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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真是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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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淺歌一聽有戲,顧康這要告訴他了。指著櫃子上的果盤,“幫我把瓜子遞過來。我們慢慢聊。”

顧康哭笑不得,卻也拿好瓜子送到她面前。

“秦莫陽是秦家的什麽人?很厲害嗎?和你有仇?”

顧康沒想到沈淺歌連秦莫陽都知道了,難怪上次沈淺歌會被逼上絕路,綁匪被知道底細,怎麽可能不撕票?

“他跟你說他叫秦莫陽?”

“對呀,周微微一直叫他莫陽哥。”沈淺歌磕著瓜子,吐著皮。

“秦莫陽已經死了。”顧康風輕雲淡的說著,抓了一把瓜子,骨節分明的手指,快速的剝開瓜子殼,利落的把瓜子仁放在盤子裏。

沈淺歌看著顧康熟練的動作,貼心的服務,心裏美滋滋的,這種待遇讓她愛上了吃瓜子。

“死了!”沈淺歌手裏動作一頓,眼睛瞪大了。腦子飛速轉動,有些驚訝的看著顧康。壓低聲音,小聲的探尋道,“你幹的?”

“小傻瓜,想什麽呢?秦莫陽都死了十二年了。你那天看到的應該是秦少陽。秦莫陽的弟弟。他們倆長的有點相似。”

“那周微微她還能認錯?我看她和那秦家人很熟。再相似也不至於能看錯吧?”

沈淺歌想起來,周微微動不動就趴在秦少陽的肩頭哭泣,秦少陽又是一副舍不得她受傷害的小表情,要說人都能認錯,那還挺奇怪的。

“秦莫陽的死和我們顧家有點關系,和周家也有點關系。如果你這麽說,還真有些古怪。”

“周微微呢?你和她到底是什麽情況?”

“周微微以前是我的青梅竹馬,我們顧周兩家小時候走的很近,小時候也有過聯姻的想法,後來顧家有點弱了,加上我為了自保,對外宣稱半身不遂,秦家上門提親,周家順勢就退了和顧家的訂婚。”

“好吧,豪門真是現實。你喜歡周微微嗎?他們說你喜歡我,是因為我眼睛像周微微。”沈淺歌挑眉隨意的看了一眼顧康。

“應該喜歡。”顧康停下手裏的動作,認真的盯著沈淺歌的眼睛回答。

沈淺歌放在嘴邊的瓜子,“哢嚓”一聲脆響,殼和仁一同咬進了嘴裏,亂成了一團。恰好瓜子仁還是爛心蛀蟲,味道苦澀。

“你還真一點都不隱瞞。”沈淺歌拿過紙巾,堵在嘴邊嘟囔了一句。

顧康看著沈淺歌置氣的把紙巾扔進垃圾桶,略略揚眉,薄唇彎起,悠然一笑,溫潤嗓音溢出,“你這是吃醋了嗎?”

“沒有!”沈淺歌矢口否認。

“小時候,秦莫陽,秦少陽,我,還有周微微,我們幾個小時候一個學校,那時候秦莫陽喜歡周微微,我們都知道,他喜歡周微微,我不喜歡。還有你們長的一點不像,你是你,她是她。”

沈淺歌冷哼一聲,喝了一口水,掩飾她無理取鬧。

“周微微喜歡你!所以她才綁架我。”

“她綁架你我已經讓周家得到了懲罰,如果你覺得不夠,我可以把她也扔進秦家江海碼頭。”

沈淺歌有些懊惱的把手裏的瓜子扔進果盤上,她都問的什麽亂七八糟的問題。反倒把自己問的糟心起來,周微微喜歡顧康,是顧康能控制的嗎?

“不吃了不吃了。哎呦,我也不問了。”沈淺歌知道顧康故意和她開玩笑,敷衍她。

顧康拿過沈淺歌身前的果盤,一把把沈淺歌從輪椅上抱了起來,抱著她坐在沙發上,攬進懷裏。

“剛才還說自己看清楚,識大體,我說了,你自己又鉆牛角尖,下次我就不跟你說了。”

顧康的頭抵著沈淺歌的額頭,眼神寵溺語氣溫柔。

“你想呀,為什麽周微微沒有嫁給秦家?反而出國了?她對你念念不忘,但她家人不同意,所以她就出國逃避的!現在她知道我和你訂婚,還綁架我!”

“周微微她喜不喜歡我,是她的事,我只愛你一個。她綁架你這件事,周家破產,她得到了懲罰。還有,她沒嫁給秦家,是因為秦莫陽死了。十二年前,他們剛確定關系,還沒公布,就死了。”

顧康的語氣正色了很多,解釋的也很清楚明白,沈淺歌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縮進顧康的身體裏,有些小別扭。

“我們的新家已經裝修好了,過兩天你出院,康覆訓練就回家治療。整天待在醫院,環境也不太好。”

沈淺歌明白為什麽顧康的意思,老虎知道她在哪家醫院,哪間病房,周馮來看過她。

下次可能又有周微微,秦少陽,或者是顧武城都有可能隨時輕易的就過來了。

“嗯,工作的時候總是待在醫院,現在還一直待在醫院,我還真想換個環境。對了,我是不是要失業了?”

“醫院的工作,我讓人給你辭了,畢竟你出了大事。對院方說的理由是,你要結婚生孩子。”

沈淺歌愕然,不過想想她當時可能都醒不過來,現在也沒有辦法回去上班。辭了也好,安心養病好了。

“溫學長能相信我辭職和你結婚生子?我記得我訂婚的時候給他發了請柬。”

“他出國深造去了。”

“他深造你都知道?”

“我安排的。讓老虎在克利夫蘭診所弄了個名額,讓這邊調一個醫生過去進修。”

沈淺歌是聽過克利夫蘭診所,是美國排名第一的泌尿腎臟疾病研究中心,溫煦過去確實對他醫學成就的進步有很大的幫助。

“溫學長沒懷疑就過去了?”沈淺歌還是有些懷疑。

“第一,他以為你和我訂婚了,出去旅游度蜜月了,他沒機會了。第二,他不想子承父業,溫老爺子已經讓他趕緊從醫院辭職回家接受公司。第三,他也老大不小了,溫老太太可沒少催。”

顧康的語氣帶笑,給人幸災樂禍的感覺。

沈淺歌聽顧康這麽一說,心裏明白了,不過她比較好奇,他這麽一走,路如怎麽辦?

“他一個人去的?進修多長時間?”

“不清楚。”顧康用力環住沈淺歌的腰部,“說!你那麽在意他什麽意思?”

“我沒……”

沈淺歌話音未落,就被顧康堵在了嘴裏。真是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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