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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我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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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這只是一場交易,當時的初衷!”

顧康端坐在輪椅上,冷冷地瞥了一眼君書秋,冷峻的臉上透著高貴和質問。

君書秋楞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猶豫,之後恢覆如常,聲音依舊冷沈,

“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顧康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眉頭微蹙,那個小女人又闖禍了。

顧康看到沈淺歌的時候,沈淺歌在歐陽的後座上蜷縮著。像只乖巧的小貓。

歐陽站在車門外,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袖襯衫,略顯單薄和蕭條,塗滿發膠的頭發有些淩亂,嘴裏煙頭的紅星,忽明忽暗,一閃一閃,走近了,才發現已經扔了一地的煙頭。

顧康還沒有見過這麽頹廢的歐陽,有些好笑的看著他,“怎麽這麽沮喪?”

歐陽有些詫異的看著顧康全副武裝,男人頭上戴著鴨舌帽,臉上是偌大的墨鏡和口罩。如果不是他說話,他差點沒認出來。

歐陽長嘆一聲,一顧難盡的仰頭眨了眨眼,用大拇指朝著後座指了指。“我怕她酒後亂性。”

顧康眉頭輕挑,眼睛朝著車內後座看去,沈淺歌躺在上面,身上蓋著男士的西裝,看起來很安靜,並沒有什麽異常。

“什麽意思?”

歐陽並不想再去回憶一遍,沈淺歌在他掛斷電話之後,對他又打又咬,又踢又踹,又哭又笑的發酒瘋,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她安靜下來,他需要吸根煙靜靜。

“沈大夫沒事,黃膽水都吐出來了。現在正是酒精上頭,讓她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不要吹風,避免明天早上她頭疼。”歐陽提醒一句。

顧康掀開歐陽蓋在沈淺歌身上的外套,把人抱了出來,一陣冷風吹來,沈淺歌立刻朝著男人溫熱的身體擠了擠,尋找熱源。

顧康低頭呢喃了一句,“這會乖了?”,抱著的手又又緊了半分。

沈淺歌聞顧,微瞇著眼睛擡頭看了一眼,見到是顧康,臉上露出心虛和不安的表情,立刻掙紮著要從他懷裏下來,

“她給你戴綠帽子,你為什麽用我做幌子?你們吵架鬧別扭,牽扯我幹什麽?”

顧康身體微僵,面前的女人微醺著半瞇眼瞅著自己,顯然已經喝醉了,此時她的臉上帶著嘲笑,眼底透著失落,語氣含著責問。

“我沒有用你做幌子,她才是一直的幌子。”顧康聲音冷沈富有磁性,冷峻的臉軟化了幾分,聲音溫柔像是在哄著受委屈的孩子。

沈淺歌聽他這麽說眨巴著蘊含著水汽的大眼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看顧康的態度並沒有生氣,但是他說的意思卻是沒有明白。

歐陽知道事情的始末,他知道顧康的意思,卻還是忍不住有些愕然他會親自解釋,但是看著沈淺歌爛醉如泥,閉著眼睛躺在顧康肩膀上,有些懷疑沈淺歌根本沒有聽明白。

顧康抱著她放進了自己的車裏。脫下西裝外套蓋住了她。

歐陽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這畫風有些親昵,他可以直接看嗎?

“楚雲蔓那邊可以結束了,我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你安排人盡快處理一下。”顧康沖著歐陽說了一句。

屏南公館在半山腰上,上山的路,又是一圈圈的盤山公路,行駛起來容易甩來甩去,沈淺歌睡的很不安穩。

她還做了個噩夢,夢中,楚雲蔓找她麻煩,直接把她推上了過山車,面目猙獰的看著她,像只惡魔。陰冷的笑著看著她。

接著過山車慢慢的加快了速度,一圈接著一圈,漫長的像是無盡頭,怎麽都停不下來。

沈淺歌胃裏的液體朝著嗓子眼湧,她咬著牙,驚恐的嚷了一句,“快停下來,我要吐了!”

顧康的車速漸漸地降了下來,快速打開後車門,準備扶著沈淺歌出來吐,卻發現女人又安靜的睡了過去,冷風竄進車裏,她本能的縮了縮身體。

顧康眉頭微皺,重新回到駕駛座,剛走了一小段距離,又聽見沈淺歌哭著喊了起來“她要吐了。”

顧康剛停下車,沒一分鐘,沈淺歌又安靜了下來。

一路上走走停停,顧康發現沈淺歌夢魘了,本想拉她出車門透透氣,看著她躲在衣服裏蜷縮著,心中一軟。調高了車內的溫度。

最後顧康索性放棄了,直接把車停在了盤山公路上。

沈淺歌是渴醒的,她閉著眼睛動了動身體,脖子酸痛的沒法動彈,擡手準備揉揉,就觸碰到一個溫熱結實的肉體。

她驚呼一聲,立刻坐直了身體。一看卻發現是顧康,他睡著了靠著椅背,沈淺歌的頭枕著顧康的腿。

她揉了揉脖子,動了動身體,渾身酸疼僵直,像是被塞進了密碼箱整整一夜,手和腳全身都不是她的。她搖了搖腦袋,腦袋裏一片眩暈,昏昏沈沈的發疼發漲。

沈淺歌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兩人睡在車裏。她摁下了車窗,看清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半山上,看著周圍濃郁的樹林和地勢還有清晰新鮮的空氣,太陽剛剛升起,將天空分成了兩色,與車輛平行的位置是一片紅暈,天空高處翻起了魚肚皮,透著淡藍色的柔光。

沈淺歌覺得有些眼熟,屏南公館?他們怎麽會在這裏?還在車裏待了一夜?

沈淺歌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紅色暉光從車窗投了進來,照在顧康的臉上,在他那冷峻的五官上投下一層性感的陰影,襯托著刀走劍刻的五官更加邪魅俊朗。男人的眉心微蹙,睡得睡得並不安穩。

沈淺歌伸手想撫平他眉心的褶皺,一陣晨風輕輕地吹了進來。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睛,不似剛睡醒的惺忪迷離,深不見底的黑眸裏充滿著警惕,一絲銳利從他的眼底劃過,沈淺歌怔了一下,剛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在思考如何解釋剛才一瞬間的鬼迷心竅。

“今天的日出很美,想叫醒你一起看看。顧少我們怎麽會在這裏?我記得昨晚是歐陽帶我走的。”沈淺歌收回胳膊,訕笑道。

顧康朝著她打開的車窗外望去,清冷新鮮的晨風吹了進來,他吸了一口氣,稍微動了動身體,折騰了一夜,他也有點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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