霓虹是沒有辦法比較,卻有一種不一樣的溫暖。現在是夏天,街道上很熱鬧,有些小吃和大排檔。左秋彥是個吃貨,對於美食根本沒什麽抵抗,就拉著安寧在一個燒烤攤前坐下。

在這裏吃飯的都是工薪階層,安寧和左秋彥兩個長相不凡,衣著得體的男人坐在這裏有點突兀,不過左秋彥可不在意,在美食面前,一切都不是問題。而安寧也是從來不管別人的目光,兩人就在這點了不少吃的。主要是左秋彥點,安寧不發表看法。

食物還沒上來,兩人要了點啤酒,先聊著。

“這裏還不錯啊,美食多,人也不錯。”左秋彥感慨。

其實意美的家鄉發展的慢一些,但卻保留了許多原汁原味的東西,這裏生活節奏慢,人也熱情了些,比起大城市,都了不少人情味。

不一會兒,菜就上來了,這裏的燒烤種類多,味道更濃,就像這裏的人一樣,耿直,豪爽。這裏的東西偏辣,這裏的人更是無辣不歡,食物做了也很有特色。

兩人吃了不少,香辣的燒烤加啤酒簡直是絕配。特別是左秋彥,辣的流眼淚,卻還止不住嘴,還想吃。

回到酒店,兩人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趕緊洗漱睡著了,明天找人,還需要很多精力哪。

來到b城,安寧就開始迷茫了,茫茫人海中要找一個人要多難啊。安寧和左秋彥先來的了公司,有公司的幫助,找人會快一些的。

安寧來到公司就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老總的突然到來,讓公司的管理人員雞飛狗跳的,不過,年輕的女職員卻飽了眼福,沒想到這麽大公司的老板這麽年輕,還這麽帥,瞬間覺得自己的公司更加高大上了。

左秋彥沒來公司,他又去尋找美食了,自從上次吃的那麽好吃,左秋彥覺得來到一個城市,就要嘗嘗這個城市的美食。

意美出去買些日用品,現在寶寶己經五個多月大了,自己肚子裏有個生命在生長,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現在意美時常的對著肚子說話,給它講故事,聽一些樂曲,這就是人們說的胎教,不過意美覺得,這不僅是對寶寶的教育,也是對意美的教育,現在意美的英語水平都提高了,就是每天給寶寶聽英文聽的。還有意美覺得,寶寶也是家裏的一份子,有它在,自己就不是孤單一人了。

左秋彥回到公司要找安寧,快要到了時,看見了打著肚子的意美,不過,他沒見過意美,自然認不出。緣分真是個奇妙的東西,它讓相見的人看不見,不知道的人卻碰見了。

“哎,安寧,你打算怎麽找啊。”左秋彥看著在辦公室裏的安寧,一看安寧的臭臉就知道,還是一點消息沒有。

“要不這樣吧,你不是知道她電話嘛,就打給她,然後你不說話,她也不知道你是誰。你在找個電腦好的讓他監視這個電話,定位她在哪,若是在家的好,你不就知道她家在哪了。”左秋彥說。

安寧也眼光一亮,這確實是個好辦法。“行,你去安排吧。”

“拜托,這是你的地盤,我安排什麽啊。”左家在這裏沒有勢力,左秋彥愛莫能助了。

“好,我讓公司裏的人去安排。你可是立了大功,吃什麽,我請客。”安寧很高興,剛剛的陰霾也不見了。

“明天早上來我這裏吃飯吧,你們兩明天不是休假嗎,醒了就到我這裏來,吃完飯在去過你們的二人世界。”意美打給曉睿,意美淘寶的生意做的還不錯,多虧了曉睿和吳齊的幫忙。而自己也幫不上他們什麽,正好曉睿不喜歡做飯,意美就叫他們來自己家裏吃,這樣意美心中也能好受些。

“好,正好有一批貨,我給你送去。”吳齊幫意美把樓下的貨搬到樓上,本來意美住的樓裏有電梯,但意美已經懷孕快六個月了,這樣搬東西不合適了,意美也想自己在生產前就不用做生意了,老是麻煩吳齊,意美也過意不去。

“餵,你好。”意美接到一個陌生號碼,可她還是接了。以前意美是不會理會這樣的電話的,不過現在不行了,自己上貨買貨,陌生的號碼多著哪。

“有什麽事嗎?請說話。”對面還是沒有反映。

“意美,東西放那”來的是吳齊,意美看對面還沒說話就將電話撩了。

“曉睿哪?”意美沒看見曉睿,就問吳齊。

“她醫院裏突然有事,一會兒就到。”吳齊將東西擺放在一邊,還細心的放在拐角處,意美也不會不小心拌到了。

安寧拿著電話久久不能放下,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意美的聲音了,這同電話就像是打開記憶之門的鑰匙,思緒如潮水般湧來,現在自己才能了解自己的內心,自己真的離不開意美,而自己也不會讓她離開了。

”在是地址。”電腦前的人,將一張字條交給了安寧。

“走吧,安少爺,去接你的天使。”左秋彥調侃著安寧。

安寧沒有理會左秋彥,自己走了出去。左秋彥趕緊跟了出去,他還想見見讓安寧魂不守攝的女人。

“吳齊,有人來,是曉睿吧,你去開門。”意美在廚房炒菜,正好出鍋,曉睿一來就可以開飯了。

開門的是個男人,安寧和左秋彥都很疑惑。吳齊看著安寧和左秋彥,兩人衣著得體,舉止不凡,依他看人的經驗,直覺這兩個人不簡單。

“你找誰?” 吳齊問。

”誰啊?”意美從裏面出來,她脫下圍裙,只是穿著居家服,還有這六個月的大肚子,讓安寧和左秋彥都大吃一驚。

而意美看見安寧則楞住了,她滿腦子的疑問,安寧怎麽會在這裏?他也是來幹什麽?

看意美的樣子,吳齊也猜到了安寧的身份,曉睿和吳齊說過意美和安寧的事,他很氣不過,畢竟,吳齊是親眼看見意美生活的不易,還懷著孩子,這樣的男人就要給他一些教訓。

“他們是誰啊?”吳齊故意的輕抱一下意美,感覺很是**。而意美還沒有從震驚中恢覆,自然沒有註意到吳齊的小動作。

安寧卻氣的眼睛發火,眼前的男人摟著意美,和大著肚子的意美就像是一家人一樣。安寧覺得憤怒,沒想到再見到意美會是這樣的情景,他更很那個男人,那麽“親密”的對待意美。

看著這刺眼的場景,安寧只想破壞掉,他也是這樣做的。他一拳打向了吳齊,而吳齊就是故意招惹安寧的,自然有所防範,在加上吳齊和安寧兩人身形差不多,安寧也沒占到什麽便宜。

看見安寧和吳齊扭打在一起,意美才回過神來。都說人要是憤怒起來,能力會比平常大一倍,安寧就是這樣,他現在只想打倒眼前這個男人,漸漸的安寧占了上風。

意美雖然也擔心安寧,但是吳齊是客人,又幫了自己那麽多,自己不能看著他被打。意美上前拉住打吳齊的安寧,安寧看著意美護著這個男人就更生氣了,一把推開了意美。

意美是孕婦,平時也阻止不了安寧,何況現在呢。意美被推倒,吳齊一下子急了,一把推開安寧,去看看意美。安寧這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麽,後悔已經晚了吧。

吳齊將意美扶到沙發上,拿著靠墊給意美靠著,如此細心的照料,只讓安寧嫉妒的發狂,但自己又不知道該做什麽,只是傻楞楞的看著。

休息了一下,意美就沒事了,孩子現在還算是穩定,這點波動還沒什麽影響,只是自己擦破點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