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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九章永遠不能確定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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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歌,小金庫保死不保傷。你盡力了。”顧康走到沈小姐身邊,見她情緒激動,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拍了拍。

沈淺歌有些怔楞的回頭看向顧康,“你也不讚成救他?”

顧康看著沈淺歌眼中的不可置信,沈默了。

沈淺歌掰開了顧康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繼續蹲在地上,檢查金吉的生命現象之後,臉色發白。用力的按壓了他的胸腔,再次進行搶救。

侯三見為難的看著沈淺歌不肯放棄的行動,又瞄了一眼顧康,顧康的臉沈的可怕,視線卻一直留在蹲在地上搶救金吉的那個女人身上。

顧康察覺侯三見探尋的目光,擡起頭,狠厲不滿的目光直接對上了侯三見的眼睛。

侯三見渾身一個哆嗦,他有種被看穿的心虛,他很明白顧康留下來搶救金吉,是因為老板和他之間的那個短暫的談話。

過了十分鐘左右,沈淺歌只覺得渾身的力氣在漸漸減少,胳膊已經擡不起來,繼續做心肺按壓了。鹽水也灌了金吉一肚子,卻沒有見他有任何反應,可能泌尿系統已經無法正常工作了。

沈淺歌癱坐在地上,看著金發男人臉色開始發灰,死亡的氣息將他籠罩,像是化不開的濃霧,一種無力感充斥在她的心頭,她失去了作為一個醫者面臨生死的鎮定。

正在這時候,包廂門突然被推開了。

歐陽看到屋裏的情景,有些呆住了。瞬間也就明白,顧康要納洛酮不是為了解酒。

“小康,你沒事吧?”

歐陽走到顧康身邊,擔心的問道。

沈淺歌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奪過歐陽的背包,拉開拉鏈快速的翻找起來,歐陽整個人沒反應過來楞住了。

“小康,這是怎麽回事?”歐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

“以後再跟你說,多餘的話不要多問,也不要多說。”顧康面無表情的囑咐道。

歐陽點了點頭,眉頭卻一直沒有松開,看著沈淺歌熟練的敲開註射的玻璃**子,用註射器將納洛酮註射吸了進去。

沈淺歌拍打著金吉的胸口,推掉了針管裏的空氣,對著胸口的血管,用力一紮,整管的液體直接就推了進去。

“直接註射會不會太多?”歐陽看著沈淺歌簡單粗暴的註射,一時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遲疑的問了一句。

“死馬當活馬醫。”沈淺歌那些針管的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能不能醒過來活下去,就看這一針了。

沈淺歌又拿起了一**,將註射吸進了針管裏,排空管子裏的空氣,靜靜地等著金吉的反應。整個人仿佛石化了一般,坐在地上,守著細微的變化。

三人站在沈淺歌的身後,也在註視著金吉的變化。

“小康,這個人不是金公子嗎?他怎麽回來了?”歐陽看著地上昏迷的紫發男人,皺著眉頭問道。

“能困住他嗎?”顧康反問了一句。

歐陽頓了一下,目光看向侯三見,這裏唯一的外人身上,“他怎麽在你們小金庫?”

“這,小金庫就是供人玩樂的地方,給錢就進來了。”

歐陽見侯三見說話不誠實,故意隱瞞,語氣強硬起來,

“別給我打哈哈,他什麽時候來的?你們小金庫玩的也真的是廣嘛!還有毒。”

“小金庫要對客人的信息保密,再說您也不是警察,我們沒義務告知您金公子的信息。”侯三見在小金庫能走到這個位置,別的沒有,就一雙眼睛好用,見什麽人說什麽話,他看準了歐陽不是警察,所以才說的煞有介事,而且他相信顧康不會讓金吉進去。

歐陽被堵了一句,冷眼看著侯三見。

“醒了,醒了!”沈淺歌驚呼起來,金吉胸口起伏明顯,臉上的青灰色慢慢消退下去,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金吉睜大眼睛,楞楞地盯著眼前臉上帶著興奮笑容的女人。

三人一聽,連忙圍了過去,見到金吉終於脫險,松了一口氣。

歐陽蹲了下去,掏出背包裏的聽診器,“我來檢查一下,你休息一下。”歐陽看著沈淺歌疲累的模樣,開口說道。

沈淺歌點點頭,從金吉旁邊站了起來,卻沒走遠,看著歐陽熟練的檢查。

顧康伸手攬住了沈淺歌的肩膀,呢喃了一句,“辛苦了。”

“沒事,他應該沒問題了。”

“我們回去吧,剩下的會有人處理。”顧康看著沈淺歌疲憊的模樣,開口道。

沈淺歌點點頭,看著正在檢查的歐陽交代道。“歐陽醫生,剩下的事情就麻煩你了,這個壺裏都是鹽水,他還是需要喝水排尿。”

“嗯,我知道了,交給我就行了。”歐陽點頭應了下來。

沈淺歌洗完澡躺在床上,越想越開心,興奮的睡不著覺。顧康躺在她身邊,伸手摟住了她的腰,緊緊的貼著她的身體。

見她睜著靈動的大眼睛,眼神閃爍著奪目的光芒。低頭吻向她的眸子。

“還想做醫生嗎?”顧康渾身透著男性渾厚的氣息。

“我也不知道。”沈淺歌搖了搖頭,靠著顧康的胸口聽著他胸腔處劇烈的跳動聲。

“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安排。”顧康想到沈淺歌今晚在小金庫認真的模樣,心情有些覆雜。

“不用了。我暫時不想做醫生。”沈淺歌擡頭對上顧康的眸子,說出了自己要求。

“嗯。早點睡。別想那麽多。”顧康把沈淺歌抱進懷裏,像哄孩子一樣有節奏的拍打著沈淺歌的後背。

“小金庫的紫發男人是誰?你有點在意他。”沈淺歌點點頭閉上眼睛,小聲的問道。

“老虎的弟弟,金家小兒子。”顧康拍打的手頓了一下,接著又恢覆了正常。

“老虎?”沈淺歌想起來,她雙腿殘疾的時候,老虎來過醫院看望她,那個高大帥氣,碧眼黃發的混血男人。“你們是不是有矛盾?”

“我們是合作關系,也有些矛盾。商業合作就是這樣,亦敵亦友,永遠不能確定關系。”顧康低沈富有磁性的聲音,從沈淺歌的頭頂傳來。

“那今晚我們救了他弟弟,是為了讓他欠你一個人情嗎?”沈淺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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