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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她就這麽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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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聲音顯然引起了圍觀群眾的再次爆動,沒人會去懷疑一個孩子的童顧無忌。

接踵而來的是各種水果撲面而來,有人還朝她吐口水,沈淺歌全身都痛,卻不及心痛。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她輸了,只要過了今晚,她就能告訴所有人這些事情是林瑰做的,可是顯然,她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轟……”一聲猛烈的撞擊聲。從門口傳來,一輛黑色路虎沖了進來,直接撞開了醫院禁閉的大門。朝著圍住沈淺歌的人群沖去,絲毫沒有剎車的意思,似乎要撞飛這群人。

群眾們眼疾手快飛快地逃開,再也沒有湊熱鬧的心情,保命要緊。

寬闊厚重的路虎前蓋被撞的翹了起來,卻穩穩地剎在了沈淺歌的面前。

沈淺歌透過車窗看到一雙寒若深潭,黑白分明的眼睛,那雙眼睛像是有種神奇的力量,讓她看到了希望。

車裏的男人像是從天而降的神,端正的坐在那裏,就已經給了她最大的心安。

司機阿文從車裏快速跑了出來,在沈淺歌倒下的前一秒,扶住了她,朝著車裏走去。

“你沒事吧?”顧康一把接過沈淺歌,脫下自己的西裝緊緊地裹住了她。面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絲心疼。

沈淺歌看著顧康嘴角微翹,堅強地露出一絲微笑,“謝謝你。”說完把頭埋進顧康的肩膀,無聲地啜泣起來。

顧康的肩頭迅速傳來沈淺歌眼淚的溫熱,他冷眼看向車外一群躍躍欲試的群眾,渾身戾氣,眼神淩厲猶如發怒的地獄死神。

江子城在看到顧康出現的時候。立刻躲閃進人群裏,深怕再被發現。

“阿文,走!”顧康合上了車窗,命令道。

顧康肩頭的沈淺歌不知道什麽時候,哭的昏睡過去了。

“計劃立刻實施,一個小時後我要看到結果。”顧康

“會不會太急了?目前還差一點。”電話裏男人聽見顧康這麽說,微微停頓出聲道。

“這種事還需要我來教你?你什麽時候學會了仁慈?不能幹換人!”顧康掛斷電話。

男人聽著電話裏傳來的忙音,嘿聲一笑,他可是很久都沒見過顧康發脾氣了。沈淺歌?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顧康看著懷裏的女人,女人臉上厚重的妝容已經化開,紅一塊白一塊黑一塊,看不出原來清秀白凈的樣子,反而像個馬戲團的小醜。

顧康的手不自覺的握緊,這個女人猶如一根利刺小到可以忽略,卻命中要害,深深紮進他的心臟,讓他隱隱作痛。

顧康拿起衣服,輕輕地擦拭她臉上的殘留。

“嘶”顧康擦到她眼角黑成一片的眼影眼線時,女人痛呼了一聲,眉頭皺起,小臉瞬間揪在了一起。

顧康手中動作一頓,看著沈淺歌眉眼處的紅腫,眼睛微瞇,閃過一絲慍怒。

沈淺歌從疼痛中醒來,感覺有人在溫柔的摩擦她的臉,她眼睛微睜,看見顧康低著頭眼神溫柔,小心翼翼的用著袖口擦拭她的臉頰。

沈淺歌看著顧康的模樣渾身一僵,她不敢相信的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時,已在顧康眼裏看不到溫柔,只有平淡無奇波瀾不驚。

沈淺歌覺得剛才那一瞬,應該是錯覺。

“疼疼疼!”臉頰處的傳來一陣腫痛,沈淺歌睜開眼睛驚呼出聲。

她坐直身體,瞪著顧康,“你故意的!對不對!”

“知道疼就沒事了。”顧康松開她,坐直了身體,嘴角微微彎起。

沈淺歌啞口無顧,對於顧康,她並不知道到底要怎麽去共處。顧康陰晴莫測,難以把握。

“你怎麽知道我在醫院被圍攻了?”沈淺歌想到顧康英雄救美,出聲問道。

“網絡直播都出來了,能不知道嗎?”顧康滑動平板放在沈淺歌手上。

沈淺歌看著上面她齜牙咧嘴,怒懟群眾拼命自救的畫面,心裏莫名的心酸。隨即摁黑了屏幕。

“顧少,我還來得及嗎?已經鬧大了。”沈淺歌苦笑一聲看著顧康,冷清的眼睛中透著絕望。

“不用安慰我,現在就算把林瑰的視頻捅出去,應該也來不及了吧?他們到時候會說我故意洗白自己,要是讓我爸媽看見了,他們會怎麽想我?”

沈淺歌煩躁的低下了頭,用手抱著自己的腦袋,一副要把自己藏起來的沖動。

顧康靜靜地看著沈淺歌,心裏五味雜陳,有些覆雜。但是說不出是哪裏的問題,是因為沈淺歌對他能處理好這件事的不信任嗎?

還是他利用沈淺歌,心裏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他什麽時候這麽優柔寡斷?顧慮重重了?

顧康托起沈淺歌的臉,讓她看向他,“沈淺歌相信我!”

顧康黑白分明的眼神中透露著沈重和認真。沈淺歌突然覺得心跳漏跳了一拍,有種心悸的感覺,心跳陡然加速,與此同時還有種悲涼油然而生。

顧康看著沈淺歌的眼神瞬間明亮起來,接著一閃而過,清冷的眼神中竟然透出一種膽怯和疏離。

最後劃過一瞬間的決絕和悲涼。她閉上了那雙包含覆雜情緒的眼睛,擡手摟住了顧康的脖子,貼上了他薄涼的唇。

顧康垂眸看著眼前的沈淺歌,她閉著眼睛,眉頭微蹙,臉上一片哀涼,沒有任何生氣。

顧康眼神一沈,任憑沈淺歌在他唇瓣上婉轉,心裏一股怒火卻越燒越旺,她就這麽看他?顧康冷漠地推開沈淺歌。

“你不用這樣,這件事還有半小時就能解決。”顧康臉上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霾。

說罷他也不待沈淺歌說些什麽,直接撥通了電話。

“小蔓,你在哪?我一會過去。”顧康說完掛斷電話。

空氣中一片寂靜,一股無形的壓力擠滿整個車廂。

沈淺歌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她有種自取其辱的感覺。

“顧少,麻煩送我回家,謝謝。”沈淺歌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睛已經恢覆了一片清冷客氣。

“阿文,先送沈大夫回去。”顧康沒有絲毫猶豫吩咐道。

窗外的天已經陷入的黑暗,昏黃的路燈也照不亮夜晚的黑暗。反而襯托出夜晚的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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