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你跟我還客氣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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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康這邊祭拜已經快結束，顧康的手裏一直握著沈淺歌的紅繩，看著這一道道繁冗的祭拜，他第一次覺得瑣碎煩躁。
宋老太太看到女兒的靈位，不受控制的哭了起來，文清本來察覺顧武城消失在院墻邊很可疑準備去顧家墓地看看是不是有發現，可梅姐卻急忙跑了過來，說是宋老太太情緒波動很大。
文清放心不下宋老太太，立刻跟了上去。
顧武城把情況說了一遍，最後用顧康說的那句話，“沈大夫可能是先行離開了。阿文一會會去看看。”
“走了就走了吧，還好沒結婚，不然還不知道以後還有什麽幺蛾子，希望祖先不要怪罪。”顧老爺子嘆息一聲，語氣中帶著不滿。
阿文快速地在顧康的耳邊說著他查找的結果，也沒放過他在顧武城手腕的袖口看到的那抹微不可見的血點。
顧康莞爾一笑，不知道什麽時候要謝又出現在正堂裏，點了點頭，“二爺辛苦了，我這就讓阿文過去看看。”
“外婆，您先回去吧，母親您也看到了，註意身體，她要是地下有知，知道您這麽傷心，她會不安心的。”
“宋姨，我們先走吧，顧家的墓地我們也不方便進去，這大過年的，別哭壞了眼睛。”文清扶著宋老太太勸說道。
宋慈雲也沒有拒絕，任由文清扶著進了車裏。
文清看著身後的顧康，開口道，“顧二爺在墓地院墻腳下停留了一段時間，你一會留意一下。沈大夫腿不方便，她不可能自己下去。抓緊時間。”
文清說完坐進車裏，關上車門。等車輛經過山路，文清盯著窗外龐大的顧家墓地園，仔細的看了起來。
“那丫頭是不是遇害了？”文清被宋慈雲的詢問拉回了思緒。
文清看著宋慈雲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再是在顧家祠堂那般悲痛。
“宋姨，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我記得你當時是坐在窗口的。”
“我什麽都沒看到。顧家的水太深。可憐了那孩子。”宋慈雲說完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文清眉心微蹙，心頭一寒。
顧康開著路虎帶頭，率先繞著盤山公路，把車停在了墓地大門前。
顧家的墓地在山下，祠堂在山半腰的宅院裏。從後院的角門有臺階通往墓地，是一條近路。
可顧家為了表示對祖先的尊敬，一般不會走角門，而是開車繞著盤山公路，來到山腳下的墓地。
顧武城袖口的血跡，他看到了，文清臨走前的提醒。他猜到沈淺歌可能是被藏在了裏面。
顧康看著顧武城把鑰匙插進鑰匙孔，傳來哢嚓一聲。大門應聲而啟。
“二叔，顧家墓地的鑰匙，只有你才有吧？”
顧武城不明白顧康為什麽這麽問，也只能如實回答，他不能表現出心虛，或者不踏實，這樣反而會露出馬腳。
“每年，顧家的墳地，都是我來打掃，鑰匙重來沒有被別人拿到過。你為什麽突然這麽問？”
“二叔別緊張，只是覺得墳地打掃的非常幹凈，想和您說一聲辛苦了。”
“你跟我還客氣什麽？顧家的祖先，也是我的祖先，給他們打掃，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你們叔侄倆說什麽呢？怎麽聊的這麽開心？”
顧老爺子的車緊隨其後，他下車就看到，兩人站在門口遲遲不肯進去。
“老爺子，我在說二叔打掃辛苦，一直為這個家勞心勞力，現在晚年，是可以休息休息了。”
顧老爺子不置可否。推開大門，率先走了進去。
顧家叩拜祖先，只需要叩拜先祖就可以了。老爺子帶頭跪拜，顧康和顧武城分別跪在兩邊叩首。
顧康的目光停留在院墻邊，希望能找出些蛛絲馬跡。
“老爺子，這墻角邊的幾個墳墓是九太爺的嗎？”
“嗯，是他的吧。你應該沒見過九太爺，他英年早逝，當年是有名的風流才子。”
顧康腿朝著墻邊走去，顧武城見狀，想到之前顧謝抱著沈淺歌在那塊墓碑後靠了一段時間。一時走的太著急，也沒有檢查墓碑後有沒有留下痕跡。
“小康。我給你帶點紙錢，一會你在墳堆前燒點。”
顧武城眼疾手快，抱著一堆黃色的紙錢跟了上去。
顧康走到近處，只見牌位上寫著顧九，而牌位之後，是一個叫顧並文的墓碑，看年齡是和老爺子一個年紀的，不過可惜了，只活到了十八歲就死了。
“二爺麻煩您幫忙燒一下，我再去看看我八太爺，七太爺。”
顧康拿了一打紙錢，快速的在墻角邊上行走觀察，地面上並沒有發現異常，打掃的很幹凈。
顧康來到自己墳墓前時，腳步停了一下，看著已經刻好的墓碑，坐北朝南，風吹不到，雨淋不到，果然是塊好地，就排在他父親的墓碑後。
宋靈雯的墳墓緊挨著他父親的墓碑。他墓碑旁邊還有個空置的墳墓，看起來是為了他以後老婆安排的。
“顧康。”細小的呼喚聲在顧康轉身離開的一瞬間，響了起來。
顧康身體微僵，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家為他留的那塊墳地，旁邊空置的的墓穴裏竟然有微弱的呼喚。
顧康推開墓穴上蓋著的大理石板，墓穴裏奄奄一息的沈淺歌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顧康臉色突變，一片慘白，不可置信的看著墓地裏的景象。
沈淺歌蓬頭垢面，渾身是傷，臉上血汙一片，已經看不清原來那張清秀白凈的臉了。渾身上下都被埋進泥土裏，嘴裏不斷地重覆著“顧康”兩個字。
顧康的心在這一刻碎了，懷裏的女人，臉色青灰，沒有一點人色。
渾身上下沒一塊好地，全是淤青和結痂凝固的血汙。
那雙靈動清秀的眼睛，好像再也不會睜開了一樣。
他再也顧不上掩飾和冷漠，伸手一把拽起沈淺歌的胳膊，將她從墓地裏抱了出來。快步走到墓園門口。
“老爺子，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是嗎？”顧康語氣冰冷，陌生的看了一眼呆站在門口的顧老爺子。
“混賬，她怎麽會在墳墓裏！”顧老爺子舉起拐杖狠狠地砸向地面。像是要把所有的怒氣發洩在拐杖上。
顧康一顧不發，抱著沈淺歌朝著車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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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太看到女兒的靈位，不受控制的哭了起來，文清本來察覺顧武城消失在院墻邊很可疑準備去顧家墓地看看是不是有發現，可梅姐卻急忙跑了過來，說是宋老太太情緒波動很大。
文清放心不下宋老太太，立刻跟了上去。
顧武城把情況說了一遍，最後用顧康說的那句話，“沈大夫可能是先行離開了。阿文一會會去看看。”
“走了就走了吧，還好沒結婚，不然還不知道以後還有什麽幺蛾子，希望祖先不要怪罪。”顧老爺子嘆息一聲，語氣中帶著不滿。
阿文快速地在顧康的耳邊說著他查找的結果，也沒放過他在顧武城手腕的袖口看到的那抹微不可見的血點。
顧康莞爾一笑，不知道什麽時候要謝又出現在正堂裏，點了點頭，“二爺辛苦了，我這就讓阿文過去看看。”
“外婆，您先回去吧，母親您也看到了，註意身體，她要是地下有知，知道您這麽傷心，她會不安心的。”
“宋姨，我們先走吧，顧家的墓地我們也不方便進去，這大過年的，別哭壞了眼睛。”文清扶著宋老太太勸說道。
宋慈雲也沒有拒絕，任由文清扶著進了車裏。
文清看著身後的顧康，開口道，“顧二爺在墓地院墻腳下停留了一段時間，你一會留意一下。沈大夫腿不方便，她不可能自己下去。抓緊時間。”
文清說完坐進車裏，關上車門。等車輛經過山路，文清盯著窗外龐大的顧家墓地園，仔細的看了起來。
“那丫頭是不是遇害了？”文清被宋慈雲的詢問拉回了思緒。
文清看著宋慈雲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再是在顧家祠堂那般悲痛。
“宋姨，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我記得你當時是坐在窗口的。”
“我什麽都沒看到。顧家的水太深。可憐了那孩子。”宋慈雲說完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文清眉心微蹙，心頭一寒。
顧康開著路虎帶頭，率先繞著盤山公路，把車停在了墓地大門前。
顧家的墓地在山下，祠堂在山半腰的宅院裏。從後院的角門有臺階通往墓地，是一條近路。
可顧家為了表示對祖先的尊敬，一般不會走角門，而是開車繞著盤山公路，來到山腳下的墓地。
顧武城袖口的血跡，他看到了，文清臨走前的提醒。他猜到沈淺歌可能是被藏在了裏面。
顧康看著顧武城把鑰匙插進鑰匙孔，傳來哢嚓一聲。大門應聲而啟。
“二叔，顧家墓地的鑰匙，只有你才有吧？”
顧武城不明白顧康為什麽這麽問，也只能如實回答，他不能表現出心虛，或者不踏實，這樣反而會露出馬腳。
“每年，顧家的墳地，都是我來打掃，鑰匙重來沒有被別人拿到過。你為什麽突然這麽問？”
“二叔別緊張，只是覺得墳地打掃的非常幹凈，想和您說一聲辛苦了。”
“你跟我還客氣什麽？顧家的祖先，也是我的祖先，給他們打掃，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你們叔侄倆說什麽呢？怎麽聊的這麽開心？”
顧老爺子的車緊隨其後，他下車就看到，兩人站在門口遲遲不肯進去。
“老爺子，我在說二叔打掃辛苦，一直為這個家勞心勞力，現在晚年，是可以休息休息了。”
顧老爺子不置可否。推開大門，率先走了進去。
顧家叩拜祖先，只需要叩拜先祖就可以了。老爺子帶頭跪拜，顧康和顧武城分別跪在兩邊叩首。
顧康的目光停留在院墻邊，希望能找出些蛛絲馬跡。
“老爺子，這墻角邊的幾個墳墓是九太爺的嗎？”
“嗯，是他的吧。你應該沒見過九太爺，他英年早逝，當年是有名的風流才子。”
顧康腿朝著墻邊走去，顧武城見狀，想到之前顧謝抱著沈淺歌在那塊墓碑後靠了一段時間。一時走的太著急，也沒有檢查墓碑後有沒有留下痕跡。
“小康。我給你帶點紙錢，一會你在墳堆前燒點。”
顧武城眼疾手快，抱著一堆黃色的紙錢跟了上去。
顧康走到近處，只見牌位上寫著顧九，而牌位之後，是一個叫顧並文的墓碑，看年齡是和老爺子一個年紀的，不過可惜了，只活到了十八歲就死了。
“二爺麻煩您幫忙燒一下，我再去看看我八太爺，七太爺。”
顧康拿了一打紙錢，快速的在墻角邊上行走觀察，地面上並沒有發現異常，打掃的很幹凈。
顧康來到自己墳墓前時，腳步停了一下，看著已經刻好的墓碑，坐北朝南，風吹不到，雨淋不到，果然是塊好地，就排在他父親的墓碑後。
宋靈雯的墳墓緊挨著他父親的墓碑。他墓碑旁邊還有個空置的墳墓，看起來是為了他以後老婆安排的。
“顧康。”細小的呼喚聲在顧康轉身離開的一瞬間，響了起來。
顧康身體微僵，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家為他留的那塊墳地，旁邊空置的的墓穴裏竟然有微弱的呼喚。
顧康推開墓穴上蓋著的大理石板，墓穴裏奄奄一息的沈淺歌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顧康臉色突變，一片慘白，不可置信的看著墓地裏的景象。
沈淺歌蓬頭垢面，渾身是傷，臉上血汙一片，已經看不清原來那張清秀白凈的臉了。渾身上下都被埋進泥土裏，嘴裏不斷地重覆著“顧康”兩個字。
顧康的心在這一刻碎了，懷裏的女人，臉色青灰，沒有一點人色。
渾身上下沒一塊好地，全是淤青和結痂凝固的血汙。
那雙靈動清秀的眼睛，好像再也不會睜開了一樣。
他再也顧不上掩飾和冷漠，伸手一把拽起沈淺歌的胳膊，將她從墓地裏抱了出來。快步走到墓園門口。
“老爺子，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是嗎？”顧康語氣冰冷，陌生的看了一眼呆站在門口的顧老爺子。
“混賬，她怎麽會在墳墓裏！”顧老爺子舉起拐杖狠狠地砸向地面。像是要把所有的怒氣發洩在拐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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