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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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的慌。”

唉,我真的是沒事閑的慌。

周日去了學校,班主任把我和同桌楊永德往後調了兩個桌,同桌的後面是張渺渺,一個黑皮膚的女生。

沒調座位之前楊永德前面坐的是王秋月,中等個子,瘦瘦的女孩。

說起她倆,還有皇妹,她們三人的關系非常好,總是形影不離。我在她們三個的附近都坐過,後來我和她們三人的關系都非常的要好。

我把頭扭到後面,看著同桌後面這個皮膚黑黑的女孩:“唉,我剛與王秋月建立起了友誼,卻被班主任調開了。”

我數了一下,我在王秋月後面坐了十一天。

沒想到的是,下課後王秋月對張渺渺也說出了跟我那句相似的話。

我看著她,笑笑。

在以後的相處時間裏,我們之間的關系越來越親密。她們三人曾在多次默默地幫助過胡亞婷,只是胡亞婷卻不知道。

看著她們幫助胡亞婷的時候,我比她們幫助我的時候還要開心,我很感激她們,也很感謝所有幫助過胡亞婷的好心人。

活潑可愛的她無不讓人憐愛,我真的很想照顧這個惹人喜愛的女孩子一生一世。?

☆、又是謠言

?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和她們三人的關系越來越親密。尤其是我和皇妹,在她們三人中,我和她的關系是最好的。

我的小說《大睿英雄傳》裏有個盛世王朝大睿王朝,開國皇帝是睿賢帝,也就是現實生活中的我。

我早已記不得我是怎麽認她做妹妹的,後來她看了我的小說,她說她想做睿賢帝的皇妹,她說她要做一個疼睿賢帝的好皇妹,她還說她要做睿賢帝一輩子的好皇妹。

我如何不想。

我有一個親姐姐,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想有個親哥哥、弟弟、妹妹。我有了彭哥,梁弟,現在又有了皇妹,我真的好開心。

“你有喜歡的女生沒?”我班一個女生問我。

我喜歡胡亞婷這件事情,本屆很多學生都知道,你竟然……還不知道?

“有啊。”

“是皇妹吧?”她笑著。

什麽啊?哪跟哪啊這是。

“不是啊。”

她一副壞笑的嘴臉,沒再說話。

我感覺有點糊塗了。之後有男生跟我說,皇妹喜歡我,問我是不是也喜歡她。

什麽啊,哪可能。

我沒再理他們,只把這當做是一個玩笑罷了,如果任何人再這麽跟我玩笑下去,我一定會翻臉不認人的。

後來我把這件事情跟張渺渺講了,她說皇妹喜歡我也不是沒有可能,然後她告訴了我一些皇妹的事情。

“不會的,就算她喜歡我我也不會喜歡她,我們只是朋友。”聽了張渺渺講的一些事情,我回答她。

“總有一天,你會為了她而放棄胡亞婷的。”張渺渺說。

“不會的。”

“不信咱走著瞧。”

“好,可以,我絕對不會的。”

“走著瞧。”

唉,連我的朋友也這麽說,也不相信我。

我和皇妹之間就像她說的那樣,“我倆之間是純潔的友誼”。異性關系好就一定是那種關系嗎?

事情又回到了上次我和同學乙,他把我跟他說的話告訴了胡亞婷,後來胡亞婷生氣了一直都沒有理我,對此我感到很後悔。

為了讓胡亞婷理我,我告訴她我不再追她了,我想和她成為普通朋友。

“我好久沒能和她見面說過話,沒有在□□上好好德聊會天兒,我想利用這次朋友的身份,讓亞婷重新認識我,等到高中我再向她告白,說明這次放棄追她的真相。亞婷,請原諒我這次騙了你……”我在日記中寫道。

我忘記了胡亞婷回覆我的是什麽,她好像很生氣,所以我的這個計劃失敗了。

而現在我和皇妹之間那種根本就不存在的關系在班裏傳的沸沸揚揚,都說皇妹喜歡我,而我也喜歡皇妹。

我又回想起了八年級的時候,我總和劉傳菊在一起聊天,有的同學就說我喜歡她。還有在美術課和音樂課上,我總要和楊春蕾後面的男生調位,然後我就坐在楊春蕾後面,跟她閑聊,那個時候也有同學說我喜歡她。

那時候我只是不慌不忙地跟那些同學解釋,可現在我卻著急得不知所措。

因為八年級的時候我和胡亞婷同班,很多事情她都看得到,她心裏也都很清楚。現在我倆沒有同班,我班裏什麽情況她根本看不到,只有兩只耳朵聽別人嘴裏傳來的消息。

如果這件事情傳到胡亞婷的耳朵裏,她一定會認為我前幾天說要和她成為普通朋友這句話是真的,她一定會更加討厭我。

我真的好害怕。

不過我也相信,胡亞婷絕對不會是那種聽風是風,聞雨是雨的人。

那些日子裏,我不敢與胡亞婷的目光相撞,我害怕從她的眼神中,突然又多出一種新的厭惡。

不敢,不敢,我一直都在躲避,我不想讓自己失去一定能追到胡亞婷的自信心。我只能看著她的背影,用渴望的目光投射到她的身上,告訴她,請相信我,我是只愛你一人的。

一周很快就過去了,又到了周四,每周周四都該我去打掃清潔區。

我這組已經好幾周都沒有去打掃清潔區了,每天都有紀律班長記錄著每天違反班規的學生名字,然後被記下名字的那幾個學生都要拿著武器去消滅清潔區的敵軍部隊。而我們則在教室裏大聲誦讀迎戰的兵法韜略,一旦人手不夠,我們還是得帶著裝備,趕赴前線支援,本周就是如此。

好可惡啊,趕明兒我得多記幾個,哈哈。

我正在掃地,一個擡頭,看到了一個美麗的身影。

她的手裏握著一把笤帚。

哦?胡亞婷也是今天掃地?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

我和胡亞婷倆的清潔區是挨著的,我邊掃地,邊看著她。

我班的清潔區很好打掃,我們組用了很快的時間就殲滅了清潔區的“恐怖分子”,組員們該幹嘛也都幹嘛去了。

我迅速回到教室的位子坐下(我的座位靠走廊的窗子),看著校園裏正在打掃衛生的胡亞婷。

我跟往常一樣,靜靜地坐在位子上,把頭扭向左邊,欣賞著校園裏最美的那個女孩。

每次看到胡亞婷掃地,她都是認認真真的,生怕一片小小的紙屑給她組扣了分。再看看其他成員,尤其是男生,站在一旁拿著工具聊天說笑。我從未見到胡亞婷在掃地的時候閑站一會兒,或者是跟其他人聊天。

這次的欣賞與以前欣賞的感覺大不相同,這次的欣賞,我欣賞到了一種說不清的美,這種美,是我所見過的最美的美。

“她在認認真真地掃地,你都不去幫幫她,還在一旁跟別人聊天。”夜晚寢室裏,我看著借我手機玩的黃修宇說。

“我的天吶,怎麽背景圖片全都是她。”

不是她會是誰?

“你不覺得用這些圖片做背景很漂亮麽?”我說。

是的,真的是很漂亮的背景。

“有人說他的手機壁紙是最好看的,我想說,你的手機壁紙是不是最好看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手機壁紙永遠都是世界上最美的。”一年後,我看著我手機壁紙上的美麗女孩,在我空間裏留言。

第一次聽到黃修宇的名字還是彭哥說的,那時我在讀八年級,彭哥問我認不認識黃修宇。

修女?怎麽這麽奇怪的名字。

“女的?”我問。

“男的,我小弟。”彭哥說。

“哦,名字怎麽寫的?”

“修養的修,宇宙的宇。”

“哦哦,沒聽說過。”

“他在八四班,跟你一樣,也是個老實人。”

我老實?我笑笑,想象著彭哥說的這個老實人。

後來去了學校,在課下碰到幾個八四班的幾個同學。

我和他們走在一起,問他們:“你班黃修宇是誰啊?”

“這這這,他就是黃修宇。”那幾個男生指著左邊的他。

普通卻有些帥氣的發型,濃眉大眼,白皙的臉頰,卡其色的外套,高個子。

我過去跟他說了會兒話,我們就認識了,後來他也成了我的好朋友。

“彭哥他還說你老實,你老實個大頭鬼啊。”和他交往後我說他。

他笑笑。

我這只是一句玩笑話,其實和其他男孩子相比,他還是挺老實的。對了,他長得可是很帥的哦,這個絕對不是我在開玩笑(嗯……如果你們要是反對我的話,我也沒辦法,只能說是我的個人感覺)。

可是這個老實人居然忍心讓胡亞婷這麽可愛的女孩子幹那麽多活兒,我都說了他好多次了。

“誰說我沒掃啊。”他笑笑。

“你明明就總在和別人聊天。”

“好好好,再幫她掃。”

“什麽叫幫她掃,你和她不是一組的啊。”

“你還是把這壁紙給換了吧。”他說。

“為什麽要換?這麽好看。”我被他轉移了話題。

這手機壁紙我一直都沒有換掉,直到後來這部手機丟失了。

自從上次我和皇妹的關系被別人誤會後,直到現在我和她才說了不過三句話。我不是不想跟她說話,而是怕那些謠言會再次燃起。

後來過了一段時間,很多同學都知道我在追三班的胡亞婷,班裏就再也沒有人誤會了,我和皇妹又總在一起談心說笑。

當讀高中後的我,再也不怕這種誤會,因為身正不怕影子歪。

周六回家登□□點進了胡亞婷的名片,看到名片上有她的錄音,我點擊聽了,是她唱的一段歌曲。我反反覆覆聽著胡亞婷錄的這段歌曲一直聽到十二點多,太困就睡了。

第二天我就開始給胡亞婷寫歌詞,虛構的故事裏包含著許多我想對她說的真心話。

寫歌詞,譜曲,錄音,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搞定了,這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突然之間覺得,我太有才華了。

自從這次以後,到以後的好多周裏,每周回家我都會把當周為胡亞婷寫的詩歌發表到空間裏。有時也寫了歌詞,不過沒有給別人看。

說到寫歌詞,我那時總以為自己寫的很不錯,但當讀高二時的我再拿出當年為胡亞婷寫的那些歌詞,看了一遍後,就再也不想看第二遍了,於是就給撕掉了。

那時候我寫的歌詞可真爛,我真搞不明白當時自己是從那裏來的自信,說自己寫的歌詞還不錯。

讀高中的我有時候也會提筆寫寫,但始終都寫不好歌詞。給朋友們看了,她們說我的這些可以成為不錯的詩歌,若說是歌詞,那是很糟糕的。

我有多想和胡亞婷一起奮鬥事業,我作詞,共譜曲,她唱歌。一起研究小說,一起拍戲……

這是我一生中最美的夢。?

☆、想給你溫暖

? 一次下樓的時候,看見胡亞婷和她班的一個男生在打鬧。我立即低著頭,看著地面下了樓。

回到教室,我班一個同學說夜晚要打那個男生,我一聽就知道是剛才和胡亞婷那事兒。我便說那是鬧著玩的,不要去打架,可他沒有聽我的。

回到座位剛準備坐下,張渺渺說剛才那個同學打了胡亞婷,還用腳踢了她。我聽了,轉身就要出教室去找那個同學,張渺渺立即拉住了我。

“別去,我騙你的。”她笑著。

我停下,轉身看著她。

“我跟你說著玩的,只是想看看你到底在不在乎她。”她繼續說。

“結果呢?”我問。

“你很在乎她。”

後來我班那個同學還有他的一個朋友,都讓我夜晚教訓胡亞婷班的那個男生。

“不可以,如果你們非要去打架,那你們就去打吧,我不能去,胡亞婷她不讓我打。”我說。

胡亞婷根本就不知道他們要打架這件事情,所以她根本就沒有讓我別去參與。

經過上次她班同學乙的事情,我這次哪裏還敢參與這件事啊。這些日子裏,我和胡亞婷倆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如果這次要是參與了這事,她一定更會恨死我了。

夜晚回到寢室,我班三個男生把那個男生打了,我只站在一旁。

打了也好,誰讓她不老實。

過了一天,胡亞婷知道了她班那個男生被打的事情,我心裏又很不平靜。

周五回家我找我班那個同學要了他的□□密碼,我想用他的身份,向胡亞婷解釋一下。

周六我登錄他的帳號,給胡亞婷發了消息。

“吃飯了沒啊?”我問。

“吃了。”

“吃這麽早啊。”

“你吃了沒有?”

我想了幾秒鐘:“沒有。”

我本來就沒吃飯嘛。

胡亞婷突然發來一條令我有點著急的消息。

“你媽呢?”胡亞婷問。

亞婷怎麽突然問我這個?難道是她看出了什麽故意這麽問我的?哎喲我的天吶,你媽到底在哪啊?

我決定避開她的這個問題:“你問這個幹啥?”

胡亞婷回覆:“好讓你媽給你做飯呀。”

呼,虛驚一場。

“哦,忙著。”接著我就轉到了主題,“哦對了,那天我們打架顧有利沒有參與。”

過了一小會兒胡亞婷回覆:“哦。”

我想是時候該退了,便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回覆我消息這麽慢,不理你了,我下了。”

然後立即登上了我的帳號。

周日下午去了學校,那個同學告訴我,他說胡亞婷好像知道了那天是我用他的帳號跟她聊天的。

什麽?不會吧?她這麽厲害?莫非是他媽在外地,胡亞婷故意詐我使我漏了餡兒?

我急忙問他:“你媽在哪?”

“在家啊。”他回答。

“沒在外地?”我又問。

“我爸媽一直在家。”他不解。

我好疑惑,胡亞婷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天氣漸漸地冷了,每個早晨吃飯洗碗、掃地,只要是手露在外面都會很冷。在校園裏看見胡亞婷沒有戴手套,我想她的手一定也很冷,我想買雙手套送給她。

我前天看中了我班一個女生的手套,藍色的手套上有個可愛的兔子腦袋,我拿來摸著很舒服,戴上也挺暖和的。她說她是在楊店的一個什麽地方買的,我不熟,便托張渺渺給我帶。

又到了周四,我這組一會兒的功夫就打掃幹凈了清潔區,我還是跟以前一樣,回到座位上,看著校園裏正在掃地的胡亞婷。

她沒有戴手套,她的手一定很冷,我得要趕緊買雙手套送給她。不,我要給胡亞婷買兩雙,一雙不露手指的可以在室外戴,一雙露手指的可以在教室戴,這樣胡亞婷她的手就不會冷了。

這天我的手機也丟了,我很難過。其實最重要的不是一千多塊的手機,而是手機裏面的照片,有許多胡亞婷的。還有文件裏保存了好多我想對胡亞婷說的心裏話。這些再也找不回來了,想到這裏我就很傷心。

周五我把我的□□帳號密碼寫在一張紙上,讓餘艷玲交給胡亞婷,讓胡亞婷幫我改下密碼。餘艷玲按照我說的把胡亞婷叫到我班後門,不大一會兒她拿著我的那張紙回來給了我。

“怎麽回事?”其實我知道。

“她不弄。”餘艷玲說。

“胡亞婷說了什麽?”

“你別問。”

我知道胡亞婷肯定是說了我不願聽到的話,在我再三追問下,餘艷玲還是說了。

“我把這個給她,讓她幫你修改密碼的時候,她說‘連你也幫他。’我說‘怎麽了,我們八年級開始就是朋友,他手機別人拿去弄丟了,你就幫他改下密碼唄。’胡亞婷說她不幫,我問幫誰,我就說‘好,我不幫他,幫你。’”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餘艷玲笑了出來。

我也笑了,瞪著餘艷玲。

不知為何,我聽了這些心裏好不舒服,胡亞婷她就真的這麽討厭我嗎?我總覺得有的話餘艷玲還沒有告訴我,我知道她這也是為了我好。

這周周日來學校,張渺渺把她幫我買的三雙手套(還有我的一雙)給了我,胡亞婷的一雙粉紅色,一雙藍色。

“我覺得這雙粉紅色露手指的好好看,這雙藍色的……不怎麽好哎。”我說。

“沒有別的了,這是我精挑細選出來了。”

我看了看,還行吧。

周五放學後我就把這兩雙頭套裝起來,交給了張曉琴。

“你把這個交給劉傳菊,讓她回家後給胡亞婷。”

張曉琴笑著說:“你咋不給我買呢?”

買,買你個大頭鬼啊買。

我笑著:“給她買了又給你買,這意義不就變了嘛。”

“好吧。”她笑著。

胡亞婷生日快到了,我想提前把送她的禮物準備好,周六就去了街上,給她買禮物。

結賬的時候,店女老板很是吃驚地問我:“買這麽多禮物,送一個人嗎?”

“嗯。”我點了下頭。

“那人可真幸福啊。”女老板說。

是啊,如果胡亞婷和我在一起,我一定會讓她很幸福的。

這些東西,花了我好幾個月的零花錢,不過後來這些禮物,沒有一樣送給了她。

夜晚□□上,我問張曉琴:“那手套胡亞婷要沒要?”

“不知道。”

“胡亞婷現在在線,你去問問她。”

張曉琴問了後回覆我:“她好像很不高興,還說了一句‘我不想讓你們和***在一起。’唉,你還是放棄吧。”

我看到胡亞婷的那句話沒有感到不高興,反而還挺開心的。因為我覺得胡亞婷不讓她們和我在一起的原因是怕有天我會放棄她而喜歡上她的朋友。

我笑著:“你只知道這句話的表層意思,卻不曉得它的真正之意。”

我又問了張曉琴她倆的聊天內容:

張曉琴問:“顧有利?”

“嗯。”

中間的記不清了,後來張曉琴說:“你說他怎麽就不聽勸呢?”

“沒辦法。”胡亞婷說。

“他對你好像是真心的哎。”

“不喜歡。”

“唉,真可憐了一個癡情男兒了,你說你對她怎麽就沒感覺呢?”

“沒辦法。”

接著,張曉琴又勸我放棄。我不想聽這之類的話,便轉移了話題。

為什麽這麽多人勸我放棄?誰才能懂我啊。

那雙粉紅色的一只手套裏,還夾著一封信,內容大概說的是不想讓她凍著了吧,我早就忘了我寫的什麽了。

張曉琴說她和劉傳菊坐在車上還戴了那雙手套的,沒有看到裏面有封信。

不知道寫封信丟了沒有,如果在胡亞婷手上,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打開看完。

我很想給她溫暖,我想從這個寒冷的冬天開始,到我們的冬天結束,一直給她溫暖。?

☆、放棄了

? 周一了,我寫了一封信給胡亞婷,問她能不能答應我,胡亞婷回信的內容說的很傷人心。

短短的幾句話,卻讓我很是心痛。想著教室裏還有這麽多的同學,我強行沒讓眼淚流出來,我傷心了好久才回信給胡亞婷。

我倆寫了好多話,我的每字每句都是發自肺腑的心話。而胡亞婷的一字一句,都讓我如此痛心。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答應你的,如果你想我理你,我們還是做普通朋友吧。”胡亞婷所回的信裏,幾乎都有這樣類似的話。

我怎會不想你理我,我巴不得你時時刻刻都在我身邊和我說說話。可是胡亞婷,難道我們真的只能做個普通朋友嗎?不會的,我相信我能追到你,我相信自己,一直都相信。

第二天,胡亞婷回覆我的信裏還是有那句不變的話。

“我很想與你開心在一起,一起聊天,談心。可你讓我放棄,我真的很難做到。”我給胡亞婷回信。

後來胡亞婷一直都沒再回覆我。

夜晚躺在床上,想著我們所寫的信裏的內容,第一次動力輕生之念。

要是我現在生命到了盡頭該多好,那樣我就再也不用為這些事情傷心難過了。

第三天就是周五了,我第一次動了放棄追胡亞婷的念頭。

放棄?不放棄?放棄?不放棄……

我想了好長時間,終於在放學之前做好了決定。

放學了,我背著書包,下樓的時候,劉傳菊和張曉琴走到我的面前,我喊著劉傳菊的名字。

“別跟我說話,看見你我就有氣,你咋這傻呢?”劉傳菊轉過身對我大聲說道。

我笑著,一臉的不解:“咋啦?”

“沒見過像你這麽傻的,你瞧那大街上的傻子,你比那大街上的傻子還傻。”

張曉琴聽了笑了出來。

我笑著說:“好,我不再傻了。”

兩年後我問自己,我真的傻嗎?同時我也回答了自己,這不是傻,這是一份真誠的執著。

周六了,我決定放棄追胡亞婷了,決定放棄的那一刻,我感到好痛苦。一個人在呆家裏,臉頰上滑過道道淚痕。

淚痕未幹,寫出了一首歌詞,哭著唱了起來。

我猛捶自己的胸口,我問上天,為何感覺能感覺兩年多,而愛卻不過一年!

後來我病了好幾天,在生病的這幾天裏,不如意的事情每天接二連三地發生。那幾天,我的情緒低落至極。

雖是如此,而我每天卻總是用笑容來掩飾我內心的傷痛,我不想讓身邊的人看到我狼狽的模樣。讓他們都知道,我很堅強。

“你日記裏有關胡亞婷的事情,以後只會成為一個美好的回憶。”還記得去年上八年級的時候,劉傳菊看了我的日記跟我說。

以後只會成為一個美好的回憶……現在看來,果真是啊。

我不想上學了,我想離開這裏,可是周國梁的一番話,又讓我留了下來。

班會上,班主任又給我們調位,我的同桌是上次我登他□□號跟胡亞婷解釋的那個男生。

我的後面……我的後面是……是個女生,她是我的好朋友之一,歐陽筱晨。

後來好像是我寫小說要用吧,我讓她給自己想一個名字,好把她寫進小說裏面,她在我的本子上寫下:

歐陽筱晨。

歐陽筱晨,很好聽的名字。

是的呢,我一直都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

“我也很喜歡這個‘筱’字哎,你怎麽不把你的名字改成這個‘筱’呢?”

我確實很喜歡這個“筱”字,讀高中後我寫起小說,給自己取了個“筱睿”來做我的筆名。不過後來在網站註冊的時候已經有用戶存在了,我就再也沒用了。

“用什麽筆名都不重要,寫作好才是王道。”那時我對周國梁說。

“我也想改啊,但好麻煩,算了吧。”歐陽筱晨回答我。

是的嘛,名字只是個稱呼而已。

歐陽筱晨的同桌沒換,還是楊欣蕊。

我和楊欣蕊在八年級的時候就同班,不過那個時候我倆也沒怎麽打交道,她給我的映像還是一般般的吧。直到上次我的手機丟了,她把她的一個沒用的手機借給我用,我對她又有了新的認識。

那次,我真的很感激她。

在日後的學習生活中,楊欣蕊也漸漸地成為了我的好朋友。

“我聽說過你的感人事跡哦。”她給我寫的一張紙條上。

我抿著嘴笑著。

什麽啊,太失敗了。

時間又過去一周了,我還是忘不掉那個曾經最美的身影。雖然我總在努力使自己忘掉,可每當那個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內,我的目光還是總會停留在她的身上。每次看到她和其他的男生瘋鬧,我的心裏還是會很不舒服。

一年後我才知道,她對我太重要,別人碰一下我都會覺得是搶。

她總是未經我的允許,突然闖入我的腦子裏,還要呆上好長一段時間,擾亂我原本很好的情緒。

我把前幾天寫的日記給張渺渺看了,她給我寫了張紙條:

“你雖然嘴上說不喜歡她,但心裏卻還是放不下,這不是一種習慣,是正常的心理反應。你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忘掉她的,需要些時間,你不要自己騙自己,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正視面對吧。雖然你很認真地說你已經忘掉她了,但心裏還是裝著她,所以你看見她和別的男生一塊兒玩時,心裏會不開心,會難受。你說你不喜歡她了,是因為你被她拒絕了認為非常丟人,所以認為自己不喜歡了。正視現實吧,你這是在逃避,我說的對不?”

我靜下來認真地想了想,我心裏是還有胡亞婷,可是再沒有以前那麽喜歡了。

張渺渺說的都很對,只是我不喜歡她絕對不是因為我被她拒絕覺得丟人才不喜歡的,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會。

我是個非常好面子的人,但我絕對不會因為被自己喜歡的女孩拒絕,覺得丟面子而去放棄對她的喜歡。面子和幸福相比,面子是一文不值的。

我現在該怎麽辦?繼續追嗎?我不想了,可是我又很難放下她。

常聽人說,忘掉舊情的最好辦法就是重新尋找一份新的感情。

我要重新尋找嗎?可是我不想了。

真的,我想暫時告別愛情。

這天夜晚,“亞婷”這兩個字總是出現在我的夢裏。第二天我又有了新的想法,我想繼續追她,可我每次想到她的那句“不管在什麽情況下,我永遠都是那句話,不可能答應你的”,我就心痛。

還是放棄吧,愛得越深,傷得也就越深,我不想讓自己的傷再深下去,我忍受不了那種傷痛。

這棵樹已經枯萎了,斷了樹枝,我想吊死在這棵樹上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天下之大,枝繁葉茂的樹處處都是,我又何必守著這棵已經枯萎的樹而浪費自己的青春呢??

☆、歐陽筱晨

? 再次打開張渺渺給我寫的那封信看了起來,我真的放棄了,前幾日的心理以後我再也不會有了。

我本以為,胡亞婷從此再也不會擾亂我的情緒了。

調位後不知不覺就過去十多天了,在這十多天裏,變化真的挺大的。

自從我喜歡上胡亞婷的那一刻開始,我就一直認為我不會再對任何一個女孩動一點點的心思,一直認為我倆最後一定可以在一起。

曾經說過永不放棄,真的沒想到這麽快就放下了。

罷了,罷了,她再也不是我的世界裏的人了。

已經十四天了,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她就是坐在我身後的歐陽筱晨。

其實我對她的喜歡還有點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我對她的那種感覺是不是喜歡,我沒有想明白。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有個人已經讓我想明白了。

不知道今天同桌是吃錯藥了還是咋地,莫名其妙地問我後邊的歐陽筱晨。

“歐陽筱晨,你覺得我同位好不?”他不懷好意。

“好啊。”歐陽筱晨回答。

我還在課桌上寫著什麽,沒有回頭。

同桌笑著轉身,向我靠近,小聲道:“你覺得歐陽筱晨咋樣?”

“很好啊。”我邊寫邊回答他。

同桌又轉身對歐陽筱晨說:“我同桌可是個好男人啊。”

“我知道。”

然後同桌就讓我追歐陽筱晨,又讓她答應我。

“你有病是吧?”歐陽筱晨對我同桌感到很煩。

“真是有病。”我也跟著說道。

同桌笑瞇瞇地說著:“她覺得你好,你也覺得她好,這不正好兒嘛。”

“……”我。

這是什麽邏輯。

不過我也在等。

我該什麽時候去向她告白呢?

元旦放假回家,十二月的最後一個夜晚,我在□□上給歐陽筱晨發消息。

“我喜歡你,不是因為同桌的那幾句話我才喜歡的……”其它的內容早就忘記了。

“發燒了。”歐陽筱晨的回覆。

呵,又是不答應,我也早就猜到了她是不會答應我的。

這周周六是皇妹的生日,同桌讓我幫他給她舉辦一場生日聚會,我應下了。我打算要在皇妹的這場生日聚會上,當面向歐陽筱晨告白。

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我想歐陽筱晨應該不會拒絕我吧。

兩年後的我認為,這是個多麽幼稚的想法啊。

周四,我寫信給身後的歐陽筱晨,再次向她告白,可她堅定不答應。

我的眼眶有點熱熱的。

我該怎麽辦?周六,對,周六。筱晨,不要再拒絕我了好嗎?

皇妹的生日,我把我們會合的時間定在早上八點。這天我是最早到的,卻還是遲到了幾分鐘。

我和歐陽筱晨還有同桌三人等了好久,人終於全都到齊了。我去蛋糕店裏拿蛋糕回來時,沒有看到歐陽筱晨,楊欣蕊說她幫她充話費去了,我便跑去找歐陽筱晨。

我和歐陽筱晨返回集合地點,她走在我的身後,我卻沒有停下等她。

又是這條街,又是這樣一前一後的距離,又是我倆。

回想著上次我倆走在這條街上的情景,是她讓我幫她找劉傳菊,我答應了幫她找,卻沒有和她一起,因為那時我怕被別人誤會。

而這次……又是因為什麽原因呢?

我在想些什麽?

我在想,她怎麽走得那麽慢?

這次我沒有上次走得那麽快,我把腳步已經放的很慢了,可她卻還是在我身後,不過距離還不是太遠。

離集合地點有二十米左右的時候,我停下轉過身,微笑著看著正在向我這邊走來的歐陽筱晨。她看著我,微微翹起了嘴角。

“你快點啦。”看著她邁得很慢的步伐,我有點急了。

“是你走得太快了。”歐陽筱晨的速度快了那麽點點。

“?”我。

快嗎?已經很慢了。

她走到我的右邊,我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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